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承泽阳阳江映雪作为主角的短篇言情小说《离婚带球跑,五年后携萌宝杀回》,讲述一段温馨甜蜜的爱情故事,是作者“猛炫冰西瓜”的一部完结原创作品,,故事内容简介: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江映雪站在他旁边,脸色煞白,眼睛瞪得像铜铃,死死地盯着阳阳的脸。那表情,活像见了鬼。我弯腰,迅速擦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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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纱照挂在墙上的时候,像一束昂贵的假花。鲜艳,扎眼,透着精心设计的虚假繁荣。
我那时不懂,以为是爱情的光晕。后来才明白,那光晕,不过是即将焚尽飞蛾的火苗。
五年前,民政局门口。风有点冷,吹得我单薄的外套紧贴着皮肤。顾承泽站在几步开外,
像一尊冰冷的大理石雕像。昂贵的羊绒大衣裹着他挺拔的身躯,侧脸线条绷得很紧,
连个眼风都没扫过来。助理江映雪站在他旁边,递过来一份文件,声音甜得发腻:“路**,
顾总的意思,签了这份补充协议,对大家都好。”我接过来。白纸黑字,
写着自愿放弃顾氏集团未来可能涉及的一切财产分割权。
附加条款:五年内不得透露与顾承泽的婚姻关系。空气里有顾承泽惯用的雪松香水味,
以前觉得清冽迷人,现在只觉得刺鼻。我捏着那份协议,指尖冰凉。
江映雪脸上挂着职业化的微笑,眼底却藏不住一丝轻蔑和得意。顾承泽终于偏过头,
目光落在我脸上,没有任何温度:“签了字,拿钱走人。别耽误时间。”他的语气,
像在打发一个处理不当的过期商品。我看着他。这张脸,曾经让我觉得是命中注定。
五年婚姻,从炽热到冷却,再到如今冰封。他身边从来不缺女人,
我只是那个占着位置的摆设。江映雪,他得力的助理,年轻漂亮,眉眼间野心勃勃。
我算什么?一个在婚姻里耗尽了热情和期待的前妻。一个即将被扫地出门的弃妇。
心脏的位置空落落的,连疼痛都显得迟钝。我拿起笔。笔尖悬在签名处,微微发抖。
不是因为不舍。是愤怒,一种冰冷的、烧灼着五脏六腑的愤怒。“顾承泽,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平静得不像话,“这婚,离了。但东西,我不要你的。
”我把那份补充协议,“嗤啦”一声,撕成两半。再撕。碎纸片扬手一抛,像一场仓促的雪,
落在民政局冰冷的台阶上。顾承泽的眉头终于皱了起来,眼神锐利得像刀子。
江映雪惊讶地捂住了嘴。“路微光,你发什么疯?”顾承泽的声音沉下去。“没疯。
”我挺直脊背,看着他,“顾家的一分一毫,我路微光,不稀罕。你的钱,
留着给你那些红颜知己买包吧。”“至于婚姻关系,”我扯出一个极淡的笑,近乎透明,
“你放心,我嫌丢人。”说完,我转身,推开民政局沉重的玻璃门。没再回头。阳光刺眼,
照在脸上,暖意虚假。身后是他压抑的怒斥,还有江映雪假惺惺的劝说。都与我无关了。
离开顾承泽,我租了个小单间。廉价,但干净。白天找工作,晚上对着电脑自学设计。
日子像拧紧的发条。直到那个清晨,剧烈的恶心感把我从床上掀起来。冲进狭小的洗手间,
吐得昏天黑地。看着镜子里脸色苍白的自己,一个荒谬的念头砸进脑海。我冲下楼,
买了最便宜的验孕棒。两条杠。刺眼地红。坐在冰凉的地板上,我整个人都是懵的。孩子?
