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沉声问：“耍我很好玩吗？”

电话那头良久的沉默。

正在桑未眠打算挂断电话的时候，陆清悦再次开口。

“都是真的……”

桑未眠心神一怔。

陆清悦一字一句：“江泽凯真的去世了。”

得到陆清悦的肯定，桑未眠却不信。

“你让江泽凯接电话。”

陆清悦有些哭笑不得：“桑未眠，你听不懂我说的话吗？江泽凯死了……他在四天前的晚上，就死了，谁会拿这种事开玩笑……”

“我现在在北京，江泽凯在哪儿？我来找他。”桑未眠嗓音依旧平静。

陆清悦迟疑了。

她不知道该不该告诉桑未眠。

她此刻正在墓地。

许久，许久后，同样身为女人，陆清悦没有隐瞒。

“我把地址发你。”

落下一句话后，陆清悦挂断了电话。

不多时，桑未眠收到了一条短信。

地址是西郊墓园，桑未眠记得那是江泽凯父母弟弟埋葬的地方。

桑未眠深邃的眸中是看不懂的情绪，她冷静的拦了一辆车，让司机前往陆清悦发的地址。

一路上，雪花纷飞。

桑未眠从来没有觉得路那么漫长。

她时不时打开手机，看向不久前，自己和江泽凯的聊天记录。

“你没必要装病，演戏。”

“一个巴掌而已，难道会要了你的命？”

“医药费和赔偿都转你了。”

后面跟着的是二十万转账。

然后是江泽凯的回复：“你对我还是一如既往的了解，钱我收下了，以后看好自己的男人。”

“如果有下次，我一定不会放过他。”

再然后是自己的回复。

“不会有下次了。我和江怀明天一早就会离开北京。”

最后一句是：“不用一直提醒我，我不会去送你们的。我祝你们一路顺风。”

桑未眠看了一遍又一遍，最后还是忍不住打字。

“江泽凯。”

发过去后，对面果然没有回应。

桑未眠忍不住点开了江泽凯的头像，原来的单人头像竟然变了。

变成了一张大雪纷飞的照片……

桑未眠又点进去江泽凯的朋友圈。

他的朋友圈是仅自己可见。

朋友圈的背景图是可爱的动漫男生，配着文字：“报告一下，我变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