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云朵开小差”创作的短篇言情文《捡了个保镖后,我成了他的业绩指标》,书中的主要角色分别是陆沉顾琛,详细内容介绍:“顾先生的情报很有价值。”陆沉终于开口,声音冷硬,“但林**的安全,是‘黑曜石’的独家责任。不劳费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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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琛很快收回了目光,重新变成了那个疏离矜贵的宴会焦点,仿佛刚才那一瞥只是错觉。
“怎么样?极品吧?”秦雨萌还在我耳边叽叽喳喳,“听说背景深不可测,科技新贵只是明面身份,黑白两道都吃得开……诶,你家保镖跟他认识?怎么感觉刚才顾琛往这边看了好久?”
“你看错了。”我收回视线,啜了一口香槟,气泡在舌尖炸开,带来微麻的**感,“他那种人,看谁都像看商品估值报告。”
派对在继续。音乐越来越躁,人群越来越兴奋。陆沉始终跟在我身后三步之内,沉默得像道影子,替我挡开醉醺醺凑过来搭讪的男人,接过侍者递来的酒水转交给我,动作自然流畅,仿佛做过千百遍。
但我能感觉到他的紧绷。他的目光偶尔会掠向上层甲板顾琛所在的方向,或者游艇的几个出入口,甚至包括我们下方通往船舱的楼梯。那不是保镖的警惕,更像是一种……高度戒备的战前状态。
秦雨萌喝高了,搂着我的脖子,半个身子挂在我身上,指着远处和海浪嬉戏的比基尼美女傻笑。香槟酒气喷在我耳边:“晚晚……你说,顾琛那样的人,是不是特别难搞?我听说他上一个女伴,就因为多问了一句他公司的事,第二天就被送去了非洲分公司……”
我心不在焉地听着,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陆沉。他正站在不远处,背靠着舱壁,手里拿着一杯苏打水,目光低垂。光影切割他的侧脸,明明灭灭,显得格外深邃。
就在这时——
“砰!”
一声巨响,不是音乐,更像是某种沉重的撞击!
整艘游艇剧烈地晃动了一下!我脚下不稳,差点摔倒,香槟杯脱手飞出!
“啊——!”
“怎么回事?!”
“撞船了吗?!”
甲板上瞬间乱成一团!女人的尖叫,男人的咒骂,玻璃碎裂的声音,音乐不知何时戛然而止,顶棚的装饰串灯疯狂闪烁了几下,骤然熄灭!
黑暗,突如其来的、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只有远处海面微弱的反光和月亮惨白的光晕!
恐慌像瘟疫一样蔓延!
“晚晚!”秦雨萌的尖叫就在耳边。
下一秒,我的胳膊被一只铁钳般的手抓住,猛地向后一扯!
天旋地转!
我撞进一个坚硬滚烫的胸膛,熟悉的、带着淡淡汗味和一种冷冽金属气息(后来我才知道那是枪油和硝烟的混合)的味道瞬间将我包裹。是陆沉。
他一手扣着我的后脑,将我死死按在他怀里,另一只手环过我的腰,将我整个人护住,隔绝了周围所有的推搡和混乱。他的心跳沉稳有力,隔着薄薄的衣料,一下一下撞着我的耳膜,在一片恐慌嘈杂中,奇异地带来一丝安定。
“别怕。”他压低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音调比平时更低更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待在原地,抓紧我,别出声。”
他的怀抱太紧,紧得我几乎喘不过气。隔着衣物,我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手臂和胸膛肌肉贲张的力量感,那是一种绝对的、充满掌控力的雄性气息。我的脸贴着他的锁骨,皮肤相贴处传来灼人的温度。
“陆沉……”我下意识地叫他的名字,声音有点抖。
“我在。”他简短回应,手臂又紧了紧,灼热的呼吸掠过我的发顶。
眼睛渐渐适应了黑暗。借着微光,我看到甲板上人影慌乱跑动,咒骂声、哭喊声不绝于耳。通往船舱的楼梯口,似乎有几个人影在快速移动,动作矫健得不像是普通宾客。
紧接着,下面传来沉闷的击打声,重物倒地的闷响,还有一声短促而痛苦的哼声——绝不是摔倒能发出的声音!
