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退我?我当场接管公司
作者:明明随心而动
主角:林舟季瑶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4-21 13: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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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明明随心而动”近期上线的短篇言情小说,是《辞退我?我当场接管公司》,这本小说中的关键角色是林舟季瑶,精彩内容介绍:这个男人,这个被她开除的“废物”,竟然让她去倒咖啡?她的骄傲,她的尊严,在这一刻被彻底踩进了泥里。会议室里的气氛凝固到了……

章节预览

导语:入职三年,我只想当个安静的咸鱼,每天摸鱼打卡,坐等下班。可那位冰山女总裁,

却为了立威,当着全公司的面,把我给辞退了。她不知道,这家公司的最大股东,是我爸。

她更不知道,她坐的那个位置,本来是给我准备的。在她开口说出“滚”字的下一秒,

我拨通了家里的电话:“爸,不装了,摊牌了,该回来收拾烂摊子了。”正文:一“林舟。

”冰冷的声音像淬了毒的冰锥,精准地刺入会议室每一个人的耳膜。所有人的视线,

都像被无形的线牵引着,齐刷刷地聚焦在角落里那个昏昏欲睡的男人身上。林舟眼皮动了动,

艰难地从周公的棋局里抽身。他抬起头,视线越过长长的会议桌,落在主位那个女人身上。

季瑶。擎科集团的传奇总裁,一个用三年时间将公司市值翻了三倍的女人。

一个美貌与手腕都堪称顶级的女人。一个……此刻正用看垃圾一样的眼神看着他的女人。

她的目光里没有愤怒,只有纯粹的、不含杂质的冰冷,仿佛在看一件需要被清理掉的废弃物。

“上个季度的部门业绩报告,市场三部,倒数第一。其中,你的个人业绩,零。

”季瑶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她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却比任何斥责都更具压迫感。

会议室里死一般的寂静。空调的冷风嘶嘶作响,吹在人后颈上,激起一片鸡皮疙瘩。

林舟旁边的部门经理王睿,此刻正满脸通红,既有羞愧,更有对林舟的怨毒。

他今天原本是想借着会议,狠狠踩一脚林舟,向季总表功,表明自己整治部门风气的决心。

没想到,季总亲自下场了。王睿立刻站起身,义正辞严地补充道:“季总,林舟此人,

入职三年,毫无建树,工作态度极其散漫,上班时间不是打游戏就是睡觉,

严重影响了我们部门的整体风气!我已经多次警告,但他屡教不改!我建议,

公司应该立刻开除这种害群之马,以儆效尤!”他每说一句,投向季瑶的眼神就多一分谄媚。

季瑶的视线没有从林舟身上移开。她纤细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了一下,

发出清脆的“嗒”声,像法官落下的判决锤。“王经理的建议,我批准了。”她看着林舟,

一字一句,清晰无比。“你,现在就去人事部办理离职手续。擎科,不需要你这样的废物。

”“废物”两个字,轻飘飘地从她完美的唇形中吐出,却像重锤一样砸在每个人的心上。

太狠了。当着公司所有中高层的面,直接用这种羞辱性的词汇辞退一个员工。

这已经不是杀鸡儆猴,这是在凌迟。王睿的脸上瞬间涌起狂喜,他看向林舟,

眼神里满是幸灾乐祸的得意。让你小子平时不把我放在眼里,现在,滚吧!

所有人都以为林舟会暴怒,或者会羞愧得无地自容。但林舟只是静静地看着季瑶,

那双总是睡眼惺忪的眸子里,此刻竟是一片清明。他甚至还笑了笑,那笑容很淡,

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季总,”他开口了,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会议室,“你确定?”季瑶眉头微蹙。这是她第一次,

在这个男人脸上看到除了“懒散”之外的表情。那是一种……让她有些不安的平静。

“我的话,不说第二遍。”她冷冷地回应。“好。”林舟点点头,从口袋里摸出手机。

不是什么最新款,甚至边角都有些磨损。他当着所有人的面,解锁屏幕,找到了一个号码。

众目睽睽之下,他按下了拨号键,还顺手开了免提。会议室里,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他想干什么?打电话摇人?找律师?还是给家人哭诉?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接通了。

