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来的雪
作者:神痕殇少
主角:苏晚林未江若晴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1-10 15: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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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名作家神痕殇少编写的《晚来的雪》,是一部短篇言情文,书中讲述了男女主角温苏晚林未江若晴之间的感情故事,详细内容介绍:理由是“个人原因”,落款日期,是昨天晚上。他疯了一样冲出办公室,手抖着拨通苏晚的电话,听筒里只传来冰冷的提示音。“您所拨……

章节预览

2012年的深秋,北京下了场罕见的早雪。林未在国贸地铁站的出口,第一次撞见苏晚。

她穿着洗得发白的牛仔外套,怀里抱着半摞设计图,被迎面而来的风呛得直咳嗽,

图纸散落一地,像一群折了翅的蝴蝶。林未弯腰去捡,指尖先碰到的是她冻得通红的手背。

“小心车。”他拽了她一把,躲开一辆疾驰而过的电动车。苏晚抬头,

睫毛上还沾着细碎的雪沫,眼睛亮得像浸在雪水里的黑曜石。“谢谢,我太急了,

面试要迟到了。”她的声音带着点急促的喘息,尾音微微发颤。林未把捡好的图纸递过去,

注意到最上面那张标注着“星辰设计院”的LOGO。“你去面试?我在楼上办公,18层。

”苏晚愣住了,随即露出一个略显腼腆的笑。“这么巧?我叫苏晚,苏州的苏,夜晚的晚。

”“林未,森林的林,未来的未。”他看着她把图纸紧紧抱在怀里,

牛仔外套的袖口磨出了毛边。“电梯在那边,我带你上去,能快两分钟。

”那天苏晚的面试很顺利,HR出来叫下一个候选人时,她从会议室跑出来,

冲林未比了个“OK”的手势,眼里的光比窗外的雪后初晴还要耀眼。

林未靠在走廊的玻璃窗边,手里捏着刚买的热奶茶,指尖的温度透过纸杯传过来,

竟比暖气还要暖。一周后,苏晚正式入职,成了设计部的实习生。她的工位就在林未斜对面,

隔着三排办公桌,抬头就能看见她认真勾勒线条的侧脸。林未是设计院的骨干设计师,

刚接手一个大型商业综合体的项目,每天忙得脚不沾地,却总能在抬头的瞬间,

精准捕捉到苏晚的身影——她会对着复杂的结构图皱起眉头,会偷偷把零食藏在抽屉里,

趁没人的时候快速塞一颗进嘴里,鼓着腮帮子像只偷食的松鼠。第一次加班到深夜,

办公室只剩下他们两个人。苏晚对着电脑屏幕叹气,手指反复敲击着键盘,

却怎么都调不好CAD里的参数。林未走过去,从她身后俯下身,

带着淡淡雪松味的气息笼罩下来。“这里要先建群组,不然参数会冲突。

”他的手指落在鼠标上,轻轻一点,混乱的线条瞬间变得规整。苏晚的耳朵一下子红了,

僵硬地坐在椅子上,连呼吸都放轻了。林未察觉到她的局促,直起身退开半步。

“基础操作多练练就好,我这儿有份教程,明天发你。”“谢谢林哥。”她转过身,

递给他一杯温牛奶。“楼下便利店买的,还热着。”林未接过牛奶,指尖碰到她的指腹,

还是像初见时那样凉。“你手怎么总这么冰?”他随口问了一句。“从小就这样,体寒。

”苏晚笑了笑,拢了拢身上的外套。“我老家在南方,第一次来北京,

还不太适应这边的冬天。”那天晚上,林未开车送苏晚回住处。

她租的房子在五环外的老旧小区,没有电梯,楼道里的声控灯时好时坏。“上去吧,

早点休息。”林未停在单元楼门口,看着她抱着包走进楼道,直到那盏昏黄的灯亮起,

