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捧着夫君牌位,改嫁他死对头
作者:阵阵阵
主角:顾决萧玄叶知秋
类别:言情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8-05 16: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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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捧着夫君牌位,改嫁他死对头》是一部极富想象力和奇幻色彩的古代言情小说,由阵阵阵精心创作。故事中,顾决萧玄叶知秋置身于一个神秘的世界,展开了一段关于友谊、勇气和信任的冒险之旅。顾决萧玄叶知秋面对着各种魔法和怪物,通过智慧和勇敢战胜了困难,最终达到了目标。夫君在梦里浑身是血,他说他死得好冤枉,他说他对不起王爷,是他信错了人……求王爷,……将带领读者进入一个神奇和令人着迷的奇幻世界。

章节预览

夫君战死,大伯哥送回一块刻着他名字的木牌。全家夸我贤惠,守着牌位日日垂泪。

可我却在窗下听见,夫君根本没死。“娶个傻子不过是报恩,如今金蝉脱壳,正好另娶高门。

”我笑了。第二日,我便抱着他的牌位,敲响了他死对头,镇北王府的大门。

【第1章】爹爹说我小时候烧坏了脑子,很多事不明白。可我却知道,

我嫁了一个顶好的夫君,顾决。他嘴上总是嫌弃我笨,却爱捏着我的脸蛋,说我傻得招人疼。

他会给我买城东那家最甜的糖糕,会把我的手揣进他怀里焐热,会在婆母数落我时,

把我拉到身后护着。他说,他要上战场建功立业,等秋天回来,就给我挣个诰命夫人。

我信了。我掰着手指头数日子,从夏末数到秋初,院里的梧桐叶都快掉光了。我没等回顾决,

只等来了他的大哥顾明,和一块冷冰冰的木牌子。牌子上刻着三个字:顾决之。

顾明红着眼眶,说顾决在沙场上为了掩护主帅撤退,被敌军乱箭穿心,尸骨无存。我的天,

塌了。婆母当场就厥了过去,醒来后抱着我痛哭,说我们孤儿寡母以后可怎么活。

我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到房里的。只记得那块木牌的棱角,硌得我掌心生疼。此后,

我便成了望门寡。婆母说我命苦,但对我却比从前更好了些,时常拉着我的手垂泪,

说幸好还有我这个孝顺媳妇。大伯哥也对我关怀备至,时常替顾决送些小玩意儿给我,

说这是他弟弟生前嘱咐的。全家都说我痴情,日日抱着夫君的牌位以泪洗面。他们不知道,

我不是在哭他死了。我是在哭他,为什么要去打仗。我天天都去后山那座空坟。

那是顾决的衣冠冢,我亲手为他堆的。我把牌位放在墓碑前,絮絮叨叨地跟他说话,

告诉他又有哪些叶子黄了,告诉他我今天吃了什么。直到那日,天阴得厉害,我从后山回来,

刚到院门口,就听见了婆母的声音,带着一丝压不住的喜气。“事情都办妥了?

那傻子没起疑吧?”我的脚步骤然停住,血液像是瞬间被冻结了。是顾明的声音,

他压低了嗓子:“娘,您放心。阿决的计划天衣无缝,叶知秋那傻子,

如今还天天抱着牌位去后山哭呢,她信得真真的。”“那就好,那就好!

”婆母的声音里满是宽慰,“当初让你弟弟娶她,本就是为了报她爹当年的救命之恩。

如今恩也报了,咱们顾家也仁至义尽了。阿决前途无量,总不能真被一个傻子拖累一辈子。

”我扶着冰冷的墙壁,指甲深深嵌进墙缝里。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原来,他嫌我笨是真的。

说我傻得招人疼,是假的。给我买糖糕,给我焐手,护着我,全都是假的。报恩?

好一个报恩。我爹当年散尽家财,才把他从死牢里捞出来,

换来的就是他们一家子如此处心积虑地算计我?“阿决来信说,

他那边已经搭上了镇北王的死对头,安国公家的线。等风头过去,

安国公家的**就会下嫁于他。到时候,咱们家可就是皇亲国戚了!”“那叶知秋怎么办?

