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场vip通道外挤满了记者。我搂着林薇的腰走出去，闪光灯晃得人眼晕。

她往我怀里缩了缩，我收紧手臂。“沈先生！传言您收购了华科集团，是真的吗？”“沈总，

您这次回国有什么计划？”我没停步。助理和保镖在前面开道。十年了，妈的，

老子又回来了。林薇小声说：“哥，人好多……”我低头看她：“叫老公。”她脸红了。

昨天刚领的证。红底照片上她笑得眼睛弯弯的，我脸上没表情。

工作人员问了三遍“自愿吗”，我才“嗯”了一声。坐进劳斯莱斯，

林薇靠在我肩上：“我们回家吗？”“先吃饭。”我划开平板看邮件，

“唐宇今天在君悦办生日宴。”她身体僵了一下。我抬眼：“怕？”“不怕。”她摇头，

手指绞着我的衣角，“有你在。”十年前我像条狗一样被赶出这个城市的时候，

唐宇就站在台阶上笑。他搂着当时我以为是真爱的女人，对我说：“沈默，

你这辈子就这样了。”我当时跪在地上，我爸躺在医院等着钱救命。我没求他。我站起来，

擦了擦嘴角的血，走了。十年。君悦宴会厅金光闪闪。唐宇还是那副德行，

西装革履人模狗样，周围围着一圈捧臭脚的。他看见我的时候，手里的香槟杯晃了一下。

我搂着林薇走过去。“哟，唐少。”我扯了扯嘴角，“生日快乐啊。”唐宇盯着我，

又看看林薇，脸色变了：“你……沈默？”“难为唐少还记得。”我把林薇往身边带了带，

“介绍一下，我太太，林薇。”周围安静了。当年认识我的人都还记得，

林薇的哥哥林皓是我最好的兄弟。林皓死在十年前那场“意外”里，为了护着我逃走。

唐宇干的。“你回来了。”唐宇挤出一句话。“回来了。”我笑笑，“回来看看老朋友。

特别是你，唐少，这些年……过得挺好吧？”他眼神阴了阴。林薇轻轻拉我袖子：“老公，

我想去洗手间。”“让王助理陪你去。”我松开她，看向唐宇，“咱们聊聊？

”唐宇示意旁人散开。我们走到露台。“沈默，你想干什么？”他开门见山。

我点了根烟：“不干什么。叙旧。”“叙旧？”他冷笑，

“你以为在国外混了几年就能回来跟我叫板？你算什么东西？”我吐了口烟圈。“唐宇，

你爸身体还好吗？”我问。他愣住。“听说唐氏集团最近资金链有点紧张。”我弹了弹烟灰，

“需要帮忙的话，说一声。我现在……还挺有钱的。”他脸色发青。林薇回来了，

挽住我手臂。我掐灭烟：“走了，唐少。对了——”我转身，盯着他眼睛。“林皓的墓，

我去看过了。”我一字一句，“我告诉他，哥回来了。该还的债，一分都不会少。

”唐宇手里的杯子掉在地上，碎了。我搂着林薇离开宴会厅。身后死一样的寂静。上车后，

林薇靠着我肩膀哭了。我没说话，擦她的眼泪。“哥，”她抽噎，“我害怕……”“怕什么。

”我捏捏她的脸，“现在该怕的是他们。”手机响了。助理发来消息：“沈总，

唐氏集团的股票开始跌了。”我回了一个字：“嗯。”这才刚开始。唐宇，

十年前你毁了我的一切。现在，轮到你了。我要你看着你珍视的东西，一样一样，

碎在我手里。这十年我每一天都在等今天。第二章林薇睡熟了。蜷在我怀里，

手抓着我的睡衣。我轻轻抽身，走到书房。凌晨三点。电脑屏幕亮着，

上面是唐氏集团所有的财务数据。我花三年布的这个局，该收网了。烟灰缸满了。

