踹掉王爷后,京城都在磕我的新瓜
作者:番茄土豆233
主角:萧玄萧辰林若若
类别:言情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1-08 12: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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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言情小说《踹掉王爷后,京城都在磕我的新瓜》火爆来袭!书中代表人物为萧玄萧辰林若若,是作者“番茄土豆233”的一部完结原创作品,精彩纷呈的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全本剧情描述:您要是现在翻脸不认,那大家会怎么想?”“他们会想,原来靖王爷是个沽名钓誉的伪君子啊。”萧玄的呼吸都停滞了。他死死地瞪着我……

章节预览

我,柳书意,前靖王妃,职业生涯高光时刻是当着满朝文武的面,

把和离书甩在萧玄那张帅脸上。所有人都以为我会哭哭啼啼,寻死觅活。毕竟,

靖王萧玄为了他的心尖尖林若若,把我作践得连王府的狗都敢冲我叫。可他们不知道,

我白天是无人问津的前王妃,晚上是让各路权贵一掷千金求一计的“青先生”。

脱离王府那个坑,我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小日子过得不要太舒坦。

偏偏那个狗男人后悔了。送礼?我转手就拍卖,换来的银子拿去开了京城最大的酒楼。卖惨?

我找人写成话本,一时间《霸道王爷的替身罪妃》火遍大江南北,说书先生赚得盆满钵满。

爬墙?不好意思,我院里养的鹅,专治各种不服。他红着眼问我:“柳书意,

你到底有没有心?”我掂了掂手里的金算盘,笑了。“王爷,我的心,

早就换成了脑子和胆子。你要是再挡我发财,我不介意连你一起踹了。”1我叫柳书意,

刚跟靖王萧玄和离三天。日子过得那叫一个舒坦。没了那座压抑的王府,

没了那群看人下菜碟的仆妇,更没了萧玄那张总以为自己情深似海的冷脸。

我搬回了陪嫁的小院,地方不大,但清净。院里的石榴树开了花,红彤彤的,喜庆。

我正躺在树下的摇椅里,听着小曲儿,磕着瓜子,思考着下一步是先开个酒楼,

还是先盘个绣庄。“砰!”院门被人一脚踹开。力道之大,木屑横飞,

连门上挂着的“闲人免入”牌子都震得掉了下来。我眼皮都没抬一下。

这股子熟悉的、不讲道理的蛮横劲儿,除了萧玄,没别人。果然,下一秒,

那个穿着一身玄色锦袍,俊美脸上结着冰霜的男人,就带着一股寒气冲了进来。

他身后跟着他忠心耿耿的侍卫,还有一众瑟瑟发抖的丫鬟仆人。我嗑瓜子的动作顿了顿。

不是因为怕他,而是心疼我的门。“柳书意!”萧玄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带着一股子他自以为是的怒火,“谁给你的胆子,竟然敢搬出王府?”我把瓜子皮吐到一边,

慢悠悠地坐直了身子。“靖王殿下,”我语气平和,“三天前,金銮殿上,和离书,

陛下亲批的。白纸黑字,您是没看见,还是不识字?”萧玄的脸瞬间黑如锅底。

他大概是没想到,一向在他面前温顺得跟猫一样的我,敢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话。“放肆!

”他怒喝一声,“本王那是权宜之计!若若她身子不好,本王只是想让你暂时让出王妃之位,

你竟敢当真?”我听笑了。瞧瞧,这就是他的逻辑。为了他的心肝林若若,

让我这个正妃滚蛋,还觉得是我的荣幸。“王爷,”我拿起桌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杯凉茶,

“你家的权宜之计,是把我的脸面扔在地上踩,是让林若若住进我的正院,

是用我的嫁妆去填她的窟窿吗?”“那都是下人误会了本王的意思!”萧玄的语气硬邦邦的,

没有一丝歉意。“哦,”我点点头,“原来您王府的下人,都能替您做主了。那您这个王爷,

当得可真是轻松。”萧玄被我噎得一口气上不来,英俊的五官都有些扭曲。

他大概是从没见过我这副牙尖嘴利的样子。过去三年,为了那可笑的爱情,

我把自己伪装成一个温柔贤淑的木偶,他说东,我不敢往西。他以为,那就是真实的我。

他错了。“柳书意,别跟本王耍这些心眼!”萧玄往前踏了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若若病了,府里的燕窝你都带走了,现在,立刻,把燕窝交出来,跟本王回府!