才发动车子离开。从那以后,加班成了他们的常态,也成了林未最期待的时光。

他会故意把一些简单的辅助设计交给苏晚,看着她一点点进步;会在她忘记吃晚饭时,

默默订好她爱吃的糖醋排骨饭;会在冬天来临的时候,把自己的暖手宝偷偷放在她的工位上,

附一张便利贴。“别冻着图纸。”苏晚也总能读懂他的心意。她会提前十分钟到办公室,

把林未的马克杯洗干净,泡上他爱喝的龙井;会在他熬夜改方案时,默默陪在旁边,

递上削好的铅笔;会在他生日那天,用自己攒了半个月的实习工资,

买了一支他念叨了很久的设计专用钢笔。“林哥,生日快乐。”她把钢笔放在他桌上,

脸颊微微泛红。“我不知道你喜欢什么,就问了HR姐。”林未看着那支银灰色的钢笔,

笔帽上刻着小小的“未”字,是她特意让店家刻的。他的心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软得一塌糊涂。“很喜欢,谢谢。”他抬头看向苏晚,她正低头整理文件,

阳光透过百叶窗落在她的发梢,镀上一层温柔的金边。他想说点什么,

想说“其实我喜欢你”,想说“以后你的冬天我都陪你过”,可话到嘴边,

却变成了“实习工资不多,别乱花钱”。苏晚的肩膀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随即抬起头,

笑得依旧灿烂。“没事,能用在林哥身上,值得。”那年的圣诞节,设计院组织团建,

去郊区的滑雪场。苏晚不会滑雪,穿着笨重的雪服,在雪地上站都站不稳。

林未主动提出教她,双手扶着她的腰,一点点引导她掌握平衡。“身体前倾,膝盖弯曲,

重心放低。”他的声音就在耳边,温热的气息吹在她的耳廓上。苏晚的心跳得飞快,

脚下一滑,整个人向后倒去。林未眼疾手快地抱住她,两个人一起摔在雪地里,

雪沫溅了满脸。“你没事吧?”林未撑起身子,紧张地看着她。苏晚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

睫毛上沾着的雪沫正一点点融化,水珠顺着眼尾滑落,像极了无声的泪。他的鼻尖冻得发红,

呼吸间呵出的白气模糊了眉眼,可那双眼睛里的担忧却清晰得灼人。苏晚突然就笑了,

笑声轻得像雪落在棉絮上。“林哥,你是不是喜欢我?”林未的身体瞬间僵住,

连呼吸都忘了。雪地里的寒气顺着滑雪靴往上钻,可他却觉得浑身发烫,

心脏像揣了只疯跑的兔子,撞得胸腔生疼。他喉结滚动了两下,

视线牢牢锁在苏晚的眼睛上——那里面有雪光,有他的影子,

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期盼。“是,”他几乎要说出这个字,舌尖都顶到了齿间。

“我……”“林未。”一个温柔的女声像把冰锥,猝不及防地扎进这方小小的雪地里。

林未的身体猛地一缩,像被烫到一样转过头。江若晴站在不远处的雪坡下,

红色滑雪服在白茫茫的雪地里格外扎眼,像一团烧得正旺的火,却把他的血都浇凉了。

她是设计院的合伙人,是他的大学学姐,是两家长辈口中“天造地设的一对”,

更是他一直没能挣脱的枷锁。他甚至能想象出江若晴此刻的神情——嘴角噙着得体的笑,

眼神里藏着不容置喙的掌控欲。“若晴,你怎么来了?”林未连忙从雪地里站起来,

动作急得差点摔倒。他拍着身上的雪,指尖都在发抖,余光瞥见苏晚放在身侧的手,

悄悄攥成了拳头,指节泛白。江若晴踩着滑雪板优雅地滑过来,自然地挽住他的胳膊,

指尖用力掐了他一下,像是警告。她看向还坐在雪地里的苏晚,笑容温柔得像裹了糖的刀子。

“我来接你回家,阿姨炖了你爱喝的羊肉汤,催了好几遍了。这位是?

