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怕!我能吃掉你所有的痛苦
作者:贝贝2026
主角:江熠赵磊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6-05 13: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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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怕!我能吃掉你所有的痛苦》此书作为贝贝2026的一本短篇言情小说,情节曲折且丰富,题材相对新颖,跌宕起伏值得一看。主要讲的是:”我几乎是想都没想就反驳。“还说不喜欢?”孟蒙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叹了口气,……

章节预览

1后门警报孤狼归来高二三班的后门,是一扇饱经风霜的老旧木门。门轴因为生锈,

每次开合,都会发出一声绵长又疲惫的吱呀声,像个老头子在叹气。这声音,

是我们班心照不宣的警报系统。不管是在早自习的掩护下跟周公约会,

还是在课桌的堡垒里沉迷武侠小说,只要那声“吱呀”一响,

所有人都能在0.1秒内秒切成好好学生模式,好像刚才的一切都是幻觉。但今天,

当那声熟悉的“吱呀”在早上七点半准时响起,全班却没一个人动。

甚至连个多余的眼神都懒得给。因为进来的人,是江熠。

他穿着那身被洗到发白的蓝白色校服,身形比一年前瘦了太多,

宽大的校服挂在身上晃晃荡荡的,像偷穿了大人衣服的小孩。他一直低着头,长长的,

很久没剪的刘海差不多遮住了他大半张脸,只露一个线条凌厉,又透着一股子倔劲的下巴。

他走路的姿势有点僵,像个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人,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目不斜视的穿过一排排课桌,直直的走向教室最后一排,那个被所有人默契孤立出来的,

