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删减版本现代言情小说《天才萌宝:妈咪,军官霸霸他没死》,文章的原创作者叫做 拉拉圈,男女主角分别是贺烬姜瑜,小说简介如下:那是真正从尸山血海里闯出来的人,才会有的眼神。他松开我,站起身,仿佛碰了什么脏东西一样,抽出纸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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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掐着我妹的氧气管,猩红着眼对我嘶吼:“姜莱!我数三个数!你再不答应去勾引贺烬,
我就让你亲眼看着姜瑜断气!
”后妈刘芸在我爸身边尖酸地煽风点火:“跟她说那么多废话干什么?她妈就是个狐狸精,
她能是什么好东西?说不定心里早就乐开花了,那可是贺家的继承人,全军区的青年才俊!
让她去,是她八辈子修来的福气!”看着病床上妹妹痛苦憋到青紫的小脸,
我浑身的血液一瞬间冲上头顶。我装了二十年的乖乖女,在这一刻,
只想撕烂他们丑恶的嘴脸。可为了救妹妹,我不得不答应他们,
去执行一场毁掉一个军人前途的“刺杀”任务。我爱上了那个铁骨铮铮的男人,
却又亲手把他推入深渊,并为他留下唯一的血脉。当我拿到钱回到家时,
却发现妹妹为了找我,已经失踪。一怒之下,我让我爸和那个恶毒女人身败名裂,倾家荡产。
我带着女儿消失得无影无踪。几年后,我三岁的女儿趁我做实验,偷偷溜下山,
不仅找回了我那失踪的妹妹,还带回了那个被我“杀死”的男人。一时间,我的天塌了!
01“姜莱,我只给你三秒钟!要么点头去接近贺烬,要么我拔了姜瑜的管子!
”我爸姜振国双眼布满血丝,那只抓着我妹妹呼吸机管子的手,青筋暴起,
像一条丑陋的蜈蚣。站在他旁边的后妈刘芸,立刻尖声附和,
那张涂着廉价口红的嘴一张一合,吐出来的字句比刀子还恶毒:“磨蹭什么?
**妹眼看就要不行了!那贺家是什么人家?军区大院里的顶尖门户!贺烬更是人中龙凤,
多少名媛挤破头都想攀上,让你去,是你几辈子积德!别给脸不要脸!”她的手指向我,
指甲上鲜红的蔻丹几乎要戳到我的鼻尖。“再说了,
你那死鬼妈不就是靠着一张狐狸精脸勾搭上你爸的吗?有其母必有其女,这事儿你熟练得很!
”“啪!”清脆的巴掌声响彻整个病房。刘芸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几秒钟后,
她疯了一样扑过来:“小**!你敢打我?!”我反手又是一耳光,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直接把她扇得撞在墙上,嘴角都见了血。“你再提我妈一句,我就撕烂你的嘴!
”我死死地盯着她,二十年来压抑的恨意在胸腔里炸开。这些年,为了病重的妹妹姜瑜,
我装乖卖巧,在这个重组家庭里忍气吞声,活得像条狗。可现在,他们却要用我妹妹的命,
逼我去做一件足以毁掉一个军人一生的脏事!“反了!反了!”姜振国气得浑身发抖,
他作势就要去拔管子,“我现在就让**妹死!”“不要!”我猛地跪在地上,
冰冷的地板硌得我膝盖生疼,“我答应,我答应你们!”妹妹姜瑜患有罕见的肾病,
唯一的活路就是换肾。我们家这种普通工薪阶层,
根本掏不起那天文数字般的手术费和后续治疗费。
姜振国不知从哪儿搭上了军区的一个大项目,只要能拿下,别说一个肾,十个肾的钱都够了。
而这个项目的负责人,就是贺烬。贺烬,军区大院里真正的天之骄子。爷爷是开国元勋,
父亲是军区高官,他自己更是从国外顶级军校毕业,年纪轻轻就战功赫赫,前途无量。
最重要的是,他为人正直,铁面无私,是出了名的硬骨头,任何糖衣炮弹在他面前都无效。
于是,我那个“聪明”的父亲和后妈,就想出了最卑劣、最**的“美人计”。
让我去接近他,勾引他,制造丑闻,用一个军人最看重的名誉和前途来威胁他,逼他就范。
这和“刺杀”有什么区别?甚至比杀了他还残忍!姜振国见我松口,终于松开了手,
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早这样不就好了?记住,一个月内,
必须让他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否则……”他看了一眼病床上的姜瑜,威胁的意味不言而喻。
刘芸从地上爬起来,捂着红肿的脸,怨毒地啐了我一口:“呸!小骚蹄子,便宜你了!
