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焉回响
作者:羿神科技
主角:林远秦霜陈默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4-13 13: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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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终焉回响》,本书中的代表人物是林远秦霜陈默。故事内容凄美而曲折,是作者大神羿神科技所写,文章梗概:监控画面里是家里客厅的实时影像:奶奶坐在轮椅上,对着电视打瞌睡,脑袋一点一点地往下沉。“还有六个小时。”他看了眼收银系统……

章节预览

第一章寻常的一天凌晨两点,城市沉在最深的睡眠里,连路灯都眨着困倦的眼。

林远打了个哈欠,把货架上过期的饭团取下来——三个照烧鸡肉,两个金枪鱼,

保质期都停在了昨天。便利店的日光灯发出嗡嗡的低鸣,像一只困在玻璃罩里的苍蝇,

执着而疲惫。收银台旁边,手机支架上的屏幕亮着,

监控画面里是家里客厅的实时影像:奶奶坐在轮椅上,对着电视打瞌睡,

脑袋一点一点地往下沉。“还有六个小时。”他看了眼收银系统上的时间,

给自己倒了杯美式——不是想喝,是需要**撑住后半夜。这间便利店开在老小区门口,

夹在一家理发店和一间五金铺中间,卷帘门上锈迹斑斑。夜里几乎没人光顾,

偶尔进来一个买烟的夜班司机,或是忘了带钥匙的学生。林远已经习惯了这种安静。

大专毕业那年,同学们有的进了互联网公司,有的去了外地,他留了下来,

因为奶奶不能一个人待太久。阿尔茨海默症。医生说出这三个字的时候,

林远还没满二十二岁。他记得那天医院走廊里有一股消毒水的味道,

记得医生用那种温和而疏离的语气说“目前没有治愈方法”,记得自己点了点头,

什么都没问。最初,奶奶只是忘记钥匙放在哪儿,锅里的水烧干了也不记得。

后来越来越严重——她会站在客厅中央,茫然地看着四周,像第一次走进这个家。去年冬天,

奶奶出门买菜走丢了。林远找了整整一夜,凌晨四点才在公园的长椅上找到她。

她缩在羽绒服里,帽子歪到一边,看见他就笑了,露出缺了一颗的牙齿:“远远,

你来接我啦?”她忘了回家的路,忘了自己叫什么,忘了为什么在公园里。

但她记得叫他“远远”。从那天起,林远辞了原来那份仓库管理员的工作,

在楼下便利店上夜班。白天照顾奶奶,晚上守店。累,但他没想过别的选择。不是没想过,

是想过之后发现,别的路都绕不开她。手机屏幕闪了一下,

新闻推送弹出通知栏:“全球抑郁症发病率连续三年攀升,世卫组织发布红色预警。

”林远扫了一眼,拇指划掉了。这年头,谁没点心理问题呢?他自己大概也有,

只是没空去医院确诊。他站起来,准备去擦咖啡机上的奶渍。就在这时,

一阵眩晕毫无征兆地袭来——像有人在他脑子里猛地拧了一把,

从某个看不见的深处拧紧了发条。货架开始扭曲,

日光灯的白光被拉成一条条发丝般细长的线,所有的线条都在旋转、坍塌。

林远伸手去扶收银台,指尖却穿过了台面——不是穿过去,是台面在他眼前一点一点变淡,

像被橡皮擦从边缘开始抹除。“什么……”声音卡在喉咙里,像被什么东西掐住了。

他低头看见自己的脚也在消失,从脚尖开始,变成透明的轮廓。最后的意识里,

他瞥见手机屏幕上奶奶的监控画面。奶奶还在打瞌睡,头歪向一侧,什么都不知道。

“奶奶……”然后,世界黑了。第二章坠落失重感。林远感觉自己正在往下掉,

但四周没有风,没有声音,只有无尽的黑暗,像跌进了一口没有底的井。他想尖叫,

嘴巴张开了,喉咙却发不出任何声音——空气被抽走了,或者他本身就在真空中坠落。

这是梦吗?他拼命回忆刚才发生了什么。便利店、咖啡、过期的饭团、奶奶……奶奶!