总不能让她在家里待一辈子吧。”顾明问。婆母冷笑一声,声音里淬着毒。“一个傻子,

又是望门寡,名声早就没了。等过阵子,找个由头,说她思念成疾,不慎落水去了,

谁会怀疑?”“或者干脆卖到那腌臜地方去,还能换几个钱。她整日里缠着阿决,

阿决早就烦了。”“现在这样金蝉脱壳,多好。”“我替大哥照顾‘嫂嫂’,

娘你也能落个清静。”后面的话,我听不清了。耳朵里嗡嗡作响,

只有那句“娶个傻子”和“早就烦了”在反复冲撞。我曾以为拥有了全世界,最后才发现,

那只是他为了脱身,给我造的一场梦。梦醒了,他要去另娶高门,而我,

这个被他嫌弃的傻子,连活着都是多余。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回房间的。

我看着铜镜里那张苍白憔悴的脸,看着那双因为日日垂泪而红肿的眼睛。傻子?是啊,真傻。

我摸了摸怀里那块冰冷的木牌,上面还残留着我眼泪的湿痕。我低低地笑了起来,

越笑越大声,肩膀剧烈地颤抖,眼泪却一滴也流不出来了。原来极致的恨,是哭不出来的。

顾决。顾家。你们不是想让我死吗?我偏要活着。不但要活着,我还要活得比谁都好。

我要让你们亲眼看着,你们抛弃的“傻子”,是如何将你们踩在脚下,

让你们连后悔的资格都没有。第二日,天刚蒙蒙亮。我换上了一身最素净的衣裳,

将那块刻着“顾决之”的木牌用一方白布仔细包好,紧紧抱在怀里。婆母看见我时,

还假惺惺地抹着眼泪:“知秋啊,又要去后山看阿决了?你这孩子,身子要紧啊。

”我冲她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学着往日痴傻的模样,点了点头。“夫君,冷。

”看着她眼中一闪而过的满意和怜悯,我心中一片冰冷。我没有去后山。我走出了顾家大门,

走上了另一条路。一条通往全京城权势最盛,也是顾决的死对头——镇北王府的路。

【第2章】镇北王府的朱漆大门,比顾家的大门气派百倍。门口的石狮子威严地矗立着,

冰冷的目光仿佛能洞穿人心。两个持戟的护卫将我拦下,长戟交叉,声音冷硬如铁。

“王府重地,闲人免入。”我抱着怀里的木牌,抬起一双哭得红肿的眼睛,

怯生生地说:“我……我找镇北王。我夫君……我夫君有话,托我告诉王爷。

”护卫上下打量着我,一身素缟,怀里抱着个牌位,眼神痴痴傻傻,眉头顿时皱起。

“我们王爷日理万机,岂是你想见就见的?赶紧走,别在这里晦气!

”另一个护卫大约是看我可怜,语气稍缓:“姑娘,你还是请回吧。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我没有走。我知道,如果今天进不了这扇门,我所有的计划都将是空谈。

我死死地抱着牌位,固执地站在那里,任凭初秋的风吹得我单薄的衣衫猎猎作响。

我开始小声地抽泣,一遍遍重复着:“我要见王爷……夫君说,

一定要告诉王爷……”我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子傻气的执拗,很快引来了路人的围观。

对着王府大门哭哭啼啼,还抱着个牌位,这景象实在太过诡异。“这哪家的小娘子,

看着脑子不太灵光。”“是啊,还抱着牌位,晦气死了,快走快走。

”“镇北王府的门也敢堵,不要命了?”议论声越来越大,两个护卫的脸色也越来越难看。

其中一个终于不耐烦了,伸手就要来推我:“再不走,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我早有预料,

在他手碰到我之前,脚下一软,顺势就坐倒在地,哭声陡然拔高。“你们欺负人!

