这本燃烧的夏天,及所有未到来的夏天小说值得一看,喜欢作者lssfsq大大的笔峰,把男女主阿不思格林德林德沃无所不能的精彩绝伦展现在读者眼前。主要讲的是谈起他如何独自一人在森林里与吸血鬼长老辩论魔法本质直到黎明。他没有说起家庭,没有谈起父母。阿不思意识到,格林德沃的过去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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戈德里克山谷的1899年夏天,空气里弥漫着野蜂蜜、熟透的野莓,
以及某种致命的魔法气息——那是一种甜美的腐烂,一种过于炽热的承诺。很多年后,
阿不思·邓布利多会想,如果那个夏天从未开始,或者如果它结束得更早一些,
所有人的命运是否会轻盈许多。可它开始了。
第一次见面不是在巴希达·巴沙特堆满霉味书籍的客厅,
而是在山谷西侧开满飞燕草和毛地黄的野地里。
阿不思正试图用一个改良的温和咒语安抚一只折翅的猫头鹰,阳光刺眼,汗湿了他的额发。
一个影子落在他手上。“方向是对的,”一个声音从头顶传来,
带着德语腔调的英语丝滑得像融化的黑巧克力,“但力度错了三分之二。
你不是在哄婴儿睡觉,邓布利多,你是在重新编织生命组织。”阿不思抬起头,
撞进一双异色的眼睛里——一只像北海冬日结冰的浅滩,一只像暴风雨前深灰的云层。
盖勒特·格林德沃蹲下身,甚至没问可否,就直接从他手中接过那只颤抖的鸟。
他的手指修长,动作却出奇轻柔。
尖端——那时还不是老魔杖——亮起一种阿不思从未见过的、带着珍珠母光泽的暖白色光芒,
精准地笼罩住伤口。猫头鹰安静下来,折翅处传来细微的、骨骼重新对位的声响。几秒钟后,
它扑棱着翅膀飞起,在他们头顶盘旋一圈,才消失在林间。“你……”阿不思开口,
发现自己喉咙发干。“盖勒特·格林德沃。”年轻人站起身,伸出手。
阳光穿过他淡金色的发梢,近乎透明。他的笑容里有一种毫不掩饰的、野性的得意,
却奇迹般的不让人讨厌。“我猜你是阿不思·邓布利多。
我姨婆的描述虽然充满长辈的陈词滥调,但至少抓住了你十分之一的有趣。”握手的那一刻,
阿不思感到的不是魔法脉动,
而是一种近乎晕眩的共振——仿佛他灵魂深处某个一直沉睡的、未被命名的部分,
突然被一个完全陌生的频率唤醒了。它饥渴地颤抖起来。那之后的六周,
是阿不思·邓布利多少年时代结束后,第一次重新呼吸。他们交谈。梅林在上,他们交谈。
话题从古代如尼文元音移位对咒语效力的影响,到麻瓜哲学中“自由意志”的悖论,
再到星星的死亡和魔法在宇宙尺度上的可能形态。格林德沃的思维像一把锋利的手术刀,
毫不犹豫地剖开一切被公认的、未被检验的真理;而阿不思发现自己不仅能跟上,
甚至能预见他的刀锋转向,并递上更精细的解剖工具。“你被困在这里,”有一次,
格林德沃躺在草地上,嘴里叼着一根甜草茎,望着山谷上方缓慢移动的云,
“像一只被钉在标本框里的凤凰。他们谈论你的才华,邓布利多一家早慧的长子,
霍格沃茨的明星,然后给你一个疯妹妹和一个怨恨你的弟弟,就把你钉在墙上展览你的痛苦。
”阿不思没说话。他坐在旁边,膝盖曲起,手臂环抱着。这话太残忍,也太真实。
“跟我走吧。”格林德沃翻过身,手肘支地,仰头看他。他的金发沾着草屑,
异色瞳孔在正午阳光下收缩得像猫,“不只是离开这个山谷。
离开所有这些……琐碎的、吞噬生命的责任。世界正在撕裂,阿不思,
麻瓜们在发明能杀死成千上万人的机器,巫师们却在争论家养小精灵该不该有带流苏的茶巾。
我们有力量改变这一切。”“改变……意味着破坏。”阿不思低声说。“也意味着创造。
”格林德沃伸手,不是碰他,
而是用手指在空中划出一个发光的符文——一个代表“新生”的古如尼文。
“我知道你害怕什么。你害怕成为你父亲,害怕成为你母亲,
害怕阿利安娜的悲剧在你手中重演。但逃避不会让你安全,阿不思,只会让你麻木。而我,
”他凑近,声音压得更低,带着蜂蜜酒般令人微醺的蛊惑,“我能看到你的全部。你的恐惧,
你的渴望,你那巨大到让你自己都战栗的才华。在我面前,
你不需要是‘好儿子’、‘好哥哥’,你只需要是阿不思。完整的阿不思。”那一刻,
阿不思感到胸口有什么东西裂开了。不是痛苦,
而是一种冰封的河面在春日下迸开第一道缝隙的声响。温暖而危险的水流涌出。他点了点头。
