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案小组:死亡地毯
作者:三匹喝水马
主角:陆沉赵野陈曦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4-24 14:44
免费试读 免费阅读全本

很喜欢重案小组:死亡地毯这部小说, 陆沉赵野陈曦实力演技派,情节很吸引人,环环相扣,小说精彩节选他的手机在晚上九点关机,第二天早上七点才开机。他说自己在家睡觉,但没有人能证明。……

章节预览

2016年3月的一个雨夜,南境港城北区玫瑰山庄,一声枪响划破了寂静。

玫瑰山庄是港城最高端的别墅区之一,依山而建,俯瞰整个港口。

这里的每一栋别墅都价值千万,住户非富即贵。枪声响起的那栋,编号是17号,

主人叫丁鹤年,五十二岁,港城航运巨头,鼎盛船务的董事长。重案组赶到现场时,

已经是凌晨一点。雨还在下,警车的红蓝灯光在雨幕中闪烁,

把湿漉漉的街道染成诡异的颜色。别墅的大门敞开着,门口站着几个瑟瑟发抖的佣人,

一个穿着睡袍的中年女人被两个女警搀扶着,脸色惨白,浑身发抖。陆沉下车时,

赵野已经先到了。他站在门廊下面,脸上的表情很奇怪——不是愤怒,不是紧张,

而是一种少见的困惑。“什么情况?”陆沉问。赵野侧身让开路,指向别墅里面:“陆队,

您自己看。”陆沉走进别墅,穿过玄关,进入客厅。客厅很大,欧式装修,水晶吊灯,

真皮沙发,地上铺着一块巨大的手工波斯地毯,深红色,暗花,价值不菲。

地毯上躺着一个人,面朝下,身下洇出一大片暗红色的血迹,血迹浸透了地毯,

顺着织物的纹路向四周蔓延,像一朵缓缓绽放的花。死者是丁鹤年,五十二岁。

他穿着一件深蓝色的睡袍,脚上穿着拖鞋,身上没有其他伤痕。致命伤在后背,

子弹从背后射入,贯穿胸腔,当场死亡。“枪击,”赵野蹲在尸体旁边,“一颗子弹,

从背后射入,距离大约三到五米。没有找到弹壳,

凶手应该是用了左轮手枪或者把弹壳捡走了。”“从背后?”陆沉蹲下身,看着死者的姿势。

他是面朝下倒下的,双手摊在身体两侧,没有挣扎的痕迹,也没有搏斗的痕迹。

“妻子报的案,”赵野站起身,指了指门口那个被女警搀扶的女人,“她叫沈碧瑶,

四十三岁,丁鹤年的第二任妻子。她说她当时在二楼卧室睡觉,听到楼下有响声,

下来就发现丈夫已经死了。她说看到了一个黑影从后门跑出去,应该是入室抢劫。

”“入室抢劫?”陆沉环顾四周。客厅里的东西都很整齐,茶几上摆着一套茶具,

墙上挂着几幅油画,柜子里摆着古董和摆件。没有翻动的痕迹,没有打开的抽屉,

没有散落的物品。“抢劫犯不拿东西?”陆沉问。赵野摊了摊手:“她说可能是被吓跑了。

听到她下楼的声音,没来得及拿。”陆沉没有说话,站起身,走到门口。

沈碧瑶被两个女警扶着,坐在门廊的椅子上。她穿着一件白色的丝绸睡袍,

脚上穿着同色的拖鞋,头发散乱,脸上的妆已经哭花了,睫毛膏在脸上留下两道黑印。

她的手指在发抖,捏着一张纸巾,纸巾已经被揉成了一团。“丁太太,”陆沉蹲在她面前,

“我需要你从头到尾,把今晚的事情说一遍。每一个细节,都不要遗漏。”沈碧瑶抬起头,

眼睛红肿,鼻尖发红,嘴唇在颤抖。她深吸了几口气,像是在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然后开始说。“今晚……今晚鹤年说有应酬,出去吃饭。我一个人在家,八点多就上楼睡了。