我夫君是为国捐躯的大英雄!他临死前有重要的军情让我转告王爷,你们不让我进,

你们是奸细!你们要害王爷!”我一边哭,

一边把“奸细”、“害王爷”这几个字喊得格外响亮。这话一出,周围的空气都凝固了。

围观百姓的眼神变了,两个护卫的脸色也瞬间煞白。在京城,

任何事情只要跟镇北王府扯上关系,就都不是小事。“你……你胡说什么!”护卫又惊又怒。

“我没有胡说!”我梗着脖子,把怀里的牌位举高了些,露出“顾决之”三个字,

“我夫君是顾决!他在朔州战死的!他有天大的机密!关系到王爷的性命!”朔州之战,

镇北王失利,损兵折将,这是全京城都知道的事。而顾决,

正是那一战中“为国捐躯”的“英雄”。一个战死英雄的遗孀,抱着牌位,

声称有关系到王爷性命的机密要上报。这戏码,足够惊动里面的人了。果然,没过多久,

王府侧门打开,一个管家模样的中年男人快步走了出来。他看了一眼地上的我,

又看了看周围越聚越多的人群,眉头紧锁,沉声道:“何事在此喧哗?”护卫连忙上前,

将事情经过说了一遍。管家听完,目光落在我身上,审视而锐利。“你说,你有军情要报?

”我用力点头,眼泪说来就来,顺着脸颊滚滚而下:“是。我夫君顾决,

临死前……让我一定要亲口告诉王爷。”“口说无凭。”管家依旧冷淡。我知道,

他还在试探我。我从怀里掏出一枚小小的兵符,那是我嫁给顾决时,他送我的,

说是他身份的象征。此刻,这枚冰冷的铁器,成了我唯一的敲门砖。“这是我夫君的信物。

他说,王爷见到这个,就明白了。”管家看到兵符,眼神终于变了。他沉默片刻,

对护卫道:“让她进来。”我心中一松,知道自己赌对了第一步。被带进王府偏厅时,

我浑身都在发抖,一半是冷的,一半是紧张。镇北王萧玄,是当今圣上的亲弟弟,手握重兵,

权倾朝野。传闻他性情乖戾,杀伐果断,是顾决乃至安国公一派最大的政敌。我要见的,

是一头真正的猛虎。而我,是来与虎谋皮的。偏厅里燃着暖炉,管家给我上了一杯热茶,

我捧在手里,却丝毫感觉不到暖意。不知过了多久,一阵沉稳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我猛地抬头,看见一个身穿玄色锦袍的男人走了进来。他身形高大,面容俊美,

只是眉眼间覆着一层化不开的寒霜,一双墨眸深不见底,仿佛能将人的灵魂吸进去。

只是被他看了一眼,我就觉得周身的血液都快要凝固了。他就是镇北王,萧玄。他没有坐下,

只是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声音比外面的秋风还要冷。“就是你,有军情要报?”我抱着牌位,

从椅子上滑下来,重重地跪在地上,额头贴着冰冷的地砖。“民女叶知秋,叩见王爷。

”“顾决的遗孀?”他问。“是。”“抬起头来。”我依言抬头,迎上他审视的目光。

他看着我红肿的眼睛,和那副痴傻怯懦的模样,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眼神里流露出一丝不耐。“本王没时间听一个疯妇在此哭哭啼li。你到底有什么事?