他试图动动手脚,但身体像被浇铸在凝固的沥青里,又软又沉,每一根骨头都像灌了铅。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几秒,也许是几个小时,

也许时间在这里根本不存在——脚下突然有了触感。冰凉的石头硌得他膝盖生疼。

林远双膝一软,跪倒在地,大口大口地喘气,像溺水的人终于浮出水面,

肺泡被空气重新撑开,每一口都带着石殿里阴冷而干燥的气味。

眼前的景象慢慢清晰:他跪在一个巨大的石殿中央,穹顶高得看不到顶,

像被谁从山腹中凿出来的一样,

墙壁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号——不是任何一种他见过的文字,更像某种被遗忘的语言,

每一个笔画都带着锋利的棱角。周围横七竖八躺着几十个人,都在**、挣扎着爬起来,

有人捂着头,有人扶着墙呕吐。“这是什么地方?”一个年轻女人的声音在颤抖。

“我被绑架了?谁干的?”一个穿深灰色西装的中年男人从地上爬起来,

下意识地摸了摸领带,确认它还在原位,然后掏出手机——没有信号。他把手机举高,

举过头顶,还是没有。林远摸了摸口袋,手机还在,但屏幕是黑的,按什么键都没有反应。

他站起来,腿还在抖,膝盖上磕破了一块皮,渗出血珠。石殿中央立着一根巨大的石柱,

大约三人合抱那么粗,柱身上刻着四个巨大的字。

林远眯起眼睛辨认——笔画像刀刻的一样深,像是用某种极端的力量凿进去的。“虚渊大厅。

”声音从四面八方同时响起,不是在耳朵里,而是直接在脑子里炸开,

像一根针从后脑勺刺入。所有人都僵住了。“欢迎来到虚渊。”那个声音没有任何感情,

像两块金属在互相摩擦,干燥、冰冷、不紧不慢。石柱上的字开始发光,

一个一个从柱身浮起来,悬在半空中,重新排列组合成新的句子:“你们是被选中的人。

”“通过试炼,获得力量。”“失败者,坠入深渊。”林远旁边的女孩突然尖叫起来,

声音尖利得划破了石殿的寂静。他顺着她的目光看去——石殿边缘没有墙,只有无尽的黑暗。

不是夜晚的黑暗,是一种实质性的、浓稠的、像固体一样的黑。有人走到边缘往下看了一眼,

立刻瘫坐在地上,嘴唇发白,手指抠着石板边缘。下面是黑的。什么都看不见的黑。没有底,

没有光,没有任何参照物。“这不是真的……”林远喃喃自语。

他的声音在石殿里回荡了三次才消失。西装男冲向石殿的出口方向,

但那里只有一面完整的石墙,连一条缝隙都没有。他疯了似的用拳头捶打,

指节很快渗出血:“放我出去!我有钱!你要多少我给多少!三百万?五百万?你开价!

”没有人回答。他的声音撞在石墙上,碎成回声,慢慢消散。石柱上的字再次变化,这一次,

所有人都看得清清楚楚:“第一场试炼:倒吊人。倒计时开始。

”石柱顶端出现一个血红色的数字:10:00。然后跳了一下:9:59。

林远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清晰得像刀刻出来的:奶奶还在等我。

第三章虚渊大厅恐慌像病毒一样蔓延开来,肉眼可见地在人群中传染。“十分钟?

什么十分钟?”有人尖声喊道,声音里带着哭腔。“这是密室逃脱吧?我们得找线索!

”西装男停下捶墙的动作,转过身来,脸色发白,额头上全是汗。他扯了扯领带,

把它从脖子上拽下来攥在手里。对,线索。林远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奶奶说过,遇事别慌,

先看清楚。他深吸一口气,让冰凉的空气灌满肺腑,开始环顾四周。

石殿大约有一个篮球场那么大,除了中央的石柱,什么都没有。穹顶上的符号密密麻麻,

像是某种文字,又像是星图,每一个符号都由细密的线条构成,相互交织。

地面是整块的灰色石板,没有缝隙,像一整块巨大的石板被整体打磨过。“这里没有门!

”有人绝望地喊,声音在石殿里回荡,撞在墙上又弹回来,像一层又一层叠加的回音。

林远把目光移回石柱。“倒吊人”三个字还在发光。

他记得塔罗牌里有这张牌——大学室友研究过,还给他算过一次命,说他是“愚者”,

当时他笑了。倒吊人代表牺牲,代表换一个角度看问题,代表在困境中等待。

但他不确定这跟密室逃脱有什么关系。9:20,9:19……“看穹顶!

”一个低沉而沉稳的声音响起,像石头砸在硬木地板上。林远抬头,顺着那人的目光看去。

穹顶上的符号排列成十二个扇形区域,

个区域都有一个不同的图案——弯角的公羊、低头的公牛、并排的双子……是黄道十二星座。

“墙上的符号对应星座。”说话的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板寸头,站姿笔直,肩膀宽阔,

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夹克。他的眼神很稳,像钉子一样钉在穹顶上,嘴角微微抿着。

