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休会计的复仇:我用算盘,掀翻了整个黑贷帝国
作者:天天来财来财
主角:小马王建豹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1-16 13: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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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看过很多类似的短篇言情小说,但《退休会计的复仇:我用算盘,掀翻了整个黑贷帝国》这部真的让我停不下来,剧情不俗套,人设也很新颖。小说内容节选:是准备打我,还是准备把我扔出去?”寸头青年显然没想到我一个老头子,面对威胁竟然面不改色。他愣了一下,随即恶狠狠地说:“你……

章节预览

“老东西,今天不还钱,就卸你一条腿!”红色的油漆从门上滴落,像血。屋里,

三个流里流气的年轻人,把我的家砸得稀烂。为首的黄毛,把带钉子的棒球棍,

一下下敲在手心。我没看他,慢悠悠地擦着我那把用了五十年的老算盘。“别急,

”我抬起头,浑浊的眼睛盯着他,“你们的账,我替你们算好了。连本带利,一分都不会少。

”1一个月前,我还过着全小区最规律的退休生活。早上六点提着鸟笼去公园,

中午回家睡个午觉,下午去奇牌室和老伙计们杀两盘。打破这份宁静的,是我的老战友,

老张。那天下午,他没来奇牌室,我给他打电话,是他老伴接的,声音里带着哭腔。

“卫民啊,你快来劝劝老张吧!他不知道被什么人灌了迷魂汤,非要去借什么‘养老贷’!

”我心里咯噔一下。这几年,社区天天宣传,什么保健品诈骗、理财骗局,

专门盯着我们这些老年人。这“养老贷”,一听就不是什么好东西。我撂下棋子,

匆匆赶到老张家。一进门,就看到老张正跟一个西装革履、油头粉面的年轻人坐在一起,

桌上摆着一份花里胡哨的合同。那年轻人看见我,立刻站起来,笑得比蜜还甜:“叔叔您好,

我叫小马,是‘安享晚年’金融服务公司的客户经理。”我理都没理他,

径直走到老张面前:“老张,你糊涂了?什么钱不能借,非要去借这种来路不明的钱?

”老张一脸的窘迫,支支吾吾地说:“卫民,你别急。小马这公司是正规的,利息也不高。

我……我就是手头有点紧。”我回头,冷冷地看着那个叫小马的。

他脸上依然挂着职业微笑:“叔叔,您误会了。我们是响应国家号召,

专门为老年人解决资金困难的。张叔叔想给他孙子买台电脑,我们特事特办,无抵押,

放款快,利息比银行还低呢!”“是吗?”我拿起桌上的合同,“我能看看吗?

”“当然可以,叔叔您请过目。”小马把合同递过来,一脸的坦然。我没接,

从兜里掏出老花镜戴上,凑过去一页一页地看。我是干了一辈子会计的,

跟数字和条款打了半辈子交道。这合同表面上看,确实没什么大问题。借款五万,

月息百分之一,分十二期还清。但魔鬼,恰恰藏在细节里。我在合同最后一页的补充条款里,

看到了一行比蚂蚁还小的字:“若发生逾期,每日将产生借款总额5%的罚息,

并收取借款总额20%的‘催收服务费’。”我的心沉了下去。这是典型的“利滚利”陷阱。

一旦逾期一天,五万块的本金,就要多出两千五的罚息,外加一万块的服务费。这不是借贷,

这是抢劫!“老张,这合同不能签!”我把合同拍在桌上,斩钉截铁地说。

老张被我吓了一跳。那个叫小马的年轻人,脸上的笑容终于有了一丝裂缝:“叔叔,

您这是什么意思?我们的合同都是有法律效力的。”“法律效力?”我冷笑一声,

指着那行小字,“你管这个叫有法律效力?你们这是诈骗!”小马的脸色彻底变了,

但还是强撑着:“叔叔,话不能乱说。我们是合法经营,您要是不懂,可以找律师咨询。

”“我不用找律师,我自己就能看懂。”我盯着他的眼睛,“我劝你,

马上拿着你的合同滚出去。不然,我就报警。”小马眼神里闪过一丝阴狠,

但很快又恢复了笑容。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行,叔叔,您是长辈,我不跟您计较。

”他转向老张,“张叔,看来今天这事是办不成了。您再考虑考虑,我们公司的优惠活动,

可不是天天有。”说完,他拿起公文包,转身就走。走到门口,他又回过头,

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像一条潜伏在草丛里的毒蛇。我心里明白,这事,

没那么容易结束。等小马走了,老张才唉声叹气地坐下:“卫民,你这是干什么?

