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异小说《想当大姑姐的小三》,采用紧凑的叙事风格,讲述了主角赵成栋林露经历的一系列离奇事件。作者可啦可啦运用恐怖和悬疑元素,将读者带入了一个诡异而令人毛骨悚然的世界。这本书绝对是吸引灵异小说爱好者的佳作。我听得直皱眉:「这跟B超有什么关系?这只能证明她怀孕了!」「你这孩子怎么不开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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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当天,酒店经理突然闯进我的化妆室。「快去VIP休息室,
老太太拿剪刀把新娘的高定婚纱全剪烂了,还要点火烧了它!」我立刻冲到休息室,
但那件价值百万的婚纱已经成了碎布条。我看着站在一旁的老公和满地狼藉,
当场没忍住吼了出来。「你就这么看着你妈乱来?」「婚礼马上就开始了,你这是要悔婚吗?
」婆婆身后,那个在打扫的女服务生却猛地一拍桌子:「放肆!
这就是你跟家里男人说话的态度?给我跪下掌嘴!」
我一脸茫然地看向那个看起来刚成年的嚣张女孩。婆婆却心疼地一把拉着她的手吹气。
老公也紧张的看着她。黑着脸对我们说这是死去的那个大女儿投胎转世,
特意回来给她“把关”儿媳妇的。1我正和化妆师商量着敬酒的造型,
化妆间的大门被人猛地推开。酒店的大堂经理神色慌张地冲了进来,险些被地毯绊倒。
「林**,不好了!您快去VIP休息室看看吧,您婆婆……老太太她不知怎么了,
拿着剪刀把您的主纱全给剪烂了,现在还要点火烧了它!」手中的口红「啪嗒」
一声掉在了桌子上,断成两截。我脑子「嗡」的一声,那是为了今天的婚礼,
我特意飞去巴黎定制的婚纱,价值一百二十万,光是上面的手工刺绣就耗时三个月。
顾不上整理好的裙摆,我踩着高跟鞋疯了一样往休息室跑。刚到门口,
一股焦糊味混合着劣质香水的味道就扑面而来。只见那件如云雾般洁白的婚纱,
此刻正像一堆破烂一样被丢在地上,裙摆被剪成了碎布条,胸口的蕾丝也被戳得稀烂。
而我的婆婆,正手里攥着一个打火机,另一只手拿着还在滴油的剪刀,嘴里念念有词。
站在她身旁的,是我即将在这个仪式上宣誓相伴一生的老公,赵成栋。他不仅没有阻拦,
反而一脸纵容地看着这一地狼藉,甚至在婆婆几次点火不着时,还要伸手去帮忙挡风。
我只觉得一股血气直冲天灵盖,冲过去一把推开赵成栋,踩灭了刚刚燃起火星的纱角。
「你们疯了吗?!这是高定!一百多万!你们在干什么?!」我气得浑身发抖,
声音都在劈叉。赵成栋被我推得踉跄了一下,站稳后,脸上没有一丝愧疚,反而皱着眉头,
满脸不耐烦地看着我。「许婉,你大吼大叫什么?不就是一件破裙子吗?哪有咱妈开心重要?
」「破裙子?」我不可置信地看着他,「赵成栋,这钱是我爸妈出的,一百二十万,
在你嘴里就是破裙子?今天婚礼马上就要开始了,你让我穿什么?」婆婆这时抬起眼皮,
轻蔑地扫了我一眼,冷哼道:「穿什么穿?这种丧气的白色也就是洋鬼子才穿,晦气!
剪了是给你积福,帮你挡灾!」我正要反驳,婆婆身后,
一个正在打扫卫生的年轻女服务员突然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她猛地一拍面前的大理石茶几,
发出「砰」的一声巨响,震得茶杯都跳了起来。接着,她转过身,
用一种与其年龄极不相符的阴毒眼神死死盯着我,指着我的鼻子厉声呵斥:「放肆!
谁给你的胆子这么跟你婆婆和丈夫说话?简直无法无天!现在,立马给你婆婆跪下掌嘴道歉!
