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选的一篇短篇言情文章《全京城都以为我们两看相厌》,在网上的热度非常高,小说里的主要人物有谢玄章周婉儿,无错版非常值得期待,作者轻墨绘君颜,文章详情:不是为了睹物思人,而是因为簪子里有东西?我拿着图纸,反复看了好几遍。这簪子跟了我这么多年,我怎么从来没发现这个秘密?谢玄……
章节预览
我,柳三娘,京城“悦己斋”的黑心老板娘。人生信条:男人,只会影响我赚钱的速度。
直到这天,我那死了两年的“前夫哥”——当朝首辅谢玄章,
带着仪仗队把我的小破铺子给围了。他一身绯红官袍,站在大雪里,冷着张颠倒众生的俊脸,
一开口,周围的空气都安静了:“柳三娘,你铺里的桃花粉,本官怀疑有毒,即刻查封!
”我抄起算盘,差点没笑出声:“谢大人,您是国事操劳过度,把脑子落在哪家温柔乡了?
我这桃花粉,太后娘娘都说好,您是想说太后娘娘中毒了?”他眼皮都没抬,
目光落在我发髻上那支旧得发白的玉簪上,声音不大,
却砸得我心口一闷:“那就从这支簪子开始查。来人,给本官——收缴证物!”我:“?
”你他娘的真是个人才!01我叫柳三娘,在京城开了间胭脂铺,名叫“悦己斋”。
同行都骂我奸商,一盒桃花粉敢卖十两银子。可夫人们嘴上骂着,身体却很诚实,
下单比谁都快。没办法,整个京城,就我的桃花粉上脸不卡粉还能养肤。生意太好,
人就容易飘,忘了看黄历。今儿一大早,我的“悦己斋”就被官兵堵了。带头堵我的人,
是我前夫哥,谢玄章。两年前,他还是个芝麻绿豆大的六品小官,我家老头子嫌他穷,
硬是逼我俩和离。谁能想到,两年不见,他跟坐了窜天猴似的,官拜首辅。此刻,
他穿着那身我只在梦里见他穿过的绯红官袍,带着黑压压一队禁卫军,
把我这小小的“悦己斋”,衬得跟乱党窝点似的。“谢大人,您这阵仗,
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这铺子底下埋着龙椅呢?”我翘着二郎腿,坐在柜台后头,
算盘珠子拨得噼啪响,眼皮都懒得抬。周围看热闹的百姓里三层外三层,唾沫星子横飞。
“这不是柳三娘吗?犯啥事了?”“听说她以前是谢大人的夫人,后来被休了。”“啧,
肯定是见不得前夫发达,用了下作手段,被抓包了吧!”我听着这些屁话,
手里的算盘打得更响了。谢玄章没理会旁人,一双眼直勾勾地盯着我。他这人,
长了张祸国殃民的脸,偏偏配了个冷若冰霜的性子,看谁都跟看案板上的冻肉似的。
“柳三娘,有人举报,你铺中的‘玉容膏’,致人毁容。”他的声音清冷,
像数九寒天的冰碴子。我拨算盘的手停了,乐了。“谢大人,说话得有证据。我这玉容膏,
用的是上好的珍珠粉和牛乳,别说毁容了,猪皮上抹了都能嫩三分。”“是真是假,
查了便知。”他一挥手,身后的人就要往里冲。“慢着!”我把算盘往柜台上一拍,
站了起来。“谢大人,我这铺子小,您的人要是磕了碰了,我这小本生意,赔不起。
”我走到他面前,仰头看着他,笑得一脸无辜,“再说了,我这铺子里都是女儿家的东西,
您这群大老爷们闯进来,不合适吧?”谢玄章眉头微蹙。我趁热打铁:“不如这样,
您派个女官来查,我保证全力配合。或者……您亲自来查?”我故意挺了挺胸,
朝他抛了个媚眼。周围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谁都知道,谢首辅不近女色,我这行为,
跟在老虎嘴上拔毛没区别。果然,谢玄章的脸黑了。他盯着我看了半天,
久到我以为他要下令把我拖出去砍了,才突然开口:“不必了。”“本官亲自查。
”我:“……”大哥,我开玩笑呢!你来真的?谢玄章说完,迈开长腿就进了我的铺子。
禁卫军被他留在了门外,把看热闹的百姓隔开。铺子里瞬间安静下来。他绕着铺子走了一圈,
目光在那些瓶瓶罐罐上扫过,最后,停在我的梳妆台前。台上摆着一面铜镜,镜子旁,
插着一支白玉簪。那是我及笄时,他送我的。当时他还是个穷书生,买这支簪子,
花了他大半年的积蓄。我一直戴着,直到两年前和离,才取了下来。
他的目光在那支簪子上停了很久,久到我心里有些发毛。“谢大人,您要是喜欢,我送您?
