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零:婴语满级,全豪门求我带娃》非常非常好看,没一个情节重复,不啰嗦,主线很强,江念顾寒霆人物塑造的很好。主要讲述的是:老太太第一天就这么撑腰,万一真让她恃宠而骄,以后惹出乱子怎么办。顾寒霆看向管家。“送她……
章节预览
年轻女佣王翠立刻号丧般嚎出声。
“我就接了水!真的是清水!”
管家快步赶到门口。
“怎么回事?”
王翠连滚带爬凑过去。
“管家!我按江**说的,拿清水给小少爷擦脸。”
“可毛巾刚碰眼角,小少爷就哭了!”
江念低头看顾时安。
小家伙哭哑了嗓子。
她手指沾了点盆里的水,凑近鼻尖。
淡淡的刺鼻味。
江念抬眼。
“你确定是清水?”
王翠梗着脖子。
“是清水!”
江念抱着顾时安转了个身,避开门口的风口。
“叫医生来验。”
“验这水里有没有花露水。”
王翠听见花露水三个字,脸上的血色退了不少,嘴唇哆嗦了一下,紧接着嚎得更大声。
“江**,你怎么能这么冤枉我?”
“我在顾家干了两年,从来没出过错。”
“你昨天刚来,今天就说我害小少爷,你是不是看我一直在婴儿房伺候,怕我抢你的活?”
屋里几个佣人互相看了看。
有人低声说:“王姐平时手脚还算利索。”
“她确实一直照顾小少爷的衣物。”
“江**昨天才来,今天小少爷又哭成这样,这事也太巧了。”
管家沉声道:“都少说两句。”
王翠抓着管家的袖子。
“管家,你得给我做主。”
“江**说用清水,我就用清水,小少爷哭了,她就赖我放花露水。”
“我哪有这个胆子?”
江念没理她,抱着顾时安走到窗边。
她拿干净纱布沾温开水,轻轻擦了擦顾时安眼角,又用薄毯把他裹稳。
奶声还在她脑子里抽抽噎噎。
【疼!辣!王翠袖子香,跟坏水一样香!】
江念视线扫过王翠的袖口。
王翠今天穿着顾家佣人的浅色褂子,袖口有一点湿痕,颜色比旁边略深。
江念心里有数了。
她把顾时安递给管家。
“您抱一下,别让别人碰他。”
管家迟疑。
顾时安刚到管家怀里,嘴巴一瘪,又要哭。
江念只能重新接回来。
“算了,我抱着。”
管家的脸有些尴尬。
王翠趁机哭得更厉害。
“你们看,她连管家都不让碰。”
“是不是怕别人发现什么?”
江念抬眼。
“发现什么?”
王翠咬着唇。
“我不知道。”
“可你一来,小少爷就只认你,谁碰都哭。”
“这不正常。”
江念笑了一下。
“所以你就给他擦花露水,让他哭得更厉害,再把事推到我头上?”
王翠大声说:“我没有!”
江念走到水盆旁边,抬手指了指盆沿。
“这是什么?”
众人看过去。
盆沿靠近毛巾的位置,有一点浅黄色的油痕,若不仔细看,只会以为是水没擦干净。
王翠急忙说:“那是水渍。”
江念说:“清水不会有油痕。”
“花露水里有香精和酒精,倒进水里也会留味。”
管家靠近闻了一下,眉头收紧。
“确实有味。”
王翠的声音拔高。
“管家,你不能听她一个人胡说。”
“顾家谁不用花露水?”
“夏天蚊子多,衣服上有点味怎么了?”
江念看向她。
“我刚才说水里有花露水,你第一反应不是问小少爷要不要看医生。”
“你先喊冤。”
“王翠,小少爷哭成这样,你最怕的是什么?”
王翠噎了一下。
“我,我当然怕小少爷出事。”
江念说:“那你刚才为什么站在门边,不去叫医生?”
王翠张了张嘴。
旁边一个小女佣小声说:“刚才王姐确实先喊我们作证,说她是按江**吩咐的。”
王翠回头瞪她。
“赵小兰,你少乱说!”
赵小兰吓得缩了缩脖子。
管家看向王翠。
“你吼她做什么?”
王翠眼泪又掉下来。
“管家,我是委屈。”
“我知道江**现在得老太太看重,我这种老人说话没人听。”
“可顾家做事要讲证据。”
江念点头。
“对,要讲证据。”
她抱着顾时安坐到椅子上,语气清楚。
“第一,盆沿有油痕。”
“第二,水里有花露水味。”
“第三,你袖口有同样味道。”
王翠急忙把袖口往身后藏。
江念看见她这个动作,接着说:“第四,你刚才说顾家谁不用花露水。”
“可婴儿房昨天才清走有味道的东西,老太太亲口吩咐,少爷入口的,用在身上的,都要先给我看。”
“你身上为什么还带着花露水?”
王翠说:“我,我早上被蚊子咬了。”
江念问:“花露水瓶在哪?”
王翠的嘴唇动了动。
“在我房里。”
江念看向管家。
“请人去她房里拿。”
王翠急了。
“不行。”
所有人都看向她。
王翠脸色发慌。
“我是说,我房里乱,不能随便让人进去。”
江念问:“那我陪你去?”
王翠不说话了。
管家立刻叫人。
“赵小兰,你带刘嫂去王翠房里,把花露水拿来。”
赵小兰看了王翠一眼,小声应下。
“是。”
王翠手指绞着衣角,眼神一直往门口瞟。
江念低头哄顾时安。
小家伙哭声渐渐轻了,眼角还红着,小脸皱巴巴贴着她衣襟。
坏,王翠坏,有纸,床底,有纸。
江念拍背的手停了一下。
纸?
床底?
她看向顾时安的小床。
床底铺着厚地毯,边角垂下白色床围。
江念暂时没动。
人多眼杂。
她需要让顾寒霆和老太太都看见。
这时,走廊外传来沉稳的脚步声。
顾寒霆出现在门口,西装外套搭在臂弯,眉间压着不耐。
他本来要去公司开会,刚走到楼下,听见顾时安哭得不对,便折了回来。
“怎么回事?”
屋里人立刻低头。
管家忙说:“先生,小少爷刚才用了毛巾后哭得厉害,江**怀疑水里有花露水。”
顾寒霆的视线落到江念身上。
江念抱着孩子坐在椅子上,衣襟被顾时安抓皱,脸色却没有乱。
顾寒霆看着儿子红肿的眼皮,声音冷得结冰。
“江念。”
“你就是这么照看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