他走到一面墙前,用手指着上面密密麻麻的符号:“这些符号是星座的变体,

需要按照穹顶上的顺序按下去。”“你怎么知道?”有人问。“见过类似的。

”男人没有多解释,语气里有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林远跑过去帮忙。

穹顶上的星座顺序被打乱了——射手座旁边是金牛座,双子座在处女座后面,

需要把它们和墙上的符号一一对应起来。他仰着头,盯着那些符号,

突然想起奶奶以前教他认星星的画面。七八岁的夏天晚上,

奶奶指着天空说:“那是北斗七星,顺着勺口能找到北极星。北极星永远在北方,

迷路了就找它。”他深吸一口气,开始一个个指认。白羊的符号像弯折的羊角,

金牛像扁平的牛头,双子像两个并肩而立的小人……8:10,

8:09……“左边第三个是巨蟹。”林远说。男人按下去,符号亮了,发出微弱的蓝光。

“右边第五个是狮子。”亮了。越来越多的人加入进来。有人负责仰头看穹顶报顺序,

有人负责在墙上找对应符号,有人负责按。恐慌被暂时压了下去,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吸进了这场集体解谜中。

空气里只剩下急促的呼吸声和手指敲击石壁的声音。7:30,

7:29……西装男突然冲过来,一把推开林远:“让开!我来按最后一个!

”他按下了射手座的符号。整面墙亮了。但不是门打开的声音——整个石殿开始震动。

穹顶上的符号一颗接一颗坠落下来,像燃烧的星星从天上掉下来,拖着细长的光尾。“错了!

”板寸头男人的脸色骤然变了,瞳孔收缩,“顺序错了!射手座应该在双子座后面!

”西装男愣住了,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我、我以为按完就行……”穹顶裂开一条缝,

黑暗从裂缝中涌出来,像浓稠的墨汁倒灌。有人尖叫着往中间跑,但地面也开始碎裂,

蛛网状的裂纹从石柱向四周蔓延。林远站在墙边,脚下的石板突然塌陷。他往下坠去,

耳边全是尖叫,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又落下去。黑暗中,一只手抓住了他的手腕。

第四章倒吊人那只手像铁钳一样紧,指节粗粝,虎口有老茧。林远被猛地拽上来,

摔在还没有塌陷的石板边缘,肋骨撞在石头上,疼得他倒吸一口气。

救他的是那个板寸头男人——他的夹克袖子被划开了一道口子,露出小臂上一条陈旧的伤疤。

“谢……”“别说话。”男人盯着穹顶的裂缝,那里涌出的黑暗越来越浓,

像活的生物一样沿着墙壁向下爬行。其他人在四处逃窜,有人推搡,有人摔倒,

有人被踩住手指尖叫。但石殿的崩溃速度比他们跑得快——地面在成片成片地塌陷,

边缘的黑暗向上吞噬。6:00,5:59……石柱上的倒计时还在走,

每一个数字的跳动都像一次心跳。“真正的出口不在墙上。”男人突然说,声音很沉,

像锤子敲在铁砧上。林远一愣:“什么意思?”“倒吊人。”男人指了指石柱上的字,

目光锐利,“这张牌的意思是换个角度看问题。

我们一直在找墙上的门——但如果门不在墙上呢?”林远抬头看穹顶。穹顶正在碎裂,

露出后面的黑暗,那些符号一颗颗坠落。如果门不在墙上……“在地上?”他脱口而出。

男人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下——不是笑,是确认:“试试。”林远趴下来,

用指节敲击地面。石板很厚,敲上去是沉闷的实音。他一边敲一边挪动,爬到石柱正下方时,

指节下的声音变了——是空心的,带着回响。“这里!”他大喊,声音因为激动而变了调。

男人冲过来,蹲下身用拳头猛砸那块石板。一下,两下,

三下……拳头砸在石头上发出沉闷的声响,血从指缝里渗出来,染红了石板边缘。第四下,

石板裂了一条缝。第五下,碎了。4:30,4:29……其他人也跑了过来。有人用脚踹,

有人用碎石砸。石板裂开一个方形的洞口,下面是一道旋转的楼梯,石阶向下延伸,

消失在更深的黑暗中。“快下去!”男人吼道,声音盖过了崩塌的轰鸣。

人们一个接一个跳进洞里,脚步声在楼梯上咚咚地响。林远刚要跳,

回头看见西装男还站在原地,脸色惨白得像纸,两条腿钉在地上一样一动不动。“走啊!

