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第五年,前夫养子带着生母找上门是一部现代言情小说,由喜欢财神鱼的柴凤军精心打造。故事围绕着周溯江宁张翠兰展开,描绘了周溯江宁张翠兰在一个充满挑战与神秘的世界中的冒险征程。周溯江宁张翠兰不仅面对着外部的敌人和考验,还要直面内心的恐惧和矛盾。通过奋力拼搏和勇往直前,周溯江宁张翠兰逐渐成长为一个真正勇敢和坚定的人物。她指着我的鼻子骂。“我告诉你江宁,今天我们来,就是来给你指条明路的。”“小薇是个好姑娘,不图名不图分,愿意给阿溯生孩子。……将带领读者进入一个奇幻而又真实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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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我离婚的第五年,我的前夫周溯带着一个男孩和他的生母找上了门。女人楚楚可怜。
“姐姐,我知道我不该来打扰你,但孩子需要一个完整的家。”前夫一脸愧疚。“江宁,
我知道我对不起你,但你看在孩子的份上……”我看着那个和我毫无关系的男孩,笑了。
“周溯,你是不是忘了,我们离婚的原因,是你不能生。”1门铃响的时候,
我正在处理一份加急的季度报表。屏幕上的数字密密麻麻,是这五年我拿命拼出来的江山。
我以为是助理送来的文件,趿着拖鞋去开门。门外站着三个人。五年未见的前夫周溯,
一个面生的女人,还有一个约莫四五岁的小男孩。周溯的表情很复杂,愧疚,尴尬,
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希冀。他旁边的女人长相清秀,怀里抱着那个孩子,
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她的眼神怯怯地打量着我,又快速低下头,像是受惊的兔子。
**在门框上,一句话没说。空气死一样地寂静。还是那个女人先开了口,声音又轻又软。
“是江宁姐姐吧?”我没应声。她局促地将怀里的孩子往前送了送。“我是林薇,
这是……这是周溯的孩子,小远。”周溯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声音,干巴巴地补充。“江宁,
我们……能进去说吗?”我没动。我的房子,一百二十平,市中心黄金地段,
是我离婚后自己一砖一瓦挣出来的。不是谁都能进的。林薇的眼圈红了,
豆大的泪珠滚落下来。“姐姐,我知道我不该来打扰你。
”“但小远他……他不能没有一个完整的家。”“周溯他心里一直有你,我们都知道的。
”这话真有意思。一个带着私生子上门的小三,哭着对正室说,你老公心里有你。
我终于笑了。“所以呢?”我的反应显然不在他们的预料之中。周溯的脸涨红了。“江宁,
你别这样,我们……”我打断他。“你想让我腾位置?”林薇哭得更厉害了,
肩膀一抽一抽的。“不是的,姐姐,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愿意做小,我什么都不要,
只要小远能有个名分,能在一个健全的家庭长大。”她说着,竟要拉着孩子给我下跪。
“姐姐,我求求你了!”我侧身躲开,没让她碰到我分毫。
那个叫小远的男孩被她的动作吓到了,哇地一声哭了出来。哭声尖锐,刺得我耳膜疼。
周溯手忙脚乱地去哄孩子,一边哄一边抬头看我,眼神里全是责备。
好像我是什么十恶不赦的罪人。我心底最后一点波澜也消失了。我往后退了一步,
拉开了公寓的门。“进来吧。”不是心软,也不是妥协。我只是觉得,有些账,关起门来算,
才更体面。2(二级委屈)他们进了门。林薇抱着孩子,局促地站在玄关,不敢乱动。
周溯则像个主人一样,熟稔地在鞋柜里找拖鞋。可惜,
鞋柜里只有我的各种高跟鞋和一双备用男士拖鞋。那是给我现在的男朋友,陈屿准备的。
周溯的动作僵住了。我没理他,径直走到吧台,给自己倒了杯冰水。“喝什么自己拿,
只有水。”周溯的脸色更难看了。他大概是想起了以前,每次他回家,
我都会第一时间递上一杯温好的蜂蜜水。林薇抱着孩子,小声对周溯说:“周溯,
要不我们还是走吧,江宁姐姐好像不太欢迎我们。”真是好一朵善解人意的白莲花。
我喝了口水,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压住了心底的燥火。“坐吧。
”我指了指客厅的沙发。那是我上个月刚换的意大利进口皮沙发,花了我六位数的积蓄。
周溯坐下了,**只沾了三分之一。林薇抱着孩子,小心翼翼地在离他最远的位置坐下。
小远已经不哭了,一双乌溜溜的眼睛好奇地打量着我的房子。
他忽然指着电视柜上的一个乐高模型。“爸爸,我要那个!
