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言情小说《朝堂上,我炸了贤王的裤裆》是一本全面完结的小说,主人公谢无妄苏念念的故事读起来超爽,喜欢此类作品的广大读者朋友,千万不要错过大神“落叶红Y”带来的吸睛内容: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场。可苏念念的目光,却没落在他脸上,也没落在抵在颈侧的匕首上,而是直直地落在了他身下的紫檀木轮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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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大婚夜,我烧了首辅大人的轮椅苏念念被塞进花轿的时候,嘴里还塞着半块桂花糕,
糖渣子粘在嘴角,手里攥着的另一半还冒着热气。侯府的婆子们脸上没半点好脸色,
推搡着她往轿子里挤,嘴里还絮絮叨叨地骂:“真是个没规矩的野丫头,
刚找回来三天就替**去送死,倒是占了个首辅夫人的名头,也算你福气!”福气个屁。
苏念念在花轿里鼓着腮帮子,嚼着桂花糕,心里把侯府上下骂了八百遍。
她不是这个朝代的人,是带着《天工开物》穿越过来的工科狗,前几天刚被这侯府认回去,
还没捂热乎好吃的,就被打包送给了那个传闻中“活死人”的首辅谢无妄。
谁不知道谢无妄啊?当朝首辅,权倾朝野,三个月前遇刺坠马,从此瘫痪在轮椅上,
成了个连抬手都费劲的废人。皇帝怕他势力太大,干脆把侯府刚找回来的真千金塞给他,
美其名曰赐婚,实则就是送个棋子,顺便恶心恶心他。而侯府,
更是打得一手好算盘——假千金苏婉柔娇生惯养,怎么可能嫁给一个活死人?
自然是把她这个刚找回来、没权没势的真千金推出去替嫁。花轿摇摇晃晃走了半个时辰,
终于停在了首辅府门口。没有鞭炮锣鼓,没有宾客盈门,整个首辅府静得像座坟场,
连个接亲的人都没有,只有两个面无表情的小厮,面无表情地扶着她下轿,一路往喜房引。
喜房里红烛高燃,龙凤喜烛的火苗跳跃着,映得满室通红,却驱散不了骨子里的阴冷。
苏念念被按在喜床上,头上盖着红盖头,鼻尖萦绕着劣质胭脂和蜡烛燃烧的味道,
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她坐了没两分钟,就听见轮椅滚动的“吱呀”声,缓慢而沉重,
一步步靠近床边。那声音停在她面前,紧接着,一股冰冷的气息笼罩下来,带着淬毒的寒意。
谢无妄坐在紫檀木轮椅上,指尖转着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匕首的尖端映着烛火,
泛着致命的冷光。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像淬了冰的刀子,
一字一句砸在空气里:“皇帝派来的探子?还是侯府的眼线?说,谁派你来的?
”苏念念被这声音吓了一跳,嘴里的桂花糕渣差点呛进喉咙。她本来就不是什么探子,
再者说,就她这小身板,真要是探子,也活不到现在。不等她开口,
谢无妄的匕首已经抵在了她的颈侧,冰凉的触感贴着皮肤,吓得她浑身一哆嗦。“不说是吧?
”他的语气里没有丝毫温度,“那就从喉咙下手,干净利落,也省得你废话。”苏念念急了,
抬手就去扯头上的红盖头,慌乱中用力过猛,盖头“哗啦”一声掉在地上。她抬头,
撞进一双阴鸷冰冷的眼眸里——谢无妄长得极好,剑眉星目,轮廓深邃,可脸色苍白得像纸,
唇色也偏淡,一双眼睛黑沉沉的,像是能吞噬一切,坐在轮椅上,
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场。可苏念念的目光,却没落在他脸上,
也没落在抵在颈侧的匕首上,而是直直地落在了他身下的紫檀木轮椅上。她眼睛一亮,
也忘了害怕,直接蹲在地上,伸手摸了摸轮椅的扶手,又摸了摸轮子,指尖刚碰到木头,
一股细碎的画面就涌入脑海——这木头是海南黄花梨,是百年难遇的好料,一千两银子一两,
当年谢无妄亲自挑选,花了重金打造的这把轮椅。可下一秒,她的眉头就皱了起来,
手指戳了戳轮椅的轮子,发现轮子卡得死死的,根本转不动,轴承早就锈死了。
作为一个工科女,看见这么好的料子被浪费,还做成了一个不能正常使用的轮椅,
她心疼得直抽气。“这、这是海南黄花梨啊...”苏念念鼻子一酸,眼泪就掉了下来,
一边哭一边伸手去抓旁边的龙凤喜烛,
“一、一千两银子一两木头的...太、太可惜了...可你的轮子卡死了,我、我修不好,
只能烧掉重做...呜呜呜...”说着,她就拿着喜烛的火苗,往轮椅的轮子上凑。
橘红色的火苗舔舐着木头,发出“滋滋”的声响,一股焦糊味瞬间弥漫开来。
谢无妄:“......”他手里的匕首“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预想过无数种情况——这个女人可能会哭着求饶,可能会故作镇定地辩解,
可能会趁机偷袭他,可他万万没想到,这个女人竟然蹲在地上,烧他的轮椅?!
