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选的一篇现代言情文章《网恋奔现失败后,我嫁给了他死对头》,热度非常高,小说里的主要人物有姜鹿宋衍川宋晚棠,无错版非常值得期待,作者书海漫鱼,文章详情:”宋衍川的手指在方向盘上停了一瞬。然后他伸手,从她手里拿过手机。单手打字。发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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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袭打脸豪门甜宠追妻火葬场先婚后爱简介姜鹿用美女照片和财阀公子网恋半年,
奔现当天被对方一句“别来了”钉在原地。她不甘心,还是去了约定的餐厅。
远远看到他正和真正的照片主人坐在一起,谈笑风生。
那个女人走过来递给她一张名片:“我叫宋晚棠。他在追我,我嫌他烦。你想不想嫁给他哥?
”姜鹿看着名片上“宋氏集团CEO宋衍川”几个字,笑了。“什么时候领证?
”一周后婚礼现场,前网恋对象站在台下,脸色铁青。新郎揽着她的腰,
在她耳边低声说了一句话。“我妹妹用你的照片钓了三年鱼。
你是唯一一个没删聊天记录的人。”第一章别来了姜鹿收到那条消息的时候,
人已经在高铁上了。她坐在靠窗的位置,车窗外的田野飞速后退。手机屏幕亮着,
对话框里躺着三个字。“别来了。”发送时间:凌晨三点十七分。
她盯着这三个字看了整整五分钟。半年。她和“江予舟”聊了整整半年。
不是那种早安晚安的敷衍聊天。是深夜两点还在争论一部老电影结局的聊天,
是她在公司加班到崩溃边缘时他发来一首歌的聊天,
天蹲在路边吃烤串时给他拍了一张烤茄子照片、他回了一句“下次带你去吃更好的”的聊天。
她以为她遇到了灵魂伴侣。所以在江予舟提出见面的时候,她犹豫了三天,最终做了一件事。
她发了自己的素颜照过去。不是头像里那张美女照片。是她自己的脸。姜鹿的脸。不算丑,
但绝对算不上漂亮。单眼皮,鼻梁不够挺,下巴有点短。扔进人海里,
要用放大镜才能找到的那种普通长相。江予舟沉默了一整夜。凌晨三点十七分,
他回了三个字。“别来了。”姜鹿握着手机坐在高铁上,
列车广播说前方到站是本次列车的终点站。她没有下车的意思,也没有哭。
她只是把那张素颜照又看了一遍。然后她把手机收起来,站起来,拖着行李箱下了车。
她要去那家餐厅。不是因为不死心。是因为那家餐厅是她挑的,
在某点评软件上收藏了三个月,人均消费抵她半个月工资。她本来想,奔现成功就奢侈一把,
奔现失败就自己吃。现在奔现失败了。饭还是要吃的。
第二章三号桌的两个人餐厅在商场顶楼,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的天际线。
姜鹿拖着行李箱走进去的时候,服务生看了她一眼,
目光在她起球的毛衣和洗得发白的帆布鞋上停留了半秒,然后礼貌地把她引向角落的位置。
“不用。”姜鹿说,“我订了三号桌。”服务生的表情变了。“三号桌已经有客人了。
”姜鹿顺着他目光的方向看过去。三号桌靠窗,是整间餐厅最好的位置。
桌上铺着白色的桌布,摆着一束鲜花和两套骨瓷餐具。桌边坐着两个人。男人背对着她。
宽阔的肩膀,修剪整齐的短发,穿着她认不出牌子但一看就很贵的深蓝色衬衫。
他微微侧过头的时候,她看到了他的侧脸。比头像里好看一百倍。江予舟。
他正笑着和对面的女人说话,姿态松弛而专注,像一个真正的猎手在享受追逐猎物的过程。
那个女人坐在姜鹿的视线正对面。她长着一张和姜鹿头像里一模一样的脸。不对。
比头像里更漂亮。大眼睛,高鼻梁,下颌线条利落流畅。她穿着一件鹅黄色的连衣裙,
手里端着一杯香槟,嘴角带着一点漫不经心的笑意,像一只慵懒的猫在打量眼前的猎物。
姜鹿站在餐厅入口处,拖着的行李箱轮子卡在了地砖的缝隙里。她低头去看那个卡住的轮子。
因为如果不低头的话,她可能会当场哭出来。“姜**。”一个声音在她面前响起。
姜鹿抬起头。那个女人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她面前,手里拿着一张名片。“我叫宋晚棠。
”姜鹿没有接名片。
她的脑子还没从“头像里的女人居然活生生站在我面前”这件事里转过来。
宋晚棠把名片塞进她手里。“你刚才站在那边的表情,我全看到了。你发给江予舟的素颜照,
我也看到了。”姜鹿的脸烧了起来。“他给你看了?”“嗯。昨天夜里,
他把你的聊天记录截图发给我,问这是不是我。我说不是。他说‘那就好’。
”姜鹿的手握紧了行李箱拉杆。那就好。她花了半年时间一个字一个字打出来的聊天记录,
被他拿去给另一个女人看,用来确认自己没有被一个丑女欺骗感情。
宋晚棠看着她握紧拉杆的手,语气里多了一点什么。“你为什么还不走?”“我订了位置。
”姜鹿说,“来都来了,饭得吃。”宋晚棠忽然笑了。不是客套的笑,
是真的觉得有趣的那种笑。她伸手拍了拍姜鹿的肩膀。“你这个人挺有意思的。”“谢谢。
名片还你。”“别急。”宋晚棠按住她的手,“我跟你说一件事。”“什么事?
