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鬼老公托梦,让我小心他白月光
作者:巷口聚财姐
主角:沈屿苏晚顾彦廷
类别:言情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2-17 21: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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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小说《死鬼老公托梦,让我小心他白月光》,由巷口聚财姐创作,主角是沈屿苏晚顾彦廷。该小说属于现代言情类型,故事情节跌宕起伏,细节描写细腻到位。死鬼老公托梦,让我小心他白月光是一本令人欲罢不能的好书!”“这位是……”屋里的老太太摇着轮椅出来了。当她看到沈屿时,眼睛一亮。“哎呀,是小沈啊!快进来坐!”老太太热情地招呼着。……

章节预览

冰冷的,黏腻的触感从指尖传来。沈屿习惯了。作为一名入殓师,

他每天都在和冰冷的尸体打交道。只是,他的工作内容,比别人多了一项。

“别信苏晚……那个孩子……不是……”断断续续的思绪,像被劣质磁带卡住的声音,

在沈屿的脑海里响起。这是尸体的“遗言”。每一次接触尸体,

他都能听到他们死前最后的执念。或怨恨,或不甘,或眷恋。而这一次,有点意思。

躺在面前的男人叫顾彦州,申城有名的富商,死于一场“意外”车祸。此刻,

他正安详地躺在昂贵的金丝楠木棺材里,面容经过沈屿的巧手修饰,看不出半分死前的狰狞。

顾家的葬礼办得极为风光,几乎半个申城的名流都到场了。沈屿做完最后的整理,

退到人群角落,准备拿钱走人。哀乐声庄严肃穆。顾家老太太被人搀扶着,哭得几近昏厥。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人,缓缓走到了灵柩前。身形纤细,面色苍白,

却偏偏挺直了脊梁。是苏晚。沈屿的眼皮跳了一下。这个女人,从大学开始就和他不对付,

事事都要压他一头。没想到,她居然也认识顾彦州。看这悲痛欲绝的模样,关系匪“浅。

宾客们窃窃私语,都在猜测她的身份。苏晚没有理会任何人,

她只是深深地看着棺材里的男人,眼泪无声地滑落。然后,她转过身,面对所有宾客,

也面对着惊愕的顾家人。她的手,轻轻抚上自己平坦的小腹。声音不大,却像一颗炸雷,

在寂静的灵堂里轰然炸响。“我怀了彦州的孩子。”第一章整个灵堂死一般的寂静。

连哀乐都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所有人的目光,

都聚焦在苏晚那个平坦得看不出任何端倪的小腹上。顾家老太太的哭声戛然而止,

她猛地抬起头,浑浊的双眼死死地盯着苏晚,像是要将她生吞活剥。“你胡说八道些什么!

”顾彦州的弟弟,顾彦廷,第一个反应过来,冲上前厉声呵斥。“我哥才刚走,

你这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女人就想来攀关系?想钱想疯了?”顾彦廷长相斯文,

此刻却面目狰狞,指着苏晚的手指都在颤抖。苏晚没看他。她的目光越过所有人,

准确无误地落在了角落里的沈屿身上。那眼神,带着一丝挑衅,一丝了然,

还有一丝……求救?沈屿皱起了眉。脑子里,顾彦州那句“别信苏晚”还在嗡嗡作响。

可苏晚此刻的眼神,又让他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这个女人,又在搞什么鬼?

“我是不是胡说,等孩子生下来,做个亲子鉴定就知道了。”苏晚的声音恢复了冷静,

甚至带着一丝冷漠。她从随身的小包里拿出一份文件,递到顾彦廷面前。

“这是我的孕检报告,八周了。上面有彦州陪我去检查的签字。”顾彦廷一把夺过报告,

匆匆扫了几眼,脸色瞬间变得铁青。签名确实是顾彦州的。“伪造的!这一定是伪造的!

”他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嘶吼。“是不是伪造,你们顾家比我更清楚。

”苏晚淡淡地回了一句,彻底点燃了火药桶。顾家的亲戚们炸开了锅。“这女人心机太深了!

肯定是早就设计好的!”“就是,彦州尸骨未寒,她就跳出来分家产了!

