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言情小说《丈夫为了白月光逼离,我笑着分走百亿家产》,是作者孤灯黄卷精心原创完成的,主要人物有顾言洲沈知意。这本小说讲述了一个扣人心弦的故事,情节紧凑,引人入胜。晨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我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我能感觉到他如芒在背的视线,那视线滚烫,仿佛要将我的后背灼穿。“顾言洲,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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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言洲将一份离婚协议推到我面前时,我正在修剪一支刚空运来的厄瓜多尔玫瑰。
他眼底是不加掩饰的厌恶与急切,仿佛多看我一秒,都是对他人生的亵渎。“沈知意,
签了它。清梦怀孕了,我必须给她一个名分。”我剪去最后一根扎手的刺,
将那支玫瑰插入水晶花瓶,然后抬起头,对他笑了笑。“好啊。”01我的平静,
显然在顾言洲的意料之外。他准备好的一万句用来攻击我、羞辱我的话,尽数堵在喉咙里,
让他英俊的脸庞都因此涨红。“你就……没什么想说的?”他似乎不甘心。
我端起桌上的红茶,吹了吹氤氲的热气。“说什么?祝你们百年好合,还是早生贵子?
”茶是顶级的金骏眉,入口醇厚,回甘清甜。不像我们的婚姻,从头到尾,
都只剩下冰冷的苦涩。顾言洲像是被噎住,胸膛剧烈起伏。他习惯了我的掌控,我的强势,
却没料到在他自以为最能刺痛我的这件事上,我竟如此云淡风轻。五年前,
我把他从一个一文不名的实习生,亲手扶上如今福布斯青年榜赫赫有名的科技新贵之位。
我给了他启动资金、人脉资源,甚至为了他得罪了家族里一众等着看我笑话的叔伯。
所有人都说,顾言洲是沈知意最完美的作品。他们说对了。他确实是我的作品,
一件我曾投入过心血,但随时可以丢弃的作品。“沈知意,你别装了。
”他终于找到了攻击的突破口,声音里满是嘲讽,“我知道你爱我爱得发疯,
不然当年也不会死皮赖脸地用一纸婚约束缚我。”他走近几步,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
带着一股熟悉的雪松味。只是,那味道里,夹杂了一丝若有若无的、陌生的栀子花香。
是许清梦的味道。我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些。“顾总,你是不是忘了,当初是你跪下来求我,
让你入我们沈家的门。”一句话,精准地踩中了他最敏感、最自卑的神经。
顾言洲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猛地伸手,攥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像是要将我的骨头捏碎。
滚烫的温度从他掌心传来,带着薄茧的指腹摩挲着我腕内娇嫩的皮肤,
激起我一阵生理性的战栗。这是我们之间最常有的交流方式。没有温情,只有征服与反抗。
“沈知意!”他咬牙切齿,一字一句地从齿缝里往外挤,“你最好搞清楚,
我顾言洲今天的一切,是靠我自己挣来的!跟你没有半点关系!”“哦?”我抬起另一只手,
用指尖轻轻划过他因愤怒而紧绷的下颌线,“是吗?那上个月‘天穹系统’的核心算法,
是哪位天使半夜送到你床上的?”他的呼吸一滞。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攥着我的手,
在那一瞬间,失去了所有力气。我抽出手腕,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袖口,
目光落在他身后那份离婚协议上。“协议我看了,净身出户,我倒是无所谓。
”顾言洲的眼中重新燃起希望的光。我话锋一转,声音冷得像冰。“但是,你凭什么觉得,
我的东西,我不要了,就可以轮到一个外人来染指?”我站起身,与他平视。
这个当年在我面前连头都不敢抬的少年,如今已经长得比我高出一个头了。
他学会了用冰冷的眼神看我,学会了用最恶毒的语言攻击我。都是我教的。
为了让他能在吃人的商场里活下去。可惜,他把这身本事,第一件就用在了我的身上。
“顾言洲,”我一字一顿地说,“你和你那位清梦**,一分钱,都别想从我这里拿走。
”02顾言洲是被我气走的。他离开时,摔门的巨响震得整栋别墅都在嗡鸣。我嘴角的笑意,
在那扇门重重合上的瞬间,彻底消失。我走到那面巨大的落地窗前,
看着他的黑色宾利像一头发怒的野兽,咆哮着冲出庭院。夜色浓稠如墨。
城市的霓虹在远处闪烁,像一个个冰冷又漠然的眼睛,嘲笑着这间华丽牢笼里的一切。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我的助理陈序发来的消息。一张照片,和一个地址。照片上,
顾言洲正小心翼翼地扶着一个年轻女孩上车,女孩穿着一条白色的连衣裙,小腹微微隆起,
脸上带着柔弱又幸福的笑容。是许清梦。地址,是城中半山的一处高级公寓。
陈序的办事效率一向很高。“沈总,需要处理吗?