”林远喊,嗓子像被砂纸磨过。西装男摇头,

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脚——几条黑色的触手从地面的裂缝里伸出来,

像藤蔓一样缠住了他的脚踝,正在向上蔓延。“别管我!”西装男的声音完全变了调,

尖利而破碎,“我活该!我不该乱按!”林远犹豫了一秒。就一秒。触手猛地收紧,

把西装男拖向裂缝。他尖叫着消失在黑暗中,声音被吞没得干干净净,

像石子落进深潭——连回音都没有。“走!”男人一把拽住林远的后领,把他推进洞里。

身后,整座石殿塌了。轰鸣声像雷一样滚过头顶,碎石砸在洞口边缘,激起一片尘土。

楼梯很窄,只容一人通过,旋转着向下延伸,石阶上刻着防滑的纹路。

他们跑了好久——五分钟,十分钟,也许更久——直到头顶的震动完全消失才停下来。

所有人都瘫在楼梯转角平台上喘气,有人干呕,有人抱着膝盖发抖。林远的手还在抖。

他把手压在膝盖上,让它停下来。他刚才看见一个人死了。活生生的人,在他面前消失了。

“你叫什么?”男人问他,呼吸已经平复下来,像刚做完一组俯卧撑。“林、林远。

”“周建国,叫我老周。”男人伸出手。林远握了握——老周的手上全是血,但握得很稳,

掌心干燥而温暖,像某种承诺。石柱上的倒计时停了。数字定格在3:15。

那个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冰冷的金属质感里带着一丝玩味,

像猫在把玩一只快要死的老鼠:“倒吊人试炼通过。存活人数:三十一人。

”“下一场试炼:战车。休息时间,十二小时。”林远闭上眼睛。十二小时。

他需要这十二小时。第五章坠落者虚渊没有白天和黑夜。穹顶上没有光源,

但空气本身在微微发光,像黄昏时天边最后的一抹余晖——那种将暗未暗的暧昧光线,

把所有东西都染上一层灰蓝色的冷调。林远靠墙坐着,盯着自己的手。

这双手刚才差点就没了。“第一次见死人?”老周坐在旁边,

正在用衣服碎片包扎手上的伤口。他的动作很熟练,牙咬着布条的一端,左手打结,

一气呵成。林远点头。他连杀鸡都没见过——小时候奶奶杀鸡,他都躲在房间里捂住耳朵。

“习惯就好。”老周的语气很平淡,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这里是筛选场,

活下来的才有资格继续。”“你怎么知道这些?”林远问。老周没有回答,只是看了他一眼。

那个眼神让林远想起小区门口修鞋的老头——退伍的,看人的时候也是这样,什么都知道,

什么都不会说。眼睛里有一种被时间打磨过的钝感,像刀锋卷了刃。

人群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有人哭,有人沉默地坐着,有人还在小声讨论刚才的试炼,

