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米高空救人,两亿逼婚是报恩还是碰瓷?》主角为傅天泽林薇薇,作者月落唔地如沐春风的脑洞跟想象力,情节环环相扣,下面就给各位介绍一下。病人就危险了。”我的手在抖,连字都签不好。签完字,护士长催促道:“手术费准备得怎么样了?”我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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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万米高空救了个老太太,她儿子为了报答我,决定以身相许。“我妈很喜欢你,
这是两亿,做我的妻子。”下机后,他将我堵住,直接将一份婚前协议拍在我面前。
我看着他那张堪比明星的脸,和身后站成一排的黑衣保镖,忍不住笑了。“先生,
你这是报恩,还是新型碰瓷?”他却一本正经:“我是认真的,嫁给我,你不会后悔。
”01我脸上的笑意一点点收敛,最后凝固成一片冰冷的漠然。“先生,
我想你搞错了一件事。”我的声音不大,却足够清晰,穿透航站楼嘈杂的人声,
精准地扎进他的耳朵里。“我救人,是出于我的职业操守和个人良知。”“它不是商品,
不能用来交易,更不能用金钱来衡量价值。”那份被他拍在我面前的协议,纸张精良,
印刷考究,顶端的“婚前协议”四个大字刺得我眼睛生疼。我伸出手,拿起那份协议。
他的眼中闪过预料之中的得意。下一秒,我当着他的面,将那份价值两亿的纸,从中间撕开。
刺啦一声。纸张断裂的声音,在这场荒诞的戏码里,显得格外清脆。我没有停手,一分为二,
二分为四,直到它变成一堆无法拼凑的废纸。我松开手,碎纸片像雪花一样,
洋洋洒洒地飘落在他锃亮的皮鞋上。“我的善举,不容玷污。”“你的钱,
还是留给你自己花吧。”他脸上的从容和得意彻底崩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置信的错愕。
那双深邃的眼眸里,第一次浮现出震惊。周围的黑衣保镖似乎想上前,
却被他一个眼神制止了。我拉起行李箱,绕过他,头也不回地朝前走。“你会回来求我的。
”身后传来他冰冷又饱含怒气的声音,带着一种掌控者被挑衅后的狠戾。
我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求他?真是天大的笑话。走出航站楼,城市的喧嚣扑面而来。
我深吸一口气,傍晚的空气混杂着汽车尾气,呛得我肺里一阵不舒服。
刚才在那个男人面前维持的体面和坚硬,在独处时瞬间瓦解。我只是个普通的空乘,
每天穿着制服,在万米高空上微笑服务。今天的一切,就像一场离奇的梦。
回到我租住的老旧小区,楼道里的灯忽明忽暗。我拖着行李箱,一级一级地爬上六楼。
打开房门,一股阴冷潮湿的气息迎面而来。屋子很小,一眼就能望到头。我放下行李,
疲惫地把自己摔在沙发上。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房东发来的微信消息,
鲜红的感叹号格外醒目。“小周,这个月房租该交了啊,再不交我只能把房子收回来了!
