闯宫那日,我靠医术救了太后
作者:曌砚
主角:夜蘅裴侯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6-05 2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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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豪门为叙事背景的小说《闯宫那日,我靠医术救了太后》是您居家旅行必看好文,夜蘅裴侯两位主人公之间的情感纠葛看点十足,作者是享誉全网的大神“曌砚”,概述为:”“住手!”太后娘娘着急开口,她死死盯着殿中这个从未见过的女子,看着她明明满脸惨白的模样,眼神里却明亮晶莹,一点惧色都没……

章节预览

第1章闯宫!太后寝殿搜出初生婴儿蚀骨寒意,毒发剧痛。一阵、一阵,不断来袭。

夜蘅死死咬着牙,身体已压不住手来回颤抖了。努力捏着金针,来回乱扎进自己的指尖。

好不容易扎对穴脉,这才勉强压下喉间的腥甜。她眼前阵阵发黑。还有三个月。

她只剩下最后三个月时光了。唯一的解药,就在这深宫之内。给他递消息的人说了,

解药就藏在栖娆阁。偏殿屋内暗格里。她花了好长时间,才走到了皇宫之地。

可她拼了那么大劲,闯进来。等着她的,却是这个宫殿的主人,韵妃。栖娆阁中,满殿侍卫。

“抓起来!竟敢私闯本宫寝殿,定是来行刺的刺客!”韵妃坐在上首,

怒目瞪着地上被压着的女子。一身黑色夜行衣、脸色惨白,

侍卫直接扯下夜蘅用来掩面的布巾,露出皎白的脸。韵妃见这刺客有几分姿色,

倒引起了心底善妒的恶意来。这女人,生的眼角眉梢容貌具佳,比宫里许多妃嫔都出挑许多,

留着,绝对是个祸害。真是可惜啊!今天她是刺客,那么,最直接的方式,

就是让陛下下旨绞杀她便可。既能表忠心,又能永绝后患。“娘娘饶命啊!我不是刺客!

”夜蘅撑着地面起身,手指里死死攥着金针,脑子飞速运转。她太清楚了,

落在宫里谁的手上,都只会被当成刺客当场处死。现下,唯一的活路,找机会搅局,

然后逃离现场!韵妃根本不给她辩解的机会,一甩帕子,厉声吩咐:“把她的嘴堵上!

快绑起来!本宫亲自压她去御前,请旨让陛下发落!”侍卫立刻上前,

粗麻绳死死捆住了夜蘅的手脚,破布堵住了她的嘴。她被人架着往外走,

毒发的眩晕一阵阵袭来。不管怎么办,一定要活下去,找到解药。

求生的欲望穿透着人的本能。谁都没想到!韵妃带着人刚走到安康宫门前,

就撞见了毕生难忘的一幕。第2章命悬一线!

接下太后产子洗冤局(1)一众御林军把整座安康宫围得水泄不通,刀光映着宫灯,

亮得刺眼。皇帝一身龙袍,脸色铁青地立在殿门口,身侧的侍卫统领手里,

正抱着一个襁褓婴儿,婴儿的啼哭一声声刺破夜色。韵妃还来不及开口,

只听皇帝怒道:“母后!您还有什么话好说?”皇帝声音冰冷,带着压抑到极致的愤怒。

“朕收到密报,说母后您与裴侯私通已久,平日深居简出只为偷情,朕本不愿相信,可如今,

现在居然已经生下孽种!人证物证具在,这襁褓婴儿,母后要如何抵赖?!您来告诉朕,

这是谁的孩子?!”满殿死寂,侍卫和门口的韵妃,身边的贴身宫女,还有夜蘅,

全部瞪大眼,这场面终生难忘。夜蘅顿时头脑风暴起来,她且看看太后是不是真的偷情产子,

就算是真的,凭借她的一身超凡医术,她也可以在皇帝眼皮子底下偷龙转凤,

帮助太后改变局面。这样也可以借机会解决眼下自身危机。太后背脊站的笔直,威仪不减,

可脸色煞白,毫无血色。她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也想不出,自己辅佐多年的帝王,

竟会用如此不堪的方式,带着侍卫闯宫搜殿,当着满宫奴才们的面,

直接就给她扣上了私通产子的罪名。这哪里是信了密报?皇帝根本是借着这个由头,

准备清洗她在朝堂后宫的所有势力了,想把皇权集中,彻底攥在自己手里。“陛下!

