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婚三年,我死在了白月光回国那天
作者:檀檀宝儿
主角:江临舟林薇周慕生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1-04 2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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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婚三年,我死在了白月光回国那天》这本小说真的很好看。檀檀宝儿的写作文笔也很好,全书精彩,很值得推荐。江临舟林薇周慕生是该书的主角,小说内容节选:造型师准时抵达,银色露背礼服贴在皮肤上,凉得刺骨。镜中的人妆容精致,却陌生得像另一个人——江临舟想要的“林薇复刻版”。七……

章节预览

导语隐婚三年,我扮演着江临舟心中白月光的完美替身。

直到发现他为我准备的“妥善安置”方案,日期与白月光回国航班精准重合。游艇晚宴,

我纵身跃入深海,让他以为一切终结。三年后,我以摄影师苏言的身份归来,

却被红着眼的江临舟堵在角落:“你到底是谁?”而追杀她的黑影、三年前的落水真相,

远比“替身被弃”更惊悚——原来,我的死,从不是意外。01结婚三周年,

我在江临舟的书房抽屉里,没找到想借的《瓦尔登湖》,却翻到了林薇的新照。

照片里她站在巴黎铁塔前笑,日期是三个月前。下面压着航班行程单,

下周五下午三点二十分,伦敦直飞本市,乘客姓名栏写着“LinWei”。再往下,

是份《苏晚评估报告》,结论栏的字迹锋利如刀:“情感依赖度低,对现状满足度高,可控。

林薇归国后,可妥善安置,建议采用温和过渡方案。”签字是江临舟,墨迹崭新。三年替身,

原来我只是他“可控”的藏品,那这场告别,我要他永生难忘。“找到了吗?

”江临舟头也没抬,指尖在键盘上敲击不停。“没有,可能记错了。”我把文件归位,

动作轻得像没动过。走出书房时,走廊静得可怕,地毯吞掉了我的脚步。回到卧室,

我从梳妆台最深处摸出一部关机三年的旧手机,开机电量还有十七percent。

玄关传来礼盒轻放的声响,是江临舟回来了。“周年快乐。”他的声音平静得像在吩咐下属,

黑色天鹅绒礼盒里,躺着一枚花瓣形钻石项链——和林薇二十岁生日照里的那条,

几乎一模一样。“戴上看看。”他站在我身后一步远,目光落在项链上,停留了两秒。

这是他对“林薇同款”的固定反应,不多一分,不少一秒。钻石坠子硌着锁骨,

凉意穿透皮肤。我笑了笑,嘴角上扬的弧度,和梳妆台内侧贴着的林薇照片分毫不差。

晚餐时他问我近况,我答“学插花、看书、等你有空”——这是三年来屡试不爽的标准答案。

他点头,切牛排的动作标准得像机器,刀叉没有碰撞出声。“下个月慈善晚宴,

陈姐会联系你,穿得体点。”“好。”他吃完便起身回了书房,留下我对着空椅子。

收拾餐桌时,水很烫,我却没松手。洗到第三个盘子,他拿着空咖啡杯出来,

看见我时脚步顿了顿:“我自己煮。”咖啡机研磨的噪音里,

我忽然开口:“书桌上那本《瓦尔登湖》,我能借看看吗?

