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级黑客穿成校园霸凌受害者
作者:余浅生
主角:林纨素王莉莉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1-17 18: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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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篇言情题材的小说《顶级黑客穿成校园霸凌受害者》,是作者“余浅生”精心编写的,该书中的关键人物是林纨素王莉莉,精彩内容介绍:湿漉漉的手指在碎裂的屏幕上快速滑动、点击。学校的公共Wi-Fi密码?原主的记忆里有。连上。信号微弱,网络延迟高得令人发指……

章节预览

垃圾桶的酸臭味猛地钻进鼻孔,带着隔夜泡面和烂水果的混合气味。

黏腻的、带着油污的脏水兜头淋下。冰冷刺骨。校服外套瞬间湿透,紧紧贴在身上,

又冷又沉。头发湿漉漉地粘在脸颊和脖子上,水顺着发梢往下滴,流进眼睛里,涩得发疼。

“啧,真臭。”“余熹,你怎么连垃圾桶都不如啊?

”尖利的笑声在狭小潮湿的厕所隔间外炸开,像指甲刮过生锈的铁皮。是林纨素的声音。

还有她那几个跟班,王莉莉,李婷,周倩。她们像一群聒噪的麻雀,

围着刚被她们合力推进隔间、又泼了一身馊水的猎物。**在冰冷的瓷砖墙上,闭了闭眼。

脑子里不属于我的记忆碎片,正和强烈的眩晕感搅在一起,争先恐后地涌出来。余熹。

十七岁,高二(3)班,成绩中下,性格懦弱,父母离异,跟开小超市的妈妈过。

家里没什么钱,是林纨素她们眼里最好捏的软柿子。而我……我的名字不重要了。

代号“K”,暗网上挂了高额悬赏的顶级黑客,全球顶尖安全团队的头号噩梦,

刚在某个加密通讯服务器里植入完逻辑炸弹,还没来得及欣赏烟花绽放的绚烂,

心脏就猝不及防地罢了工。再睁开眼,就成了这个浑身馊水、被堵在学校女厕所的可怜虫。

真够讽刺的。“喂,聋了?跟你说话呢!”王莉莉不耐烦地踢了一脚隔间门板,

发出哐当一声闷响。“今天素素的**版口红不见了,是不是你偷的?”李婷的声音拔高,

带着刻意夸张的指控。“肯定是她!看她那穷酸样,买得起么!”周倩帮腔。

林纨素没再说话,只是抱着胳膊站在门外,透过门板下方的缝隙,

能看到她那双崭新昂贵的小白鞋。她嘴角噙着一丝看好戏的冷笑,

享受着这种掌控他人、随意践踏的**。记忆里,原主余熹会哭,会发抖,

会语无伦次地辩解,然后换来更恶劣的羞辱和更过分的“惩罚”。比如,

被逼着去翻遍整个垃圾桶找那支根本不存在的口红,或者被关在厕所直到晚自习结束。

酸臭的脏水顺着额头流到唇边,味道令人作呕。我伸出舌尖,舔了舔。咸的,

带着一股难以形容的腐败油脂味。胃里一阵翻腾。不是害怕,是纯粹的生理性厌恶。

心脏在胸腔里沉稳地跳动,带着一股久违的、属于年轻人的力量感,

但更多的是属于“K”的冰冷和暴戾。我抬起头,

目光扫过隔间门板顶部和天花板之间那道狭窄的缝隙。外面刺眼的白炽灯光透进来一点。

“喂!装死啊?出来!”王莉莉又踹了一脚门。我抬手,抹了一把脸上的脏水。动作很慢。

然后,我用尽全身力气,猛地撞向那扇并不算太结实的隔间门板!“嘭——!”一声巨响。

门外猝不及防的笑骂声戛然而止,变成几声短促的惊呼。隔间门被我撞开了大半。

门外站着的四个人显然没料到一贯逆来顺受的余熹会突然反抗,都愣了一下。

尤其是站在最前面、正对着门的王莉莉,被门板撞得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脸上得意的表情僵住,瞬间被错愕取代。“操!余熹**找死!”王莉莉站稳后,