”太后声音里虽有微微颤抖,却依旧强撑着威仪。“这个孩子绝非哀家所生,

定然是有人刻意构陷,请陛下明察!事关皇家颜面,非同儿戏!

陛下一定要还哀家一个清白公道,哀家定会配合皇帝接受调查。”“哼,明察?

”皇帝冷笑一声,抬手指着婴孩道:“人赃俱获,母后还要狡辩?”韵妃见这母子剑拔弩张,

想要上前替陛下解围,顺便掩饰一下陛下如此直白的杀意。夜蘅觉得这是最佳时机,

金针立刻扎进自己的穴位,激发出浑身的力道,撞开两侧的侍卫,噗通一声上前跪倒。

“陛下!小人有办法查证!”这话一出,韵妃被吓了好大一跳。

满殿的目光齐齐落在夜蘅身上。皇帝眼神瞬间变得阴鸷,死死盯着夜蘅,

想要把她生吞活剥了。太后也愣住了,看着这个突然闯到眼前的女子,眼底满是惊疑。

夜蘅才不管这么多了,现在是唯一的活路!赌!赌赢了,就能活命了,

她还可以借着太后的手,找到牵机的解药!“陛下!太后娘娘!小人是医者,

小人观察太后娘娘的面色,这孩子绝非太后所生!”一句话,又转晕满殿众人的看法。

韵妃最先反应过来,厉声呵斥:“你这个刺客修要胡说八道!来人,还不把她的嘴堵上!

”“住手!”太后娘娘着急开口,她死死盯着殿中这个从未见过的女子,

看着她明明满脸惨白的模样,眼神里却明亮晶莹,一点惧色都没有。她心里清楚,

现在皇帝铁了心要治她死罪。她现在也找不到更好的办法,这个突然闯进来的女子,

值得她豁出去信任一次。她快步走上来,停在夜蘅面前。声音虽还在颤,

但是带上了一丝喜色:“你说,你能替哀家洗清冤屈?是也不是?”“是!

”夜蘅迎上太后的目光,字字铿锵道:“小人不仅能证明太后娘娘未产子,给我一点时间,

我也可以查出这个婴儿的来历。”“你凭什么?”皇帝冷冰冰的开口,满眼不屑的瞥着夜蘅。

他才不相信,一个来路不明的刺客,还想翻了这铁证如山的局面。夜蘅抬眼,

直视着皇帝的目光,不卑不亢道:“小人是古医金针传人,能凭借脉象断生死,辨别真伪。

太后娘娘近日是否生育过,凤体是否有产子痕迹,小人一试便知。

陛下也可再召几位接生嬷嬷替太后娘娘再次验明正身,看看小人说的话是否属实。

”金针刺穴,断生育?第3章命悬一线!接下太后产子洗冤局(2)满殿的人都愣住了,

太后也微微睁大了眼睛。皇帝盯着夜蘅探究半响,心里冷笑。

如果现下不给太后任何洗刷机会的话,恐怕满宫大臣也不能直接答应。也好,

就让她折腾片刻,正好,顺便连她一起,和太后一起处置了。

也可彻底断了那些老臣的念想、他缓缓开口,语气里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好!

朕只给你一日时间,你若能替太后洗清冤屈,朕便饶了你私闯后宫的罪名,

既往不咎;若是查不出,你与太后,一同死罪!”“陛下不可!”韵妃有些着急,

她是来邀功的,怎么反倒给这刺客找了条生机?皇帝才不理她,一甩衣袖,

带着御林**身离宫,只留下一句冰冷的吩咐:“看好太后和此人,没有朕的旨意,

任何人不得出入!”殿内御林军与闲杂人等尽数退去,厚重的殿门轰然合上,

隔绝了外面所有的窥探与议论。眼下只有太后、夜蘅,还有身边的掌事姑姑清禾。

清禾立刻上前,替夜蘅身上的麻绳全部卸下。麻绳一松,夜蘅再也撑不住,毒发的剧痛袭来,

踉跄了一下,险些摔倒。太后连忙扶住她,看着她不同寻常惨白的脸色,

瞬间心里涌起一件事。她脸色大变,问道:“你是不是中了牵机毒?!”夜蘅猛地抬眼,

眼底满是震惊。牵机毒是先帝秘毒,知晓的人寥寥无几,太后竟一眼就认出来了!

