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房夜夫君飞升,我成战神归来
作者:LD1117
主角:天帝谢津北苏望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1-08 23: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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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小说《洞房夜夫君飞升,我成战神归来》,小说主角是天帝谢津北苏望,文章充满激情,细节描写到位,一看就上瘾。小说内容节选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我该怎么说?我说我的夫君,在洞房花烛夜,进行到一半的时候,自己飞走了?这事儿很快就传遍了整个京城。谢家……

章节预览

1我和谢津北的洞房花烛夜,红烛高燃,帐暖春生。他覆在我身上,

眼底是化不开的浓情蜜意。“棠棠,我终于娶到你了。”就在他吻下来,

即将得偿所愿的那个瞬间,异变陡生。谢津北身上突然爆发出刺目的金光。

他整个人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托起,悬浮在半空。他一脸错愕地看着我,又低头看看自己。

金光越来越盛,将他整个人包裹,仿佛要羽化而去。“娘子,等我!

”他只来得及冲我喊出这句,然后“咻”地一下,整个人化作一道流光,撞破屋顶,

消失在夜空中。我:“……”屋顶破了个大洞,冷风灌进来,吹得满室红帐乱舞。喜床上,

只剩我一个衣衫不整的新嫁娘。空气里还残留着他身上清冽的松木香,

和他最后那句错愕的叮嘱。一切发生得太快,我甚至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

门外的喜娘和丫鬟们听到巨响,惊慌地冲了进来。“**!姑爷呢?

”她们看着破了个大洞的屋顶,和呆坐在床上的我,满脸惊恐。我张了张嘴,

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我该怎么说?我说我的夫君,在洞房花烛夜,进行到一半的时候,

自己飞走了?这事儿很快就传遍了整个京城。谢家是书香门第,

谢津北更是当朝最年轻的状元郎,才华横溢,俊朗不凡。我们江家是武将世家,镇守边关,

功勋赫赫。这门亲事,本是人人称羡的文武结合,天作之合。现在,

它成了全天下最大的笑话。有人说,谢状元是文曲星下凡,时辰到了,被召回天庭了。

有人说,我命格太硬,克夫,把好端端一个状元郎给克得飞升了。更难听的说法是,

谢津北根本就不想娶我,是迫于圣上赐婚的压力,才不得已为之,所以在洞房夜,

宁可飞升也不愿碰我。我,江初棠,镇国大将军的独女,一夜之间,从京城最受瞩目的新娘,

变成了史上最憋屈、最可笑的“望门寡”。我的闺房外,每天都有丫鬟低声议论。

“**真可怜,这刚成亲,姑爷就……”“可不是嘛,以后可怎么过啊。

”我爹气得摔碎了他最爱的砚台,要去谢家讨个说法。我娘抱着我,整日以泪洗面。

谢家公婆倒是来过一次,对着我唉声叹气,说他们谢家门风不幸,让我多担待。担待?

我担待什么?担待我下半辈子守活寡,成为他们家光宗耀祖的牌坊吗?极致的荒谬和羞辱,

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我死死罩住。我把自己关在房里,三天三夜。第四天,我推开门。

我对我爹说:“爹,把家中珍藏的那本《无情谱》给我吧。”我爹大惊失色:“棠棠,

你疯了!那是禁术!修了无情道,就要断情绝爱,你会变成一个没有感情的活死人!