这可是他花重金打造的轮椅,是他装病期间唯一的代步工具,这个女人竟然说烧就烧?
还哭着说可惜?谢无妄的脸色瞬间黑得像锅底,刚要开口呵斥,就见苏念念烧着烧着,
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伸手就摸上了他的膝盖。她的指尖温热,触碰到他冰凉的衣料时,
谢无妄浑身一僵,正要推开她,就见苏念念闭上了眼睛,眉头皱得紧紧的,嘴里喃喃自语。
...黑衣人...腰牌上有蟒蛇吞月的纹路...是、是贤王的人...他们射了你一箭,
差一点就射穿心脏...呜呜呜,好疼啊...”谢无妄的瞳孔骤然缩成针尖,
浑身的气息瞬间变得更加阴冷,连周围的空气都像是凝固了。他猛地攥住苏念念的手腕,
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的手腕捏碎,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震惊和杀意:“你怎么知道?!
这些事,除了我自己,没有第二个人知道!”苏念念被他攥得生疼,瞬间睁开眼睛,
眼泪掉得更凶了,大颗大颗的泪珠砸在他的手背上,带着温热的温度。
她看着谢无妄杀人般的目光,吓得打了个哭嗝,
结结巴巴地说:“我、我就是...摸到你的腿,
就知道了...我、我不是故意的...你、你不急着洞房吧?我、我还没吃饱,
..”谢无妄:“......”他看着眼前这个哭得梨花带雨、嘴里还念着桂花糕的女人,
心里的杀意瞬间乱成了一团。这个女人,到底是谁?她能知道刺杀的秘密,
却又一副傻气十足的样子,哭起来像个没断奶的孩子,还敢烧他的轮椅?
他攥着她手腕的力道松了松,却没有放开,黑沉沉的眼眸死死地盯着她,像是要把她看穿。
他倒要看看,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娇软作精,到底藏着什么秘密。而苏念念,
被他看得浑身发毛,眼泪还在掉,心里却在嘀咕:完了完了,一不小心把秘密说出来了,
这个疯批首辅不会真的要杀了我吧?早知道就不烧他的轮椅了,也不摸他的腿了,
亏我还心疼那海南黄花梨...第2章:残废夫君要杀我,
我先哭为敬谢无妄攥着苏念念的手腕,力道丝毫未减,阴鸷的眼眸死死盯着她,
眼底的杀意几乎要溢出来。喜房里的龙凤喜烛还在燃烧,焦糊味和血腥味交织在一起,
显得格外诡异。“说!你到底是谁?”他的声音低沉而冰冷,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贤王派来的?还是皇帝的人?
你怎么会知道刺杀的细节?不说,今天就让你死在这里!”苏念念被他吓得浑身发抖,
手腕被攥得生疼,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砸在他的手背上,烫得他指尖微颤。
她想解释,可话到嘴边,却因为害怕,
断断续续的哭腔:“我、我不是...我不是探子...我、我就是...就是能摸到东西,
就知道它的事...呜呜呜...你放开我,好疼...”“能摸到东西就知道事?
”谢无妄嗤笑一声,眼底的怀疑更甚,“你当本座是傻子?这世上哪有这种怪事?