太后看着她震惊的模样,缓缓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笃定:“你入宫,不是为了行刺,

是为了找牵机毒的解药,对不对?”夜蘅的心瞬间提了起来,指尖下意识攥紧了袖里的金针。

“你别怕。”太后拍了拍她的手,语气郑重,“你今日敢站出来替哀家说话,

赌上性命帮哀家洗冤,哀家绝不会亏待你。你只要能帮哀家查**相,洗清污名,

哀家不仅保你性命,还会动用所有力量,帮你找到牵机毒的解药,解了你身上的剧毒。

”一句话,彻底戳中了夜蘅最核心的需要。她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对着太后深深叩首:“小人夜蘅,定然不负太后娘娘所托!今日势必揪出幕后黑手,

还娘娘清白!”太后扶起她,眼底满是希望。夜蘅心里清楚,她已经没有退路了。

第4章命悬一线!接下太后产子洗冤局(3)方才还撑着一身威仪的太后,此刻卸了力气,

扶着凤椅扶手缓缓落座,鼻尖有一丝酸楚。母子情分多年,皇帝虽不是自己亲生,

但从小就把他视同亲生一般来照顾。想不到竟抵不过一封构陷的密报。

他竟能带着人闯宫搜宫,当着满宫下人的面,给她扣上私通产子的污名,这份折辱,

比杀了她还难受。“娘娘宽心,先容小人为您诊脉查证。”夜蘅上前一步,声音沉稳,

带着一股能安定人心的力量。她袖中寒光一闪,三枚细长的金针已捻在指尖。

“女子生育与否,冲任二脉、三阴交诸穴必有迹可循,小人的金针,

比宫中验身嬷嬷的眼睛还要准。”太后抬眸看她,眼底满是信任,点点头。

缓缓松开了攥紧的掌心,露出手腕:“哀家本就没有生育过,自然信你。

”夜蘅没听出话中意思,只以为太后是在指近期没有生育的话。她凝神静气,

指尖金针精准落穴,又细细搭脉探查,片刻后收针,眼底闪过一丝了然。

随即郑重开口:“娘娘放心,您不仅近期绝无生育痕迹,更是多年前便已损了冲任,

根本再无受孕可能。这铁证,足以让陛下哑口无言。”太后浑身一震,怔怔地看着夜蘅,

良久才苦笑一声,眼底漫上一层水雾。原来如此,原来是这样的!难怪她入宫多年,

哪怕先皇盛宠之时,也从未再有过身孕,竟不是她的缘故,是有人早就在她身上动了手脚。

可此刻不是深究此事的时候,她定了定神,看向夜蘅:“你说,我们该如何说与陛下?

”夜蘅思索片刻,说与太后听自己的所想决定。两人三言两语便定好了话术,

太后刚要再开口,殿外便传来了德顺公公尖细的通传声:“陛下驾到。”皇帝去而复返,

一身龙袍带着未散的戾气,身后跟着四名两鬓斑白的老嬷嬷,

皆是宫中执掌验身事宜多年的老人,眼神锐利,不苟言笑。他显然是铁了心,

要把太后通奸的罪名彻底钉死,连半分转圜的余地都不打算留。第5章金针验身!

皇帝打脸道歉(1)“母后。”皇帝落座上首,目光扫过殿内,最终落在太后身上,

语气冰冷。“朕思来想去,金针探穴,此事太过虚无缥缈,也是口说无凭。

这四位是宫里最有资历的验身嬷嬷,还是今日便替母后好好查验一番身体,

也好还母后一个清白,堵上天下人的悠悠之口。”这话冠冕堂皇,

实则是把折辱摆在了明面上。太后身为当朝太后,先皇正妻,竟要被几个嬷嬷验身,传出去,

她这辈子的清誉就彻底毁了。太后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刚要发作,夜蘅却抢先一步上前,