”刻薄的文字,仿佛能透过屏幕看到她那张不耐烦的脸。我关掉对话框,胸口一阵发闷。
紧接着,又一条消息弹了出来。是弟弟所在医院的护士长。“周雪,
你弟弟的医药费已经拖欠半个月了,再不缴清,我们只能停掉后续的康复治疗了。
”我点开那张电子催款单。上面的数字,像一座大山,沉甸甸地压在我的心上。
弟弟三年前出了车祸,一直躺在医院里,每个月的开销是个无底洞。我的工资,
除了维持基本生活,几乎全部填了进去。无力感,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
我将脸埋进沙发靠枕里,不想让任何人看到我的脆弱。那个男人说,两亿。
一个我几辈子都挣不到的天文数字。只要我点一下头,弟弟的病就有了希望,
我也不用再为房租发愁。可那代价是我的婚姻,我的人生,我的尊严。我死死咬住嘴唇,
直到尝到血腥味。不。我不能。第二天,我调整好情绪,像往常一样去公司报到。
才刚换好制服,就被部门经理叫进了办公室。经理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
平时总是笑呵呵的。今天,他脸上的笑容却有些勉强。“小周啊,坐。”他给我倒了杯水,
语气客气得有些反常。“是这样的,公司接到上级通知,需要你暂时停飞一段时间。
”我的心猛地一沉。“为什么?”“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好?”经理避开我的视线,
眼神飘忽地看着窗外。“不是你的问题,这个……怎么说呢,就是一些……嗯,上面的安排。
”他含糊其辞,言语间满是为难。“小周,你年轻,业务能力也强,
但有时候……要懂得人情世故。”“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不该得罪的人?”我瞬间就明白了。
除了昨天那个自以为是的男人,我想不到任何人。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
他竟然用这种方式来逼我。愤怒和不甘,像野草一样在心里疯狂滋长。“我明白了。
”我站起身,没有再多问一句。走出经理办公室,同事们投来或同情或好奇的目光。
我挺直了背,一步一步走出了这个我奋斗了五年的地方。天空中,一架飞机呼啸而过,
留下一道白色的痕迹。曾经,我也在那片蓝天上。现在,我的翅膀,被人硬生生折断了。
02接下来的几天,我像一只无头苍蝇,在各大招聘网站上投递简历。
我把所有能联系的航空公司都问了一遍。结果无一例外,全部石沉大海。
甚至有一家之前主动联系过我的小公司,人事经理在电话里支支吾吾。“周**,不好意思,
我们这边……岗位暂时不缺人了。”我清楚地听到电话那头,
他同事在小声提醒:“别接别接,这个人被傅家封杀了。”傅家。原来他姓傅。这个姓氏,
在这座城市里,代表着绝对的权势和金钱。他不是在开玩笑。他是真的有能力,
让我走投无路。手机被我捏得发烫,屏幕上反射出我苍白又狼狈的脸。绝望,
如同密不透风的网,将我层层包裹。我坐在公园的长椅上,看着人来人往,
觉得整个世界都与我无关。就在这时,手机**尖锐地响起。是医院的电话。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一种不祥的预感笼罩全身。“是周雪**吗?
你弟弟周阳刚刚突发性心肌炎,情况很危急,需要立刻进行心脏搭桥手术!
”“医生正在抢救,你尽快过来一趟!手术费需要五十万,要马上准备好!”五十万。
这个数字,像一颗子弹,瞬间击碎了我最后一道防线。我挂掉电话,疯了一样冲向路边,
拦下一辆出租车。“师傅,去市中心医院,快!”车窗外的景象飞速倒退,
我的眼泪却怎么也流不出来。大脑一片空白,只有一个念头。钱。我需要钱。
我翻遍了所有的银行卡,加上各种网络借贷平台,能凑出来的,不到五万。杯水车薪。
我该怎么办?去求谁?那些曾经称兄道弟的朋友,一提到借钱,就找各种理由推脱。
我的人脉,在绝对的金钱面前,一文不值。出租车在医院门口停下。我冲进急救室,
隔着玻璃窗,看到弟弟脸色惨白地躺在病床上,身上插满了各种管子。
医生和护士正在紧张地忙碌着。我的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
护士长拿着病危通知书走了过来,神情凝重。“周雪,必须马上做决定,再拖下去,
病人就危险了。”我的手在抖,连字都签不好。签完字,
护士长催促道:“手术费准备得怎么样了?”我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羞耻、无助、恐慌……所有情绪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我撕裂。我还能求谁?我的脑海里,