”我盯着照片里顾言洲那张写满珍视和爱意的侧脸,看了很久。
那是我从未在他脸上看到过的表情。他对我的,永远只有隐忍的欲望,和压抑不住的恨。
“不必。”我回了两个字,然后将手机锁屏,丢在沙发上。处理?为什么要处理?
游戏才刚刚开始,我怎么能让这么有趣的变量,提前出局呢?我给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
琥珀色的酒液在水晶杯里晃荡,折射出破碎的光。我和顾言洲的相遇,并不美好。五年前,
沈氏集团内斗激烈,我父亲病重,作为他唯一的婚生女,我四面楚歌。我的那些叔伯兄弟,
明里暗里,都想把我从继承人的位置上拉下来。他们给我设的最大的一个局,
就是安排了一场商业联姻,对方是出了名的纨绔子弟,一旦我嫁过去,
沈氏的股份就会被稀释,我也会彻底失去话语权。我需要一个破局的棋子。一个足够优秀,
但又绝对听话,能为我所用的棋子。于是,我遇见了顾言洲。那时的他,
是计算机系最顶尖的天才,却因为出身贫寒,连毕业设计需要的服务器都租不起。
我找到他的时候,他正在学校的机房里,对着一串复杂的代码熬红了双眼。
我开出的条件很简单。“跟我结婚,我给你你想要的一切。
技术、资金、人脉……只要我沈知意有,只要你要。”他当时只是抬起布满红血丝的眼睛,
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孤傲得像一匹狼。“条件呢?我不信沈**会做亏本买卖。
”“条件就是,”我走到他身边,弯下腰,在他耳边轻声说,“你,和你的所有,
这辈子都属于我。”我永远记得他当时僵硬的脊背,和骤然收紧的拳头。他沉默了三天。
三天后,他出现在我公司楼下。“我答应你。”他说。那场婚礼办得很低调,
除了双方的律师,没有任何宾客。我们像是在签署一份商业合同,交换戒指,
然后各自回到自己的战场。我利用他“赘婿”的身份,成功拖延了家族的联姻,
为自己争取到了宝贵的时间。而他,也利用我给的资源,成立了自己的公司,
像一匹挣脱了缰绳的野马,在互联网行业里横冲直撞,势不可挡。我们是最好的同谋,
最亲密的敌人。白天,我们在会议室里唇枪舌战,为了一个项目的归属权争得面红耳赤。
晚上,我们在同一张床上,进行着另一场更为原始的、关于征服与占有的战争。我以为,
我们会是永远的同谋。直到,许清梦的出现。她就像顾言洲人生的一个BUG,
一个他自以为能改写所有底层代码的,致命病毒。03第二天清晨,
我被一阵熟悉的重量感压醒。顾言洲回来了。他身上带着宿醉的酒气和清晨的寒意,
不由分说地从身后抱住我。滚烫的胸膛紧贴着我的后背,坚实的手臂如铁钳般禁锢着我的腰。
他的吻,粗暴地落在我的颈侧,带着惩罚和宣泄的意味,啃噬着我的皮肤。我没有动,
任由他发泄。这是我们之间惯常的模式。每当他在外面受了挫,或者在我这里感到了屈辱,
他就会用这种方式,来找回他可怜的、身为男人的掌控感。他似乎不满我的顺从,
动作变得更加粗暴。大手探入我的睡衣,熟练地找到了开关,肆意游走。
我能感觉到他身体的紧绷和欲望的叫嚣。“沈知意,”他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
贴在我的耳廓,热气喷洒,“你不是很能耐吗?怎么不反抗了?”我终于缓缓转过身,
在昏暗的光线中,直视着他的眼睛。他的眸子很亮,此刻却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欲望,
有愤怒,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慌乱。我抬起手,指尖轻轻抚上他英挺的眉骨,
然后一路向下,滑过他高挺的鼻梁,最后,停留在他削薄的嘴唇上。“顾言洲,
”我轻声开口,声音里带着清晨的慵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冷,“你昨晚,用这张嘴亲过她吗?
