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斯年苏晚柠的《迟冬等不到春来》的描写展示了许多意想不到的元素,虽没特别新鲜内容,但是依旧不会觉得老套。主角是傅斯年苏晚柠,讲述了:说完他端着碗筷进了厨房,不一会儿传出水声和碗碟碰撞的声响。我看了眼又窝回阳台的小布,撇撇嘴坐回沙发上,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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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任这种东西,没了就是没了。”我深吸了一口气,将胸腔里最后一点郁结的浊气吐了出来,“你现在说再多动听的好话,都补不回我这两年受过的委屈,更抹不掉你把我当傻子一样欺骗的事实。”
傅景深的脸色惨白如纸,整个人仿佛被抽空。
他双腿一软,几乎要跪在我面前,声音卑微到了极点:“以宁,我求求你,你打我骂我都可以,只要你别不要我……我什么都听你的,我把命都给你,你再给我最后一次机会……”
“我们分手吧,傅景深。”
我没有理会他的哀求,极其平静地宣布了这个结局。
“别再来找我了,我这辈子都不想再见到你。”
说完这句话,我没有再看他一眼,直接转过身,踩着高跟鞋毫不犹豫地离开。
身后的夜风里,传来傅景深压抑到极致的痛哭声。
我没有回头,也没有一丝留恋。
我住的商务酒店安保极其严格,没有合作公司的门禁卡,外人根本连大堂都进不来。
傅景深进不来,也没有资格入住。
可第二天早上我下楼时,一眼就看到了他。
他没有回去,而是在酒店对面找了一间环境最差的小旅馆住下了。
那个曾经对生活品质要求极高的傅景深,如今却蜷缩在几十块钱一晚的破旧旅馆里,只为了能专门守着我。
从那天之后,傅景深彻底变成了一个甩不掉的影子。
从早到晚,他天天守在我的写字楼楼下和酒店门口。
我早上出门去上班,他就在马路对面远远地看着;我晚上下班,他就默默地隔着十几米的距离跟在后面,风雨从不间断。
他每天都会提前买好我爱吃的早餐和夜宵,小心翼翼地避开我所有的忌口。
甚至记住了我随口提过一次的某家老字号生煎,每天清晨排两个小时的队去买来,然后默默放在酒店前台或者公司一楼。
他卑微到了极致,但始终不敢过分靠近我,生怕惹我心烦。
可我的态度一直很强硬,既然说了分手,就必须划清所有的界限。
他送来的所有东西,我一律拒收,原封不动地退回去,或者直接当着他的面扔进垃圾桶。
他在路上刻意想要靠近我,我就直接冷着脸绕开,连一个眼神都不多给。
有几次,公司里一起下班的同事注意到了他,好奇地问我:“以宁,楼下那个帅哥是谁啊?这几天总看他在那儿站着,是不是在追你?”
我眼皮都没抬一下,语气平淡:“不认识。”
说这话的时候,傅景深就站在不远处。
我清楚地看到他高大的身躯猛地一僵,眼底的光瞬间黯淡下去,痛苦得连呼吸都在发抖。但他只是死死咬着牙,没有走上前来反驳半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