人家小马多好一小伙子,你把人给得罪了。”“我得罪他?”我气不打一处来,“老张,

你是真糊涂还是假糊涂?那是吃人不吐骨头的陷阱!你签了字,这辈子都得给他们当牛做马!

”我把合同里的猫腻掰开了揉碎了讲给他听。老张听完,脸色煞白,后怕不已:“这么黑?

这……这比高利贷还狠啊!”“所以,以后离这帮人远点!”我叮嘱道。

我以为事情就这么过去了。可我没想到,三天后,我再见到老张时,他已经在那份合同上,

签下了自己的名字。2那天我在公园遛弯,老张的孙子小军急匆匆地跑来找我。“李爷爷,

您快去看看我爷爷吧,他把自己锁在屋里,谁叫都不开门!”我心里一紧,

跟着小军跑到他家。门外,老张的老伴急得直掉眼泪。我上去敲了敲门:“老张,开门,

是我,老李。”里面沉默了半晌,才传来老张沙哑的声音:“你走吧,我没脸见你。

”“到底怎么回事?”我问他老伴。她哭着说:“前天,那伙人又来了。

不知道给老张灌了什么迷魂汤,他……他就把字签了。今天早上,那五万块钱就到账了。

他拿着钱去给小军买了电脑,回来就把自己锁屋里了。”我脑袋“嗡”的一声。完了。

“你们怎么不拦着他?”我急道。“拦不住啊!”老张的老伴捶着胸口,“他说,

小军马上要上大学了,不能因为没电脑,输在起跑线上。他说他一个退休老头子,

每个月有退休金,还得起……”我一脚踹在门上:“老张,你给我开门!你以为你还得起吗?

你这是把全家都推进了火坑!”门“吱呀”一声开了。老张站在门口,头发乱糟糟的,

两天不见,像是老了十岁。他看着我,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我冲进屋,

拿起桌上的银行卡转账凭证。收款方,是一个私人账户。“他们没用公司账户?”我问。

老张摇摇头:“小马说,走私人账户快,手续费还低。”我气得差点把手里的凭证撕碎。

这是最典型的规避监管的手段。私人转账,出了事,他们可以推得一干二净,说是民间借贷。

“钱呢?除了买电脑还剩多少?”“还……还剩三万五。”“马上还回去!”我吼道,

“一分都不能留!”老张一脸为难:“可是……合同上写了,提前还款,

也要支付三个月的利息作为违约金。”“那就付!”我斩钉截铁,“现在损失几千块,

总比将来倾家荡产强!”在我的坚持下,老张不情不愿地拨通了小马的电话。电话那头,

小马的声音依旧客气:“张叔,怎么了?钱收到了吧?”“小马,这钱……我不想借了。

我把钱还给你,你看行不行?”老张的语气近乎哀求。小马沉默了几秒,笑了:“张叔,

您开什么玩笑呢?合同都签了,钱也给您了,哪有说不借就不借的道理?

”“我……我愿意付违约金。”“违约金?”小马的笑声带着一丝嘲弄,“张叔,

咱们合同上白纸黑字写着呢。提前还款,除了三个月的利息,

还要加收一笔‘合同重置手续费’,不多,也就借款总额的10%。”百分之十!