”我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尘,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他们以为拿捏住了我的命脉。他们不知道,当一只兔子被逼到绝境时,也是会咬人的。
第二天,我就以“实习护士”的身份,被姜振国动用他那点可怜的关系,
安排进了军区总医院。贺烬因为前阵子在边境执行任务时受了伤,正在这里疗养。
我换上护士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清汤寡水的脸,却藏着一对微微上挑的狐狸眼。
这是我最恨的地方,因为它像极了我那被骂作“狐狸精”的母亲。可现在,
我却要利用这双眼睛,去捕获我的“猎物”。我端着托盘走进贺烬的特护病房。
男人正站在窗边,身姿笔挺如松,肩宽腰窄,
即便是宽大的病号服也掩不住他身上那股迫人的压迫感。他转过头,剑眉星目,鼻梁高挺,
嘴唇很薄,眼神锐利得像鹰。“什么事?”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军人特有的冷硬。
我低下头,轻声说:“贺首长,到换药的时间了。”我的手在抖,不是因为害怕,
而是因为恶心。恶心我自己,也恶心这个肮脏的计划。他沉默地坐到病床上,
解开上衣的扣子,露出肌理分明的胸膛和腹部。一道狰狞的伤疤从他的左肩延伸到腹肌,
像是勋章,也像是宣告着他经历过的生死瞬间。我努力让自己的手不再颤抖,
用棉签沾着碘伏,小心翼翼地为他处理伤口。他的肌肉紧绷,体温透过棉签传到我的指尖,
烫得我心头发慌。就在这时,我脚下一滑,整个人“啊”地一声,不受控制地朝他怀里栽去!
这是计划的一部分,简单,却有效。我预想过他或许会扶住我,或许会皱眉推开我。
但我没想过,他会像训练有素的猎豹一样,在我即将贴上他身体的瞬间,猛地侧身闪开!
我整个人“噗通”一声,结结实实地摔在了地上。额头磕在冰冷的床沿,
疼得我眼泪都快出来了。而贺烬,只是居高临下地看着狼狈不堪的我,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
甚至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你,是姜振国送来的人?”02我趴在地上,
大脑一片空白。他怎么会知道?姜振国为了让我能“顺利”接近贺烬,确实找关系疏通过,
但做得极为隐秘。贺烬身居高位,每天想巴结他的人如过江之卿,
他是如何精准地将我和姜振国联系起来的?我抬起头,额头磕出的红印**辣地疼,
眼里蓄满了生理性的泪水,看起来格外楚楚可怜。“贺首长,我不明白您在说什么。
”我掐着手心,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声音带着哭腔,“我只是不小心……”“不小心?
”贺烬轻笑一声,那笑声里淬着冰,“哪个不小心的实习护士,会涂着顶级的绝版香水,
戴着能进ICU病房的隐形美瞳,还在口袋里装着针孔摄像头?”他每说一句,
我的心就沉下一分。我死死咬着嘴唇,脸上血色尽褪。他蹲下身,修长的手指捏住我的下巴,
强迫我与他对视。他的目光像手术刀一样,将我精心伪装的柔弱外壳一层层剥开,
直视我内心深处的恐慌与狼狈。“回去告诉姜振国,这种不入流的手段,别用到我面前。
不然,下一次,就不是让你摔一跤这么简单了。”他的声音压得很低,
带着绝对的警告和威慑。那一瞬间,我甚至感觉到了杀气。
那是真正从尸山血海里闯出来的人,才会有的眼神。他松开我,站起身,
仿佛碰了什么脏东西一样,抽出纸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然后扔进了垃圾桶。这个动作,
比任何羞辱性的语言都更让我难堪。我从地上爬起来,浑身冰冷。第一步,
就失败得如此彻底。姜振国和刘芸要是知道了,一定会把我生吞活剥,
而妹妹的医药费……我不敢再想下去。走出病房,我躲在楼梯间,掏出手机。果然,
上面有几十个姜振国的未接来电。我颤抖着回拨过去,电话几乎是秒接。“怎么样了?!