”“绝对不能让她得逞!顾家的财产,怎么能落到一个外人手里!”污言秽语,不堪入耳。

苏晚却像没听见一样,只是静静地站着,像一株风中摇曳却绝不弯折的白杨。

沈屿看着这场闹剧,心里只有两个字。麻烦。他只想拿走自己的尾款,

然后立刻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他转身想从侧门溜走,一只手却拦住了他。是顾家的管家。

“沈先生,老太太有请。”管家的表情很客气,但语气不容拒绝。沈屿心里咯噔一下。

他被带到了灵堂后方的一间休息室。顾家老太太端坐在红木椅上,手里捻着一串佛珠,

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沈先生。”她缓缓开口,声音沙哑,

“你是最后一个接触彦州的人。”沈屿点头,“是的,老夫人。我是为顾先生整理遗容的。

”“他……有没有留下什么话?”老太太的眼睛紧紧盯着他,不放过他任何一丝表情变化。

沈屿的心跳漏了一拍。难道顾家人知道他的“能力”?不可能。这个秘密,

他从未对任何人说起过。“老夫人,您说笑了。逝者已矣,怎么可能说话。

”他回答得滴水不漏。老太太沉默了片刻,似乎在判断他话里的真假。“那个叫苏晚的女人,

你认识?”话题转得很快。沈屿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说实话。“大学同学,

但毕业后就没联系了。”“是吗?”老太太的语气里充满了怀疑,“我怎么看,

她刚刚好像在看你。”女人的直觉,真是可怕。尤其是一个活了几十年的老太太。

“可能是看错了吧。”沈屿面不改色,“毕竟,我和她确实不熟。”老太太不再追问,

只是摆了摆手。“你走吧。今天的费用,管家会双倍给你。”“多谢老夫人。

”沈屿躬身告退,快步走出休息室。双倍的钱,意味着封口费。他知道,

自己已经被卷进了这个漩le涡里。刚走出灵堂大门,一辆黑色的轿车就停在了他面前。

车窗降下,露出苏晚那张苍白却依旧美得惊人的脸。“上车。”她的语气不容置喙。

沈屿站在原地没动。“我跟你不熟。”他把刚才对老太太说的话,原封不动地还给了她。

苏晚轻笑一声,那笑意却未达眼底。“沈屿,别装了。我知道你能听见。

”沈屿的瞳孔猛地一缩。“上车,我只说一遍。”苏晚收敛了笑意,眼神变得锐利,“否则,

我不介意告诉顾家人,他们的宝贝孙子,死前最后想说的话是什么。”她居然在诈他!不,

她不是在诈他,她是在赌。赌他真的能听见。赌他不敢让顾家人知道尸体的话。这个疯女人!

沈屿拉开车门,坐了上去。车子平稳地驶离了这片喧嚣。车内,一片死寂。

沈屿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脑子飞速运转。苏晚怎么会知道他的秘密?她大闹顾家葬礼,

到底想干什么?顾彦州死前的话,又是什么意思?“想问什么就问。”苏晚率先打破了沉默。

沈屿转过头,直视着她,“你到底想干嘛?”“我不想干嘛。”苏晚耸了耸肩,

“我只是拿回属于我的东西。”“属于你的东西?顾家的家产?”沈屿的语气带上了嘲讽。

“不可以吗?”苏晚反问,“他顾彦州欠我的。”“所以你就假装怀孕?”沈屿一针见血。

顾彦州死前都说了“别信苏晚”,那份孕检报告,十有八九是假的。苏晚的动作顿了一下。

她转头看向沈屿,眼神复杂。“你怎么知道是假的?”沈屿心里一紧,知道自己说漏嘴了。

他总不能说,是顾彦州亲口“告诉”他的。“猜的。”他面无表情地吐出两个字。“是吗?

”苏晚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沈屿,你的表情可不像是在猜。”她忽然凑近,

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到呼吸可闻。沈屿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栀子花香,

混合着灵堂里残留的檀香味,形成一种诡异的氛围。“你碰他了,对不对?

”苏晚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恶魔的私语。“在整理遗容的时候,你碰到他了。

”沈屿的心脏狂跳起来。他猛地推开苏晚,后背紧紧贴住车门。“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不,你知道。”苏晚坐直了身体,脸上带着胜利者的微笑,“你听到了,对不对?

你听到了顾彦州死前的话。”沈屿的脸色彻底变了。这个秘密,是他最大的软肋。而现在,

这根软肋被他的死对头,牢牢地攥在了手里。“你想怎么样?”他放弃了挣扎,声音干涩。

“帮我。”苏晚说。“帮你什么?帮你骗顾家的钱?”“不。”苏晚摇了摇头,

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de之的是一片冰冷的恨意。“帮我,找出杀害顾彦州的凶手。

”沈屿愣住了。“他不是死于意外吗?”警方公布的结果是交通意外。“意外?”苏晚冷笑,

“你觉得,一个出门带八个保镖的人,会那么轻易地死于一场‘意外’?”“那场车祸,

是谋杀。”她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沈屿沉默了。

顾彦州死前的话再次回响在耳边。“别信苏晚……那个孩子……不是……”“不是什么?