又是五千块!加上三个月的利息一千五,再算上他们之前巧立名目收的几百块“评估费”,

这钱还没捂热,就要先刮掉一层皮。“你们这是抢钱!”我抢过电话,怒吼道。“哟,

是李叔叔啊。”小马的语气瞬间冷了下来,“抢钱?您说话可得负责任。我们是按合同办事。

您要是不满意,可以去法院告我们嘛。就是不知道,法院是信您一张嘴,

还是信我们这盖了章的合同。”“你……”“李叔叔,我劝您别多管闲事。您一把年纪了,

安安稳稳过日子不好吗?非要给自己找不痛快?”说完,他直接挂了电话。我再打过去,

已经是无人接听。老张瘫坐在椅子上,面如死灰。“完了……完了……”他喃喃自语。

看着他绝望的样子,我心如刀绞。这是我过命的战友,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被这帮畜生毁了。

“别怕,”我拍了拍他的肩膀,眼神变得无比坚定,“有我在。这笔账,我来跟他们算。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尘封已久的号码。“小刘,是我,李卫民。帮我查一家公司,

‘安享晚年’金融服务……”**了一辈子审计,退休前是省里经济犯罪调查组的顾问。

我这辈子,最擅长的事情,就是从一堆乱麻似的账本里,把那些藏在最深处的蛀虫,

一只一只地揪出来。我以为,对付几个放高利贷的小混混,不过是牛刀小试。但我很快发现,

我错了。这张网的复杂和黑暗,远远超出了我的想象。3挂了电话,

我让老张把所有和“安享晚年”公司有关的资料都找出来。一份合同,几张宣传单,

一张小马的名片。东西少得可怜。我仔细看着那张名片,上面除了公司名、姓名和电话,

还有一个地址:兴隆大厦808室。“明天,我先去会会他们。”我对老张说。第二天一早,

我没让老张跟着,自己一个人坐公交车到了兴隆大厦。这是一栋老旧的写字楼,

里面公司鱼龙混杂。我找到808室,门上挂着“安享晚年健康咨询有限公司”的牌子。

我推门进去,里面不大,摆着几张办公桌,几个年轻人正在打电话,话术和小马如出一辙。

看到我这个老头子进来,一个染着黄毛的年轻人站了起来,懒洋洋地问:“大爷,您找谁?

”“我找你们负责人。”“我们马经理出去了。您有什么事,跟我说也一样。

”黄毛上下打量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不耐烦。我拉开一张椅子坐下:“我替我朋友张富贵,

来谈还款的事。”一听到“还款”,黄毛的态度立刻热情起来:“哦哦,是张大爷的朋友啊!

快请坐,喝水不?”“水就不喝了。”我开门见山,“我们想提前还款,

昨天跟你们马经理通过电话,他说除了利息,还要收10%的‘合同重置手续费’。

我想问问,这笔费用,是根据哪条规定收的?”黄毛愣了一下,随即笑道:“大爷,

这是我们公司的规定。您朋友签合同的时候,我们都讲清楚了的。”“是吗?

我怎么没在合同上看到这一条?”我盯着他的眼睛。

黄毛的眼神有些闪躲:“这个……是补充口头协议,具有同等法律效力。”“口头协议?

”我冷笑,“小伙子,你当我老糊涂了?法律上,

什么时候口头协议能大过白纸黑字的合同了?”我的声音不大,但整个办公室都安静了下来。

其他几个打电话的年轻人都停了下来,朝我这边看过来。黄毛的脸上有些挂不住了,

语气也硬了起来:“老头,你到底想干什么?来找茬的是吧?”“我不是来找茬的,

我是来解决问题的。”我从兜里掏出一个小本子和一支笔,“这样吧,

既然你们认定有这笔费用,那就请拿出收费的依据。是公司内部的文件,还是物价局的批文?

只要你们拿得出来,我们二话不说,马上交钱。”黄毛被我问得哑口无言,脸涨成了猪肝色。

他旁边的另一个寸头青年站了起来,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老东西,

你别给脸不要脸。我们敬你是长辈,跟你好好说话。你要是再胡搅蛮缠,别怪我们不客气!

”他的手上,纹着一条狰狞的过肩龙。我抬起头,平静地与他对视:“怎么个不客气法?