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说着,他另一只手伸了过来,掐住了苏念念的脖子,
力道一点点加重。苏念念的呼吸瞬间变得困难,脸色涨得通红,舌头都快伸出来了,
眼泪掉得更凶了,指尖胡乱地抓着,不小心又碰到了谢无妄的手臂。
就在指尖触碰到他衣袖的瞬间,无数细碎的画面再次涌入她的脑海——五岁的谢无妄,
穿着破旧的衣衫,被人扔进阴冷的冷宫,吃不饱穿不暖,
被其他皇子欺负得遍体鳞伤;十二岁的他,踩着尸体从冷宫里爬出来,眼神里满是狠戾,
手里攥着一把染血的匕首;二十岁的他,金榜题名,一步步走到首辅的位置,权倾朝野,
却始终孤身一人;三个月前的雨夜,他被黑衣人围攻,中了一箭,差一寸就射穿心脏,
为了引蛇出洞,他才故意装瘫痪,躲在轮椅上布局...那些画面太真实,太惨烈,
苏念念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疼得她喘不过气来。她忘了害怕,忘了脖子上的力道,
抽抽搭搭地看着谢无妄,眼泪掉得更凶了:“你、你好疼...小时候被人欺负,
长大了被人刺杀...你、你怎么这么可怜...呜呜呜...我、我不问了,
你别杀我...我给你做新轮椅...钛合金的...不生锈,还结实,
比这个海南黄花梨的好用多了...呜呜呜...”谢无妄掐着她脖子的手,猛地一顿。
钛合金?那是什么东西?他从未听过这个名字。可更让他震惊的是,
这个女人刚才说的话——她知道他小时候在冷宫被欺负,知道他被刺杀的疼,这些事,
都是他深埋心底、从未对任何人说起的秘密!她眼底的心疼,不像是装的;她的眼泪,
清澈而滚烫,不掺半点虚假。这个女人,到底是什么来头?她真的能通过触碰,
读取到那些被遗忘的记忆?他的力道缓缓松开,苏念念瞬间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咳嗽不止,眼泪还在不停地掉,像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她揉着自己的脖子和手腕,
再也不摸你了...也不烧你轮椅了...你别杀我好不好...”谢无妄看着她这副模样,
心里的杀意彻底乱了。他活了二十多年,见惯了尔虞我诈、虚情假意,
从来没有人敢在他面前这么放肆,这么娇纵,更没有人会因为他的过去,
流露出这样真切的心疼。他沉默了良久,黑沉沉的眼眸里情绪复杂,
最终冷冷地开口:“本座不杀你。但你记住,在这首辅府,少管闲事,少乱碰东西,否则,
本座照样能让你死无葬身之地。”说完,他转动轮椅,对着门外喊了一声:“来人。
”两个小厮推门进来,躬身行礼:“大人。”“把她扔进柴房。
”谢无妄的语气没有丝毫温度,“没有本座的命令,不准给她吃的,不准让她出来。”“是。
”小厮们上前,就要架起苏念念。苏念念吓得一哆嗦,连忙抱住旁边的桌腿,
哭着喊:“不要不要!我不要去柴房!柴房又脏又黑,
还有老鼠...呜呜呜...我给你做轮椅,我给你修东西,
你别把我扔去柴房好不好...我还没吃饱,我要吃桂花糕...”谢无妄没有回头,
轮椅滚动的声音越来越远,只留下一句冰冷的话:“安分点,否则,后果自负。
”苏念念最终还是被小厮们拖进了柴房。柴房里果然又脏又黑,堆满了柴火,
角落里还有几只老鼠窜来窜去,一股霉味和灰尘味扑面而来。她被扔在冰冷的地上,
浑身酸痛,手腕和脖子上还有清晰的红痕,眼泪掉得停不下来。她蹲在地上,抱着膝盖,
哭了整整一夜。一边哭,一边抱怨侯府的无情,抱怨谢无妄的凶神恶煞,抱怨自己运气不好,
穿越过来就要替嫁,还要被扔进柴房受苦。天快亮的时候,她哭累了,靠在柴火堆上,
迷迷糊糊地睡着了。不知睡了多久,她被一阵寒意冻醒,伸手揉了揉眼睛,
无意间摸到了头顶的横梁。指尖刚碰到横梁,一股画面就涌入脑海——昨天夜里,
一个黑衣人偷偷潜入首辅府,把一封密信藏在了横梁的缝隙里,密信上写着,
贤王要在三日后的宫宴上,给皇帝下毒,趁机夺权,还要趁机除掉谢无妄这个“废人”。
苏念念瞬间清醒了,眼泪也忘了掉。贤王要下毒?还要杀谢无妄?虽然谢无妄很凶,
还把她扔进了柴房,但她也不能眼睁睁看着他被杀啊。再者说,谢无妄要是死了,
她就成了寡妇,以侯府的性子,肯定不会管她,到时候她说不定也活不成。想到这里,
苏念念连忙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跌跌撞撞地冲出柴房。她不知道谢无妄在哪里,
只能凭着记忆,在首辅府里乱找,一边找一边哭:“谢无妄!谢无妄!你在哪?
