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窃晚香:总裁的百日刑期》是一部令人心驰神往的作品,讲述了晚晚顾承洲在追求梦想的道路上经历的艰辛与付出。晚晚顾承洲奋斗不止,面对着各种挑战和考验。通过与他人的交流与互助,晚晚顾承洲不断成长、改变,并最终实现了自我超越。这部小说充满勇气与希望,”“对。那是我和林薇薇的订婚宴前一周。事情发生后,林家第一时间来施压,要求我‘妥善处理’,否则就撤资。我顺水推舟,以‘丑……将点燃读者内心的激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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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女儿的葬礼上,来了一位不速之客。顾承洲撑着黑伞,在细雨中递来一个平板。监控里,
晚晚被塞进医疗废物袋扛走。他说:“她没死,这是谋杀。而且,她真正的父亲不是我。
”雨滴砸在屏幕上,像迟来了五年的眼泪。一、葬礼上的交易我女儿的葬礼上,
来了一位不速之客。顾承洲穿着一身纯黑色手工西装,站在细雨里,撑着一把巨大的黑伞。
他比五年前更加成熟冷峻,下颌线紧绷,眼神深不见底,像是结冰的湖。宾客们窃窃私语,
目光在我们之间逡巡。“那不是顾氏集团的总裁吗?”“他怎么来了?
”“听说他跟逝者母亲……”我抱着女儿小小的骨灰盒,指尖掐进木质的棱角里,
感觉不到疼。雨丝斜斜飘进来,打湿了我的睫毛,视野一片模糊。顾承洲走到我面前,
声音低沉得像大提琴的最低音:“沈清,我们谈谈。”“我和你没什么好谈的。
”我的声音干涩嘶哑,像砂纸摩擦。“关于晚晚的死。”他顿了顿,“还有,她真正的死因。
”我猛地抬头,死死盯住他。葬礼结束后,我们坐在墓园旁一家咖啡馆的包厢里。
雨敲打着玻璃窗,像无数细小的手指在抓挠。顾承洲推过来一个平板电脑。
屏幕上是一段监控录像。日期:三天前的下午4点17分。
地点:市儿童医院血液科住院部走廊。画面里,我的女儿晚晚穿着病号服,
抱着她的小兔子玩偶,摇摇晃晃地走到护士站。她刚做完化疗,头发掉光了,
戴着粉色的小帽子。“护士姐姐,”她仰起苍白的脸,“我妈妈什么时候回来呀?
她说去给我买草莓蛋糕。”护士低头记录着什么,随口回答:“快了快了,你再等等。
”晚晚点点头,抱着兔子往回走。走到走廊中段时,她忽然停下,转头看向楼梯间的方向。
那里,一个穿着白大褂、戴着口罩的医生身影一闪而过。晚晚的眼睛亮了一下,
她小声喊:“爸爸?”然后,她追了过去。画面切换到楼梯间监控。
晚晚追着那个身影下了两层楼,在通往地下停车场的楼梯拐角处,
那个身影突然转身——不是医生。那人摘下了口罩,露出一张完全陌生的、狰狞的脸。
他一把捂住晚晚的口鼻,晚晚挣扎了几下,软软倒下。
那人迅速将她塞进一个大号医疗废物袋,扛在肩上,从停车场侧门离开。整个过程,
不到三十秒。我浑身冰冷,血液仿佛凝固了。平板从我颤抖的手中滑落,摔在地上,
屏幕碎裂。“这不是意外……”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飘,“是谋杀。有人杀了我女儿。
”“对。”顾承洲看着我,眼神复杂,“而且,凶手的目标可能不只是晚晚。”“什么意思?
”“晚晚被绑架后,绑匪没有打勒索电话。”顾承洲说,“他们在等。等我,或者等你,
发现她不见了,然后主动联系他们。”“你怎么知道这些?”我猛地抓住他的手腕,
指甲陷进他的皮肤,“顾承洲,你知道什么?你一直都知道晚晚的存在是不是?