”他下意识地问出了口。苏晚的身体僵住了。她死死地盯着沈屿,

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不敢置信。“他……他说了什么?”她的声音在颤抖。沈屿知道,

他已经暴露了。在这个女人面前,他所有的伪装都无所遁形。他叹了口气,索性破罐子破摔。

“他说,别信你。还说,那个孩子,不是……”他看着苏晚,一字一顿地问:“不是什么?

”苏晚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毫无血色。她嘴唇翕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车子在一个老旧的小区门口停下。“下车。”苏晚的声音恢复了冰冷。沈屿没动,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我的事,你不用管。”苏晚别过头,不看他,

“你只要帮我找到凶手,我就当今天什么都没发生过,你的秘密,我也会烂在肚子里。

”这是**裸的威胁。沈屿却笑了。“苏晚,你凭什么觉得我会帮你?

”“就凭我知道你的秘密。”“那又如何?”沈屿摊了摊手,“你说出去,谁会信?

他们只会觉得你是个为了争家产而发疯的女人。”苏晚的脸色更难看了。

“你……”“我什么?”沈屿凑近她,学着她刚才的样子,压低了声音。“你别忘了,

顾彦州也让我别信你。我为什么要帮一个死人都信不过的女人?”苏晚被他噎得说不出话来。

沈屿推开车门,下了车。“想让我帮你,可以。”他站在车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拿出你的诚意来。”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走进了小区。苏晚看着他决绝的背影,

紧紧地攥住了拳头,指甲深陷进掌心。沈屿,你等着。总有一天,你会心甘情愿地来求我。

第二章回到家,沈屿把自己扔进沙发里,疲惫感如潮水般涌来。今天发生的事情,

比他过去一年遇到的都更**。苏e晚,这个阴魂不散的女人。他闭上眼,

大学时的情景还历历在目。苏晚是系里公认的女神,漂亮,聪明,家境又好。而他,

只是一个来自小地方的穷小子,除了成绩,一无所有。他们就像是两条永不相交的平行线。

直到那次奖学金评选。他和苏晚是唯二的竞争者。他需要那笔钱交学费,而苏晚,

只是为了证明自己。最后,他赢了。但他赢得并不光彩。有人匿名举报苏晚论文抄袭。

尽管最后查清是诬告,但苏晚还是主动退出了评选。从那天起,苏晚就处处针对他。

他参加辩论赛,她就是对方的主力辩手。他竞选学生会主席,她就成了他最大的对手。

他申请国外名校,她也拿到了同一所学校的offer。他们就像是天生的敌人,

互相纠缠了整整四年。毕业后,他以为终于可以摆脱这个女人了。没想到,再次相遇,

会是这样的情景。她居然知道了他的秘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沈屿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手机**不合时宜地响起。是一个陌生号码。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沈屿。

”是苏晚的声音。“有事?”他的语气很冲。“顾彦廷找了**,在查你。

”苏晚的声音很平静。沈屿的心一沉。“查**什么?”“你说呢?

