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无双:朕临天下,卿为皇后
作者:散怡
主角:赵凌渊赵弘昌谢清辞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3-23 18: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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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公主无双:朕临天下,卿为皇后》是散怡创作的一部短篇言情小说,主角赵凌渊赵弘昌谢清辞的故事令人动容。在这个令人窒息的世界中,赵凌渊赵弘昌谢清辞经历了一系列惊心动魄的冒险,同时也陷入纠结的感情纠葛之中。这本小说充满戏剧性和引人入胜的情节,必定会吸引大量读者的关注。龙旗飘扬,赵弘昌端坐高台主位,张嵩、李巍分立左右,身后站着百余名亲信太监、侍卫,……。

章节预览

楔子大雍王朝,天启七年。九州大地,只知长公主赵凌渊,不知天子赵弘昌。

她是先帝元后所出的嫡长女,出生时霞光贯宫,先帝亲赐“凌渊”二字,

喻其锋芒凌于万丈深渊,无人可欺。先帝在位时,她便弃粉黛、披铠甲,

随镇北将军征战漠北,十五岁亲率八百轻骑夜袭敌营,斩匈奴左贤王,一战稳住北疆边境,

回京后直接掌京畿十二卫——那是守护皇城的核心兵权,满朝文武无一人敢异议。十七岁,

先帝骤崩,遗诏令其监国辅政,扶持年仅十二的嫡弟赵弘昌登基。她以公主之身临朝,

压宗室、肃奸佞、整军纪、抚百姓,用三年时间荡平朝野内乱,

将大雍从倾覆边缘拉回盛世正轨。十八岁,先帝为其赐婚,下嫁世家嫡子谢清辞。

世人皆以为公主是下嫁,唯有谢清辞知晓,是他心甘情愿入赘公主府,做她手中最利的暗刃,

做她心底唯一的软肠。谢清辞,书香世家出身,无兵权、无党羽,却有经天纬地之才,

运筹帷幄之智。他自初见赵凌渊沙场披甲的模样,便弃了文人风骨,

甘为她的附庸——她掌明面上的江山权柄,他握暗地里的情报暗卫,夫妻一体,珠联璧合。

大雍的朝政、兵权、财权、吏治,尽数攥在赵凌渊手中。皇帝赵弘昌,年已十七,登基五年,

形同傀儡。龙椅是摆设,圣旨是废纸,后宫是囚笼,他活在长公主的威压之下,苟延残喘,

恨意滔天。天启七年秋,赵弘昌暗中勾结丞相、太尉,私蓄死士,妄图夺权弑姐。他忘了。

她从不是任人摆布的公主。敢动她的权,敢伤她的人,唯有死路一条。第一章长公主临朝,

百官俯首天启七年秋,寒露。太和殿金砖铺地,龙涎香氤氲满殿,却压不住殿中慑人的寒气。

九五之尊的龙椅空悬,七宝雕凤椅置于御座左侧,

椅上端坐一人——赵凌渊身着玄色金线五爪龙纹朝服,裙摆绣山河万里,腰束玉带,

坠着羊脂玉珏,长发高束,仅以一支墨玉簪固定。她眉眼极美,却无半分柔媚,眼尾上挑,

冷冽如寒刃,唇线紧抿,自带杀伐之气。身姿挺拔如松,端坐椅中,脊背笔直,

周身气场如万丈冰川,压得满朝文武连呼吸都放轻。她三日前刚从西北凯旋,亲率三万大军,

破羌狄联军,收河西三城,斩敌酋首级悬于城门,威震四方。军功赫赫,威势更胜从前。

殿下文武百官,须发皆白的三朝元老垂首躬身,

腰弯得几乎触地;新晋科举的年轻官员瑟瑟发抖,不敢抬眼直视;手握兵权的大将军们,

更是屏气凝神,唯长公主马首是瞻。

殿外内侍尖声唱喏:“陛下驾到——”声音刺破殿内死寂,却无人敢直起身。

龙袍加身的赵弘昌缓步走入,身形单薄,面色青白,龙袍穿在身上松松垮垮,毫无帝王威仪。

他的目光死死钉在凤椅上的赵凌渊身上,眼底翻涌着忌惮、怨毒、不甘,却不敢流露半分,