试图复盘哪里出了错。林远注意到一个女孩——扎着高马尾,穿黑色运动装,袖口收紧,

一个人靠在最远的墙角,双手插在口袋里。她的眼神很冷,像冬天的湖面结了冰,

扫过所有人,又好像谁都不值得她多看一眼。还有一个胖子,圆脸,

T恤上印着“老婆最大”四个字,被汗浸得有些褪色。他蹲在角落里,

把手机举到耳边——明知道没有信号,还是不停地拨号,一遍又一遍。“我叫王浩,

你们叫我胖子就行。”他走过来,挤出笑容,但嘴角的弧度有些勉强,“刚才吓死我了,

幸好你们找到出口。我以为我要交代在那儿了。”“你挺冷静的。”林远说。

胖子苦笑了一下,搓了搓手:“冷静啥,腿软了,现在还在抖。我就是想——我得回去,

我老婆怀孕了。”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神突然变得很认真,像换了个人。

那种认真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某件比恐惧更大的事情压过了恐惧。林远点点头。

他懂那种感觉。有人喊了一声:“你们看!”石柱上出现了新的文字。不是试炼信息,

而是每个人的名字和一项数据。林远找到自己的名字,后面写着:羁绊值——87。

其他人的羁绊值从十几到五十几不等。老周是62,胖子是71,那个黑衣女孩是——93。

林远多看了她一眼。她也在看石柱,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像这个数字跟她无关。

“羁绊值是什么?”有人问。没人知道答案。陈默推了推眼镜,在墙上记下了这个数字,

但没有发表意见。休息时间过半,陆续有人开始交流。林远认识了胖子、老周,

还有几个主动搭话的人。那个黑衣女孩始终一个人,靠在最远的墙角,闭着眼睛,

呼吸平稳得像在打坐。林远犹豫要不要过去打个招呼。就在这时,她突然睁开眼,

直直地看着他,目光像一把刀。“有事?”声音很冷,像冬天的风灌进领口。林远摇了摇头,

缩回去了。十二小时很快过去。石柱上的字再次变化:“第二场试炼:战车。团队对抗,

五人一组。”“规则:每组对抗意识怪物。失败者成为怪物的一部分。”“组队时间,

十分钟。”人群立刻骚动起来。林远还没来得及反应,胖子就拽住了他的胳膊,

手心全是汗:“咱们一队!你、我、老周,再找两个!”老周点了点头,站到他们旁边。

林远看向那个黑衣女孩——她正被几个人围着邀请,有人拍她的肩膀,有人递水,

但她都摇了摇头,一个眼神都没给。“叫她一起吧。”林远说。他走过去,

尽量让声音听起来稳一点,不要发抖:“我们缺人,一起?”她看了他三秒。三秒钟里,

林远觉得自己像被X光扫描了一遍,骨头都被看穿了。“秦霜。”她站起来,

拍了拍运动裤上的灰,走到队伍里。就这样,他们凑齐了五人。

第四个人是个戴眼镜的年轻人,自我介绍叫陈默,说话慢条斯理,语调平稳得像在念课文,

看起来很斯文,手指修长干净。第五个人是个中年妇女,扎着低马尾,眼角有细纹,

一直在哭,纸巾攥在手心里揉成了团。但她说:“我得回去,我儿子还小。他才七岁。

”十分钟到。石殿的墙壁上裂开五个入口,每个入口上方刻着不同的符号,

散发着微弱的荧光。林远他们被引向其中一条通道——通道很窄,只能并排走两个人,

墙壁湿滑,长着一层薄薄的苔藓。通道尽头是一个圆形竞技场,大约半个足球场大小,

地面铺着粗糙的石板,缝隙里有暗红色的痕迹——是血。对面站着一个——不是人。

那东西有三米高,没有皮肤,暗红色的肌肉纤维直接暴露在外面,像被活活剥了皮,

每一根纤维都在蠕动。它的头部没有五官,只有一张横贯整个脸的嘴,里面全是倒刺,

层层叠叠地向内翻卷。“这就是……怪物?”胖子的声音在抖,牙齿磕碰出细碎的声响。

竞技场上空出现倒计时。十秒。秦霜活动了一下手腕,关节发出咔嚓的脆响:“别挡道。

”九秒。八秒。七秒。怪物张开嘴,发出一声无声的尖叫。不是声音——是一道冲击波,

直接撞进所有人的脑子里。林远的太阳穴像被针扎了一样,疼得弯下腰,视野开始模糊。

“它攻击意识!”老周吼道,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集中注意力!别被它钻进脑子里!

”三秒。两秒。一秒。开始。怪物冲了过来。第六章战车怪物像一列失控的火车撞过来,

每一步都震得地面发颤。秦霜第一个动了。她侧身闪开怪物的扑击,

身体几乎贴着怪物的手臂擦过——那个动作干净利落,像练过十年格斗。

顺势一脚踢在它膝盖弯上,脚法精准。怪物踉跄了一下,膝盖弯折出一个不自然的角度,

但立刻稳住,反手一巴掌扇出去。那一巴掌的速度快得看不清。秦霜被拍飞出去,

后背撞在墙上,发出一声闷响。她滑落在地,嘴角渗出血丝,但马上又站了起来,

用手背擦掉血,眼神反而更亮了。“它的弱点在脖子。”老周喊道。

他捡起地上散落的碎石——是从墙壁上震落下来的,每块大约拳头大小——朝怪物砸去。

石头砸在怪物身上,只留下浅浅的凹痕,像砸在橡胶上,弹开了。陈默站在最后面,没有动。

他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射着竞技场昏暗的光,似乎在观察什么,目光从怪物的头部移到四肢,

再移到躯干,像在拆解一台机器。中年妇女瘫在地上尖叫,声音刺穿了整个竞技场。

胖子挡在她前面,腿在抖,膝盖几乎要互相磕碰,但没有跑。他举着一块石头,

像举着一面盾牌。林远脑子一片空白。他看见秦霜又冲上去了,

这次被怪物抓住胳膊甩了出去。她摔在地上,滑出去三四米,一时没有爬起来,肩膀着地,

姿势不对。“我该做什么?”林远问自己。他发现自己什么都不会。不会打架,不会格斗,

不会用武器。他只是个便利店的夜班店员。怪物转向了胖子。

它的头歪了一下——那个动作带着某种恶意的好奇,像小孩在观察虫子。胖子举着石头,

手抖得像筛糠,石头差点从手里滑落。怪物张开那张布满倒刺的嘴,咬下来——“别碰他!