”他按下萃取键:“左边第二个抽屉,自己拿。”我知道那里没有书,

只有足以让我彻底死心的证据。但我还是走过去,在他打开电脑的瞬间,

悄悄举起了静音模式的旧手机。门缝透出的光里,书桌抽屉边缘露出的白色文件一角,

被镜头定格。回到卧室,我把照片上传云端,删掉原图,手机再次关机藏回深处。

那条项链被我扔进礼盒,米白色羊绒裙的珍珠扣硌着皮肤,像某种无声的嘲讽。

窗外开始下雨,雨水顺着玻璃滑落,我伸手去触,冰凉的触感里,复仇的种子正在破土。

02陈姐的电话在周三早上打来:“周五游艇晚宴,晚上八点,江总可能晚点到,你先应付。

”“知道了。”我从抽屉里拿出那枚钻石项链,塞进手包最里层。下午三点,

造型师准时抵达,银色露背礼服贴在皮肤上,凉得刺骨。镜中的人妆容精致,

却陌生得像另一个人——江临舟想要的“林薇复刻版”。七点,江临舟换好黑色西装下楼,

目光扫过我的脖颈:“项链呢?”“在包里。”“戴上。”他接过项链,

手指擦过后颈的瞬间,温热的触感稍纵即逝。咔哒一声,钻石坠子重新落在锁骨处,

像个冰冷的烙印。游艇码头灯火通明,三层高的白色游艇上人影晃动,

音乐与香槟的气息混杂着海风的咸腥。江临舟接过侍者递来的香槟,转身融入人群,

留下我独自站在甲板边缘。“江太太今晚很引人注目。”陌生男人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四十岁上下,灰色西装,眼神里藏着打量。“不过我听说,林**要回来了,还是长住。