挨着垃圾桶的单人王座。单肩包被他从肩上卸下来,毫不留情的砸在桌面上。砰。一声闷响,

在安静的教室里特别突兀,震的人心头一跳。坐我前排的女生被这声响吓了一大跳,

她不耐烦的回过头,朝着那个阴暗的角落,狠狠的瞪了一眼,

嘴里还用只有她自己能听见的音量,小声的嘟囔了句什么。我听不清具体内容,

但从她的口型跟那副嫌恶的表情判断,无非就是“晦气”,“神经病”这种话。我低下头,

把视线重新聚焦在面前摊开的英语单词书上,假装专心致志的背着那些枯燥的字母组合,

握着荧光笔的指尖,却因为太过用力而泛白,出卖了我心里的不平静。一年前的江熠,

不是这样的。那时的他,是天之骄子,是明德中学所有老师挂在嘴边,

家长口中那个“别人家的孩子”。他永远是雷打不动的年级第一,

是校篮球队的绝对主力跟得分王,是每周一国旗下演讲时,那个能让全校女生集体失声,

屏息仰望的,浑身都在发光的少年。那时的他,也绝对不会走后门。

他总是卡着早自习打铃的最后一秒,像一阵裹着阳光味儿的龙卷风,从前门冲进来。

手里通常还拎着一份给我带的热乎乎的三明治,或者是一杯刚刚好的温豆浆。

他会把早餐当成篮球,摆出一个帅气的投篮姿势,精准的划出一道完美的抛物线,

稳稳的落在我的桌上。然后在全班女生羡慕,嫉妒的复杂目光中,大摇大摆的走回自己座位,

留给我一个嚣张又得意的背影。我们是那种最俗套不过的青梅竹马。

从穿着开裆裤在同一个大院里玩泥巴,到为了解同一道三角函数题争得面红耳赤。

我们的人生,在前十六年里,几乎是完全重合的。所有人都以为,我们会一直这样,

理所当然的走下去。考同一所大学,去同一个城市,开启属于我们的,下一个十六年。

直到一年前那场突如其来的车祸。江熠的父母,在那场发生在高速公路上的连环追尾事故中,

当场离世。肇事司机趁着现场混乱逃逸了,到现在都没找到。家里的公司,本来是行业龙头,

因为主心骨的倒塌,资金链瞬间断裂。那些曾经在酒桌上称兄道弟的合作伙伴,

还有一直虎视眈眈的竞争对手,像一群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拥而上,

很快就把这艘曾经辉煌的巨轮啃得骨头都不剩。破产清算的消息,跟那份登在报纸中缝,

只有豆腐块大小的讣告,一并传来。一夜之间,云端的天之骄子,

被命运毫不留情的踹进了最脏的泥潭。还不完的巨额债务,亲戚们避之不及的冷眼,

同学间悄悄变化的姿态。。。一根根无形的稻草,最终压垮了这个骄傲到骨子里的少年。

他开始变得沉默,阴郁,像一只受了重伤后,躲在没人看得见的角落,拒绝所有人靠近,

自己舔着深可见骨的伤口的孤狼。而我,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道曾经触手可及的背影,

离我越来越远,越来越模糊。早自习的下课铃响了,教室里瞬间恢复了平时的喧闹。

我拿着一本写满了红叉的数学练习册,深吸一口气,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我走向教室的最后一排。周围的空气,好像在我起身的那个瞬间,就变得有点微妙。

几道毫不掩饰,充满探究的视线,像冰冷的探照灯一样,齐刷刷的落在我身上。

我假装没察觉,目不斜视的走到江熠桌前。“江熠。

”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又自然,不带一丝多余的情绪。“昨天的数学卷子,

最后一道解析几何我还是不会,你能教教我吗?”他趴在堆积如山的书本里,一动不动,

像一座已经沉睡了百年的孤岛,对外界的一切都没反应。我有点尴尬的站在原地,

手里的练习册,这会儿沉的要命。“喂,林绾绾。”旁边一个吊儿郎当的声音响起来。

是班里的体育委员赵磊,他也是以前那群总跟在江熠**后面,

一口一个“熠哥”叫的最亲热的人之一。他翘着二郎腿,一边转着笔,

一边用一种看好戏的表情打量我。“你还找他问题?他自己都顾不上了,

别是连题目都看不懂了吧?”他故意放大了音量,周围立马响起一阵憋着的,不怀好意的笑。

我看到,趴在桌上的那具“尸体”,手指几不可查的蜷缩了一下。我攥紧了练习册的边角,

转头看向赵磊,眼神冰冷,“这不关你的事。”赵磊被我这一下怼的愣住了,

大概是没想到平时温吞水的我也会有这么硬气的一面。他的脸瞬间涨的通红,

恼羞成怒的回敬道,“嘿,你这人怎么不识好歹?我好心提醒你,

别跟这种阴阳怪气的人走太近,小心沾上一身霉运!”“我的事,不用你操心。

”我不再理会他的挑衅,重新把视线投向那座孤岛。“江熠?”我又叫了一声,声音里,

连我自己都没察觉,已经带上了一丝微弱的祈求。趴着的人,终于有了动静。他缓缓的,

缓缓的抬起头。动作迟缓的像是电影里的慢镜头。长长的刘海下,

是一双布满了红血丝的眼睛。那双眼睛,曾经像盛着夏夜最亮的星辰,明亮,清澈,

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无所畏惧的光。而现在,只剩下一片死寂的,望不到底的,浓稠的黑。

他就那样面无表情的看着我,眼神空洞的像两个黑洞,能吞噬一切光亮跟希望。

我被他看的有点窒息,几乎快要撑不住,准备放弃的时候,他伸出了手。他的手指很长,

骨节分明,是天生弹钢琴的料。但此刻,却瘦的只剩下一层皮包着骨头,

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他的指尖,碰到了我握着练习册的手。

就在那不到一平方厘米的皮肤接触的瞬间,一股冰冷到骨髓里的寒意,

夹杂着铺天盖地的绝望跟狂躁的暴戾,像决堤的洪水,猛的顺着我们接触的那一小块皮肤,

疯狂的涌入我的身体。我的大脑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眼前的一切景物都开始扭曲,

旋转,耳边响起尖锐的鸣叫。喉咙里泛起一阵剧烈的恶心,胃里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

