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您夫人又在书房拆家了》这本小说章节很吸引眼球,让人看了爱不释手,故事情节一环扣一环,故事之中的主角程聿林清月,曲折传奇的故事真的很耐人寻味,看了很多小说,这是最好的!小说精选:”他终于睁开了眼,黑沉沉的眸子看着我,里面带着一丝嘲弄:“你以为我是在帮你?”我一愣:“难道不是吗?”“我只是在陈述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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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我叫沈灼灼,是定安侯府的嫡长女。我爹是当朝太傅,我娘是长公主,
我哥是少年将军。可以说,我这前半生顺风顺水,唯一的污点,大概就是嫁给了当朝首辅,
程聿。一个坊间传闻心狠手辣、冷酷无情,能止小儿夜啼的男人。最重要的是,
他还有个放在心尖尖上的白月光。而我,就是那个倒霉催的、被皇帝强塞给他的替嫁新娘。
大婚当晚,程聿连我的盖头都没掀,冷冰冰地丢下一句“安分守己”,就去了书房。
我乐得清闲,自己掀了盖头,卸了满头的珠翠,痛痛快快地泡了个热水澡。
贴身侍女春桃一边帮我擦着头发,一边唉声叹气:“**,这可怎么办呀?
姑爷他……”“他爱睡哪儿睡哪儿。”我打了个哈欠,满不在乎地钻进柔软的被窝,
“天大地大,睡觉最大。”春桃欲言又止,最后只能无奈地退了出去。我知道她在担心什么。
新婚之夜,夫君夜宿书房,传出去我这个首辅夫人的脸面往哪儿搁?可我不在乎。
这桩婚事本就不是我想要的。我只想安安稳稳地当我的侯府大**,每日逗猫遛狗,
听书看戏,日子好不快活。是皇帝一道圣旨,把我许给了程聿。
我爹我娘气得差点带兵冲进皇宫,还是我哥快马加鞭从边关赶回来,才把他们拦住。
哥哥摸着我的头,叹了口气:“灼灼,程聿此人,深不可测。你嫁过去,万事小心。
”我乖巧地点点头。可我没想到,程聿竟然这么不给我面子。哼,不来就不来,谁稀罕。
我翻了个身,抱着被子沉沉睡去。第二天,我神清气爽地醒来,
春桃却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您怎么还睡得着啊?”她急得快哭了,
“您知道外面都传成什么样了吗?”“传什么?”我慢悠悠地起床,任由她伺候我梳洗。
“都说……都说姑爷心里有人,对您不屑一顾,您这首辅夫人的位置,怕是坐不稳了。
”我拿起一支玉簪,在发间比划了一下,嗤笑一声:“他们爱怎么说怎么说,
嘴长在别人身上,我还能管得着?”正说着,一个穿着体面的婆子走了进来,
身后还跟着两个小丫鬟,手里捧着一堆东西。“夫人,这是大人吩咐送来的。
”婆子恭敬地行礼,“大人说,您初来乍到,府中规矩若有不懂的,尽管问老奴。
”我瞥了一眼,有上好的绫罗绸缎,有精致的首饰头面,还有一叠厚厚的银票。哟,
这是打一巴掌给个甜枣?我挑了挑眉:“知道了,东西放下,你退下吧。”婆子走后,
春桃的脸色才好看了一些:“看来姑爷心里还是有**的。”我没说话,心里却跟明镜似的。
程聿这是在安抚我,或者说,安抚我背后的定安侯府。他怕我受了委屈,回娘家告状,
给我爹我娘添堵。我把玩着手里的银票,嘴角勾起一抹坏笑。程聿,
你以为这样就能让我安分守己?想得美。下午,我带着春桃在府里闲逛。首辅府邸果然气派,
亭台楼阁,雕梁画栋,比我们侯府还要大上几分。逛着逛着,就逛到了程聿的书房。
书房门口守着两个面无表情的侍卫,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看到我,
他们只是微微颔首,并没有阻拦。我大摇大摆地推门而入。书房很大,
四面墙都是顶天立地的书架,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墨香。程聿正坐在书案后,
低头批阅着什么,神情专注。他穿着一身玄色长袍,墨发用一根玉簪束起,侧脸线条冷硬,
鼻梁高挺,薄唇紧抿。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长得确实好看。听到动静,他抬起头,