这五年你都知道!”他沉默地看着我,没有抽回手。半晌,才开口:“三个月前我才知道。
晚晚的主治医生是我大学同学,他认出了晚晚……长得太像我。”“所以呢?你就冷眼旁观?
看着我女儿病重,看着我四处求人筹钱,看着我……”“我给了钱。”顾承洲打断我,
声音里有一丝压抑的情绪,“匿名捐款,五十万。但晚晚需要的不是钱,是骨髓移植。
而我的配型,失败了。”我愣住了。“我做过配型检测。”他重复道,每个字都咬得很重,
“不匹配。我不是她的生父,沈清。”咖啡馆里的空气仿佛瞬间被抽空。
窗外的雨声变得遥远,世界在我眼前摇晃、旋转、碎裂。“不可能……”我听见自己说,
声音虚弱得像一缕烟,“那晚明明是你……酒店监控,房卡记录,全都……”“全都指向我。
”顾承洲接话,眼神锐利如刀,“但DNA不会说谎。沈清,五年前那晚和你在一起的人,
不是我。”二、五年前的迷雾五年前的夏天,我二十二岁,是顾氏集团总裁办的实习生。
顾承洲是顾氏集团的继承人,比我大六岁,英俊、冷漠、高高在上。
他是所有女员工私下谈论的对象,但没人敢靠近——他身边有个门当户对的未婚妻,
林氏集团的千金林薇薇。集团周年庆那晚,我在酒店帮忙协调。庆功宴结束时已是深夜,
我被部门主管留下处理善后。凌晨一点,我累得头晕眼花,
主管塞给我一张房卡:“这是顾总的备用房卡,他喝多了,你送他回房间休息。
”我当时太年轻,也太想保住这份实习,没多想就接了。顶层总统套房,我刷卡进去。
房间里没开灯,只有落地窗外城市的霓虹透进来。空气里有浓烈的酒气。“顾总?
”我试探着喊。没人回应。我摸索着打开玄关的灯,看见顾承洲倒在客厅地毯上,领带扯开,
衬衫皱巴巴的。他醉得很厉害,意识模糊。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他拖到床上,
正要离开时,他突然抓住我的手腕。“别走……”他含糊地说,眼睛没有焦距,
“薇薇……别走……”我想挣脱,但他力气大得惊人。混乱中,他吻了我,
带着酒气的呼吸喷在我脸上。我吓坏了,拼命挣扎,但越是挣扎,他抱得越紧。
后来发生的事,像一场破碎的噩梦。我记得他滚烫的皮肤,沉重的呼吸,还有我自己的眼泪。
结束后,他沉沉睡去,我衣衫不整地逃出房间,在凌晨空荡的街道上哭了一路。一个月后,
我发现自己怀孕了。我惊慌失措,想过联系顾承洲,
但新闻上铺天盖地都是他和林薇薇订婚的消息。我去酒店想调监控,
被告知那晚的监控“恰好故障”。我想找那晚的主管作证,发现她已离职出国。
我成了全公司的笑话——“那个想爬床失败的实习生”。顾承洲自始至终没有出现,
没有解释,没有否认。只有他的助理冷冰冰地转达:“顾总说,请你处理好自己的事,
不要影响公司声誉。”我休学,离开那座城市,在一个没人认识的小镇生下晚晚。
她出生时只有四斤,像只小猫,哭声微弱。我抱着她,看着窗外阴沉的天,对自己说:沈清,
你要活下去,你要让这个孩子活下去。这五年,我打过工,摆过摊,睡过桥洞。
晚晚三岁时查出白血病,我的世界再次崩塌。但我没想过回头找顾承洲——在我心里,
他和那晚的**犯没有区别。直到现在,他坐在我对面,告诉我:那晚的人不是他。
“DNA检测报告在这里。”顾承洲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
“你可以找任何机构复检。沈清,晚晚不是我的女儿。”我颤抖着手翻开报告。
结论清晰冰冷:排除顾承洲为沈晚生物学父亲的可能。“那……那是谁?”我的声音在抖,
“那晚在房间里的人是谁?”“这就是问题所在。”顾承洲身体前倾,双手交握放在桌上,
这是一个谈判的姿势,“我查了五年,所有线索都断在那一晚。酒店监控被永久删除,
当班人员全部离职,连你那位主管,三年前在海外死于车祸。”我倒抽一口冷气。
“有人精心策划了那晚的一切。”顾承洲说,眼神冷冽,“用我的身份,我的房间,
制造我和你**的假象。目的是什么?让你怀孕?毁掉我的名誉?还是……两者都有?