你是最后一个接触顾彦州的人,而我这个‘怀着他孩子’的女人又恰好是你的‘老同学’,

他们不怀疑你怀疑谁?”苏晚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幸灾乐祸。沈屿的拳头捏紧了。

“这是你的计划?”“不,这是你的麻烦。”苏晚纠正道,“我只是好心提醒你。

”“你会这么好心?”“当然。”苏晚轻笑一声,“毕竟,我们现在是同一条船上的人了。

”“谁跟你一条船!”“你很快就会是的。”苏晚说完,就挂了电话。

沈屿听着手机里的忙音,有种想把手机砸了的冲动。他被这个女人算计了。

从她出现在葬礼上的那一刻起,他就被拉下了水。不行,不能坐以待毙。他必须搞清楚,

苏晚到底想干什么。第二天,沈屿破天荒地请了假。

他开车来到苏晚昨天停车的那个老旧小区。他记得那个小区,

是大学附近有名的“情侣圣地”,很多没钱的学生都在那里租房子。苏晚那样的天之骄女,

怎么会住在这种地方?他守在小区门口,等了整整一个上午。中午时分,

他终于看到了苏晚的身影。她穿着简单的T恤牛仔裤,素面朝天,

和平时的精致模样判若两人。她的手上,还提着一个菜篮子。

沈屿觉得自己的世界观受到了冲击。苏晚居然会自己买菜做饭?他悄悄地跟了上去。

苏晚走进了一栋单元楼。沈屿抬头看了看,楼很旧,墙皮都剥落了。他跟了进去,

看到苏晚走进了三楼的一户人家。门没关严,留着一条缝。沈屿鬼使神差地凑了过去。

屋子里传来说话的声音。“晚晚,你回来啦。”是一个苍老的女人的声音。“妈,

我买了你最爱吃的鱼。”是苏晚的声音,带着他从未听过的温柔。“你这孩子,又乱花钱。

我跟你说了,我身体好着呢,不用天天买这些补品。”“什么补品呀,就是普通的家常菜。

”沈屿从门缝里看进去。屋子很小,陈设简单,但很干净。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坐在轮椅上,正慈爱地看着苏晚。而苏晚,正蹲在地上,

给老太太捶腿。这一幕,让沈屿彻底愣住了。这还是那个骄傲得像孔雀一样的苏晚吗?

“对了,你那个同学……叫沈屿的,最近怎么样了?”老太太突然提到了他的名字。

沈屿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苏晚捶腿的动作停了下来。“妈,你怎么突然问起他?

”“我就是随便问问。那孩子,我看着不错,踏实,肯干。你要是……”“妈!

”苏晚打断了她,“我跟他不可能。”“为什么不可能?我看他对你挺好的呀。上次你生病,

不还是他背你去的医院?”沈屿的脑子“轰”的一声。他想起来了。大三那年,

苏晚急性肠胃炎,晕倒在图书馆。当时周围没人,是他把她背到校医院的。他一直以为,

苏晚不知道这件事。“那是意外。”苏晚的声音有些不自然,“而且,他不喜欢我。

”“你怎么知道他不喜欢你?你们年轻人啊,就是喜欢口是心非。”老太太叹了口气。

沈屿的心里五味杂陈。他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现在的心情。原来,苏晚针对他,

不仅仅是因为那次奖学金。还因为……这些他早已忘记的过往。他正想得出神,

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他连忙拿出手机,想要按掉。可已经来不及了。

屋子里的对话声停了下来。“谁在外面?”苏晚警惕的声音传来。沈屿暗骂一声,

转身就想跑。门,开了。苏晚站在门口,看到他,先是一愣,随即脸色沉了下来。“沈屿?

你在这里干什么?”沈屿尴尬地站在原地,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我……我路过。

”这个借口,连他自己都不信。苏-晚冷笑一声,“路过?你都路过到我家门口了?

”“这位是……”屋里的老太太摇着轮椅出来了。当她看到沈屿时,眼睛一亮。“哎呀,

是小沈啊!快进来坐!”老太太热情地招呼着。沈屿现在是骑虎难下,

只能硬着头皮走了进去。“阿姨好。”“好,好。”老太太拉着他的手,上上下下地打量着,

“比照片上还精神。”沈屿一头雾水,“照片?”老太太指了指墙上,“诺,那不是吗?

”沈屿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墙上,挂着一张合照。是他们大学毕业时的集体照。他和苏晚,

一左一右,站在辅导员两边,隔着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这丫头,嘴上说讨厌你,

心里指不定多喜欢你呢。不然干嘛把你的照片挂墙上?”老太太的话,像一颗石子,

在沈屿心里激起了一圈圈涟漪。苏晚的脸“唰”的一下红了。“妈!你胡说什么呢!

那是毕业照!”“毕业照怎么了?毕业照就不能说明问题了?”老太太一副“我懂”的表情。

沈屿看着苏晚窘迫的样子,突然觉得有点好笑。原来,她也有这么不为人知的一面。

“小沈啊,你别站着了,快坐。晚晚,去给小沈倒杯水。”“我不渴。”沈屿连忙说。

他现在只想赶紧离开这个让他浑身不自在的地方。“对了,小沈,你现在在哪里工作啊?

”老太太关切地问。“我……”沈屿犹豫了。他总不能说,

自己是个天天跟尸体打交道的入殓师吧。“他在殡仪馆工作。”苏post晚突然开口了。

她的声音冷冰冰的,带着一丝报复的**。果然,老太太的脸色变了变。

“殡仪馆啊……那工作,挺……挺特殊的。”气氛瞬间变得尴尬起来。沈屿看了苏晚一眼。

这个女人,果然还是那个讨厌的苏晚。“妈,我出去一下。”苏晚突然站了起来,

拉着沈屿就往外走。“哎,你们去哪啊?”老太太在后面喊。苏晚没有回答,

直接把沈屿拖出了门。楼道里,光线昏暗。苏晚松开手,靠在墙上,喘着气。“你跟踪我?