我有急事告诉你...呜呜呜...你别躲着我啊...”找了半个时辰,
她终于在书房找到了谢无妄。他正坐在轮椅上,看着桌上的密信,脸色阴沉得可怕。
听到脚步声,他抬头,看到苏念念肿着眼睛、满脸灰尘的样子,
眉头皱得更紧了:“谁让你出来的?看来,柴房还没让你安分。”苏念念跑到他面前,
喘着粗气,眼泪又掉了下来,
.贤王要给皇帝下毒...还要、还要杀你...你、你一定要小心...”谢无妄看着她,
眼底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又恢复了阴鸷:“你怎么知道?”他手里的密信,
也是刚刚才收到的,这个女人怎么会知道宫宴下毒的事?苏念念被他看得有些慌乱,
连忙低下头,
寡妇了...寡妇、寡妇不好再嫁...呜呜呜...”谢无妄的目光落在她红肿的眼睛上,
又看了看她身上的灰尘和污渍,心里莫名地软了一下。他沉默了良久,
缓缓开口:“你倒是坦诚。”他当然知道贤王的野心,宫宴下毒这件事,他也早就有所察觉,
只是没想到,这个娇软作精,竟然会无意间发现密信,还冒着被他惩罚的风险,跑来告诉他。
只是,他还是不能完全相信她。这个女人太奇怪了,知道的太多,太不符合常理。
她到底是真的单纯,还是伪装得太好了?谢无妄的眼底闪过一丝幽深,
看着苏念念哭唧唧的样子,冷冷地说:“本座知道了。你既然这么怕成寡妇,就安分点待着,
别乱跑。若是敢耍什么花样,本座第一个杀你。”苏念念连忙点头,
给你做轮椅...我现在就去做...你、你别杀我...”看着她慌慌张张跑出去的背影,
谢无妄的手指轻轻敲击着轮椅的扶手,眼底的情绪复杂难辨。他倒要看看,这个娇软作精,
还能给她带来多少惊喜,或者说,多少麻烦。而他不知道的是,他对这个哭包的纵容,
从这一刻,就已经开始了。第3章:宫宴上,我炸了贤王的裤裆三日后,宫宴如期举行。
苏念念作为首辅夫人,不得不跟着谢无妄一起入宫。她穿着一身正红色的诰命服,
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脸上化了淡淡的妆容,
可那双眼睛还是肿着的——前几天在柴房哭了一夜,后来又忙着琢磨钛合金轮椅的图纸,
压根没休息好。谢无妄依旧坐在轮椅上,穿着一身玄色锦袍,脸色依旧苍白,
可周身的气场却丝毫未减,阴鸷冰冷,走到哪里,都让人不敢靠近。他推着轮椅,
苏念念跟在他身边,一路上都小心翼翼的,生怕惹他生气,更生怕被人看出破绽。
宫宴设在太和殿,文武百官齐聚,觥筹交错,一派热闹景象。皇帝坐在龙椅上,面色温和,
可眼底却藏着一丝警惕,时不时地看向谢无妄和贤王,显然,他也察觉到了不对劲。
贤王坐在百官之首,一袭明黄色锦袍,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看起来温文尔雅,
可苏念念一看到他,就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她昨天在柴房摸到密信的时候,
顺带“读”到了贤王的心思,他心里满是野心和狠戾,恨不得立刻杀了皇帝和谢无妄,
夺取皇位。更让她心惊的是,贤王的腰间,挂着一枚腰牌,上面刻着蟒蛇吞月的纹路,
和她当初“读”到的、刺杀谢无妄的黑衣人腰牌一模一样!苏念念紧紧抓住谢无妄的衣袖,
指尖微微发抖,眼神里满是慌乱。谢无妄察觉到她的异常,侧头看了她一眼,
低声道:“慌什么?有本座在。”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莫名的安抚力量,
苏念念的心稍微安定了一些,可依旧紧紧抓着他的衣袖,不敢松开。宴席进行到一半,
贤王端着酒杯,缓缓站起身,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朝着皇帝走去:“陛下,臣敬您一杯。
愿陛下龙体安康,国泰民安。”苏念念的目光紧紧盯着贤王手里的酒杯,
指尖一碰到酒杯的影子(虽然隔着一段距离,但她的能力只要靠近,就能隐约读取),
就瞬间“读”到了酒杯里的东西——牵机药!一种剧毒,服下之后,全身抽搐,头足相就,
状似牵机,故名牵机药,无药可解!“不好!”苏念念心里一惊,想都没想,
就伸手去拽谢无妄的袖子,急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夫君!不、不能让陛下喝!
