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放三千里,太子爷为了爱妻杀回京城
作者:千灯宴
主角:阿丑萧熠
类别:言情
状态:连载中
更新:2026-07-20 12: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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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名作家千灯宴编写的《流放三千里,太子爷为了爱妻杀回京城》,是一部古代言情文,书中讲述了男女主角温阿丑萧熠之间的感情故事,详细内容介绍:驿站外是一条土路,往南走两里地有个小镇,她白天路过时瞥见过,心里估摸着方向,一路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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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大夫叹了口气,忧色更浓,“此路希望渺茫,将军还需早做其他打算。老朽这就去开方备药,先稳住殿下伤势。”

说罢,迅速开了内服的方子,又详细叮嘱了煎药的火候、外敷换药的时辰和护理的诸多细节。

待阿丑和林越的伤口也包扎妥当后,他才忧心忡忡地退下。

屋内终于安静下来。

阿丑这才感觉到自己肩头的伤口传来阵阵刺痛,她默默走到床边的小凳上坐下,目光片刻不离太子苍白的脸。

“你的伤……”

“殿下,我没事,皮外伤,张大夫已经上药了。”阿丑连忙摇头。

太子沉默了片刻,目光移向一直守在床尾的韩铮。

“韩铮。”

“末将在。”韩铮立刻上前一步,躬身听令。

“你这地方……够不够清净?”

韩铮心领神会:“殿下放心,这里是末将亲兵营驻地核心,守备森严,内外隔绝。末将以项上人头担保,绝对没有外人能窥探此处,更不会再有宵小敢靠近您半步!”

他顿了顿又说:“至于青州城内,知州刘清远,确实是那边的人,手伸得是长了些。不过,他还不敢在我韩铮的军营里,在我眼皮子底下,明目张胆地作乱!末将已下令彻查今日袭击之事,营中内外也会严加整肃,殿下可以安心在这养伤。”

顿了片刻又说,“殿下放心,末将许之以重利,一定将那老神医请来,实在不行,就是绑也要将他绑来!”

太子急忙摆手:“不可造次。世外高人,世间名利于他如同粪土,若强求反而折损,欲速则不达。你先退下,容我思量再做打算。”

韩铮答“是”抱拳退下。

紧绷了许久的神经一旦放松,巨大的疲惫感和伤处的钝痛便如潮水般袭来。

太子服了药后,渐渐陷入深眠。

阿丑和林越紧绷的神经也终于松懈下来,各自闭目养神,抓紧这难得的喘息之机。

不知过了多久,窗外的天色渐暗。

耳边是急促的呼吸。

阿丑睁开眼,发现太子的脸颊上泛潮红,额头上更是沁满了细密的汗珠。

“殿下?”阿丑连忙去探他的额头。

温度滚烫得吓人。

“殿下,您醒醒您发烧了!烧得好厉害!”

太子毫无反应,眉头紧锁。

林越也被阿丑的喊声惊醒了,一个箭步冲到床边:“怎么了?”

“殿下发烧了!”

林越二话不说,转身就往外冲。

韩铮带着张大夫赶到时,阿丑正在用凉毛巾一遍遍擦拭着太子的额头。

张大夫查看了伤势,眉头紧锁:“伤口感染,导致高热不退。殿下此番伤情危急,已符合师父‘濒死垂危、疑难绝症’两条,无论如何,老朽定当竭尽全力一试,纵然跪求于谷外,也要将殿下的伤情禀明师父,请将军允准老朽即刻动身!”

韩铮心头稍有安定:“好!张大夫医者仁心,我这就派精锐亲兵护送你去!”

“不可!”张大夫急忙打断,“将军,师父最厌烦官军排场与威逼。大队人马前去,只会激怒他,彻底断了念想。此事,只能以诚相求,以情打动。”

“那依你之见,何人前往最妥?”

“此去需轻装简行,攀山涉险,非体健心诚者不能胜任。这位姑娘与这位小兄弟,一路护持殿下,忠心可鉴,且并非军中之人,或可随老朽同往。若有殿下亲笔信物,更能显诚。”

“可太子此刻神志不清,根本无法书写或交代。”韩铮眉头紧蹙。

“信物?”阿丑忽然想起那枚铜印,“殿下身上有个铜印,不知道行不行?”

