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狗撞大运为我们带来了一部扣人心弦的短篇言情小说《他踩着婚姻登天,却被枕边人亲手推下地狱》,主角谢衡徐令宜徐阶的故事充满了悬疑和神秘。故事中的奇遇和挑战让读者欲罢不能,每一页都充满了惊喜和谜团。从镜子里偷偷看谢衡。他正站在窗边,望着窗外的月色,侧脸在烛光下显得格外清冷。“夫君不睡么?”她轻声问。“你先睡吧。”谢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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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状元与棋子永昌十七年春,新科放榜。长安街上人山人海,都在等着看状元游街。
谢衡一身大红状元袍,骑在高头大马上,接受着百姓的欢呼。他年方二十有二,眉目清俊,
神色却沉静,与周围的热闹格格不入。他是寒门出身,父早亡,母亲靠织布供他读书。
从童生到秀才,从举人到进士,一路走来,每一步都浸着血汗。如今连中三元,
本该是苦尽甘来,可他心中却无半分喜悦。三天前,永安公主在琼林宴上亲自为他斟酒,
眼波流转间意思再明显不过。谢衡垂眸拒绝:“微臣出身寒微,不敢高攀。
”公主当场摔了酒杯。第二天,吏部的任命文书就下来了——不是留在翰林院,
而是外放去凉州一个穷县做知县。“谢兄这是何苦呢?”同科探花拍着他的肩叹息,
“娶了公主,便是驸马都尉,前程似锦啊。”谢衡只是摇头。他不是清高,
是太清楚——一旦尚了公主,这辈子就只能做个富贵闲人,再无参政议政的可能。
他寒窗苦读二十年,不是为了这个。游街结束,谢衡回到暂住的客栈,
却发现门口停着一辆华贵的马车。车帘掀开,露出一张圆润富态的脸——当朝宰相徐阶。
“谢状元,可否借一步说话?”茶室里,徐阶亲手为谢衡斟茶,
笑得和蔼:“状元郎才高八斗,却要去那苦寒之地,实在是屈才了。
”谢衡垂眸:“皇命难违。”“若是……有转圜的余地呢?”徐阶慢条斯理地放下茶杯,
“老夫膝下有一女,年方十八,温婉贤淑。若状元郎不嫌弃,愿结秦晋之好。”谢衡手一颤,
茶水洒了出来。徐阶像是没看见,继续说:“成了徐家的女婿,凉州自然不用去了。
翰林院、六部,随你选。老夫在朝中还有些薄面,保你五年内官至侍郎,十年内入阁,
也不是不可能。”这话说得直白,甚至可以说是**裸的交易。
谢衡抬眼看着这位权倾朝野的宰相,心中雪亮——徐阶这是在找一枚新的棋子。
徐家虽贵为宰相,却是寒门出身,在朝中根基不深。徐阶需要一个人,既能延续徐家的荣光,
又不会脱离他的掌控。而谢衡,这个毫无背景的寒门状元,再合适不过。“为何是下官?