我想起十年前那个雨夜。医院走廊。医生出来，摇头：“不行了。”我妈瘫在地上。

我爸躺在里面，身上盖着白布。医药费欠了三十万。唐宇卡着所有贷款渠道，

我爸的小公司被逼到破产。他去求唐宇，跪下了。唐宇让他从胯下钻过去。我爸心脏病发，

倒在唐氏集团大堂。唐宇让人把他扔出去。那天晚上，林皓冲进我租的地下室：“沈默，跑！

唐宇要弄死你！”我不走。我要去拼命。林皓给了我一拳：“**死了，谁给你爸妈报仇？

！”他塞给我一张机票和五千美金：“去美国，我表叔在那儿。活着，才有机会回来。

”我红着眼看他。“我会拖住他们。”林皓推我出门，“走！”我跑到巷子口回头，

看见唐宇的人围住了林皓。第二天新闻：青年深夜斗殴，坠江身亡。我知道那不是意外。

我在美国贫民窟住了三个月。白天刷盘子，晚上学编程。林皓表叔是个酒鬼，

收了钱就不管我。第四个月，我写的第一款软件卖了五千美元。第六个月，

我雇了**查唐家。第三年，我公司上市。第五年，我身家过亿。第七年，我开始布局。

十年。我掐灭烟。唐宇，你当年说我这辈子就这样了。现在你看清楚了。老子回来了。

而且老子要你血债血偿。邮箱弹出新邮件。是唐氏集团一个董事发来的，约我见面。

我回复：“明天下午三点，地点你定。”这些老狐狸，闻见血腥味了。

唐氏集团内部早就烂透了。唐宇他爹唐国富这些年挪用了至少八个亿的公款，

全在国外买了房产和艺术品。唐宇更是个草包，除了玩女人就是赌，公司项目亏了十几亿。

我手里有所有证据。但我不急着拿出来。钝刀割肉才疼。手机震动。林薇发来消息：“哥，

你做噩梦了吗？”我回：“没有，马上睡。”她又发：“抱着我睡。”我回到卧室。

她迷迷糊糊钻进我怀里，小声说：“别一个人扛。”我亲了亲她额头。“薇薇，”我说，

“等我处理完这些事，我们办婚礼。风风光光的。”“嗯。”她蹭蹭我，

“我要穿最好看的婚纱。”“给你买最贵的。”她笑了，很快又睡着。

我看着窗外渐亮的天色。林皓，**妹现在是我老婆了。我会护好她。你的仇，

你沈叔沈姨的仇，我都会报。唐宇，你等着。明天见。第三章：第一刀下午三点，茶室包厢。

唐氏集团的二股东赵明德坐在我对面，汗一直擦。“沈总，”他压低声音，

“唐家父子真的……问题很大。”我吹了吹茶沫：“赵总想说什么？

”“我手里有唐国富挪用公款的证据。”赵明德凑近，“只要沈总愿意接手唐氏，

我愿意配合。”我笑了：“赵总这是要卖主求荣？”他脸色尴尬：“唐氏再这样下去，

大家都得死。沈总，您是高人，唐氏到您手里才能活。”“条件。”“我保留5%的股份，

留任副总裁。”我放下茶杯：“3%，普通董事。”赵明德咬牙：“……成交。

”我拿出平板，推过去：“先看看这个。”上面是唐宇在澳门**欠下三亿赌债的记录，

还有他和多个女明星的开房照片。时间跨度七年。

赵明德脸白了：“这……这些如果曝光……”“明天唐氏的董事会，”我说，

“我要你提出罢免唐宇CEO职务的议案。”“可唐国富还是董事长——”“他会同意的。

”我点开另一份文件。唐国富在国外包养情妇，生了两个私生子。还涉足洗钱。

赵明德手抖了。“沈总，”他声音发颤，“您这……准备了多久？”我收起平板：“十年。

”他瘫在椅子上。“赵总，选边站要趁早。”我站起来，“明天董事会见。”出门时，

唐宇正好从对面包厢出来。看见我，他脸色铁青：“沈默，**阴我？