”“可他们怎么知道你那天会喝醉?怎么会……”我说不下去了。“庆功宴上,
有人在我的酒里下了药。”顾承洲一字一句,“一种强效的致幻剂和肌肉松弛剂的混合物。
剂量很大,足以让我失去意识,任人摆布。那晚我根本不可能对你做任何事,沈清。
”我捂住嘴,泪水汹涌而出。五年了,我恨了这个男人五年,
把所有的屈辱、痛苦、绝望都归咎于他。可现在他告诉我,他也是受害者。不,
不只是受害者。“你早就知道这一切,”我抬起泪眼看他,“可你什么都没做。
你放任我被污蔑,放任晚晚生病,放任我们……”“我需要证据。”顾承洲打断我,
声音里终于有了一丝情绪的波动,“五年前我羽翼未丰,顾氏内部派系林立,我父亲病重,
林氏虎视眈眈。如果我当时站出来,只会打草惊蛇,让幕后的人藏得更深。
”“所以你就牺牲我?牺牲晚晚?”“我没有牺牲任何人!”他猛地提高音量,
拳头砸在桌上,杯碟震动,“我在查!三个月前拿到晚晚的DNA样本,
确认她不是我女儿后,我就开始布局。我故意让晚晚的主治医生透露病情,
故意让你走投无路,故意……”他停下来,深吸一口气,
恢复了冷静:“故意让幕后的人以为,我会为了这个‘女儿’妥协。他们在等,等我去求你,
等你来找我,等我们因为这个孩子重新产生联系。然后,他们绑架了晚晚。
”“你是说……绑架晚晚的人,和五年前设计你的人,是同一个?”“或者,
至少是同一伙人。”顾承洲看着我,眼神深不见底,“沈清,我需要你帮我。
帮我把这些人揪出来。为了晚晚,也为了我们自己。”“晚晚已经死了。”我嘶声说,
抱着骨灰盒的手臂收紧,“她死了!被他们害死了!”“不,她没死。
”顾承洲的话像惊雷炸响在耳边。我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他。“葬礼是假的,
骨灰是假的,死亡证明是假的。”他一字一句,清晰而缓慢,“晚晚还活着,在那些人手里。
这是他们给我的‘邀请函’——要我亲自下场玩的筹码。”他从西装内袋里掏出手机,
点开一段视频,递给我。画面晃动,光线昏暗。晚晚蜷缩在角落的小床上,
穿着她最喜欢的草莓睡衣,抱着那只兔子玩偶。她的小脸瘦得脱形,眼睛显得格外大,
但没有哭,只是呆呆地看着镜头。一个经过变声处理的声音响起:“顾总,游戏开始了。
想要女儿,拿你手里的东西来换。你知道我们想要什么。”视频到此结束,只有十秒钟。
但我认出来了,那是晚晚。真的是她。她还活着。巨大的希望和更深的恐惧同时攫住我。
我浑身发抖,几乎握不住手机。“他们想要什么?”我问,声音嘶哑。“一份名单。
”顾承洲收起手机,“顾氏集团过去二十年,
所有非法交易的经手人、合作伙伴、保护伞的名单。我父亲留给我的,最后的保命符,
也是催命符。”“给了他们,你和顾氏就完了。”“不给,晚晚就完了。”他看着我,
“沈清,这不是选择题。从五年前那晚开始,我们就已经在棋盘上了。区别只在于,