酒、酒里有毒!”谢无妄早就料到贤王会有此一举,他微微颔首,示意她稍安勿躁,
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仿佛什么都不知道。他现在还不能动,他要等贤王露出马脚,
要等所有的证据都摆在台面上,才能一举将贤王及其党羽一网打尽。可苏念念不知道这些,
她看着贤王一步步走向皇帝,酒杯越来越近,急得浑身冒汗,眼泪“啪嗒啪嗒”掉了下来。
谢无妄装残废,不能起身阻止,百官们要么没察觉,要么就是贤王的人,根本不会阻止。
情急之下,苏念念也顾不上那么多了,她猛地往前一冲,故意脚下一滑,身体失去平衡,
撞向了旁边的烛台。“哗啦”一声,烛台被撞翻,燃烧的蜡烛掉在地上,火舌瞬间窜了起来,
正好燎到了贤王的蟒袍。“啊——!”贤王发出一声惨叫,连忙伸手去拍身上的火苗,
慌乱之中,脚下一滑,摔在了地上,而火苗正好烧到了他的裤裆,
“滋滋”的焦糊味瞬间弥漫开来,伴随着一股刺鼻的味道。满朝文武瞬间目瞪口呆,
全都愣住了,偌大的太和殿,瞬间变得鸦雀无声,
只剩下贤王的惨叫声和火苗燃烧的“滋滋”声。皇帝坐在龙椅上,也愣住了,
随即强忍着笑意,咳嗽了一声:“贤王,你这是怎么了?”贤王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
裤裆处已经被烧得焦黑,还冒着黑烟,脸上满是狼狈和愤怒,他指着苏念念,
怒吼道:“陛下!是她!是这个女人故意撞翻烛台,烧我的蟒袍!她是故意的!