”我深吸一口气,知道成败在此一举。我没有说顾决没死,因为我没有任何证据。

我只是用一种梦呓般的,傻傻的语气,轻声说道:“夫君托梦给我了。

”“他说……朔州城西三十里,有一条叫‘枯水涧’的密道,可以绕过燕回山,

直通敌军粮草大营。”“他还说,守粮的将领叫哈丹,贪财好色,嗜赌如命……”“他说,

王爷……您身边有内鬼。朔州之战的行军路线,是内鬼泄露出去的……”我每说一句,

萧玄的脸色就沉一分。当我说完最后一句时,他周身的气压已经低得骇人。

整个偏厅落针可闻,只有我因为紧张而急促的呼吸声。这些,当然不是顾决托梦告诉我的。

是我无意中,在他书房里看到的一份他亲手绘制的地图,和他写下的一些笔记。

当时我以为是战事机密,出于对他的信任,我从未对人言说,却凭着过目不忘的本事,

把每一个细节都刻在了脑子里。如今想来,那根本不是什么机密,而是他献给安国公的,

用来背刺镇北王的投名状!萧玄死死地盯着我,那眼神像刀子,要将我凌迟。“这些,

都是顾决告诉你的?”我用力点头,眼泪又涌了上来,这次是真情实感。“是,

夫君在梦里浑身是血,他说他死得好冤枉,他说他对不起王爷,是他信错了人……求王爷,

为我夫君报仇啊!”我哭得撕心裂肺,抱着牌位,不住地磕头。我知道,

一个“傻子”的疯言疯语,最是真假难辨。但“枯水涧”和“哈丹”这两个名字,

足以让他心生疑窦。而“内鬼”二字,更是直戳他心窝的利刃。他信不信不重要,重要的是,

他会去查。只要他去查,顾决的尾巴,迟早会露出来。萧玄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自己要被他拖出去砍了。他终于开口,声音听不出喜怒。“来人。

”管家立刻走了进来。“把她带下去,好生安置。没有本王的命令,不许她踏出王府半步。

”【第3章】我被软禁在了镇北王府一个偏僻的跨院里。院子不大,但打扫得很干净。

一日三餐,都有专人送来,虽不丰盛,却也精致。除了不能离开院子,

我的行动并没有受到太多限制。我知道,萧玄在查。在查我说的那些话,到底是疯话,

还是真话。我的心,一天比一天沉静下来。从踏入王府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经没有退路了。

这几天,我依旧扮演着那个痴傻的叶知秋。每天大部分时间,我都抱着顾决的牌位,

坐在院子里的石阶上发呆,嘴里絮絮叨叨地跟他“说话”。“夫君,

这里的饭菜没有家里的好吃。”“夫君,王府好大,可是好冷清。”“夫君,

你什么时候来接我回家?”送饭的丫鬟婆子们看我的眼神,充满了同情和怜悯。

她们大概觉得,我是思念亡夫,真的疯了。只有我自己知道,

我的脑子从未像现在这样清醒过。我说的每一句话,做的每一件事,

都是为了加深我“痴傻忠贞”的人设。一个人设越是牢固,将来越不容易被人怀疑。

大约过了五六天,管家再次出现在我的院子里。他看我的眼神,比之前多了一丝复杂。

“王爷要见你。”他言简意赅。我的心猛地一跳,知道结果出来了。再次见到萧玄,

是在他的书房。书房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墨香,他依旧穿着那身玄色锦袍,

只是眉宇间的寒霜,似乎淡了些许。他坐在书案后,手里把玩着一枚玉扳指,

目光沉沉地看着我。“你说的,都是真的。”不是疑问,而是陈述。我心里那块悬着的石头,

终于落了地。他查了,而且查到了。我依旧是那副怯懦的模样,跪在地上,

小声说:“民女不敢欺瞒王爷。”“枯水涧,哈丹,内鬼。”萧玄缓缓吐出这几个字,

每说一个,书房里的温度就仿佛降了几分,“顾决……真是本王的好部下。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嘲讽,和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杀意。朔州之败,

是他领兵以来最大的耻辱。如今真相揭开,这耻辱背后,是**裸的背叛。

“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他终于问出了那个最关键的问题。我垂下头,眼泪又开始往下掉,