”我笑了。“我现在和活死人,又有什么区别?”与其被天下人耻笑,

日日活在这憋屈的泥潭里,不如断了这可笑的红尘念想。谢津北,你不是飞升了吗?好。

我便也上去看看。看看这天界到底是什么光景,能让你连洞房花烛夜的妻子都等不及。

也顺便让你瞧瞧,你抛下的这个女人,是怎么一步步走到你面前的。我不是上去寻你,

我是上去,找你算账的。2我开始修炼无情道。那本落满灰尘的古籍,成了我唯一的陪伴。

“断情绝爱,方得大道。心中无挂碍,无挂碍故,无有恐怖,远离颠倒梦想。”第一步,

便是忘情。我将所有与谢津北有关的东西,尽数烧毁。他的书画,他送我的发簪,

甚至那件只穿过一次的嫁衣。火光映着我的脸,我面无表情。可每到夜里,

那些被刻意压制的记忆,就会化作心魔,在梦中反复折磨我。梦里,还是那个洞房花烛夜。

他温柔地唤我“棠棠”,他的吻炙热而缠绵。然后,金光乍现,他离我而去。

我一次次从梦中惊醒,冷汗湿透重衣。“**,您又做噩梦了。”丫鬟心疼地为我擦汗。

我坐起身,看着窗外冰冷的月光。心魔不除,我永远无法踏出第一步。我离开了家,

背着一把剑,独自一人,踏入了传闻中十死无生的万兽山。我要用最极致的痛苦和杀戮,

来斩断这无谓的情丝。山中岁月不知年。我与猛兽搏斗,饮雪水,食生肉。

身上添了一道又一道的伤疤,旧的还没愈合,新的又来了。有好几次,

我险些死在妖兽的利爪之下。弥留之际,我眼前又浮现出谢津北的脸。

他依旧是那副温柔又错愕的模样,对我说:“娘子,等我。”等?凭什么?

一股滔天的怨气和不甘从我心底涌起。我不要等!我怒吼着,从濒死的边缘挣扎回来,

一剑刺穿了妖兽的心脏。鲜血溅了我满脸,温热的,腥气的。我舔了舔嘴唇,笑了。原来,

恨比爱,更有力量。就在那时,一个穿着青色道袍,仙风道骨的男人出现在我面前。

他看着我这副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模样,眼神古井无波。“你怨气很重。

”我警惕地握紧了剑:“你是谁?”“一个路人。”他淡淡道,“你修的是无情道?

”我不答。“无情道,不是靠杀戮和自虐就能成的。”他摇了摇头,“你越是想忘,

就越是记得清楚。你这不是在斩断情丝,你是在用恨意,把它编织得更牢固。”我愣住了。

“那该如何?”“正视它,然后,放下它。”他递给我一个玉瓶,“此去向东三千里,

有一座雪山,山顶有一株冰心草。你若能取回,我便收你为徒。”说完,他便如出现时一样,

悄无声息地消失了。我看着手中的玉瓶,沉默了许久。我不知道他是谁,

也不知道他说的是真是假。但这是我唯一的希望。我花了整整十年,终于登上了那座雪山。

山顶风雪如刀,几乎要将我的骨头刮碎。冰心草就长在悬崖峭Gesims,寒气逼人。

我去摘它,却被守护冰心草的千年冰蚕一口寒气喷中,整个人瞬间被冻成了一座冰雕,

失去了所有知觉。在我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刻,我看到的,依然是谢津北。只是这一次,

他的脸变得模糊,那句“等我”也变得遥远。我好像……没有那么恨了。也好像,

没有那么爱了。他只是一个符号,一个让我踏上这条路的理由。仅此而已。不知过了多久,

我感觉一丝暖流从头顶注入。我身上的冰层寸寸碎裂。我睁开眼,看到了那个青袍男人。

他将手掌贴在我的头顶,一股温和的力量流遍我的全身。“你做到了。”他说。我低头,

看到我手里还紧紧攥着那株冰心草。我做到了。我正视了我的心魔,并且在生死关头,

选择了放下。从那天起,我成了他的徒弟。我叫他师父。我不知道他的名字,

他也不曾告诉我。他教我真正的无情道功法,教我引气入体,教我御剑飞行。

他说我天赋惊人,又因那极致的憋屈,意外与无情道无比契合。我的修为一日千里。

春去秋来,寒来暑往。山中的岁月,漫长得像是没有尽头。我忘了我是谁,忘了我来自哪里。

我心中只剩下一个念头:变强,飞升。三千年。凡间的三千年,不过是我在师父的山洞里,

一次闭关的时间。当我再次睁开眼时,我的身体已经变得轻盈剔透,体内灵力奔涌如江河。

天空乌云密布,雷声滚滚。天劫来了。师父站在远处,平静地看着我。“去吧。

”我冲他点了点头,提着剑,冲向了那片雷云。九九八十一道天雷,一道比一道凶猛。

我没有躲,也没有防。我只是挥剑,一剑,又一剑。将那些足以劈山裂石的雷电,尽数斩碎。

最后一道天雷落下时,整个天际都被染成了紫色。我举剑,迎了上去。“给我开!