”她的声音里带着怒气。“我只是想知道,你到底想干什么。”沈屿说。“我不是说了吗?

找出凶手。”“为了顾彦州的遗产?”苏晚没有回答,算是默认了。“值得吗?”沈屿问,

“为了钱,把自己搅进这种危险的事情里。”“值不值得,不是你说了算。”苏晚抬起头,

看着他,“你以为,我想这样吗?”她的眼眶红了。“如果不是为了我妈的手术费,

我根本不会去找顾彦州!”沈屿愣住了。“手术费?”“我妈有严重的心脏病,

需要立刻做手术,手术费要五十万。”苏晚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

“我把所有的积蓄都拿出来了,还差二十万。”“我去找顾彦州,是想跟他借钱。

我们之前……有过一段。”她说的很隐晦,但沈屿听懂了。“他答应了。但是,

他有一个条件。”苏-晚深吸一口气,似乎下定了很大的决心。“他让我,

假装怀了他的孩子。”沈屿的瞳孔骤然收缩。“什么?”“他说,他怀疑有人想害他,

他需要一个烟雾弹,来转移对方的注意力,也为了保护真正重要的人。”“所以,

葬礼上那一幕,是顾彦州安排好的?”“是。”苏晚点头,“我只是在履行我的承诺。

”“那他死前为什么说,别信你?”这个问题,沈屿必须问清楚。苏晚的身体晃了一下,

脸色变得比刚才还要苍白。她扶着墙,才勉强站稳。“我不知道。”她摇着头,

眼神里充满了迷茫和恐惧,“我真的不知道。”“他让我去葬礼上宣布怀孕的消息,

然后就再也没联系过我。直到我看到他死亡的新闻。”“沈屿,我现在很害怕。

”她抓住沈屿的胳膊,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顾彦州的死,肯定跟这件事有关。

他们杀了顾彦州,下一个,可能就是我。”“你听到了他最后的话,你一定知道些什么,

对不对?”她仰着头,泪眼婆娑地看着他。沈屿的心,乱了。他看着她苍白的脸,

看着她眼里的恐惧,再也说不出拒绝的话。“我不知道。”他最终还是选择了隐瞒,

“我只听到了那一句。”苏晚的眼神黯淡了下去。“是吗……”她松开了手,

缓缓地靠回墙上。“那你走吧。”她说,“就当我今天什么都没说。

”沈屿看着她失魂落魄的样子,心里莫名地有些不舒服。他转身,走了两步,又停了下来。

“**手术费,还差多少?”苏晚愣了一下,没说话。“我借给你。

”沈屿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银行卡,塞到她手里。“密码六个零。”说完,他没等苏晚反应,

就快步下了楼。苏晚看着手里的银行卡,又看了看沈屿消失在楼梯拐角的背影,

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她蹲在地上,抱着膝盖,哭得像个孩子。沈屿,你这个笨蛋。

你这个全世界最大的笨蛋。沈屿刚走出小区,就接到了一个电话。是殡仪馆馆长打来的。

“小沈啊,你赶紧回来一趟!出事了!”馆长的声音异常焦急。“怎么了?

”“顾家的那具尸体……不见了!”第三章沈屿赶到殡仪馆的时候,

停尸间门口已经围满了人。顾家人,还有警察。顾彦廷正抓着馆长的衣领,激动地咆哮。

“我哥的尸体呢?我那么大一个哥,放在你们这里,怎么说不见就不见了!”“顾先生,

您冷静点,我们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啊!”馆长吓得脸都白了。警察正在现场勘查。

沈屿挤进人群,看到顾彦州原本躺着的那个冷柜,此刻空空如也。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你是沈屿?”一个穿着警服的年轻男人走了过来。“我是市局刑侦队的队长,我叫李默。