”我挑眉：“唐少说什么呢？”“股票连续三天跌停！是不是你搞的鬼？！

”我笑了：“唐氏经营不善，关我什么事？不过作为潜在投资者，

我倒是可以给点建议——唐少少赌几把，公司也许还有救。”他抡拳要打过来。

我抓住他手腕，用力一拧。他惨叫。“唐宇，”我凑近他耳边，声音冰冷，“这才哪到哪。

十年前你打断我三根肋骨的时候，我说过什么，记得吗？”他瞳孔骤缩。我当时满嘴是血，

对他说：“唐宇，只要我不死，总有一天弄死你。”“看来你记得。”我松开手，

他踉跄后退。“沈默！”他吼道，“你以为你能扳倒唐家？！我爸——”“你爸自身难保了。

”我整理袖口，“对了，明天董事会，记得穿正式点。

可能是你最后一次以CEO身份参加了。”我走了。他还在后面骂。助理跟上来：“沈总，

媒体那边准备好了。”“嗯。”我坐进车里，“先放澳门赌债的消息。”“照片呢？

”“缓一缓。”我看着窗外，“一刀捅死太便宜他了。我要一刀一刀，凌迟。”当晚，

微博热搜爆了。

#唐氏集团太子澳门豪赌欠债三亿##唐宇**##唐氏集团回应#唐氏发了辟谣声明。

一小时后，我让助理放出了唐宇在**的监控截图，还有借条照片。实锤。

唐氏股票第二天开盘直接跌停。董事会九点召开。我作为特邀观察员出席。唐国富脸色铁青。

唐宇没来，据说在家砸东西。赵明德果然提出了罢免案。唐国富拍桌子：“赵明德！你反了？

！”“唐董，”赵明德硬着头皮，“公司因为唐总的个人行为损失惨重，

我们必须给股东一个交代。”几个董事附和。唐国富环视一圈，最后看向我：“沈总，

好手段。”我笑笑：“唐董过奖。我只是来学习的。”投票结果：7票赞成，3票反对，

1票弃权。唐宇被罢免。散会后，唐国富拦住我。“沈默，”他盯着我，“开个价。

要多少钱才肯收手。”我点了根烟。“唐董，”我吐了口烟，“有些债，钱还不了。

”“你爸妈的事……是意外。”我笑了：“那我兄弟林皓呢？也是意外？”他眼神闪躲。

“唐国富，”我第一次直呼其名，“你以为你和你儿子干的那些脏事，没人知道？

”他后退一步。“十年前你们唐家怎么对我的，”我一字一句，“我会一样一样，

还在你儿子身上。”“你——”“等着。”我掐灭烟，“这才第一刀。”我走出会议室。

手机响了，林薇打来的。“哥，新闻上说的是真的吗？唐宇被罢免了？”“嗯。

”我语气缓下来，“晚上想吃什么？带你庆祝。”“我想吃火锅。”“好。”挂电话前，

她小声说：“哥，注意安全。”“放心。”我说，“他们现在动不了我。”不是动不了。

是不敢。唐家现在自身难保，而我的刀，才刚出鞘。唐宇，被罢免CEO只是开始。

我要你一无所有。众叛亲离。生不如死。等着。第四章股东大会在唐氏总部三十八层召开。

唐国富坐在主席位，手在抖。底下黑压压一片人，小股东都来了。

我知道为什么——昨晚我让人挨个打电话，告诉他们今天有好戏看。赵明德坐在我左边，

一直擦汗。“沈总，”他小声说，“万一唐国富狗急跳墙——”“他跳不起来。

”我翻着文件。门开了。唐宇冲进来，眼睛血红，直奔我而来。保安拦住他。“沈默！

**你妈！”他吼，“你陷害我！”我抬眼：“唐少，注意场合。”“你放出那些照片！

你毁了我！”“你自己赌的钱，自己上的床，”我合上文件，“关我什么事？”全场寂静。

