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分数被替换我的豪门父母找上门
作者:霞知
主角:林深沈怀瑾江城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6-24 23: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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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考分数被替换我的豪门父母找上门这是目前看的最好看的一本小说了,剧情非常的新颖,没有那么千篇一律,非常好看。精彩内容推荐:沈怀瑾的手机啪地摔在了地上。他刚刚听完妻子念的那条私信,又看了林深发的视频,那个瘦削的男孩站在医院的走廊上,身后是惨白的……

章节预览

林深盯着电脑屏幕,手指死死攥着鼠标,指节泛白。屏幕上那个数字刺眼得像一根针,

直直扎进他的视网膜。477分。他揉了揉眼睛,又揉了一次,刷新页面,重新登录,

再刷新。477。477。还是477。不可能。他记得自己考完最后一门英语时,

手心全是汗,但心里是踏实的。理综的物理大题他写了三种解法,

数学最后一道压轴题他用了不到十五分钟就解出来了,英语作文他用了两个高级倒装句,

连平时最弱的语文,他都觉得作文至少能上五十分。他估过分,保守估计六百三,

正常发挥应该在六百五上下。477分是什么概念?连一本线都够不着。

出租屋的墙壁薄得像纸,隔壁传来电视机的嘈杂声,

楼下卖炸串的推车正发出刺耳的喇叭叫卖。六月的江城闷热得像蒸笼,老旧空调嗡嗡地转着,

吹出来的风带着一股霉味。林深坐在那张用了三年的折叠桌前,

桌面上还摊着他高考前做的最后一套模拟卷,红色批注密密麻麻,那是他自己对照答案改的。

手机震了一下。又震了一下。然后像被点燃了的鞭炮,疯狂地震动起来,

消息提示音连成一片,滴滴滴滴滴地响个不停。林深拿起手机,点开微信。班级群炸了。

“******赵明远是省状元????”“真的假的???官方公布了???

”“刚出的新闻链接你们自己看,总分712,全省第一!”“牛逼啊明远哥!

”“明远哥yyds!

”“明远哥以后发达了别忘了兄弟几个啊[呲牙]”群里消息疯狂刷屏,鲜花、鞭炮、红包,

一个个表情包像不要钱似的往外蹦。林深的目光定在那个名字上,手指慢慢往下滑,

然后他点开了那条新闻链接。页面加载出来的一瞬间,他的血像是被抽空了一样,

整张脸白得像纸。赵明远。江城一中。总分712。全省理科第一名。新闻配图里,

赵明远穿着一件白色的Polo衫,站在江城一中的校门口,阳光打在他脸上,

笑得从容又张扬。他的身后,江城一中四个烫金大字在烈日下闪着光。

他的旁边站着校长和教育局的领导,每个人都笑得像朵花似的。

林深盯着那张照片看了整整一分钟,然后猛地关掉了页面,重新打开了查分系统。477分。

他的手指开始发抖。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他想起来了。他想起来考试前一周,

赵明远在走廊上拦住他,拍着他的肩膀说“林深,这次高考,你可要好好考啊”,

语气轻飘飘的,眼神却像一条吐着信子的蛇。他想起来高考前三天,班主任突然找他谈话,

说他准考证上的照片和本人有些出入,要重新核对信息,

让他把身份证和准考证都交上去“核查”,扣了整整一天才还给他。他想起来考场上,

他的座位被安排在最后一排的角落,监考老师全程没有看过他一眼,

而别的考场都有两个监考老师轮流巡视。他想起来了。全部都连起来了。手机又震了一下。

一条私信,来自赵明远。“看到分数了吧?477,不错嘛,比平时模拟考低了将近两百分,

发挥失常了啊林深。不过你也别太难过,毕竟你这种家庭条件,就算考上了也读不起,

不如早点去打工,你爷爷不是还病着吗?哈哈哈。”林深盯着那条消息,眼眶慢慢红了,

但眼泪一滴都没掉下来。他把手机扣在桌上,深吸了一口气,站起来,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