”他理所当然地命令着,仿佛我还是那个可以任他予取予求的靖王妃。我看着他,

忽然觉得有些好笑。这就是我曾经爱过的男人?一个脑子里除了他的林若若,

就只剩下强盗逻辑的蠢货。我没说话,只是慢条斯理地站起身,走到墙角。

那里堆着几个大箱子,是我从王府带出来的东西。萧玄的眼中闪过一丝得意,以为我服软了。

我打开最上面的一个箱子,从里面拿出一个精致的木盒。正是他口中的顶级血燕。“想要?

”我晃了晃手里的盒子。萧玄下巴微扬,一脸“算你识相”的表情。我笑了笑,

在他错愕的目光中,走到院子里的那口井边。手一松。“噗通”一声,木盒沉入井底,

激起一圈涟漪。“现在,没了。”我拍了拍手,冲他摊开,“王爷,还有别的事吗?

没事的话,麻烦把门给我修好再走。哦,对了,踹坏门要赔钱的,纹银五十两,记你账上。

”空气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我做了什么。萧玄的脸,

从铁青变成了酱紫。“你……你敢!”他指着我,手指都在发抖,不是气的,是震惊的。

“我为什么不敢?”我歪着头看他,眼神里不带一丝温度,“萧玄,东西是我的,

我想给谁就给谁,想扔就扔。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来命令我?”“你别忘了,

你父亲还在本王手下做事!”他终于祭出了最后的杀手锏。我爹,礼部侍郎,

一个清清白白的老实人。这也是过去三年,我一直忍让的原因。但现在,不一样了。

我轻笑一声,缓缓走到他面前,直视着他那双喷火的眼睛。“萧玄,你是不是觉得,

这世上所有人都跟你一样蠢?”我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锥子,狠狠扎进他的心里。

“你大可以去动我爹试试。我保证,不出三天,你那位林若若**,

在城外庵里与前朝余孽私会的画本子,就会传遍京城的大街小巷。”萧玄的瞳孔猛地一缩。

“你……你怎么知道?!”我笑了,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猫。“我怎么知道的,不重要。

”“重要的是,王爷,你玩不起。”我盯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道:“现在,带着你的人,

滚出我的院子。不然,我不介我让全京城的人都看看,威风凛凛的靖王爷,

是怎么被一个弃妃扫地出门的。”2萧玄最终是带着满腔的怒火和震惊走的。临走前,

那眼神像是要活吃了我。我毫不在意地回了他一个微笑,顺便指了指被他踹坏的门,

用口型说了两个字。“赔钱。”他气得差点当场吐血。等他的人影彻底消失在巷口,

我脸上的笑容才慢慢敛去。“**,您……您真的不怕王爷报复吗?”我的贴身丫鬟青禾,

小脸煞白,声音都在抖。她跟了我十年,还是第一次见我这般模样。“怕?

”我重新躺回摇椅上,拿起一块新瓜子,“他现在,比我更怕。”萧玄这个人,极度自负。

他以为他掌控着一切,包括我的情绪和软肋。但他不知道,他所谓的秘密,在我眼里,

跟写在纸上没什么区别。至于林若若和前朝余孽……那不过是我随口诈他的。但我赌对了。

看他那反应,这事八成是真的。一个心怀鬼胎的白月光,一个自作聪明的蠢王爷。绝配。

接下来的两天,萧玄没有再来。我乐得清静,派人去城里最好的木匠铺,

定了一扇上好的楠木大门。账单,直接寄去了靖王府。听说萧玄看到账单的时候,

捏碎了一只他最爱的白玉杯。我听完,多吃了半碗饭。这天下午,

我正在院子里侍弄我那几盆新得的兰花,门外传来一阵喧闹。一个穿着鹅黄色衣裙,

身姿纤弱,面容楚楚的女子,在一群丫鬟婆子的簇拥下走了进来。正是靖王爷的心肝宝贝,

林若若。她一进门,就用一双含着水汽的眼睛看着我,仿佛我做了什么天大的错事。“姐姐,

”她开口,声音柔得能掐出水来,“我知道你心里有气,可……可玄哥哥也是为了我,

我的身子实在太弱了,离不得那些珍稀药材。你就看在往日的情分上,把东西还给玄哥哥,

好不好?”她一开口,就是老绿茶了。一番话,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还顺便给我扣上一个“心胸狭隘、嫉妒成性”的帽子。周围看热闹的邻居们,