”林远不知道哪来的力气——也许是一种比恐惧更深的本能——冲过去把胖子推开。

怪物的嘴擦着他的肩膀过去,衣服被撕开一道口子,肩膀**辣地疼,像被砂纸磨过。

但就在那一瞬间,他感觉到了什么。一种情绪。不是他自己的。是恐惧。但不是胖子的恐惧,

也不是秦霜的。是那个怪物——不,不是怪物本身。是藏在怪物背后的某种东西,

像一层叠一层的套娃,最深处有什么东西在发抖。一种原始的、饥饿的本能——贪婪,

但也害怕。它饿了,它需要吞噬,但它也害怕被伤害。林远的脑子里炸开了,

像有人在他脑壳里放了一颗烟花。他看见秦霜的内心。

不是冷——是烧完的灰烬下面还藏着的火,被压得很深,但没有灭。她害怕,

害怕妹妹等不到她回去。她害怕自己不够强,害怕来不及。

那些恐惧被层层包裹在冷漠的外壳下面,像核废料被埋进铅罐。情绪像洪水一样涌进来,

不是一个人的,是所有人的——恐惧、愤怒、绝望、不甘、牵挂。林远承受不住,跪倒在地,

双手抱头,指甲掐进头皮。“啊啊啊——”他尖叫,声音不是从喉咙里发出来的,

是从某个更深的地方。老周冲过来护住他,用身体挡住怪物的方向。秦霜再次站起来,

抹掉嘴角的血,目光锁在林远身上:“他怎么了?”“不知道。”老周说,眉头拧成一团。

怪物又冲过来了。这一次,秦霜没有躲。她迎着怪物冲上去,在它张嘴的瞬间,

把一块拳头大的石头塞进了它嘴里——塞得很深,整条手臂都伸进去了。怪物噎住了,

发出刺耳的嘶鸣,像生锈的铁门被强行推开。秦霜借力跃起,膝盖撞在它下巴上,

把它顶得后仰,身体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现在!”她吼道,嗓子劈了。老周懂了。

他抓起地上最大的一块石头——足有西瓜那么大——砸向怪物暴露的脖子。石头嵌进去,

黑色的液体喷出来,像原油一样浓稠,溅在地上发出嘶嘶的腐蚀声。怪物摇晃了两下,

像一棵被砍断的树,轰然倒地。它开始融化,变成一滩黑色的泥,散发出焦糊的气味。

泥里有什么东西在闪光——是碎片,像碎玻璃一样,边缘锋利,折射着微光。“回音碎片。

”陈默终于开口了,走过去弯腰捡起碎片,用两根手指捏着边缘,“通过试炼的奖励。

”他递给秦霜。秦霜没有接,看着林远:“他刚才怎么回事?”林远已经缓过来了,

但脑子里还在嗡嗡响,像有蜜蜂在里面筑巢。他刚才……感觉到了别人的情绪。

清晰的、具体的、像自己的一样真实。这正常吗?“没事。”他站起来,腿还在抖,

膝盖上的擦伤又开始渗血。陈默看着他,镜片后面的眼睛闪过一丝光,

像鱼在水面下翻了个身:“你感觉到了什么?”林远不知道怎么回答。他只是摇了摇头。

石柱上的字变了:“战车试炼通过。奖励发放中。”“觉醒者出现。编号:007,

能力类型:共情。”所有人都看向林远。第七章共情“共情是什么能力?”胖子问。

没人能回答。林远自己也不知道。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手指没有变长,掌心没有发光,

什么都没有发生。但他知道有什么东西变了——像一台收音机突然被调到了一个新的频率,

周围所有的电磁波都涌了进来,嘈杂、混乱、无法关闭。他们回到大厅,

发现另外四组也通过了。三十一个人,最后活下来二十三个。那组中年妇女的队伍里,

只剩她一个人回来了——四个队友都没能走出竞技场。她蹲在角落里哭,把脸埋在膝盖里,

肩膀一抽一抽的,谁也不理。没有人走过去。不是冷漠,是不知道该说什么。

林远坐在石柱旁边,

盯着自己名字后面多出来的一行字:共情之眼(初级)——可感知他人情绪,有概率失控。

“有概率失控。”胖子念出来,皱起眉头,“这不靠谱啊。什么叫有概率?

”“所有能力都不靠谱。”秦霜靠在墙上,抱着胳膊,受伤的肩膀微微垂着,

“有总比没有好。”老周问林远:“刚才失控的时候,你感觉到了什么?”林远想了想,

试图把那种混乱的体验组织成语言:“怪物的……本能。它饿了,但它也怕。

还有秦霜的情绪。”秦霜的眉毛挑了一下,很轻微,但林远看见了。“你害怕。

”林远说完就后悔了——这句话不该说出来,像揭开了别人不想给人看的东西。

秦霜盯着他看了三秒,转身走了。马尾在身后甩了一下。但走了两步又停下来,

没有回头:“别随便读别人的心。”“我控制不了。”林远说。

这是实话——那些情绪是自己涌进来的,像潮水漫过堤坝。“那就学会控制。”她走了。

陈默走过来,温和地笑了笑,那种笑容带着某种距离感,

像医生对病人:“共情是很罕见的能力。我在资料里见过,上一批觉醒者里只有一个。

”他顿了顿,“后来死了。”胖子的脸白了:“你能不能说点吉利的?”陈默没有理他,

继续对林远说,语气像在讲课:“失控是因为情绪太强。你像一块海绵,

周围所有的情绪都在往你身上挤。你需要找到自己的锚点——一个能让你稳住的东西,

在浪里抓住它就不会被冲走。”锚点。林远脑子里浮现出奶奶的脸。她坐在轮椅上,对他笑,

叫他“远远”。那个画面像一根绳子,从很深的地方垂下来。“下一场试炼什么时候?

