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那天,遇见前任
作者:吃土的面包虫
主角:苏韵周屿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3-18 1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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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那天,遇见前任》是一部令人着迷的短篇言情小说,由吃土的面包虫精心打磨。故事中的主角苏韵周屿通过勇气和智慧克服了各种困难和挑战,并最终实现了自己的理想。这本小说以其深入人心的情感描写和紧张刺激的情节而受到广大读者的喜爱。她的整个世界就会自动以他为中心旋转的感觉。“双方都同意离婚吗?”工作人员例行公事地……。

章节预览

深秋的北京,银杏叶铺满了朝阳区民政局门前的台阶。苏韵排在离婚登记的队伍里,

手里捏着已经发烫的号码纸——前面还有十三对。她侧过头,透过落地玻璃窗看向外面,

丈夫陈宇正在停车场打电话,眉头紧锁,手指在空中比划着,大概又在处理公司的紧急事务。

结婚五年,这是常态。就连今天来离婚,他也是掐着时间来的,说两点半必须回公司开会。

“下一位,请到3号窗口。”苏韵起身,刚迈出一步,就听见门口传来一阵嘈杂。

一对男女拉拉扯扯地进来,女人声音尖锐:“我不离!我告诉你周屿,今天这婚离不成!

”“你放手,我们已经说好了。”男人的声音低沉克制。苏韵的心脏骤然停跳了一拍。

这个声音...她猛地回头。周屿就站在门口两米外,穿着一件深灰色风衣,领口微敞,

下巴上有没刮干净的胡茬。他正试图挣脱女人的拉扯,一抬眼,撞上了苏韵的视线。

时间在那一秒凝固了。七年了。苏韵以为这辈子不会再见到的人,

此刻就站在离婚登记处的大厅里,和他的妻子——或者说即将成为前妻的女人——拉扯着。

周屿显然也愣住了,甚至忘了挣扎,就那么直直地看着她。七年时光在他脸上留下了痕迹,

眼角有了细纹,眉宇间多了疲惫,但那双眼睛,还是她记忆中的样子——深邃,像一口古井,

她曾无数次想跳进去,看看井底有什么。“看什么看!”周屿的妻子发现了他的走神,

顺着他的目光看过来,上下打量苏韵,“认识的?”周屿回过神,低声说:“大学同学。

”“哟,这么巧,同学也来离婚?”女人的语气带着刺。苏韵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她应该点头的,应该礼貌地打个招呼然后走开的,但她的脚像钉在了地上,眼睛也移不开。

周屿的目光像有实质的重量,压得她喘不过气。“苏韵。”周屿先开口了,声音有些哑,

“好久不见。”“好久不见。”苏韵听见自己的声音轻飘飘的,像不是自己的。

“你...也来办手续?”苏韵点点头,举了举手中的号码纸:“3号窗口。”“巧了,

我们也是3号。”周屿的妻子——苏韵现在知道她叫李薇——抢过周屿手里的号码纸,

“正好,前后脚。”气氛尴尬得能拧出水来。苏韵想逃,

但窗口的工作人员已经在催促了:“3号,请抓紧时间。”她硬着头皮走过去,

感觉到周屿的目光一直黏在背上,滚烫。七年了,

她以为自己早就忘记了那种感觉——那种只要他在场,

她的整个世界就会自动以他为中心旋转的感觉。“双方都同意离婚吗?

”工作人员例行公事地问。“同意。”苏韵说。陈宇也点头:“同意。

”接下来的流程机械而迅速。

财产分割协议、子女抚养安排(他们没有孩子)、签字、按手印。

当红色的结婚证被盖上“注销”章,换成暗蓝色的离婚证时,苏韵心里空了一下,

但没有想象中痛。这桩婚姻早在两年前就名存实亡了,今天不过是走个程序。“好了,

手续办完了。祝你们各自开始新生活。”工作人员把离婚证推过来。

苏韵拿起那本蓝色小册子,转身离开窗口。周屿和李薇已经等在旁边了,

两人的脸色都不好看。“到我们了。”周屿对苏韵点点头,走进了隔间。李薇跟进去之前,

回头看了苏韵一眼,眼神复杂。苏韵避开她的视线,快步走向门口。“办完了?