”苏念念被吓得一哆嗦,连忙后退一步,躲到谢无妄的轮椅后面,抱着他的胳膊,
...我、我不小心脚下一滑...我、我不是故意要烧你的...呜呜呜...你别生气,
我、我给你赔罪...”她哭得梨花带雨,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看起来无辜又可怜,
任谁看了,都觉得她是不小心的。谢无妄垂眸,看着躲在自己身后、哭得瑟瑟发抖的女人,
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快得让人抓不住。他抬起头,看向贤王,语气冰冷,
带着一丝嘲讽:“贤王,不过是一场意外,何必动这么大的火气?内子刚入府,不懂规矩,
不小心冲撞了贤王,还请贤王海涵。”他的语气看似温和,实则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贤王看着谢无妄阴鸷的眼神,心里莫名地发慌,可想到自己的计划被破坏,
又忍不住怒火中烧,却又不敢发作——谢无妄虽然“瘫痪”了,但他的势力还在,百官之中,
还有很多人是他的人,他不能轻易得罪。贤王咬了咬牙,只能强压下心里的怒火,
狼狈地说:“既然是意外,那本王就不追究了。只是,还请首辅夫人以后小心行事。
”“多谢贤王宽宏大量。”谢无妄淡淡开口,语气里没有丝毫诚意。宫宴因为这件事,
变得索然无味,没过多久就散了。谢无妄推着轮椅,苏念念跟在他身边,一路上都低着头,
一副做错事的样子,时不时地偷偷看他一眼,生怕他生气。回到马车上,车厢里一片安静,
苏念念缩在角落里,像只受惊的鹌鹑,
、我就是不想让陛下喝有毒的酒...我、我怕你出事...呜呜呜...”谢无妄看着她,
沉默了良久,突然开口:“你是故意的。”苏念念的身体猛地一僵,抬起头,
眼睛瞪得大大的,脸上满是慌乱,
我没有...我、我真的是不小心的...你、你别生气好不好...”“你故意撞翻烛台,
故意让贤王出丑,让他没机会给陛下敬酒。”谢无妄的语气很平淡,却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
“为什么?仅仅是因为怕陛下出事,怕我出事?”苏念念被他看得无处遁形,只能低下头,
我就是...看他不顺眼...他、他腰牌上的蛇...好丑...还有、还有他心里好坏,
想杀陛下,想杀你...我、我不想让他得逞...呜呜呜...”她没有说实话,
没有说自己能读取物品的记忆,只能找了一个听起来很幼稚的理由。她怕自己说出秘密,
谢无妄会更不信任她,甚至会杀了她。谢无妄看着她哭唧唧的样子,心里的那点疑虑,
瞬间消散了大半。他伸出手,笨拙地抹掉她眼角的泪珠,动作生疏却轻柔,
语气也比之前温和了许多:“别哭了。再哭,本座就把你做成蛇羹,送给贤王。
”本以为这句话能吓住她,没想到苏念念哭得更凶了,大颗大颗的泪珠砸在他的手背上,
抽抽搭搭地说:“你、你好凶...我、我都帮你了,
你还威胁我...呜呜呜...我、我不做轮椅了,
我、我要回家...”谢无妄:“......”他看着眼前这个越哭越凶的女人,
心里第一次觉得有些手足无措。他杀过人,放过火,权倾朝野,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可偏偏对这个哭包,一点办法都没有。他无奈地叹了口气,收回手,
语气又软了几分:“好了,不威胁你了。别哭了,回去给你买桂花糕,买好多好多桂花糕,
行不行?”苏念念听到桂花糕,哭声顿了顿,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真、真的?
买好多好多?”“真的。”谢无妄点头,眼底闪过一丝笑意,“只要你不哭,
本座什么都答应你。”苏念念立刻止住了哭声,吸了吸鼻子,脸上还挂着泪珠,
却露出了一个甜甜的笑容:“说话算话!不许骗我!”看着她这副变脸比翻书还快的样子,
谢无妄的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软软的,暖暖的。他看着她,
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眼底的阴鸷,也消散了几分。只是,他没有告诉苏念念,
贤王不会就这么善罢甘休,这场博弈,才刚刚开始。而他更没想到,这个娇软作精,
会成为他这场博弈中,最意想不到的底牌。第4章:夫君的白月光回来了?宫宴过后,
苏念念在首辅府的日子,稍微好过了一些。谢无妄没有再把她扔进柴房,
还给她安排了一间宽敞明亮的院子,每天都让厨房给她做桂花糕,满足她的一切小要求。
虽然他依旧阴鸷毒舌,时不时地会威胁她,但苏念念能感觉到,他对她,
已经没有了最初的杀意,甚至还有一丝纵容。苏念念也没闲着,
每天都在琢磨钛合金轮椅的图纸,还偷偷从侯府顺来了几根银簪——她要把银簪熔了,
做成轮椅的零件。她蹲在院子里,拿着小炉子,一边熔银簪,一边哼着小曲,脸上满是认真,
完全没注意到,不远处的廊下,谢无妄正坐在轮椅上,静静地看着她。
谢无妄看着她蹲在地上,小脸被炉火烤得通红,鼻尖上还沾着一点黑灰,
一副认真又笨拙的样子,眼底的笑意越来越浓。他发现,
自己好像越来越喜欢看这个女人的样子,看她哭,看她笑,看她认真做事的样子,
哪怕她有时候很作,很幼稚,他也觉得,比朝堂上的尔虞我诈,舒服多了。就在这时,
管家匆匆走了过来,躬身行礼:“大人,丞相嫡女柳如烟**回京了,现在就在府门外,
说要见您,还说...是您的救命恩人。”谢无妄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眼底的笑意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冰冷和厌恶。柳如烟?