”他的身体,瞬间僵硬。连带着眼中的欲望,都褪去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被戳破的恼怒。
“这不关你的事。”他声音冰冷。“哦?”我的指腹在他的唇上,轻轻碾磨,
“那你用这双手,抱过她吗?”我的手顺着他的手臂滑下,
握住了他那只正停留在我腰间的大手。然后,我将他的手,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
从我的睡衣里,缓缓抽离。做完这一切,我坐起身,掀开被子,赤脚走下床。
晨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我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我能感觉到他如芒在背的视线,
那视线滚烫,仿佛要将我的后背灼穿。“顾言洲,我这个人有洁癖。”我走进浴室,
打开花洒,冰冷的水从头顶浇下,瞬间驱散了所有睡意,和那些不该有的温度。
“被别人碰过的东西,我嫌脏。”隔着哗哗的水声,
我听见卧室里传来一声压抑的、野兽般的低吼。紧接着,是重物被狠狠砸在墙上的声音。
我闭上眼,任由水流冲刷着我的身体。我曾以为,顾言洲这匹狼,我已经驯养得很好。
他有獠牙,有野心,但他知道谁是主人,知道底线在哪里。我们的婚姻,
是一场没有感情的交易,但它必须遵守最基本的契约精神。——忠诚。不是情感上的忠诚,
而是身体上的。这是我当初在“合同”上,唯一标注出来的,不可逾越的红线。现在,
他踩了。那就别怪我,要连本带利地,收回我所有的投资了。04沈氏集团的五十周年庆典,
在一周后举行。作为集团的执行总裁,我理应携伴侣出席。顾言洲已经三天没有回家了。
我猜,他应该是在半山的公寓里,陪着他的“清梦”。庆典当晚,我独自一人出现在宴会厅,
一袭红色的高定礼服,瞬间吸引了全场的目光。“知意,言洲呢?这么重要的场合,
他怎么没陪你来?”说话的是我的三叔,沈立国。一个觊觎总裁之位多年,
总想抓我小辫子的老狐狸。我晃了晃手中的香槟,笑容得体。“他公司临时有急事,
晚点就到。”沈立国皮笑肉不笑地“哦”了一声,眼神里的幸灾乐祸藏都藏不住。
我们这种家族,最不缺的就是内斗。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可能成为别人攻击你的武器。
丈夫在公司庆典上缺席,这足够那些捕风捉影的媒体,编出一百个版本的豪门婚变故事了。
我懒得理会他,转身走向会场的中心。但没走几步,我就在人群中,
看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身影。许清梦。她穿着一身素雅的白色长裙,没有化妆,
头发简单地束在脑后,看起来清纯又无害。她正被几个年轻的女孩围着,似乎有些局促不安。
而她的目光,却越过人群,直直地落在了我的身上。那目光里,有好奇,有打量,
甚至还有一丝……隐秘的挑衅。我忽然就明白了。顾言洲,这是在用他自己的方式,
向我宣战。他不敢在明面上跟我撕破脸,于是,就把他的女人,送到了我的地盘。
真是……幼稚得可笑。我端着酒杯,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一步一步,朝她走了过去。
高跟鞋踩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像是在为这场好戏,
敲响倒计时的钟。我每走近一步,她脸上的血色就褪去一分。等我站定在她面前时,
她的脸已经白得像她身上的裙子。“这位**,我们认识吗?”我微笑着开口,声音不大,
却足以让周围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许清梦的身体微微颤抖,咬着下唇,
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沈……沈总,我……我只是……”“只是什么?”我逼近一步,
压低了声音,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只是顾言洲让你来的,对吗?
”她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惊恐。“他让你来看看,他的正妻,是个怎样无趣又恶毒的女人。
”“他让你来告诉我,他爱的不是我这种强势的生意人,
而是你这种柔弱得像菟丝花一样的‘清纯白莲’。”“我说的,对吗?”许清梦的眼泪,
终于决堤。她哭得梨花带雨,我见犹怜。周围的人开始窃窃私语,看向我的眼神,
也带上了几分指责。看,沈知意又在仗势欺人了。就在这时,一个高大的身影冲了过来,
一把将许清梦护在怀里。是顾言洲。他终于来了。还真是标准的英雄救美戏码。
05“沈知意!你闹够了没有!”顾言洲的胸膛剧烈起伏,看着我的眼神,像是要喷出火来。
他怀里的许清梦,哭得更厉害了,整个人都在瑟瑟发抖,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这画面,
真是刺眼。我亲手**出来的男人,如今,正为了另一个女人,在我的主场,对我怒目而视。
全场的宾客,都成了这场闹剧的观众。闪光灯像疯了一样闪烁,
记录下这豪门婚变的“决定性证据”。我的三叔沈立国,嘴角那得意的笑容,
几乎要咧到耳根。我却笑了。“闹?”我向前一步,直视着顾言洲的眼睛,“顾总,
你是不是忘了,这里是沈氏的庆典,而我,是这里的主人。
”“至于你怀里这位……”我的目光转向许清梦,声音陡然转冷,“我想请问,
她是以什么身份,出现在这里的?”“没有请柬,不请自来。按照规矩,
我应该让保安把她‘请’出去。”顾言洲的脸色一白。他当然知道,
在这样的场合被保安架出去,对一个女孩子来说,是多大的羞辱。“她……她是我的朋友!