看到是我,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有事?”他的声音和他的人一样,冷冰冰的,
没有一丝温度。我走到他面前,双手撑着书案,俯下身,笑眯眯地看着他:“夫君,
我来给你送点心。”说着,我把手里提着的食盒打开,里面是我亲手做的……哦不,
是我让厨房做的桂花糕。程聿的目光落在桂花糕上,又很快移开,
落在我脸上:“我不吃甜食。”“哎呀,尝尝嘛。”我捏起一块,递到他嘴边,
“这可是我的一片心意。”他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似乎很不喜欢我的靠近。他往后仰了仰,
避开我的手,声音更冷了:“拿开。”我脸上的笑容不变,手却又往前递了递,
指尖几乎要碰到他的嘴唇。“夫君就这么不给面子?”我眨了眨眼,故作委屈,
“我可是忙活了一下午呢。”他定定地看着我,黑沉沉的眸子里看不出任何情绪。
就在我以为他要发火的时候,他忽然张开嘴,把那块桂花糕吃了进去。我愣了一下,
随即笑得更开心了:“好吃吗?”他面无表情地咀嚼着,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嗯”。我正想再接再厉,门口忽然传来一个娇滴滴的声音。
“表哥!”一个穿着粉色罗裙的少女跑了进来,看到我,脚步一顿,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是程聿的表妹,林清月。也是他那个传说中的白月光。
第2章林清月看见我喂程聿吃点心的姿势,小脸瞬间白了,眼眶也跟着红了起来,
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表哥……这位是?”她咬着下唇,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我直起身子,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等着程聿的回答。只见程聿的眉头皱得死紧,
仿佛能夹死一只苍蝇。他看向林清月,声音依旧冷淡,却比对我多了一丝温度:“清月,
你怎么来了?不是让你在房里好好休息吗?”“我……我听说表嫂过门,想来见见。
”林清月怯生生地看了我一眼,又飞快地低下头,绞着手里的帕子,“清月见过表嫂。
”这一声“表嫂”,叫得那叫一个委屈,那叫一个不情不愿。我心里冷笑一声,
面上却端着温婉大方的笑容:“原来是林妹妹,快快请起。早就听闻府里住着一位表**,
今日一见,果然是天仙似的人物。”林清月被我夸得一愣,脸颊泛起一丝红晕,
似乎没想到我这么好说话。她偷偷瞥了一眼程聿,见他没什么反应,胆子也大了起来,
走到书案边,亲昵地拉住程'聿的袖子:“表哥,我前几日做的诗,你还没帮我看看呢。
”那姿态,仿佛我这个正牌夫人才是外人。我也不生气,就那么笑吟吟地看着。我倒要看看,
程聿要怎么处理这个场面。程聿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他不动声色地抽回自己的袖子,
语气疏离:“今日公务繁忙,改日吧。”林清月的脸色又白了几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看起来可怜极了。“表哥,你是不是……是不是因为表嫂在,所以才……”“与她无关。
”程聿打断她的话,声音里带了一丝不耐烦,“你身体不好,回房歇着去。
”这逐客令下得毫不留情。林清月终于忍不住,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下来。
她怨恨地瞪了我一眼,仿佛我是什么抢了她心爱之物的恶人,然后哭着跑了出去。
书房里又恢复了安静。我看着程聿那张冷若冰霜的脸,故意叹了口气:“夫君,
你这样对林妹妹,是不是太绝情了些?看她哭得多伤心啊。
”程聿冷冷地瞥了我一眼:“收起你那套把戏。”“什么把戏?”我一脸无辜,
“我可是真心实意地心疼林妹妹呢。要不,我今晚搬去客房睡,把这儿留给你们?