一个苍老而沉稳的声音从听筒里传了出来,带着一丝恭敬:“少爷,您终于肯给我打电话了。

”少爷?会议室里一片哗然。王睿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季瑶的瞳孔,也在这一瞬间,

猛地收缩。林舟没有理会周围的反应,他靠在椅背上,用一种近乎慵懒的语调,

对着手机说道:“李叔,游戏结束了。”“我爸给我设定的三年实习期,今天刚好结束。

本来还想再玩几天的,不过……有人不想让我待了。”他抬眼,

视线再次与季瑶那双震惊的眸子对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通知董事会所有成员,

十分钟后,召开紧急会议。”“另外,告诉他们,这家公司,从今天起,我正式接管了。

”电话那头的李叔沉默了两秒,随即用一种压抑着兴奋的语气,沉声应道:“是,少爷!

我马上安排!”电话挂断。林舟将手机随手扔在桌上,发出“啪”的一声轻响。整个会议室,

落针可闻。所有人都像被施了定身咒,呆呆地看着那个角落里的男人。

那个他们眼中的废物、懒虫、公司的蛀米虫。王睿的脸色,已经从僵硬变成了惨白。

汗水从他的额角滑落,滴在昂贵的西装上,他却毫无察觉。他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

却发不出任何声音。而主位上,那个永远高高在上、冷静自持的冰山女王,季瑶,

此刻正死死地盯着林舟。她引以为傲的理智和从容,

在“少爷”和“接管公司”这两个词的冲击下,已经碎裂得不成样子。她的手,在桌下,

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二时间仿佛凝固了。会议室里的空气,粘稠得像是凝固的蜜糖,

压得人喘不过气。王睿的喉结上下滚动,发出“咕咚”一声吞咽口水的声音,

在这死寂中显得异常清晰。他脸上的血色已经褪尽,只剩下一种蜡像般的惨白。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反复回荡着那句“我正式接管了”。这怎么可能?

一个在他手下混了三年,业绩永远挂零,每天踩点上班、到点下班,

连多看一份文件都嫌累的咸鱼,怎么可能是……公司的掌控者?这是什么荒诞的剧本?

季瑶的反应比王睿快得多。震惊过后,极度的冷静迅速回笼,强行压下了内心的惊涛骇浪。

她的大脑飞速运转,试图分析眼前这匪夷所思的一幕。“林舟,”她开口,

声音比刚才还要冷,但仔细听,能察觉到一丝极力压制的微颤,“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如果你想用这种方式来报复被辞退,那未免太幼稚了。”她的理智告诉她,这绝对不可能。

擎科集团的股权结构虽然复杂,但最大的控股方是“远洲资本”,

一个极其神秘低调的投资巨头。而她,正是由远洲资本的董事长亲自面试、拍板任命的。

那位德高望重的老人,怎么会有一个如此……不成器的孙子?林舟笑了。他站起身,

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有些褶皱的T恤。“幼稚?季总,你很快就会知道,

什么才是真正的幼稚。”他话音刚落,会议室厚重的双开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了。

一个身穿深灰色中山装,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的老者,在一群黑衣保镖和律师团队的簇拥下,

快步走了进来。正是刚才电话里的那个声音——李忠,远洲资本董事长的首席秘书,

也是擎科集团董事会的监事长。在公司里,李忠的地位超然,即便是季瑶,

见了他也要恭恭敬敬地称呼一声“李叔”。“李叔,您怎么来了?”季瑶立刻站了起来,

脸上写满了惊疑。然而,李忠看都没看她一眼。他径直穿过长长的会议桌,

在所有人惊骇的目光中,走到了林舟面前,然后,深深地鞠了一躬。“少爷,我来了。

”这一躬,像一记无声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会议室里每一个人的脸上。尤其是王睿,

他只觉得眼前一黑,身体晃了晃,几乎要站立不稳。

如果说刚才林舟的电话还可能是虚张声势,那现在李忠的这个动作,就是无可辩驳的铁证!