对着皇帝盈盈一拜,语气不卑不亢。“陛下,让嬷嬷们来检查太后身体,

实在是折辱了太后娘娘清誉。小人的金针验穴之法,可当场验明太后娘娘凤体状况,

是真是假,全殿上下都看得清清楚楚,绝无半分作假的可能,

陛下不妨先欣赏小人的这一手绝活。”“哦?”皇帝挑眉,倒真是被勾起了一丝好奇。

“陛下若是不信,不妨一试。”夜蘅抬眸,迎上皇帝的目光,底气十足,

“若是小人的金针验错了,陛下当场将小人与太后娘娘一同治罪,小人绝无半句怨言。

可若是小人验对了,还请陛下还太后娘娘一个公道。”此时太后也立刻接腔,

语气带着压抑的怒火。“好!哀家就允你用金针查验!哀家倒要看看,皇儿你,

到底要折辱哀家到什么时候!”皇帝被堵得语塞,冷着脸一挥手:“准了!朕倒要看看,

乡野间的绝技,又能玩出什么花样!”夜蘅不再多言,转身请太后坐好,袖中金针再次取出。

她动作行云流水,指尖捻针,精准刺入太后腕间、小腹处的几处关键穴位,

每一针都稳、准、狠,没有半分迟疑。“诸位嬷嬷请看。”夜蘅声音清亮,

让殿内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女子生育之后,冲任二脉必有淤滞,

石门、三阴交二穴更是气脉阻滞。金针入穴,若是生育过,针体必滞涩难行,

提插捻转皆有阻力;若是未曾生育,针体顺滑无阻,气脉通畅。”她一边说,

一边轻轻捻动针体,众人眼睁睁看着那几枚金针在穴位上顺滑转动,没有半分滞涩之感。

四位验身嬷嬷皆是行家里手,见状纷纷变了脸色,凑上前去细细查看,越看越是心惊,

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里看到了震惊。不过半盏茶的功夫,夜蘅收针,

转身对着皇帝躬身:“陛下,验毕。太后娘娘不仅近期绝无生育痕迹,其经脉受损,

多年来根本无受孕可能,何来私通产子一说?”皇帝脸色骤变,

猛地看向那四位嬷嬷:“怎么回事?”为首的嬷嬷立刻跪伏在地,

声音颤抖却笃定:“回陛下!这位姑娘的金针之术,分毫不差!老奴们执掌验身三十余年,

从未看走眼。方才亲眼所见,太后娘娘经脉顺滑,绝无半分生育过的痕迹,

更别说近期产子了!”另一位嬷嬷也立刻补充:“不止如此!老奴斗胆说一句,

太后娘娘的脉象,确实是多年无子息之相,绝无可能诞下婴孩!”铁证如山,字字句句,

都像巴掌狠狠扇在皇帝脸上。他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青一阵白一阵,难看至极。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笃定的铁证,竟成了一场笑话。他带着人闯宫搜宫,

当众给母后扣上私通产子的污名,到头来,竟是自己被人蒙骗,险些冤了自己的母后。

殿内死寂一片,连呼吸声都听得清清楚楚。第6章金针验身!皇帝打脸道歉(2)良久,

皇帝才缓缓起身,走到太后面前,躬身行了一礼,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窘迫。“母后,

是儿臣糊涂,误信谗言,险些冤了母后。儿臣在这里,给母后赔罪了。”太后看着他,

眼底没有半分暖意,只有一片冰冷的失望。她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赔罪?

皇儿一句赔罪,就能抹了你今日带着人闯宫搜宫,当众给哀家扣上这等污名的折辱?

就能抹了你不信哀家的辩白,非要让嬷嬷们验哀家的身,践踏哀家尊严的事?

”皇帝的头埋得更低,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他理亏,他欠了太后的,此刻无论太后说什么,

他都没有反驳的余地。太后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的火气虽憋闷,却也知道见好就收。

她话锋一转,目光落在身侧的夜蘅身上,语气郑重:“今日若不是夜蘅姑娘,

哀家今日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这姑娘医术通神,心思缜密,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

”“哀家老了,身子时常不适,身边缺个懂医术、能贴心照料的人。”太后抬眼看向皇帝,

语气不容置喙,“哀家想请皇儿下旨,册封夜蘅为正五品贵人,就勿需侍寝了,

也不必拘着后宫的规矩,只留在哀家身边,陪着哀家,也好替哀家调理身体。皇儿意下如何?

”皇帝愣了一下,随即立刻应下。别说只是封个不侍寝的贵人,就算太后要更高的位分,

他此刻理亏在先,也绝无拒绝的道理。更何况,这女子身怀绝技,留在太后身边,

也能替太后调理身体,于情于理,都没有拒绝的余地。“母后说的是。”皇帝立刻点头,

“儿臣这就下旨,册封夜蘅为蘅贵人,赐居安康宫偏殿,不必恪守后宫侍寝规矩,

专心侍奉母后即可。”一句话,夜蘅从一个差点被当成刺客砍头的阶下囚,一步登天,

成了太后身边最受倚重的蘅贵人。殿外廊下,正等着看太后和夜蘅被定罪处死的韵妃,

把殿内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她浑身的血瞬间冲上头顶,指甲狠狠掐进了掌心。什么?!