我睡得很沉,没有听到他回来的声音。后来……后来我被一声巨响吵醒了,

像是……像是椅子倒地的声音,又像是……我不知道是什么声音。我坐起来听了听,

楼下有动静,我喊了几声‘鹤年’,没有人回答。我有点害怕,就下楼来看看。”她停下来,

用力地吸了一下鼻子,眼泪又流了下来。“走到楼梯拐角的时候,我看到客厅的灯亮着,

地上有个人……是鹤年。他躺在地毯上,身下全是血。我吓坏了,跑下去喊他,推他,

他没有反应。然后我看到后门开着,一个黑影从门口闪了出去,我……我吓傻了,

跑回楼上拿电话报警。”“你看清那个黑影的样子了吗?高矮胖瘦,穿的什么衣服?

”沈碧瑶摇头:“没有。太快了,我只看到一个影子,黑乎乎的,一下子就没了。天太黑了,

外面又在下雨,我什么都没看清。”“你丈夫今晚出去应酬,你知道是和谁吗?”“不知道。

他应酬从来不告诉我。他只说‘出去吃饭’,就开车走了。”“他几点走的?

”“大概六点多。他走的时候我还在客厅看电视。”“他几点回来的?”“我不知道。

我睡着了。应该是十一点多吧,他平时应酬都是这个时间回来。”陆沉点了点头,站起身。

他示意赵野把沈碧瑶带到邻居家休息,然后走回客厅,站在尸体旁边。

周砚已经完成了初步检验,正在收拾工具。他看到陆沉走过来,摘下沾血的手套,

翻开笔记本。“死亡时间大约在晚上十一点到十二点之间。

一颗子弹从后背左侧肩胛骨下方射入,贯穿左肺,从胸前穿出。子弹应该是大口径手枪,

至少点四五口径。当场死亡,没有挣扎痕迹。”“没有挣扎?”陆沉重复了一遍,

“也就是说,他在被击中之前,完全没有防备。”“是的。子弹是从背后打来的,

他可能正在往前走,或者站着不动,凶手从背后接近,近距离射击。

从弹道的角度和伤口的形状来看,射击时枪口距离他大约三到五米。”“三到五米?

那是客厅的长度。”陆沉抬头看了看客厅的布局。大门在正前方,后门在左后方,

死者面朝下倒在大门方向,后脑勺朝着后门。如果凶手是从后门进来的,站在死者背后开枪,

那死者当时应该是正对着大门,也就是背对着后门。“他正从后门走进来?”陆沉自言自语,

“不对,如果他是从后门进来的,应该面朝屋里,背朝后门。凶手站在他背后开枪,

那凶手就是在他身后,也就是……”“在屋里。”周砚接上他的话。两个人对视了一眼。

“如果他是在屋里被枪杀的,”陆沉的声音很低,“那凶手就不是从后门闯进来的。

凶手本来就在屋里。”“或者,他是从大门进来的,走到客厅中间,凶手从后门进来,

站在他背后开枪。”周砚说。“那更说不通。他如果从大门进来,为什么会背对着后门站着?