”姜振国的声音急不可耐。“他……他知道了。”我的声音像蚊子哼。“废物!
”电话那头的姜振国瞬间暴怒,“这点小事都办不好!我告诉你姜莱,拿不下贺烬,
你也别活了,直接从医院楼上跳下去给**妹陪葬!”电话被狠狠挂断。
**着墙壁滑坐在地,把脸埋进膝盖里,绝望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就在这时,
一双擦得锃亮的军靴停在了我的面前。我僵硬地抬起头,对上了贺烬那双深邃的眼。
他是什么时候跟出来的?他听到了多少?“走投无路了?”他淡淡地问,脸上没什么表情。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无比可笑。一个是我不择手段想要毁掉的男人,
一个是要把我逼上绝路的亲生父亲。这世间的人情冷暖,真是讽刺。我擦掉眼泪,站起身,
拍了拍衣服上的灰。“贺首行长笑了,”我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既然您什么都知道了,那我也没什么好装的。没错,我就是来勾引你的。条件您开,
只要您点头,我做什么都行。”破罐子破摔。反正已经没有退路了,不如把所有底牌都掀开。
贺烬的眉头微微皱起,似乎没料到我会这么直白。他审视了我几秒,忽然说:“**妹的病,
我知道。”我浑身一震。“我让人查了姜振国,顺便也查了你。”他的语气依旧平淡,
像是在陈述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姜瑜,十八岁,慢性肾衰竭尿毒症期,
急需肾源和手术费用。姜振国把你当成唯一的筹码。”我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进肉里。
“所以呢?”我自嘲地笑了笑,“贺首长是想告诉我,你对我家的悲惨状况了如指掌,
然后以此为乐吗?”“我可以救**妹。”贺烬突如其来的一句话,让我猛地抬起头。
“你说什么?”“军区总院有国内最好的肾病专家和绿色通道,
肾源也可以通过正规渠道优先匹配。”他看着我,目光平静,“手术费和后续的治疗费,
我都可以承担。”我的心脏疯狂地跳动起来,血液在血管里奔流,发出巨大的声响。
巨大的狂喜过后,是更深的警惕。“为什么?”我哑声问,“你为什么要帮我?
”天底下没有免费的午餐,这个道理我比谁都懂。“我需要一个妻子。”贺烬语出惊人,
“一个协议妻子。”“什……什么?”我怀疑自己听错了。“我家里的情况有些复杂,
老爷子催得紧,我需要一场婚姻来堵住所有人的嘴。”他言简意赅,似乎不愿多说,
“我们结婚,为期一年。一年之内,我帮**妹搞定所有医疗问题;你,
扮演好贺太太的角色。一年后,我们离婚,你带着**妹离开,从此两不相欠。”他顿了顿,
补充道:“当然,我不会碰你。”我看着他,这个男人英俊、多金,身居高位,
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为什么偏偏是我?一个处心积虑想毁掉他的女人?