”海风突然变大,我按住飞扬的头发:“是吗?”“江总没告诉你?”他轻笑,

塞来一张黑色烫金名片,“给自己留条后路,需要帮忙打这个电话。”我接过名片,

指尖划过锋利的边缘,转身扔进海里。碎片飘了一下,迅速沉入黑色的海水里。

穿过沸腾的舞池,我在二层吸烟区找到了江临舟。他背对着我打电话,

声音压低却清晰:“公寓安排最好的,别告诉她是我安排的。”挂掉电话转身,

他看见我时愣了愣:“怎么上来了?”“有点累,想先回去。”“再坚持一下,别让我难做。

”他的手搭在我肩上,指尖用了点力。我点头,看着他下楼的背影,

攥紧了掌心的袖扣——那是上周从他衬衫上取下的,刻着他名字的缩写。回到一层船尾,

这里昏暗无人,栏杆凉得刺骨。海水黑得彻底,只有远处灯塔的光一闪一灭。“女士,

需要饮料吗?”穿侍者制服的男人端着托盘走近,“江总让我来照顾您,

带您去三层套房休息。”他的手伸向我的手腕,用力攥住的瞬间,我看清了他眼底兴奋的光。

“好。”我轻声答应,趁他松手的间隙,猛地转身撑住栏杆,翻身跃下。

银色裙摆在空中展开,像一道裂痕划破黑夜。风在耳边呼啸,冰冷的海水瞬间淹没头顶,

咸涩的滋味呛进鼻腔。我踢掉高跟鞋,挣脱缠绕的裙摆,奋力向上游。

三十米外的游艇上一片混乱,探照灯扫射着水面,“有人落水了”的呼喊声被海浪吞没。

我深吸一口气,朝着五十米外的黑色小船游去——那是我事先安排好的退路。

大手抓住胳膊的瞬间,我瘫在船舱里喘气。小船启动,引擎声低沉,逐渐驶离灯光范围。

回头望去,江临舟站在游艇甲板最前方,轮廓僵直,手里还握着那杯没喝完的香槟。

我摊开掌心,袖扣还在,沾着海水泛着冷光。抬手越过船舷,松开手指,金属坠入深海,

没有一丝声响。03仓库里只有头顶一盏节能灯,光线发黄。我脱掉湿透的礼服,

那堆银色面料像一滩融化的锡,被我扔在角落。换上牛仔裤、黑T恤和帆布鞋,

擦掉脸上的妆,镜子里的眉毛恢复了原本的弧度,稍淡,眉尾没有刻意收尖。我拉开铁柜,

里面的帆布包装着证件、现金、新手机、旧相机,还有一张明天飞云南的机票。

按下相机开机键,屏幕亮起,电量满格。走到仓库窗户前,凌晨的码头一片寂静,

起重机和集装箱堆成黑色的山。我举起相机,调整参数,快门声在空旷的仓库里格外清晰。

直到天光大亮,阳光斜射进来,我关掉相机,背上帆布包走出仓库。码头外的旧吉普车里,

五十多岁的司机皮肤黝黑:“去机场?”“嗯。”车窗外的景色从港口变成高楼,

再变成郊区田野。新手机里没有通讯录,没有社交软件,只有地图上标记的云南小镇。

飞机穿越云层,降落时空气里满是泥土和植物的味道。坐五个小时大巴抵达小镇,

石板路、木头房子,客栈三楼的房间很小,窗户正对着层层叠叠的墨绿色山峦。放下包,

我拿起相机出门。镇上的狗、晾晒的玉米、墙上的涂鸦,还有放羊老人缺了两颗牙的笑容,

都被我定格在镜头里。脚磨出水泡,挑破贴上创可贴,继续往前走。第三周,

我徒步去了更远的村子。土坯房、光脚奔跑的小孩,我住了两天,拍了很多照片。离开时,

孩子们跟着我到村口:“姐姐,下次给我带糖。”“好。”我摸了摸最矮那个孩子的头,

记下老人的地址,回到镇上寄照片。邮局的年轻女孩说:“这个村子很远,邮费贵。

”“没关系。”回到客栈时下雨了,我浑身湿透,老板娘给我煮了姜茶:“趁热喝,

晚上锁好门。”坐在窗边整理照片,

我挑出九张——放羊的老人、光脚的小孩、土坯房、晾晒的辣椒,

还有一张在客栈镜子前拍的**。黑T恤、牛仔裤、素颜、马尾辫,照片里的人眼神平静,

没有伪装的温柔。打开网站注册账号,用户名“苏言”,头像用那张**,

简介写着“自由摄影师”。上传照片,标题定为“看见”,点击发布的瞬间,

雨还在敲打着窗户。新邮件提示弹出,是一本小型独立杂志的回复:“照片可用,下期刊登,

稿费800。”三天后,稿费到账。我续了一个月房费,买了新的储存卡和登山鞋。

杂志电子版上线那天,我看着第三版上放大的老人照片,下面标注着“摄影/苏言”,

截图发在社交账号,配文:“第一张。”十分钟后,五个赞进来,有陌生人,有摄影博主,

还有杂志官方号。关掉手机,我继续拍照。从云南到川西,

拍雪山、牦牛、经幡;从广西到贵州,拍梯田、村寨、晨雾。粉丝慢慢涨到五千,

有人留言:“喜欢你的视角,真实有力量。”春天来时,艺术博主转发了我的作品,

粉丝一夜破万。画廊联系我办展,主题定为“裂痕”,四十张照片里,有山川湖海,

有城市废墟,还有三张不同时期的**。最后一张是在出租屋拍的,短发、黑眼圈,

嘴角没有笑意。布展到半夜,画廊负责人李维说:“开幕酒会下周五晚上,

江临舟先生可能会来,他对摄影有兴趣。”我拧瓶盖的手顿了顿,水从瓶口溢出,滴在地上。

“他来不来不确定。”李维笑着打圆场,“就是个酒会,别紧张。”我不紧张,只是没想到,

我们会以这样的方式重逢。04画廊开幕酒会上,人声鼎沸,香槟、点心与香水的气息交织。

我穿黑色衬衫和长裤,头发剪得更短,李维带我认识各路宾客,

直到人群突然安静——江临舟走进来了。黑色西装,没打领带,身边跟着两个助理。

他的目光扫过全场,最终定格在我身上。我转身走向酒水台,拿起一杯苏打水,指尖微凉。

“苏**。”他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很近。我转身,看见他瘦了,眼下有阴影。“江总。

”“我们见过吗?”“应该没有。”“你很像一个人。”他盯着我的眼睛,“我妻子,

她死了三年了。”周围有人看过来,我笑了笑:“很多人都说我大众脸。”“她不大众。

”他往前走半步,木质香水味扑面而来,和三年前一样。“你叫什么名字?”“苏言,

身份证上的名字。”“做什么的?”“摄影师,什么都拍。

”他沉默片刻:“你的作品有股狠劲,像在跟什么较劲。”“跟生活吧。”“生活对你不公?