恼羞成怒,扬手就要扇过来。我根本没看她,目光越过她们,

直直地落在靠在洗手池边看戏的林纨素脸上。她脸上的冷笑也消失了,微微蹙起眉,

似乎有点意外我的反应。我看着她,扯开嘴角,露出一个极其僵硬,

甚至可以说是难看的笑容。牙齿上还沾着点脏水的痕迹。

声音因为冷水的**和刚才的撞击有点沙哑,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地砸在安静的厕所里。

“林纨素,”我开口,声音不高,却盖过了水龙头滴水的嗒嗒声,“你那个‘哥哥’林灏,

昨天是不是又给你打钱了?”林纨素抱着胳膊的手指,几不可查地蜷缩了一下。

她眼里飞快地闪过一丝慌乱。“你胡说什么!”她声音尖利起来,试图掩盖那点不自然,

“谁不知道我哥最疼我!”“是吗?”我往前走了半步,湿透的校服裤子贴在腿上,

每一步都带着水声。“疼你到用三个不同的境外账户给你转生活费?瑞士那个账户,

昨天下午三点十七分,刚汇了五千美金进来。”厕所里死一般寂静。

王莉莉她们几个面面相觑,一脸茫然,完全听不懂我在说什么,

但林纨素骤然苍白的脸色和微微发抖的身体,她们都看得见。林纨素的家庭情况,

在原主模糊的记忆里是个谜。只知道她家很有钱,有个在国外做生意的“哥哥”,非常宠她,

给她买各种奢侈品。但原主余熹从没深想过。可现在,掌控这具身体的是“K”。

在刚才被泼水、被围堵的短短几分钟内,巨大的屈辱感和强烈的生存本能,

瞬间激活了这具身体里沉睡的、属于“K”的本能——信息收集、逻辑分析、数据检索。

原主余熹的手机,正沉甸甸地躺在湿透的校服裤兜里。在她们撞门、泼水之前,

原主正躲在厕所隔间里,偷偷用手机看班级群消息,屏幕还亮着。混乱中被撞落在地,

又被她们踩了几脚,但外壳够硬,没碎,只是屏幕裂了几道蜘蛛网。这足够了。

就在刚才闭眼的几秒钟,凭着“K”对电子设备近乎变态的熟悉和掌控力,

我已经通过皮肤接触和肌肉记忆,“盲操”着口袋里的手机,利用它仅存的微弱网络信号,

瞬间连接到了学校那个老旧得如同筛子般的公共Wi-Fi热点。然后,

以一个极快的、几乎不会被任何校园网防护机制察觉的跳板,绕了出去。

林纨素炫耀过她的INS账号,原主被迫关注了。找到她,

就像在开放的公园里找一个穿着大红裙子跳舞的人一样容易。她的INS私密相册里,

有大量晒单截图。那些打码拙劣的银行转账通知截图,对普通人来说是马赛克,

对“K”来说,就是一层薄纱。

数字、部分账号信息、时间戳……几个关键信息点瞬间被提取、分析、关联。

转的、关于**某些“特殊”人物的家族资金异常流动的边角料信息碎片……林灏这个名字,

和那几个转账账户,瞬间就对上了。林灏,林纨素名义上的“哥哥”,

实际是林家某个远房旁支的儿子,被林纨素亲爹收作养子,

专门用来处理一些……不那么见得光的资金转移。典型的白手套。林家表面是正经商人,

背地里做的什么勾当,“K”以前在暗网信息流里扫到过一眼,只是当时不感兴趣。

现在这点信息,足够震住眼前这几个小太妹了。林纨素的脸彻底白了,血色褪得干干净净。

她嘴唇哆嗦着,死死盯着我,像在看一个怪物:“你……你胡说!你从哪编的这些鬼话!

”“是不是鬼话,你心里清楚。”我往前又走了一步,脏水还在往下滴,

在地砖上留下深色的水渍。我离她很近了,能看清她瞳孔里清晰的恐惧。“或者,

我现在就打电话给林叔叔,问问他瑞士银行那笔钱到账顺不顺利?”“不要!

