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杀鱼妇:一刀劈碎前夫发财梦
作者:月光调频
主角:吴春梅李旺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2-21 21: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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爽文《 吴春梅李旺》,火爆开启!吴春梅李旺是书中的男女主角,也是实力派作者月光调频精心所写,文章精彩故事内容讲述的是:“放……放心!”李旺的声音透着明显的醉意,舌头都在打结,“这冷库老板是我拜把子兄……

章节预览

“吴春梅,你母女俩要是敢不帮我挡债,我就让那丫头片子读不成书!”

——前世他就是这么把我逼到绝境。

重生醒来,我抄起杀鱼刀,一刀劈碎他刚租来的“老板桌”:

“跑债是吧?先问问我这把刀同不同意!”

凌晨三点二十,下河街农贸市场的穹顶被夜色压得极低,几盏昏黄的白炽灯悬在半空,像垂死挣扎的月亮,有气无力地在这片腥咸的空气里摇晃。

空气里弥漫着那股熟悉的、令人作呕却又无比亲切的味道——混杂着鱼腥、陈年积水、发酵的烂菜叶以及廉价香烟的焦油味。这是底层的味道,也是活着的味道。

吴春梅站在那张满是刀痕的水泥台子前,手里攥着一把厚背薄刃的黑铁杀鱼刀。

“啪。”

一条通体乌青的大青鱼被她从充氧的水箱里捞出,重重地摔在案板上。鱼尾剧烈拍打着台面,溅起的水珠混着黏液甩在她的胶鞋上。那双墨绿色的胶鞋早已看不出本色,上面层层叠叠覆盖着干涸又湿润的鳞片,在灯光下闪烁着诡异的银光,仿佛她踩着的不是满是污垢的水泥地,而是一条璀璨却冰冷的星河。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粗糙,指节宽大,掌心的老茧厚得像层砂纸。虎口处有一道深褐色的裂口,那是常年浸泡在盐水和鱼血里留下的勋章。

这双手是温热的。

不像前世那个大雪纷飞的冬夜,她蜷缩在立交桥下的硬纸板上,十指冻成了青紫色,直到最后失去知觉,连那张还没捂热的判决书都抓不住。

“回来了。”

吴春梅在心里默念了一句,声音很轻,瞬间被不远处运货卡车的轰鸣声吞没。

她重生回到了2013年,距离那张彻底改变下河街命运的《拆迁征收公告》贴出来,还有整整三十天。

这时候的她,四十五岁,还没有因为过度操劳患上严重的风湿,女儿吴羡还在读高一,还没有遭遇那场毁灭性的校园霸凌,更没有从六楼纵身一跃,把她这个母亲的心摔得粉碎。

“呼……”吴春梅吐出一口白气,眼神瞬间从初醒的迷茫变得如刀锋般锐利。

既然老天爷让她爬回这个世道,那这辈子,谁也别想再把她踩进泥里。

她左手按住青鱼滑腻的脊背,右手手腕一抖,刀光如电。

“嗤——”

一声裂帛般的脆响。刀尖精准地刺入鱼鳃下方,顺势一挑一划,动作行云流水,快得让人看不清刀路。那条还在拼命挣扎的青鱼瞬间僵直,肚腹整齐炸裂,一颗墨绿色的苦胆被刀尖稳稳挑出,甩进旁边的废料桶里,没有弄破分毫。

鲜红的鱼血喷涌而出,溅在她深蓝色的围裙上,又晕染开几朵暗红的梅花。

这就是她在下河街立足三十年的绝活——“一刀三断”。断气、断骨、断肠,干净利落,绝不拖泥带水。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了一阵不合时宜的脚步声。

那是皮鞋踩在积水和鱼鳞上发出的“咯吱”声,带着一种刻意的轻浮和虚浮的拖沓。

吴春梅没有回头,只是手里的刀顿了半秒,随即又落下,开始刮鳞。

“滋啦、滋啦。”

钢刷般的刮鳞声在空荡的市场里回荡,刺耳得像是指甲挠过黑板。

一股浓烈刺鼻的古龙水味儿,混合着海风吹不散的咸腥和腐烂柠檬般的酸臭,强行挤进了吴春梅的鼻腔,盖过了鱼档原本的味道。

“春梅啊,这么早就开工了?咱们下河街最勤快的果然还是你。”

一个油腻嘶哑的声音在背后响起,带着三分假意的热络和七分掩饰不住的贪婪。

吴春梅手里的动作没停,甚至连头都没抬,冷冷地回了一句:“买鱼排队,不买滚蛋。”