“都……都愣着干什么?”李忠直起身,威严的目光扫过全场,“没听到少爷的话吗?

紧急董事会,现在开始!无关人等,全部出去!”那些中高层管理者们如梦初醒,

一个个面面相觑,脸上写满了恐惧和茫然。他们看了一眼主位上脸色同样难看的季瑶,

又看了一眼被李忠恭敬地护在身后的林舟,只觉得自己的世界观在短短几分钟内被彻底打败。

他们不敢多问,纷纷起身,像逃离瘟疫现场一样,争先恐后地涌出了会议室。王睿也想走,

他的双腿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他想溜,但李忠冰冷的视线已经锁定了他。“王经理,

你留下。”王睿的心脏猛地一沉,一种大祸临头的恐惧感瞬间攥紧了他的心脏。很快,

会议室里只剩下了林舟、季瑶、王睿,以及李忠和他的律师团队。“少爷,

这是远洲资本的授权书,以及董事长先生签署的股权**协议。从现在起,

您将全权代表远洲资本,行使在擎科集团的一切股东权利。”一名律师上前,

将一份厚厚的文件递给林舟。林舟连看都没看,随手将其放在桌上,然后,

他拉开季瑶旁边的椅子,施施然坐了下来。这个位置,是副总裁的席位,一直空悬。

他坐下后,目光落在了脸色惨白的王睿身上。“王经理,”林舟淡淡地开口,“刚才,

你说我工作态度散漫,毫无建树,是个害群之马,对吗?

”“我……我……”王睿的牙齿在打颤,一个完整的词都说不出来。“你不用回答。

”林舟打断他,“我在这里三年,确实没签过一份合同,没拿过一笔提成。因为我的任务,

不是做业绩。”他顿了顿,眼神陡然变得锐利起来。“我的任务,是‘观察’。

”“观察公司的运营,观察高层的决策,也观察……某些人,是怎么把公司的资产,

一点点变成自己的囊中之物。”他拿起桌上另一份文件,那是李忠刚刚带来的。“王睿,

市场三部经理。三年来,经你手虚报的招待费用,共计一百七十三万。利用职位之便,

将公司的大客户介绍给你小舅子开的皮包公司,截取中间利润,共计三百二十万。还有,

去年城西那个项目,你提前将我们的竞标底价泄露给对手‘宏业集团’,

导致公司损失近千万……”林舟每念一条,王睿的脸色就白一分。到最后,

王睿已经面无人色,浑身抖得像筛糠。这些事情他做得极为隐秘,自以为天衣无缝,

他是怎么知道的?“你……你血口喷人!”王睿发出野兽般的嘶吼,做着最后的挣扎。

林舟轻笑一声,将文件扔到他面前。“证据都在这里。

银行流水、通话记录、监控录像……哦,对了,还有你和你小舅子分赃时的录音。要不要,

我在这里放给大家听听?”王睿看着文件上那些触目惊心的标题,

最后一丝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他“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膝行到林舟面前,抱着他的腿,

涕泪横流。“少爷!林少!我错了!我不是人!我有眼不识泰山!求您饶了我这一次!

我再也不敢了!求您了!”他像一条摇尾乞怜的狗,哪里还有半分刚才的嚣张气焰。

林舟厌恶地皱了皱眉,一脚将他踢开。“饶了你?”他的声音冷了下来,

“那些被你抢了功劳、背了黑锅的下属,你饶过他们吗?公司损失的那些钱,你打算怎么还?