顾承泽的孩子?在我们签下离婚协议,彻底撕破脸皮之后?命运像一盆带着冰碴的冷水,
兜头浇下。去医院检查。医生拿着B超单,语气温和:“胚胎发育挺好的,七周了。
你是打算……”“生下来。”我打断她,声音很轻,却很坚定。医生愣了一下,
看着我:“一个人?”“嗯。”我点头,“我一个人。”走出医院,阳光依旧刺眼。
我下意识地护住小腹。那里还很平坦。但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顾承泽的号码,
我早就拉黑了。就算没拉黑,我也不会打给他。这个孩子,和他没关系。
从撕掉协议那一刻起,我和顾承泽,就彻底两清了。他不要我。我要我的孩子。我一个人要。
五年时间,能改变什么?一个嗷嗷待哺的婴儿,能长成一个小小的人精。
一个对设计一窍不通的菜鸟,能成为业内小有名气的独立珠宝设计师。
我从那个被扫地出门、一无所有的路微光,变成了现在能靠自己本事,
让儿子住进明亮宽敞公寓、上最好幼儿园的路微光。儿子小名阳阳。大名路朝阳。
像清晨的第一缕光。他完美避开了顾承泽那副冷冰冰的傲慢相,眉眼像我多一些,
圆溜溜的大眼睛,睫毛长得能放火柴棍。嘴巴像个小机关枪,叭叭叭个不停。但脑子,
绝对是顾承泽那个冷血动物的翻版,甚至更胜一筹。三岁就认全了字。
四岁心算比幼儿园老师还快。现在五岁,能抱着平板,
一本正经地跟我讨论国际金融市场的波动对贵金属价格的影响。常常噎得我无言以对。
“妈妈,”阳阳从他那堆复杂的拼图里抬起头,小脸严肃,“你确定要去参加那个慈善晚宴?
”“嗯。”我正对着镜子试一条香槟色的缎面长裙,简洁大方。今天这场晚宴,
云集了本市名流。也是我的工作室“微光”成立以来,
接到的最重量级的合作邀请——为晚宴提供定制珠宝饰品。更是我路微光,阔别五年,
重新踏入这个圈子的第一步。“可是,”阳阳放下拼图,迈着小短腿走过来,
像个小大人一样抱着胳膊,“那个顾承泽,根据我的数据分析,
有87.5%的概率也会出席。他是晚宴的主赞助商。”我手一顿,
从镜子里看他:“你查他?”阳阳耸耸肩,动作学得十足像我:“知己知彼,百战百胜。
妈妈教我的。”他仰着小脸,大眼睛忽闪忽闪:“妈妈,你怕见到他吗?”怕?我笑了,
整理了一下裙摆。五年前离开时,那种撕心裂肺的痛和愤怒,
早就在日复一日照顾阳阳、为生活打拼的忙碌里,沉淀成了坚硬的外壳。“不怕。”我弯腰,
捏捏他软乎乎的脸蛋,“妈妈现在是钮祜禄·微光。”阳阳似懂非懂,
但很捧场地用力点头:“嗯!钮祜禄最厉害!妈妈加油!”晚宴现场,衣香鬓影,
水晶灯折射出璀璨的光。我带着工作室的作品,刚和几位重要客户寒暄完。“路**的设计,
真是让人眼前一亮。”一位穿着旗袍的贵妇赞不绝口,“尤其是那套‘新生’系列,
灵动又充满力量。”“您过奖了。”我含笑回应,得体从容。目光不经意扫过全场。然后,
就定住了。入口处,一阵小小的骚动。顾承泽走了进来。五年不见。时间似乎格外优待他。
轮廓更深刻了,那股子生人勿近的冷傲气场更盛,像移动的冰山。黑色高定西装,一丝不苟。
身边跟着的,依旧是江映雪。她穿着一身耀眼的红色礼服,妆容精致,亲昵地挽着他的手臂,
微微侧头说着什么,笑容明媚。顾承泽没什么表情,目光淡漠地扫过人群。然后,他的视线,
毫无预兆地,撞上了我的。隔着觥筹交错,隔着五年时光。他的瞳孔,猛地一缩。
里面有什么东西瞬间碎裂开来,是猝不及防的震惊,还有……一丝难以置信的探究?
我端着香槟杯,指尖微凉。但脸上,笑容未变。甚至,隔着人群,
我极其自然地、极其平静地,对他举了举杯。像对一个无关紧要的、许久不见的故人。
顾承泽的眉头,狠狠皱了起来。冰山脸上,终于出现了一道清晰的裂痕。江映雪也看到了我。
她脸上的笑容僵住,挽着顾承泽胳膊的手,下意识地收紧。那双精心描绘的眼睛里,
瞬间充满了错愕、嫉妒,还有一丝掩饰不住的慌乱。她大概以为,
我早就该在某个穷困潦倒的角落里消失了。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光彩照人地站在这里,
接受着赞誉。顾承泽推开了江映雪的手,动作有些突兀。他站在原地,隔着人群,
死死地盯着我。那眼神,复杂得像一团乱麻。我若无其事地收回目光,
转身继续和旁边的客户交谈。心脏在胸腔里,平稳地跳动。钮祜禄·微光,上线。
晚宴进行到一半。我正和一位潜在的投资人聊着合作细节。“妈妈!”一个清脆响亮的童声,
带着点小兴奋,突兀地穿透了现场的轻音乐和低语。我后背一僵。阳阳?!他不是应该在家,
由保姆阿姨看着吗?我猛地回头。只见我的宝贝儿子,穿着小西装,打着小领结,
像个迷你版的绅士,正灵活地穿过人群,迈着小短腿,炮弹一样朝我冲过来。他手里,
还举着一个啃了一半的纸杯蛋糕。“妈妈妈妈!”他扑过来,一把抱住我的腿,
仰起沾着奶油的灿烂笑脸,“阿姨说这里有超大的巧克力喷泉!我能去看看嘛?