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个男人的脸。和他那句冰冷的预言。“你会回来求我的。”多讽刺。
我曾经那么信誓旦旦地撕掉协议,捍卫我可怜的尊身。现在,现实却狠狠给了我一巴掌。
在弟弟的生命面前,我的尊严算什么?我退到走廊的角落,
从口袋里摸出那张被我捏得皱巴巴的,从碎纸堆里捡回来的名片。傅天泽。
一个简单又嚣张的名字。下面是一串电话号码。我的手指悬在拨号键上,迟迟按不下去。
这通电话一旦打出去,就意味着我将彻底出卖我自己。我的人生,将和他捆绑在一起,
成为一笔冷冰冰的交易。我闭上眼,弟弟苍白的脸庞在黑暗中浮现。不,我不能失去他。
他是我的亲人,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牵挂。我深吸一口气,指尖重重地按了下去。
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接通了。“喂。”他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低沉,带着笑意,
仿佛早已料到我会打来。我的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异常干涩。“是我,周雪。
”“我在市中心医院。”“我需要钱,五十万,现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地址发我。
”他说完,便干脆利落地挂了电话。**着冰冷的墙壁,缓缓滑落在地。眼泪,
终于在此刻决堤。这不是喜悦的泪,而是屈辱的,绝望的泪。不到二十分钟,
一阵沉稳的脚步声在走廊尽头响起。傅天泽来了。他还是那身剪裁得体的西装,
与医院的混乱格格不入。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蜷缩在地上的我,眼神里没有同情,
只有一种猎人看待猎物的审视。“想清楚了?”他问。我从地上站起来,抹掉脸上的泪,
迎上他的目光。“协议我签。”“但我有条件。”“第一,立刻支付我弟弟的手术费。
”“第二,婚后我们互不干涉,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只做名义上的搭伙伙伴。
”“第三,我需要保留我的人身自由,你不能限制我的工作和社交。”傅天泽听完,
嘴角勾起嘲讽的弧度。“你现在,有什么资格跟我谈条件?”“你可以不答应。
”我直视着他,声音不大,却带着孤注一掷的决绝。“但我弟弟如果有什么三长两短,
我保证,你会后悔今天逼过我。”他盯着我看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会转身离开。最后,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张支票和一支笔。“账号给我。”我报出一串数字。他迅速填好,
撕下来递给我。“手术费,一百万。”“剩下的,是你的预付款。”“至于你的条件,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锐利,“除了互不干涉这一条,其他的,我可以考虑。”“记住,
从你签下协议的那一刻起,你就是我的妻子,傅太太。”“傅太太,就要有傅太太的样子。
”他说完,转身离开。我看着手里的支票,上面的零多得晃眼。这笔钱,救了我弟弟的命。
也彻底断送了我的未来。03钱到账后,弟弟的手术被立刻安排。我站在手术室外,
看着那盏红色的灯亮起,心中五味杂陈。几个小时后,医生走出来,告诉我手术很成功。
我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下来。第二天,傅天泽的助理找到了我。
他递给我一份崭新的婚前协议,内容和之前那份一模一样。还有一个红色的户口本。
“周**,傅先生说,办完手续,就可以搬进去了。”我面无表情地签下自己的名字。
那一笔一画,都像刻在我的心上。民政局里,我们并排坐着,像两个陌生人。
工作人员例行公事地问:“你们是自愿结婚的吗?”傅天泽面不改色地回答:“是。
”我沉默着,点了点头。红色的结婚证,很快就拿到了手。它像一块烙铁,烫得我手心发疼。
从此,我,周雪,已婚。丈夫,傅天泽。一个我只见过两次的男人。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
将我载到了傅家豪宅。别墅坐落在半山腰,气派非凡。门口的佣人早已排成两排,
恭敬地鞠躬。“欢迎少奶奶回家。”我提着简单的行李,走进这座金碧辉煌的牢笼,
感觉自己像个被观赏的异类。一个雍容华贵的妇人,快步从客厅里迎了出来。她穿着旗袍,
戴着翡翠首饰,保养得极好。是飞机上那个老太太。她一把抓住我的手,
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喜悦。“哎呀,我的好孩子,你可算来了!”“快让妈好好看看。