那个她抓起来的刺客,那个她准备送到皇帝跟前处死的贱婢,竟然转头就被封了贵人?!

还得了太后的庇护,连侍寝都不用,就能在宫里横着走?!韵妃气得眼前阵阵发黑,

胸口剧烈起伏,险些一口气没上来晕过去。她身边的红袖红裳吓得连忙扶住她,

大气都不敢喘。“娘娘!娘娘您息怒!”“息怒?”韵妃猛地甩开她们的手,眼底满是怨毒,

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都带着恨意。“本宫本是想除之后快,结果她倒好,一步登天,

成了贵人!本宫咽不下这口气!夜蘅是吧?本宫跟你没完!

”第7章太后要认我做亲女儿帝后闯宫风波的流言,不过一夜之间,就吹遍了前朝后宫。

人人都在私下议论,皇帝带着御林军闯安康宫搜私通产子的证据,

结果当场被验明太后绝无生育可能,闹了个天大的笑话,母子俩几乎撕破了脸。

前朝那些依附太后的老臣,折子已经堆到了御书房的案头,

字字句句都在劝皇帝“敬奉嫡母、以孝治天下”。眼下,不但要查明密报来源,

还要找机会赶快修复和太后的关系。思前想后,唯一的补救法子,还是办一场宫宴为上。

旨意很快传了下去。消息传到安康宫时,太后正靠在软榻上,

看着夜蘅为她施针调理受损的经脉。听完月梅姑姑的禀报,太后没什么表情,

只是淡淡抬了抬眼:“知道了。皇儿这是怕了前朝的折子,想借着一场宴会,

把他丢的脸面捡回去。”夜蘅收了金针,轻声道:“陛下此举,也是想对外平息流言,

对娘娘而言,也是好事。”她坐直身子,目光落在夜蘅身上,带着几分郑重。经此一劫,

她是真的看清了,身边这些奴才、朝堂那些老臣,关键时刻都靠不住。眼前这个夜蘅,

有勇有谋,医术通神,如果能和她绑在一条船上。她才是能真心帮她的人。

可夜蘅现在只是个正七品贵人,位份太低,又没家世根基,哪怕有她护着,

在后宫里也处处受限,别说帮她收拢后宫权力,就连自保,都要靠着她的名头。

且她入宫本来就是要找到那牵机解药来的。太后手上并没有解药。上次说的承诺还未兑现,

她这下倒是真心的想帮助夜蘅这个孩子。想要让夜蘅真正成为她的左膀右臂,

就必须给她一个名正言顺、无人敢轻视的身份,一个能让她在后宫横着走,

连皇帝都要给三分薄面的根基。太后思来想去,心里渐渐有了一个万全的计策。

她屏退了左右,殿内只剩下她和夜蘅两人,才缓缓开口:“蘅儿,这次宴会,

哀家要送你一场泼天的富贵,也要借你,彻底握住这后宫的权柄。

”夜蘅微微一愣:“娘娘何出此言?”“你现在只是个贵人,位份太低,后宫众人,

谁都敢明着暗着给你使绊子。对你找牵机解药,帮助不够。”太后看着她,字字清晰,

“哀家想借着这次宴会,对外宣称,你就是哀家当年入宫前,流落在外的亲生女儿。