是准备打我,还是准备把我扔出去?”寸头青年显然没想到我一个老头子,

面对威胁竟然面不改色。他愣了一下,随即恶狠狠地说:“你试试就知道了!”就在这时,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小马走了进来。“吵什么呢?”他皱着眉头问。黄毛看见他,

像是看到了救星:“马哥,这老头来闹事!”小马看到我,脸上闪过一丝意外,

但很快又换上了那副职业笑容:“李叔叔,您怎么亲自来了?有什么事,

您给我打电话就行了嘛。”“我打了,但你不接。”我淡淡地说。

小马尴尬地笑了笑:“哎呀,昨天开会,手机静音了,没注意。您看这事闹的。来来来,

李叔叔,咱们到我办公室里谈。”他把我请进了里间一间独立的办公室。关上门,

他给我倒了杯水,态度诚恳:“李叔叔,您别生气。外面那帮小子,不懂事,

我回头好好教育他们。关于张叔叔还款的事,咱们好商量。”“怎么个商量法?

”“您看这样行不行,”小马沉吟了一下,“那10%的手续费,我给您做主,免了!

您就让张叔叔把本金和三个月的利息还了就行。这总可以了吧?我这可是看在您的面子上,

冒着被公司处罚的风险给您开的绿灯。”他一副为你着想、仁至义尽的表情。

如果我真是个普通的老头,可能就信了,还会对他千恩万谢。但我知道,

这不过是他们的缓兵之计。他们的目标,从来都不是这几千块的利息和手续费,

而是那滚雪球一样、能把人压垮的巨额罚息。他们现在退一步,

只是为了让我和老张放松警惕,只要拖过还款日,他们就能露出獠牙。“可以。

”我点了点头。小马脸上露出喜色:“那您看,

什么时候让张叔叔把钱……”“但我们现在手头没那么多现金。”我打断了他,“我们申请,

分期偿还这笔违约金和利息。”小马的笑容僵在了脸上。4“分期?李叔叔,您没开玩笑吧?

”小马的脸色很难看,“本金还没还呢,违约金和利息您就要分期?”“没错。

”我慢条斯理地说,“我们经济困难,一次性拿不出这么多钱。

你们不是专门为老年人解决资金困难的吗?现在我们遇到困难了,你们应该帮我们解决才对。

”我把他们的话,原封不动地还了回去。小马的嘴角抽搐了一下,显然是被我噎得不轻。

“李叔叔,我们这是金融公司,不是慈善机构。没有这么办事的。”他耐着性子解释。

“那你们就去法院起诉我们好了。”我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正好,

我也想让法官评评理,你们这合同,到底合不合法。”“你!”小马终于撕下了伪善的面具,

眼神变得阴冷,“老东西,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算盘。我告诉你,别耍花样!

一个星期,一个星期之内,要是看不到钱,后果自负!”“好啊。”我站起身,

整理了一下衣服,“那我等着。”说完,我径直走出了他的办公室。

外面的黄毛和寸头想拦我,被小马一个眼神制止了。我能感觉到,背后那几道目光,

像是淬了毒的钉子,死死地钉在我的背上。我知道,我彻底激怒了他们。但我必须这么做。

我需要时间。从兴隆大厦出来,我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去了市图书馆。

我那个在经侦队工作的老部下小刘,已经把查到的资料发到了我的邮箱。

我在图书馆的公共电脑上,打开了邮件。“安享晚年健康咨询有限公司”,法人代表叫马文,

就是那个小马。公司注册资本只有十万,注册时间不到半年。

经营范围是“健康信息咨询、企业管理咨询”,根本没有金融放贷的资质。典型的皮包公司。

更有意思的是,这家公司的注册地址,并不是兴隆大厦,而是在一个偏远的郊区。

我又查了那个给老张转账的私人账户,户主叫赵强。通过小刘的关系,

我查到了这个赵强的身份信息。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有多次寻衅滋事的前科。我猜,