”我以为他会顺水推舟,毕竟谁都知道他不喜欢我。没想到,他却忽然站起身,
高大的身影瞬间笼罩在我头顶。他一步步向我逼近,我下意识地后退,
直到后腰抵在冰凉的书案边缘,退无可退。他双手撑在我身体两侧,
将我困在他的胸膛和书案之间。一股清冽的皂角香混合着淡淡的墨香钻入我的鼻腔,
强势又霸道。我心头一跳,强作镇定地抬起头,对上他深不见底的眸子。
“你……你想干什么?”他的目光沉沉,像是要把我看穿。“沈灼灼,”他缓缓开口,
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危险的气息,“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你在威胁我?
”我挑衅地扬起下巴。“你可以这么认为。”他俯下身,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耳廓上,
激起一阵战栗,“安分守己,对你我都有好处。”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
我能感觉到他胸膛传来的炙热温度,还有他身上那股强大的压迫感。我的心跳得有些快,
脸颊也不受控制地发起烫来。我活了十六年,还从没跟一个男人离得这么近过。我咬了咬牙,
告诉自己不能怂。我抬起手,抵住他坚实的胸膛,用力一推。他纹丝不动。
我有点恼羞成-怒:“程聿,你放开我!”他不仅没放,反而俯得更低了,
鼻尖几乎要碰到我的。他的目光灼灼,像是两簇燃烧的火焰。“沈灼灼,
”他又叫了一遍我的名字,声音比刚才更哑了,“别挑战我。”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薄唇,
鬼使神差地,踮起脚,凑了上去。蜻蜓点水般的一个吻,一触即分。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我能清晰地看到他漆黑的瞳孔猛地一缩,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他的身体僵住了,
呼吸也乱了一瞬。我得意地勾起嘴角,趁他失神,从他臂弯下钻了出去。“夫君,
”我站在几步开外,冲他眨了眨眼,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猫,“这算是挑战吗?”说完,
我不再看他那张精彩纷呈的脸,转身,迈着轻快的步子离开了书房。身后,是死一般的寂静。
第3章回到自己的院子,我才后知后觉地感到一阵心慌。天不怕地不怕的沈灼灼,
竟然主动亲了一个男人!虽然只是碰了一下,但也足够惊世骇俗了。春桃看我脸颊绯红,
呼吸急促,还以为我被欺负了,紧张地问:“**,姑爷他……他是不是为难您了?
”我摆摆手,一头扎进软榻里,把脸埋进锦垫中。脑子里全是程聿那张震惊到失语的俊脸。
说实话,有点爽。从小到大,我都是被捧在手心里的娇娇女,想要什么没有?
偏偏在程聿这里,处处碰壁。他越是冷淡,我越是想看看他失控的样子。现在看来,
效果拔群。我甚至能想象到,我走之后,他一个人在书房里是如何的……气急败坏?
想到这里,我忍不住笑出了声。春桃见我笑了,更是一头雾水:“**,您这是怎么了?
”“没事。”我坐起来,拿起桌上的茶喝了一口,压下心头的燥热,“就是觉得,
这首辅府的日子,好像也没那么无聊。”接下来的几天,程聿没有再来找我,我也乐得清闲。
只是府里的下人看我的眼神,变得有些奇怪。有敬畏,有好奇,还有一丝……同情?
直到我从几个洒扫丫鬟的闲聊中,听到了些风言风语。“听说了吗?夫人新婚第二天,
就去书房把大人给……强吻了!”“真的假的?夫人胆子也太大了吧!”“可不是嘛!
听说大人当时脸都黑了,要不是看在定安侯府的面子上,当场就要休妻了!
”“嘘……小声点!我可听说了,那天林表**也在场,哭着跑出去的呢!