翻江倒海。我死死的咬住自己的嘴唇,用疼痛来保持最后一丝清醒,才没让自己当场吐出来。

这是我的秘密。一个我从未对任何人说起过的,超级离谱的秘密。我拥有情绪转移的能力。

只要跟对方有肢体接触,我就能将他的负面情绪,痛苦,悲伤,绝望,愤怒,

像拷贝文件一样,转移到自己身上。这个能力,是在江熠父母出事那天,被动触发的。

那天在医院,他像一尊没有灵魂的雕塑,毫无生气的坐在抢救室外的长椅上,

对外界的一切**都没反应。我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语言在那种巨大的悲痛面前,

显得苍白无力。我只能走过去,学着电影里的情节,笨拙的握住他冰的像冰块一样的手。

就在那一刻,那种仿佛灵魂被生生撕裂的剧痛,跟灭顶般的绝望,第一次将我整个人吞噬。

我当场就眼前一黑,昏了过去。等我醒来,发现自己躺在旁边的病床上,

而江熠就守在我床边。他的眼睛依旧红肿不堪,但那份骇人的,仿佛随时会自我毁灭的死寂,

却褪去了一些。从那天起,我就知道,我也许,能为他做点什么。“这题。

”一个沙哑的不成样子的声音,把我从翻涌的黑暗情绪跟生理上的恶心中拉了回来。

江熠接过了我手里的练习册,苍白的指尖,指着那道复杂的解析几何,开始讲解。

他声音很低,语速很慢,每一个字都带着长时间不开口说话的干涩跟滞涩。但他的思路,

却依旧清晰的可怕,逻辑缜密的让人惊叹。我强忍着身体里那股属于他的,横冲直撞的痛苦,

一个字一个字的听着。我看着他低垂的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浅浅的阴影,

看着他苍白的,微微有些干裂的嘴唇,因为讲解而一张一合。我忽然发现,他眼里的红血丝,

好像比刚才,少了一点点。那片死寂的,深不见底的深渊里,仿佛,有了一丝微弱的涟漪。

我的心脏,猛的一酸。值得。这一切,都值得。2偷窃痛苦暗夜守护从那天起,

找江熠问题就成了我的日常。我把这个唯一能光明正大接近他的借口,利用到了极致。

“江熠,这道物理题的受力分析我还是搞不懂,你能再给我讲一遍吗?”“江熠,

这篇文言文的翻译好奇怪,总觉得不通顺。”“江殷,这个化学方程式的配平,

是不是有更简便的方法?”每一次,我都会借着递本子,拿笔,

或者指着题目上某个数字的瞬间,状似无意的,让我们的指尖,发生短暂的碰触。

每一次碰触,对我来说,都是一场严峻的考验。那股熟悉的,

能把人瞬间拖入地狱的负面情绪洪流,都会准时将我淹没。有时是尖锐的悲伤,

像有无数根淬了毒的钢针,同时扎在心脏最柔软的地方,密密麻麻的疼,

连呼吸都会牵动痛感。有时是黏稠的绝望,像是整个人陷在冰冷的沼泽里,无论怎么挣扎,

都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一点点的下沉,被黑暗彻底吞噬,连一丝光都看不到。有时,

是狂躁的愤怒跟不甘,恨不得把眼前的一切都撕碎,把这个不公的世界彻底毁灭。

我开始整夜整夜的失眠,闭上眼,就是各种光怪陆离的噩梦。梦里全是车祸现场扭曲的钢铁,

刺目的鲜血,跟永远不会停止的,刺耳的刹车声。我食欲不振,吃什么都像在嚼蜡,

短短两周,瘦了快十斤。我的同桌兼闺蜜孟萌,看着我日渐憔悴的脸色,忧心忡忡。“绾绾,

你最近到底怎么了?是不是生病了?你看看你这脸色,差的跟鬼一样。

”她不由分说的伸出手,摸了摸我的额头,又摸了摸她自己的。“也没发烧啊。”“没事,

”我拨开她的手,努力挤出一个让她安心的笑容,“可能就是最近学习压力太大了,

没休息好。”“压力大?”孟萌一脸狐疑的上下打量我,“你以前就算为了突击考试,

熬夜刷完一本五三,第二天也照样生龙活虎。说!你是不是背着我在偷偷减肥?”“没有。

”“那你就是谈恋爱了!”她忽然压低声音,斩钉截铁的宣布了她的结论。“为情所困,

茶饭不思!这是标准流程!快说,是哪个系的帅哥,有这么大本事,

把我们林大学霸给迷成这样?”我被她这天马行空的想象力弄的哭笑不得,

“你这脑洞也太丰富了,不去写小说都屈才了。”“切,肯定是被我说中了,

心虚了才转移话题。”孟萌撇撇嘴,但很快,她的表情又严肃起来,她凑到我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问,“不过说真的,绾绾,你最近怎么老是往江熠那边跑?