”一声清喝,剑光冲天,竟将那道天雷从中劈开!乌云散去,金光万道。

一道接引仙光从天而降,笼罩住我。我知道,我成功了。飞升前,我回头看了一眼我的师父。

他依旧站在那里,身影在金光中显得有些模糊。他对我,似乎说了一句什么。可仙光太盛,

我没听清。3仙界,南天门。我提着剑,一身杀气地出现在这里。守门的天兵天将看到我,

都愣住了。“来者何人?为何不走接引仙梯,擅闯南天门?”我懒得跟他们废话。

我想起师父曾说,天界等级森严,要想站稳脚跟,必须先立威。正好,我憋了三千年的火,

也需要一个出口。“让开。”我冷冷吐出两个字。“大胆!拿下!”几个天兵冲了上来。

我没动,只是将三千年修炼的剑意释放出去。那几个天兵还没靠近我,就被无形的剑气震飞,

盔甲碎裂,口吐鲜血。整个南天门前,一片死寂。所有天兵都惊恐地看着我,

不敢再上前一步。动静闹得太大,很快惊动了天庭。一个白胡子老头,穿着一身华丽的官服,

急匆匆地赶了过来。他看到我,先是一愣,随即掐指一算,顿时脸色大变。

“下界飞升的新神?竟……竟有如此战力?”他对我拱了拱手,态度恭敬了许多。

“小仙乃天庭司职,老天君,不知上神尊号?”我看着他,没说话。尊号?我没有尊号。

我只知道,我叫江初棠。老天君见我不语,以为我性子冷傲,也不敢多问。

他战战兢兢地说:“上神初临天界,便有如此神威,实乃仙界之福。天帝有旨,

凡下界飞升者,皆需记录在册,按其能力,授予神职。

不若……上神随小仙去凌霄宝殿面见天帝?”天帝?也好。我倒要看看,

这天界的最高统治者,是个什么模样。我收了剑意,跟着老天君,踏入了南天门。

仙界和我预想的不太一样。没有遍地黄金,也没有琼楼玉宇。云雾缭绕间,

是一座座肃穆的宫殿,仙气缭绕,却也透着一股冰冷的秩序感。无数仙人穿着制式的仙袍,

来来往往,每个人脸上都没什么表情。这里,比我修炼的雪山还要冷。老天君领着我,

一路走向最中央的凌霄宝殿。路上,他似乎想缓和气氛,指着不远处一处雷光闪烁的山崖,

对我介绍道:“上神请看,那里是诛仙台,专门惩戒犯了天规的神仙。

”我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山崖之上,一个男人赤着上身,被粗大的铁链锁住四肢,

绑在一个石柱上。一道道紫色的天雷,正不停地从乌云中劈下,狠狠地打在他身上。

每劈一下,他身上就多一道焦黑的伤痕。他却一声不吭,只是咬着牙,硬生生扛着。

“那人是谁?犯了什么罪?”我随口问道。老天君脸上露出一丝鄙夷和不屑。“哦,

那是前任战神,司命星君。”“战神?”我有些意外。“是啊。”老天君撇了撇嘴,

“不过是前任了。他三千年前从下界飞升,本是天纵奇才,天帝破格封他为战神。

谁知他道心不稳,根基浮动,还在天庭大放厥词,说……说他飞升是因为在洞房时突然顿悟,

有辱斯文,简直是仙界的耻辱!天帝大怒,便将他贬在此处,日日受雷刑之苦,

已经三千年了。”洞房……飞升……我的脚步,猛地顿住了。

我死死地盯着那个在雷光中挣扎的身影。距离太远,我看不清他的脸。可是那个身形,

那个轮廓……我心里某个被冰封了三千年的角落,突然裂开了一道缝。“他叫什么?

”我的声音有些干涩。“谢津北。”轰!仿佛一道天雷,在我脑中炸开。谢津北。

竟然真的是他。我那在洞房花烛夜,抛下我飞升的夫君。他没有成为什么逍遥神仙,

反而在这里受了三千年的苦。何等讽刺。何等可笑。

老天君还在旁边喋喋不休:“说来也是个笑话,我们都叫他‘光**战神’,

整天在这儿被雷劈,哈哈……”他的笑声戛然而止。

因为他感觉到一股几乎要将他灵魂冻结的寒意。我慢慢转过头,看着他。“很好笑吗?