”林纨素尖叫出声,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后背撞在冰冷的洗手池上,发出一声闷响。

王莉莉她们几个彻底懵了。她们欺负余熹一年多,头一次见到林纨素这么失态,

这么……害怕。看向我的眼神,也从轻蔑嘲弄变成了惊疑不定。“素素,她……她说什么啊?

”王莉莉小声问,语气带着试探。“闭嘴!”林纨素猛地扭头冲她吼,

随即又像被烫到一样转回来,死死盯着我,声音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

“余熹……你想怎么样?”“怎么样?”我重复了一遍,

目光扫过她身上那件价值不菲的羊绒开衫,又扫过王莉莉她们几个,“第一,道歉。

”我指了指自己身上还在滴水的校服和散发着酸臭味的头发。“第二,赔钱。

校服外套一百八,裤子一百二,鞋子就算了。”原主的鞋子是路边摊买的,不值钱。

“精神损失费……算你五百。总共八百。”“你抢钱啊!”周倩忍不住叫道。

我眼皮都没抬一下,只看着林纨素:“或者,我帮你省了这八百,

现在就编辑一条短信发给林叔叔?”林纨素浑身一颤,脸上最后一点强撑的镇定也消失了。

“我……我给!”她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

手忙脚乱地从自己那个名牌小挎包里翻出精致的真皮钱包,抽出一叠红票子,

看也没看就塞过来,手指冰凉,还在抖。钱上也沾了厕所的馊水味。我伸手接过,指尖冰冷,

数也没数,直接塞进同样湿漉漉的校服口袋。“道歉。”我提醒她。林纨素咬着下唇,

身体绷得紧紧的,屈辱和恐惧在她脸上交织。她张了张嘴,声音细若蚊呐:“……对不起。

”“听不见。”我面无表情。“……对不起!”她猛地提高了音量,眼圈瞬间红了,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还有你们。”我的目光转向王莉莉她们三个。

那三人被我看得齐齐一哆嗦。王莉莉最先反应过来,梗着脖子:“凭什么!

我们又没……”“行。”我点点头,转身就往外走,湿透的裤腿在地上拖出长长的水痕,

“林纨素,记得替我向你‘哥哥’问好。”“等等!”林纨素尖叫,“你们几个!道歉!

快道歉!”王莉莉她们三个看着林纨素那张近乎扭曲的脸,

又看看浑身湿透、散发着臭味却眼神冰冷的我,终于意识到事情完全超出了她们的掌控。

“……对不起。”王莉莉低着头,声音含混不清。“……对不起。

”李婷和周倩也小声跟着说。我停下脚步,没回头。“再有下次,

”我的声音在空旷的厕所里显得格外清晰,“我不介意让全校都知道,你们的好姐妹林纨素,

她的‘哥哥’到底是个什么东西。”说完,我拉开沉重的厕所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走廊里几个路过的学生看到我一身狼狈,纷纷侧目,指指点点。冰冷的风从走廊尽头灌进来,

吹在湿透的身上,激起一阵寒颤。但心脏的位置,却像被点燃了一簇小小的火焰,

驱散了那刺骨的冰冷。反击的感觉。不错。……回到那个简陋的家,一室一厅的老旧出租屋,

空气里弥漫着廉价炸货的味道。我妈余秀娟正在小超市后厨忙活,听到动静探出头,

看到我湿透的样子,吓了一跳。“熹熹?这是怎么了?掉水坑了?”“嗯,不小心。

”我含糊应了一声,径直钻进狭小的卫生间,反锁上门。脱掉散发着馊臭味的校服,

打开花洒。温热的水流冲刷着皮肤,带走污秽,也带走了最后一丝属于“余熹”的怯懦。

镜子里映出一张苍白、瘦弱、带着长期营养不良痕迹的脸。唯有那双眼睛,

沉静得不像个高中生,里面跳动着属于“K”的、冰冷的火焰。原主的手机被我捞了出来,

放在洗手台上。屏幕碎裂,但触控居然还能用。我拿起它,

湿漉漉的手指在碎裂的屏幕上快速滑动、点击。学校的公共Wi-Fi密码?