”“公平。”我举起杯子,“敬您一杯,谢谢捧场。”“我不喝酒。”“那以水代酒。

”我喝了一口,气泡在喉咙里炸开。“展到什么时候?”“下周日。”“我会再来。

”他转身离开后,周慕生走过来——那个刚拿奖的年轻导演,刚才交换过联系方式。“认识?

”“不认识。”“他看你的眼神不对。”他压低声音,“我听说他找一个人找了三年,

他太太,失踪了,可能死了。”酒会结束时,李维兴奋地告诉我:“卖出去七张!

江总买了三张,最大那幅**他当场刷卡,说要挂办公室。”杯子掉在地上,碎了。

我蹲下捡碎片,锋利的边缘割破手指,血珠冒出来。“手滑。”周慕生递来纸巾:“小心点。

”“我先回去了。”“我送你。”他的车是旧吉普,里面堆满画册和咖啡罐,

“你住的老小区治安不好。”“习惯了。”车停在小巷口,

他递给我名片:“纪录片缺摄影师,城市边缘人题材,考虑好了联系我。”走进漆黑的小巷,

身后传来脚步声,紧追不舍。我握紧包里的防狼喷雾,转身却发现巷口空无一人,

只有吉普的红色尾灯渐渐远去。到家反锁门,背靠在门上喘气。手机突然响起,陌生号码。

“苏**。”是江临舟的声音。“江总。”“你的照片挂好了,办公室墙上,

正对着我的座位。”他顿了顿,“每天都能看见,不喜欢,但移不开眼。

”电话里传来打火机的声音,他在吸烟。“我们以前见过,对吗?”“酒会上见过。

”“更早。”“没有。”“一定有。”他的声音低下去,“她也不让我喝酒。”沉默片刻,

他说:“晚安,苏**。”挂掉电话,我走到镜子前,看着手指上暗红色的痂。

短发、黑衬衫,镜子里的人,早已不是三年前那个只会模仿林薇的替身。

05周一早上的快递箱很大,寄件人空白。拆开一看,里面是十二张装裱好的照片,

都是我画展上的作品,包括那张镜前**。每张背面都用黑色记号笔写着拍摄日期,

笔迹锋利,是江临舟的字——我见过他的签名。

最后一张**背面写着“2021.06.14镜前”,那是我拍这张照片的日子。

手机响起,是周慕生:“纪录片下个月开拍,今天有空来工作室聊聊?”“地址发我。

”创意园区的旧厂房改造工作室里,满地颜料管和画册。

周慕生递给我一叠资料:“题材是城市特殊职业,殡仪馆化妆师、高空清洁工、地铁检修员。

”我翻开第一页,殡仪馆化妆师李姐的采访记录写着:“每天面对死亡,习惯了。

家属的眼泪最烫手,要画得像活着一样。”“为什么拍这些?”“因为没人拍。”他点烟,

“光鲜亮丽的人拍得太多了。”“我接。”离开工作室时,

手机收到陌生短信:“照片收到了吗?”我删掉短信,打车回家。小区门口停着辆黑色轿车,

深色车窗里,似乎有视线锁定着我。“苏**。”江临舟的助理姓张,我见过。

“江总想请您吃晚饭。”“没空。”“江总说务必请您赏光。”另一个助理上前一步,

手搭在我肩上。我甩开他:“别碰我。”车窗降下,江临舟坐在里面,

手里拿着平板:“上车,雨要大了。”雨点开始落下,打在脸上冰凉。我坐进车里,

空调温度很低,打了个寒颤。“去哪?”“我家,只是避雨。”电梯上行到顶层,

入户大厅的落地窗正对着城市全景。茶几上摆着两个相框,一个是我的镜前**,

另一个倒扣着。“坐。”他脱掉西装外套,衬衫湿了一小块。“江临舟,我们开门见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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