」那一瞬间,空气仿佛凝固了。2我一脸奇怪地看向这个看起来刚满二十岁的小姑娘,
她穿着酒店保洁的制服,有些不合身,袖口挽得老高,脸上还带着几分没洗干净的稚气,
可那神态、那语气,活像是个当家作主的恶毒主母。更诡异的是,听到这声呵斥,
赵成栋和婆婆非但没有生气,反而露出了激动的神色。婆婆更是直接扔了手里的剪刀,
老泪纵横地扑过去,一把抓住了那个女孩的手,也不嫌弃她手上的抹布脏,
贴在自己脸上又是蹭又是亲。「大闺女啊!是你吗?真的是你回来了吗?妈想死你了啊!」
赵成栋也红着眼眶,一脸濡慕地凑过去,对着那个比他小了快十岁的女孩喊道:「姐!
真的是你,你终于显灵了!」我站在原地,看着这如同精神病院放风现场的一幕,
大脑宕机了足足三秒。如果我没记错,赵成栋确实有个姐姐,叫赵成兰,
但在十年前就已经因病去世了。这个女孩看起来也就二十出头,怎么可能是他姐姐?
那个女孩——也就是他们口中的“大姑姐”,此时正满脸娇纵地靠在赵成栋的胸膛上,
一边享受着婆婆的抚摸,一边用下巴点了点我,眼神里全是挑衅。「许婉是吧?
既然进了我赵家的门,就要守赵家的规矩。刚才这婚纱也是我看不过眼,太露骨,伤风败俗,
我这才借妈的手给你剪了。怎么,你有意见?」她说话的语气老气横秋,
却偏偏顶着一张稚嫩的脸,违和感极强。我深吸一口气,看向赵成栋:「赵成栋,
你是不是有病?找个演员来这是要干什么?这婚你要是不想结了就直说!」「啪!」这一次,
还没等那个女孩说话,婆婆已经冲上来,狠狠推了我一把。「你怎么跟你大姐说话呢!
这就是你大姐赵成兰!是她看不得家里受欺负,借尸还魂回来给咱们家立规矩了!」
「借尸还魂?」我气极反笑,「妈,现在是二十一世纪,你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什么?
你是被这个小姑娘灌了什么迷魂汤?」那个被称作“大姐”的女孩冷笑一声,推开赵成栋,
大马金刀地往沙发上一坐,翘起了二郎腿。「我就知道你这个刁妇不信。」
她瞥了一眼赵成栋,「成栋,把你小时候被那条大黄狗咬的事儿,跟她说说。」
赵成栋身子一震,立刻转头对我说道:「婉婉,这事儿只有我和死去的姐姐知道,
连妈都记不太清具体的日子。就在我七岁那年,姐姐为了救我,被大黄狗咬断了小指……」
女孩适时地举起手,虽然那只手上十指健全,但她却做出了一个抚摸并不存在的断指的动作,
眼中泛起泪光:「那大黄狗扑上来的时候,成栋吓得尿了裤子,还是我那一砖头下去,
才把你救下来的,对吧?」赵成栋当场就跪下了,抱着女孩的大腿痛哭流涕:「姐!就是你!
除了你没人知道我当时尿裤子了!真的是你回来了!」婆婆也在一旁抹着眼泪:「作孽啊,
我苦命的大闺女,在下面过得苦啊,这是惦记咱们,回来看看啊。」一屋子的人,哭的哭,
跪的跪,仿佛这里不是被毁得一片狼藉的休息室,而是什么大型认亲现场。
3我冷眼看着这一幕,视线一一扫过婆婆、赵成栋,还有那个叫不出名字的女服务员。
赵成栋被狗咬的事,我以前确实听他提过一嘴,但这种陈年旧事,
保不齐什么时候他喝多了就在这女孩面前说过,或者这女孩干脆就是他找来的托,
两人提前串好了词来演我。毕竟,
赵成栋这段时间一直想让我把陪嫁的那套市中心的公寓过户给他,我一直没松口。
想用这种封建迷信的手段来PUA我?当我许婉是吓大的?我一把撸起袖子,
就要去拿放在包里的手机报警:「行,你们说是借尸还魂是吧?那我就让警察来看看,
这到底是哪路神仙,顺便查查这女的到底什么来头,别是诈骗团伙!」见我要报警,
那个女孩终于慌了一瞬,眼神下意识地往赵成栋身上瞟。赵成栋立马从地上跳起来,
一把夺过我的手机,狠狠地摔在沙发上。「许婉!你闹够了没有!那是咱们大姐!