原主的记忆里有。连上。信号微弱,网络延迟高得令人发指。但这难不倒我。

指尖在屏幕上跳跃,如同最精密的乐器演奏。几个简单的指令,

利用设备本身的缓存和几个不起眼的系统后台进程作为跳板,

瞬间绕过学校那形同虚设的防火墙。目标:林纨素的手机。她用的是最新款的旗舰机,

安全防护在民用领域算是顶尖。但在“K”面前,像纸糊的一样脆弱。不到三秒,

一个隐蔽的SSH通道在她手机后台建立。我成了她手机里的幽灵。

她的通讯录、短信、相册、各种社交软件聊天记录……像一本摊开的书,

毫无保留地呈现在我面前。果然,不止是校园霸凌。

林纨素手机里存着大量不堪入目的照片和视频。主角是她自己,

以及被她霸凌过的其他几个女生,包括原主余熹。

都是在被逼迫、神志不清或极度恐惧的状态下被拍下的。甚至还有一段录音,

是她和一个校外小混混的通话,内容是让对方“教训”一个跟她有过节的女同学,

事成之后付钱。精彩。我面无表情地复制、打包、加密,

将这些足以让林纨素和她那个“哥哥”一起完蛋的证据,

上传到一个只有我知道密钥的云端加密空间。然后,清除了自己所有的访问痕迹。

做完这一切,我关掉花洒,擦干身体,换上干净但洗得发白的旧衣服。

手机屏幕碎裂的纹路在灯光下格外刺眼。这台老旧手机的性能太差了。我需要更好的工具。

推开卫生间的门,我妈余秀娟已经等在门口,手里拿着干毛巾,一脸担忧:“快擦擦,

别感冒了。衣服给我,妈给你洗洗。”“不用了妈,我自己洗。”我接过毛巾,

避开她想拿我湿衣服的手。那上面的味道,我不想让她闻到。“熹熹,”她看着我,

欲言又止,“是不是……是不是学校里有人欺负你了?

”她眼里有小心翼翼的探寻和掩饰不住的心疼。记忆里,原主从不敢跟她说实话。怕她担心,

更怕她去找老师或对方家长理论,结果反而引来对方更疯狂的报复。她们家太弱小了,

连反抗的资格都没有。我抬起头,对上她焦虑的眼睛,扯了扯嘴角:“没人欺负我。

就是不小心摔了一跤,掉水坑里了。妈,我想买个新手机。”余秀娟愣了一下,

随即脸上闪过一丝窘迫:“熹熹,你那个手机……不是还能用吗?