”我的心,咯噔一下。“现在班里好多人都在传,说你喜欢他。”我握着笔的手,猛的一紧,

笔尖在纸上划出了一道深深的印痕。“你可别犯傻啊,”孟萌的语气里满是真切的担忧,

“我知道你们以前关系好,青梅竹马嘛。但此一时彼一时,他现在已经不是以前的江熠了。

他那个人,整天阴阳怪气的,浑身都是负能量,你离他远点比较好。”“他不是那样的人。

”我几乎是想都没想就反驳。“还说不喜欢?”孟蒙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叹了口气,

“你呀,就是同情心泛滥。我跟你说,他现在就是个无底洞,你填不满的,

别把自己也给搭进去了。”我没有再说话。她不懂。江熠不是无底洞。他只是太痛了。

痛到他自己已经没法承受,只能用厚厚的冰壳,把自己彻底封存起来。而我,

是唯一能为他分担痛苦的人。我承受的越多,他就变得越好。这是我用自己的身体,

验证出来的,唯一的规律。他不再每天像具尸体一样趴在桌上装死,偶尔也会拿起笔,

在空白的卷子上写写画画。他走路的时候,头会抬起一点点了,

虽然还是习惯性的躲避着所有人的视线。他眼里的红血丝,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一点点褪去,

那片死寂的深渊,开始重新能映出窗外的光。而且,他开始,对我说话了。

虽然依旧是简短的,讲解题目的声音,但不再那么沙哑干涩,有了一丝属于少年人的清朗。

有一次,我照例拿着一本错题集去找他问题。赵磊又在旁边阴阳怪气的说风凉话。“哟,

又来给咱们的前年级第一送温暖了?林绾绾,你不会是真看上他了吧?图他什么啊?

图他家里欠了一**帐,还是图他这一脸快死的丧气?”我气的浑身发抖,正要发作,

一直沉默的像块石头的江熠,却突然抬起了头。他冷冷的瞥了赵磊一眼。那眼神,

像一把淬了冰的刀子,又冷又利。“滚。”一个字,没有多余的起伏,却像一块冰,

狠狠的砸在赵磊脸上,让他脸上那副幸灾乐祸的表情瞬间凝固。赵磊愣住了,

大概是完全没想到一向任人嘲讽,打不还口的江熠会突然反击。他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最后梗着脖子,想放几句狠话,却在江熠那骇人的眼神逼视下,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只能灰溜溜的骂骂咧咧的回到了自己的座位。整个后排,瞬间安静的落针可闻。我看着江熠,