你报什么警?你想把咱妈气死吗?」「我闹?」我指着地上的婚纱碎片,「我的婚纱被剪了,
我被人指着鼻子骂下跪,你说我闹?」婆婆这时却突然变了脸色,不再哭嚎,
而是一脸神秘地从怀里掏出一张皱皱巴巴的纸,还有一瓶装着浑浊液体的矿泉水瓶。
「儿媳妇,我知道你读过书,不信这些。但是你看看这个。」婆婆把那张纸展开,
怼到我面前。我定睛一看,是一张B超单。上面的姓名栏写着两个字:林露。
这就是那个女服务员的名字?婆婆指着B超单上的一个小黑点,
神神叨叨地说:「刚才大师看过了,林露这丫头肚子里怀的,可是个『灵胎』!大师说了,
你大姑姐这次回来,是因为下面太冷清,想重新投个胎做人,但这投胎啊,得讲究个机缘。
她这魂魄太强,一般的身子承受不住,正好林露这丫头八字轻,这不就附上了吗?」
我听得直皱眉:「这跟B超有什么关系?这只能证明她怀孕了!」「你这孩子怎么不开窍呢!
」婆婆急得直拍大腿。「大师说了,这孩子就是咱家的福报!是你大姑姐带来的『金童子』!
你大姑姐附身在林露身上,就是为了保这一胎平安!」说着,
婆婆把那个那个叫林露的女孩拉到我面前,又指了指那瓶浑浊的水。
「这是刚才我在楼下遇到的一位云游的神婆给的『定魂水』,林露刚喝了一半,
你看她现在的气色多好!这都是神婆的法力!」那个叫林露的女孩——或者说是“大姑姐”,
此时正得意地抚摸着自己平坦的小腹,看着我像看一个傻子。「弟妹啊,不是我说你,
你也结婚这么久了,肚皮一点动静都没有。我看啊,就是你不贤惠,
把你那个没出生的侄子给挡在外头了。」林露翻了个白眼,继续说道,「这次我回来,
把你这婚纱剪了,也是为了破你的煞气。这婚纱太白,像丧服,挡了咱们赵家的香火。」
赵成栋在一旁连连点头:「对对对,姐说得对。婉婉,你看姐也是为了咱们好,
为了咱们以后能有孩子。」我看着这荒唐的一家人,心里只有一个想法:真是倒了霉了。
4但这还只是个开始。紧接着,那个不知从哪冒出来的神婆居然真的出现了。
门外走进一个穿着灰布长衫、手里拿着串佛珠的老太婆,三角眼,颧骨高耸,
一看就不是善茬。婆婆立刻迎上去:「大师,您来了!快看看,我这儿媳妇还是不信啊。」
那神婆半眯着眼,围着我转了一圈,嘴里发出「啧啧」的声音,然后猛地停下脚步,
手中的佛珠直指我的眉心。「怨气重,太重了!」神婆怪叫一声,「这位女施主,
你这是挡了你大姑姐的路啊!她若是不附身归来,这赵家的香火就要断在你手上了!」
我抱着双臂冷冷看着她:「多少钱?」神婆一愣:「什么?」「我是问你,出场费多少钱?
演这么一出,赵成栋给了你多少?五百?一千?」神婆脸色一沉,还没说话,
赵成栋已经冲上来就要捂我的嘴:「许婉!不可对大师无礼!」林露坐在沙发上,
优哉游哉地剥了个橘子,往嘴里塞了一瓣,含糊不清地说。
「看来这弟妹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成栋,既然她这么不懂事,那有些话我就直说了。」
她拍了拍手上的橘络,眼神贪婪地在我的首饰和手包上转了一圈。「大师说了,
我在下面受了不少苦,这次上来附身,那是逆天改命,是要折寿的。为了平息我的怨气,
也为了保住我肚子里这个『灵胎』,得做场法事,还得供养。」我挑了挑眉,果然,
真实目的,这不就来了。「什么供养?」我假装顺着她的话问。林露和神婆对视一眼,
神婆轻咳一声,开口道。「这灵体在阳间行走,那是需要消耗福报的。要想让大姑姐安心,
必须要给她最大的安全感。」「所谓安全感,在阳间那就是钱财和房产。」
神婆竖起一根手指。「这位女施主,你手里不是有一套市中心的公寓吗?那是你的陪嫁,
属于阴气重之物,正好过户给你丈夫赵成栋,用他的阳气来镇压,
然后作为供养大姑姐的庙产。」「另外。」神婆又竖起一根手指。「为了安胎,
还得拿出一百万做『安胎费』,供养这位肉身菩萨——也就是林露**,
好让大姑姐住得舒服。」我看着她恨不得连我银行卡余额有多少都清楚的样子,
差点笑出声来。闹了半天,原来是在这儿等着我呢。绕了这么大一个圈子,又是剪婚纱,
又是借尸还魂,又是神婆做法,就是为了我那套房子,还有那一百万现金?