”他强行辩解。“朋友?”我玩味地重复着这个词,“能让你顾总接下公司几亿的大单子,
也要赶来英雄救美的朋友?”“还是说……”我顿了顿,满意地看着他越来越难看的脸色,
然后,缓缓地,投下了一颗重磅炸弹。“……是已经怀了你孩子的,朋友?
”轰——人群中发出一阵倒吸冷气的声音。所有人的脸上,都写满了震惊和不可思议。
顾言洲的身体,彻底僵住了。他没想到,我竟然会知道。更没想到,
我竟然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把这件事,就这么**裸地揭开!他怀里的许清梦,
也停止了哭泣,一张小脸惨白如纸。我看着他们,嘴角的笑意,愈发冰冷。顾言洲,
你以为把她带到我面前,就能恶心到我,逼我就范?你太不了解我了。
我沈知意的人生字典里,从来没有“妥协”两个字。你越是想保护什么,我就越是要,
当着你的面,把它撕得粉碎!我抬起手,对着不远处的保安队长,做了一个手势。
“把这位**,请出去。”我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谁敢!”顾言洲怒吼,
像一头被激怒的狮子,将许清梦死死护在身后。“顾言洲,”我看着他,一字一顿,
清晰地说道,“为了一个上不了台面的女人,你要在这里,跟我,跟整个沈家,撕破脸吗?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们三个人身上。我知道,
顾言洲此刻正在天人交战。他的理智告诉他,他不能。他今天的一切都依赖于我,
依赖于沈家。跟我撕破脸,无异于自毁长城。可是,他看着怀中哭得瑟瑟发抖的“真爱”,
那可怜的、被自卑和怨恨包裹的自尊心,又在疯狂叫嚣。最终,那点可笑的爱情,
战胜了理智。他抬起头,猩红的眼睛死死地瞪着我。“沈知意,我们离婚吧。
”“我要给清梦一个名分。”06他说出“离婚”两个字时,全场一片死寂。紧接着,
是压抑不住的,更大的哗然。闪光灯几乎要闪瞎人的眼睛。我看到三叔的脸上,
露出了计划得逞的,毫不掩饰的狂喜。而顾言洲,在说出那句话后,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
整个人都透着一股破釜沉舟的决绝。他大概以为,我会崩溃,会失态,
会为了留住他而不顾一切。毕竟,在他眼里,我爱他爱到无法自拔。我看着他,缓缓地,
点了点头。“好啊。”我说。轻飘飘的两个字,让顾言洲准备好的一腔悲壮,瞬间卡了壳。
他脸上的表情,从决绝,到错愕,再到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你说什么?”“我说,
好。”我重复了一遍,脸上的笑容无懈可击,“离婚可以,但我有个条件。”“什么条件?
”他警惕地看着我。“给我三天时间,处理公司的交接。三天后,民政局门口见。”说完,
我不再看他,转身,对着已经乱成一锅粥的宾客们,举起了酒杯。“各位,让大家见笑了。
”我的声音通过麦克风,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宴会厅,“一点家事,耽误了大家的时间。
我宣布,沈氏集团五十周年庆典,现在正式开始!”说完,我将杯中的香槟,一饮而尽。
没有人知道,那晚的庆典我是如何撑下来的。也没有人知道,当晚宴结束,
我一个人回到那栋空无一人的别墅时,是怎样一种心情。我没有开灯,在黑暗中坐了很久。
直到天色微亮。这三天,顾言洲没有再出现。我猜,
他正沉浸在即将摆脱我、迎娶真爱的喜悦中,无暇他顾。而我,利用这三天,
见了我的律师团队,处理了所有必要的法律文件。第三天早上,我如约来到民政局门口。
顾言洲已经到了,身边没有许清梦。他看起来有些憔悴,眼下有淡淡的青黑,
但精神却很亢奋。看到我,他迫不及待地将一份文件递了过来。“这是离婚协议,
我已经签好字了。你看一下,没问题的话就签字吧。”我接过来,随意地翻了翻。果然,
如我所料。财产分割那一栏,写的是双方名下财产各自归属,互不干涉。而我,
需要净身出户。他大概是觉得,我为了尽快摆脱这段“羞辱”的婚姻,
会毫不犹豫地签下这份不平等条约。“没问题。”我说。然后,我从包里,
拿出了另一份文件。“这是我拟的协议,你看看。”顾言洲皱着眉接过去,只看了一眼,
脸色就变了。“资产公证?婚内财产分割?沈知意,你什么意思?”“意思就是,
”我看着他,笑了,“顾总,我们结婚五年,这五年里,你从一个穷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