他就是那个寸头。而那个黄毛,应该就是公司的另一个“员工”,叫孙磊。

线索在这里似乎断了。这家公司,就像一个幽灵,除了这几个小混混,

看不到任何实际的控制人。我知道,小马、寸头、黄毛,都只是小角色。在他们背后,

一定还有一个更大的老板。不把这个老板揪出来,就算把小马他们送进去了,

也会有新的“安享晚年”公司冒出来,继续坑害别人。我坐在图书馆里,

从中午一直待到闭馆。

我调阅了近五年来所有关于“套路贷”、“非法集资”的公开判决案例,

把它们的套路、手法、资金流向,以及最终是如何被绳之以法的,全部梳理了一遍。

我的脑子里,渐渐有了一个计划。一个大胆,甚至有些疯狂的计划。我要的,

不是让他们退钱,不是把他们送进监狱。我要的,是把他们整个犯罪网络,连根拔起。

我要用我这把老骨头,给他们布一个局。一个让他们自己钻进来的,天罗地网。晚上回到家,

我接到了老张的电话,他的声音充满了恐惧。“卫民,他们……他们来了……”电话那头,

传来一阵嘈杂的叫骂声和砸东西的声音。“老张!你怎么了?”“他们往我家门上泼油漆了!

还说……还说如果一个星期内不还钱,就要我孙子的命……”电话“啪”的一声挂了。

我再打过去,已经关机。我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我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他们开始用暴力手段进行恐吓。我立刻报警,然后火速赶往老张家。等我到的时候,

警察已经在了。老张家门口,被泼满了红色的油漆,上面用黑字写着“欠债还钱,

天经地义”。老张的老伴瘫在地上,哭得几乎晕厥。而老张,躺在客厅的沙发上,脸色发青,

嘴唇发紫,已经说不出话了。他突发了心肌梗死。救护车呼啸而来,又呼啸而去。

我跟着上了救护车,握着老张冰冷的手。他的嘴唇微微动着,我凑过去,才听清他在说什么。

“卫民……我对不起你……连累你了……”“别说话!”我眼圈红了,“撑住!你必须撑住!

你忘了?我们说好要一起看孙子上大学的!”老张浑浊的眼睛里,流下两行热泪。他的手,

从我的掌心滑落。监护仪上,那条跳动的曲线,变成了一条刺眼的直线。我最好的兄弟,

我的老战友,就这么被这帮畜生活活逼死了。我站在抢救室的门口,浑身冰冷。

那股从心底涌出的愤怒和悲痛,几乎要把我的理智吞噬。我没有哭。我知道,

眼泪是最没用的东西。我慢慢地抬起头,看着医院走廊尽头那片深不见底的黑暗。

我对着那片黑暗,一字一句地,在心里发誓。老张,你放心。你的仇,我来报。这笔账,

我会让他们用血来还。5老张的葬礼很简单。他的儿子在外地工作,赶回来处理完后事,

又匆匆离开。小军,那个曾经阳光的少年,一夜之间变得沉默寡言。他跪在灵堂前,

一声不吭,只是不停地烧着纸钱。老张的老伴,哭瞎了眼睛,整个人都垮了。

我帮着处理完一切,送走了所有的亲戚朋友。空荡荡的灵堂里,只剩下我和老张的遗像。

照片上的他,穿着军装,笑得一脸灿烂。我给他上了三炷香,深深地鞠了三个躬。“老伙计,

你先走一步。等我把那帮畜生都送下去给你赔罪,我再来找你喝酒。”从老张家出来,

天已经黑了。我没有回家,而是打车,再次来到了兴隆大厦。这一次,我没有去808,

而是直接上了顶楼的天台。我吹着冷风,点了一根烟。我已经很多年不抽烟了。但此刻,

我需要尼古丁来麻痹我的神经,让我保持绝对的冷静。老张的死,对我来说,是宣战的信号。

从现在开始,再没有退路。不是他们死,就是我亡。我那个疯狂的计划,必须立刻开始实施。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小马的电话。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那头传来嘈杂的音乐声和嬉笑声,

他们应该是在KTV之类的地方。“谁啊?”小马的声音带着醉意。“是我。

”“李……李叔叔?”小马显然有些意外,“这么晚了,您有什么事?是不是想通了,

准备还钱了?”“钱,我没有。”我的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我找你,

是想跟你谈一笔生意。”“生意?”小马笑了,“老头,你喝多了吧?你能跟我谈什么生意?