”老周问。石柱上出现新字:“第三场试炼:死神。休息时间,二十四小时。”二十四小时。

比上次长了一倍。人群开始找地方休息。有人躺在石板地上,有人靠着墙闭眼,

有人在黑暗中小声说话。林远靠着墙坐下,闭上眼睛。

他试着去感受自己的情绪——害怕、紧张、想回家,像三条拧在一起的绳子。

然后他试着去感受周围的情绪。胖子的担心,像一团乱糟糟的毛线球;老周的警惕,

像拉满的弓弦;还有远处秦霜的……她的情绪很淡,像冬天的湖面结了厚厚的冰。

但冰下面有水,很深很深的水,暗流涌动。林远收回感知,

不敢多读——像偷看了别人的日记,愧疚感从胃里升上来。他打开手机,屏幕还是黑的。

但相册能打开了——他存了奶奶的照片。照片里的奶奶笑得很开心,手里端着他煮的长寿面,

面条歪歪扭扭地堆在碗里,她一点都不嫌弃。背景是家里那个小小的客厅,

茶几上摆着遥控器和降压药。“等我。”他小声说,把手机贴在胸口,“我一定回去。

”二十四小时里,陆续有人觉醒。

一个叫苏晚的女孩觉醒了“逻辑推演”——她能在脑子里快速计算概率和路径,

像一台人形计算机。

一个叫赵磊的大个子觉醒了“钢铁躯体”——皮肤可以硬化到能挡住落石。

林远的“共情”慢慢稳定了一些。他发现只要不主动去感知、不接触别人,就不会被动读取。

但如果周围情绪波动太大——比如有人尖叫或哭泣——还是会失控,像收音机被强信号干扰。

二十四小时到。石柱亮起:“死神试炼,开始。”规则只有一句话:有人必须献出记忆,

才能打开出口。所有人面面相觑。第八章记忆猎手大厅里安静了三秒,然后炸了锅。

“献出记忆?什么记忆?”有人喊道,声音又尖又细。“是随机还是自己选?

能不能选忘什么?”“我不要!我忘了东西怎么办?万一忘了我老婆的脸呢?

”石柱上的字继续浮现,一笔一画像刻进石头里:“献出者将失去一段特定记忆。献出后,

出口开启。不献出,所有人困死。”“这他妈是逼我们自相残杀!”一个光头男人吼道,

脖子上青筋暴起。气氛瞬间变了。人们开始互相打量,眼神里多了一种东西——警惕,

还有恐惧。不是对试炼的恐惧,是对彼此的恐惧。空气变得紧绷,像一根即将断裂的弦。

“别乱。”老周站了出来,挡在队伍前面,声音沉稳,“先搞清楚规则。”陈默推了推眼镜,

镜片反射着石柱的微光:“石柱说‘有人必须献出’,不是‘选一个人献出’。区别在于,

可能是自愿,也可能是被动。”“什么意思?”胖子问。“意思是,如果有人主动献出,

其他人就不用争了。”沉默。谁会主动献出记忆?

失去记忆意味着忘记某个人、某件事、某段再也回不去的时间。对在场的人来说,

那些记忆可能是他们唯一的锚点——唯一让他们还知道自己是谁的东西。“我来。

”所有人都看向说话的人——是陈默。他摘下眼镜,用衣角擦了擦镜片,动作很慢,很仔细。

他的表情平静得像在说“我来买单”,没有恐惧,没有犹豫。“我没什么不能忘的。”他说。

林远看着他,突然感觉到一阵情绪。不是恐惧,不是悲伤,是一种很空的东西。

像一间被搬空的房子,门窗大敞,风吹过去什么都没有。陈默走到石柱前。

石柱上出现一行字:“请选择献出的记忆。”陈默闭上眼睛。十秒后,

他睁开眼:“关于我被抛弃的记忆。”石柱亮了。陈默的身体晃了一下,

像被什么东西击中了后脑,脸色变得苍白如纸。他皱起眉头,嘴唇抿成一条线,

像是在经历某种剧烈的痛苦——手指蜷缩起来,指甲掐进掌心。几秒后,他恢复了,

重新戴上眼镜,手指微微发抖。“好了。”他说,声音比之前轻了一些。

石柱上的字变了:“出口已开启。”大厅的墙壁裂开一道门,门后是一条走廊,黑漆漆的,

看不清尽头。但就在门打开的瞬间,走廊里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

林远感觉到了——一种饥饿。和上次战车试炼里的怪物很像,但更浓烈、更原始、更纯粹。

不是“我饿了想吃东西”的那种饥饿,是“我必须吞噬否则就会消散”的那种绝望。“快走!