”那是我拼了三个通宵才完成的千年隼号,是我的心爱之物。周溯立刻起身,想去拿给孩子。
“别碰。”我的声音不大,但足够让他停下脚步。他回头,一脸不解。“江宁,
就是一个玩具,给孩子玩一下怎么了?”“这不是玩具。”我说,“这是我的东西。
”周溯的表情像是吞了苍蝇。“你怎么变得这么斤斤计较?以前你不是这样的。
”我差点气笑了。以前?以前我住在那个不足六十平的老破小里,
你妈把你侄子的所有玩具都堆在我家,说反正我也生不出来,房子空着也是空着。
我计较过一句吗?林薇赶紧出来打圆场。“小远乖,那是阿姨的东西,我们不能要。
”她一边说,一边从自己那个洗得发白的帆布包里,掏出一个旧兮兮的奥特曼。“你看,
妈妈给你带了你最喜欢的奥特曼。”小远不依不饶,在沙发上打滚。“我不要!我不要!
我就要那个飞船!”周溯满脸心疼,又转过头来,用请求的语气对我说:“江宁,算我求你,
就给他玩一会儿,他还是个孩子。”我看着他。五年前,他也是用这样的语气对我说。
“江宁,算我求你,你跟妈说孩子的事是你的问题,
我不能让她知道我……我……”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我拿起手机,拨了个号码。“喂,
王阿姨,麻烦您上来一趟,家里有点吵。”3(绝望)王阿姨是我请的钟点工,就住在楼下。
不到两分钟,她就上来了。一进门看见这阵仗,王阿姨愣了一下。
我指着沙发上打滚哭闹的小远,对她说:“把他请出去。”王阿姨面露难色:“江**,
这……这是个孩子啊。”周溯也站了起来,怒视着我。“江宁!你太过分了!他只是个孩子!
”“孩子就可以在别人家撒野吗?”我反问。“那也不能把他赶出去啊!
”林薇也哭哭啼啼地抱着孩子。“姐姐,对不起,都是我没教好小远,你别怪他。
”“你别打他,要打就打我吧!”我看着眼前这出闹剧,只觉得太阳穴突突地跳。就在这时,
门铃又响了。我以为是王阿姨叫来了保安。打开门,门口站着的,
却是我那个五年未见的前婆婆,张翠兰。她一看到屋里的情形,立刻就明白了七八分。
她一把推开我,冲了进来,直接奔向林薇怀里的小远。“哎哟,我的大孙子!怎么哭了呀!
”张翠兰抱着小远,又是亲又是哄,那股亲热劲儿,看得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她终于安抚好了孩子,然后转过身,矛头直指我。“江宁,你什么意思?
”“阿溯好心好意带孩子回来看你,你就是这么当大人的?”“连个孩子都容不下,
你心是有多毒!”我看着她那张刻薄的脸,五年了,一点没变。“看我?”我冷笑,“妈,
你是不是搞错了,我们已经离婚五年了。”“我跟你儿子,现在什么关系都没有。
”“离婚了怎么了?”张翠兰把眼睛一瞪。“你耽误了我儿子五年青春,不下蛋的母鸡,
我们周家没找你赔钱就算便宜你了!”“现在阿溯好不容易有了后,你还想搅黄了不成?
”这些话,像淬了毒的刀子,一句句扎在我心上。五年前,也是这些话,把我逼上了绝路。
周溯站在一边,低着头,一言不发。又是这样。每次他妈攻击我的时候,
他都选择当一个缩头乌龟。张翠兰见我不说话,以为我怕了,气焰更加嚣张。
她指着我的鼻子骂。“我告诉你江宁,今天我们来,就是来给你指条明路的。
”“小薇是个好姑娘,不图名不图分,愿意给阿溯生孩子。”“你呢,反正也生不出来,
不如做个顺水人情,把小远记在你名下,以后你就是他名正言顺的妈。
”“我们周家也不会亏待你,这房子地段不错,以后就给小远当婚房了。你搬出去,
我们每个月给你三千块生活费,够你租个小单间了。”她的话,
每一个字都透着理所当然的**。我气得浑身发抖。原来他们今天来,打的是这个主意。
不是让我接受孩子,是让我连人带房,一起滚蛋。为他们一家三口,不,一家四口,腾地方。
4(忍耐)我没说话。我只是走到玄关,从鞋柜最底层,拖出一个落满灰尘的箱子。
那是我离婚时,唯一从那个家里带出来的东西。所有人都看着我,不知道我要干什么。
我打开箱子,里面是我和周溯的结婚照,一些旧信件,还有……一沓厚厚的医院检查报告。
我翻出我和周溯的婚纱照。照片上的我,笑得一脸幸福,依偎在周溯身边。那时的我,
以为嫁给了爱情。我把相框翻过来,背面用马克笔写着一行字。“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赠吾爱妻,江宁。——周溯。”字迹已经有些模糊了。我把相框递到周溯面前。
“还记得你写下这句话的时候,对我说过什么吗?”周溯的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
我替他说了出来。“你说,江宁,这辈子,我什么都听你的。”“你说,
就算以后我们没有孩子,我也只要你一个。”“你说,你会保护我一辈子,
不让我受一点委屈。”我的声音很平静,却像一把锤子,一下下敲在周溯心上。他的脸,
一寸寸变得惨白。张翠兰看不下去了,一把抢过相框,摔在地上。
“说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有什么用!”“过日子是过日子,说两句情话哄哄你,
你还当真了?”“一个不会下蛋的母鸡,有什么资格谈情说爱!”玻璃碎裂的声音,
清脆刺耳。就像我当年那颗破碎的心。我蹲下身,捡起那张照片。照片上的周溯,西装革履,
英俊挺拔。我笑了笑,把照片撕成了两半。从周溯的位置,撕开。然后,我站起身,
从那一沓检查报告里,抽出了最上面的一份。那是一份常规分析报告。我把它展开,
举到他们面前。那上面的每一个字,每一个数据,我都记得清清楚楚。因为这张纸,
宣判了我前半生的死刑。“周溯。”我叫他的名字,一字一顿。“你说,
如果我把这份报告寄到你单位,寄给你所有的亲戚朋友,会怎么样?”周溯猛地抬头,
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惊恐。“江宁,你敢!”张翠兰也冲了过来,想抢我手里的报告。
“你这个毒妇!你想干什么!”我后退一步,躲开她的手。“我不想干什么。
”“我只是想提醒你们,别把我当傻子。”“我为他守了这个秘密五年,背了五年的黑锅,
被你们全家指着鼻子骂了五年。”“你们真以为,我江宁是泥捏的吗?