已经开始对我指指点点。青禾气得脸都红了,想上前理论,被我拦住了。

我放下手里的小花铲,慢悠悠地擦干净手。“林姑娘,”我看着她,神情淡淡,“首先,

我不是你姐姐,我娘只生了我一个。其次,我跟你没什么往日情分,我跟你不熟。

最后……”我顿了顿,目光扫过她那张我见犹怜的脸。“我扔了的东西,就是喂狗,

也不会给你。听懂了吗?”林若若的脸色“唰”地一下白了。她大概是没想到,

我会这么直接,一点面子都不给她。“你……你怎么能这么说!”她眼眶一红,

眼泪说掉就掉,跟不要钱似的,“我知道,你是在怪玄哥哥。可是感情的事,怎么能勉强呢?

玄哥哥爱的是我,你占着王妃的位置不放,我们……我们也很痛苦啊!”好家伙,

说得好像还是我的错了。“痛苦?”我走到她面前,比她高了半个头,气势上就压倒了她,

“你住着我的院子,花着我的嫁妆,享受着王妃的待遇,你跟我说你痛苦?”我凑近她,

压低了声音,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林姑娘,你真当别人都是傻子吗?

你背着萧玄,在城外普渡庵里见的那个男人,是谁啊?”林若若的身体猛地一僵,

瞳孔瞬间放大,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她想开口,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我直起身子,

恢复了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声音也恢复了正常。“你看,你这不就吓得说不出话了吗?

身子这么弱,就别到处乱跑了,好好在王府里待着,毕竟……”我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那里的东西,可比我这小院子金贵多了。千万,别弄丢了。”说完,我不再看她,

转身对青禾说:“青禾,送客。以后别什么阿猫阿狗都放进来,咱们这院子小,晦气。

”“是,**!”青禾挺直了腰板,中气十足地应道。林若若被丫鬟扶着,失魂落魄地走了。

那背影,仓皇得像只丧家之犬。我重新拿起小花铲,继续侍弄我的兰花。白月光?在我看来,

不过是一粒粘在衣服上的白米饭。看着碍眼,弹掉就是了。但现在,这粒白米饭背后,

似乎还藏着点别的什么东西。这就有点意思了。3林若若落荒而逃后,

我的小院又清净了几天。靖王府那边倒是没闲着。第二天一大早,

萧玄就派人送来了一扇新的大门,材料比我定的还好,是整块的金丝楠木。

顺便还送来一张五百两的银票,说是赔偿我的精神损失。我毫不客气地收下了。

蚊子再小也是肉,不要白不要。我以为,萧玄这是被打怕了,准备消停了。事实证明,

我还是低估了他的脑回路。从那天起,靖王府的赏赐,就像流水一样往我这小院里送。

今天是一箱东海明珠,明天是几匹云锦贡缎。后天是前朝名家的字画,大后天又是几尊玉佛。

样样都是价值连城的稀世珍宝。送东西的管家,每次来都笑得跟朵菊花似的,

一口一个“王爷说了,这些都是给前王妃赔罪的,还望您别再生气了”。

搞得街坊四邻都以为靖王爷对我旧情难忘,要上演一出浪子回头金不换的戏码。

青禾每天看着那些堆满库房的宝贝,愁得饭都吃不下。“**,王爷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他不会是想用这些东西,把您再砸回王府吧?”我一边看着账本,

一边头也不抬地回答:“他想得美。”“那……那这些东西怎么办啊?