等妈这个月……下个月超市盘了货,钱松快点……”“不用下个月。”我打断她,“我有钱。

”在她错愕的目光中,我从湿校服口袋里掏出那叠被馊水泡过、皱巴巴但依旧红艳的钞票。

林纨素塞给我的钱。目测不止八百。我把钱递给她:“八百是赔衣服的,

剩下的……妈你收着。”余秀娟看着那叠湿淋淋的钱,眼睛瞪得老大,嘴巴张了张,

半天没说出话来:“这……这哪来的?熹熹!你是不是……”“放心,”我知道她在想什么,

“不是偷的,也不是抢的。是……别人赔我的。”她显然不信,但在我平静的目光注视下,

最终只是叹了口气,接过钱,小心翼翼地用纸巾吸干上面的水渍:“你这孩子……唉。

”晚饭是简单的青菜面条。吃完饭,我回到自己那个只能放下一张单人床和小书桌的卧室。

书桌上堆满了各种练习册和试卷,上面的字迹工整,但错误率很高。原主很努力,

但天赋有限,加上长期被霸凌导致的精力分散和心理压力,成绩一直上不去。

我随手翻开一本数学练习册。函数,几何,圆锥曲线……熟悉又陌生的符号和公式映入眼帘。

属于“K”的强大逻辑思维和数据处理能力开始运转。那些曾经对原主来说如同天书的内容,

此刻在我脑中飞快地拆解、重组、理解。速度惊人。但我需要的,不只是应付考试的知识。

我需要一个武器库。目光落在书桌上那台嗡嗡作响、散热口积满灰尘的旧笔记本电脑上。

那是余秀娟前年用超市积分加钱换的,只能勉强开机,卡得连看个高清视频都费劲。

凑合着用吧。我按下开机键。等待电脑启动的漫长过程里,我开始规划。第一步,

解决硬件问题。那八百块赔款,得变成一台性能尚可的二手电脑。第二步,

建立安全的网络环境。家里的破网不行,学校那个筛子Wi-Fi更不行。

需要一个稳定的、无法被追踪的跳板节点。第三步,赚钱。顶级黑客的能力,

在这个世界就是一台印钞机。合法的,非法的,灰色地带的……只要我想。第四步,

彻底解决林纨素和她的爪牙。那些证据是核武器,需要关键时候用。在那之前,

要让她们付出更直接的代价。电脑终于慢吞吞地进入了桌面。我打开浏览器,

输入一个极其复杂的域名。页面加载缓慢,

最终显示出一个极其简陋、没有任何标识的纯英文论坛。这是暗网的一个边缘入口,

一个专门用于技术交流和硬件交易的小众站点。用户大多是极客和黑客,鱼龙混杂,

但在这里,能淘到一些市面上难找的东西。我注册了一个新账号。ID:K。简单,直接,

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挑衅。很快,我在二手交易板块找到一个同城的帖子。卖家要出国,

急出一台自用高性能笔记本,配置很不错,价格低得离谱,要求现金,当面交易。就是它了。

我用加密方式联系了卖家,约好第二天中午,在市中心一家大型商场的快餐店交易。

做完这些,我开始编写代码。用这台破电脑,

编写一个简单的网络爬虫和一个加密通讯模块雏形。速度慢得像蜗牛爬,但没关系,

我有时间,也有耐心。窗外夜色渐深。旧电脑的风扇声,成了这个简陋小屋里唯一的背景音。

新生活,开始了。……第二天中午。市中心,“麦香基”快餐店,人声鼎沸。

我穿着洗得发白的校服,背着沉甸甸的书包,

里面装着那八百块钱和一把防身用的旧水果刀——安全起见。角落里,

一个穿着格子衬衫、戴着黑框眼镜的年轻男人已经等在那里,面前放着一个黑色电脑包。

他看到我,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买家是个穿校服的小女生。“你就是……K?

”他压低声音问,带着一丝怀疑。我点点头,拉开他对面的椅子坐下,没废话:“东西。

”他把电脑包推过来。我打开拉链,拿出里面的笔记本。铝合金外壳,磨砂质感,很新。

开机,检查配置:i7处理器,16G内存,512G固态硬盘,带独立显卡。

完全满足需求。运行了几个简单的硬件检测命令,确认没问题。“钱。

”我把准备好的八百块现金推过去。男人数了数,

有点犹豫:“说好的九百……”“帖子写八百。”我平静地看着他。他语塞,

挠了挠头:“行吧行吧,急着出。”他把钱收好,又看了我一眼,“小妹妹,玩得挺深啊。

”眼神里有点好奇,又有点忌惮。我没理他,合上电脑包,起身就走。有了趁手的工具,

效率天差地别。回到学校附近一个相对安静的小公园,找了个有树荫的石凳坐下。

打开新电脑,连上手机的热点。指尖在冰凉的键盘上敲击,速度快得几乎带出残影。

之前构思的网络爬虫框架被迅速完善、优化。它像一个无形的幽灵探针,

悄无声息地潜入学校的内网系统——那个老旧得如同古董的教务系统。用户名?密码?