”李默的眼神很锐利,像鹰一样。“我们接到报警,说这里的尸体失窃了。

你是这里的入殓师,也是最后一个接触死者的人,跟我们回去做个笔录吧。”又是这句话。

沈屿点点头,跟着李默上了警车。警局里,审讯室的灯光惨白。李默坐在他对面,

手里拿着一支笔,不停地转着。“姓名,年龄,职业。”“沈屿,二十六岁,入殓师。

”“你跟死者顾彦州是什么关系?”“工作关系。我负责为他整理遗容。

”“除了工作关系呢?据我们调查,你跟一个叫苏晚的女人是大学同学,

而她自称怀了顾彦州的孩子。”李默的眼睛像X光一样,似乎想看穿他的一切。“是同学,

但不熟。”沈屿重复着已经说过无数遍的话。“不熟?”李默笑了,“可有人看到,

你今天上午去了她家,还待了不短的时间。”沈屿的心一沉。是顾彦廷的**。

动作真快。“我只是……有点事想问她。”“什么事?”“私事。”“沈屿,我希望你明白,

现在不是谈论私事的时候。”李默的语气严肃起来,“顾彦州的尸体不翼而飞,

这不是一件小事。这背后,很可能牵扯到一桩谋杀案。”“我们有理由怀疑,

有人想销毁证据。”“而你,作为最后一个接触尸体,并且和关键人物苏晚关系匪浅的人,

是最大的嫌疑人之一。”沈屿抬起头,迎上李默的目光。“我没有偷尸体。

”“那尸体去哪了?”沈屿沉默了。他怎么知道尸体去哪了?他也很想知道。

审讯持续了三个小时。李默把所有问题翻来覆去地问了好几遍,但沈屿始终坚持自己的说法。

最后,由于没有任何直接证据,李默只能让他离开。“沈屿,我提醒你一句。”临走前,

李默叫住了他,“离苏晚远一点。那个女人,不简单。”沈屿没有说话,转身离开了警局。

天已经黑了。他站在警局门口,感到一阵茫然。事情的发展,已经完全超出了他的控制。

偷走尸体的人,到底是谁?是苏晚?还是顾家人?又或者是……那个隐藏在幕后的凶手?

他拿出手机,想给苏晚打电话,问问她知不知道这件事。但他最终还是放弃了。李默说得对,

苏晚不简单。在搞清楚她的真实目的之前,他不能再轻易相信她。他决定自己去查。

他想到了一个地方。顾彦州出事的那个路口。也许,那里能找到一些线索。

他打车来到车祸现场。已经是深夜,路上几乎没有车辆。路边还残留着当时车祸的痕迹,

护栏被撞得变了形,地上还有一道长长的刹车印。沈屿蹲下身,仔细地检查着。

他不是专业的警察,但他有自己的优势。他对死亡的气息,有着超乎常人的敏感。

他闭上眼睛,试图感受这里残留的能量。混乱,暴戾,还有……一丝微弱的,

属于第三个人的气息。除了顾彦州和肇事司机,当时现场还有第三个人!这个人是谁?

他为什么要隐藏自己的存在?沈屿睁开眼,目光在周围搜索着。突然,他在护栏的缝隙里,

发现了一个闪光的东西。他小心翼翼地把它取了出来。那是一枚袖扣。做工精致,

上面刻着一个字母“Y”。顾彦廷?沈屿的脑海里立刻浮现出那个斯文败类的身影。

顾彦州的弟弟。难道,凶手是他?为了争夺家产,不惜杀害自己的亲哥哥?

这个想法让沈屿不寒而栗。他把袖扣紧紧攥在手心,感觉自己离真相又近了一步。就在这时,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沈屿猛地回头。几个穿着黑衣的壮汉,正朝他包抄过来。

他们手里,都拿着明晃晃的钢管。沈屿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跑!这是他唯一的念头。

他拔腿就跑,黑衣人在后面紧追不舍。他拼命地在小巷里穿梭,试图甩掉他们。

但对方显然是有备而来,对他要去的地方了如指掌。很快,他就被堵在了一个死胡同里。

“你们是谁?想干什么?”沈屿靠着墙,喘着粗气,警惕地看着他们。为首的那个壮汉,

脸上有一道狰狞的刀疤。他一步步逼近,嘴角挂着残忍的笑。“小子,不该你管的事,别管。

”“把东西交出来。”东西?沈屿立刻想到了那枚袖扣。他们是为了袖扣来的!看来,

他猜对了。这枚袖扣,就是关键的证据。“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沈屿把手背到身后,

悄悄地将袖扣塞进了裤子的夹层里。“敬酒不吃吃罚酒!”刀疤脸失去了耐心,挥了挥手。

“给我打!留一口气就行!”几个壮汉一拥而上。沈屿虽然会点拳脚,但双拳难敌四手。

很快,他就被打倒在地。拳头和钢管雨点般地落在他身上。剧痛传来,他的意识渐渐模糊。

在失去意识前,他似乎看到了一道白色的身影。像一道光,划破了黑暗。是苏晚。

第四章沈屿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张陌生的床上。房间很小,陈设简单,但很温馨。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药味。他动了一下,全身都像散了架一样疼。“你醒了?