以前你是被蒙在鼓里的棋子,而现在,我需要你成为我的——同盟。”雨还在下,
敲打着窗户,像倒计时的秒针。我抱着那个假的骨灰盒,
看着面前这个我恨了五年、如今却不得不相信的男人。晚晚还活着,在某个黑暗的角落,
等着妈妈去救她。“你要我怎么做?”我问。顾承洲的唇角,极轻微地,向上弯了一下。
那不是一个笑容,而是一个战士终于等来援军的信号。“首先,”他说,“我们要演一场戏。
一场给所有人看的——追妻火葬场。”三、猎人与猎物三天后,
顾氏集团总裁顾承洲“为情所困、痛失爱女”的消息上了财经版头条。
狗仔拍到他连续三天出现在我租住的老旧小区楼下,穿着皱巴巴的衬衫,胡子拉碴,
手里提着各种奢侈品袋子和玩具。我被拍到将他挡在门外,将礼物扔下楼,
声嘶力竭地喊“滚”。第四天,照片升级——我当众扇了他一耳光,他站在原地,
脸颊迅速红肿,没有躲闪。围观人群举起手机疯狂拍摄,视频半小时内冲上热搜。
顾承洲追妻火葬场#豪门总裁悔不当初#白血病女儿私生女#舆论两极分化。
有人骂我“不知好歹”“借女上位”,有人同情我“被辜负的五年”,
更多人嘲笑顾承洲“活该”“迟来的深情比草贱”。我们谁都没有回应。“演得不错。
”第七天深夜,顾承洲从消防楼梯溜进我家,
递给我一个冰袋敷红肿的眼睛——白天那场“痛哭流涕”的戏,我用了洋葱。“他们信了吗?
”我问,打开他带来的笔记本电脑。屏幕上分割成十几个小画面,
是小区各处的监控实时影像。有三辆车、五个人,在过去七天里反复出现。“信了一半。
”顾承洲指着其中一辆黑色SUV,“这辆车属于林氏集团旗下的安保公司。车里的人,
是林薇薇的私人保镖。”林薇薇。他的前未婚妻,五年前那场订婚宴的女主角。
“她为什么……”我皱眉。“我和林薇薇的婚约,从一开始就是交易。”顾承洲语气平淡,
“林氏需要顾氏的渠道,顾氏需要林氏的资金。五年前我父亲病重,急需输血,
所以我同意了。但订婚宴前,我发现了林氏的一些……问题。”“什么问题?”“走私。
利用顾氏的海外物流网络,走私违禁药品和文物。”顾承洲点开一份加密文件,
里面是复杂的资金流水和货单,“我父亲可能知情,也可能不知情。但那时他已病入膏肓,
我不能拿这个去**他。所以我拖延婚期,暗中调查。”“然后,就发生了那晚的事?
”“对。那是我和林薇薇的订婚宴前一周。事情发生后,林家第一时间来施压,
要求我‘妥善处理’,否则就撤资。我顺水推舟,以‘丑闻影响’为由推迟了婚期。
这一推迟,就是五年。”我看着他冷硬的侧脸,突然明白了:“你知道是林家做的?
”“怀疑,但没有证据。”顾承洲关掉文件,“那晚酒店的安保负责人,是林薇薇的表哥。
下药的侍应生,是林家管家的儿子。你那位主管,收的钱来自一个海外账户,
最终溯源到林氏在开曼群岛的壳公司。”“可你为什么……”“为什么不动他们?