太简单了。我甚至不需要用任何暴力破解工具。原主作为班干部(虽然是挂名),

帮老师录入过成绩,记过管理员的默认密码。而学校那些老师,十几年懒得改一次初始密码。

轻松进入。后台数据库像不设防的金库。

学生的家庭信息、联系方式、学籍档案、甚至部分体检报告……全部一览无余。

重点:林纨素,王莉莉,李婷,周倩。还有那个被她们霸凌过的、转学走了的女生,张小雨。

她的家庭住址,她父母的联系方式……信息,就是力量。爬虫在后台安静地工作,

将所有相关数据分类整理、打包、加密存储。同时,我开始编写另一个小程序。

一个基于校园内网通讯录的匿名举报插件。它像一个隐形的邮差,可以定向地将加密信息,

悄无声息地投递到目标人的手机通知栏,显示为“系统通知”,点开后才会解密内容。

信息阅后即焚,不留任何痕迹,也无法追踪发送源。第一个目标:高二年级主任,赵建国。

一个秃顶、油腻、总是板着脸的中年男人。原主的记忆里,

他曾收到过关于林纨素霸凌的匿名举报信,但最后不了了之。据说,林纨素的“哥哥”林灏,

逢年过节会给他送点“心意”。下午第一节是体育课。我以身体不舒服为由,

留在空无一人的教室。时机正好。指尖轻点回车键。一封匿名“系统通知”,

带着精心截取、合成的证据片段(隐去了最敏感部分),

精准地发送到了赵建国那台最新款的水果手机上。【赵主任您好,我是高二学生,

在无法忍受林纨素、王莉莉等同学长期对多名同学的霸凌行为(证据详见附件图片1-3)。

她们手段恶劣,严重影响校园秩序和学生身心健康。恳请学校严肃处理!匿名举报,

请勿追查。

】附件图片1:林纨素在厕所隔间外笑着泼水的模糊背影(原主手机里无意拍到的)。

附件图片2:王莉莉在教室踢翻张小雨课桌的瞬间抓拍(从某个学生微信朋友圈流出的)。

件图片3:一段张小雨家长在校长室哭诉无果的文字记录(爬虫从旧邮件系统里翻出来的)。

发送成功。我合上电脑,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赵建国会怎么做?

他不敢像以前那样压下去。这些截图虽然不致命,但一旦流传开,结合之前不了了之的举报,

他这年级主任的位置就坐不稳了。他必须做点什么,给上面,

也给潜在的举报者一个“交代”。好戏,开场了。……体育课结束,

同学们陆陆续续回到教室,闹哄哄的。林纨素和王莉莉她们几个也回来了,

脸上带着运动后的潮红,说说笑笑,眼神有意无意地扫过我这边,带着惯有的轻蔑,

但似乎比昨天收敛了一点点。她们还不知道风暴将至。上课铃响前五分钟,

教室门被猛地推开。年级主任赵建国那张阴沉的脸出现在门口,

目光像探照灯一样在教室里扫视一圈,最后钉在林纨素身上。“林纨素!王莉莉!李婷!

周倩!”他的声音又尖又厉,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出来!立刻跟我到办公室!

”整个教室瞬间鸦雀无声。所有目光唰地一下集中到林纨素她们四个身上。

林纨素脸上的笑容僵住,眼里闪过一丝错愕和惊慌。王莉莉她们三个更是吓得脸色发白。

“赵主任,什么事啊?”林纨素强作镇定地问。“什么事?你自己做了什么不清楚吗?!

”赵建国厉声喝道,“快点!别让我说第三遍!”在几十双眼睛的注视下,林纨素咬着唇,

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极其难看地站起身。王莉莉她们几个也哆哆嗦嗦地跟着站起来,

像被押解的犯人一样,在赵建国的怒视下走出教室。门砰地一声关上。死寂。几秒钟后,

教室里“轰”地一下炸开了锅。“**!老赵发这么大火?”“林纨素她们犯什么事了?

”“还能什么事?肯定又欺负人了呗!”“活该!早就该收拾她们了!

”“小声点……”各种议论声嗡嗡作响,兴奋、好奇、幸灾乐祸的目光交织。同桌陈晓,

一个有点胆小但心肠不错的女生,悄悄碰了碰我的胳膊,压低声音,

带着难以置信的兴奋:“余熹,你看到没!老赵把她们叫走了!我的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我低头翻着英语书,声音没什么起伏:“嗯,看到了。”“你说会怎么样?会处分吗?