”我试探着问。他没说话,伸出手,将那支簪子拿了起来。他的指尖划过簪身,
我心里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下一秒,他转过身,看着我,一字一顿:“柳三娘,这支簪子,
本官要了。”我愣住了:“这……这是证物?”“不。”他摇头,“这是你当年,欠我的。
”我彻底懵了。我欠他什么了?和离的时候,我可是连根头发丝都还给他了!“谢大人,
您这话什么意思?”“字面意思。”他把簪子收进怀里,转身就走。走到门口,他又停下,
回头看我一眼:“明日午时,来我府上取。”说完,他带着人,浩浩荡荡地走了。
留下我一个人,站在原地,风中凌乱。不是,大哥,你查封我铺子,就为了抢我一支簪子?
你是不是有那个大病?02第二天,我还是去了首辅府。铺子还被封着呢,为了我的银子,
我忍。首辅府的门槛比我的腰还高,门口两只石狮子,威风凛凛。我递上拜帖,
门房斜了我一眼,眼神里全是“你谁啊”的轻蔑。“等着。”他转身进去,半天没出来。
我就知道,谢玄章这狗男人在故意刁难我。我也不急,从怀里掏出一把瓜子,
蹲在石狮子旁边,边嗑边看来来往往的马车。啧,京城的有钱人,就是不一样。
就在我快把一斤瓜子嗑完的时候,门房终于出来了:“柳三娘,大人让你进去。
”我拍拍手上的瓜子皮,站起来,腿有点麻。跟着门房七拐八绕,
我终于在书房见到了谢玄章。他正在练字,还是那身绯红的官袍,听见脚步声也没抬头,
手里的狼毫笔在宣纸上留下一个苍劲有力的“忍”字。我撇撇嘴。忍?你还好意思写这个字?
昨天谁差点把我的铺子给拆了?“谢大人,您这字,写得真好。”我一脸谄媚地凑过去,
“就是吧,我觉得,您更适合写‘霸道’两个字。”谢玄章手一顿,一滴墨汁滴在宣纸上。
他终于抬起头:“柳三娘,你这张嘴,还是这么不饶人。”“谢大人过奖。
”我笑嘻嘻地掏出我的小算盘,“我这嘴,除了会说话,还会算账。您看,
我这铺子被您封了一天,损失了多少银子,您是不是该赔我?”谢玄章没理我,放下笔,
在椅子上坐下:“簪子,本官已经查验过了,没有问题。
”“那我的铺子……”“明日便可解封。”我松了口气。还好,
这狗男人还没丧心病狂到断我财路。“那簪子呢?”我伸出手,“可以还给我了吧?
”谢玄章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柳三娘,你可知,昨日为何有人举报你的玉容膏?
”我愣了一下:“为何?”“因为,城西李员外家的千金,用了你铺子里的玉容膏,毁了容。
”“不可能!”我立刻反驳,“我的玉容膏,绝对没问题!”“本官知道。”“你知道?
”我更懵了,“你知道你还封我的铺子?”“本官若不封你的铺子,你现在,
恐怕已经在大理寺的牢里了。”我心头一震:“什么意思?”“李**用的,
并非你铺中的玉容膏,而是有人仿冒的。”谢玄章放下茶杯,看着我,“那仿冒的玉容膏里,
掺了‘断肠草’的汁液。此物无色无味,平日里看不出什么,可一旦与珍珠粉混合,
不出三日,便会让人面目全非。”我倒吸一口凉气。好狠的手段!“是谁干的?”“还在查。
不过,此人既然能仿冒你的玉容膏,想必对你的制香手艺,了如指掌。”我皱起眉头。
我的制香手艺,是我外祖母传下来的,除了我,就只有……一个名字闪过脑海,
但很快又被我否决了。不可能,她没有理由这么做。“柳三娘,你最近,可有得罪什么人?
”谢玄章问道。我摇摇头。我开门做生意,和气生财,能用银子解决的事,绝不多说一句话。
要说得罪人,也就是抢了同行的生意。可也不至于下这么狠的手吧?“想不出来?