”谢衡问。“因为你聪明,也因为你没得选。”徐阶笑了,“永安公主那边已经恼了你,
朝中其他势力不会为了你得罪公主。除了徐家,谁还敢用你?”这话残忍,却是事实。
谢衡沉默良久,最终拱手:“承蒙相爷抬爱,下官……应下了。
”徐阶满意地点头:“三日后成亲。放心,该有的体面,徐家一样不会少。”送走徐阶,
谢衡独自坐在茶室里,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他知道,从今往后,他走的每一步,
都将身不由己。可他没得选。寒门子弟想要出人头地,要么靠本事,要么靠姻亲。
他的本事已经足够,却抵不过公主一句话。如今徐家递来梯子,他只能往上爬。哪怕这梯子,
通往的是悬崖。##第二章新婚夜三日后,徐府张灯结彩,宾客盈门。
谢衡穿着大红喜服,骑着马迎亲。一路上百姓指指点点,有羡慕的,
也有鄙夷的——“攀上高枝了”“寒门状元也不过如此”。他面不改色,心中却一片冰凉。
拜堂时,他见到了新娘徐令宜。红盖头遮着脸,只看得出身段窈窕,步履轻盈。交拜时,
他听见盖头下传来一声极轻的叹息,像是无奈,又像是认命。喜宴喧闹到深夜,
谢衡被灌了不少酒。回到新房时,已是醉意朦胧。徐令宜还坐在床边,盖头未揭。
喜娘递过秤杆,谢衡接过,手有些抖。他挑开盖头,看见了一张明艳的脸——杏眼桃腮,
唇红齿白,确实是个美人。只是那双眼睛太过平静,平静得不像是新嫁娘。“夫君。
”徐令宜起身行礼,声音娇软,眼神却清明。合卺酒端上来,两只酒杯用红线连着。
谢衡端起一杯,徐令宜也端起一杯。交杯前,她忽然手一颤,酒杯掉在地上。
“啊……对不起。”她慌张地蹲下身去捡,却“不小心”碰倒了酒壶,酒水洒了一地。
喜娘连忙收拾,重新倒酒。这次,徐令宜端着酒杯,
眼圈却红了:“夫君……我害怕……”谢衡看着她泫然欲泣的模样,心中一软:“怕什么?
”“怕……怕你不喜欢我。”徐令宜垂眸,长睫微颤,“我是相府千金,从小娇生惯养,
不会伺候人……你会嫌弃我吗?”这话说得楚楚可怜,任谁听了都会心软。可谢衡却注意到,
她说这话时,指尖紧紧掐着酒杯,指节都泛白了。“不会。”他接过酒杯,“既然成了夫妻,
自当相敬如宾。”两人交杯饮酒。酒入喉,谢衡尝到了一丝极淡的苦味,
但他没在意——也许是酒不好。夜深了,喜娘退下。徐令宜坐在妆台前卸妆,
从镜子里偷偷看谢衡。他正站在窗边,望着窗外的月色,侧脸在烛光下显得格外清冷。
“夫君不睡么?”她轻声问。“你先睡吧。”谢衡说,“我还不困。”徐令宜咬了咬唇,
脱了外衣躺到床上。红烛高烧,帐幔低垂,本该是春宵一刻值千金,可两个人各怀心思,
谁也没有睡意。过了很久,谢衡吹灭蜡烛,在床外侧躺下。两人中间隔着一掌宽的距离,
像一道无形的鸿沟。黑暗中,徐令宜睁着眼,轻声说:“夫君,我们会好好过日子吗?
”谢衡沉默片刻,回答:“会。”“那就好。”徐令宜翻了个身,背对着他,眼泪无声滑落。
她知道父亲在合卺酒里下了药——绝嗣药。父亲说,谢衡这样的人,一旦有了自己的孩子,
就会生出异心。所以不能让他有后,要让他永远依附徐家。她也知道,
自己刚才倒掉的那杯酒里,其实没有药。药在她袖中的香囊里,等谢衡睡熟,
她会把香囊放在枕边,让他夜夜吸入。这是父亲交给她的任务——控制谢衡,监视谢衡,
必要时……除掉谢衡。可她看着谢衡清俊的侧脸,想着他寒窗苦读二十年才得来的功名,
忽然觉得这一切太过残忍。“对不起……”她在心里轻声说。而谢衡,此时也睁着眼。
他闻到了枕边淡淡的香气——很特别,像是某种药材。他自幼体弱,