只能强堆笑意,一步步走上丹陛。“臣等,参见陛下。”百官依礼行礼,却只是浅躬,

额头距地面尚有三寸,远比对赵凌渊的恭敬逊色百倍。赵弘昌攥紧袖中双手,指节泛白,

心中恨意几乎破体而出,面上却只能温声道:“皇姐长途征战,血染征袍,

为大雍立下不世之功,朕心甚慰,已备下庆功宴,为皇姐接风洗尘。”赵凌渊淡淡抬眸,

墨瞳冷澈,声音清冽如碎冰,无半分谦卑,无半分起身行礼的意思:“陛下客气。

臣守土开疆,护我大雍子民,是分内之事,无需虚礼。”一句话,堵得赵弘昌哑口无言。

满朝文武,无人觉得她僭越。因为所有人都清楚——这大雍的天,

是赵凌渊撑起来的;这大雍的地,是赵凌渊打下来的;这太和殿,她才是真正的主人。

她不说话,朝堂死寂;她一开口,一言九鼎。朝会不过半个时辰,赵凌渊寥寥数语,

敲定西北边防、赋税减免、流民安置三桩大事,赵弘昌全程插不上话,如同木偶。退朝钟响。

百官依次退下,皆绕道而行,不敢从凤椅前经过。赵凌渊起身,玄色朝服曳地,步履从容,

走出太和殿。宫门外,长公主府的仪仗早已备好。一身月白锦袍的谢清辞立在白玉阶下,

身姿清逸,温润如玉,眉眼间尽是化不开的温柔。见她出来,他快步上前,

手中捧着一件雪白狐裘大氅,亲自踮脚为她披上,指尖轻轻拂过她肩头的征尘,

动作自然亲昵,毫无避讳。“西北风沙大,累坏了。”他声音轻软,只说给她一人听。

赵凌渊紧绷的眉眼瞬间柔和,伸手握住他微凉的手,指尖紧扣:“有你等我,不累。

”四周侍卫、内侍、宫女,尽数垂首,眼观鼻鼻观心,不敢窥探半分。谁都知道,

驸马谢清辞是长公主心尖上的人,宠冠朝野,权掌暗卫,别说寻常宫人,便是三公九卿,

见了他也要毕恭毕敬。夫妻二人并肩离去,衣袂翩跹,宛如璧人。身后是太和殿的金碧辉煌,

是京畿十二卫的千军万马,是万里江山的权柄滔天。回到长公主府,沁芳轩内暖炉融融。

谢清辞亲自为她卸下沉重的朝服,换上柔软的常服,指尖抚过她掌心的剑茧,眼底满是心疼。

他取过一盏温热的蜜水,递到她唇边,温声道:“今日朝后,

陛下在御书房密会丞相张嵩、太尉李巍,密谈两个时辰,核心是——收回京畿十二卫兵符,

架空你的兵权。”赵凌渊接过蜜水,抿了一口,冷笑一声,语气淡漠如冰:“他忍了五年,

靠着我撑着江山,享着帝王虚名,如今终于忍不住,想咬喂他饭的手了。”谢清辞转身,

从暗格中取出一卷密册,放在她面前,

册上密密麻麻写满了人名、罪状、勾结证据:“张嵩贪财,李巍恋权,陛下许他们高官厚禄,

二人已答应助他夺权。羽林卫副统领王虎,也被陛下用万金收买,成了他的死士。

”他语气温润,说的却是最狠厉的权谋算计。他是她的夫,是她的臣,是她藏在暗处的刀。

谁敢伤她半分,他便让那人万劫不复。赵凌渊翻开密册,指尖划过“赵弘昌”三字,

眼底锋芒毕露,没有半分姐弟之情:“清辞,这江山,从来不是能者居之,是敢者居之。

他既想找死,我便成全他。”她从不是温顺的公主,不是任人摆布的傀儡。

她是手握生杀大权的长公主,是大雍的无冕之皇。他想夺她的权,她便夺他的命,

夺他的帝位。第二章皇帝设局,欲夺兵权赵弘昌动作快得如同疯狗。三日后,

一道明黄色圣旨,直接送至长公主府。内侍跪在庭院中,尖声宣读:“奉天承运皇帝,

诏曰:长公主赵凌渊,久掌兵权,劳苦功高,今秋猎阅兵,朕欲亲领三军,彰显天威,

着长公主即刻交出京畿十二卫兵符,不得有误!钦此。”圣旨末尾,暗藏杀机——“若抗旨,

便是拥兵自重,意图谋逆”。这是明晃晃的逼迫,是**裸的夺权。

赵凌渊坐在庭院的海棠树下,与谢清辞对弈,闻言连眼皮都没抬,随手落下一枚黑子,

堵死谢清辞的棋路,轻笑一声:“意图谋逆?这京畿十二卫,是我十五岁拿命换的;这兵符,

是我守疆土、平内乱挣的;这大雍的江山,是我从倾覆边缘拉回来的。他赵弘昌,凭什么要?