”老天君的脸瞬间白了,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不……不好笑……”我没有再理他,

一步步朝着诛仙台走去。随着距离越来越近,那张脸也越来越清晰。依旧是那张俊朗的脸,

只是此刻布满了痛苦和沧桑,嘴唇干裂,满是血迹。他似乎也感觉到了有人靠近,

艰难地抬起头。当他看到我时,那双本已黯淡无光的眼睛,瞬间爆发出难以置信的光芒。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喊我的名字。可是三千年的雷刑,已经磨坏了他的嗓子,

只能发出“嗬嗬”的嘶哑声。他激动地挣扎起来,锁住他的铁链被拽得哗哗作响。

“棠……棠……”他终于挤出了一个字。我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看着这个我曾爱过,也曾恨过的男人。三千年的怨,三千年的恨,三千年不眠不休的修炼。

在这一刻,都化作了无尽的冰冷。我缓缓开口,声音平淡得像在说一件与我无关的事。

“司命星君,谢津北?”他疯狂点头,眼中满是泪水和狂喜。我扯了扯嘴角,

露出一抹讥讽的笑。“不认识。”说完,我转身就走,再没有看他一眼。身后,

传来他绝望而痛苦的嘶吼。4.凌霄宝殿。天帝高坐于宝座之上,面容隐藏在珠帘之后,

看不真切。威严,而又神秘。“下界新神江初棠,上前听封。”我依言上前,单膝跪地。

“你以凡人之躯,三千年证道飞升,一剑开天门,战力超群,实属罕见。

”天帝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听不出喜怒,“前任战神谢津北,道心不稳,有辱神职,即日起,

剥其战神之位。由你,江初棠,接任仙界战神一职,掌管天河水师,负责仙界安防。

”此言一出,满殿哗然。一个刚刚飞升的新神,没有任何根基,竟然直接被封为战神?

这可是仅次于天帝的职位!无数道或嫉妒,或审视,或不屑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我没有理会。

我只是抬起头,迎上那道珠帘后的目光。“谢天帝。”没有欣喜,也没有惶恐。

仿佛这泼天的权势,于我而言,不过是寻常物件。天帝似乎对我这反应很感兴趣,

他轻笑了一声。“江初棠,你可知,这战神一位,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杀伐。

”我直截了当地回答。“好一个杀伐。”天帝赞许道,“本帝喜欢。希望你,

不要让本帝失望。”“自然。”册封仪式结束后,我便有了自己的战神殿。

老天君亲自将象征战神权力的兵符和印信交到我手上。“恭喜战神大人,贺喜战神大人。

”他笑得一脸谄媚,和我刚上天庭时判若两人。我接过兵符,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之前在诛仙台,你说我夫……说谢津北的笑话,说得很开心?”老天君的笑容僵在脸上,

双腿一软,直接跪了下来。“战神大人饶命!小仙有眼不识泰山,小仙罪该万死!

”他拼命地磕头,额头很快就红肿一片。“我不喜欢听人说笑话。”我把玩着手中的兵符,

“尤其是,关于我的人。”尽管我已经放下。但谢津北,曾经是我的男人。他的尊严,

也曾是我的尊严。我可以不在乎,但轮不到别人来践踏。“是是是!小仙再也不敢了!

”“滚吧。”老天君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跑了。我走进空旷的战神殿,

这里的一切都冰冷而陌生。就在这时,一个仙娥小心翼翼地走了进来。“启禀战神大人,

罪仙谢津北,求见。”我眉毛一挑。他竟然还敢来见我。“让他进来。”片刻后,

谢津北走了进来。他换上了一身干净的囚服,身上的伤口已经被仙法治愈,

只是脸色依旧苍白。他看着我,眼中的情绪复杂到了极点。有狂喜,有悔恨,有痛苦,

还有一丝……卑微。“棠棠……”“战神大人。”我纠正他。他身子一颤,

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是……战神大人。”他低下头,声音沙哑,“我……我没想到,

你也会飞升上来。我更没想到,你会……”“会成为你的顶头上司,是吗?”我替他说完。

他沉默了。良久,他抬起头,眼中满是痛苦的挣扎。“棠棠,

当年……当年我不是故意要抛下你的。我本是天界一颗星辰,奉天帝之命下凡历劫。

本该在劫数圆满后回归天位。可我遇见了你,我动了凡心,我不想走。洞房那晚,

我心神激荡,竟意外勘破了情劫,引动了天道,被强行召回。我……”“所以呢?

