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后,我成了前男友的金牌技师
作者:作者kphrvm
主角:周宴萧驰白薇薇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1-15 13: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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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手后,我成了前男友的金牌技师》这本书造成的玄念太多,给人看不够的感觉。作者kphrvm虽然没有华丽的词造,但是故事起伏迭宕,能够使之引人入胜,主角为周宴萧驰白薇薇。小说精选:一步步引导他。“是,我怪你。”我把醒酒汤放在他面前,声音冷得像冰,“你毁了我的一切,所以我要用你最在乎的东西,一点一点,……

章节预览

和周宴分手后,我消失了三年。再重逢,是在一家奢靡的私人会所。他搂着新欢,

和朋友们众星捧月。朋友起哄:“周少,把这儿的头牌月亮叫来,让我们开开眼。

”经理推开门,我穿着一身紧身旗袍走了进去。周宴脸上的笑瞬间凝固。

他朋友惊呼:“这不是姜月吗?她怎么在这儿?”周宴一把推开新欢,抓着我的手腕,

把我拖到包厢外。“姜月!你就这么缺钱?非要干这个?”我甩开他,从手包里拿出湿巾,

慢条斯理地擦拭被他碰过的地方。然后,我当着他的面,

把那张湿巾轻飘飘地弹到他新欢的脚下。“周少,摸一下一万,您刚摸了三秒,三万,

刷卡还是现金?”他气得浑身发抖,从钱包里甩出一沓现金砸在我脸上。“好,我买你今晚!

你不是什么都会吗?”我弯腰,一张一张捡起地上的钱,笑得妩媚。“当然,

只要周少您玩得起。”1周宴的脸色瞬间变得比锅底还黑。他大概以为我会哭,会崩溃,

会求饶,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像个毫无廉耻的**。“好,很好。”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猛地转身。白薇薇娇滴滴地重新挽住周宴的手臂,柔若无骨地捏着一颗葡萄,递到他嘴边。

“阿宴,别生气了。这位姐姐也是为了生活,不容易的。”周宴端坐在沙发中央,

没吃那颗葡萄,目光死死锁着我。“他们说你是头牌,什么都会。”他向后靠去,

姿态慵懒又充满了压迫感,“过来,给我按按肩膀。”“当然。”我微笑着应下,

走到他身后。我的手指搭上他僵硬的肩颈,看似随意地揉捏着。然后,

指尖精准地落在他肩胛骨下方一寸的某个穴位上。那是只有我知道的,

他身体最隐秘的敏感点。我用了三分力,轻轻一按。周宴的身体猛地一颤,呼吸瞬间滞住。

他整个人像被钉在了沙发上,额角青筋暴起,握着酒杯的手指因过度用力而泛白。

他几乎要当众失态。我俯下身,红唇凑到他耳边,吐出的气息带着甜腻的香水味,

话语却冰冷刺骨。“周少,看你这反应,是肾气亏空得厉害啊。”“最近跟白**太劳累了?

”“要不要我给你推荐几款补品,免得在外丢了面子?”周宴猛地回头,

双眼因极致的羞愤而赤红一片,死死瞪着我,像是要将我生吞活剥。“姜月!