”她的目光在苏晚磨毛的袖口和冻红的脸上扫过,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视。“苏晚,

我们部门的实习生。”林未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

他下意识地想挣开江若晴的手去拉苏晚,却被她死死按住。他看见苏晚的睫毛颤了颤,

像被风吹得快要折断的蝶翼。苏晚自己从雪地里爬起来,雪粒从她的发梢往下掉,

落在脖子里,她却没缩一下。她拍雪的动作很慢,像是在整理自己的情绪,等她抬起头时,

脸上的笑容已经淡得像薄冰。“江总好,我没事,你们先走吧。”她没看林未,转身就走,

滑雪板在雪地上划出两道凌乱的痕迹,背影挺得笔直,却能看出藏不住的仓促——她是在逃,

逃开这让她难堪的场面,逃开那个到了嘴边却没能说出口的答案。

林未看着她的背影一点点融进远处的雪雾里,心里像被塞进了一团浸了冰的棉花,又冷又沉,

堵得他喘不过气。“若晴,你别误会,我和苏晚只是同事,她不会滑雪,我帮她一下。

”他的解释苍白无力,连自己都骗不过。江若晴笑了笑,抬手帮他拂去肩上的雪,

指尖划过他的脸颊,带着冰凉的触感。“我知道你不是那种人。”她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

带着威胁的意味。“但小实习生心思单纯,容易多想,你是前辈,又是要和我订婚的人,

该注意分寸。不然传出去,对她不好,对你,对我们两家,更不好。”她的话像一张网,

把林未牢牢困住。林未没有再说话。他和江若晴的关系,从来都不是他能做主的。

当年父亲的公司濒临破产,是江家雪中送炭,条件就是他毕业后和江若晴订婚,

接手江家旗下的设计业务。他像个被抵押出去的筹码,背负着林家的恩情,

连说“不”的资格都没有。他和江若晴一起长大,默契合拍,

却唯独没有心动——直到苏晚撞进他的生活,带着南方姑娘的柔软和韧劲,像一道光,

劈开了他按部就班的灰暗人生。可这道光,终究还是被他自己亲手掐灭了。那天晚上,

林未没有回江家。他一个人在滑雪场的酒吧喝到深夜,威士忌的辛辣呛得他眼泪直流,

却压不住心里的疼。手机响了七次,都是江若晴打来的,他一次都没接。

后来手机屏幕暗下去,又突然亮起来,是苏晚发来的信息,只有短短一行。“林哥,

钢笔要是不喜欢,我可以去换。”没有质问,没有抱怨,只有小心翼翼的试探,

像极了她每次递给他温牛奶时的样子。林未看着那条信息,手指在屏幕上悬了很久,

却不知道该回什么。说“我喜欢”?说“对不起”?说“我其实喜欢你”?每一个字都像针,

扎得他不敢触碰。最后,他只回了一句。“很喜欢,别多想。”发送成功的瞬间,

他把手机摔在桌上,趴在吧台上,肩膀剧烈地颤抖起来。他知道,这五个字,

彻底把苏晚推远了。有些东西,一旦被捅破,就再也回不到从前了。就像雪地里的脚印,

被新雪覆盖,看似无痕,可那份冰冷的触感,却会一直留在骨子里。第二天上班,

林未比平时早到了半个小时。他特意绕到苏晚的工位旁,暖手宝已经放在她的桌角,

还热着——是他早上出门前特意充好电的。可苏晚的工位是空的,

桌上的东西收拾得整整齐齐,她常用来泡枸杞的马克杯不见了,

抽屉里连半片零食碎屑都没有,只有那只暖手宝孤零零地放在那里,像是被遗弃的信物。

林未心里一慌,几乎是跑着冲到HR办公室。“苏晚呢?”他抓住HR的胳膊,

声音都变了调。HR递给他一份离职申请,申请人那一栏,“苏晚”两个字写得工整有力,

理由是“个人原因”,落款日期,是昨天晚上。他疯了一样冲出办公室,

手抖着拨通苏晚的电话,听筒里只传来冰冷的提示音。“您所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他抓起外套就往楼下跑,开车往苏晚住的小区赶,车轮在雪地上打滑,

他却不管不顾地踩着油门。小区楼下的便利店老板正在扫雪,看见他急赤白脸的样子,

愣了愣才说。“小姑娘昨天晚上就走了,拖着个大行李箱,天快黑的时候,

打了个车去火车站。我问她是不是回家,她就笑了笑,没说话,眼睛红红的。

”林未的心像被一只手狠狠攥住,疼得他几乎窒息。林未赶到火车站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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