走进隔壁那间更小的房间。老人正躺在床上,盖着一条洗得发白的薄毯子,脸色蜡黄,

咳嗽了一声又一声。听到动静,他睁开眼睛,浑浊的眼珠慢慢转向门口,

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深深……成绩出来了吗?”林深站在门口,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想笑一下,想跟爷爷说他考得不错,想说他能考上很好的大学,

想说以后会让爷爷过上好日子。但那些话堵在嗓子眼里,一个字都吐不出来。他弯下腰,

握住老人枯瘦的手,那只手粗糙得像老树皮,指关节肿大,是常年捡废品落下的毛病。

他低着头,声音很轻,轻得像怕惊动什么似的:“爷爷,我的分数不对。”老人没听清,

咳嗽着问了一句什么。林深抬起头,眼睛红得像兔子,声音终于稳住了:“我说,

我的分数不对。有人把我的成绩换了。”空气安静了大概两秒钟,然后老人猛地坐了起来,

动作快得不像一个久病的人,一把抓住林深的手腕,力气大得出奇:“什么?你说什么?

”林深把事情说了一遍。从赵明远的成绩,到他自己的分数,

再到准考证被扣、考场座位被调换,一桩桩一件件,说得清清楚楚。

他的声音从头到尾都是稳的,没有哭,没有喊,像是在陈述一个和自己无关的事实。

老人的手一直在抖,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愤怒。他这一辈子活得像一棵被风吹弯了腰的草,