“你就不怕……我是个喂不熟的白眼狼?不怕我联合姜振国,反咬你一口?”我试探着问。
贺烬的嘴角微微上扬,带着绝对的自信和一丝轻蔑。“你可以试试。”他说,
“看看是姜振国倒得快,还是你的刀快。”我彻底愣住了。这个男人,
比我想象中要可怕得多。他不是不知道危险,他只是根本不把这点危险放在眼里。
他把一份已经拟好的协议递给我,上面清楚地写着我们双方的权利和义务。他要的,
只是一个名义上的妻子。而他付出的,是我妹妹的一条命。这笔交易,我没法拒绝。“好。
”我接过协议,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我答应你。但是,我也有一个条件。
”“说。”“我要姜振国和刘芸,为他们对我妈和我做过的一切,付出代价。
”我说这话的时候,声音都在抖,那是极致的恨意。贺烬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可以。
”他点头,“婚后,我会把姜振国所有偷税漏税、商业贿赂的证据,‘不小心’送到纪检委。
”他连这个都查到了。我拿着那份薄薄的协议,手却重如千斤。我原本是来“刺杀”他的,
现在,他却成了我的“救世主”,还要帮我“复仇”。命运,真是个该死的玩笑。
03三天后,我拿着一个崭新的红本本,从民政局走了出来。
看着上面我和贺烬的名字紧紧挨在一起,感觉像做梦一样。几天前,我还是一个被逼到绝路,
准备出卖色相和尊严的可怜虫。几天后,我却成了贺家的长孙媳,
军区大院里人人艳羡的贺太太。这一切的转变,只因为那个叫贺烬的男人。“从今天起,
你住我那里。”贺烬面无表情地替我拉开车门,语气是不容置疑的命令。
他的座驾是一辆黑色的军用越野,车牌号是一串我看不懂的特殊代码,
充满了生人勿近的气场,就像他本人一样。我坐在副驾驶,有些局促。
车子一路开进了传说中的军区大院。门口站岗的哨兵看到他的车,立刻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贺烬的住所是一栋带院子的二层小楼,很安静,院子里种着几棵挺拔的白杨树。
“家里的情况,路上跟你说一下。”贺烬一边开车,一边目不斜视地介绍,
“我爸妈常年在国外进行科研项目,基本不回来。主要是我爷爷,身体不好,
这两年一直住在这边疗养。”“所以,我主要是要应付你爷爷?”我抓住了重点。“嗯。
”贺烬应了一声,“老爷子性格比较固执,但人很好。你不用紧张,他问什么,
你照实说就行。”我心里“咯噔”一下。照实说?说我是我爸派来勾引你,结果被你反套路,
签了卖身契的倒霉蛋?似乎看出了我的窘迫,贺烬补充道:“我会跟他说,我们是自由恋爱。
你是总院的实习护士,我们一见钟情。”这个借口……还真是一点技术含量都没有。
不过对于贺老爷子那样的老革命家来说,或许越简单纯粹的理由,才越可信。走进家门,
一个慈眉善目的老人家正坐在沙发上看军事新闻。他虽然满头银发,但腰杆挺得笔直,
身上有种久经沙场不怒自威的气势。看到我们进来,他放下手里的报纸,
目光如炬地落在我身上。“爷爷。”贺烬开口,语气比平时柔和了不少。然后他拉过我,
把我推到身前:“爷爷,这是姜莱,我跟您提过的。”我紧张得手心冒汗,
硬着生生地挤出一个微笑:“爷爷好。”贺老爷子盯着我看了足足有半分钟,
那眼神仿佛能把人看穿。我被他看得头皮发麻,几乎就要绷不住的时候,他忽然笑了。“好,
好。”他点了点头,朝我招招手,“来,丫头,到爷爷这儿来。”我忐忑地走过去。
老爷子拉着我的手,上上下下地打量我,眼神温和了许多:“是个好孩子。
我们家贺烬这块臭石头,总算开窍了。”**笑着,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什么时候办婚礼?
”老爷子又问。贺烬立刻道:“爷爷,姜莱还在实习,我们想等她工作稳定下来再说。而且,
我现在还在任务期,一切从简。”“胡闹!”老爷子把脸一沉,“我们贺家的长孙媳妇,
哪能这么委屈?婚礼必须办!而且要大办!我这就让你爸妈回来!”“爷爷!
”贺烬的语气重了几分,“这是我们自己的事。”祖孙俩的气氛一下子僵持住了。
我夹在中间,如坐针毡。就在这时,一个穿着时髦、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从楼上走了下来,
阴阳怪气地开了口:“哟,大哥这么快就把人领回家了?真是神速啊。
也不怕被人说是病急乱投医,什么不三不四的人都往家里带。”说话的女人叫贺雅,
是贺烬叔叔家的女儿,也就是他的堂妹。她一开口,就充满了浓浓的敌意。我这才明白,
贺烬所说的“家里情况复杂”,究竟是什么意思。贺雅走到我面前,
用挑剔的目光将我从头到脚扫了一遍,眼神里的轻蔑毫不掩饰:“实习护士?哪个医院的?