唐国富拍桌子：“唐宇！滚出去！”唐宇愣住：“爸？！”“出去！”唐宇被人拖走了。

临走前瞪我的眼神，像要杀人。会议开始。唐国富照本宣科念报告，说公司经营良好，

暂时困难会克服。我举了手。“沈总有话要说？”唐国富强装镇定。我站起来，走到台前。

“各位股东，”我打开投影，“唐董说经营良好，我们看看数据。”屏幕亮起。

唐氏集团过去五年净利润曲线，一路下跌。旁边对比的是行业平均数据，一路上涨。

底下窃窃私语。“这只是行业周期——”唐国富辩解。我切换下一页。

“这是唐氏集团近三年重大项目，”我指着屏幕，“七个项目，亏损六个。唯一盈利的那个，

利润不到一千万。”“沈总，这是公司机密——”“唐董，”我转身看他，

“股东有权知道真相。”我继续翻页。海外资产列表。十二处房产，五幅名画，

三个离岸账户。“这些资产，都在唐董个人或亲属名下。”我说，“资金来源，是公司账目。

”炸了。股东们站起来，质问声一片。唐国富脸白了。“伪造！这是伪造的！”他吼道。

我笑了笑，从文件袋里掏出复印件，递给前排股东传阅。银行流水。转账记录。购房合同。

签名清清楚楚：唐国富。“这些证据，”我提高声音，“我已经提交给经侦部门。

”唐国富瘫在椅子上。我走到他面前。“唐董，”我弯腰，用只有我俩能听见的声音说，

“现在你有两个选择。一，主动辞去董事长职务，我让你体面退场。二，我送你进去吃牢饭。

”他嘴唇发抖：“沈默……你够狠……”“跟你儿子学的。”我直起身，“选。”他闭上眼，

几秒钟后，哑声说：“我辞职。”全场哗然。我转身面向股东：“我提议，

由赵明德先生暂代董事长职务，直至选出新董事长。”赵明德惊愕地看着我。

小股东们纷纷举手同意——他们怕了，只想赶紧有人稳住局面。议案通过。散会后，

唐国富被围住。记者，股东，质问的人。我走出会议室。唐宇在走廊等着，像条疯狗。

“沈默！”他扑过来。我侧身躲开，他一头撞墙上。“唐宇，”我拽着他衣领把他拎起来，

“你爸完了。下一个就是你。”“我杀了你——”“杀我？”我笑了，“你现在拿什么杀我？

钱？权？还是你那群酒肉朋友？”他喘着粗气。“十年前你有的东西，”我一字一句，

“现在都在我手里。而你，什么都没有了。”我松开手，他滑倒在地。“对了，

”我走了两步，回头，“你爸为了保自己，答应把你在公司的所有股份转给我。

手续已经在办了。”他瞪大眼睛。“不可能！我爸不会——”“你爸有私生子，”我打断他，

“两个。你以为他会在乎你？”唐宇整个人僵住。我走了。电梯里，赵明德跟进来。“沈总，

”他声音发颤，“为什么让我当代董事长？您完全可以自己——”“我不姓唐，”我说，

“一下子吃太猛，外人会说闲话。你先顶一阵。

”“那之后……”“之后我会收购足够多的股份，正式接手。”电梯到了地下车库，

“这段时间，你把唐氏的核心资产梳理清楚。该卖的卖，该拆的拆。”赵明德懂了。

我是要他当刽子手，亲手肢解唐家产业。他点头：“明白。”回到家，林薇在厨房煮面。

**在门框上看她。她系着围裙，哼着歌，把煎蛋放在面上，又撒了点葱花。“回来啦？

”她回头笑，“马上好。”吃饭时她问我：“顺利吗？”“顺利。

”我把唐国富辞职的事说了。她放下筷子，眼圈红了。“哥，”她说，

“林皓要是知道……”“他知道。”我摸摸她的头，“等彻底结束了，我们去看他。