”青禾指着一箱子夜明珠,“放着都落灰了。”“谁说要放着了?”我放下账本,

打了个响指,“青禾,你去,把城里最大的几家当铺、珠宝行、古玩店的掌柜都给我请来。

”青禾愣住了:“请他们来干嘛?”我冲她神秘一笑:“开个小型的鉴宝拍卖会。

”一个时辰后,我的小院里,挤满了京城里最有头有脸的掌柜们。

他们看着我院子里那些随处堆放的珍宝,一个个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柳……柳姑娘,

这些……这些都是您要出手的?”一个胖掌柜结结巴巴地问。“没错。”我坐在主位上,

端着茶杯,气定神闲,“价高者得,只收现银,不赊账。”掌柜们疯了。

这些可都是有钱都买不到的皇家贡品,随便一件拿出去,都能当镇店之宝。一时间,

院子里叫价声此起彼伏,比菜市场还热闹。不到半天功夫,萧玄送来的那些东西,

全被我换成了沉甸甸的银票和金条。我粗略算了一下,少说也有二十万两。发了笔横财,

我心情大好。当晚,我就在京城最有名的酒楼“醉仙居”包了个场,

请街坊四邻们好好吃了一顿。席间,我当众宣布。“感谢各位街坊邻居平日的照顾。

也感谢靖王殿下,慷慨解囊,为咱们临安里的道路修缮、孤寡老人赡养,捐赠白银五万两!

”我举起酒杯,笑意盈盈。“这杯酒,我们一起,敬靖王殿下的仁义!”众人先是一愣,

随即爆发出雷鸣般的喝彩声。“靖王爷仁义!”“前王妃大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

一夜之间传遍了整个京城。第二天,我就成了京城百姓口中的“活菩萨”。而靖王萧玄,

则得了一个“仁心仁义,爱民如子”的绝世好名声。听说他知道这事的时候,正在喝茶。

一套上好的官窑茶具,当场就给摔了。然后,他气势汹汹地冲到了我的小院。这一次,

他学乖了,没踹门。但他那张脸,比被踹了的门还难看。“柳书意!你到底想干什么!

”他站在我面前,双眼赤红,像一头被激怒的狮子。我正坐在院子里,悠闲地数着我的银票。

“王爷说什么,我听不懂。”我把一沓银票整理好,放到一边,“我不过是替您扬了名,

您不感谢我也就罢了,怎么还生上气了?”“你!”萧玄气得浑身发抖,

“谁让你动本王送的东西的!谁让你拿本王的名义去做慈善的!”“王爷这话就奇怪了。

”我抬起头,一脸无辜地看着他,“您把东西送到我这儿,那就是我的了。我的东西,

我怎么处置,需要您批准吗?”“再说了,”我慢悠悠地补充道,

“您现在可是满京城称颂的大善人。这泼天的美名,可是我花了五万两给您买的。

您要是现在翻脸不认,那大家会怎么想?”“他们会想,

原来靖王爷是个沽名钓誉的伪君子啊。”萧玄的呼吸都停滞了。他死死地瞪着我,

像是要在我身上瞪出两个窟窿。我知道,他被我将了一军。这个“大善人”的名头,

他现在是想甩也甩不掉了。不然,丢的就是整个皇家的脸面。“好……好得很!

”他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转身就走。看着他那狼狈的背影,我嘴角的笑意更深了。萧玄,

你以为用钱就能砸动我?太天真了。钱,只有握在自己手里,变成实实在在的资产,

那才叫钱。堆在那里的死物,对我来说,没有任何意义。不过,他这么一闹,

倒是给了我一个新思路。这靖王府,好像是个不错的……提款机?

4萧玄大概是被我气得不轻,一连半个月都没再出现。我倒也乐得清静,用拍卖得来的银子,

盘下了醉仙居对面的一个铺子,准备开一家全京城最高档的胭脂水粉店。图纸都画好了,

工匠也找好了,就等着择日开工。就在这时,京城里忽然刮起了一阵对我十分不利的歪风。

起初,是一些茶馆酒肆的说书人,开始讲一些影射我的新段子。什么《痴情王爷负心妃》,

什么《妒妇扔燕窝,气病俏佳人》。故事里,我被塑造成一个心肠歹毒、忘恩负义的妒妇。

而萧玄,则成了被我伤透了心的痴情种。林若若,

更是那故事里风一吹就倒、被我欺负得只能日日以泪洗面的绝世小白花。流言愈演愈烈。

从说我善妒,到说我心狠,最后直接编排说我当年是用了不光彩的手段才嫁给萧玄的。

还说我娘家仗着我王妃的身份,贪赃枉法,无恶不作。一时间,

我成了全京城的笑柄和唾骂的对象。连出门买个菜,都能被人扔烂叶子。“**,

这……这肯定是靖王爷干的!”青禾气得直跺脚,“他明着来不行,就玩这种阴损的招数!