我怎么没听说过总院有姓姜的护士?”“贺雅!”贺烬冷声警告。“哥,
我这是在帮你把关啊。”贺雅故作委屈地挽住贺老爷子的胳膊撒娇,“爷爷,您看,
现在外面的女孩子,为了钱什么事都做得出来。我哥这条件,多少人盯着呢。
万一被人骗了可怎么办?咱们家可丢不起这个人!”她这话,
就差指着我的鼻子骂我是骗子了。我深吸一口气,抬起头,迎上她挑衅的目光,
不卑不亢地开口:“贺**说得对,现在骗子是很多。就像有些人生怕家产被分走,
一天到晚变着法地针对自己的亲人。这种人,是挺丢人的。
”贺雅的脸色瞬间变了:“你什么意思?你骂谁呢?”“谁应我骂谁。”我微微一笑,
那笑容在贺雅看来,充满了挑衅。“你!”贺雅气得跳脚,“一个野鸡也想飞上枝头变凤凰?
做梦!”“贺雅!够了!”贺老爷子终于发了话,他用力一拍沙发扶手,声如洪钟。
贺雅被吓得一哆嗦,不敢再说话,但看我的眼神,像是要活吃了我。老爷子转向我,
眼神复杂:“丫头,你别跟她一般见识。她从小被惯坏了。”我乖巧地点点头:“爷爷,
我没事的。”晚上,贺烬把我安排在了二楼的客房,就在他卧室的隔壁。“贺雅的话,
你别放在心上。”他站在门口,似乎有些歉意。“我像是那么玻璃心的人吗?”我反问,
“比起这个,我更关心我妹妹什么时候能安排手术。”贺烬看着我,沉默了几秒,
说:“已经安排下去了。院里刚收到一个脑死亡患者捐献的肾源,配型结果最快明天出来。
如果成功,下周就可以手术。”我的心,在这一刻才算真正落了地。“谢谢你。”我说,
这两个字是真心的。贺烬“嗯”了一声,转身准备离开。“贺烬。”我叫住他。他回头。
“你……为什么偏偏选我?”我还是问出了这个埋在心底的问题。贺烬看着我,
月光从窗外洒进来,给他冷硬的轮廓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因为……”他顿了顿,
声音低沉得像大提琴,“你眼睛里的恨,是真的。一个为了亲人可以不顾一切的人,
总比那些为了钱财的女孩子,要可靠得多。”说完,他关上了门。我愣在原地,
久久不能回神。他竟然是看中了我这一点?这个男人,果然和所有人都不一样。而他不知道,
他看中的这把最“可靠”的刀,从一开始的目的,就是为了刺向他。
04妹妹的肾源配型成功了。当我从贺烬口中听到这个消息时,
眼泪再也控制不住地涌了出来。这几个月来,我承受了太多的压力和屈辱,在姜家当牛做马,
看尽了冷眼,甚至一度绝望到想和他们同归于尽。而现在,一切的苦难,似乎都看到了尽头。
“别哭了。”贺烬递给我一张纸巾,动作有些僵硬,“这是好事。”我接过纸巾,
胡乱地擦着眼泪,声音哽咽:“谢谢……真的谢谢你……”除了这两个字,
我不知道还能说什么。他对我而言,就是从天而降的神明。手术安排在三天后。那三天,
我几乎寸步不离地守在姜瑜的病房里。看着她苍白的小脸一天天恢复血色,
我的心也跟着一点点被填满。手术当天,贺烬也来了。他没有穿军装,
只是一身简单的休闲服,却依然掩不住那挺拔的身姿和强大的气场。他没有进病房,
只是站在走廊的尽头,沉默地陪着我。手术进行了八个小时。当手术室的灯终于变成绿色,
主刀医生走出来,疲惫地宣布“手术非常成功”时,我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
一只强有力的手臂及时扶住了我。是贺烬。**在他的怀里,
所有的坚强和伪装在这一刻彻底崩塌,哭得像个孩子。他的胸膛很硬,
但却异常地温暖和安稳。我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仿佛这个怀抱,可以让我依靠一辈子。
“好了,没事了。”他在我耳边低声说,手掌轻轻地拍着我的背。妹妹手术成功后,
姜振国和刘芸倒是消停了一阵。毕竟手术费是贺家出的,他们就算再没脑子,
也知道这个时候不能得罪我这个“贺太太”。他们甚至还假惺惺地提着果篮来医院探望,
被我直接扔进了垃圾桶。刘芸的脸当场就绿了,指着我的鼻子就要开骂。“滚!