”苏晚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她正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手里拿着一本书。看到他醒来,

她放下了书,起身倒了一杯水。“感觉怎么样?”“死不了。”沈屿的声音很沙哑。

他接过水,喝了一口,润了润干裂的喉咙。“是你救了我?”“不然呢?”苏晚白了他一眼,

“你以为是警察叔叔从天而降?”沈屿沉默了。他记得,在他快要被打死的时候,

确实是苏晚出现了。她是怎么找到他的?又是怎么从那群壮汉手里救下他的?“你怎么会来?

”“我给你打电话,你没接。不放心,就去你家找你,你不在。我猜你可能会去车祸现场。

”苏晚说得轻描淡写。但沈屿知道,事情肯定没那么简单。“那些人呢?”“跑了。

”“你一个人,能打跑他们那么多人?”沈屿不信。苏晚笑了笑,“我当然不能。但是,

我的‘未婚夫’可以。”未婚夫?沈屿一愣。一个穿着黑色西装,

身材高大的男人从门外走了进来。他手里提着一个保温桶。男人长得很英俊,气质沉稳,

一看就不是普通人。“他叫秦漠,我的……朋友。”苏晚介绍道。秦漠朝沈屿点了点头,

算是打过招呼。然后,他把保温桶放到桌上,打开,盛了一碗鸡汤出来。“喝吧,

我熬了一下午。”他对苏晚说,语气温柔得能掐出水来。沈屿看着他们之间亲密的互动,

心里莫名地有些不是滋味。“他是谁?”等秦漠出去后,沈屿问。“说了,我朋友。

”“只是朋友?”“不然呢?”苏晚反问,“你还想是什么关系?”沈屿不说话了。

他觉得自己有点可笑。他跟苏晚,明明是死对头,他有什么资格去关心她的私生活?

“那些人,是冲着我来的。”沈屿换了个话题。“我知道。”苏晚说,“他们是顾彦廷的人。

”“你怎么知道?”“我查到的。”苏晚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得意,“别小看我,

我也有我自己的渠道。”沈屿想到了那枚袖扣。他下意识地去摸裤子的夹层。袖扣,不见了。

“在找这个吗?”苏晚从口袋里掏出那枚袖扣,在他面前晃了晃。

“你……”“你晕倒的时候,我从你身上找到的。”苏晚说,“幸好我拿走了,

不然就被那些人搜走了。”“这枚袖扣,是顾彦廷的。”沈屿把自己的猜测说了出来。

苏晚点点头,“没错。我查过了,这是他找国外大师定制的,全世界只有这一对。”“所以,

杀害顾彦州的凶手,就是顾彦廷?”“很有可能。”苏晚的眼神冷了下来,“为了家产,

兄弟相残,这种事在豪门里并不少见。”“那尸体呢?也是他偷走的?”“应该是。

”苏晚分析道,“他大概是怕警察在尸体上发现什么对他不利的证据,所以先下手为强。

”沈屿觉得,这个解释很合理。“那我们现在怎么办?报警吗?”“报警?”苏晚冷笑一声,

“你觉得,仅凭一枚袖扣,警察会相信我们吗?”“顾彦廷在申城的势力,不是你能想象的。

他有的是办法脱罪。”“那我们怎么办?总不能就这么算了。”沈屿有些不甘心。

“当然不能就这么算了。”苏晚的眼里闪着复仇的火焰,“我要让他,身败名裂,一无所有。

”“你想怎么做?”“我需要你的帮助。”苏晚看着他,眼神灼灼。“顾彦州死前,

一定还说了别的,对不对?”沈屿的心一紧。这个女人,又绕回了这个问题。

他看着她期待的眼神,想起了她母亲高昂的手术费,想起了她为了查明真相不惜以身犯险。

他动摇了。也许,他应该告诉她。“他……他说了一个地方。”沈屿最终还是决定说出来。

“一个叫‘蓝夜’的酒吧。”“蓝夜酒吧?”苏晚皱起了眉,“我怎么没听过这个地方?