太欺负人了!”我坐在窗边,手里拿着一本新出的话本子,正是那本《痴情王爷负心妃》。

不得不说,写得还挺曲折动人,文笔不错。就是太假。“欺负人?”我翻了一页,轻笑一声,

“这才哪到哪。”萧玄这是黔驴技穷了。他以为,制造舆论,毁了我的名声,就能逼我就范。

他想让我众叛亲离,走投无路,最后只能哭着回去求他。想法很好。可惜,他选错了对手。

玩舆论战?我可是他祖宗。“青禾,”我合上话本子,“去,帮我办几件事。

”我附在青禾耳边,低声交代了几句。青禾的眼睛越听越亮,最后用力地点了点头,

脸上满是兴奋。“是,**!我马上去!”第二天。京城最大的说书场“百乐轩”,

忽然推出了一个全新的话本。名字很劲爆。

《揭秘:豪门王府里的那些事儿——替身、白月光与被掏空的嫁妆》。这名字,

一听就信息量巨大。百乐轩的说书先生,是全京城嘴皮子最利索的,

也是我早就花重金挖过来的人。他得了我的授意,把这个故事讲得是声情并茂,跌宕起伏。

故事里,没指名道姓。只说是一位“静王爷”,为了他体弱多病的“林妹妹”,

如何亏待自己的原配“柳夫人”。怎么把柳夫人的嫁妆,一箱一箱地搬去给林妹妹当医药费。

怎么在柳夫人小产时,却陪着林妹妹在城外赏雪。怎么在柳夫人被陷害时,

不问青红皂白就将她关进柴房。桩桩件件,细节详实,听得人是义愤填膺。故事的最后,

说书先生一拍惊堂木,长叹一声:“可怜那柳夫人,本是京城第一才女,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嫁入王府三年,熬得是油尽灯枯,心如死灰。最后求得一纸和离书,本想安度余生,

却还要被那王爷泼尽脏水。各位看官,你们说,这天理何在啊!”一石激起千层浪。

整个茶馆都炸了。“静王爷?林妹妹?柳夫人?这说的不就是靖王府那点破事吗!”“天呐!

还有小产的事?太不是东西了!”“我早就觉得奇怪了,那靖王爷以前对靖王妃爱答不理的,

怎么和离了反而上赶着了,原来是把人家的嫁妆花光了,想把人骗回去继续当血包啊!

”“那个林姑娘,也不是什么好东西!病秧子?我看是心机婊吧!”舆论,瞬间反转。

这还没完。第三天。一个爆炸性的消息,从皇宫里传了出来。说是有个小太监,

无意中捡到了林若若姑娘遗落的一块手帕。手帕上,绣的不是情诗,而是一幅地图。

一幅大夏国边防的军事布防图。消息一出,满朝哗然。林若若是前朝罪臣之女,

身份本就敏感。现在又牵扯出军事布防图,这可是通敌叛国的大罪!皇帝龙颜大怒,

当即下令彻查。萧玄作为林若若的“监护人”,被第一个叫进宫里问话,

关到现在还没放出来。靖王府,被禁军围得水泄不通。林若若,则直接被打入天牢。

短短三天,天翻地覆。我坐在小院里,听着青禾带回来的消息,慢悠悠地喝了口茶。舒坦。

那个手帕,当然是我让人放的。那上面的布防图,也是我画的,九分真,一分假。

足以以假乱真,也足以让皇帝起疑心。至于那个小太监……是我早就安插在宫里的人。萧玄,

你想玩阴的?我能让你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你以为你掌握着舆论,可以随意污蔑我。