”夜蘅瞳孔骤然一缩,猛地抬眼看向太后。她怎么也没想到,太后竟会打这个主意。“娘娘,

这万万不可!”夜蘅立刻道,“此事一旦败露,不仅是臣妾,

连娘娘您都会落个欺君罔上的罪名!”“败露?”太后轻笑一声,眼底满是笃定。

“当年哀家入宫前,与先夫确实育有一女,战乱中不慎走失,先皇在位时,

曾为本宫派遣无数人寻找,此事朝野上下人尽皆知。只是找了二十多年,始终杳无音信,

连哀家早都以为女儿早就不在人世了。”“如今你突然出现,让哀家想起了自己的孩子,

哀家是真心想帮你一回。有哀家亲口认下,又你的金针医术做保,

还有一场滴水不漏的滴血验亲,谁会不信?谁又敢不信?”夜蘅瞬间明白了太后的算计。

第8章滴血认亲,我一步登天(1)认下她这个“亲生女儿”,一来,

能给她一个名正言顺的身份,一步登天,后宫无人再敢轻视,

能名正言顺地帮太后收拢后宫权力。二来,也能彻底堵上之前的流言。

太后连流落在外的亲生女儿都找回来了,怎么可能和裴侯私通产子?连私通的污名,

都能借着这个身份,彻底洗干净。一箭双雕,算得明明白白。“滴血验亲这一关。

”夜蘅皱起眉,“陛下生性多疑,必定会盯着全程,我们怕是也做不了手脚。

”“别人做不了,你一定可以。”太后看着她,眼底满是信任,“哀家信你的医术,

只要这场滴血验亲成了,往后,你就是哀家名正言顺的亲女儿,是当朝的长公主,

别说后宫妃嫔,就算是皇帝,也要敬你三分。”夜蘅沉默了片刻。她已时日无多了,

太后的建议很中肯,她虽然不愿冒充别人,但自身难保了,还是别纠结速速推进此事更好。

太后给的这个身份,是她能在宫里站稳脚跟,安安稳稳找解药的唯一机会。

“臣妾听娘娘的安排。”太后大喜,紧紧握住她的手,眼底满是笃定:“好!有你这句话,

哀家就放心了!这场戏,我们母女俩,一定能演得滴水不漏!”三日后,御花园赏花宴。

满园花儿开的茂盛,花香扑鼻。丝竹声悦耳,妃嫔们按位份落座,宗室命妇分列两侧,

大家脸上都带着笑意,可眼神里都藏着窥探,时不时往主位上的皇帝和太后身上瞟,

想看看这对母子,到底是真的和好了,还是装出来的样子。皇帝频频给太后布菜,语气温和,

一口一个“母后”。太后笑着应和,母慈子孝的场面,挑不出半分错处。唯有韵妃,

看着主位上和太后相谈甚欢的夜蘅,心里的火气越攒越旺。韵妃从入席后,

整个小脸蛋子就气鼓鼓到不行,**小脸蛋都成了大银盆,简直都快要赶上河豚尺寸了。

就是这个贱婢!本来该被她当成刺客砍头的,结果摇身一变成了蘅贵人,还得了太后的青眼,

日日陪在太后身边,连陛下都对她另眼相看!第9章滴血认亲,

我一步登天(2)“一个贱婢,也配当贵人?怕是连栖娆阁的地砖都没资格踩吧!