”陈宇挂掉电话走过来,“那我先回公司了,晚上...”“不用了。”苏韵打断他,

“我们没关系了,你忙你的。”陈宇愣了一下,随即点点头:“好。那...保重。

”“你也是。”陈宇走了,连句“再见”都没说。苏韵站在民政局的台阶上,

看着他的车汇入车流,突然觉得这五年像一场梦。现在梦醒了,她三十一岁,离异,无子女,

在一家出版社做编辑,拿着不高不低的薪水,住在租来的公寓里。唯一和七年前不同的是,

她的心早就死了——至少她以为死了。玻璃门开了,周屿和李薇走出来。李薇眼睛红红的,

显然哭过。周屿手里拿着离婚证,脸上的表情苏韵看不懂。疲惫?解脱?

还是和她一样的茫然?“周屿,我再问你最后一遍,”李薇的声音带着哭腔,

“你真的不后悔?”“我们都冷静一段时间吧。”周屿说,“薇薇,对不起。

”“对不起有什么用...”李薇哭了,转身跑下台阶,拦了辆出租车走了。

台阶上只剩下周屿和苏韵。银杏叶在风中打着旋落下,有一片落在苏韵肩头。周屿伸手,

想帮她拂去,却在半空中停住了。“你...什么时候离婚的?”他问。“就刚才。

”苏韵说,“你呢?”“也是刚才。”周屿苦笑,“真巧。”太巧了,巧得不像真的。

苏韵想起七年前分手的那天,也是深秋,也是满地黄叶。她在宿舍楼下等他,

等来的是他一句“我要去深圳了,公司外派,三年”。她说“我等你”,他说“别等,

太久了”。然后他就走了,像人间蒸发一样,电话换了,微信删了,所有联系方式都断了。

她等了一年,两年,等到第三年的时候,听说他在深圳结婚了。那天她喝醉了,

把收藏的所有关于他的东西都烧了,包括那条他送她的红绳——藏族的手工艺品,

他说能保平安。“你现在...住北京?”周屿打破沉默。“嗯,工作在这边。”“一个人?

”“刚离,你说呢?”苏韵自嘲地笑了笑。周屿也笑了,笑容里有歉意:“抱歉,

我问了个蠢问题。”又一阵沉默。民政局门口人来人往,每一对进出的夫妻,要么甜甜蜜蜜,

要么形同陌路。苏韵看着他们,突然问:“为什么离婚?”周屿沉默了很久。“她想要孩子,

我不想要。吵了三年,吵累了。”他顿了顿,“你呢?”“他想要个全职太太,我想工作。

吵了两年,也吵累了。”苏韵说,“还有一个原因,我一直忘不了你。”这句话脱口而出,

她自己都吓了一跳。但说出来了,反而有种解脱感。七年了,她终于说出来了。

周屿的眼睛瞪大了,然后慢慢红了。他往前一步,离她很近,

近到能闻到他身上熟悉的薄荷味——他还是用那个牌子的沐浴露。“苏韵,”他的声音沙哑,

“我也...”话没说完,他的手机响了。周屿看了一眼屏幕,皱眉:“公司电话,

我得接一下。”他走到一边接电话,苏韵站在原地,心跳得厉害。她刚才说了什么?

她疯了吗?他们刚离婚,甚至离婚证还是热的,她就对前男友说忘不了他?可是,

那不就是事实吗?这七年,她努力忘记他,努力爱陈宇,努力经营婚姻,但心里始终有个洞。

那个洞的形状,刚好是周屿。“抱歉,我得回公司一趟,紧急情况。”周屿挂了电话走过来,

“苏韵,我们能...留个联系方式吗?”苏韵犹豫了三秒,报出了手机号。

周屿立刻拨过来,她的手机响了。“这是我的号码。”他说,“等我处理完公司的事,

联系你。”“好。”“苏韵,”周屿深深看着她,“能再见到你,真好。”他转身走下台阶,

快步走向停车场。苏韵看着他挺拔的背影,想起七年前送他去火车站,

他也是这样头也不回地走了,只是那时候她哭了,现在她只是站着,眼睛干涩得发疼。

手机震动,是周屿发来的短信:“晚上八点,后海老地方,如果你愿意来。”老地方。

后海的那家小酒吧,他们大学时常去。老板是个留长发的文艺中年,总放一些冷门的民谣。

他们在那里度过了无数个夜晚,聊文学,聊音乐,聊未来。最后一次去,

是周屿接到深圳offer的那天,他说“苏韵,等我三年”,她说“好”。他没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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