他是回家,应该面朝屋里,后脑勺朝着大门才对。除非……”陆沉走到大门口,面朝屋里,

然后转身,面朝大门,背朝后门。“除非他是要出去。他正朝着大门走,凶手从后门进来,

站在他背后开了枪。”“也就是说,他当时正要离开这栋房子。”陆沉沉默了片刻,

然后走到后门。后门是一扇玻璃推拉门,通向花园。门是开着的,门框上没有撬痕,

锁完好无损。门外的台阶上湿漉漉的,雨还在下,没有留下任何脚印。

“如果凶手是从后门进来的,要么他有钥匙,要么门没锁。”陆沉蹲下身,

用手电筒照着门锁,“但这扇门是推拉式的,从外面锁上需要钥匙。如果凶手是撬锁进来的,

不可能一点痕迹都没有。”“丁太太说门是开着的,她下楼的时候就看到门开着。

”赵野从外面走进来,“她说是凶手逃跑时打开的。”“凶手逃跑时打开门,

但门锁是完好的。也就是说,凶手进来的时候,门本来就没锁,或者他有钥匙。

”陆沉站起身,目光落在客厅的地毯上。那块深红色的波斯地毯,此刻被血浸透了一大片,

颜色更加深沉。他的目光从地毯移到茶几,移到沙发,移到墙上的油画,最后停在楼梯口。

楼梯在客厅的右侧,从二楼下来,正好能看到整个客厅。沈碧瑶说她走到楼梯拐角的时候,

看到了地上的尸体和后门打开。也就是说,她站在楼梯上,能看到后门。“赵野,

去查丁鹤年今晚的行程。他去了哪里,见了谁,什么时候回来的。调门口的监控,

看他几点到家。”“明白。”“陈曦,查丁鹤年的财务状况、商业纠纷、社会关系。

重点查他最近有没有和什么人结仇,有没有什么生意上的矛盾。还有,查沈碧瑶的背景。

”“沈碧瑶?”陈曦抬起头,“你怀疑她?”“我谁都不怀疑,也谁都怀疑。

”陆沉的目光回到那块被血浸透的地毯上,“现场太干净了。入室抢劫,

什么都不拿;从背后开枪,死者毫无防备;凶手逃跑,门开着,但锁完好无损。这不像抢劫,

像……”“像什么?”“像有人精心布置的现场。”调查在第二天全面展开。

陈曦的效率很高,不到一天就把丁鹤年和沈碧瑶的背景翻了个底朝天。丁鹤年,五十二岁,

鼎盛船务董事长,港城航运业排名前三的企业家。白手起家,从一艘二手货船做起,

用了三十年时间打造了一个航运帝国。身家估计超过二十亿。性格强势,脾气暴躁,

在商界树敌不少,但都是商业竞争,不至于到杀人的地步。沈碧瑶,四十三岁,

丁鹤年的第二任妻子。前妻是丁鹤年的大学同学,结婚二十年,育有一子一女,五年前离婚。

沈碧瑶是丁鹤年的秘书出身,三年前结婚,没有孩子。婚前是普通白领,婚后成了全职太太,

住在玫瑰山庄的豪宅里,过着令人艳羡的生活。“沈碧瑶的背景很干净,

”陈曦把资料摊在桌上,“普通家庭,大专毕业,在一家贸易公司做文员,

后来跳槽到鼎盛船务做秘书。工作认真,同事关系良好,没有任何不良记录。

她嫁给丁鹤年之后,社交圈子很小,平时除了购物、美容、健身,

就是和一些富太太喝茶打牌。没有绯闻,没有不良嗜好。”“太干净了。”陆沉说。

“太干净了?”赵野不解。“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嫁给了比自己大九岁的富豪,

从普通白领变成阔太太。她的人生轨迹,在结婚那一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但她没有留下任何痕迹——没有高兴的痕迹,也没有不高兴的痕迹。

她的社交媒体上只有岁月静好,她的朋友都说她过得很幸福。这正常吗?

”陈曦想了想:“不正常。至少,不真实。”“继续查。

查她的手机通话记录、银行流水、社交账号。我要知道她每天和谁说话,去了哪里,

花了多少钱。”“明白。”赵野那边也有了进展。他调取了玫瑰山庄大门口的监控录像,

找到了丁鹤年回家的画面。“晚上十点五十三分,丁鹤年的车进入小区。他一个人开车,

没有别人。”赵野把监控截图投在屏幕上,“十点五十八分,他到家,把车停进车库。

之后没有再出来。”“也就是说,他十点五十八分到家,十一点到十二点之间被杀。

凶手要么是在他到家之前就在屋里等着,要么是尾随他进来的。”“后门的监控呢?