母亲曾带他看过不少大夫,对药材气味很熟悉。这香味……不对劲。但他没动,
只是默默记下了这个味道。新婚夜,同床异梦。一个在算计,一个在防备。这场婚姻,
从一开始就是一场局。##第三章甜蜜陷阱婚后的日子,表面看起来琴瑟和鸣。
谢衡果然不用去凉州了,徐阶把他安排进了户部,从主事做起。他能力出众,又有岳父照拂,
升迁速度快得惊人。徐令宜也做得无可挑剔——每日晨昏定省,亲自下厨做羹汤,
将谢衡的起居照顾得无微不至。在外人看来,这是一对璧人,是寒门才子与相府千金的佳话。
只有他们自己知道,这一切都是假象。谢衡发现,徐令宜每月都会“病”一次。
每次“病”了,就会喝一种特制的药汤。他偷偷查过药渣,那是极寒之物,女子长期服用,
必定伤身。而他自己,也发现自己某些方面的能力在下降。每次与徐令宜同房后,
都会感到疲惫不堪,像是被抽空了精力。他知道问题出在哪里——是枕边那个香囊。
他悄悄把香囊里的药材换成了无害的安神香,原样收了起来。三个月后,徐令宜“有喜”了。
徐阶很高兴,赏赐了许多补品。徐令宜却脸色苍白,强颜欢笑。“怎么了?”谢衡问,
“不舒服?”“没……只是觉得像做梦。”徐令宜摸着小腹,眼神复杂,“夫君,
你喜欢孩子吗?”“喜欢。”谢衡看着她的眼睛,“我们的孩子,我会好好疼他。
”徐令宜眼圈红了,低头不语。两个月后,徐令宜“意外”摔了一跤,流产了。
太医说是体虚胎弱,好生调养还能再怀。谢衡守在床边,看着徐令宜苍白的脸,
忽然问:“真的是意外吗?”徐令宜别过脸:“夫君说什么呢……当然是意外。
”谢衡没再追问,只是握紧了她的手。那双手冰凉,还在微微颤抖。一年后,
徐令宜再次怀孕。这一次她格外小心,几乎足不出户。可还是在五个月时,“感染风寒”,
高烧不退,孩子又没了。徐阶请了宫里的太医,诊断结果是:夫人体质过寒,不宜怀孕。
徐令宜躺在床上,眼神空洞。谢衡坐在床边喂她喝药,一勺一勺,极有耐心。“夫君。
”她忽然开口,“如果我这辈子都生不了孩子,你会休了我吗?”“不会。”谢衡放下药碗,
“没有孩子,我们也能好好过。”徐令宜看着他平静的脸,忽然觉得心慌。这个男人太聪明,
也太能忍。她不知道他看穿了多少,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第三次怀孕是在两年后。
那时谢衡已经升到了户部郎中,徐阶对他越发倚重。徐令宜这次从怀孕起就开始喝保胎药,
可还是在七个月时早产了。孩子生下来就是个死胎,是个男孩。徐令宜抱着那个小小的身体,
哭得撕心裂肺。这一次,她的眼泪是真的。谢衡站在门外,听着里面的哭声,面无表情。
他知道,这三次流产都不是意外——是徐令宜在销毁证据。每次怀孕,徐阶都会加大药量,
想要一举除去谢衡的子嗣可能。而徐令宜,则用流产的方式,把那些药的痕迹抹去。
她在保护他,用伤害自己的方式。可他不能表现出来。他必须继续装糊涂,
继续扮演那个依靠岳家、对妻子情深义重的寒门女婿。只有这样,徐阶才会放松警惕。
三年时间,谢衡在户部站稳了脚跟。他办事干练,为人低调,渐渐赢得了不少同僚的好感。
徐阶对他很满意,开始让他接触一些核心事务。也就是在这个时候,谢衡发现了徐家的秘密。
那是一个雨夜,他在户部加班整理历年账册,
无意中发现了几笔异常的军饷支出——数目巨大,去向不明。顺着线索查下去,
竟然查到了北境。北境,那是敌国的地盘。谢衡心中一凛,连夜将相关账册抄录了一份,
藏在了书房暗格里。他知道,这是扳倒徐阶的关键,也是他摆脱控制的唯一机会。