”顾承洲冷笑,“因为当时的顾氏,就像ICU里的病人,林氏是那根输血管。拔了,
顾氏会死。不拔,早晚也会被毒死。”“所以你要了那份名单。”我明白了,
“你父亲的保命符,其实是林家的罪证。”“不完全是。”顾承洲摇头,
“名单上不只有林家,还有更上面的人。那是一张网,顾氏只是网上的一只虫。
我父亲用这份名单换来顾氏二十年的安稳,也换来他晚年的噩梦——他知道太多,
所以必须‘病重’,必须‘退位’,必须把公司和名单一起交给我,
然后……”他没有说下去,但眼神说明了一切。“你父亲的死……”“医疗记录是心脏衰竭。
”顾承洲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可怕,“但我请了三位顶尖的病理学家重新分析,
结论一致:慢性投毒,至少持续两年。”我倒抽一口冷气。窗外的夜色浓稠如墨,
城市的霓虹在远处闪烁,像无数窥视的眼睛。我突然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从脊椎爬上来。
“晚晚的绑架,是他们最后的通牒。”我说,“他们要名单,否则就撕票。”“不完全是。
”顾承洲调出另一份文件,是晚晚的医疗记录,“你看这里,
晚晚确诊白血病后做的全面基因检测。她的病因不是遗传,而是——环境诱变。
”“什么意思?”“意思是有害化学物质或辐射导致的基因突变。”顾承洲放大一行数据,
“检测显示晚晚体内有微量的放射性同位素残留,半衰期显示,
她是在胚胎时期就受到了辐射。”我的呼吸停止了。“五年前那晚,对你下手的男人,
可能携带了某种放射源。或者……”顾承洲看着我,眼神复杂,“那晚对你下手的方式,
本身就是为了制造一个‘有缺陷’的孩子。”世界在我眼前旋转。我扶住桌子,才没有倒下。
“为……为什么?”我的声音在颤抖,“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做?
为什么要制造一个生病的孩子?为什么是晚晚?”“因为晚晚是钥匙。”顾承洲一字一句,
“是打开那份名单的——生物钥匙。”他点开最后一份文件。那是一份复杂的基因图谱,
旁边标注着看不懂的符号和代码。“我父亲留下的名单,不是纸质文件,也不是电子文档。
”顾承洲说,“是一段基因序列。他用最前沿的生物编码技术,
将名单信息编码进了一段人工合成的DNA里。这段DNA,被植入了……”他停下来,
看着我。我突然明白了,巨大的恐惧攫住了我。“不……”我摇头,后退,
“不可能……”“晚晚的DNA里,有那段序列。”顾承洲的声音像审判的钟声,
“她之所以生病,不是因为辐射损伤,
而是因为她的身体在排斥那段外来的、不属于人类的基因编码。白血病,是排异反应。
”我瘫坐在椅子上,浑身冰冷。“所以绑架她的人,不一定要她活着。”顾承洲继续说,
每个字都像冰锥,扎进我心里,“他们只需要她的组织样本,提取DNA,解码那段序列。
晚晚对他们来说,是储存数据的U盘。读取完毕,就可以……”“销毁”两个字,
他没有说出口。但我们都明白。晚晚从一开始,就是被制造出来的工具。
一个活生生的、会哭会笑会叫我妈妈的——存储设备。“顾承洲。”我听见自己的声音,
空洞,平静,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你要那份名单,是为了扳倒林氏,给你父亲报仇,
保住顾氏,对不对?”他沉默地看着我。“而我要晚晚活着。”我站起来,看着他,
“无论她是什么,她是我女儿。我怀胎十月生下来的,我养了五年的女儿。我要她活着,
健康地活着。”“所以?”他挑眉。“所以我们的目标不冲突。”我说,“你要名单钓鱼,
我要晚晚平安。我们可以合作,但有个条件。”“说。”“找到晚晚后,
你要用顾氏所有的资源,找最好的医生,治好她。”我看着他的眼睛,“无论花多少钱,