身后的人影晃到了案板前,挡住了那盏昏暗的灯光,投下一片佝偻的阴影。

李旺。

这个化成灰她都认识的男人。

曾经的“丈夫”,现在的吸血鬼。

吴春梅缓缓抬起眼皮,目光如刀锋般刮过眼前的人。一米八三的大个子,却因为常年混迹赌桌和躲债,总是习惯性地含胸驼背,像只被抽了筋的大虾。他左眉骨上一道蜈蚣般的刀疤在灯光下狰狞地扭动,手腕上那块假冒的金劳表盘被海水腐蚀得发绿,随着他的动作晃得人心烦。

此刻,李旺正咧着嘴,露出一颗镶金的门牙,笑容里藏着令人作呕的算计。

“瞧你这话说的,一日夫妻百日恩,咱俩虽然离了,但情分还在不是?”李旺一边说着,一边从腋下的皮夹包里掏出一张折得四四方方的A4纸,重重地拍在了那满是鱼腥和碎肉的砧板上。

“啪!”

纸张的一角迅速被台面上的血水浸透,殷红的液体顺着纤维纹路向上攀爬,像极了某种正在扩散的病毒。

吴春梅瞥了一眼那张纸,上面密密麻麻的黑字里,几个加粗的标题格外刺眼——《复婚协议书》。

而在那些冠冕堂皇的条款下面,隐藏的核心意思只有一个:复婚,确认鱼档产权共有,拆迁补偿款五五分成。

“你这是什么意思?”吴春梅把刀尖抵在案板上,声音平静得听不出喜怒。

李旺嘿嘿一笑,自以为潇洒地甩了甩头发,那股劣质古龙水味更浓了:“春梅,我知道你要强。这几年你带着小羡不容易。我是个男人,在外面闯荡这么多年,现在想明白了,家才是港湾。只要你在字上签个名,咱们复婚,以后这个鱼档我来管,你就在家享清福。听说这块地要动迁了?到时候赔个几百万,咱们一家三口……”

“一家三口?”

吴春梅打断了他,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前世,就是这个口口声声说“一家三口”的男人,在欠下八百万高利贷跑路后,把追债的人引到了学校门口,逼得吴羡在全校师生面前下跪,最后精神崩溃。

现在,他居然还有脸提“一家三口”?

李旺并没有察觉到吴春梅眼底涌动的寒意,他以为这个女人还像以前一样,只要稍微给点甜头,或者吓唬两句,就会乖乖听话。

他凑近了一些,压低声音,语气里多了一丝威胁:“春梅,你也别不识抬举。我是听到了风声才回来的。这拆迁款若是没有男人出面顶着,你一个妇道人家守得住?再说了,小羡正是读书花钱的时候,我不也是为了闺女好吗?只要咱们复婚,这拆迁款……”

“复婚协议,签完拆迁补偿咱俩一人一半。”李旺终于图穷匕见,手指在那张纸上用力点了点,“那帮开发商可不是吃素的,没我在前面挡着,你这鱼档能不能确权都是个问题。签了它,对大家都好。”

那张纸的一角沾到了刚才溅出的鱼血,立刻浮出一圈暗红色的齿痕状印记。

吴春梅死死盯着那抹红色。

记忆轰然炸开。

前世,吴羡躺在水泥地上,身下的血也是这个颜色。那个总是笑着叫“妈妈,等你收摊回家吃饭”的女孩,最后留给她的只有一具冰冷的尸体和一封被泪水泡烂的遗书。

而逼死女儿的罪魁祸首之一,此刻正站在她面前,做着瓜分她血汗钱的美梦。

一股戾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吴春梅猛地拎起手边的剖鱼刀。

李旺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脖子:“你……你干什么?杀人可是犯法的!”

吴春梅没有说话,她的眼神比手里的刀还要冷。

刀光一闪。

“嘶——咄!”