赵成栋一脸为难地看着我,拉着我的袖子,压低声音说:「婉婉,你也听到了,
这都是为了咱姐,也是为了咱们以后的孩子。那一千万的房子咱都住着呢,
写谁的名字不都一样吗?反正咱们是一家人。那一百万……你看咱家现在也拿不出这么多,
你爸妈不是给了你不少嫁妆吗?先拿出来应应急,等姐这胎生下来,走了以后,
咱们再赚回来不就行了?」婆婆也帮腔道:「就是啊,许婉,你大姑姐可是咱们家的恩人,
要不是她,成栋小时候就被狗咬死了!你就这么狠心,看着你大姑姐魂飞魄散?」
林露则是一脸的高高在上,仿佛要我的房子和钱是给了我多大的面子。「弟妹,
做人要有良心。这房子过户了,我还能保佑你们夫妻和睦,早生贵子。不然……」
她冷哼一声,威胁之意不言而喻。5看着这一家三口加上那个外来的神婆,配合得如此默契,
我心里最后那一丝对赵成栋的感情彻底烟消云散。这一刻,我的大脑出奇的冷静。
愤怒褪去后,剩下的只有算计。现在撕破脸太便宜他们了。我的婚纱毁了,
我的婚礼眼看就要变成笑话,我要是现在报警把他们抓了,顶多是民事纠纷或者诈骗未遂,
关几天就出来了。我要让他们身败名裂,要把这出戏唱到最大,让他们爬得越高,摔得越惨。
我想起昨晚闺蜜发给我的微信,说看到赵成栋前几天在商场买女装,
当时我还以为是给我的惊喜,现在看来,那是给林露买的吧?既然你们想玩聊斋,
想搞封建迷信这一套,那我就陪你们玩到底。我垂下眼帘,深吸一口气,
做出一副被吓到、有些动摇的样子。「大……大姐。」我声音颤抖着,似乎真的很害怕。
「真的……真的必须这样吗?那房子可是我爸妈给我买的……」见我态度软化,
赵成栋眼底闪过一丝狂喜,但很快掩饰住,装作心疼地抱住我的肩膀:「婉婉,
我知道你委屈。但是你想想,那是咱姐啊!而且大师都说了,这关乎到人命!
要是姐有个三长两短,我这辈子都不会心安的。你就当是为了我,好不好?」
林露也不屑地撇撇嘴:「怎么?舍不得?我看你这命硬得很,要是不破财免灾,
恐怕以后也是个守活寡的命。」这一句“守活寡”,彻底点燃了我心中的复仇之火。好,
很好。我抬起头,眼眶微红,显得楚楚可怜:「既然成栋都这么说了,我也不是不讲理的人。
房子和钱……我可以给。」「真的?!」赵成栋和婆婆异口同声,
脸上那贪婪的喜色根本藏不住。林露也得意地勾起了嘴角,仿佛早就料到我会妥协。「不过,
」我话锋一转,打断了他们的兴奋,「一百万不是小数目,房子过户也需要手续和时间。
今天毕竟是婚礼,外面的宾客都等着呢。要不咱们先把婚礼办完?不能让人看笑话啊。」
赵成栋急切地说:「只要你答应签字,婚礼咱们继续!等敬酒的时候我就让司仪宣布这事儿!
」「不仅如此。」我看着林露,眼神真诚。「既然大姐回来了,那就是赵家最大的喜事。
今天的婚礼,我想请『大姐』坐主桌,受我和成栋的一杯茶。还有那个安胎费,
我也得跟我爸妈商量一下怎么拿出来才好看,不如咱们就在婚礼最后的环节,
当着所有亲戚的面,我把这支票作为『敬老钱』给大姐,这样大姐也有面子,是不?」
林露一听还要在所有人面前受拜、拿钱,虚荣心瞬间膨胀到了极点。她抚了抚头发,
端着架子说道:「算你这个弟妹懂事。行,那就按你说的办。我倒要看看,
你这茶敬得诚不诚心。」婆婆更是笑得合不拢嘴。「好好好!这就对了!一家人嘛,
哪有隔夜仇!快,成栋,扶着你姐,咱们去准备准备。」赵成栋扶着林露,婆婆跟在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