”她拉着我,左看右看,热情得让我有些不知所措。“妈,您好。
”我礼貌而疏离地喊了一声。“还叫什么您,以后就叫妈!”傅老夫人,
也就是我的婆婆赵雅琴,拉着我在巨大的沙发上坐下。她一会儿问我冷不冷,
一会儿又让佣人给我端来各种昂贵的水果和点心。“小雪啊,以后就把这里当自己家,
千万别客气。”“天泽那小子要是敢欺负你,你告诉妈,妈给你做主!”我拘谨地坐在那里,
如坐针毡。这种过度的热情,让我感到警惕和不适。这不像一个正常的婆婆,
倒像一个急于完成任务的推销员。傅天泽从楼上走下来,看到这一幕,眼中闪过嘲讽。
“行了妈,您再热情下去,要把人吓跑了。”他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丢下一句。
“得了便宜还卖乖。”我的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我抬起头,冷冷地看着他。“傅先生,
我们只是买卖关系。”“你付了钱,我履行合约。”“别跟我谈感情,我们不熟。
”空气瞬间凝固了。赵雅琴脸上的笑容僵住了,有些尴尬地打圆场。“哎呀,你们年轻人,
怎么刚结婚就吵架。”傅天泽的脸色沉了下来,显然是被我的话激怒了。就在这时,
门口传来一个娇滴滴的声音。“天泽哥哥,伯母,我来看你们了。
”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年轻女孩走了进来。她长相甜美,气质温婉,
手里还提着一个精致的礼盒。她就是林薇薇。傅天泽的青梅竹马。林薇薇一进门,
就亲热地挽住了傅天泽的胳膊,仿佛她才是这里的女主人。当她看到我时,
脸上的笑容滞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正常。“这位是?”她故作天真地问。
赵雅琴的脸色有些不太好看。傅天泽却只是淡淡地介绍:“周雪。”没有加任何前缀。
林薇薇立刻明白了我的身份,她眼底深处划过敌意,但很快就被掩饰过去。她走到我面前,
伸出手,笑意盈盈。“你好,我叫林薇薇,是天泽哥哥的……好朋友。
”她特意在“好朋友”三个字上加重了语气。我没有和她握手,只是点了点头。她也不尴尬,
自然地收回手,然后环顾四周,当着所有下人的面,
用一种看似关心实则炫耀的口吻说:“周**刚来,可能对家里的规矩还不太懂。
”“傅家不比普通人家,很多事情都要学呢。”“以后有什么不懂的,可以来问我,
我从小在这里长大,比谁都熟。”这番话,无疑是在给我下马威。她在宣示,
她才是傅家默认的儿媳,而我,只是一个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外人。我抬起眼皮,
平静地看着她。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从我踏入这个家门的第一天起,就已拉开序幕。
04面对林薇薇**裸的挑衅,我没有动怒。我只是端起面前的茶杯,轻轻吹了吹热气。
然后,我抬起头,对上她那双写满算计的眼睛,声音不大,但字字清晰。“林**说得对,
傅家的规矩,我的确需要慢慢学。”“不过,我想我首先要学的第一条规矩,
就是如何做一个合格的傅太太。”我放下茶杯,发出一声轻响。“毕竟,
我现在才是傅天泽先生法律上唯一的妻子。”“这一点,户口本和结婚证上,
都写得清清楚楚。”我的话音一落,林薇薇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她大概没想到,
我这个看起来温顺无害的女人,竟然会如此直接地回击。她气得嘴唇都在发抖,
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因为我说的,是事实。她引以为傲的青梅竹马身份,在法律面前,
不堪一击。一旁的赵雅琴,眼中闪过赞许的光芒,但稍纵即逝。她清了清嗓子,忽然板起脸,
对着我训斥道:“小雪!怎么跟客人说话呢?薇薇也是一片好心。”“你刚嫁进来,
要懂得谦逊,别让人觉得我们傅家没有家教。”她嘴上在骂我,
但身子却不着痕迹地挤到了我和林薇薇中间,隔开了我们。并且,她的话看似在维护林薇薇,
实则句句都在提醒林薇薇“客人”的身份。林薇薇的脸色更加难看了。“伯母,
我……”她委屈地想说什么。赵雅琴却不给她机会,拉住她的手,亲热地说:“薇薇啊,
你今天来得正好,陪我去后花园看看新开的玫瑰花吧。”“让她们年轻人自己聊。”说着,
她不由分说地将林薇薇半推半请地带走了。我看着她们离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这位傅老夫人,似乎并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她好像……在帮我?