”我只说了一个字。姜振国拉住了她,对着我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小莱,你别生气,
**妹好了,我们都高兴。你看……那个项目的事……”他还是贼心不死。“项目的事,
你不用想了。”我冷冷地打断他,“贺烬是什么人,你比我清楚。你想从他手里捞好处,
除非太阳从西边出来。”“你!”姜振国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你现在是贺家的媳妇了,
胳膊肘就往外拐了是吧?你忘了**妹的命是谁救的?那都是你拿身体换来的!
”他的话像一根毒刺,狠狠扎进我心里。“没错。”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我就是用身体换的,那又怎么样?至少我救了我妹妹!而你呢?我的亲生父亲!
你除了拿她的命来威胁我,你还做过什么?”我的质问让他哑口无言。
刘芸却在一旁尖叫起来:“反了天了!敢这么跟你爸说话!姜振国,你看看你养的好女儿!
现在傍上高枝了,就不认我们了!早晚有她哭的时候!”我看着他们丑陋的嘴脸,
只觉得恶心。“记住我的话,以后离我和我妹远一点。否则……”我看着姜振国,
一字一顿地说,“我会让你们后悔来到这个世上。”我的眼神一定很吓人,
因为姜振国和刘芸真的被我镇住了,灰溜溜地走了。赶走他们,我回到病房。姜瑜已经醒了,
正虚弱地看着我。“姐……”她叫我。我走过去,握住她的手:“感觉怎么样?”“姐,
我刚才……都听到了。”她的眼圈红了,“为了我,你是不是……受了很多委屈?
”我心里一酸,连忙摇头:“没有的事,你别胡思乱想。你现在最重要的是养好身体,
知道吗?”姜瑜却执拗地看着我,眼泪掉了下来:“姐,我对不起你……”“傻丫头,
我们是姐妹啊。”我抱住她,“只要你好好的,姐姐做什么都值得。”日子一天天过去,
姜瑜的身体恢复得很好。而我和贺烬,也在这场协议婚姻里,维持着一种微妙的平衡。
我们同住一个屋檐下,却像两个最熟悉的陌生人。他早出晚归,我们一天都说不了几句话。
但他很守信。姜瑜所有的医疗费用,他都安排得妥妥当当,没有让**一点心。
贺老爷子那边,他也都应付得很好,没有让任何人来打扰我。甚至,他还兑现了另一个承诺。
一个月后的一天,我正在医院陪姜瑜,忽然在财经新闻上看到了姜振国的公司。
标题是“XX集团涉嫌严重偷税漏税及商业贿赂,董事长姜振国已被立案调查”。
新闻画面里,姜振国被两个穿制服的人架着,头发凌乱,神情狼狈,
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嚣张气焰。刘芸跟在后面,哭天抢地,像个疯婆子。我知道,
这是贺烬做的。干净利落,一击致命。我看着电视屏幕,没有想象中的大仇得报的**,
心里反而空落落的。晚上回到贺家,贺烬难得地没有去部队,正坐在客厅里看文件。
“看到了?”他头也不抬地问。“嗯。”我应了一声。“解气了?”我沉默了一会儿,
说:“不知道。”他终于抬起头,看了我一眼:“那就不要想了。他们罪有应得。
”我走到他身边,看着他被灯光映照的侧脸,轮廓分明,像古希腊的雕塑。“贺烬,
”我轻声说,“我们……是不是也该结束了?”妹妹的病好了,姜振国也得到了应有的报应。
我们之间那场基于交易的婚姻,似乎已经没有了存在的必要。他放下手里的文件,转过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