估计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唉,这夫人也是可怜,明知道大人心里只有林表**,
还非要用这种手段……”我:“……”好家伙,这情节编得,比茶楼里的说书先生还精彩。
我一个替嫁新娘,转眼就成了强抢民男的恶霸了?春桃气得脸都白了,
撸起袖子就要去找她们理论。我一把拉住她:“算了,让她们说去。”“可是**,
她们说得也太难听了!”春桃急得直跺脚。“嘴长在别人身上,你堵得住一个,
堵得住一百个吗?”我慢悠悠地摇着团扇,“清者自清。”话是这么说,但我心里清楚,
这些流言蜚语,十有八九是林清月的手笔。这位白莲花表**,段位可不低。
她这是想把我塑造成一个不知廉耻、刁蛮霸道的形象,好衬托她的柔弱可怜,
博取程聿的同情。可惜啊,她算错了一点。我沈灼灼,从来就不是什么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过了几日,是宫里太后举办的赏花宴。作为新上任的首辅夫人,我自然是要出席的。一大早,
程聿身边的管家就送来了一套华丽的宫装和配套的首饰。“夫人,大人吩咐了,今日宫宴,
让您务必盛装出席。”我看着那套几乎要闪瞎我眼睛的衣服首饰,嘴角抽了抽。
程聿这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有钱?我没穿他送来的,而是挑了自己带来的一件水蓝色长裙,
款式简单大方,只在袖口和裙摆处绣了些许银线暗纹,配上一支白玉簪,清雅素净。
春桃有些担心:“**,您这样穿,会不会太素了些?”“就是要素。
”我对着镜子转了一圈,很是满意,“今天的主角可不是我。”等我收拾妥当,来到府门口,
程聿已经等在了那里。他今天也穿了一身月白色长袍,金冠束发,面如冠玉,宛如谪仙。
看到我,他的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一瞬,眉头微蹙,似乎有些不悦。“为何**送去的那套?
”“太俗气,不喜欢。”我言简意赅。他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但终究没再说什么,
只是冷着脸上了马车。我紧随其后。马车空间很大,中间隔着一张小几,上面摆着茶点。
程聿坐在我对面,闭目养神,一副不想和我多说一句话的样子。我也不在意,
自顾自地倒了杯茶喝。一路无话。到了皇宫,下了马车,立刻有宫人引着我们往御花园走去。
赏花宴设在御花园的暖阁里,各家夫人**已经到了不少,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言笑晏晏。
我们一进去,所有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投了过来。我和程聿,无疑是今天最受瞩目的焦点。
我能感觉到那些视线里夹杂着嫉妒、羡慕、鄙夷和幸灾乐祸。我挺直了背脊,
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跟在程聿身边,接受着众人的审视。太后坐在主位上,看到我们,
脸上露出和蔼的笑容:“哀家当是谁呢,原来是程爱卿和新妇来了,快过来让哀家瞧瞧。
”我们上前行礼。太后拉着我的手,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满意地点点头:“真是个好孩子,
瞧这模样,跟程爱卿站在一起,真是一对璧人。”我谦虚地笑了笑:“太后谬赞了。
”就在这时,一个不和谐的声音响了起来。“首辅夫人这身打扮,未免也太素净了些。
不知道的,还以为首辅大人亏待了夫人呢。”我循声望去,说话的是吏部尚书家的千金,
王婉儿。这位王**,也是程聿的众多爱慕者之一。我还没开口,
程聿清冷的声音就响起了:“本官夫人的喜好,何时轮到外人置喙了?