声音哽咽。“我……我不知道……真的是夫君托梦告诉我的……他说他被奸人所害,

死不瞑目……”我死死咬住“托梦”这个说辞。因为只有死无对证,才最安全。

一个傻子的话本就不能用常理推断,托梦鬼神之说,更是无从查起。萧玄盯着我看了很久,

久到我后背的冷汗都浸湿了衣衫。我能感觉到,他并不完全相信我的话,

但他也找不到任何破绽。最终,他移开了视线,淡淡道:“起来吧。”我依言站起,

依旧低着头,不敢看他。“你想要什么?”他问。来了。这才是他今天叫我来的真正目的。

我献上了一份足以让他翻盘的军情,现在,轮到我提条件了。我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抬起头,

用那双红肿的眼睛看着他,眼神里充满了傻气的依赖和茫然。

“王爷……我……我没有地方去了。”我抽噎着说:“婆家……婆家说我克夫,

把我赶了出来……娘家也……也没人了。”“我现在只有夫君的牌位了……王爷,

求您发发慈悲,给我一口饭吃,让我能有个地方,好好供着我夫君的牌位……”我的要求,

卑微到了尘埃里。不要钱,不要权,不要报仇。只要一口饭,一个能让我“守节”的地方。

这完全符合一个无依无靠、痴傻贞洁的寡妇形象。萧玄看着我,眼神里的审视慢慢褪去,

似乎真的相信了我只是一个走投无路的可怜人。他沉默了片刻,说:“你既是顾决的遗孀,

他曾是本王麾下,本王自会照拂你。你就安心在王府住下吧。”“谢王爷!王爷是大好人!

”我感激涕零地跪下磕头,那副蠢笨又真诚的样子,估计让他连多看一眼的兴趣都没有了。

他挥了挥手,示意管家带我下去。走出书房的那一刻,我紧绷的脊背才终于松懈下来。

我知道,我暂时安全了。萧玄留下了我,一半是出于对我提供情报的奖赏,另一半,

恐怕也是出于一种监视。他要看看,我到底还有没有别的价值。而这,正是我想要的。

回到跨院,我的人生开启了新的篇章。我依旧是那个抱着牌位发呆的“傻寡妇”,但背地里,

我开始做另一件事。我开始“复现”顾决书房里的那些东西。我的记性很好,好到过目不忘。

顾决书房里的每一本书的位置,每一份文件的内容,

甚至是他和顾明之间那些见不得光的账本,我都记得一清二楚。我没有纸笔,

就用树枝在地上画。画顾家的商路图,画他们如何与安国公一派的官员勾结,偷税漏税,

侵吞军粮。画完,再用脚抹去,不留一丝痕迹。这些,将是我送给顾家的第二份大礼。

与此同时,顾家也终于发现我失踪了。那天,管家行色匆匆地来到我的院子,告诉我,

顾家大爷,顾明,在王府外求见,指名道姓要见我。我抱着牌位的手,微微收紧。

这么快就找来了。他们是怕我这个“傻子”死在外面,引来官府盘查,坏了他们的好事吧。

我对管家露出一个害怕的表情,往后缩了缩。“大伯哥……他……他好凶,我不要见他。

”管家看着我这副模样,眉头微蹙,但还是传达了王爷的命令。“王爷让你去见见。

”我心里冷笑,萧玄这是想看看,我和顾家之间,到底是怎么回事。也好。是时候,

让这场戏的另一方主角登场了。【第4章】我被带到了王府的会客厅。

顾明正焦躁地在厅中踱步,一见到我,他立刻冲了上来,脸上挤出关切又愤怒的表情。

“知秋!你跑到哪里去了!这几天全家都快急疯了!”他说着,伸手就要来拉我的手腕。

我像是受惊的兔子一样,猛地躲到了管家身后,死死抱着怀里的牌位,惊恐地看着他。

“你别过来!你……你是坏人!”顾明的手僵在半空,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大概没想到,

一向对他言听计从的“傻弟妹”,竟然会当众给他没脸。“知秋,胡说什么!我是你大哥啊!

”他耐着性子,试图安抚我,“跟大哥回家,娘都病了,天天念叨你。”【她病了?