”陈晓眼睛亮晶晶的。“不知道。”我合上书,“可能吧。”办公室那边的情况,

不用看也能猜到。赵建国需要找个台阶下,也需要给“上面”一个交代。处分是必然的,

力度大小而已。但这只是开胃小菜。对林纨素她们来说,被当众叫去办公室训斥,写检讨,

背个警告处分,顶多是面子受损,伤不了筋骨。她们背后的人脉和资源还在。

她们的恐惧和收敛,也只会是暂时的。我要的,是彻底碾碎她们的依仗,

让她们真正感受到绝望。放学**响起。我收拾好书包,第一个走出教室。没有回家。

背着装了新电脑的书包,我拐进了学校附近一条老旧的商业街。街边有很多小网吧,

烟雾缭绕,环境嘈杂。我走进其中一家看起来相对干净、位置偏僻的“极速网吧”。

“开台机器,包时。”我把一张二十块纸币拍在油腻腻的柜台上。

网管是个染着黄毛的小青年,正埋头打游戏,头也不抬:“身份证。”“没带。”我说。

他这才抬眼瞥了我一下,看我穿着校服,撇撇嘴:“学生啊?没身份证只能开临时,

一小时五块,最里面那排。”“行。”拿着他给的临时卡,我走到网吧最角落的位置,

一台显示器外壳泛黄的机器。开机,启动电脑。网速依旧不快,但比学校那个破网好多了。

登录那个小众技术论坛。ID:K。我需要一个更稳定、更隐蔽的跳板节点。

之前那个靠学校Wi-Fi建立的临时节点太脆弱了。论坛里鱼龙混杂,但确实藏龙卧虎。

我浏览着“服务器租赁”和“节点共享”板块,寻找符合要求的资源。很快,

一个帖子吸引了我的注意。【提供高匿名性加密节点/VPN服务,基于企业级硬件,

IP全球跳转,日志全清。按流量付费,支持加密货币(**C/ETH)交易。

】发帖人ID:ShadowGhost。帖子内容很专业,提到的技术细节也很硬核,

不像骗子。更重要的是,他留下了加密通讯方式:一个PGP公钥ID。就他了。

我下载了PGP加密软件,生成自己的密钥对。然后用ShadowGhost的公钥,

加密了一条信息发送过去。【K:寻求长期稳定节点服务,测试通道建立。

】附带一个简单的网络连通性测试脚本代码。信息发出后,**在有些破旧的网吧椅背上,

耐心等待。屏幕右下角的时间一分一秒地跳动。大约过了十分钟。

加密通讯软件(一个论坛内嵌的临时会话)弹出一条新消息。

【ShadowGhost:K?测试脚本已接收。通道建立中。

】【ShadowGhost:目标服务器:东京-节点01。端口:443。

协议:WireGuard。】【ShadowGhost:配置文件与密钥(加密)。

请查收。】一个加密的数据包传送过来。我迅速用私钥解密,得到了配置文件。

导入VPN软件,连接。几秒钟后,

状态显示:ConnectedtoTokyo-Node01。

IP地址瞬间变成了一个东京的IP。匿名性测试工具跑了一下,层层嵌套,

完美隐藏了真实来源。速度稳定,延迟可以接受。很好。【K:测试通过。节点稳定。

】【K:长期合作。付费方式?】【ShadowGhost:爽快。

流量计费标准见附件(加密)。支持**C或ETH支付。

首次使用需预付0.01**C(或等值ETH)作为信用押金。】0.01**C,

按当前市价,大概相当于三百多美金。我皱了皱眉。现在没钱。【K:押金稍后支付。

先建立信任。】【K:作为交换,可提供一次免费安全审计。

目标:你提供服务的核心节点主机。】对面沉默了几分钟。显然在权衡。免费的安全审计,

对提供这种灰色服务的人来说,诱惑力巨大。

但风险同样存在——谁知道这个“K”会不会是钓鱼执法?

【ShadowGhost:……理由?】【K:验证你的服务是否值得我长期付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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