”我打断他,“你想说什么?说你身不由己?说你对我情深义重?”“是!”他急切地说道,

“我回来之后,才得知,这一切都是一场骗局!你,你是天帝历劫的应劫之人!而我,

只是他用来让你动情,助他渡劫的一枚棋子!一个工具人!

”他的声音里带着无尽的愤怒和不甘。“我得知真相后,想立刻下凡去找你。可天帝不准!

他以天规束缚我,将我困在诛仙台,就是怕我把真相告诉你,坏了他的修行!”“三千年,

整整三千年!我每天都在想你!支撑我活下来的唯一念头,就是你!棠棠,

我看到你也成了神,我真的……我真的很高兴!可你为什么……为什么修了无情道?

”他说到最后,几乎是泣不成声。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在我面前,哭得像个孩子。

如果是在三千年前,我或许会心软,会感动。可是现在,我的心,比万年玄冰还要冷。

我静静地听他说完,然后问了他一个问题。“谢津北,你飞升的时候,可曾想过,

留在凡间的我,会是什么下场?”他愣住了。“你可曾想过,

一个新婚之夜被夫君抛弃的女人,要面对多少流言蜚语,多少指点羞辱?”“你可曾想过,

你的那句‘等我’,对我来说,是多么可笑,又多么残忍?”我一步步逼近他,

声音越来越冷。“你没有。你只想着你自己的情深义重,只想着你自己的身不由己。

你把我当成什么了?一个需要你来拯救,离了你活不下去的弱女子?”“我告诉你,谢津北。

”我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我能有今天,不是靠任何人,是我自己,一剑一剑,

从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我这条路,跟你,跟天帝,都没有任何关系。

”“至于你的那些情深,你的那些苦楚,收起来吧。”“我不需要。”说完,我不再看他,

径直走向内殿。“送客。”身后,传来他压抑着绝望的呜咽。我没有回头。因为就在刚才,

我的师父苏望,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我的战神殿里。他正站在不远处的阴影里,

静静地看着这一切。5.我屏退了所有仙娥。大殿里,只剩下我和师父。“师父。

”我对他行了一礼。“嗯。”苏望走了出来,他依旧是那身简单的青袍,

气质却比在凡间时更多了几分缥缈。

他能在天兵天将毫无察觉的情况下进入戒备森严的战神殿,他的身份,

绝不只是一个普通的上神。“都听到了?”我问。“听到了。”他走到我面前,

仔细端详着我,“你的无情道,刚才动摇了。”我没有否认。

在谢津北说出那句“你是天帝历劫的应劫之人”时,我的道心,确实出现了一丝裂痕。

不是因为他,而是因为“天帝”。我江初棠的人生,我的爱恨,我的痛苦,

竟然都只是别人剧本里的一行字?何其荒唐!“天帝为何要历劫?”我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苏望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斟酌用词。“因为他的神位,来路不正。”我瞳孔一缩。

“他不是生来的天帝?”“不是。”苏望的眼中闪过一抹复杂难明的情绪,“如今这位天帝,

原本只是远古神祇座下的一个神君。在远古那场神魔大战中,真正的天帝为了封印魔尊,

身受重伤,陷入沉睡。他趁机窃取了天帝印,篡夺了神位。

”“但他毕竟不是名正言顺的天帝,神格不稳,无法完全掌控天道之力。所以每隔万年,

他都需要下凡历一次情劫,以凡人的七情六欲,来弥补自身神格的缺陷。”苏望的这番话,

如同惊雷,在我心中炸开。一个惊天的秘闻。“那谢津北……”“他确实是一枚棋子。

”苏望道,“不过,他也是个可怜人。他本是天河边的一块顽石,受日月精华,有了灵智,

却迟迟无法化形。是篡位的天帝点化了他,给了他仙身,条件就是,在他需要的时候,

替他下凡,完成情劫中的一环。”“所以,我才是那个真正的目标。”我自嘲地笑了笑,

“真是荣幸之至。”被一个冒牌货,当成了稳固神位的工具。我三千年的苦修,

我所经历的一切,源头竟然是如此不堪。一股怒火,从我心底无法抑制地烧了起来。

“他就不怕,我这个应劫之人,也成为他的劫吗?”我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杀气。

苏望深深地看了我一眼。“他当然怕。所以,他给了你战神之位。”我瞬间明白了。

他不是在奖赏我,他是在试探我,也是在监视我。战神,手握重兵,位高权重,

但也处在风口浪尖。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师父,您到底是谁?