他怎么会不记得这个女人。三年前,他被贤王追杀,确实被一个女人救过,但那个女人,
根本不是柳如烟。柳如烟不过是趁机冒领功劳,想攀附他罢了。“不见。
”谢无妄的语气冰冷,没有丝毫犹豫。“可是大人,柳**说,她有很重要的事情要找您,
还说...她知道当年刺杀您的真相。”管家为难地说。谢无妄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柳如烟知道刺杀的真相?不可能。当年的刺杀,做得极为隐秘,除了他和贤王,
没有第三个人知道真相。柳如烟这么说,肯定是有什么目的。“让她进来。
”谢无妄沉默了良久,缓缓开口。他倒要看看,这个柳如烟,到底想玩什么花样。没过多久,
一个身着白衣的女子,缓缓走了进来。女子身姿窈窕,面容娇美,肌肤白皙,
眉眼间带着一丝温柔,一袭白衣胜雪,看起来像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她就是柳如烟,
丞相嫡女,传闻中,是谢无妄的白月光,是当年救了谢无妄的女人。柳如烟走进院子,
目光先是落在谢无妄身上,眼底闪过一丝爱慕和心疼,随即,
她的目光落在了蹲在地上、满身灰尘的苏念念身上,眼神瞬间变得轻蔑和厌恶,
像在看什么垃圾一样。她走到谢无妄面前,屈膝行礼,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谢哥哥,
如烟终于找到你了。三年不见,你还好吗?看到你变成这样,如烟心里好疼。
”谢无妄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她,眼底没有丝毫温度:“你找本座,有什么事?
”柳如烟似乎没察觉到他的冷淡,依旧温柔地说:“谢哥哥,当年我救了你,
就一直放心不下你。如今我回京,就是想好好照顾你。你娶这等粗鄙女子,定是身不由己,
对不对?如烟可以等,等你摆脱这个女人,等你重新接纳我。”她说着,
还故意看了苏念念一眼,语气里的挑衅,不言而喻。苏念念蹲在地上,
手里还拿着烧红的铁钳,听到柳如烟的话,心里顿时就不开心了。什么叫粗鄙女子?
她虽然是工科女,不擅长琴棋书画,但也比这个装模作样的女人强吧?她站起身,
手里还举着烧红的铁钳,走到柳如烟面前,仰着小脸,眼神里满是不服气。就在她的指尖,
不小心碰到柳如烟衣袖的瞬间,无数画面涌入她的脑海——三年前,谢无妄被贤王追杀,
柳如烟偶然遇到,却没有出手相救,
反而偷偷跑去告诉了贤王谢无妄的行踪;那支差点射死谢无妄的箭,
是她亲手递给黑衣人的;她冒领救命之恩,就是为了攀附谢无妄,想成为首辅夫人,
甚至想在谢无妄掌权后,成为皇后;这次她回京,是贤王派来的,
目的就是为了挑拨她和谢无妄的关系,趁机打探谢无妄的虚实,为贤王夺权做准备。
苏念念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手指微微发抖,手里的铁钳差点掉在地上。她看着柳如烟,
眼睛瞪得大大的,声音因为愤怒和害怕,变得结结巴巴:“你、你...你是坏人!
你、你没有救夫君,你、你还帮着贤王害他!你、你太坏了!”柳如烟脸色一变,
随即冷笑一声,眼神里满是嘲讽:“疯子!你胡说八道什么?我怎么可能害谢哥哥?倒是你,
一个粗鄙的野丫头,仗着嫁给谢哥哥,就敢在这里污蔑我?我看你是疯了!”“我没有胡说!
”苏念念急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你、你就是帮着贤王害夫君!你、你还递箭给黑衣人!
我、我都知道!”“够了!”谢无妄突然开口,语气冰冷,打断了两人的争执。
他看着苏念念,眼底闪过一丝疑惑——苏念念怎么会知道这些?难道她又“读”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