穷了一辈子,苦了一辈子,被人看不起了一辈子,但他从来没有觉得老天爷亏待过他。

他捡到了一个被人遗弃的孩子,那孩子聪明、懂事、孝顺,学习成绩好得让整条街都羡慕,

他觉得这就是老天爷给他最大的恩赐。他最大的愿望就是看着这个孩子考上大学,

走出这条破旧的街道,过上和爷爷不一样的人生。可现在,有人要把这个愿望抢走。“明天,

”老人说,声音沙哑但异常坚定,“明天一早,我就去教育局。”林深想说不用,

想说他自己去就行,但老人已经躺了回去,闭上眼睛,嘴里念叨着什么,像是在给自己鼓劲。

林深帮他把薄毯子掖好,关上灯,退了出去。那天晚上林深一夜没睡。他坐在折叠桌前,

把那套模拟卷最后几道题又做了一遍,全都对了。他放下笔,靠在椅背上,

盯着天花板上那盏昏黄的灯泡,脑子里反复转着几个念头。他知道赵明远家里有钱。

赵明远的父亲赵建国是江城市最大的房地产开发商,据说和市里的领导称兄道弟,

在江城这块地盘上,赵家说一句话,地皮都得抖三抖。他也知道自己一个穷学生,

没有背景没有钱,想跟赵家斗,无异于螳臂当车。但那是他的分数。

那是他用一千多个日夜熬出来的分数。

那是他爷爷捡了三年废品、攒了三个学期的学费供他读出来的分数。他不能让。第二天一早,

老人真的去了教育局。林深要跟着去,老人不让,说你就在家等着,爷爷去给你讨个公道。

他穿上了那件最好的衣服——其实也就是一件没有补丁的灰色衬衫,头发梳得整整齐齐,

拄着那根捡来的拐杖,一步一步走出了门。林深站在门口,看着老人的背影消失在巷口。

六月的阳光毒辣辣地照下来,水泥路面被晒得发白,老人的影子又瘦又小,

像一片随时会被风吹走的落叶。那是他最后一次看到爷爷走路的背影。下午两点,

林深的手机响了,是医院打来的电话,说一位老人被送到了急诊室,身上没有任何证件,

手机通讯录里只有一个叫“深深”的联系人。

林深骑着他那辆除了铃不响哪儿都响的自行车赶到医院时,在走廊尽头看到了爷爷的病床。

白色的床单上全是血,老人闭着眼睛,脸上没有一丝血色,嘴唇白得像纸,

身上连着好几根管子,心电监护仪滴滴滴地响着,每一声都像踩在林深的心尖上。

“病人被钝器击打头部,颅骨骨折,颅内出血,情况很危险。”医生把他拉到一边,低声说,

“需要立即手术,手术费用大概在十五万左右。你是家属吗?先交一下住院押金,五万。

”五万。林深口袋里有三百二十块钱,那是他这个月的生活费和爷爷这个月的药费。

他攥着那张缴费单,站在医院走廊里,周围是刺鼻的消毒水味道,头顶的白炽灯嗡嗡地响,

来来往往的护士推着推车从他身边经过,没有人多看他一眼。他蹲下来,把脸埋进膝盖里。

十五万。他爷爷捡一个矿泉水瓶卖五分钱,要捡三百万个。他爷爷走街串巷收废品,

一车废品卖五十块钱,要拉三千车。他爷爷攒了十八年,才攒够他高中三年的学费和生活费。

赵明远家一套房子的钱,够他爷爷从清朝捡到现在。林深不知道自己在走廊上蹲了多久,

后来是一个护士把他拉起来的,说有个姓张的人要见他。他跟着护士走到医院大厅,

看到一个穿着灰色夹克的中年男人站在那里,戴着一副金丝眼镜,笑容得体而疏离。

“你就是林深?”男人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递过来,“我是赵总的秘书,姓张。

赵总让我来跟你聊聊。”林深没接那张名片。张秘书也不在意,把名片放在旁边的椅子上,

自顾自地说了起来:“赵总听说你爷爷今天去教育局闹事,结果不小心摔了一跤,

心里很过意不去。老人家年纪大了,经不起折腾,这次的治疗费用赵总愿意全部承担,

另外还可以给你们一笔补偿金,数目不会少。只要你签个东西就行。

”他从公文包里抽出一张纸,递到林深面前。林深低头看了一眼。那上面写着几个条款,

大意是林深承认自己的高考成绩真实有效,不存在被顶替的情况,

放弃申诉和追究相关责任的权利。补偿金额那一栏是空白的,像一个意味深长的钩子。

林深抬起头,看着张秘书的眼睛。那双眼睛在金丝眼镜后面眯着,笑容还在脸上,

但眼神已经有些不耐烦了,像是在看一个不识抬举的小孩。“我爷爷是被打的,”林深说,

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是从石头里蹦出来的,“不是摔的。”张秘书的笑容僵了一下,

很快又恢复了:“年轻人,说话要讲证据。你爷爷自己去教育局,路上摔倒了,

跟别人有什么关系?你不要乱说。”林深没有再说话。他弯下腰,拿起那张名片,看了一眼,

然后当着张秘书的面,一下一下地撕成了碎片,碎纸屑从他的指缝间飘落下来,

落在医院锃亮的地板上。张秘书的笑容终于彻底消失了。他冷冷地看了林深一眼,

收起那张纸,转身走了,皮鞋踩在医院的地板上,发出咔咔咔的声响,渐渐远去。

林深站在原地,低头看着地上的碎纸屑,慢慢攥紧了拳头。爷爷没能做成手术。

五万块的住院押金他交不起,医院催了一次又一次,他跑遍了所有能借钱的地方,

亲戚、邻居、同学的家长,能开口的都开口了,借到的钱加在一起不到八千块。

他把那辆自行车卖了,把折叠桌卖了,把爷爷攒了半年的废品卖了,凑了一万二。

还差三万八。第三天的时候,爷爷的病情突然恶化。颅内出血导致脑疝,

老人陷入了深度昏迷。主治医生把林深叫到办公室,语气沉重地告诉他,再不手术,

病人最多撑不过两天。那天晚上,林深在医院的走廊上坐了一整夜。

他给所有能想到的媒体发了邮件,在微博、抖音、快手上都注册了账号,

把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地写了出来,附上了医院的病历和缴费单,

附上了他的准考证和身份证照片,附上了赵明远的成绩截图和他的成绩截图。

他一条一条地发,一个平台一个平台地传,手机的电量从满格用到关机,

他在医院大厅的插座旁边蹲着充了一会儿,充到百分之二十,又继续发。

他发的内容很简单:我叫林深,是江城一中2024届高三毕业生。

我的高考成绩被人顶替了。顶替我的人是赵明远,他的父亲是赵建国。

我的爷爷去教育局举报,被人打成了重伤,现在躺在医院里,因为没有钱做手术,快死了。

我不知道这条消息有没有人能看到,但这是我能做的最后一件事了。

配图是爷爷躺在病床上的照片,白色的床单上全是血,老人枯瘦的手臂上扎着针,

旁边的心电监护仪跳动着微弱的绿色光芒。视频发出去的第一个小时,浏览量不到一百。

第二个小时,涨到了五百。林深守在手机旁边,每隔几分钟就刷新一次,

看到数字在缓慢地增长,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到了第二天早上,浏览量突破了一万。