”“江予舟在追我。追了三个月。”姜鹿的心口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但我嫌他烦。
”宋晚棠继续说,“他追我,是因为我爸手里有一块地,他们家想要。追上了就是两家联姻,
追不上也能制造绯闻抬高股价。左右他都不亏。”“你告诉我这些干什么?
”宋晚棠把名片翻过来。背面写着一行手写的字。“宋衍川。我哥。宋氏集团CEO。单身。
”姜鹿愣住了。“你想不想嫁给他?”“……什么?”“我问你,想不想嫁给我哥。
”姜鹿低头看着名片上那行字。笔迹工整有力,像是签惯了文件的人随手写的。“为什么?
”“因为我在和他商业联姻谈判。”宋晚棠往三号桌的方向偏了偏头,“我需要有人搅局。
你愿意帮我吗?”姜鹿沉默了很久。餐厅里放着钢琴曲,服务生端着托盘穿梭在桌椅之间。
三号桌那边,江予舟似乎注意到了这边的情况,正在往这个方向看。
她在那道目光落过来之前,把名片收进了口袋。“什么时候领证?”宋晚棠弯起嘴角。
“明天早上九点,民政局门口见。”第三章民政局第二天早上八点五十分,
姜鹿站在民政局门口。她穿了一件自己最贵的白衬衫,昨晚熨了三遍。头发扎成一个低马尾,
涂了口红,是林悠悠送她的那支“斩男色”。八点五十五分,一辆黑色的迈巴赫停在路边。
车门打开,一个男人走了下来。姜鹿在财经新闻里见过这张脸。宋衍川。宋氏集团CEO,
二十八岁,福布斯榜上有名。比杂志封面上的照片更瘦一些,眉骨的阴影投在眼窝里,
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有一种不太真实的冷感。他穿着一件黑色的衬衫,手里拿着一个档案袋。
走到她面前的时候,他低头看了她一眼。“姜鹿?”“是我。”“身份证带了?”“带了。
”“户口本?”“带了。”宋衍川点了点头,把档案袋递给她。“婚前协议。你抽空看一下。
”姜鹿接过来,没有打开。“不用看。”宋衍川的眉微微挑了一下。“你确定?
”“**妹都敢把名片给我,我就敢签。”宋衍川看了她几秒钟,然后移开目光,
率先走进了民政局大门。“走吧。九点第一个。”领证的过程只用了十五分钟。填表,拍照,
宣誓,盖章。拍照的时候摄影师说新郎可以笑一下。宋衍川嘴角动了动,弧度约等于没有。
摄影师放弃了,按下了快门。照片出来的时候,姜鹿发现自己笑得很灿烂。
和旁边那张冷脸形成鲜明对比。她把结婚证翻过来看了看,又翻回去看了看。真的。
她结婚了。嫁给了昨天刚认识的男人。而这个男人的妹妹,长着她用了半年的头像。
走出民政局的时候,阳光很好。姜鹿站在台阶上,眯着眼睛看天空,
忽然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去哪儿?”宋衍川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不知道。
我租的房子昨天退了。”宋衍川沉默了两秒。“那就回家。”姜鹿转过头看着他。
他的表情没什么变化,好像“回家”这两个字和“开会”一样,
只是日程表上的一个待办事项。“你家?”“我们的家。”他说,“协议第四条。
婚后住在一起。”姜鹿跟着他上了车。迈巴赫的内饰是深灰色的,
皮质座椅散发着淡淡的新车味道。她坐在副驾驶上,把安全带系好,
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宋衍川发动车子,驶出民政局停车场。车载音响自动播放,
是一首她没听过的钢琴曲。旋律很轻,像雨滴落在水面上。“宋晚棠把聊天记录给我看了。
”宋衍川忽然开口。姜鹿的手指蜷了一下。“哪些?”“全部。”姜鹿沉默了。半年。
几万条消息。从“你好,我叫小晚”到“晚安,明天见”。她所有的试探,所有的忐忑,
所有半夜里斟酌了十分钟才发送的句子。全被一个陌生人看完了。
“所以你也知道我是用**妹的照片骗他的。”“知道。”“那你还愿意跟我结婚?