”他转向李忠:“李叔,报警。商业侵占,职务犯罪,泄露商业机密,够他把牢底坐穿了。

”“是,少爷。”李忠毫不犹豫地拿出手机。听到“报警”两个字,王睿彻底绝望了。

他瘫软在地,嘴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呜咽,双眼失神,整个人像一滩烂泥。处理完王睿,

林舟的目光,终于转向了从头到尾一言不发的季瑶。此刻的季瑶,脸色比刚才更加苍白。

如果说林舟的身份让她震惊,

那么林舟刚才揭露王睿罪行时所展现出的雷霆手段和对公司内部情况的了如指掌,

则让她感到了深深的寒意。这个男人,根本不是什么咸鱼。他是一头潜伏在深水中的巨鳄,

这三年,他只是在打盹。而自己,刚才竟然想把这头巨鳄,当成一条小杂鱼给清理掉。

“季总。”林舟看着她,眼神平静无波,“现在,你还觉得我幼稚吗?

”三季瑶的身体微微一僵。她的指甲深深地掐进掌心,用疼痛来维持着自己最后的镇定。

她抬起头,直视着林舟的眼睛。那双眸子深邃如海,她第一次发现,

自己完全看不透这个在她眼皮底下“混”了三年的男人。“我为我之前的言行,向您道歉。

”她的声音依旧清冷,但已经没有了那种高高在上的审判感,

取而代ude的是一种公事公办的疏离。她微微欠身,这是一个下属对上司的标准姿态。

“是我有眼无珠,没有认出您的身份。”林舟看着她。不得不承认,

这个女人即便是在这种极端被动的局面下,依旧保持着她的骄傲。没有像王睿那样崩溃求饶,

也没有惊慌失措。她只是迅速地接受了现实,并摆正了自己的位置。

不愧是能被老爷子看中的人。“道歉就不必了。”林舟摆摆手,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

双腿交叠,姿态闲适,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力,“毕竟,从你的角度来看,

一个三年零业绩的员工,确实该被开除。”季瑶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

林舟的话听起来像是在为她开脱,但她却听出了一丝嘲讽。是啊,从她的角度。

她的角度是公司的业绩,是效率,是冰冷的数字。而他的角度,是整个公司的生杀大权。

格局,从一开始就不一样。“现在,我们来谈谈你的问题。”林舟的指尖在桌面上轻轻一点,

发出的声音不大,却让季瑶的心跳漏了一拍。她的问题?“王睿在你手下三年,

他做的这些事,你当真一无所知?”林舟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像手术刀一样,

试图剖开她那层冰冷的面具。季瑶的呼吸一滞。

“我的工作重心在公司的整体战略和外部拓展上,内部人事管理的具体细节,

由各部门经理负责。”她冷静地回答,“王睿伪造的业绩报告和工作总结都做得天衣无缝,

我……确实被蒙蔽了。这是我的失职。”她没有推诿,直接承认了自己管理上的疏忽。

“失职?”林舟笑了,笑意却未达眼底,“季总,你知不知道,

王睿泄露竞标底价的那家‘宏业集团’,它的背后股东是谁?”季瑶心中警铃大作,

一种不祥的预感笼罩了她。“是‘天盛资本’。”林舟替她说了出来,

“而天盛资本的执行董事,叫季宏。如果我没记错,他应该是你的亲哥哥吧?”“轰!

”季瑶的脑袋里仿佛有炸弹被引爆,她脸色瞬间煞白,身体控制不住地晃了一下,

伸手扶住桌沿才勉强站稳。“你……你调查我?”她的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难以置信的惊骇。

“我说了,我在这里的任务是‘观察’。”林舟的语气依旧平淡,“观察一切。包括你,

季瑶。”“三年前,你空降擎科,履历完美,能力出众,半年就坐稳了CEO的位置。

但你上任后,提拔的第一个人,就是王睿。之后,公司有几次不大不小的危机,

都和‘天盛资本’有关,但最后都被你用漂亮的公关手段化解了,

甚至还借此提升了公司的声望。你的手段很高明,高明到所有人都觉得,

那些只是商业竞争中的巧合。”林舟身体微微前倾,双眼紧紧锁定着季瑶。“但,

天底下哪有那么多巧合?”“你和你的哥哥,一个在内,一个在外,配合得天衣无缝。

他制造麻烦,你来解决,以此来彰显你的能力,巩固你的地位。而王睿,

就是你安插在公司内部,为你提供情报和便利的棋子。我说的,对吗?季大总裁?