但时机未到。他需要更多证据,更需要……自保的能力。回到家时,已是三更天。
徐令宜还没睡,坐在灯下做针线。见他回来,起身为他更衣。“怎么还没睡?”谢衡问。
“等你。”徐令宜轻声说,“夫君最近总是忙到很晚,要注意身体。
”谢衡看着她温柔的模样,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这三年,她对他无微不至,
甚至不惜伤害自己来保护他。他看得出,她不是完全站在徐家那边的。可他也知道,
她是徐阶的女儿,是徐家精心培养的棋子。她对他的好,有多少是真,多少是假?“令宜。
”他忽然握住她的手,“如果有一天,我和徐家只能选一个,你会选谁?”徐令宜身体一僵,
抬头看他。烛光下,她的眼神慌乱而迷茫。“夫君……怎么突然这么问?”“没什么。
”谢衡松开手,“睡吧。”他转身走向内室,没有看见徐令宜眼中涌出的泪水。那一夜,
两人背对背躺着,谁也没有睡着。窗外雨声淅沥,像极了他们看不清的未来。棋局已到中盘,
每个人都在计算下一步。只是不知道,最后输的会是谁。第四章权力博弈永昌二十二年,
谢衡升任户部侍郎,时年二十七岁。五年时间,他从一个寒门状元,成了朝中最年轻的侍郎。
徐阶在朝堂上对他赞不绝口,私下里却越来越警惕——这个女婿,成长得太快了。
“谢衡最近在查西北军饷的账。”书房里,徐阶对心腹幕僚说,“已经查到三年前那批了。
”幕僚皱眉:“三年前那批……是送到北境的。相爷,要不要……”“先别动。”徐阶摆手,
“看看他查到哪一步。若是识相,就此打住,还能留他一命。若是执迷不悟……”他没说完,
但眼中闪过杀意。另一边,谢衡也在加紧收集证据。这五年,他不仅查清了徐家通敌的脉络,
还暗中联络了朝中几位对徐阶不满的老臣。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东风很快就来了。十月,
北境传来战报——敌军突袭边境,守军溃败,连失三城。朝野震动,皇帝震怒,
下令彻查军备。“机会来了。”谢衡对暗中联络的御史中丞李大人说,“徐阶掌管兵部多年,
军备空虚,他脱不了干系。”李大人忧心忡忡:“可徐相树大根深,单凭军备一事,
怕扳不倒他。”“那就再加一把火。”谢衡从袖中取出一份密报,
“这是我安插在北境的探子传回来的——徐阶与北境王室有秘密往来,三年来,
通过军饷贪污和走私,向北境输送了至少两百万两白银。
”李大人倒吸一口凉气:“通敌叛国……这可是灭门的大罪!”“所以需要铁证。”谢衡说,
“我已经拿到了部分账册和书信,但还不够。徐阶老奸巨猾,肯定还有后手。
”两人密议到深夜。送走李大人后,谢衡回到府中,发现徐令宜还在等他。“夫君。
”她端来一碗参汤,“趁热喝。”谢衡接过,看着她眼下淡淡的青黑,
心中一软:“以后别等我了,早些休息。”“睡不着。”徐令宜在他身边坐下,犹豫片刻,
轻声问,“夫君最近……是不是在查父亲的事?”谢衡手一顿。“我昨天回府,
听见父亲和幕僚在书房说话。”徐令宜低头看着自己的手,“他们说……如果你再不收手,
就要……”“就要怎样?”谢衡放下碗。徐令宜抬眼看他,眼中满是担忧:“夫君,收手吧。
父亲在朝中的势力,不是你能抗衡的。我不想……不想你出事。”这话说得情真意切,
谢衡几乎要相信了。可他想起那三次“意外”流产,想起枕边的香囊,
想起这五年来徐令宜若即若离的态度,又硬起了心肠。“令宜。”他握住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