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爷还在嘴硬,夫人已惊艳转身
作者:路路小洋葱
主角:谢西臣纪音瓷
类别:总裁
状态:连载中
更新:2026-07-26 13: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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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爷还在嘴硬,夫人已惊艳转身》这部路路小洋葱写的书挺好的,里面的内容也挺丰富的。主角为谢西臣纪音瓷主要讲的是:顾念微站在纪昀珩身侧,看着月光皎洁如练,海平线模糊在夜色里,天与地轻轻融在一起,一切……

章节预览

男医生先给谢西臣检查,“谢先生,请脱下上衣,我来看看您的伤。”

谢西臣抬手解开了扣子,黑色的衬衫从他肩头滑落,露出线条分明的肩背和紧实的腰腹。

灯光落在他身上,勾勒出一副堪称完美的躯体。腹肌的沟壑清晰可见,人鱼线隐没在裤腰边缘,他微微侧身,脊背的线条如雕塑般流畅,脊柱沟深深凹陷,两侧的肌肉对称而结实。

每一寸肌理都透着一种克制的爆发力,不是健身房里刻意雕琢出来的那种夸张块头,而是多年自律和实战训练打磨出的精悍薄肌,配上他那副骨子里透出来的矜贵气质,即便只是随意地坐在那里,一言不发,也带着一种让人移不开眼的气场。

女医生站在一旁,整理着药箱里的器械,但耳朵尖那抹藏不住的绯红已经出卖了她。

纪音瓷的脸也红了。

但不是因为谢西臣的好身材,说实话,她见得太多次,已经产生了免疫力。

这个男人在她面前脱过无数次衣服,再完美的躯体看久了也不过是日常风景。

让她脸颊发烫的,是他背后的痕迹。

男医生正在仔细查看他背部那片被冰块砸出的淤痕,手指轻轻按压周围的组织,确认有没有伤到骨骼。

面积不小,看得出当时那几下砸得确实不轻。

可除了那几处新鲜淤痕之外,还散布着一些其他痕迹。

但凡是个成年人,一眼就能看出是什么。

那是女人指甲留下的暧昧红痕,交错分布在紧实的背肌上,深深浅浅,从他的肩胛一直延伸到腰窝附近,触目惊心,无声地宣告着夫妻生活的激烈。

纪音瓷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就多余来。

谢西臣任由男医生检查完背部的淤痕,幸好谢西臣知道怎么避开致命的冲击,那些冰块虽然来势汹汹,但大部分砸在了他背部肌肉最厚实的地方,没有伤到要害。

检查下来,只是软组织挫伤,听起来不算严重,但那片密密麻麻的青紫淤痕,至少需要一两周才能完全消退。

“万幸没有伤到骨头。”男医生收回手,语气里带着一丝庆幸,“不过软组织挫伤的面积不小,接下来几天可能会比较疼,我开一些外敷的药,配合口服的消炎药,按时使用,注意三天内避免剧烈运动。”

他目光若有若无地转向站在一旁的纪音瓷,意有所指地补了一句,“尤其是,避免牵扯到背部肌肉的活动。”

纪音瓷站在一旁,原本还在为谢西臣背上的淤青心疼,听到这句话,她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粉红色升级成了番茄红,感觉自己就要当场去世了,下辈子再重新做人。

谢西臣看着她那副恨不得原地升天的表情,眼底浮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淡淡地嗯了一声,

男医生开了外敷和口服的药,自觉地退出了休息室。他的步伐轻快,仿佛终于完成了一项艰巨的任务。

门在他身后轻轻关上,只剩下三个人。

女医生走到纪音瓷面前,“谢太太,麻烦您把衣服脱一下,我好看看有没有受伤。”

纪音瓷的条件反射比脑子还快,双手立刻护住了自己的衣领,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不用不用不用,真的不用!我没事,我刚才就说过了,我连一滴水都没溅到,真的不用检查!”

她的脸上的表情写满了“你不要过来啊”的惊恐。

开玩笑,她太清楚自己脱了衣服是什么样子了,身上那些痕迹要是让女医生看见了,她以后还要不要混了?