”她用力点头。晚上睡觉时，她抱着我胳膊，突然说：“哥，你会不会觉得我太没用了？

什么都帮不上你。”我转头看她。“你活着，”我说，“就是帮我。”她哭了。我搂紧她。

十年前我失去一切的时候，以为这辈子完了。是林皓用命换我走。是林薇每年给我寄明信片，

告诉我她还活着，还在等我。现在，我要让他们兄妹的牺牲和等待，都值得。唐家还没完。

唐宇还活着。唐国富只是退居二线，还没真正付出代价。我的网才收了一半。手机亮了。

助理发来消息：“沈总，唐宇去找他母亲了，在闹。”我回：“让他闹。闹得越大越好。

”唐家内部越乱，我越容易下手。下一步，该动唐家的核心产业了。

唐氏集团最赚钱的是地产板块，而最大的项目是“南山新区”。那个项目，

当年是我爸的公司先拿到的地皮。唐家抢走的。现在，该还回来了。林薇睡着了。

我轻轻起身，走到书房。打开电脑，调出南山新区的所有资料。这个项目，我要让它姓沈。

不。我要让它，成为埋葬唐家的坟墓。唐宇，你等着。你爸只是开胃菜。你才是主菜。

我会让你亲眼看着，你们唐家三代基业，是怎么一点点，被我拆干净。

第五章南山新区项目拍卖会在国土资源局大厅。我到的时候，媒体已经挤爆了。

唐宇坐在前排，唐国富没来——那老狐狸现在不敢露面。我带着林薇进场。

她今天穿了身浅色套装，挽着我胳膊，手心有点汗。“紧张？”我问。“有点。”她小声说。

“别怕。”我拍拍她的手，“今天带你看看，你老公怎么把他们家底抄了。”落座。

左边是华润集团，右边是保利。唐宇在斜前方，回头瞪了我一眼。我冲他笑笑。拍卖师上台，

介绍地块情况。起拍价二十亿。华润先举牌：“二十一亿。”保利跟：“二十二亿。

”唐宇举牌：“二十五亿！”跳价三亿。全场哗然。我喝了口水，没动。

竞价一路飙到三十五亿。唐宇每次加价都很狠，一副势在必得的样子。

我知道为什么——唐家现在只剩这块肥肉了。只要拿下南山新区，他们就能缓口气。可惜，

我不会给这个机会。价格到三十八亿时，举牌的人少了。唐宇额头冒汗，但眼神发狠。

拍卖师喊：“三十八亿第一次——”我举牌：“四十亿。”全场安静。唐宇猛地回头，

死死盯着我。“四十亿第一次！”拍卖师喊。唐宇咬牙举牌：“四十一亿！

”我：“四十五亿。”又跳四亿。底下有人倒吸冷气。唐宇手在抖。

他旁边的人凑过去说了什么，他摇头，举牌：“四十六亿！”我笑了。直接起身：“五十亿。

”炸了。记者疯狂拍照。唐宇站起来：“沈默！**故意的是不是？！”保安过去拦他。

我转头看他：“拍卖会，价高者得。唐少玩不起？”“这块地市值最多四十亿！

你出五十亿——”“我有钱。”我打断他，“乐意。”拍卖师敲槌：“五十亿第三次！成交！

”我走过去签确认书。唐宇被保安架着，还在吼。签完字，我走到他面前。“唐宇，”我说，

“知道这块地当年是谁的吗？”他愣住。“我爸的。”我一字一句，“十年前，

你们唐家靠关系抢走的。现在，我买回来了。”他眼睛红了：“你——”“对了，”我凑近，

“这五十亿，我会用你们唐氏集团的股份抵押贷款。也就是说，你们家的钱，

买了你们当年抢的地，现在归我了。”杀人诛心。他一口血喷出来，溅在地上。我后退一步，

对保安说：“送唐少去医院。”转身离开。林薇在外面等我，眼睛亮晶晶的。“哥，