却不知道,真正的舆论,是建立在信息不对等之上的。而我,

恰好是那个掌握了所有信息的人。你拿什么,跟我斗?5萧玄在宫里被关了足足七天。

出来的时候,整个人都脱了层皮。王爷的爵位虽然还在,但手里的兵权被削去大半,

还被皇帝禁足在府,面壁思过三个月。至于林若若,就没那么好运了。

虽然没查出她通敌叛国的实证,但她前朝余孽的身份是板上钉钉的。皇帝为了敲打萧玄,

也为了平息朝野议论,下令将她终身圈禁在皇家庵堂,带发修行,无诏不得外出。

一代白月光,就此彻底沦为明日黄花。京城里关于我的流言蜚P语,

也一夜之间消失得无影无踪。毕竟,谁也不敢再替一个“通敌嫌疑犯”说话。我的小院,

终于又恢复了往日的宁静。我心情不错,特地去集市上买了两只威风凛凛的大白鹅,

养在院子里看家护院。效果拔群。自从有了这两位“将军”,别说是小偷小摸了,

就连野猫都不敢从我墙头路过。我以为,萧玄吃了这么大的亏,总该学乖了,

不敢再来招惹我。我再一次,高估了他的智商,低估了他的偏执。这天夜里,我刚睡下不久,

就被院子里一阵惊天动地的“嘎嘎”声和男人的惨叫声吵醒。我披上外衣,

提着灯笼走出去一看。好家伙。只见萧玄一身夜行衣,一只脚挂在墙头上,

另一只脚悬在半空。而他的**上,正结结实实地挂着我那只最勇猛的大白鹅。

那鹅大概是把他当成了入侵者,正用它那铁钳似的喙,死死地啄着他的臀部,

翅膀还呼啦啦地扇着,场面一度十分激烈。另一个大白鹅则在下面昂首挺胸地嘎嘎叫,

像是在给同伴加油助威。萧玄那张俊美的脸,此刻又痛又窘,涨成了猪肝色。他看到我出来,

脸上闪过一丝难堪,随即又强撑着摆出王爷的架子,怒喝道:“柳书意!

还不快把你这畜生弄开!”我好整以暇地抱着胳膊,靠在门框上。“王爷,这三更半夜的,

您不走正门,翻墙做什么?是府里遭了贼,您来我家避难的?”“你!”萧玄气结,

“本王……本王是来找你有要事相商!”“要事?”我挑了挑眉,“什么要事,

需要您堂堂一个王爷,像个梁上君子一样摸黑爬墙?”“我……”萧玄被我问得哑口无言。

他总不能说,他是被禁足了,大门出不来,只能翻墙吧?那也太丢人了。就在他窘迫之际,

那只大白鹅又卯足了劲儿,狠狠地给了他一下。“嗷——!”萧玄发出一声惨叫,

疼得脸都白了。我终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王爷,您这又是何苦呢?

”我摇了摇头,走上前,对着那只鹅吹了个口哨。大白鹅听到我的指令,这才松了口,

扑棱着翅膀,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雄赳赳气昂昂地回它的窝里去了。萧玄失了钳制,

整个人从墙头上摔了下来,摔了个七荤八素。我蹲下身,看着他狼狈的样子,

好心提醒道:“王爷,我家这鹅,祖上可是跟着开国将军上过战场的,战斗力非凡。

您下次再想来,最好提前打个招呼,我好把它们关起来。”萧玄从地上爬起来,

拍了拍身上的土,脸色难看到了极点。他死死地瞪着我,那眼神,像是恨不得把我挫骨扬灰。

“柳书意,林若若的事,是不是你搞的鬼?”他压低了声音,一字一句地问。“是啊。

”我大大方方地承认了。萧...玄显然没想到我承认得这么干脆,

准备好的一肚子质问全都堵在了喉咙里。他愣愣地看着我,

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因为她蠢,你也蠢。”我站起身,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们俩联手造我的谣,想毁了我。我不过是小施惩戒,礼尚往来罢了。

”“礼尚往来?”萧玄的声音陡然拔高,“你毁了她一辈子!你还想削了本王的兵权!

”“那也是你们自找的。”我淡淡地说道,“谁让你们那么不小心,把那么重要的东西,

随便绣在手帕上呢?苍蝇不叮无缝的蛋,这个道理,王爷不懂吗?”“你!”萧玄指着我,

气得说不出话来。他大概是终于意识到,眼前的这个女人,

已经不再是那个任他拿捏的软柿子。而是一朵带刺的玫瑰,一不小心,就会被扎得满手是血。

他看着我,眼神复杂,有愤怒,有不甘,还有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恐惧。“柳书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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