非常轻微的一个动作。格林德沃的笑容扩大了,那不再仅仅是得意,而是一种……认领。
仿佛他刚刚在荒野中发现了一颗本属于他的星辰。他们开始真正地工作。
不是在巴希达的书房,而是在山谷深处一个废弃的牧羊人石屋里。
格林德沃不知从哪里弄来各种稀有甚至非法的文献:关于死亡圣器的破碎传说,
关于大规模魔法共鸣的理论,关于建立一种……新秩序的蓝图。“更伟大的利益。
”格林德沃一遍遍说着这个词组,
用他的魔杖在空中勾勒出闪闪发光的城市、悬浮的城堡、巫师与神奇生物和谐共存的图景。
他的**是有感染力的火焰,而阿不思是渴望被点燃的干柴。
贡献他的严谨、他广博的知识、他对于魔法伦理那根深蒂固的(虽然正被快速侵蚀的)直觉。
他完善格林德沃过于激进的理论,为那些危险的想法寻找更稳固的魔法基础。他们一起推演,
争吵,大笑,在羊皮纸上写满只有对方能完全理解的符号和公式。有时,在魔法实验的间隙,
他们会安静下来。阿不思会说起霍格沃茨的塔楼,说起他母亲做的太妃糖布丁的味道,
说起他曾经幻想过的、在魔法部某个安静部门做研究的平淡未来。
格林德沃则会谈起北海的暴风雨,谈起德姆斯特朗城堡地下那些被禁止进入的密室,
谈起他如何独自一人在森林里与吸血鬼长老辩论魔法本质直到黎明。他没有说起家庭,
没有谈起父母。阿不思意识到,格林德沃的过去是一片刻意留白的荒原,他只携带未来前行。
而那个未来里,显然包括了阿不思。“等我们找到老魔杖,”格林德沃某个深夜说,
他们共享着一瓶从巴希达地窖“借”来的红酒,依偎在石屋唯一的破旧沙发里(空间太小,
不得不依偎),格林德沃的头靠在阿不思肩上,金发扫着他的脖颈,“我们就去挪威。
我认识一个老巫婆,她声称知道复活石最后出现的地点。然后我们去东方,
寻找隐形衣的传说……我们会找齐它们,阿不思。然后,我们就可以做任何事。
修复一切破碎的,包括……”他没有说完。但阿不思知道他在想什么——阿利安娜。
格林德沃不止一次提出用更激进、更“有效”的魔法治疗她,
那些方法在正规治疗师看来无疑是黑暗的、危险的。阿不思每次都拒绝了,出于恐惧,
也出于残留的伦理底线。但格林德沃总是不放弃,
仿佛治愈阿利安娜是开启他们共同未来的关键钥匙。
阿不思感到格林德沃的手指轻轻缠上他的。没有更多动作,只是指尖交叠。
壁炉的火光在他们脸上跳动,石屋外是夏夜无边的虫鸣。
阿不思的心脏在胸腔里沉重而温暖地搏动。他几乎可以触摸到那个未来:他和盖勒特,
并肩站在一个由他们亲手重塑的世界之巅,身后是治愈的妹妹,是和解的弟弟,
是所有被魔法拯救的苦难。一个光辉灿烂的、没有阴影的明天。他甚至允许自己想象,
在这一切之中,在那些伟大的事业间隙,也许还会有这样一个安静的夜晚。只是他们两人,
只是手指缠绕,只是呼吸同步。那是他一生中,允许自己做过的,最接近幸福的白日梦。
梦碎的声音,不是轰鸣,而是瓷器上出现第一道蛛网细纹时,
那几乎听不见的、清脆的“叮”。裂痕始于阿伯福思。他越来越无法掩饰对格林德沃的厌恶,
也对阿不思眼中日益增长的狂热光芒感到恐惧。“他看着你的样子,
就像在看一件特别有用的武器。”阿伯福思在厨房里嘶声说,
手里攥着给阿利安娜煎药的勺子,“而你,你看着他就像……梅林啊,阿不思,你醒醒!
”阿不思试图解释,试图让他理解那种愿景的宏伟,那种改变的迫切。但他的话听起来,
即使在自己耳中,也越来越像格林德沃的回声。裂痕继续扩大。
格林德沃开始更频繁地谈论“必要的牺牲”,谈论“清除道路上的障碍”。
他的蓝图里开始出现具体的名字——那些他评估后认为会坚决反对他们的巫师领袖,
那些麻瓜世界的掌权者。他谈论起他们时,语气轻松得像在谈论需要修剪的荆棘。
“我们不能只是计划一个更好的世界,盖勒特,”阿不思在一次争论中说,
感到一阵冰冷的恐惧滑下脊背,“我们还要对走向它的每一步负责。”“负责?
”格林德沃挑眉,那表情近乎怜悯,“阿不思,历史是由结果评判的,
不是由过程中弄脏了谁的手。你那个道德洁癖,是你天才之上唯一的、也是致命的瑕疵。
”这话刺得太深。他们冷战了两天。那两天里,阿不思照顾阿利安娜,看着她懵懂的眼睛,
帮她梳开打结的头发,
心中充满自我厌恶和一种更深的饥渴——对格林德沃的思维、他的声音、他存在的饥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