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死博主在线闯祸,医生夫君收拾烂摊
作者:余随便
主角:江稚宋鹤眠
类别:言情
状态:连载中
更新:2026-07-12 22: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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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余随便”创作的现代言情小说《作死博主在线闯祸,医生夫君收拾烂摊》,讲述的是主角江稚宋鹤眠之间的故事,精彩内容介绍:“十六度是冬天的温度。”宋鹤眠终于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滴水的头发上停了一瞬,又落回期刊上,“你洗完澡……

章节预览

宋鹤眠从厨房出来后,就看见床边的地铺。

江稚不知道从哪里翻出了好几床被子,叠在一起,厚厚软软的,像一朵被拍松了的云塌在地板上。

最上面那层铺的是他那条还没拆封的羊羔绒毯,米白色的,绒毛又密又长,踩上去大概能陷进去半个脚掌。

毯子上面还扔了三个玩偶。

屋内空调开到了16℃,却铺着羊绒羔的毯子。

宋鹤眠犹如老父亲一样,叹气一声,拿起遥控器开到26度。

江稚洗完澡出来就觉得不对劲。

一点都不凉快。

她抬头,看了看空调显示屏。

26度。

江稚的眉头立刻拧成了一个疙瘩,嘴巴一撇,拖鞋都没穿就光着脚“啪啪啪”地跑出了卧室。

宋鹤眠正坐在客厅沙发上,面前摊着一本心内科的英文期刊,手边放了一杯凉透了的茶。听到动静,他连眼皮都没抬,翻过一页纸。

“宋鹤眠!”江稚叉着腰站在客厅和走廊的交接处,头发还半湿着,水珠顺着发梢滴在短袖上,洇出一个个深色的小圆点,“你是不是动我空调了?”

“嗯。”他翻过一页。

“你凭什么动我空调?十六度开得好好的,你给我调到二十六度,二十六度!这是夏天的温度吗?那是秋天的温度!秋天的!”

“十六度是冬天的温度。”宋鹤眠终于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滴水的头发上停了一瞬,又落回期刊上,“你洗完澡头发不吹,空调开十六度,裹一条羊羔绒毯子。你是想感冒,还是想偏头痛?”

“我身体好得很!”

“胃疼到进急诊的人,没有资格说这句话。”

“……”

“去把头发吹干,一会儿我检查。”

江稚张了张嘴,又闭上,再张开,最后只发出一个气音:“我……”

她想说“我不吹”,但对上宋鹤眠那双不紧不慢看过来的眼睛,到嘴边的话硬生生拐了个弯,“我这就去吹。”

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宋鹤眠的视线已经落回了期刊上,翻过一页,语气如常:“吹干了再出来,发尾也要吹,别偷懒只吹头顶。”

“……”

吹完头发,江稚悠闲的在自己的小角落打着游戏。

十二点整,宋鹤眠收拾完进来睡觉。

“我关灯了。”

江稚没抬头应着:“好。”

宋鹤眠关上吊灯,躺在床上,侧身一躺就能看见自己旁边小角落的人。

地铺上亮着一小团光,是江稚的手机屏幕。

她把手机横过来,两只手握着,大拇指在屏幕上飞快地划拉。打着打着,身体会不自觉地跟着手机倾斜。往左倒,又猛地正回来,然后又往右倒。

整个人像一个被风吹来吹去的小草,完全沉浸在游戏的世界里。打到激烈处,她的脚趾会抓紧羊羔绒毯子,五个脚趾头齐齐蜷起来,像五个害羞的小贝壳。

宋鹤眠看着她蜷缩的脚趾,嘴角动了一下。

太可爱了。

他自己都没意识到,心里冒出了这三个字。

一个大招没躲过,江稚直接开口:“握草!敢打你大爹——”

“啧,”宋鹤眠皱眉,“怎么能说脏话呢?”

“他打我。”

“他打你你就说脏话?”宋鹤眠的语气不重,像老师在课堂上点了一个正在传纸条的学生。

江稚的手指还在屏幕上飞速操作,头都没抬,理直气壮地说:“他先打我的!我这叫正当防卫,语言上的正当防卫。”

“语言上的正当防卫不在民法典的保护范围内。”

“那我不管,他就是打我。”

“你再说一遍。”

江稚的手指顿了一下,角色差点又死了。她险险地一个闪现逃开,后背出了一层薄汗,嘴上却还是不服气:“我在家还不能放飞自我了?”

“在家也不行。”

“宋鹤眠你管天管地还管我说什么话——”

“管。”

就一个字,干脆利落,像一把刀切在案板上。

江稚张了张嘴,想反驳,但对上黑暗中那双看不清表情但莫名让她心虚的眼睛,到嘴边的话拐了个弯,变成一声含混的嘟囔:“……行吧,你是大哥你说了算。”

“该睡觉了。”

“这才几点。”

“手机关掉。”

“……”江稚反抗着,“我已经是个大人了、成熟的大人了,我能做主自己玩到什么时候!”

“成熟的大人。”宋鹤眠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语气平淡得像在念一个医学术语。

江稚被他这么一念,反而有点心虚了。

她把下巴微微抬起,试图用姿态来弥补底气:“对,成熟的大人,能自己做主的那种。”

宋鹤眠从床上坐了起来。

他穿着深灰色的家居T恤,头发被枕头压得有一点乱,但整个人看起来依然是一副“我要开始认真了”的模样。

“那我问你,”他开口了,声音不高不低,“成熟的大人,会不会连续一周每天只睡四个小时?”

江稚的嘴张了一下,又闭上了。

“成熟的大人,会不会因为懒得去食堂就一天只吃一顿饭?”

她咽了口唾沫。

“成熟的大人,会不会在胃已经隐隐作痛的情况下,空腹吞下一片布洛芬?”

江稚把胡萝卜抱枕举起来,挡在自己脸前面,只露出一双眼睛,眨巴眨巴地看着他。

“这些问题很难回答吗?”宋鹤眠问。

“不难。”她闷闷地说。

“那答案是什么?”

“……会。”

“谁?”

江稚把胡萝卜又举高了一点,几乎把整张脸都藏在了后面,声音从胡萝卜的叶子后面传出来,小得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的:“……江稚。”

“江稚是谁?”

“我。”

“成熟的大人?”

“……不是。”

“那要不要睡觉?”

她委屈巴巴:“睡觉。”

宋鹤眠满意的点了点头:“快躺好,别让我催。”

江稚关掉手机,躺的板板正正。

两条手臂贴着身体两侧,像一根被端端正正摆在盒子里的法棍面包。

宋鹤眠靠在床头,低头看着地铺上那根“法棍面包”。

她装睡的本事从小就差。

小时候她偷吃了他书桌上的巧克力,他问“谁吃了”,她站在他面前,嘴巴闭得紧紧的,嘴角还沾着巧克力渍,一脸无辜地说“不是我”。

那时候她也是这样的表情:睫毛抖得像风中的蝴蝶,嘴角压不下去,整张脸都在说“我在说谎”。

他没有拆穿她。

江稚意识到他在盯着自己,故作不经意的翻了个身。

短袖的下摆卷上去了一截,堆在腰际,露出的一截腰身纤细得过分,羊羔绒毯子的米白色绒毛衬着她皮肤的瓷白,像雪地里落了一小片月光。

宋鹤眠的目光落在那一小片**的皮肤上。

他忽然有些口干舌燥。

他闭了闭眼。

宋鹤眠,你一个心内科医生,心跳一百二,丢不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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