”我终于问出了这个问题。他能在万兽山找到我,能指点我修炼无情道,

能轻易进入我的战神殿,还知道如此辛秘的往事。他绝不是一个普通上神。苏望看着我,

没有回答,反而问了我一个问题。“棠棠,如果我告诉你,我接近你,教你无情道,

让你飞升,都是有目的的。你会恨我吗?”我迎上他的目光,摇了摇头。“不会。

”“我只知道,在我最绝望的时候,是您给了我一条路。”“我能有今天,是您给的。

”“无论您的目的是什么,这份恩情,我江初棠记下了。”没有师父,

我或许还在凡间那个小院里,日复一日地枯萎,被世人的嘲笑淹没。是他,

让我看到了另一片天空。苏望的眼中,终于有了一丝笑意,如冰雪初融。“好。

”他只说了一个字。然后,他抬手,轻轻抚上我的头顶。和三千年前,我从冰封中醒来时,

一模一样的动作,一模一样的温度。“棠棠,这天界,要变天了。”“你,准备好了吗?

”我握紧了手中的剑。“我等这一天,已经等了三千年。”正说着,殿外传来一阵喧哗。

一个天兵匆匆来报:“启禀战神大人!魔界大军突然冲破封印,正朝着九重天杀来!

”我与苏望对视一眼。来了。这么快。篡位的天帝,已经迫不及待地,要给我这个新任战神,

一个下马威了。6魔军来势汹汹,为首的,是魔界四大魔君之一的“焚天”。

他手持一把燃烧着黑色火焰的巨斧,一路从魔界裂缝,杀到了天河之畔。

天河水师虽然奋力抵抗,但根本不是他的对手,节节败退。警报的钟声,响彻了整个九重天。

凌霄宝殿之上,天帝震怒。“废物!都是废物!区区一个焚天,就让你们束手无策了吗!

”“江初棠何在!”我从队列中走出:“臣在。”“你是战神,此事,交给你了。

”天帝的声音里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给你三万天兵,若不能击退魔军,

提着你的头来见我!”这哪里是命令,这分明是死局。谁都知道,焚天魔君战力滔天,

当年上一任战神,**了十万天兵,都只是将他堪堪逼退。现在只给我三万,

这不是让我去送死吗?殿上的神仙们,一个个都露出了看好戏的神情。

他们巴不得我这个新上任的战神,第一战就折戟沉沙,成为天界新的笑柄。“臣,遵旨。

”我没有半分犹豫,接下了这个烫手的山芋。我转身走出大殿,点齐三万天兵,直奔天河。

天河边,黑气冲天,喊杀声震天。焚天魔君如入无人之境,手中的巨斧每一次挥下,

都带走数十名天兵的性命。他看到了我,咧开大嘴,露出一个残忍的笑容。“哟,

天界没人了吗?派了个女娃娃来送死?”我没有理会他的嘲讽,只是拔出了我的剑。“列阵!

”三万天兵迅速在我身后结成剑阵。“战神大人,这魔头凶悍,我们……”副将忧心忡忡。

“按我说的做。”我看着远处的焚天,对他勾了勾手指。“魔君,敢不敢与我单挑?

”焚天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起来。“有何不敢!正好,本君许久没尝过女战神的滋味了!

”他提着巨斧,化作一道黑光,朝我冲来。“就是现在!放箭!”我一声令下,

身后三万天兵同时松开了弓弦。三万支蕴含着仙力的箭矢,如暴雨般,铺天盖地地射向焚天。

焚天不屑地挥舞巨斧,形成一道火焰屏障,挡住了大部分箭矢。但他没有料到,这只是虚招。

真正的杀招,是我。就在他被箭雨吸引注意力的瞬间,我整个人已经化作一道剑光,

穿过了箭雨,出现在他面前。“太慢了。”焚天只听到这三个字,然后便感觉胸口一凉。

他低头,看到一截剑尖,从他坚硬如铁的胸膛中透出。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你……”我抽出长剑,带出一蓬黑色的魔血。“我说过,你太慢了。”焚天庞大的身躯,

轰然倒地。整个战场,瞬间安静了下来。无论是天兵,还是魔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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