”他从牙缝里挤出我的名字。就在这时,包厢门被推开。经理依旧是那副笑脸迎人的模样,

恰到好处地出现。“周少,不好意思打扰一下。”他微微躬身,笑容可掬。

“月亮下一个客人,已经在楼上等了半小时了。”我轻轻挣开他的手,

理了理被他抓皱的旗袍袖口,对他露出一个完美无瑕的职业化微笑。“周少,时间到了,

欢迎下次光临。”2走出包厢,就看到会所老板萧驰倚在走廊的阴影里,指尖夹着一根烟,

猩红的火点在昏暗中明明灭灭。他看着我,眼神玩味,像在欣赏一个有趣的猎物。

“演技不错。”他吐出一口烟圈,“周宴的表情,真是精彩。”他慢悠悠地走过来,

停在我面前。“不过,别忘了,他只是个开始。”我懒得与他周旋,

冷冷地看着他:“我让他点了三次,什么时候能让我看监控?”萧驰闻言,低低地笑了起来,

笑声高深莫测。“急什么?游戏才刚刚开始。”他掸了掸烟灰,

慢条斯理地说:“证据在我手里,规矩就由我定。”我的心沉了下去。

三年前那场惨烈的车祸,再次浮现在眼前。我从昏迷中醒来,浑身是血,

旁边是我亲妹妹姜宁冰冷的尸体。警笛声中,我最好的朋友,我爱了那么多年的男人周宴,

颤抖着手指着我。他对警察说:“是她开的车,她喝了酒。”我百口莫辩,

瞬间从云端跌入地狱,被钉死在酒驾害死亲妹妹的耻辱柱上。我的人生,在那一刻就毁了。

后来我才知道,车祸路段唯一的监控,被这家私人会所天上人间的老板萧驰拿走了。

为了得到那份能证明我清白的证据,我找到了他。他提出的条件是,

让我成为他手下最会赚钱的工具,代号月亮。我答应了。思绪被拉回现实,

萧驰从口袋里拿出一份折叠的资料,递给我。“这是你的新任务。”我打开,

上面是白薇薇的背景资料,事无巨细。萧驰冰冷的声音在头顶响起:“我要你,

让她主动退婚。”我看着资料上白薇薇纯洁善良、不谙世事的人设,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她?恐怕没那么简单。”深夜,我回到公寓,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周宴发来的短信,

只有三个字。“你等着。”我随手将手机丢到一边,看着镜子里,

脖颈上被他捏出的那道浅浅的红痕,眼中闪过一丝几乎看不见的脆弱。

但那脆弱只出现了一秒,就再次被坚冰覆盖。第二天,我接到了会所的任务。打开任务单,

服务客人的名字让我瞳孔骤缩。白薇薇的父亲,

白启明——一个在商界以道貌岸然、手段狠辣著称的大佬。3金碧辉煌的包厢里,

白启明挺着啤酒肚,一双小眼睛在我身上肆无忌惮地打量。“你就是月亮?果然名不虚传。

”他一边说,一边不着痕跡地把手搭在我的腰上,言语轻佻。“萧老板真是会**人,

这身段,这气质……”我心中一阵恶寒,脸上却依旧挂着职业的微笑,身体巧妙地一侧,

避开了他的咸猪手。“白总过奖了。我是**,只懂些**放松的皮毛手艺,

可不敢当您这么夸。”我一边说着,一边打开随身携带的精油箱,用专业的术语向他介绍。

“您最近应酬多,肝火旺盛,肩颈僵硬,我用这款檀香精油给您疏通一下经络,

能有效缓解疲劳。”我巧妙地将话题引到“专业”上,既让他感觉被重视,

又不动声色地拉开了距离。白启明果然很受用,躺在**床上,享受着我的服务。

就在我以为能顺利结束这次任务时,包厢门被人猛地推开。白薇薇站在门口,

看到里面的情景,脸上却丝毫没有女儿撞见父亲寻欢作乐的愤怒或尴尬。她很冷静,

甚至还对我笑了笑。“爸,您先出去一下,我跟这位**聊几句。”白启明走后,

包厢里只剩下我们两人。白薇薇没有像我想象中那样甩出支票,

而是从爱马仕包里拿出了一份打印好的文件,推到我面前。是一份“工作合同”。“姜**,

我看你在这里挺辛苦的。”她端起桌上的红酒,优雅地晃了晃,

笑容里透着一种高高在上的施舍,“我帮你找了份正经工作,去藏区做十年支教老师,

工资我来付。远离这是非之地,你应该感谢我。”那份合同,像一记耳光,扇在我脸上。

我笑了,将那份薄薄的合同推了回去。“周少点我一晚的服务费,都不止你这十年工资的价。

白**,你这份善心,还是留着感动自己吧。”我身体前倾,压低声音,

故意一字一句地说:“而且,周宴对我旧情难忘,你不知道吗?”“他每次来,都只点我。

还总喜欢跟我说一些……只有我们俩才懂的私密话。”“他说,我身上的味道,

他一辈子都忘不了。”“你!”白薇薇被彻底激怒,美丽的脸庞瞬间扭曲,

她撕掉了所有伪装,声音尖利,“姜月,你别给脸不要脸!