“在哪儿?快拿出来!”韩铮说。

阿丑犹豫了一下,但非常之时,也顾不得许多,便解开太子的衣襟摸索了一番,在中衣内侧找到了两枚硬物。

取出来一看,其中一个正是那枚拇指大小的铜印。

而另一个,则是一块月牙形状的羊脂白玉,玉质触手温润,偏偏在月心处,沁着一点鸡血似的殷红,宛如美人眉间一点朱砂痣。

玉佩缀着金色璎珞,一路颠簸中仍然整洁如新,显然是主人十分珍视之物。

阿丑将铜印递给韩铮。

韩铮接过仔细看了看,只见那铜印上用篆字刻着“东宫”二字。

“这确实是御赐的东宫印信,烦请二位随张大夫走这一趟,务必将这信物与殿下危情,面呈柳神医,殿下性命,全系于三位之手了!”

阿丑接过。

“将军放心,我们一定竭尽全力!”两人齐声应道。

那玉佩说不定也是太子的信物,为保万无一失,阿丑也将玉佩收进袖袋随身带着。

三人趁着夜色离开了军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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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往忘忧谷的路,比张大夫描述的更为凶险。

起初尚是崎岖山路,勉强可行。

行至后半夜,山势陡然拔高,路径湮没在荆棘藤蔓之中。

张大夫年岁已高,攀爬起来异常吃力,全靠林越在前用刀开路,阿丑在后奋力搀扶。

天将破晓时,他们来到一处断崖前。

下方是深不见底的幽谷,弥漫着灰白色的雾气,正是张大夫所说的毒瘴。

“就是这里了。”张大夫喘着粗气,指着对面云雾缭绕中隐约可见的更高峰峦,“忘忧谷就在那后面。要过去,必须攀下这断崖,穿过谷底瘴区,再爬上对面更陡峭的绝壁。崖壁上有前人留下的一些藤梯和凿痕,但年久失修,极其危险。这瘴气,吸入过多会致幻昏迷,甚至丧命。”

他拿出几颗用油纸包着的药丸分给阿丑和林越,又拿出三条遮口巾:“药丸含在舌下,再带上遮口布,可稍解瘴毒,但支撑不了多久,我们必须以最快的速度通过!”

三人将药丸含好,又带好口巾,林越率先探路,寻找下崖的路径。

他找到几根粗大的藤蔓,用力拉扯试探牢固程度。

阿丑则解下腰带,将她和张大夫的腰绑在一起,以防万一。

下崖的过程惊心动魄。

湿滑的岩石,腐朽的藤梯,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

浓稠的毒瘴像有生命般缠绕上来,即使含着药丸,带着遮口巾,阿丑也感到一阵阵头晕恶心,眼前的景象时而模糊时而扭曲。

张大夫更是脸色发青,全靠意志支撑。

林越咬紧牙关,手脚并用,既要寻找安全的落脚点,又要时刻回头照应身后的两人。

穿过瘴气弥漫的谷底,体力几乎耗尽。

抬头仰望对面几乎垂直的绝壁,令人绝望。

林越用刀在岩石缝隙中凿出浅浅的凹槽作为支点,阿丑和张大夫紧跟其后,一寸一寸地向上挪动。

阿丑的指甲抠出了血,林越的虎口伤口再次崩裂,鲜血染红了布条和岩石。

就在即将抵达崖顶时,意外发生了。

张大夫脚下的一块石头突然松动脱落。

他惊呼一声,身体猛地向下坠去。

系在阿丑腰间的带子瞬间绷紧,巨大的下坠力将阿丑也猛地向下拖拽。

“抓住!”千钧一发之际,上方的林越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阿丑的手臂。

阿丑另一只手死死抠住岩缝,指骨几乎要断裂。

三人悬在峭壁之上,命悬一线。

林越用尽全身力气,一点一点地将阿丑和张大夫往上拉。

阿丑也奋力用脚蹬着岩壁,配合着向上挣扎。

终于,在耗尽最后一丝力气前,三人狼狈地滚上了崖顶的平台,瘫倒在地,大口喘着粗气,心有余悸。

眼前豁然开朗,一片宁静的山谷出现在云雾缭绕之中。

奇花异草点缀其间,几间简陋却整洁的茅屋依山而建,一条清澈的溪流潺潺流过。

这里,便是世外高人“回春手”柳不言的隐居之地。

忘忧谷。

然而,他们还没来得及松口气,一个冰冷而苍老的声音,便如同寒寺钟声般,从身后传来:“何人擅闯忘忧谷?扰我清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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