无论用什么方法。这是你欠她的,顾承洲。无论那晚的人是不是你,
她是因为你们顾家、你们那该死的名单,才来到这个世上,受这些苦。”顾承洲看了我很久。
窗外有车灯扫过,在他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影。“好。”他终于说,“我答应你。
”“那么,”我伸出手,“合作愉快,顾总。”他握住我的手。掌心干燥温热,
有力得像一个承诺。“合作愉快,沈**。”他说,“不过从现在开始,你要换个称呼了。
”“什么?”“未婚妻。”顾承洲的唇角勾起一个冰冷的、算计的弧度,“明天,
我会召开新闻发布会,宣布我们的婚讯。我们要把这场‘追妻火葬场’,演到极致。
让所有人都相信,我爱惨了你,爱惨了这个‘女儿’,为了你们,我愿意交出一切。
”“包括那份名单?”“尤其是那份名单。”他松开我的手,走到窗边,
看着楼下那辆黑色SUV,“猎人已经撒网,现在,该让猎物以为,它们赢了。
”四、婚礼与葬礼一个月后,我和顾承洲的“世纪婚礼”登上所有媒体头条。
婚礼在林家旗下的七星酒店举办——顾承洲坚持的,说“要有始有终”。林薇薇是伴娘,
穿着香槟色的礼服,笑容得体,但看我的眼神像淬了毒的针。婚礼流程冗长繁琐,
我像个提线木偶,在顾承洲的牵引下完成所有仪式。交换戒指时,他握着我的手,
低声说:“他们在看。”我知道。宾客席里有三台隐秘的摄像机,来自不同的方向。
林薇薇的父亲,林氏董事长林国雄,坐在主桌,笑容满面地鼓掌,但眼神冷得像冰。晚宴时,
顾承洲“喝多了”,被助理扶去休息室。我作为新娘,不得不留下应酬。
林薇薇端着一杯香槟走过来,亲热地挽住我的手臂。“恭喜呀,清清。”她笑靥如花,
凑到我耳边,声音却冰冷带毒,“终于如愿以偿,嫁进顾家了。不过,
用女儿的命换来的位置,坐得安稳吗?”我捏紧了手中的酒杯,指节发白。“哦,我忘了,
”她故作惊讶,“晚晚已经死了,对吧?骨灰盒抱着的感觉怎么样?是不是特别轻,特别空?
”我想把酒泼在她脸上,想撕烂她那张精致的假面。但我没有。我只是看着她,
慢慢露出一个笑容。“比抱着杀人犯的良心要重一点,林**。”我说,“毕竟,
良心那种东西,有些人根本没有。”林薇薇的笑容僵了一瞬,
随即恢复如常:“真是牙尖嘴利。不过没关系,反正你也得意不了几天了。顾承洲要的东西,
今晚就会到手。到时候,你以为他还会要你这只破鞋?”“他要什么,我不关心。
”我凑近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我只要你们林家,血债血偿。为了晚晚,
也为了顾承洲的父亲。林薇薇,游戏才刚开始,别笑得那么早。”她的瞳孔骤然收缩。
就在这时,宴会厅的灯光突然暗了下来。背景音乐停止,一束追光灯打在舞台上。
顾承洲不知何时站在了那里,西装有些皱,领带松了,手里拿着一个银色的小盒子。“各位。
”他对着话筒开口,声音有些沙哑,带着醉意,“抱歉打断大家。但我有件很重要的事,
必须现在宣布。”全场安静下来,所有目光聚焦在他身上。林国雄站了起来,
林薇薇松开我的手臂,快步走向舞台。顾承洲打开了那个小盒子。里面不是戒指,
而是一个小小的、透明的U盘。“这是我父亲留给我的,”他说,
声音通过音响传遍整个宴会厅,“顾氏集团过去二十年,所有不能见光的秘密。非法交易,
走私渠道,保护伞名单……全在这里。”宾客哗然。闪光灯疯狂闪烁。林国雄的脸色变了,
他朝保镖使了个眼色。几个黑衣男人悄无声息地向舞台靠近。“但今天,”顾承洲举起U盘,
对着某个方向——我后来才知道,那是林氏安放的隐蔽摄像机之一——“我要把它,
交给我的妻子,沈清。”他看向我,眼神深情而痛苦:“清清,对不起。这五年,
我亏欠你太多,亏欠晚晚太多。这个U盘,是我所有的筹码,也是我所有的罪。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