”“一笔,能让你们发大财的生意。”电话那头沉默了。嘈杂的音乐声似乎也小了一些。

“你什么意思?”“张富贵死了。”我淡淡地说。“什么?”小马的声音瞬间清醒了,

“死了?怎么死的?”“被你们逼死的。”“**放屁!”小马急了,

“他的死跟我们没关系!他有心脏病,是他自己……”“是不是你们逼死的,你心里清楚。

”我打断他,“人死了,债怎么办?你们那五万块钱,是不是就打水漂了?”小马没有说话。

我继续说:“我那个战友,一辈子没干过什么大事,但有一点,他运气好。他家那片老房子,

马上要拆迁了。”“拆迁?”小马的呼吸明显急促了起来。“对,拆迁。按照市里的政策,

他那套六十平的房子,至少能分到两套新房,外加几十万的补偿款。总价值,

不会低于三百万。”我这是在赌。赌他们贪婪的本性。果然,电话那头的小马,上钩了。

“你……你跟我说这个干什么?”他的声音有些颤抖。“很简单。”我一字一句地说,

“他儿子在外地,老伴已经吓破了胆,孙子还是个学生。现在,能做主处理这笔拆迁款的,

只有我。”“你想怎么样?”“我和你们合作。”我抛出了我的诱饵,

“只要你们帮我办一件事,这笔拆迁款,我分你们一半。”“一半?一百五十万?

”小马倒吸一口凉气,“帮你办什么事?”“帮我,拿到这笔遗产的合法继承权。

”我说出了我的计划。一个听上去荒唐,却又充满诱惑的计划。我要伪造一份老张的遗嘱,

把所有的遗产,都赠予给我。而他们,需要利用他们的“社会关系”,帮我搞定公证处,

让这份假遗嘱,变成真的。“老头,你疯了吧?”小马听完,难以置信地说,“伪造遗嘱?

这可是重罪!”“怕了?”我冷笑,“一百五十万,就摆在你们面前。敢不敢拿,

就看你们的本事了。”电话那头,陷入了长久的沉默。我能想象到,小马此刻内心的挣扎。

贪婪和恐惧,正在他的脑子里天人交战。而我,就是要用这巨大的利益,把他背后那条大鱼,

给钓出来。过了足足有五分钟,小马才开口,声音沙哑:“这事我做不了主。

我需要跟我们老板商量。”“好。”我说,“我等你的电话。”挂了电话,

我把烟头狠狠地按在墙上。鱼,已经闻到腥味了。接下来,就看它会不会咬钩了。

6我在天台站了一夜。第二天早上,天刚蒙蒙亮,我的手机就响了。是小马。

“我老板要见你。”他的声音很严肃。“时间,地点。”“中午十二点,城南,

‘一品轩’茶楼,二楼包厢。”“好。”挂了电话,我回家冲了个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

镜子里的我,双眼布满血丝,但眼神却异常明亮。我知道,这会是一场鸿门宴。但我必须去。

“一品轩”是一家高档茶楼,古色古香,来往的都是非富即贵的人物。

我一个穿着旧中山装的老头子,走进去,显得格格不入。服务员想拦我,我报了包厢号,

他立刻恭敬地把我引了进去。推开包厢的门,里面坐着三个人。小马,那个寸头赵强,

还有一个坐在主位上的中年男人。那男人约莫五十岁上下,穿着一身唐装,

手上盘着一串油光发亮的核桃,眯着眼睛,一副笑呵呵的模样。

但他身上那股不怒自威的气势,却让人不敢小觑。我知道,他就是正主了。“豹哥,人来了。

”小马恭敬地站起来说。那个被称为“豹哥”的男人,这才缓缓睁开眼睛,打量了我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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