”会议室里,空气仿佛被抽干了。李忠和律师团队的人都露出了震惊的神色。

他们只查到了王睿的贪腐问题,却没想到背后还牵扯着如此惊人的内幕。季瑶的身体在颤抖,

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被完全看穿的、无所遁形的羞耻和愤怒。她引以为傲的计谋,

她自以为完美无缺的布局,在这个男人面前,竟然像一场幼稚的儿童剧。他什么都知道。

他一直都知道。他就像一个坐在剧院顶层包厢里的观众,冷眼看着她在舞台上卖力地表演,

看着她自作聪明地玩弄权术,甚至可能还在心里发笑。这三年的“咸鱼”姿态,

根本就是对她最大的羞辱!“既然你什么都知道……”季瑶的指甲已经嵌进了肉里,

血丝从指缝中渗出,她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为什么……为什么现在才说?

”“因为时机到了。”林舟靠回椅背,恢复了那副慵懒的样子,“第一,

我爸给我的三年实习期到了,我得交份像样的答卷。第二,王睿这条鱼养肥了,该收网了。

第三……”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容。“我就是想看看,当你亲手开除我,

然后发现自己所有的底牌都被我看穿时,会是什么样的表情。”“你……!

”季瑶再也无法维持她的冷静,一口气血涌上喉咙,眼前阵阵发黑。她死死地咬着嘴唇,

才没让自己当场失态。羞辱。这是**裸的、不加掩饰的羞辱!她深吸一口气,

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一支笔和一张纸,迅速地写下了几行字,然后签上自己的名字。

她将那张纸推到林舟面前。上面是两个大字:辞呈。“我的事情,我会向董事会解释清楚。

从现在起,我辞去擎科集团CEO一职。”她说完,转身就走,背影决绝,

带着一种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刚烈。她不能再在这里待下去了,多待一秒,都是煎熬。然而,

她刚走到门口,林舟的声音就在她身后悠悠响起。“我批准你辞职了吗?

”季瑶的脚步顿住了。她缓缓转身,冰冷的目光里带着一丝不解和警惕。林舟站起身,

绕过会议桌,一步步向她走来。他走到她面前,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足半米。

他比她高出一个头,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种无形的压迫感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你是个很有能力的CEO,这一点,我承认。”林舟的声音很轻,

却像魔咒一样钻进她的耳朵,“擎科需要你。所以,你的辞呈,我驳回。”季瑶愣住了。

她完全无法理解林舟的操作。他既然已经看穿了一切,为什么还要留下她这个“内鬼”?

“你到底想干什么?”她沙哑着声音问。林舟的脸上,露出了一个让季瑶永生难忘的笑容。

那是一个混合了戏谑、掌控和一丝……玩味的笑容。“我想干什么?”“从今天起,

你还是擎科的CEO。但你的所有决策,都必须经过我的批准。你所有的行动,

都必须向我汇报。”他伸出手,轻轻地挑起她的一缕发丝,感受着那份冰凉的柔顺。

“我要你,亲眼看着我是如何一步步瓦解你哥哥的天盛资本。”“我要你,

亲手执行我每一个打击你家族的命令。”“我要你,留在这里,做我最锋利的一把刀。

”他的声音压得更低,几乎是在她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

让她起了一身战栗。“季总,欢迎来到……我的游戏。”四季瑶僵在原地,

像一座被瞬间冰封的雕塑。林舟的话,每一个字都像淬了剧毒的钢针,

密密麻麻地扎进她的心脏。留下她,不是因为她的能力,而是为了折磨她。

让她成为对付自己家族的武器,让她在忠诚与背叛的钢丝上,日夜煎熬。这比直接开除她,

比将她的“罪行”公之于众,要残忍一百倍。她的身体在发冷,一种源自骨髓的寒意,

让她四肢百骸都变得僵硬。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那张曾经被她认为是“懒散无能”的脸上,

此刻写满了她从未见过的、属于上位者的残忍和漠然。

“你休想……”她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而沙哑。“我休想?