我身体一僵。
陆沉似乎也听到了。他扣着我后脑的手掌微微用力,将我按得更深,几乎要把我嵌进他身体里。然后,他松开了环着我腰的手臂。
“待在这里。”他俯身,嘴唇几乎贴着我的耳廓,声音压得极低,气息烫得我耳根发麻,“不管发生什么,别动,别出来。我很快回来。”
说完,他直起身,将我往旁边一个巨大的救生筏储物柜的阴影里轻轻一推。
他离开得毫不犹豫。像一头终于挣脱束缚的猎豹,瞬间融入了前方的黑暗之中,甚至没有发出什么声响。
“陆沉!”我下意识想抓住他,指尖只擦过他微凉的西装下摆。
他消失了。
恐惧后知后觉地攥紧了心脏。我蜷缩在冰冷的铁柜阴影里,背靠着坚硬的海绵救生筏,手指紧紧抠着身下的甲板。海风带着咸腥味灌进来,吹得我浑身发冷。甲板上的混乱还在继续,但似乎被控制在了某个区域。我听到更多的闷响,重物落水的声音,还有一声压抑的、属于男人的痛吼。
不是陆沉的声音。肯定不是。
时间变得粘稠而漫长。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有几分钟,但感觉像一个世纪。甲板上的骚动渐渐平息。哭喊声小了,只剩下压抑的啜泣和惊惶的低语。
然后,“啪”一声轻响。
游艇侧面的几盏应急灯亮了,光线昏暗,但足以照亮一片狼藉的甲板——翻倒的桌椅,破碎的酒瓶,瘫坐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宾客,还有几个穿着游艇服务员制服、但明显眼神狠戾、此刻却躺在地上不知死活的男人。
灯光亮起的瞬间,我首先看到的,是顾琛。
他依然站在上层甲板的栏杆边,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杯新的红酒。灯光照亮了他冷峻的脸,上面没有任何惊慌,只有一丝玩味和……评估。他的目光,正落在下层甲板的某个地方。
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陆沉正从一个倒地的“服务员”身边直起身。他的黑西装外套不见了,只穿着那件黑衬衫,袖子挽到了小臂,露出结实流畅的肌肉线条。衬衫的领口被扯开得更大了,锁骨和一小片胸膛清晰可见,上面似乎沾了点深色的痕迹,在昏暗光线下看不真切。
他额前的黑发被汗水和海水打湿了几缕,凌乱地贴在额角。嘴角有一抹刺眼的鲜红,正缓缓渗出一丝血迹。但他站得很稳,像一棵扎根于风暴的树。
他抬手,用拇指指腹随意地抹去了嘴角的血迹,动作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狠劲。
然后,他抬起头,目光准确地找到了缩在阴影里的我。
隔着混乱的人群和昏暗的光线,我们的视线撞在一起。
那一刻,我清楚地看到他眼底尚未完全褪去的暴戾和冰冷,像出鞘的刀锋,寒光凛冽。但那双眼睛在触及我时,微微顿了一下,那些骇人的锋芒像潮水般迅速退去,重新被强行压回那片深不见底的平静海面之下。
他迈步,朝我走来。
步伐依旧稳定,但每一步都踏在寂静的甲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敲打在我的心头。沿途的宾客下意识地为他让开道路,眼神惊惧。
他走到我面前,停下。
单膝,跪了下来,视线与我齐平。
我没有动,只是看着他。看着他脸上残留的细微擦伤,看着他嘴角擦不干净的血迹,看着他黑沉沉的眼眸里映出的、脸色苍白的我自己。
他伸出手,指尖还带着微凉的海风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轻轻拂去我脸颊上不知何时溅到的一滴冰冷海水。
“没事了,晚晚姐。”他开口,声音带着激战后的低哑,却努力放得轻柔,“有没有受伤?”
我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抓住他擦我脸的那只手。他的手腕很烫,皮肤下的脉搏跳得飞快,肌肉紧绷。
“那些人……是谁?”我的声音干涩。
陆沉沉默了片刻。他的目光从我脸上移开,缓缓上抬,看向了上层甲板的顾琛。
顾琛也正看着我们,手里晃着红酒杯,嘴角噙着一丝高深莫测的弧度,遥遥地,仿佛在欣赏一出好戏。
陆沉收回目光,重新看向我。他看着我抓着他手腕的手指,然后,他做了一件让我浑身血液几乎凝固的事——
他慢慢地、一根一根地,掰开了我的手指。
他的掌心滚烫,带着薄茧,摩挲过我的皮肤,带来一阵战栗。
然后,他俯身,凑到我耳边。
湿热的呼吸夹着他身上淡淡的血腥味和硝烟味,笼罩下来。他的嘴唇,几乎碰到了我的耳垂。
我用尽全部力气,才控制住自己没在那滚烫气息下颤抖。
然后,我听见他用一种极低、极沉、仿佛从地狱深处传来的声音,一字一句,清晰地、缓慢地,砸进我的耳膜,凿进我的骨头里:
“现在,你该问的是——”
他顿了顿,每一个音节都带着冰冷的重量。
“晚晚姐,你到底是什么人……”
“……值得‘蝰蛇’的人,亲自开着军用快艇,带着制式武器,来‘请’你?”
话音落下的瞬间,远处海面上,由远及近,传来了直升机螺旋桨的轰鸣声。不止一架。
雪亮的探照灯光柱,如同审判的神罚,撕裂了夜空,猛地打在了我们这艘一片狼藉的游艇上!
刺目的白光中,陆沉抬起了头。
他背对着光,面容隐在阴影里,只有那双眼睛,亮得惊人,里面翻滚着我从未见过的、复杂到极致的情绪——有关切,有凝重,有无可奈何,甚至还有一丝……
计划被打乱的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