”前方红灯。宋衍川停下车,转头看着她。阳光从挡风玻璃照进来,
在他脸上投下一道明暗交界线。他的眼睛是很深的棕色,像是浓茶的颜色。
“我妹妹用你的照片钓了三年鱼。”姜鹿愣住了。“什么意思?”“宋晚棠从三年前开始,
就在社交软件上用你的照片注册账号。她说这张脸看起来很乖,容易让人放下戒心。
她前后换了十几个号,跟几十个人聊过天。”“你是唯一一个没删聊天记录的人。
”姜鹿的大脑一片空白。“所以你的照片是她从网上找的?”“是。”“她用了三年?
”“三年。”“被用的人是我?”“是你。”姜鹿靠在座椅上,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
她用了宋晚棠的照片网恋。宋晚棠用了她的照片钓鱼。她在高铁上心碎的时候,
照片真正的主人正在和她的网恋对象吃饭。而她现在嫁给了照片主人的哥哥。
“你们家……”姜鹿艰难地组织着语言,“是不是有什么毛病?”宋衍川重新发动车子。
“可能有一点。”绿灯亮了。迈巴赫驶过路口,汇入车流。姜鹿看着窗外的城市街景,
忽然想起一个问题。“**妹为什么要钓三年鱼?”“因为她在找人。”“找谁?
”宋衍川的手指在方向盘上敲了两下。“找一个不会删聊天记录的人。”“为什么?
”他没有回答。车里安静下来,只有钢琴曲在流淌。姜鹿等了很久,以为他不会回答了。
车子拐进一条安静的林荫道,两侧是高大的法国梧桐。阳光从树叶缝隙里筛下来,
在挡风玻璃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因为删聊天记录的人,”宋衍川终于开口,声音很低,
“会删掉别的东西。”“什么东西?”“证据。”姜鹿的后背窜起一阵凉意。她忽然意识到,
这场婚姻的起因,可能根本不是宋晚棠说的“商业联姻需要搅局”。
而她现在坐在一个陌生男人的车里,手里握着一份没有看过的婚前协议,
正驶向一个她完全不了解的“家”。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她掏出来看了一眼。
江予舟发来的消息。“姜鹿,对不起。昨天的事是我不对。你给我一个机会,我们重新开始。
”下面还有一条。“我看到你跟我哥领证了。你疯了?”姜鹿盯着“我哥”两个字。江予舟。
宋衍川。同母异父。她抬起头,看着宋衍川冷硬的侧脸。“你弟弟在追**妹。”“我知道。
”“**妹嫌他烦。”“应该的。”“他刚才给我发消息,说要跟我重新开始。
”宋衍川的手指在方向盘上停了一瞬。然后他伸手,从她手里拿过手机。单手打字。发送。
把手机还给她。姜鹿低头一看。回复只有两个字。“晚了。”发送时间:九点三十二分。
和昨天江予舟发给她“别来了”的时间,只差了一刻钟。她握着手机,嘴角慢慢翘起来。
“你打字挺快的。”“练过。”迈巴赫驶进一扇黑色的铁艺大门,停在了一栋白色的别墅前。
宋衍川熄了火,解开安全带。“到了。”姜鹿抬头看着眼前的建筑。三层楼,落地窗,
屋顶有露台。院子里的草坪修剪得整整齐齐,种着一棵开花的玉兰树。“这是……”“家。
”宋衍川打开车门下了车,“你的房间在二楼。行李箱下午有人送过来。”姜鹿也下了车,
站在玉兰树下仰头看着这栋房子。风把玉兰花瓣吹落了几片,落在她的头发上。
宋衍川走了几步,发现她没有跟上来,回头看了一眼。“怎么了?”“没什么。
”姜鹿把花瓣从头发上拿下来,捏在手心里,“就是觉得,从昨天到今天,
我的人生好像被人按了快进键。”宋衍川看着她手里的花瓣。“后悔了?”姜鹿想了想。
“没有。”“确定?”“确定。”她把花瓣放进口袋里,大步走向门口。走到他身边的时候,
她停了一下。“宋衍川。”“嗯?”“协议第四条说婚后住在一起。第五条是什么?