”林舟仿佛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他松开她的发丝,后退一步,拉开了些许距离,

但那股强大的气场依旧将她牢牢笼罩。“季瑶,你好像没搞清楚现在的状况。

”他转向律师团队,“陈律师,麻烦你跟季总解释一下,如果她现在执意离职,会面临什么。

”为首的陈律师推了推金丝眼镜,面无表情地开口:“季总,

根据您与远洲资本签订的CEO聘用协议,

其中包含一项‘核心高管竞业限制与特殊责任条款’。条款规定,如果您在任职期间,

被证实存在损害公司利益、或与竞争对手有不正当关联的行为,公司有权启动追责程序。

”“追责程序包括但不限于:追回您任职期间的所有薪酬和股权激励,

总价值约在一点二亿;对您提起民事诉讼,

索赔因您的失职和潜在关联交易给公司造成的名誉和经济损失,

预估索赔金额不低于五亿;以及,向商业罪案调查科提交全部证据,

以‘涉嫌合谋损害商业信誉罪’和‘泄露商业秘密罪’对您进行刑事调查。

”陈律师每说一句,季瑶的脸色就苍白一分。她当然知道这份协议。这是她当年亲手签下的,

是她自信的证明,也是束缚她的黄金枷锁。她从没想过,有一天,

这份协议会成为对付她自己的最强武器。“当然,”陈律师补充道,

“如果新任的控股方代表,也就是林少爷,选择不起诉、不追责,那么以上程序都可以中止。

”话音落下,所有人的目光再次回到了林舟身上。答案已经不言而喻。

是选择身败名裂、锒铛入狱,还是选择留下来,当一个**控的、没有灵魂的傀儡CEO。

林舟根本没有给她第三个选项。季瑶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紧紧地咬着下唇,

一丝血腥味在口腔中弥漫开来。她死死地盯着林舟,那目光里有愤怒,有不甘,有屈辱,

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绝望。“你很恨我,对吗?”林舟看着她濒临崩溃的样子,

脸上却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表情。季瑶没有回答,但她那仿佛要吃人的眼神,

已经说明了一切。“很好。”林舟点点头,似乎对她的反应很满意,“我需要你的恨。

因为只有恨,才能让你保持清醒,才能让你有足够的动力,去执行我接下来的每一个命令。

”他转身,走回到主位上,那个原本属于季瑶的位置。他坐了下来,

身体陷入柔软的真皮座椅,仿佛他天生就该坐在这里。他拿起桌上的那份辞呈,

看了一眼上面那因用力而几乎要划破纸背的签名,然后,当着季瑶的面,慢条斯理地,

将其撕成了两半,再撕成四半……纸屑像纷飞的白色蝴蝶,从他指间飘落,

散落在昂贵的地毯上,也散落在季瑶破碎的尊严上。“从现在开始,

”林舟的声音在空旷的会议室里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我才是擎科集团的规矩。

”“季总,去给我倒杯咖啡。不加糖,不加奶。”他下达了成为新主宰后的第一个命令。

不是什么惊天动地的战略调整,也不是什么雷厉风行的人事任免。

只是一个简单到近乎羞辱的使唤。季瑶僵立在原地,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冲上了头顶。她是谁?

她是擎科的CEO,是华尔街闻风丧胆的商业奇才,是无数人仰望的冰山女王。现在,

这个男人,这个被她开除的“废物”,竟然让她去倒咖啡?她的骄傲,她的尊严,

在这一刻被彻底踩进了泥里。会议室里的气氛凝固到了极点。李忠和律师们都低着头,

眼观鼻鼻观心,仿佛自己是透明的空气。时间一秒一秒地流逝。季瑶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她在天人交战。理智告诉她,反抗的下场是万劫不复。但情感上,她宁愿玉石俱焚,

也不愿承受这份屈辱。林舟没有催促,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眼神像在看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充满了耐心和掌控欲。他在等,等她自己做出选择,