是怕我死在外面,耽误她宝贝儿子另娶高门吧。】我心里冷笑,面上却是一片茫然和恐惧。

“不……我不回去……你们……你们要把我卖掉……”这话一出,顾明的脸色瞬间大变。

“你……你听谁胡说八道的!”他厉声呵斥,眼神里闪过一丝心虚的慌乱。管家站在一旁,

面无表情,但那双精明的眼睛,却将顾明的反应尽收眼底。“我听见了……”我缩着脖子,

小声说,“你们说夫君没死……说我是傻子……要把我卖到腌臜地方去……”我的声音很小,

断断续续,像是傻子在说胡话。但在安静的会客厅里,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

顾明的额头上冒出了冷汗。他怎么也想不到,他们自以为万无一失的密谋,

竟然会被我这个傻子听了去。他立刻反应过来,大声辩解道:“一派胡言!知秋,

你是不是思念阿决,思出癔症来了?阿决为国捐躯,尸骨无存,我们全家都悲痛万分,

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诛心的话!”他演得声泪俱下,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定是有人在你耳边挑拨离间!你告诉大哥,是谁!是不是镇北王府的人把你掳来的?

他们安的什么心!”他开始祸水东引,试图把脏水泼到王府身上。好一招倒打一耙。

我若是真的傻子,恐怕就被他这番表演给唬住了。可惜,我不是。我只是定定地看着他,

眼神空洞,嘴里反复念叨着:“夫君没死……你们骗我……你们都是坏人……”我的反应,

完全就是一个受了**、精神失常的可怜人。既证实了他听到了秘密,又因为“傻”,

让他的话变得真假难辨。顾明气得脸色发紫,却又拿我无可奈何。

他总不能当着王府管家的面,承认他们确实在密谋吧?就在这时,

一个冷冽的声音从屏风后传来。“顾大爷,好大的威风。在本王的府里,也敢大呼小叫。

”萧玄缓步走了出来。顾明一见他,气焰顿时矮了半截,连忙躬身行礼:“下官顾明,

参见王爷。下官是来寻自家弟妹的,无意惊扰王爷,还望王爷恕罪。”萧玄走到主位上坐下,

端起茶杯,用杯盖轻轻撇着浮沫,看都没看他一眼。“你家弟妹?”他淡淡道,

“她如今是本王的客人。”顾明脸色一僵:“王爷,这……这是我们顾家的家事。

弟妹她……她脑子有些不清醒,冲撞了王爷,下官这就把她带回去,严加管教。”“哦?

”萧玄终于抬眼,目光如刀,“她说,你们要卖了她。她说,顾决没死。顾大爷,

你来告诉本王,这是一个‘脑子不清醒’的人,能编出来的胡话吗?”顾明的心咯噔一下,

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他强自镇定道:“王爷明鉴!这绝无可能!我弟弟忠君爱国,

马革裹尸,朝廷的抚恤令都已经下来了,岂会有假?弟妹她……她定是伤心过度,魔怔了!

”“是吗?”萧玄放下茶杯,发出一声轻响,敲在顾明的心尖上,“可本王,

也听到了一些有趣的传闻。”“有人说,令弟在朔州,可是风光的很呢。不仅没死,

还搭上了安国公的大船,准备另娶高门,做安国公的乘龙快婿啊。”萧玄的每一句话,

都像是一记重锤,砸得顾明头晕眼花。他完了。他知道,镇北王什么都知道了。

“不……不是的……王爷,这是污蔑!是**裸的污蔑!”顾明“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浑身抖如筛糠。萧玄冷笑一声:“污蔑?是不是污蔑,本王自会派人去查。

倒是顾大爷你……”他拖长了语调,目光变得森寒无比。“欺君罔上,冒领抚恤,

图谋不轨……这几条罪名,你顾家担待得起吗?”顾明瘫软在地,面如死灰。他知道,

顾家完了。从叶知秋这个傻子敲开镇北王府大门的那一刻起,他们就彻底完了。我站在一旁,

冷冷地看着这一幕。看着这个前几日还高高在上,算计着如何将我挫骨扬灰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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