”贴身宫女红袖今晚一刻不闲,安抚主子的脾气。“娘娘,低声些。

这些话在寝宫里说说便也罢了。再说下去,只怕圣上听去,就不好了。

”红裳也压低声音附和道:“的确啊,娘娘,好汉不吃眼前亏,咱先乖乖的把宴席度过了,

回宫后在想办法争取圣意吧。”“本宫就是不服!难咽这口气,圣上明明是最疼本宫的,

这也不知道哪里蹦出来一个贱婢,就抢在本宫的前头去了,抢了本宫头一份的恩宠,

现在就连太后也赏脸给她荣光。”韵妃气到银牙都咬紧了,

恶狠狠的盯着离皇帝一步之遥的席位之处。那侧席位上的小美人,正笑脸盈盈的转头过来,

和韵妃刚巧一个对视。夜蘅对韵妃释放了个,友好而礼貌的微笑。那抹笑意落在韵妃眼里,

却像是最直白的挑衅。她蹭的无名火上窜脑门,猛地将手里的杯盏往案几上一置,

清脆的响声瞬间刺穿整场酒会宴席,满殿的目光齐刷刷地探过来。“不知,

蘅贵人在笑什么呢?”韵妃抬起手,攥着手绢挡了挡眉毛眼间。

肢体语言却很不客气的翻了个白眼,语气更带三分刻薄。“不过一个野丫头,

也配与太后亲近。”韵妃话音一转,视线扫过满殿,声音拔得更高,带着几分刻意的张扬。

“也不知是凭着几分狐媚手段,哄得太后和陛下心软,才捡了这泼天的富贵吧!”这话一出,

殿内顿时响起一阵惊讶抽气声,舞姬们全部都停了舞步,低着头不敢吭声。

太后一幅很不高兴的样子,盯着韵妃,却并没有开口制止的意思。夜蘅也没急着反驳,

反而慢悠悠地端起面前的酒杯,轻轻抿了一口。把品酒姿态做足了,她才抬眼看向韵妃。

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韵妃姐姐,话说的好轻巧呀。”她轻轻的放下酒杯。

目光扫视着韵妃身上的朝服,嘴角勾起一抹讥诮。“韵妃娘娘,慎言。”夜蘅正面看着韵妃,

一字一字,铿锵有力说道。“本来,太后娘娘当年入宫前亲生女儿丢失,有许多老臣都知晓,

如今好不容易重新认回,原是不想让众人知晓的。”“但是因为韵妃娘娘,您现在无理取闹,

您的胡搅蛮缠。”“令到太后娘娘不得不捅破这件陈年往事。

”皇帝和韵妃都吃惊的盯着夜蘅。这件事真的比之前太后产子那件事,带来的震惊还大。

皇帝是知道母后入宫前原嫁所生的孩子不慎走失,当年先皇一直帮着找寻,都没能找到。

皇帝想着自己并不是母后亲出的子嗣,母后一直把自己视为亲儿,十分疼爱,耐心教导,

念及此,心中有些柔软起来,他其实当时是不太相信太后与裴侯私通生子的。

只是当时犹豫片刻,终究是决定不可放过清洗朝堂势力的好时机。韵妃却是对这些小道消息,

一无所知。韵妃眼睛睁得大大的,想了半晌,却还不死心,眼眶一红,

带着几分委屈冲着皇帝辩解道。“陛下,臣妾,臣妾是为了皇室颜面着想啊!您真的相信,

一个刺客,突然就成了贵人,现在居然说自己是太后的女儿,谁能信啊?

”皇帝听了她的纠缠,不悦道:“贵人册封旨意是朕下的,亲女身份之前太后已亲口认下了。

”太后听了这话,吃惊的看向皇帝。夜蘅听皇帝竟然主动将册封旨意揽下承认,

揣测皇帝心中的天平应该已经偏向了太后这边。为了让后续在宫内的脚步站的更稳,

她摸了摸袖口里的金针,决定用一招奇技来加强这一场局势。夜蘅幽幽起身,离开席位,

走向前。“韵妃娘娘既然不信,不如就用一碗清水,乘着在场众人之际,做一回滴血认亲,

是真是假,一验便知。可好啊?”皇帝皱着眉看了夜蘅半晌,

又扫了一眼故意“黑脸”的太后,出声询问道:“滴血验亲,岂非儿戏,蘅贵人你有把握吗?

”“臣妾相信母后,也信陛下的眼光,更信自己的清白。”夜蘅用很坚定的态度,

说道:“若是血不相容,臣妾甘愿受罚,哪怕是废去位份,打入冷宫,或处死,

都无半句怨言。”太后听此立刻接腔:“陛下,蘅儿都这么说了,就依她吧!哀家的女儿,

哀家清楚,绝容不得旁人这般污蔑!”夜蘅接过话头:“可要先说好,若是血脉相融,

也请皇上治韵妃以下犯上之罪。不然即使有太后娘娘护着,臣妾也无脸面在宫廷里混了。

”皇上看她还会讨价还价了,觉得无语,答道:“蘅贵人能不能在后宫里混,

难道不是依靠朕吗?”夜蘅一时无语,看着皇帝,心里把这腹黑自恋的家货,

翻来覆去骂了三遍。哼。难道姐的脸面、性命,全得绑在你裤腰带上?夜蘅一想到在后宫混,

还得看他脸色,真是晦气。但面上她半点不敢露,反而福了福身,嘴角又露出了礼貌微笑,

开口道:“陛下说的是,臣妾的荣辱全凭陛下做主。

可韵妃娘娘当着众人污蔑臣妾、顶撞太后。若是就这么轻轻揭过,传出去岂不是说,

陛下的旨意不值钱,太后的颜面也能随意践踏?”她眼神直勾勾盯着皇帝,

语气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委屈。皇帝给这幅神貌看的心软了,这话又说的极婉转,夜蘅这话,

等于把“惩治韵妃”和“维护帝王权威”绑在了一起,说的漂亮。抬眼扫过脸色煞白的韵妃,

语气沉了下来:“若是滴血验亲属实,韵妃以下犯上、污蔑皇亲的罪过,

便要交由蘅贵人处置。”韵妃一听,慌忙跪趴在地上:“陛下!陛下!她定是要造假!

这滴血验亲做不得数的!”夜蘅瞥了眼她狼狈的样子,心里冷笑。颠婆,现在晓得怕了?

