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春励志小说《满屋旧物都在说:他从未放下过》是一部现代言情题材的佳作,作者嘻爷通过主角阮知予宋砚时的成长历程勾勒出了一个鲜活的形象。小说以积极向上的态度激励读者拼搏奋斗,传递着积极的能量和正能量。可他胸口太硬了,阮知予嫌弃的极了,及时收手。七年前,这种勾引人的小把戏她不知道在宋砚时身上用过多少次,她不想让宋砚时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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唇畔擦过锋利的喉结,彼此紊乱的呼吸暧昧的交织在一起。
感觉到一只大手狠狠匝向她的腰肢。
他还是那样松散慵懒的坐姿,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可阮知予就是觉得周身的气息粘腻的化不开,感觉到她被力道更深更紧的扣进他身上,扑面而来的凛冽雪松气将她包裹。
七年前那一夜,她如扑火的飞蛾般扑向他,不顾一切骑在他身上。
也是有这样一双手把她不盈一握的腰肢匝紧,然后又狠狠地推开……
如今的气氛甚至比当年更激烈。
他的力气更大,手下的肌肉触感坚硬的像臭石头,比当年亲眼见到摸到的更结实。
也更加气势迫人,仿佛下一秒就要将她扔出去。
想到七年前后来发生的一切。
阮知予狠狠咬牙推了他一把想要从他腿上起身,雪白的颈子染上红霞,“你干什么!”
明明理亏的是她,她却先发制人。
宋砚时沉暗都喷薄在她耳边,仿佛有某种情绪汹涌着要溢出来,“主动坐到我腿上的是你,你想做什么?”
他的声音比想象的还要低沉。
“谁想坐?意外而已。”她抬起粉拳狠捶他的胸膛!
可他胸口太硬了,阮知予嫌弃的极了,及时收手。
七年前,这种勾引人的小把戏她不知道在宋砚时身上用过多少次,她不想让宋砚时误会又在勾引他。
可头发却与他的衬衫纽扣缠在一起,头皮被扯痛,阮知予再次跌了回去。
彼此呼吸蓦然一紧,裹在胸前的毯子也掉了,睡裙的肩带滑落,大片白腻的肌肤露出来。
发尾挠着他的喉骨,层层叠叠馥郁的香气将男人包裹。
男人漆黑的瞳仁晦涩难辨笼罩着怀里纤瘦的她,显然没准备帮忙,任由她在他怀里扭来扭去足足一分钟。
阮知予忍着情绪闭了闭眼,生怕他误会,“头发缠住了,你就不能帮帮忙吗?”
男人垂眸,喉结翻滚,“为什么要帮?”
阮知予怎么都没想到他这么狗!
也对!
他们现在已经是陌生人,谁都没有帮谁的道理。
在心里骂了他一百遍,忍无可忍,干脆狠心直接扯断了缠在他身上的头发,忍着头顶撕扯的痛,干脆利落地从他身上爬起来。
然后走到顾准身边坐下,稳了稳心神,面不改色拢一把被弄乱的头发。
“抱歉,顾学长,让您久等了。”
顾准和阮知予也确实不是陌生人。
因为顾准和宋砚时是高中同学,大学虽然不同校,顾准也没少去他们学校找宋砚时玩,所以他算是当年阮知予疯狂追求宋砚时的见证者,也见识过阮知予最卑微丢脸的时刻。
顾准回过神,视线意味深长的从宋砚时身上收回,打哈哈。
“不久不久,阮学妹,哪里伤了我帮你看看?”
阮知予拨开垂在肩上的长发,露出白腻脖颈上的掐痕,“都是一些皮外伤,脖子,手腕,脚腕……”
大腿,还有后腰,但她觉得在宋砚时眼前不方便所以没说。
她的后腰本就有伤,刚刚又被宋砚时大手狠掐一把,大概淤青更重。
此时除了钝痛,还有灼热的酸麻感。
她的肤色本来就偏白,**在外的肌肤伤口更显得触目惊心。
顾准忍不住皱了眉头,“怎么搞的这是……姓陆的那**简直不是人,竟然在这时候落井下石!我听说他下个月就准备跟你堂姐阮静结婚?他可真牛逼!”
想到昔日这位大**是何等的娇贵,如今却落魄成这副模样,顾准都忍不住心疼。
反观对面那位病态偏执这几年没少发疯的冷面大佬。
真能坐的住。
顾准挑眉打开医药箱,戴上医用手套,冒死提醒阮知予拨开裙子肩带,“往下拉一下,我给你上药……”
阮知予没有动,不想在宋砚时面前暴露,“顾学长,我们换个地方吧。我身上其他地方还有伤,不方便被外人看!”
虽然并没有很私密。
顾准又挑了下眉,“那我们去楼上客房?”
“好的顾学长。”
两人起身准备上楼,完全无视坐在沙发上气压低沉被冷落的的宋砚时。
直到,低沉凌厉的嗓音从身后阴渗响起。
“滚!”
阮知予脚步顿住,没有回头,压抑着呼吸攥紧拳心,“可以的,我走!”
她本就没准备赖着不走,看一眼顾准,“韵姨就拜托顾学长照顾了!”
顾准本来就是想试探一下宋砚时,没想到这家伙七年了还没学会哄人开心。
他拉住阮知予,替她求情,“你让学妹去哪儿?找不到她阿姨那里怎么交代?”
宋砚时狭长的眼尾覆着一层化不开的冷雾,大半张脸浸在暗影里,“我说的是你!顾准,你可以滚了!”
“不是!我还没给阮学妹上药!”顾准据理力争。
沉沉的威压袭来,那嗓音更是冷的摄人,“你是宋家的私人医生,不是她的!”
顾准吐槽,“你就是看学妹好欺负!”
刚刚就他们俩坐在这儿等人的时候怎么不说?
非要当面欺负人家女孩!
好不容易等回来的人如果再跑了,看他还有几条命折腾。
阮知予知道宋砚时是在针对她,及时解围,“顾学长,没关系的,我自己也可以……您先回去吧!”
宋家的私人医生,她确实没资格享受。
顾准也不敢惹宋砚时不痛快,只能留了个自求多福的眼神给她,“那我把药留给你,你让周妈帮你上药。”
“好的,谢谢学长。”
顾准也不敢在虎口拔毛,赶紧摆摆手溜走了。
再不走,他怕大少爷把气洒在他身上。
阮知予知道宋砚时烦她,不想看到他,“你放心,上完药,衣服烘洗干了我就走。”
然后她没再主动跟沙发上坐着的宋砚时说别的话,便拿着药去了客房。
楼下,宋砚时冷着脸,长腿交叠坐在那儿,几缕发丝缠在他的衬衫扣子上,他蹙眉解开,可那甜腻的香气却缠的他浑身都疼。
忍不住心底的烦躁,敲出一根烟。
咬在唇边却又想起这是在澜庭,母亲闻不得烟味,只能将烟暴力的揉碎在指尖。
压不住躁动的情绪,终于,不想再忍,直接起身,拔开长腿跟着她上了楼。
客厅里,只剩下黑色的温莎结被随意扯落扔在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