”谢玄章突然话锋一转,“也罢,今日叫你来,是想让你见一个人。”“谁?”“进来吧。
”随着他话音落下,一个穿着鹅黄色长裙的女子,端着一碗汤,袅袅娜娜地走了进来。
女子容貌秀丽,气质温婉,一双眼睛水汪汪的,看着就让人心生怜爱。她走到谢玄章身边,
柔声说道:“玄章,我给你炖了莲子羹,你尝尝。”那声音,嗲得我骨头都酥了。我看着她,
又看看谢玄章,心里咯噔一下。这……不会是谢玄章的新欢吧?“这位是?”我明知故问。
“户部尚书之女,周婉儿。”谢玄章介绍道。周婉儿朝我盈盈一笑,算是打过招呼。然后,
她便把目光转向谢玄章,那眼神,柔得能掐出水来:“玄章,这位是?”“悦己斋,柳三娘。
”谢玄章的语气,听不出什么情绪。周婉儿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随即又恢复了正常:“原来是柳老板,久仰大名。”我皮笑肉不笑:“周**客气了。
”好家伙,谢玄章,你叫我来,就是为了给我看这个?向我炫耀你有了新人,还是想告诉我,
让我死了那条心?我心里一阵烦躁,看周婉儿也觉得不顺眼。不就是长得白了点,胸大了点,
腰细了点吗?有什么了不起的!我低头看了看自己,嗯,好像……确实没什么了不起的。
正在我自怨自艾时,周婉儿突然“呀”了一声,手一抖,那碗莲子羹,不偏不倚,
全洒在了谢玄章的官袍上。“玄章,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周婉儿吓得花容失色,
连忙拿起手帕去擦。谢玄章皱了皱眉,躲开了她的手:“无妨。”他站起身,
对我说道:“你,跟我来。”我指了指自己:“我?”“不然呢?”我撇撇嘴,
跟着他走进了内室。他这是要干嘛?让我帮他换衣服?我呸!想得美!然而,下一秒,
我就知道自己想多了。他从衣柜里拿出一件干净的常服,扔给我:“帮我拿着。”然后,
他就当着我的面,开始脱衣服。我:“……”谢玄章,你礼貌吗?03谢玄章的身材,
比我想象中还要好。宽肩窄腰,腹肌分明。虽然两年没见,但这副皮囊,我还是熟悉的。
当年在床上……咳咳,打住!柳三娘,你是个正经商人,不要想这些有的没的!
我一边在心里默念“色即是空”,一边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可眼睛,就是不听使唤。
“好看吗?”头顶传来他带着几分戏谑的声音。我老脸一红,嘴硬道:“一般般,
还没我铺子里卖的猪蹄看着有食欲。”谢玄章:“……”他换好衣服,转过身来:“柳三娘,
你可知,周婉儿为何会出现在这里?”“我怎么知道?”我没好气地说,“谢大人艳福不浅,
红颜知己遍布京城,我一个市井小民,哪有资格过问。”“她不是我的红颜知己。
”谢玄章解释道,“她是皇上赐婚给我的人。”我心里一抽,像是被针狠狠地蛰了一下。
皇上赐婚?那不就是……板上钉钉了?我突然觉得有些可笑。我今天来这里,
到底是为了什么?为了那支破簪子?还是为了看他跟别的女人在我面前上演“郎情妾意”?
“哦。”我淡淡地应了一声,“那恭喜谢大人了。”“你不生气?”“我生什么气?
”我反问,“我跟你,早就没关系了。你娶谁,跟我有一文钱的关系吗?”谢玄章盯着我,
似乎想从我脸上看出些什么。但我没有。我只是笑,笑得比哭还难看。“谢大人,
要是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铺子里还一堆事呢。”我说着,就要转身离开。手腕,
却被他一把抓住。他的力气很大,捏得我生疼。“柳三娘,你非要这样跟我说话吗?
”“不然呢?”我回头,迎上他的目光,“谢大人,您还想听什么?听我说我后悔了?