评论区开始有人留言,有人质疑真实性,有人表示同情,有人帮忙转发。到了中午,

浏览量突破了十万,话题#江城高考成绩被顶替#冲上了抖音同城热搜榜第十名。到了下午,

一些大V开始关注,几个百万粉丝的博主转发了他的视频,浏览量像坐了火箭一样往上蹿,

一百万,五百万,一千万。林深的手机开始不停地响,私信、评论、好友申请,

像潮水一样涌进来。有记者联系他采访,有律师表示愿意免费**,

有同城的网友自发组织来医院看望。但更多的是普通人的留言,一条一条,成百上千条,

几乎每一条都在说同一句话:加油,不要放弃。那天下午五点三十七分,

林深接到了医院的电话。爷爷的病情急剧恶化,心跳骤停,抢救无效,走了。

林深赶到病房的时候,护士正在撤掉仪器。心电监护仪上只剩一条直线,

发出长长的、刺耳的蜂鸣声。老人安安静静地躺在床上,脸上的血迹已经被擦干净了,

表情看起来很平静,像是在睡一个很长的觉。林深在床边站了很久。他伸出手,

把爷爷身上那条洗得发白的薄毯子往上拉了拉,盖住了老人瘦削的肩膀。然后他弯下腰,

在老人耳边轻轻说了一句话。“爷爷,你放心,我不会让他们好过的。”他直起身,

走到走廊上,掏出手机,在满屏的未读消息中,看到了一个陌生的号码发来的私信。

那条私信的内容很短,只有一句话:“孩子,你的左耳后面是不是有一颗红色的胎记?

”林深愣住了。他下意识地摸了一下左耳后面。那里有一颗胎记,不大,但颜色很特别,

是暗红色的,形状像一片叶子。他从小就知道这颗胎记的存在,但从没有当回事。

他以为那只是普通的胎记,谁都有。他点开发信人的主页,

头像是一个穿着深蓝色旗袍的中年女人,背景是一张全家福,

照片里有一座很大的庄园和一栋很漂亮的别墅。主页上的简介写着:沈氏集团董事长。

林深盯着那个简介看了几秒钟,然后回复了一个字:“是。”对方几乎是秒回,

发来了一段语音。林深点开,听到一个女人的声音,

颤抖得几乎不成调:“你……你今年是不是十八岁?你的生日是不是六月十九号?