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在这个城市身败名裂!”“哦?是吗?”我w玩味地看着她。就在这时,

周宴突然出现在门口。他看到桌上被撕成两半的合同,又看看我和白薇薇剑拔弩张的样子,

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白薇薇,你在这里干什么?”看到他来,我立刻切换成受害者模式,

眼眶一红,声音带上了哭腔,楚楚可怜地说:“周少,

你别怪白**……”“白**只是可怜我,想……想资助我换份工作,是我不识好歹。

”周宴看着我瞬间变脸的“演技”,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既有浓浓的厌恶,

又有一丝被我挑起的、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保护欲。他最终什么也没说,铁青着脸,

一把拉起白薇薇的手腕,强行将她拖离了包厢。门外,隐约传来他们激烈的争吵声。

“周宴你放开我!你是不是还爱着她?你是不是!”“我只是不想看到我曾经认识的人,

变成现在这个鬼样子!”当晚,萧驰给我发来一条消息。是一张照片,

周宴和白薇薇在一家高级餐厅里,隔着餐桌激烈争吵,白薇薇捂着脸在哭。

萧驰配文:“第一步,不错。下一步,让他带你回家。”4周宴再次点我的时候,

是一个下着暴雨的深夜。他把自己关在会所最顶层的包厢里,喝得酩酊大醉。桌上、地上,

全是东倒西歪的空酒瓶。包厢里没有别人,只有我和他。“为什么?”他抓住我的手腕,

猩红的眼睛死死盯着我,反复地问,“姜月,你到底图什么?”浓重的酒气喷在我脸上,

让我胃里又开始翻腾。我强忍着不适,一边去拿醒酒汤,

一边用最刻薄的话回答他:“图钱啊,周少。不然图你这个**吗?

”“钱……”他痛苦地闭上眼,像是被我的话刺伤,身体晃了晃,喃喃自语,“小宁的死,

你是不是还在怪我?”听到妹妹的名字,我的心像被无数根针同时扎了进去,

疼得我几乎无法呼吸。他竟然还敢提小宁!“我爸他……我没用……”他声音很轻,

像是在梦呓,却无意中泄露了来自家族的巨大压力。我端着醒酒汤的手,在半空中停住了。

但我脸上的表情依旧平静得像一具没有感情的雕塑。我利用他的醉意和那瞬间流露出的愧疚,

一步步引导他。“是,我怪你。”我把醒酒汤放在他面前,声音冷得像冰,

“你毁了我的一切,所以我要用你最在乎的东西,一点一点,全部拿回来。

”他误以为我指的是“他的爱”和“他的钱”,发出一声凄厉的惨笑,

抓起酒瓶又灌了一大口。我扶着摇摇欲坠的他离开会所,他却在司机的询问下,

报了自己公寓的地址。车子停在市中心最高档的公寓楼下。

一踏进那间熟悉的、曾经我也来过的公寓,我的目光就被墙上挂着的一幅巨大照片攫住了。

照片上,我妹妹姜宁笑得灿烂又明媚,像一朵盛开的向日葵。那是我亲手为她拍的。

那一瞬间,我辛苦维持的所有冷静和伪装,几乎全部崩塌。周宴一进门就倒在了沙发上,

却死死抓着我的手不肯放。他闭着眼,

嘴里模糊不清地喊着:“小宁……哥对不起你……小宁……”我笑了。笑得比鬼魅还要难看。

我猛地俯下身,凑到他的耳边,用尽全身力气,将这三年积攒的所有怨毒和仇恨,

一字一句地嘶吼出来:“周宴,你有什么资格叫小宁的名字?

”“她就是被你这种懦夫害死的!”“你每天晚上闭上眼,

是不是都能看见她浑身是血地质问你,为什么不救她?”“你抱着她的替身,

是不是就能假装自己没那么脏了?”“我告诉你,你别想!我不会让你解脱的!

”“我会让你一辈子都活在这地狱里,就像我这三年一样!”我的话像一把把淬毒的尖刀,

狠狠刺进他心里。他被我的话彻底震住,抓着我的手无力地松开,脸上血色尽失。

我挣脱开他,像一个疯子,开始在他家里疯狂地寻找任何可能的线索。书房!我冲进书房,

目标明确地拉开每一个抽屉。终于,我发现了一个上了锁的抽屉。我从头发上取下一根发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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