”整个宴会厅,瞬间安静了一半。无数道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我们母子身上。
包括那道最冷的,最具压迫感的。顾承泽就站在不远处,手里还捏着酒杯,
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江映雪站在他旁边,脸色煞白,眼睛瞪得像铜铃,
死死地盯着阳阳的脸。那表情,活像见了鬼。我弯腰,迅速擦掉阳阳嘴角的奶油,
尽量维持镇定:“阳阳,你怎么跑来了?阿姨呢?”“阿姨在外面等我!”阳阳理直气壮,
大眼睛滴溜溜一转,好奇地看向旁边气场强大的顾承泽和一脸震惊的江映雪。他歪着小脑袋,
小眉头学着大人的样子皱起来,脆生生地问:“妈妈,那个臭脸叔叔是谁呀?
他旁边那个阿姨,为什么一直瞪着我?像动画片里的老巫婆。”童言无忌。稚嫩的声音,
清晰地回荡在突然变得过分安静的宴会厅里。空气,凝固了。“噗嗤——”不知是谁没忍住,
笑出了声。接着是几声压抑的轻咳。江映雪的脸,由白转红,又由红转青,精彩纷呈。
她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顾承泽的脸色,已经不是阴沉能形容了。
那是山雨欲来的黑沉。他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死死地钉在阳阳的脸上。那张小脸,
那眉眼轮廓……太像了。像缩小版的,柔和了的路微光。但那份灵动和神气,
却又隐隐透着让他心惊的熟悉感。他捏着酒杯的手指,骨节泛白。我深吸一口气,
把阳阳往身后护了护,抬眸,迎上顾承泽那双翻涌着惊涛骇浪的眼睛。平静开口:“顾总,
江助理,不好意思,孩子还小,不懂事。”顾承泽没理我。他的视线,仿佛黏在了阳阳身上。
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干涩得厉害,带着一种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紧绷:“……他叫什么名字?
”江映雪猛地抬头看向顾承泽,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难以置信。阳阳从我身后探出小脑袋,
大眼睛毫无惧色地看着顾承泽,抢在我前面,字正腔圆地回答:“我叫路朝阳!太阳的阳!
”他顿了顿,小眉头又皱起来,带着点天真的疑惑,补了致命一刀:“叔叔,你问这个干嘛?
你认识我妈妈吗?还是……”他歪着头,打量着顾承泽那张黑沉的脸,语出惊人,
“你也想当我爸爸?”轰——!这句话,不啻于在死寂的湖面投下一颗炸弹。
所有人都倒抽一口冷气。江映雪的脸彻底没了血色,身体晃了晃。顾承泽的呼吸,骤然粗重。
他死死盯着阳阳,又猛地转向我,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里,翻涌着震惊、暴怒、质疑,
还有一种……连他自己都分辨不清的、被巨大可能性冲击的眩晕。“路微光,
”他几乎是咬着牙,一字一句地问,声音低沉得可怕,“他、是、谁?
”我握紧了阳阳的小手。掌心微微出汗。但脸上,依旧平静无波。甚至,
对着顾承泽那张山崩地裂般的脸,我缓缓地,扯出了一个极其浅淡的、近乎讽刺的笑容。
“顾总,”我开口,声音清晰,穿透寂静,“他是我儿子。”“跟你有关系吗?
”晚宴草草收场。顾承泽那副要吃人的样子,没人敢多待。我牵着阳阳的小手,
走出金碧辉煌的宴会厅。夜风微凉。阳阳仰着小脸,大眼睛在霓虹灯下亮晶晶的:“妈妈,
那个臭脸叔叔,是不是就是那个顾承泽?”“嗯。”我应了一声。“哼!”阳阳小鼻子一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