”她小声说，“你好厉害。”我搂住她：“走，庆祝去。”车上，助理打来电话。“沈总，

唐宇送医了，急性胃出血。唐国富去医院看他了。”“嗯。”我看着窗外，

“唐氏集团那边呢？”“股价又跌停了。股东们闹着要开紧急会议。”“告诉他们，

明天我出席。”挂了电话，林薇靠着我肩膀。“哥，”她突然说，

“当年我哥……是不是也这样被你气吐血的？”我愣了一下，摇头。“林皓是条汉子。

”我说，“唐宇不配跟他比。”她没再说话。晚上在家吃饭，我开了瓶红酒。林薇喝了两杯，

脸红了。“哥，”她托着下巴看我，“报完仇之后，你想做什么？”我想了想。

“带你去旅行。”我说，“你以前说想去冰岛看极光。”她笑了：“你还记得啊。”“记得。

”我给她夹菜，“你说过的话，我都记得。”她眼眶又红了。“不许哭。”我弹她额头，

“吃饭。”“哦。”她低头扒饭。半夜，我收到赵明德的消息。“沈总，唐国富想见您。

说愿意交出所有股份，只求您放唐宇一条生路。”我回：“让他明天来公司谈。

”放唐宇一条生路？做梦。十年前他们放我爸一条生路了吗？放林皓一条生路了吗？

血债必须血偿。第二天，唐氏集团会议室。唐国富老了十岁，头发全白了。

他推过来一个文件袋。“这是我和唐宇名下所有唐氏股份的**协议，”他声音沙哑，

“市价六折。只要你承诺，不再追究唐宇的法律责任。”我打开看了看。“不够。”我说。

他抬头：“什么？”“这些股份，”我把文件推回去，“现在只值四折。而且，

唐宇的法律责任，我说了不算。法律说了算。”“沈默！”他拍桌子，“你不要欺人太甚！

”“欺人太甚？”我笑了，“唐国富，当年你儿子把我爸逼死在你们公司门口的时候，

你怎么不说欺人太甚？”他语塞。“你和你儿子干的那些事，”我站起来，“走私，洗钱，

行贿。哪一条不够你们坐穿牢底？”他脸色惨白。“我现在给你两个选择，”我竖起手指，

“一，你们父子去自首，把该交代的都交代了，我保证不让你们在里面被‘特殊照顾’。

”他嘴唇发抖：“二呢？”“二，我送你们进去。到时候，

我会安排人在里面好好‘照顾’你们父子。”我俯身看他，“听说监狱里最恨欺负老人的，

还有玩女人的。”唐国富瘫在椅子上。“给你一天时间考虑。”我转身要走。“沈默！

”他叫住我，“当年的事……是我们不对。我替唐宇给你道歉——”“道歉？”我回头，

“你儿子打断我肋骨的时候，你说年轻人打架正常。林皓死的时候，你说意外。

我爸死的时候，你说他自己身体不好。”我一字一句：“现在你跟我说道歉？”他闭上眼。

“唐国富，”我说，“有些错，道不了歉。只能用命还。”我走了。走廊里，

助理迎上来：“沈总，唐宇从医院跑了。”“跑了？”“监控显示他开车往城外去了。

”我皱眉：“联系交警，查他车牌。

”半小时后消息来了——唐宇的车在城西废旧工厂区停了。我亲自开车过去。

那一片都是废弃厂房，十年前我和林皓常在这儿玩。我找到唐宇的车。人不在车里。

厂房深处有声音。我走过去。唐宇坐在地上，旁边一堆酒瓶子。他看见我，笑了。“沈默，

”他醉醺醺地说，“你知道当年林皓怎么死的吗？”我停下脚步。“不是意外，”他咧嘴笑，

“是我推下去的。他说要给我钱，求我放过你。我说好啊，你跳下去，我就放过沈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