早干嘛去了?她没再理韵妃,转头对着皇帝福了福身,“谢陛下。

”顺德公公立刻上前领命:“奴才亲自去准备干净的水去。”第10章滴血认亲,

我一步登天(3)白瓷碗上,灯火映得净水透亮,看不见一丝杂质。夜蘅拿起旁边的针,

指尖悄悄转换为随身带的金针。呵呵,论玩针,天下间还没几个人能比得过我。

“水是韵妃娘娘的贴身宫女盯着烧的,碗是刚洗净检查过的,娘娘,这下能放心了吧?

”夜蘅抬眼看向韵妃,语气轻描淡写。指尖却趁着抬手的动作,

飞快地用金针尖扎进了一个穴脉。这个穴可以短暂控制血液暂时不能凝固,时间有限,

但是证明自己是能蒙混过关了。笑话,她当然不是太后亲生女儿。自己现在就冒认一段时间,

这段时间,她也会对太后好,代替亲生女儿的位置,好好护住太后。

韵妃的贴身宫女红袖站在旁边,帕子都快攥烂了,指尖抖得像筛糠,

眼神死死盯着蘅妃手里的针,嘴唇抿得发白。夜蘅扫了她一眼,心中冷笑。

是早就被韵妃嘱咐过,要是验不出身份,就想冲上来污蔑自己动手脚吧?没等她反应,

夜蘅已经屈起指尖,金针对着食指啪嗒一扎。动作看着用力,好似吓人,其实都是假动作。

夜蘅故意放慢动作,让满殿的人都看清:“娘娘瞧瞧,蘅儿扎了这许多血,

都是自己身上的血哦,可没有半点猫腻。”韵妃的脸绷得像块铁板,

原本嚣张的眼神里开始慌乱。她踮着脚往前凑了凑,脖颈伸得老长,

嘴里硬邦邦地哼了一声:“少耍花样!”夜蘅也没继续理她,指尖又一挤,

鲜红的血珠冒出了更多,圆润得像颗小南红豆。红袖的呼吸更加急促了,眼睛瞪得溜圆,

下意识往前迈了半步,像是想冲上来阻拦,却被韵妃狠狠瞪了回去。她怕是也怕了,

怕这回验亲真的要如了这夜蘅的意。完蛋了,今晚回宫只怕要挨一顿毒打给娘娘出气了。

红袖红裳对视一眼,悲哀的心声来回流转。太后看见夜蘅这样态度的扎指尖血,满心赞许。

立刻起身来到碗面前,抬手,让宫女也刺破指尖,一滴血珠缓缓滴进水里。

满殿瞬间静得无言,风吹过宫灯的晃动声都清晰可辨。韵妃的呼吸越来越重,

胸口起伏得厉害,她死死盯着那两碗水,

里念念有词:“不会融...不会融...;融不了...融不了...”红裳站在她身后,

小脸煞白,帕子都攥出了汗,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掌心。就在这时,碗里的两滴血珠动了。

夜蘅的血珠先动了,带着金针控出的那股子韧劲,在水里划出一道极细的红痕,

朝着太后的血珠挪了过去。太后的血珠像是被勾住了魂,立刻跟着动了,

一点点朝着颤动的血珠靠,两滴红在水里越靠越近,越来越近。直至相融。

韵妃看见那两滴血在清水里缠成一团,再也分不出彼此。她浑身力气被抽干,

“咚”地一下应声倒地,拼命摇头,不断念叨:“不可能。

这绝对不可能......”旁边死死盯着碗的红袖先绷不住了,呜呜咽咽吓哭出了声音,

“融...融...融了。”红裳冷汗直冒,立刻低下头,不敢去看自家主子煞白的脸。

韵妃倒在席间,随后又不甘心的想起什么,起身快步上前,还要继续查看水碗。

太后见她还敢跑上前,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只对着身侧的月梅姑姑冷飕飕地递了个眼神。

姑姑上前吧嗒一声,给韵妃扇了个大嘴霸子!清脆的巴掌声响彻大殿,

硬生生压过了韵妃的尖叫。满殿的哗然声都跟着顿了半拍。韵妃被这一巴掌扇得眼冒金星,

有根金簪都滑落发间掉在地上,头发一缕顺时散开。她懵了一瞬,捂着**辣的脸颊转过脸,

眼底的嚣张全变成了不敢置信的错愕,随即涌上滔天的怨毒:“你敢打本宫?!

”“老奴不敢。”月梅姑姑垂着手,不卑不亢。“太后娘娘教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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