”谢清辞执白子,轻轻落下,温声道:“他凭的是帝王虚名,凭的是痴心妄想。

兵符绝不能给,羽林卫我已布下三百暗卫,王虎的人,近不了你身。”“我知道。

”赵凌渊抬眸,墨瞳中淬着寒芒,“秋猎我去。正好,把他身边的蛆虫,

一次性清干净;把他的帝王梦,一次性碾碎。”她从不被动挨打。皇帝设局,她便将计就计,

反杀上位。内侍跪在地上,吓得浑身发抖,磕头如捣蒜:“公主殿下,求您接旨吧,

奴才回去没法交代啊!”赵凌渊瞥都没瞥他,抬手一挥。身后亲兵上前,一把夺过圣旨,

狠狠掷在地上,用脚碾过。“滚回去告诉赵弘昌,”她声音冷厉,响彻庭院,“兵符,

在我手里。想要,让他自己来拿。谋逆的罪名,他留着自己用。”内侍魂飞魄散,

连滚带爬地逃出长公主府。消息传回皇宫,赵弘昌在御书房拍案大怒,

龙砚摔得粉碎:“放肆!赵凌渊目无君上,欺君罔上,朕必除之!”他红着眼,

与张嵩、李巍再次密谋,定下死局:秋猎围场,西侧密林埋伏三千羽林卫死士,以烟火为号,

直冲赵凌渊,以“清君侧、诛权臣”之名,当场格杀!杀了赵凌渊,再收缴兵符,掌控兵权,

他便是真正的大雍皇帝!他以为自己谋划得天衣无缝,却不知——他的每一句话,

每一个动作,每一个收买的人,都被谢清辞的暗卫一字不差地传回长公主府。深夜,沁芳轩。

谢清辞将整理好的终极密册放在赵凌渊面前,密册上画着围场地形图,

标注着三千死士的埋伏位置、烟火信号的时辰、王虎的接应路线,

连赵弘昌准备的毒酒、匕首都标注得一清二楚。“陛下共收买官员十七人,羽林卫死士三千,

私蓄家奴五百,全部埋伏于围场西侧落叶林,打算在阅兵之时,突然发难。

”谢清辞指尖轻点地形图,“张嵩守皇城,李巍掌粮草,一旦事成,便立刻封锁宫门,

昭告天下长公主谋逆伏诛。”赵凌渊翻阅密册,神色冷漠,无半分波澜,

仿佛在看一群跳梁小丑:“清辞,你说,这些人,该怎么死?”谢清辞抬眸,

温润的眼底闪过一丝狠戾:“逆臣,满门抄斩,株连三族;叛军,就地格杀,

尸骨无存;陛下……既然他不愿做这傀儡皇帝,便让他永远退位,去地下陪先帝。

”温和的语气,说着最决绝的话。他是她的刀,只听她的令。赵凌渊握住他的手,十指紧扣,

眼底满是笑意与深情:“知我者,清辞也。”秋猎之局,不是她的死局。

是赵弘昌的葬身之地。第三章猎场反杀,帝权崩塌天启七年秋,围场秋猎。天高云淡,

草木枯黄,北风猎猎,卷起漫天沙尘。皇家围场广袤千里,高台筑于北坡,黄罗伞盖,

龙旗飘扬,赵弘昌端坐高台主位,张嵩、李巍分立左右,身后站着百余名亲信太监、侍卫,

个个面色紧张,眼底藏着期待。赵弘昌攥着腰间的玉佩,手心冒汗,死死盯着围场入口。

他等这一天,等了五年。今日,他要亲手杀了赵凌渊,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片刻后,

远处马蹄声起,震得地面微微发颤。一袭银白骑射劲装的赵凌渊,策马而来。银甲映日,

寒光凛冽,腰佩长剑,脚踩马镫,身姿挺拔,英姿飒爽,宛如战神降世。

她身后跟着一千精锐亲兵,个个身披重甲,手持长戈,

气势如虹;驸马谢清辞策马立于她身侧,月白锦袍,腰悬软剑,温润的眼神扫过全场,

暗藏杀机。千人队伍,整齐划一,无声无息,却自带千军万马的威压。

高台上的赵弘昌心头一紧,强装笑意,高声道:“皇姐来了!今日秋猎阅兵,共赏三军英姿,

甚好!”赵凌渊勒住马缰,骏马人立而起,嘶鸣一声,稳稳落地。她微微颔首,语气淡漠,

无半分行礼之意:“陛下有心。”简简单单四个字,居高临下,毫无谦卑。阅兵开始。

三军列阵,旌旗蔽日,京畿十二卫将士齐声高呼,声震云霄,喊的却是:“长公主威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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