她纪音瓷好歹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这种社死现场她绝对不接受。

女医生有些为难地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谢西臣。

谢西臣已经重新披上衬衫,正慢条斯理系着扣子,他连眼皮都没抬:“不检查完别想走”。

纪音瓷:“.......”

纪音瓷瞪着他,心里默默地又给他记了一笔账,但谢西臣不为所动:“脱。”

脱**!

纪音瓷牙一咬心一横,闭上眼睛,把头扭向一边,手指勾住裙子拉链一拉到底,动作之迅速,态度之悲壮,仿佛不是在脱一件衣服,而是在奔赴刑场。

她一副英勇赴死的样子:“……看吧看吧,反正我也不想活了。”

女医生看着她那副视死如归的表情,差点没绷住笑出声来。

她检查得很仔细,从手臂到肩膀,从腰侧到后背,每一寸皮肤都没有放过。然而正如她所预料的,谢西臣确实把纪音瓷保护得很好,从头到脚,连一块淤青都没有找到,皮肤光洁如初,没有任何外伤的痕迹。

除了那一片雪白的肌肤上,错落分布着数枚深浅不一的吻痕。

锁骨下方是最密集的地方,有一道尤其深的印记恰好落在脉搏跳动的位置,仿佛是被刻意留在那里的一般,带着近乎宣示**的意味。

再往下,胸口前方的痕迹更是密密匝匝,它们像是藤蔓一样攀附在她丰盈的曲线上,在她每一次呼吸时随着胸口的起伏若隐若现,引人遐想。

而最隐秘的大腿内侧,她此刻坐着看不到全貌,但从她并拢双腿时微微拉扯的衣料缝隙间,仍能窥见一两抹淡淡的粉色痕迹,隐匿在最私密柔软的地方。

这些痕迹,有的颜色已经淡去,只剩一抹浅粉,有的却还鲜艳欲滴,红得饱满而湿润。

纪音瓷微微垂着眼睫,脸颊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红晕,连带着眼角都泛起了浅浅的绯色,像是上好的羊脂白玉被温水浸润过后透出的那一抹活色生香。

她的身形纤细却不单薄,该有的曲线一分不少,腰肢纤细,臀线圆润,浑身散发着让人移不开眼的吸引力。

女医生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这样的美人,别说谢西臣了,换做是谁,恐怕都难以自持。

她轻咳了一声,“夫人身体没有大碍,没有被砸伤或划到,不过,”她顿了一下,最终还是本着医者的责任硬着头皮说了下去:“不过我看夫人身上有一些皮下淤痕,虽然问题不大,但还是建议适当涂抹一些活血化瘀的药膏,可以帮助更快消退。”

她打开医药箱,取出一支药膏,正要拧开盖子给纪音瓷上药,一道目光带着无形的压力落在了自己手背上,让她的手在距离纪音瓷的皮肤还有不到十厘米,却无论如何也无法再前进分毫。

她缓缓转过头,循着那道目光的来源望去。

谢西臣低声道:“放下我来吧。”

女医生连忙将药膏放在茶几上,站起身来应道:“好的,那交给谢先生了,用药方法很简单,取适量涂抹在淤痕处,轻轻**至吸收即可,每日两次。”

她说完,几乎是逃也似的拎起医药箱,快步走出了休息室,就在门即将合拢的那一条缝隙即将消失的瞬间,她听到了里面传来的声音。

女人的声音,带着几分嗔怪几分撒娇,像是窝在谁怀里才会有的慵懒尾音:“都怪你。”

门在那一瞬间彻底合上了。

女医生在心里默念了一遍希波克拉底誓言,试图用医德的圣光来洗涤自己刚才不小心听到的内容。

那个男人的占有欲,她今天是亲眼见识过的,连她一个女医生要给谢太太涂药,他都不乐意,用一道目光就把她逼退了。

要是她不小心听到了什么不该听的对话,她毫不怀疑自己会被连夜送走,永远不再出现在谢太太的视线范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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