”老周推了众人一把。他们刚跑进走廊,身后传来一声尖叫。

回头一看——最后面的一个人被什么东西拖住了。那是一条触手,黑色的,上面长满了吸盘,

每个吸盘都在蠕动。触手缠住他的脚踝,把他往后拖。触手把他拖进墙里,

像被吞进胃里一样,整个人没入石壁。尖叫声只持续了一秒,然后什么都没有了。

“记忆猎手。”陈默说,脚步没有停,“虚渊的捕食者。

它们以记忆为食——献出记忆会吸引它们。越新鲜的记忆越香。”“你怎么不早说!

”胖子喊,跑得气喘吁吁。“说了你会献吗?”走廊很长,没有尽头,

两侧的石壁上不断有触手伸出来,像海葵的触须在黑暗中摆动,抓住跑得慢的人。

林远他们拼命跑,胖子跑得最慢,气喘如牛,秦霜拽着他的一只胳膊往前拖。突然,

一条触手缠住了胖子的脚踝。他摔倒了,脸磕在地上,被往后拖去,

指甲在地上刮出白色的痕迹。“胖子!”林远冲回去。触手很滑,像涂了油,根本抓不住。

胖子脸色惨白,嘴唇发紫:“别管我!跑!”林远抓住他的胳膊,拼命往回拽,脚蹬着地面,

鞋底在石板上打滑。触手的力量太大了——像被一辆车拖着走,他根本拽不动。情急之下,

林远闭上了眼睛。他感觉到了——触手的情绪。不是饥饿,是贪婪。

一种精致的、讲究的贪婪——它想要胖子的记忆,尤其是关于他老婆的那些记忆。

那些记忆是甜的,带着温度和颜色,对记忆猎手来说是顶级的美味。林远猛地睁开眼,

对着触手吼道:“滚!”他不知道哪来的力量,

一股强烈的情绪从他身体里涌出来——不是愤怒,是守护。胖子不能死。

他老婆还在等他回去。那个怀孕三个月的女人,那堆还没买的婴儿床,

那些还没拍过的B超照片——不能在这里结束。触手像被烫了一样缩回去,猛地松开。

林远拽起胖子就跑。他们追上队伍,拐进一个岔路——一条更窄的通道,

两侧墙壁上有水珠渗出——终于甩掉了触手。身后只剩下黑暗和偶尔传来的蠕动声。

所有人都瘫在地上喘气。胖子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呼吸,像被捞上岸的鱼。他看着林远,

眼睛里有泪光:“你刚才……怎么做到的?”林远也懵了。他看了看自己的手,

又看了看秦霜。秦霜难得地露出了一丝惊讶——她的眉毛微微扬起,嘴唇微张。

“你刚才用了共情。”她说,声音里有一种难得的认真,“不是读情绪,是传递情绪。

你把‘守护’的情绪传给了那个怪物。”林远愣住了。石柱上,

他的能力信息变了:共情之眼(初级)——可感知他人情绪,有概率传递情绪。

第九章守护“传递情绪。”林远反复咀嚼这几个字,像在品尝一种陌生的味道。

“所以你刚才不是吼跑了它。”陈默分析道,语速比平时快了一些,显然也在思考,

“是你把情绪灌进了它脑子里。记忆猎手靠吞噬记忆为生,

‘守护’这种情绪对它来说是毒药——就像人吃了不能消化的东西,它会本能地吐出来。

”“那我是不是可以——”林远看向走廊深处,更多的触手在黑暗中蠕动,

像一片被风吹动的麦田。“别乱试。”秦霜拦住他,伸手挡在他胸前,

“你上次失控差点把自己搞废了。这次运气好,下次呢?”林远点头。他确实感觉到头晕,

像用脑过度之后的胀痛,太阳穴突突地跳。走廊尽头出现一扇门。

门上刻着一个符号——一把镰刀,线条简洁而锋利。“死神。”陈默读出墙上的字。门推开,

里面是一个圆形房间,大约二十平米,没有窗户。房间中央有一张石桌,

桌上摆着一个小盒子,木质的,表面有细密的纹路。“打开盒子。”陈默读墙上的字。

赵磊走上前,用他那双大手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枚棋子——黑白色的,像围棋的棋子,

但更小,只有指甲盖大。墙上又浮现一行字:“献出者获得棋子,可抵消一次试炼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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