”我的目光扫过他们每一个人。惊恐的周溯。色厉内荏的张翠-兰。还有一脸茫然,
抱着孩子不知所措的林薇。我突然觉得很可笑。为了这样一群人,我赔上了我最好的五年。
5(爆发)“这是什么?”张翠兰还在叫嚣,试图抢夺我手中的纸。“不就是一张废纸!
你想拿这个吓唬谁!”周溯的脸色已经不能用惨白来形容,那是一种死灰。他上前一步,
声音都在抖。“江宁,我们有话好好说,你先把东西收起来。”“收起来?”我看着他,
眼底的笑意越来越冷。“收起来,然后继续让你们当我是个傻子,任由你们摆布?
”“让你们住我的房子,花我的钱,养你的私生子,还要让我背着‘不孕’的骂名滚蛋?
”“周溯,你的算盘打得真响啊。”我的每一句话,都让他退后一步。他退到沙发边,
颓然坐下,双手抱住了头。林薇似乎也察觉到了不对劲。她抱着孩子,怯生生地问:“周溯,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张翠兰还在负隅顽抗。“别听她胡说八道!
她就是嫉妒我们家有后了,想搞破坏!”她转向我,恶狠狠地说:“江宁,我劝你识相点!
不然我让你在这个城市待不下去!”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让我待不下去?
”我走到她面前,把那份报告几乎贴到她的脸上。“你看清楚!”“诊断结果:无**症!
”“看到下面那个名字了吗?周!溯!”“你儿子,从根上就是个绝户!他根本生不出孩子!
”这几句话,我几乎是吼出来的。积压了五年的委屈、愤怒、不甘,在这一刻,尽数爆发。
整个客厅,死一般的寂静。张翠兰的眼睛死死盯着那张纸,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
她的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不……不可能……”她喃喃自语,像是魔怔了一样。
“这一定是假的!是你伪造的!”她猛地扑过来,撕扯我手里的报告。我早有防备,
侧身躲过,顺手将报告收回。“假的?”我从那个尘封的箱子里,又拿出几份报告。
“这是第一医院的,这是第二医院的,这是省人医的。”“我们为了治这个病,
跑了多少家医院,你自己心里没数吗?”“每一份报告,都清清楚楚写着同样的结果。
”“要不要我现在就打电话给当年的主治医生,让他亲口告诉你?”我将那些报告,
一份份摔在茶几上。白纸黑字,铁证如山。张翠兰瘫倒在地上,目光呆滞,
嘴里反复念叨着:“不可能……我儿子怎么会……不可能……”周溯一直抱着头,
没有抬起来过。他的肩膀在剧烈地颤抖。最先反应过来的,是林薇。她的脸色由白转青,
再由青转白,抱着孩子的手不自觉地收紧。她看向周溯,眼神里充满了惊疑和恐慌。
“周溯……她说的……是真的吗?”周溯没有回答。林薇的眼泪又涌了出来,但这次,
不是楚楚可怜,而是真正的崩溃。“你骗我!”她尖叫起来。“你从一开始就在骗我!
”6林薇的尖叫声像一把利刃,划破了这令人窒息的寂静。她抱着孩子,跌跌撞撞地后退,
像是要远离一个瘟疫源。“周溯,你不是人!”“你明明知道自己不能生,
你还让我……你还让我给你生孩子!”“我为你背着小三的骂名,我被我爸妈赶出家门,
我以为……我以为小远是你的亲骨肉,你以后会对我好……”“你全都是骗我的!
”她的哭诉,信息量巨大。我站在一旁,冷眼看着这场狗咬狗的闹剧。原来,
她也不是什么不图名分的白莲花。她图的,是母凭子贵,是周家的接纳,
是一个“安稳”的未来。可惜,她押错了宝。周溯终于抬起了头。他双眼赤红,布满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