”王婉儿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尴尬地站在那里,下不来台。周围传来几声压抑的低笑。
我有些意外地看了程聿一眼。他这是……在帮我?第4章太后的脸色也沉了下来,
不悦地看了王婉儿一眼:“王**,注意你的言辞。”王婉儿吓得花容失色,
连忙跪下请罪:“臣女失言,请太后恕罪,请首辅大人恕罪!”“罢了。”太后摆摆手,
显然不想在这种场合多做计较。王婉儿灰溜溜地退到了一边,再也不敢多说一句话。
我心里暗笑,这位王**,真是个炮灰的命。宴会开始,歌舞升平,一派祥和。
我坐在程聿身边,安静地吃着点心,喝着果酒,偶尔和身边几位夫人搭几句话,应付着场面。
程聿还是一如既往地沉默寡言,除了别人敬酒时会象征性地举一下杯,其余时间都在发呆,
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就在这时,林清月在一众贵女的簇拥下走了过来。
她今天穿了一身鹅黄色的长裙,衬得她本就病弱的脸色更加苍白,楚楚可怜。“表嫂。
”她柔柔地向我行了一礼,目光却一直落在程聿身上,“表哥。”程聿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我放下手中的筷子,笑道:“林妹妹怎么来了?身体好些了吗?”“多谢表嫂关心,
清月好多了。”她说着,从丫鬟手里接过一个画卷,“清月今日作了一幅画,
想请表哥品评一二。”又来这套。我拿起酒杯,轻轻晃了晃,准备看戏。
周围的贵女们也都围了过来,兴致勃勃。“听说林**的丹青在京中可是数一数二的。
”“是啊是啊,今日可要大饱眼福了。”林清月在众人的吹捧中,羞涩地笑了笑,
缓缓展开了画卷。画上是一片疏落的梅林,笔触清雅,意境悠远,确实有几分功底。“好画!
”有人率先喝彩。一时间,赞美之声不绝于耳。林清月眼中闪过一丝得意,
她期待地看着程聿:“表哥,你觉得呢?”程聿终于舍得掀起眼皮,淡淡地瞥了一眼画,
吐出两个字:“尚可。”林清月的笑容僵在了脸上。周围的空气也瞬间凝固了。“尚可”?
这评价,也太敷衍了吧。我差点笑出声。程聿这张嘴,真是毒。林清月的眼眶又红了,
她咬着唇,委屈地看着程聿:“表哥……是清月画得不好吗?”程聿没说话,
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我看着林清月那副要哭不哭的样子,忽然觉得有点无趣。天天就知道哭,
能不能换点新花样?我放下酒杯,开口道:“林妹妹这画,确实不错。
只是……”我故意拉长了声音。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我身上。
林清月紧张地问:“只是什么?”我微微一笑,指着画上的一处:“只是这梅花的风骨,
妹妹似乎并未画出来。梅,傲雪凌霜,不畏严寒。妹妹画中的梅,虽有其形,却失其神,
显得有些……过于柔弱了。”我这番话说得不轻不重,却字字诛心。林清月的脸,
瞬间由白转红,又由红转青,精彩纷呈。她最引以为傲的画技,
被我这个“草包”夫人当众指点,简直是奇耻大辱。“你……你胡说!”她气得浑身发抖,
“你懂什么画!”“我是不懂。”我坦然承认,“我只是觉得,画如其人。
林妹妹人长得柔弱,画出的东西,自然也带着一股子小家子气,上不得台面。”“你!
”林清月气得说不出话来,眼泪终于决堤而出。周围的贵女们也都惊呆了,
大概没想到我敢这么直白地打林清月的脸。就在场面一度陷入尴尬的时候,程聿忽然开口了。
“她说得对。”他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耳朵里。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我。
林-清月更是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仿佛在确认自己是不是听错了。“表哥,
你……”“画技浮于表面,匠气太重,意境不足。”程聿毫不留情地评价道,
“与其在这里哗众取宠,不如回去多练练基本功。”这番话,比我刚才说的还要狠。
林清月彻底崩溃了,她捂着脸,哭着跑开了。留下了一群面面相觑的贵女,和一脸懵逼的我。
我呆呆地看着程聿,他这是……又在帮我?他察觉到我的目光,转过头来,对上我的视线。
他的眸子深邃如海,我看不出任何情绪。“看什么?”他问。“没什么。”我收回目光,
心里却翻起了滔天巨浪。这个男人,我真是越来越看不懂了。第5章宴会结束后,
回府的马车上,气氛比来时更加诡异。我时不时地偷瞄程聿,
想从他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上看出点什么。可他依旧闭着眼,
仿佛刚才在宴会上舌战群儒、气哭白莲花的不是他。我终于忍不住,清了清嗓子,
开口道:“今天……谢谢你。”他眼皮都没动一下:“谢我什么?”“谢你帮我解围。
”他终于睁开了眼,黑沉沉的眸子看着我,里面带着一丝嘲弄:“你以为我是在帮你?