心脏不争气的狂跳起来,像揣了只兔子。他却像是只做了件芝麻绿豆的小事,重新低下头,

拿起红笔,在我的习题册上圈出那个用错的步骤。声音平静无波。“这个公式用错了。

”我的视线,却再也无法从他身上移开。就在他刚才抬起头的那一瞬间,

我清清楚楚的看到了。看到了他眼底深处,那一点熟悉的,属于曾经那个骄傲不羁的少年的,

不驯的火光。那簇火苗很小,很微弱,仿佛随时都会被周围无尽的黑暗吞噬。但它确实,

在那片死寂的废墟之上,重新燃起来了。3球场绝杀代价昏迷我开始变本加厉。

我需要更多,更长时间的肢体接触。只有这样,我才能像一个贪婪的小偷,

偷走他更多的痛苦,让他身上那簇复燃的火苗,烧得更旺一些。

我开始处心积虑的制造各种意外。在拥挤的走廊上,假装被人流挤得站不稳,

不小心撞到迎面走来的他,然后在他伸手扶住我的那一刻,飞快的吸收掉那一瞬间的能量。

在食堂打饭时,算好时间,恰好排在他身后,然后在伸手去拿筷子时,无意间让自己的手背,

擦过他放在餐盘边的手臂。体育课自由活动,我抱着篮球,像个无头苍蝇一样在他身边晃悠,

然后算准角度,手滑,让篮球砸到他。在他皱眉看过来的时候,我赶紧跑过去,

一边不停的道歉,一边手忙脚乱的帮他拍掉身上的灰尘。每一次成功的接触,对我来说,

都是一场不为人知的酷刑。他的痛苦,仿佛有了独立的生命跟意识,

它们争先恐后的涌入我的身体,贪婪的撕咬我的神经,啃噬我的意志。我常常在跟他分开后,

一个人躲进教学楼顶层那个废弃的洗手间里,扶着冰冷的墙壁,吐得昏天黑地,

直到胃里再也吐不出任何东西,只剩下酸涩的胆汁。或是在深夜,被那些不属于我的,

绝望的噩梦惊醒,然后睁着眼睛,在黑暗里,等待天亮。我的身体越来越差,

脸色苍白的像一张被水泡过的纸。上课时,好几次都因为突如其来的头晕跟耳鸣,

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孟萌看不下去,拖着我去了好几次校医院。

医生拿着一堆指标正常的化验单,也检查不出任何具体问题,

最后只能归结于青春期神经衰弱,给我开了一堆安神补脑的维生素跟葡萄糖。我知道,

我这不是病。这是代价。是我窃取他的痛苦,所必须付出的,等价的代价。

但看着他一天天变好,我觉得这一切都值得。他开始定时去食堂吃饭,

而不是每天只用几个干巴巴的面包来解决温饱。他开始去操场跑步,

虽然依旧选择在清晨或者深夜,像个幽灵一样,避开所有人群。他甚至,

在一次高手如云的月考中,毫无征兆的,重新杀回了年级前十。成绩出来那天,

整个班级都沸腾了。公告栏前围满了人,所有人都对着那张红色的光荣榜指指点点,

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曾经那些疏远他,嘲讽他的人,此刻都露出了复杂又尴尬的神色。

而我,躲在熙熙攘攘的人群后面,看着那个熟悉又陌生的名字,重新回到了它应该在的位置,

偷偷的,无声的笑了。笑着笑着,眼泪就毫无预兆的掉了下来。然而,江熠的强势回归,

也深深的**到了某些人。以赵磊为首的一群人,好像格外看不惯他这种东山再起的姿态。

他们对他的挑衅,开始从之前单纯的嘴炮,逐渐升级为行动上的霸凌。

他们会故意在走廊上把他的书撞到地上,然后假惺惺的说一句不好意思。

他们会把喝剩的可乐倒进他的水杯,会趁他不在,用油性的涂改液在他的桌子上画满乌龟。

江熠对这一切,都选择了近乎麻木的隐忍。他像一块沉默的,没有知觉的石头,

默默的承受着来自四面八方的恶意。直到那天下午,最后一节体育课。

老师简单的宣布了自由活动后,就抱着保温杯,躲到树荫下摸鱼去了。赵磊抱着一个篮球,

带着几个平时总跟在他身后的跟班,直直的走到了正在操场角落独自做引体向上的江熠面前。

“哟,这不是咱们的前年级第一吗?怎么,不好好在教室里读书,改练肌肉了?

准备以后毕业了去工地上搬砖啊?”赵磊吊儿郎当的说,语气里满是毫不掩饰的恶意。

江熠没有理他,好像没有听见,继续着自己的动作,下巴一次又一次的,

越过那根冰冷的单杠。赵磊见他不搭理自己,好像觉得在跟班面前丢了面子,脸色一沉,

居然直接把手里的篮球,朝着正在发力的江熠的后背,狠狠的砸了过去。砰!篮球砸在背上,

发出沉闷的,让人牙酸的声响。江熠闷哼一声,身体因为剧痛跟失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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