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制全碎了,他现在连我影子都跟
作者:胖鱼啊啊
主角:纪棠段景熠
类别:言情
状态:连载中
更新:2026-07-20 14: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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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制全碎了,他现在连我影子都跟》这本小说章节很吸引眼球,让人看了爱不释手,故事情节一环扣一环,故事之中的主角纪棠段景熠,曲折传奇的故事真的很耐人寻味,看了很多小说,这是最好的!小说精选:原来是自己错怪了孩子!江念纾自责之余,更多的是心疼。片刻过后,江念纾把手里的棍子一扔,脸上划过几滴泪珠。当即蹲下身抱……

章节预览

结婚不到两年,段景熠第一次从别人口中听到有关他的好话。

可他并没有多高兴。

如今想起山上发生的事,段景熠仍旧心慌不已,看向纪棠的眼神也越发沉闷幽深。

前头突然响起一阵敲锣声,野猪已经处理好了。

“安静!每家每户派人抓阄,按人头分肉。”

纪兴国说完这话,大家安静了许多。

两只野猪体型偏大,一共七百二十斤。

眼下烫毛去皮,除去内脏、猪头和蹄子,大约还有四百八十多斤带骨整肉。

上河屯生产队一共47户人家。

野猪是纪棠夫妻打来的,理应多分一些。

纪兴国一本正经、不容置喙地说:“野猪是棠丫头两口子猎的,理应多分些。”

“前后腿各一条,再给六斤五花,猪头下水各一副。棠丫头还为此伤了脚,再分四个猪蹄子。”

“刚才扛猪的,还有杀猪的,拢共十个人,全都多分两斤肉。”

分给纪棠的猪腿,一口气就去了100斤肉。

而且,野猪油水少,加起来也就20多斤五花肉。

杀猪不是人人都会,多分点肉也很正常。

可扛猪的差事,简单又不费力,有人因此懊悔,也有人为之遗憾。

懊悔的是,段景熠跑下山喊人的时候,出于对深山的恐惧和坏分子的质疑,没有跟着大队长一起去。

遗憾的是,没能在现场,否则跟着去,就能多得两斤肉了。

对此,有一小部分人感到不满,开始小声嘀咕起来。

“这一下就分了那么多,能吃得完吗?”

“就是,凭啥呀!就因为是他侄女,让咱们少分多少肉……”

纪兴国隐约听到了些,也不惯着,直接吼道:“他娘的,走到我跟前来说啊!”

“有谁不满意的,给老子滚出来!有本事的,就一两肉都别要。自个儿麻溜上山去,你就是把野猪窝端了,也不用分给俺们吃。”

纪兴国发飙,把那几个生事的骂到不敢说话。

毕竟,嘴上说说容易,真到了要打猎的时候,谁都不敢轻易上山。

纪棠这会儿看似在认真听大家说话,其实正在研究弹幕上的菜肴。

【爆炒猪肝、双椒腰花、猪肚鸡汤、老妈蹄花、夫妻肺片、猪骨汤面……要是能再给点排骨就好了,腊排骨、莲藕排骨汤、酱烧或者炭烤排骨也都超香的。】

【没吃过野猪肉,也不知道到底什么味呀!真的又腥又柴吗?】

【辣卤猪头肉、卤肥肠、卤猪蹄……下酒菜走起!】

弹幕在疯狂交流做菜心得和技巧。

纪棠一脸认真地思考着,夫妻肺片的意思,是需要她和段景熠一起切猪肺吗?

那老妈蹄花,她做不了。

毕竟,她的母亲大人,还没回家呢~

比起猪头肉,纪棠看着那么多种排骨的做法,对此更为心动。

她犹豫片刻,拉了拉段景熠的衣袖。

“我想用猪头换副排骨,你有异议吗?”

“要是可行的话,我就跟叔商量了?”

纪棠语气谦逊客套。

段景熠瞳孔一颤,撞入她那双无波无澜的眸子,突然涌起一阵心慌。

可眼下四周都是人,实在不方便说话。

他深深地望了她一眼,嗓音沉缓:“没,你决定就好。”

纪棠瘸着腿走了几步,商量好后,将肉全都装进蛇皮袋子里。

看着面前将近两百斤的猪肉和骨头,纪棠轻声道:“你先把肉搬回去吧。”

“我慢慢走,不碍事的。”

话音刚落,段景熠揽过她的腰,手臂下滑至她的臀部。

随后,他不由分说地单手抱起纪棠,另一只手拿起袋子就径直往回走。

纪棠被吓了一跳,生怕被他摔出去,双手紧紧环住他的脖颈,全然不敢胡乱动弹。

“你……你把我放下来!”

段景熠没听她的话,反而把人往怀里带了带,抱得更紧了。

从前纪棠便是划了个小口子,都会可怜兮兮地喊疼。

段景熠自认为她很怕疼,直言道:“别动,摔了可疼。”

纪棠拿他没辙,只能任由对方将自己抱回家。

推开院门,段景熠将人放在炕上,伸手帮她脱下鞋袜。

纪棠下意识缩了缩脚,想要躲开。

不料段景熠宽厚的大掌按在她膝盖上,沉声说:“让我看看,有没有伤到骨头。”

他在下放前,是京市第一部队的军人,会处理一些基础的跌打损伤。

段景熠捏着她**的后足,微微晃动了一下,轻声问:“这样疼吗?”

纪棠觉得这样的他,有点陌生。

她不想麻烦段景熠,怕他以为自己在博取同情,装可怜欺骗他,也担心让他厌烦。

“不疼的。”

“我没伤到骨头,上点药休息一下就好了。你去忙吧,我自己来。”

段景熠动作一滞,随即抬眸看向她。

原本以为她只是被野猪吓着了,情绪有些低落。

直到现在,段景熠才深刻意识到纪棠的异样。

从前他们只要独处,纪棠总会想方设法钻到他怀里。她爱撒娇,也爱开玩笑,唇角永远带着甜蜜的微笑。

无论他在干什么活,纪棠得空都会撑着下巴,满目柔情地盯着他。

她还会故意经过他身边,偷袭亲他一口,没得逞还会嗔怪道:“不许躲!不然今晚上炕亲死你。”

可此时此刻,段景熠在她的眼里,没再看到一丝明晃晃的欢喜和爱慕。

恍惚间,他的心口像是被无数细针轻轻扎着,每每跳动都勾起一阵酥麻钝痛,甚至有些不受控制地眼尾泛酸。

他倾身凑近,语气温和:“你怎么了?”

“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段景熠眼神深邃而炽热,试图在她脸上找到答案。

他素来是个锯嘴葫芦,能够一天不说话,冷着张脸让她来猜。

纪棠没想到他会问出来,视线落在男人关切的神情上。

她眼底闪烁着微光,委屈得想哭。

纪棠很想质问他,为什么要这么对她?!

可她不能,也不敢。

“没,就是有点累了。”

纪棠有些拘谨地缩回脚,回答依旧是滴水不漏。

“你别这样盯着我,会不自在的。”

“先去处理野猪肉吧,晚些时候我做好粥,你顺带给爸妈送些。”

段景熠张了张嘴,将今天发生的一切都回想了一遍。

他诚恳认错:“对不起,今早是我太冲动了。”

“我不该凶你,也不该说狠话。如果伤害到你了,我愿意弥补你。”

纪棠看着他一脸真诚的样子,耳根突然隐隐发烫。

按照以往的规定,他报恩和补偿的方式,都是以身相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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