”陆沉问。赵野摇头:“玫瑰山庄只在正门和大门口有监控,别墅周围没有。后门对着山坡,

没有路,没有监控。”“所以凶手可以从山坡上下来,从后门进入别墅,

杀人之后再从原路返回。没有人能看到。”“是的。”陆沉站起身,走到白板前,

画了一张简单的别墅平面图。大门朝南,对着小区的主路。后门朝北,对着山坡。

客厅在中间,楼梯在右侧。“如果凶手是从后门进来的,那他必须知道后门没锁,

或者他有钥匙。如果他是尾随丁鹤年从大门进来的,那大门应该有他的影像。

”“大门监控只有丁鹤年一个人。”赵野说。“所以凶手不是从大门进来的。

”“那就是从后门。”“但后门锁是完好的。凶手要么有钥匙,要么门没锁。

”陆沉的目光落在“后门”两个字上,手指在白板上轻轻敲击。“沈碧瑶说她在楼上睡觉。

如果她真的在睡觉,她不知道楼下发生了什么。但如果她没有在睡觉呢?”“你是说,

她可能是凶手?”赵野的声音压低了。“或者,她至少知道凶手是谁。”陆沉转过身,

“陈曦,沈碧瑶的手机数据拿到了吗?”“拿到了。她的通话记录很干净,

最近一个月只有几个闺蜜的电话,还有美容院、健身房的预约电话。没有异常。”“短信呢?

微信呢?其他社交软件呢?”“都查了。都很干净。”“太干净了。

”陆沉第三次说出这句话,“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社交账号里没有任何秘密,

没有任何情绪波动,没有任何异常。这本身就是一个异常。”他走到窗前,

看着窗外港城的街景。雨已经停了,但天空还是阴沉沉的,像一块洗不干净的抹布。“陈曦,

查沈碧瑶有没有第二个手机。查她名下有没有其他的手机号码,

有没有用别人的名字开的号码。查她的银行流水里有没有异常的现金提取。

查她最近有没有去过什么不常去的地方。”“明白。”这次调查用了三天。

陈曦几乎翻遍了沈碧瑶过去一年的所有记录,终于找到了一条不起眼的线索。

“沈碧瑶在过去三个月里,每隔一周的周三下午,会去城南的一家咖啡厅。

她通常在下午两点到,四点离开。每次都是一个人,点一杯拿铁,坐两个小时。”“咖啡厅?

”赵野皱眉,“阔太太喝咖啡,有什么问题?”“问题是,”陈曦翻出一张银行流水,

“她在咖啡厅的消费,每次都是现金,不是刷卡。她平时购物、吃饭、美容全部刷卡,

从不带现金。唯独去这家咖啡厅,每次都付现金。”陆沉的眼睛亮了。“还有,

”陈曦继续说,“咖啡厅的对面是一家酒店。我查了酒店的入住记录,在过去三个月里,

每个周三下午,都有一个叫‘王浩’的男人开房。开房时间是下午一点,

退房时间是下午五点。付款方式也是现金。”“王浩?”“假身份证。照片在这里。

”陈曦把一张照片投在屏幕上。照片上是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浓眉大眼,长相端正,

穿着一件皮夹克,头发梳得很整齐。“查到这个人的真实身份了吗?”“查到了。

”陈曦又翻出一页资料,“王浩,真名王浩,三十一岁,健身教练,

在城南的一家健身房工作。单身,没有犯罪记录。”“够了。”陆沉打断她,转身看着白板。

所有的碎片开始拼合。沈碧瑶,丁鹤年的妻子,每周三下午和健身教练王浩在酒店幽会。

三个月前开始,持续到现在。丁鹤年被杀的那天晚上,沈碧瑶说她在楼上睡觉。

但如果她没有在睡觉呢?如果她早就知道会有人来杀丁鹤年呢?如果那个人就是王浩呢?

“赵野,去查王浩。他的行踪、他的社会关系、他的经济状况。

重点查他3月14日晚上在哪里。”赵野的调查很快有了结果。

王浩在3月14日晚上——也就是丁鹤年被杀的那天晚上——没有任何不在场证明。

他的手机在晚上九点关机,第二天早上七点才开机。他说自己在家睡觉,但没有人能证明。

更重要的是,赵野在王浩的公寓里发现了一件可疑的东西——一双沾满泥土的运动鞋。

查看完整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