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更不能分。”

这次她没有回复。

第二天早上，转账被自动退回。

而辰序内部系统里多了一封通告。

关于未经授权传播员工及管理层私人信息的内部调查。

两名行政员工被约谈。

法务助理停职配合调查。

顾承洲没有出现在名单里。

我盯着通告看了一会儿。

周骁从我身后经过。

“你前妻效率挺高。”

“还不是前妻。”

“你这纠正得越来越熟练了。”

他把咖啡放我桌上，“那你老婆效率挺高。”

我抬头。

“你还是叫沈总吧。”

“怎么，舍不得？”

“恶心。”

周骁乐了。

我把手机扣下。

“帮我查个人。”

“谁？”

“顾承洲。”

“你情敌？”

“目前不是。”

“以后呢？”

“最好也不是。”

我敲了敲桌面，“查他跟启盛有没有业务往来。”

周骁的笑慢慢收了。

“你怀疑启盛的事跟他有关？”

“不知道。”

我看向电脑屏幕上的供应商资料。

“所以才查。”

书里已经给过我一个答案。

现实却越来越像在告诉我。

别偷懒。

顾承洲主动约我见面，是三天后的下午。

地点在辰序楼下咖啡馆。

消息发得很客气。

“方便聊聊离职交接和启盛的事吗？”

我看完先转给沈昭宁。

“顾总找我，属于公司安排吗？”

她十分钟后回复。

“不是。”

又过了一会儿。

“你可以不去。”

我还是去了。

不是想单挑男主。

主要是咖啡馆离周骁公司八百米，走路十分钟。

属于低成本风险评估。

顾承洲比我早到，给我点了一杯美式。

我坐下以后看了眼杯子。

“你怎么知道我喝这个？”

“以前开会见过。”

“观察挺细。”

“工作习惯。”

他把一份打印资料推过来。

是启盛的补充调查。

“采购已经决定不把新品主包材给他们。”

“那挺好。”

“你提前发现风险，帮了辰序很大一个忙。”

“我还没离职。”

“我知道。”

他笑了笑，“所以从公司角度，我应该谢你。”

我没碰那份资料。

“你真正想聊什么？”

顾承洲喝了一口咖啡。

“你最近变了很多。”

这句话我这周听了不止一次。

我说：“准备离婚，总得有点成长。”

“以前你不会跟昭宁划这么清楚。”

“顾总。”

我看着他，“这个称呼有点私人。”

他顿了一下。

“抱歉。沈总。”

“没事。”

他靠回椅背。

“我只是想提醒你，辰序现在在融资关键期。你们的婚姻状态，可能影响投资人的判断。”

“这事沈总跟我说过。”

“那就好。”

“所以你拿走我的离婚协议，也是为了融资？”

顾承洲的手停在杯沿。

“那份协议？”

“V3.2。”

“法务打印给你确认，你签完以后我带回去。流程上有问题，我已经跟沈总解释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