客厅里只剩下我和傅天泽。气氛尴尬到了极点。他坐在我对面,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周雪,你最好安分一点。”他的声音,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我娶你回来,
不是让你来惹是生非的。”“薇薇是我妈的客人,你今天让她下不来台,就是不给我妈面子。
”我心中一阵发冷。原来,在他眼里,林薇薇的挑衅是“好心”,
我的自卫反击却是“惹是生非”。他不分青红皂白,只知道维护他的青梅竹马。“傅先生,
我想你没搞清楚状况。”我冷笑一声,站了起来。“是你的‘好朋友’先来招惹我的,
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如果你觉得我让你没面子了,大可以现在就解除协议。
”“那一百万,我会想办法还给你。”“你!”他被我堵得哑口无言,胸口剧烈起伏。
我懒得再跟他废话,转身就想上楼。“站住!”他厉声喝道。我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收起你那套伶牙俐齿。”“既然签了协议,就扮演好你的角色。”“别以为有我妈护着你,
你就可以为所欲为。”“在这个家里,我说了算。”他的话,像一把把尖刀,刺进我的心里。
心寒。彻骨的寒冷。我原本对这场婚姻就没有任何期待,但他的这番话,
还是让我感到了失望。我原本以为,这只是一场交易。现在看来,这更像是一场羞辱。
我没有再回应,径直走上楼梯,回到了他为我准备的房间。关上门,将外面的一切纷争隔绝。
**在门后,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这个家,比我想象的还要复杂。傅天泽的冷漠,
林薇薇的敌意,赵雅琴深不可测的态度……每一样,都让我感到窒息。我走到窗边,
看着外面精致的欧式花园。很美,但不属于我。我更加坚定了自己的决心。
只做“契约妻子”。合约期满,拿钱走人。至于感情,那是什么东西?能吃吗?
能救我弟弟的命吗?不能。那就一文不值。05半个月后,傅家举办了一场盛大的家宴。
名义上,是傅老夫人的生日宴。实际上,是傅天泽要将我这个新婚妻子,
正式介绍给傅家的亲朋好友。我知道,这是我必须面对的一场硬仗。宴会当晚,
我换上了傅泽天让人送来的高定礼服。象牙白的裙子,款式简洁大方,衬得我气质清冷。
我挽着傅天泽的手臂,走进灯火辉煌的宴会厅。他英俊挺拔,我温婉恬静,在外人看来,
倒真像一对璧人。瞬间,我们成为了全场的焦点。无数道目光,或探究,或嫉妒,或轻蔑,
齐刷刷地落在我身上。我能听到一些细碎的议论。“这就是傅少的新太太?
没听说过是哪家千金啊。”“听说是平民出身,空姐。”“呵,飞上枝头变凤凰了。
”我面不改色,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仿佛没有听到那些刺耳的声音。林薇薇也来了。
她今天穿了一条火红色的长裙,明艳动人,像一朵带刺的玫瑰。她端着香槟,
袅袅婷婷地向我们走来。“天泽哥哥,周**,你们今天真是郎才女貌。”她笑着说,
眼神却像刀子一样在我身上刮过。傅天泽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
林薇薇似乎早已习惯了他的冷淡,她将目光转向我,举起酒杯。“周**,我敬你一杯,
祝你和天泽哥哥新婚快乐。”就在我准备伸手去接酒杯的时候,她手一抖,整杯红色的香槟,
不偏不倚地全洒在了我白色的礼服上。“呀!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她惊呼着,
拿起纸巾,假惺惺地想帮我擦拭。那片刺目的红色,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狼狈。
周围的名媛们立刻围了上来,看似在劝解,实则都在看我的笑话。“哎呀,
薇薇也太不小心了。”“这可是**款的礼服吧?就这么毁了,真可惜。”“周**,
你没事吧?要不先去换件衣服?”林薇薇一脸无辜地看着我,眼底却藏着得意的笑。我知道,
她是故意的。她想让我在所有人面前出丑。我没有发作,只是平静地从她手里拿过纸巾。
“没关系,林**也不是故意的。”我一边擦拭,一边轻声说。“不过,
这件礼服是天泽亲自为我挑选的,他说,白色最衬我的气质。”“现在弄脏了,
他应该会不高兴吧。”我抬起头,看向傅天泽,眼神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委屈。
傅天泽的眉头皱了起来。林薇薇的脸色微微一变。就在这时,一个管家匆匆忙忙地跑了进来,
神色慌张。“不好了!不好了!”他跑到傅天泽面前,气喘吁吁地说:“傅总,出大事了!
”“刚刚新闻爆出来,天宇航空公司因为存在重大安全疏漏,被民航总局勒令停业整顿,
正在接受全面调查!”天宇航空,是我之前工作的公司,也是傅氏集团旗下的产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