你是不是在江城的一个小巷子里被人捡到的?”林深的手指开始发抖。

他的生日确实是六月十九号。爷爷说过,捡到他的那天是六月十九号,端午节刚过,

老人就在那个废弃的垃圾箱旁边发现了一个用旧毯子裹着的婴儿,脐带都还没完全脱落,

脸上全是泪痕,左耳后面有一颗暗红色的胎记。那天后来就成了他的生日。他没有回语音,

而是打了一行字过去:“你是谁?”对方没有回答。过了一会儿,又一段语音发了过来,

这次是一个男人的声音,低沉、克制,但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儿子,

爸爸来接你了。”在距离江城一千二百公里的海城,沈家别墅的书房里,

沈怀瑾的手机啪地摔在了地上。他刚刚听完妻子念的那条私信,又看了林深发的视频,

那个瘦削的男孩站在医院的走廊上,身后是惨白的墙壁和刺眼的日光灯,

说话的时候声音很平,表情很平,眼睛里没有泪也没有恨,像一潭死水。但正是那种平静,

让沈怀瑾这个在商场上厮杀了几十年、见惯了风浪的男人,眼眶一下子就红了。“是他,

”妻子宋婉清捂着嘴,眼泪已经止不住了,声音断断续续的,“怀瑾,是他,

左耳后面那颗胎记,错不了。你看他的眉眼,他跟你年轻时候一模一样。你看看他啊。

”沈怀瑾捡起手机,又看了一遍那个视频。男孩的眉毛又浓又黑,眉骨很高,

眼睛不大但很深,像两汪看不到底的潭水。沈怀瑾盯着那张脸看了很久,

终于想起来为什么第一眼就觉得熟悉——那确实是他年轻时候的样子。十八年前,

他和宋婉清刚结婚两年,生了一个儿子,取名沈砚。孩子八个月大的时候,

他们带着孩子去江城出差,在酒店办理入住的时候,宋婉清去前台办手续,

沈怀瑾接了一个工作电话,把孩子放在了酒店大堂的沙发上。前后不到三分钟,电话打完,

孩子不见了。那三年里,他们几乎把整个江城翻了过来,找遍了周边所有的县市,

悬赏金额从一百万涨到五百万,**请了一拨又一拨,警方立案后又不了了之。

宋婉清那三年几乎没有睡过一个完整的觉,每天晚上都抱着孩子的照片哭,

哭到眼睛几乎失明。沈怀瑾也老了很多,白头发从鬓角开始蔓延,整个人像被抽走了精气神。

三年后,他们终于不得不接受一个事实:孩子可能找不到了。但他们从来没有放弃过。

每年六月十九号,宋婉清都会在孩子的照片前放一个蛋糕,插上一根蜡烛,

然后自己一个人坐在那里,从晚上坐到天亮。现在,十八年后,那个孩子在江城,

在一条破旧的巷子里,在一间漏雨的出租屋里,被人顶替了高考成绩,失去了唯一的亲人,

独自面对着这个世界全部的恶意。沈怀瑾站起来的时候,椅子向后翻倒,发出很大的声响。

他走过去扶住宋婉清的肩膀,感觉到妻子整个人都在发抖,像一片风中的落叶。“婉清,

”他说,声音很低很稳,“我们现在就去江城。”宋婉清哭着摇头:“不行,不能直接去,

他会害怕的。他从小到大没见过我们,我们突然出现在他面前,他会怎么想?

我们先做DNA检测,拿到了结果再去见他。”沈怀瑾沉默了两秒钟,

然后拿起手机拨了一个号码:“老周,帮我安排一架直升机,一个小时后起飞。

另外联系江城最好的DNA鉴定机构,我要加急做亲子鉴定。”挂掉电话后,

他又拨了另一个号码,这个电话打给了他的私人律师,国内最顶尖的刑事律师,姓顾,

业内人称“顾铁嘴”。“顾律师,帮我查一件事,江城高考成绩被顶替的案子,

涉及的人叫赵明远,他父亲叫赵建国。把所有涉案人员全部查清楚,从上到下,

一个都不要漏。”顾律师在电话那头顿了一下,说:“沈总,这种案子如果要往深了挖,

可能会涉及到当地的教育系统和**官员,您确定要——”“顾律师,”沈怀瑾打断了他,

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淬了火,“有人偷了我儿子的分数,打死了养大他的人,

然后想用五万块钱封他的口。你觉得我确不确定?”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

然后顾律师说了一句“我明白了”,挂断了。沈怀瑾放下手机,转身看向窗外。

海城的夜已经深了,万家灯火在脚下铺展开来,远处的海面上有一点微弱的灯光,

像一颗悬在水面上的星星。他想起了林深在视频最后说的那句话。“我叫林深,今年十八岁。

我没有父母,没有家,现在连唯一的爷爷也没有了。

但如果我的事情能让以后再也没有人被顶替成绩,那我也算没有白活。”沈怀瑾闭上眼睛,

眼泪终于还是落了下来。凌晨一点,直升机降落在江城体育中心的停机坪上。

沈怀瑾和宋婉清走下舷梯的时候,江城正下着雨,不大,细细密密的,

像无数根银针扎在地上。停机坪上已经停了两辆黑色的迈巴赫,旁边站着四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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