”我一愣:“难道不是吗?”“我只是在陈述事实。”他淡淡道,“她的画,
确实上不了台面。”“……”行,你嘴毒,你了不起。我撇撇嘴,不想再跟他说话。
马车里又恢复了安静。过了一会儿,他忽然又开口了:“你懂画?”“不懂。
”我没好气地回答。“那刚才那番话?”“现学现卖。”我说的是实话。我爹是当朝太傅,
我从小耳濡目染,对这些诗词书画虽然不精通,但品鉴能力还是有的。刚才那番话,
不过是把我爹平时教我的东西搬出来用了而已。他似乎轻笑了一声。我没听清,
疑惑地看向他。他已经重新闭上了眼睛,嘴角却似乎微微向上翘着。我一定是眼花了。
回到府里,我刚下马车,管家就急匆匆地迎了上来。“大人,夫人,不好了!
”程聿眉头一皱:“何事慌张?”“林……林表**她,她投湖了!”我心里“咯噔”一下。
好家伙,这白莲花,玩得挺大啊。程聿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疾步向后花园走去。
我也赶紧跟了上去。等我们赶到时,湖边已经围了一圈人。林清月被人从水里捞了上来,
浑身湿透,脸色惨白地躺在地上,人事不省。几个丫鬟婆子围着她,哭天喊地的,
场面一片混乱。程聿走过去,蹲下身,探了探她的鼻息,又摸了摸她的脉搏,脸色稍缓。
“还有气,快去请大夫!”他沉声吩咐道。一个婆子哭着说:“大人,已经派人去请了!
可是……可是**她身子本就弱,这么一折腾,怕是……”程聿的眉头紧锁,
抿着唇没有说话。我站在人群外,冷眼旁观。不得不说,
林清月这一招“苦肉计”用得实在是高。赏花宴上受了委屈,回来就寻死觅活。这下,
府里所有人都只会觉得是我的错,是我这个恶毒的表嫂,把她逼上了绝路。
程聿就算再怎么不待见她,出了这种事,也不可能坐视不管。果然,
他吩咐下人将林清月抬回房间,又亲自守在了她床边。我看着他紧张的侧脸,
心里说不出的烦躁。我转身就走。春桃跟在我身后,小声地为我抱不平:“**,
这林**也太过分了!明摆着是陷害您!”“我知道。”我冷笑一声,
“她想让我背上这个‘妒妇’的罪名,好让程聿厌弃我。”“那我们怎么办?”“静观其变。
”我回到自己的院子,关上房门,“她想演戏,我奉陪到底。”我倒要看看,
她还能演出什么花样来。大夫很快就来了,给林清-月诊了脉,开了几副药,
说是受了惊吓和风寒,并无大碍,好生休养即可。程聿这才松了口气。
他从林清月的房间出来,没有回书房,而是直接来了我的院子。我正坐在窗边喝茶,
看到他进来,连眼皮都懒得抬。他在我对面坐下,沉默了半晌,才开口道:“今天的事,
你怎么看?”我放下茶杯,抬起头,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我能怎么看?
林妹妹柔弱不能自理,一时想不开,投湖自尽,跟我这个八竿子打不着的表嫂,有什么关系?
”我的语气里带着明显的讽刺。他皱了皱眉:“沈灼灼,我不是在跟你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