听我说我还爱着你?别做梦了!我柳三娘的眼里,现在只有银子!”我用力甩开他的手,
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刚走到门口,就跟周婉儿撞了个满怀。她手里还端着一碗……红枣汤。
“柳老板,你没事吧?”她一脸关切地看着我。我懒得理她,绕过她就要走。“柳老板,
请留步。”她突然叫住我。我停下脚步,不耐烦地回头:“又怎么了?”她走到我面前,
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递给我:“这是我托人从西域带来的‘雪肤膏’,据说有奇效。
我看柳老板最近气色不佳,想来是生意太忙,累着了。这个,
就当是我送给柳老板的见面礼吧。”我看着她手里的瓷瓶,心里冷笑。黄鼠狼给鸡拜年,
没安好心。“不必了。”我拒绝道,“我自己的铺子就有,不劳周**费心。
”“柳老板就收下吧,这可是我的一片心意。”她坚持道。我看着她那张“真诚”的脸,
突然改变了主意。“行,那我就不客气了。”我接过瓷瓶,在手里掂了掂,“多谢周**。
”说完,我便转身离开了。回到铺子,我把那个瓷瓶扔在桌子上,仔细研究起来。
瓶子是上好的白瓷,上面绘着几朵精致的雪莲。打开瓶塞,一股淡淡的清香扑鼻而来。
膏体洁白细腻,看着确实是好东西。但我不敢用。直觉告诉我,这东西,有问题。
我叫来铺子里的伙计小五,让他去城西打听一下李**毁容的事。又让他去查查,京城里,
除了我,还有谁会做“玉容膏”。小五办事效率很高,不出一个时辰就回来了。“掌柜的,
打听清楚了。李**确实是毁了容,现在整天待在家里,门都不出。”“那仿冒的玉容膏呢?
”“查不到来源。李**说,那东西是一个蒙着面的女人卖给她的,
价格比咱们铺子里的便宜一半。”便宜一半?我冷笑一声。果然是冲着我来的。“还有呢?
京城里,还有谁会做玉容膏?”小五挠了挠头:“这个……小的倒是打听到一件事。
城南新开了家胭脂铺,叫‘琳琅阁’,掌柜的,也姓柳。”“也姓柳?”“是,叫柳如烟。
听说,是从江南来的,一手制香手艺,出神入化。”柳如烟?我心里咯噔一下。这个名字,
我太熟悉了。她是我同父异母的妹妹。当年我娘去世后,我爹就把她和她娘接进了府。
我爹偏心,什么好东西都紧着她。就连我外祖母传给我的制香方子,
我爹也逼着我分了她一半。后来,我家道中落,她娘卷了家里所有值钱的东西,带着她跑了。
没想到,她竟然也来了京城。还开了家胭脂铺,跟我打对台。如果说,
这世上还有谁知道我的制香手艺,那非她莫属。玉容膏的事,十有八九,是她干的。
我正想着,小五又递过来一样东西:“掌柜的,这是您让我查的簪子。”我接过来一看,
是一张图纸。上面画着一支簪子,正是我那支白玉簪。只不过,图纸上,簪子的尾部,
是中空的。里面,似乎藏着什么东西。我的心,猛地一跳。04谢玄章把我的簪子拿走,
不是为了睹物思人,而是因为簪子里有东西?我拿着图纸,反复看了好几遍。
这簪子跟了我这么多年,我怎么从来没发现这个秘密?谢玄章又是怎么知道的?
难道……当年他送我簪子的时候,就另有深意?我越想越不对劲。不行,
我必须把簪子拿回来!第二天一早,我带上周婉儿送我的那瓶“雪肤膏”,又去了首辅府。
这次,门房没拦我,直接把我请了进去。谢玄章正在院子里练剑。他穿着一身玄色劲装,
身姿挺拔,剑法凌厉,剑气带起的风吹得他衣袂翻飞。我不得不承认,这狗男人,
确实有几分姿色。“柳三娘,你又来做什么?”他收了剑,额头上渗出一层薄汗。“谢大人,
我来,是想跟你做笔交易。”我把手里的“雪肤膏”递过去。“这是什么?
”“周**送我的。”我笑眯眯地说,“她说,这东西有奇效,我不敢用,
想请谢大人帮我验验。”谢玄章接过瓷瓶,打开闻了闻:“是雪肤膏,不过,
里面多了一味东西。”“什么东西?”“‘七日绝’。”我心头一紧:“七日绝?
”“一种慢性毒药。初用时,确实能让皮肤变得白皙细腻,但七日之后,便会溃烂不止,
神仙难救。”我倒吸一口凉气。好歹毒的心!周婉儿,我跟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要如此害我?
“谢大人,这……”“我知道你想问什么。”谢玄章打断我,“周家和柳家,是世交。
”柳家?哪个柳家?“柳如烟的柳家?”“嗯。”我明白了。周婉儿和柳如烟,是一伙的。
她们一个在明,一个在暗,就是想把我置于死地。“谢大人,多谢你提醒。
”我朝他福了福身,“这份人情,我记下了。日后,必当报答。”“如何报答?
”他挑眉看我。“以身相许,如何?”我半开玩笑地说。他愣了一下,
随即耳根泛起一丝可疑的红色:“柳三娘,休得胡言!”我看着他这副纯情的样子,
忍不住想笑。都多大的人了,还这么不禁逗。“好了好了,不逗你了。”我收起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