”“我也不知道。”沈屿摇摇头,“这只是他脑海里闪过的一个画面。”“他说,

他在那里藏了东西。很重要的东西。”苏晚的眼睛亮了。“东西?什么东西?”“我不知道。

”沈屿说,“他的思绪很混乱,我只能捕捉到这些碎片。

”“蓝夜酒吧……”苏晚低声重复着这个名字,“不管怎么样,我们必须找到这个地方。

”“找到了又怎么样?”沈屿问,“我们怎么进去?怎么找到他藏的东西?”“这你不用管,

我来想办法。”苏晚的脸上,又恢复了那种运筹帷幄的自信。“你现在要做的,

就是好好养伤。”她站起身,准备离开。“你去哪?”沈屿下意识地问。

“我去查蓝夜酒吧的地址。”苏晚回头,对他笑了笑,“你乖乖待着,别乱跑。不然,

下次我可不一定能及时赶到。”她的笑容,像阳光一样,晃了沈屿的眼。

他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这个女人,好像也没那么讨厌。

接下来的几天,沈屿就在这个小小的出租屋里养伤。苏晚每天都会来,给他送饭,换药。

秦漠也来过几次,每次都带着各种补品。沈屿能感觉到,秦漠看他的眼神,带着一丝敌意。

他大概是把自己当成情敌了。沈屿觉得有些好笑。他和苏晚,怎么可能是那种关系?这天,

苏晚又来了。她的脸色有些兴奋。“我找到了!”“找到什么了?”“蓝夜酒吧!

”苏晚把一张地图拍在桌上,“它根本不是一个酒吧,而是一个私人会所。而且,

它的幕后老板,就是顾彦廷!”沈屿的瞳孔一缩。“他把东**在了敌人的老巢?”“没错。

”苏晚点头,“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顾彦州这一招,玩得很高明。

”“那我们怎么进去?”“我查到,顾彦廷今晚会在蓝夜会所举办一个派对,

庆祝他正式接管顾氏集团。”苏晚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以为他赢了。

我要让他的庆功宴,变成他的鸿门宴。”“你想混进去?”“对。”苏晚点头,

“我已经搞到了两张邀请函。”她从包里拿出两张烫金的卡片。“今晚,我们就去会会他。

”沈屿看着她,心里有些不安。“这太危险了。”“我知道。”苏晚说,“但是,

我们没有别的选择了。”“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她的眼神,坚定得不容置疑。沈屿知道,

他无法阻止她。这个女人,一旦决定的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好。”他深吸一口气,

“我陪你去。”苏晚愣了一下,随即笑了。“我就知道,你不会让我一个人去的。

”她的笑容,明媚而灿烂。沈屿的心跳,又一次失了控。他想,他可能是疯了。

居然会心甘情愿地陪这个女人,去闯龙潭虎穴。第五章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蓝夜会所坐落在申城最繁华的地段,却异常低调。黑色的建筑,没有任何招牌,

像一只蛰伏在黑夜里的巨兽。一辆辆豪车在门口停下,走下来一个个衣着光鲜的男女。

沈屿和苏晚混在人群中,走进了会所。会所内部,装修得极其奢华。水晶吊灯,真皮沙发,

墙上挂着不知名的油画。空气中弥漫着酒精和香水的味道。悠扬的爵士乐在耳边响起。

顾彦廷穿着一身白色西装,端着酒杯,穿梭在宾客之间,意气风发。他就像一个国王,

在巡视自己的领地。沈屿和苏晚找了一个不起眼的角落坐下。“我们怎么找东西?”沈屿问。

“别急。”苏晚端起一杯香槟,轻轻晃动着,“先观察一下地形。”她的目光,像雷达一样,

快速地扫视着整个会所。“会所一共三层。一层是大厅,二层是包厢,

三层是顾彦廷的私人办公室。”“如果顾彦州要藏东西,最有可能的地方,

就是三楼的办公室。”“可是,三楼的入口有保镖守着,我们根本上不去。

”沈屿看到了楼梯口那两个像铁塔一样的壮汉。“所以,我们需要一个机会。

”苏晚的嘴角微微上扬,“一个,能把顾彦廷引开的机会。”她说着,

目光落在了不远处的一个女人身上。那女人穿着一身红色的长裙,身材**,

正和几个富商谈笑风生。“她是谁?”沈屿问。“顾彦廷的情人,一个三线小明星。

”苏晚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屑。“你想利用她?”“聪明。”苏晚打了个响指。她站起身,

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裙子,朝着那个女人走了过去。沈屿不知道她想干什么,只能紧张地看着。

只见苏晚走到那女人身边,附在她耳边,低声说了几句什么。女人的脸色瞬间变了。

她看了一眼不远处的顾彦廷,又看了看苏晚,眼神里充满了怀疑和嫉妒。然后,她端起酒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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