”宋衍川推开大门,侧身让她先进去。“第五条。甲方不得擅自删除与乙方的任何聊天记录。
包括但不限于微信、短信、邮件及手写信件。”姜鹿迈过门槛的脚停在了半空中。
她转过头看着他。玄关的灯是声控的,在他们进门的那一刻亮了。暖黄色的光落下来,
照在他没什么表情的脸上。“这条是你刚加的吧?”“昨天晚上加的。”“为什么?
”宋衍川从鞋柜里拿出一双新的女士拖鞋,放在她脚边。浅灰色的绒面,上面绣着一只小鹿。
“因为我不想成为第二个被删掉的人。”姜鹿低头看着那双拖鞋。小鹿的角是金色的线绣的,
在灯光下微微发亮。她把脚伸进去。正好合脚。“不会删的。”她的声音很轻。
“我的聊天记录,从来不删。”宋衍川站在玄关里,逆光的轮廓看不清表情。
但他换鞋的动作,好像比刚才慢了一点点。
第四章婚前协议姜鹿花了整整一个下午看完了那份婚前协议。一共二十三页,五十二条。
大部分是财产相关的条款。什么情况下可以分到多少钱,什么情况下净身出户,
什么情况下可以获得宋氏集团的股份。她看得头晕眼花,最后只记住了一件事。
这份协议对她极其有利。如果宋衍川出轨,她可以分走他一半身家。如果宋衍川提出离婚,
她可以获得三千万补偿金。如果宋衍川对她实施任何形式的冷暴力或精神虐待,
她不仅可以离婚,还能拿到宋氏集团百分之五的股份。而她对宋衍川的义务只有两条。
住在一起。不删聊天记录。姜鹿把协议放在床头柜上,仰面倒在客房的床上。
天花板上有一盏水晶吊灯,折射出细碎的光斑,像星星落在白色的天花板上的。
她忽然想起宋晚棠说的那句话。“你是唯一一个没删聊天记录的人。
”宋晚棠用她的照片钓了三年鱼。跟几十个人聊过天。每一个都删了聊天记录。为什么?
她拿出手机,打开和江予舟的对话框。那半年几万条消息还在。从第一条“你好,
我叫小晚”,到最后一条“别来了”,一条都没有少。她往上翻,翻到三个月前的某一天。
那天江予舟忽然问她:“你头像这张照片,是在哪里拍的?”她说是网上随便找的。
他沉默了很久,然后发了一句:“那就好。”和昨天宋晚棠转述的那句“那就好”,
一模一样的语气。姜鹿的手指停在了屏幕上。她退出和江予舟的对话框,打开通讯录,
找到宋晚棠的号码。名片上那行手写的字还在。她拨了过去。响了两声就接了。“喂?
”宋晚棠的声音懒洋洋的,背景音里有咖啡机的蒸汽声。“你哥说你在找人。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他连这个都跟你说了?”“说了一半。我问你找谁,他没回答。
”宋晚棠叹了口气。“你等我一下。”背景音里传来椅子拖动的声音,然后是门关上的声响。
咖啡机的蒸汽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完全的安静。“我在找一个人。
一个删聊天记录删得特别干净的人。”“谁?”“我妈死之前,最后联系过的人。
”姜鹿从床上坐了起来。“你妈妈……”“去世了。六年前。官方说法是因病去世。
”宋晚棠的声音变得很轻,“但我在她的手机里发现了一段没发出去的消息。收件人的头像,
是你的照片。”姜鹿的手指收紧了。“我的照片?”“对。你的照片。
三年前我哥在一条街拍里发现了你,你的照片被人传到了网上。我不知道我妈从哪里找到的,
但她用了你的照片当头像,加了一个人。”“谁?”“我不知道。聊天记录被删得干干净净。
只剩下那条没发出去的消息。”“消息里写了什么?”宋晚棠沉默了很久。
久到姜鹿以为电话断了。然后她的声音传过来,像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写的是。
‘我不是病死的。如果我死了,是他干的。他叫’。”“消息到这里就断了。
最后一个字没打完。”姜鹿握着手机,手心渗出了汗。
“所以你这三年……”“用你的照片注册账号,跟不同的人聊天。试探每一个可能的人。
看谁会在我提到某些关键词的时候,删掉聊天记录。”“有人删过吗?”“每一个都删过。
”宋晚棠说,“除了你。”姜鹿闭上了眼睛。原来她用宋晚棠照片网恋的那半年里。
宋晚棠也在用她的照片,寻找一个杀母仇人。而她们在命运的岔路口擦肩而过,
一个走向了江予舟,一个走向了几十个沉默的删除键。最后宋晚棠找到了她。用一张名片,
一句“你想不想嫁给我哥”,把她拉进了这个局。“你哥知道吗?”“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