一声令人牙酸的摩擦声后,是利刃入木的闷响。

那把还沾着青鱼血肉的杀鱼刀,精准无比地扎穿了那张《复婚协议书》,刀尖深深地钉进了砧板的裂缝里。

纸张瞬间破碎,“嘶啦”一声,裂口处狰狞翻卷。

刀身还在微微震颤,发出嗡嗡的低鸣。

鱼血顺着刀槽缓缓滑落,一滴,两滴,滴在李旺那双擦得锃亮的皮鞋面上。

李旺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嘴角的刀疤剧烈抖动起来,像一条受惊的蜈蚣爬进了惨白的灯光里。他看着离自己手指只有两厘米的刀刃,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吴春梅,你疯了?!”他色厉内荏地吼道。

吴春梅缓缓抬起眼皮,目光平静得像是一潭深不见底的死水,却又暗藏着能吞噬一切的漩涡。

“滚。”

只有一个字。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压。

那是杀了三十年鱼、见过无数次生死的狠劲,也是从地狱爬回来复仇的恶鬼才有的气场。

李旺被这个眼神震住了。

在他的记忆里,吴春梅虽然泼辣,但面对大事总是优柔寡断,尤其是涉及家庭和孩子的时候。可今天,这个女人身上散发出的气息让他感到陌生,甚至恐惧。

那不是一个卖鱼妇该有的眼神,那是一个亡命徒的眼神。

“你……你别后悔!”李旺咬着牙,试图找回一点场子,“吴春梅,你守得住鱼档守不住闺女!你知道现在的世道有多乱吗?没有我,你们娘俩就是案板上的肉!”

听到“闺女”两个字,吴春梅的手指猛地收紧,骨节发出脆响。

她突然笑了。

那笑容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渗人。

她伸手握住刀柄,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将刀从砧板里拔了出来。

摩擦声刺耳至极。

“李旺,”吴春梅盯着刀刃上的血迹,语气轻柔得像是在和老朋友聊天,“你知道这把刀我用了多少年吗?”

李旺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三十年。”吴春梅自问自答,“这三十年,死在这把刀下的鱼,没有十万也有八万。我这人没什么文化,就懂个‘一刀三断’。”

她猛地抬起头,目光死死锁住李旺那双浑浊的眼睛,往前逼近了一步。

“我这辈子信条很简单,杀鱼不杀心。”

“除非……”

她手里的刀尖微微下压,指向李旺的心口位置,语气骤然转寒,字字如冰:

“除非有人先动我闺女。”

“你敢动小羡一根头发,我就敢让你这身皮肉,变得跟刚才那条青鱼一样。你要不要赌一把,看看是你的高利贷催得快,还是我的刀快?”

李旺只觉得一股凉气顺着脊梁骨窜了上来。他是个赌徒,最擅长察言观色。此刻,他在吴春梅的眼里看不到一丝开玩笑的成分。

她是认真的。

如果他敢乱来,这个疯女人真的会捅死他。

“好……好!算你狠!”李旺吞了口唾沫,刚才那股嚣张的气焰瞬间萎靡了下去。他心虚地看了一眼四周,虽然还没什么人,但他不敢再待下去了。

“吴春梅,咱们走着瞧!到时候拆迁办的人来了,我看你还能不能这么硬气!”

扔下这句毫无力度的狠话,李旺转身就走,脚步慌乱得差点滑倒在满地的鱼鳞上。那背影,狼狈得像条丧家之犬。

看着李旺消失在市场昏暗的出口,吴春梅紧绷的肩膀才微微松弛了一些。

她深吸了一口气,将肺里那股浊气吐尽。

转过身,她看向案板上那条已经被开膛破肚的青鱼,又看了看那张被钉穿、染血的协议书。

她伸出满是老茧的手,一把抓起那张废纸,揉成一团,狠狠地扔进了装鱼内脏的垃圾桶里。

“啪嗒。”

纸团沉入血水和胆汁中,瞬间被淹没。

凌晨三点四十,下河街的第一批进货商已经开始陆续进场,嘈杂的人声逐渐打破了夜的寂静。

吴春梅重新拧开水龙头,冰冷的水柱冲刷着案板上的血迹,也冲刷着她心头的阴霾。

这只是第一回合。

李旺这种人,就像阴沟里的老鼠,闻到了腥味是绝不会轻易松口的。他背后还有高利贷,还有那个还没露面的无良地产商。

这是一场硬仗。

但那又如何?

吴春梅拿起磨刀石,在刀刃上轻轻蹭了两下。

“沙、沙。”

声音清脆悦耳。

她抬头看向市场顶棚那微弱的灯光,眼中燃起一团火。

这一世,这把刀不光要杀鱼,还要斩断所有伸向她和女儿的黑手。

“老板娘!来十斤草鱼,要活蹦乱跳的!”一个早点铺的老板推着三轮车路过,大声喊道。

“来了!”

吴春梅应了一声,声音洪亮,中气十足。

她手起刀落,鱼鳞飞溅,像把这漫天星河都踩在了脚下。

天,快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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