等她亲手扼杀掉自己最后的骄傲。终于,不知过了多久,仿佛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季瑶紧握的双拳,缓缓地松开了。她闭上眼,再睁开时,那双美丽的眸子里,

所有的情绪——愤怒、不甘、屈辱——都已褪去,只剩下一片死寂的空洞。她转身,

走向会议室角落的茶水台,动作有些僵硬,但没有丝毫犹豫。她拿起咖啡豆,研磨,

冲泡……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得如同教科书,但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很快,

一杯热气腾腾的黑咖啡,被端到了林舟面前。“林总,您的咖啡。”她的声音,

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仿佛刚才那个濒临崩溃的人不是她。她已经做出了选择。从这一刻起,

那个骄傲的冰山女王季瑶,死了。活下来的,只是一个叫季瑶的,没有灵魂的工具。

林舟端起咖啡,轻轻抿了一口。很苦。但他喜欢这种味道。他抬眼,

看着面前这个面无表情的女人,嘴角微微上扬。“很好,季总。”“现在,游戏正式开始。

”五接下来的几天,擎科集团经历了一场无声的地震。总裁还是那个总裁,

但所有人都敏锐地察觉到,天,变了。冰山女王季瑶,依旧雷厉风行,依旧冷若冰霜。

但她的办公室,多了一个“常客”。林舟。那个曾经的市场三部之耻,

如今却拥有了一间与CEO办公室打通的、更为宽敞的“董事长办公室”。

他每天依旧是踩点到,甚至比以前更懒散,大部分时间都在自己的办公室里睡觉、打游戏,

或者看电影。但他有一项特权:可以随时随地,走进季瑶的办公室。而季瑶,无论在开会,

还是在接待重要客户,只要林舟推门进来,她都必须停下手中的一切,听候他的“指示”。

所谓的指示,通常都琐碎到令人发指。“季总,我办公室的网速有点卡,

你亲自去网络部催一下。”“季总,中午我想吃城南那家私房菜,你现在去订个位子,

顺便帮我把菜单拿过来。”“季瑶,我这件衬衫皱了,你拿去熨一下。

”他甚至开始直呼她的名字,尤其是在只有两个人的时候。那两个字从他嘴里吐出来,

带着一种狎昵的、不容拒绝的意味。每一次,季瑶都面无表情地照做。

她会亲自打电话给网络部总监,用最严厉的语气命令对方在十分钟内解决问题。

她会放下上亿的合同,亲自开车去城南,只为给他拿一份菜单。

她会走进那间曾经属于董事长的、如今被他当成卧室的办公室,

拿起他随手扔在沙发上的衬衫,走进休息间的衣帽间,

用挂烫机一丝不苟地将每一个褶皱都熨烫平整。公司里流言四起。所有人都看不懂。

这个空降的“林总”到底是什么来头?他为什么能如此使唤那个高高在上的季总?

有人猜测他是董事长的私生子,有人说他是季瑶的神秘男友,甚至还有更离谱的说法,

说季瑶被他抓住了什么致命的把柄。对于这些流言,林舟不闻不问,季瑶更是置若罔闻。

她像一个被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人,精准地执行着林舟下达的每一个指令,

无论那个指令有多荒谬,多羞辱。只有她自己知道,每一次弯腰,每一次低头,

她的心里就多累积一分恨意。这天下午,季瑶正在主持一个关于新产品线的战略会议,

会议室里坐着公司所有核心部门的总监。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林舟穿着一身休闲装,

打着哈欠走了进来。所有总监立刻噤声,齐刷刷地站了起来,恭敬地喊道:“林总。

”林舟摆摆手,径直走到季瑶身边,附在她耳边,

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我有点饿了,想吃你上次做的那个提拉米苏。

”季瑶的身体瞬间僵硬。上次,是上周末。他一个电话,命令正在休假的她,立刻去他家,

给他做一份甜点。她去了。在他那间能俯瞰整个城市江景的顶层公寓里,她像个女仆一样,

在厨房里忙碌了两个小时。而他,就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一边打着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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