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楚楚哭声震天。

裴时却没有像从前，下意识偏护，用尽一切都要维护楚楚。

只是。

沉默半晌。

裴时看向我。

「舒然。」

「是不是，我们之间如果没有楚楚。」

「会不会变成这样。」

裴时眼眶发红。

楚楚却愣住。

「裴裴，你在说什么啊？」

「裴裴！」

「闭嘴！」

裴时嘶吼道：「要不是因为你！」

「我和舒然不会走到这一步！

「你分知道那天是我老婆生日，你明知道，我和你说过，我老婆30岁生日，我就要和她求婚！」

「是你说！」

「是你和我说，说我老婆这样追着我缠着我的样子很掉价！」

「是你说女人太恨嫁，我要是答应的太爽快，以后她就会蹬鼻子上脸！」

「是你和我说的！」

「是你从一开始就见不得我和我老婆在一起，就故意各种破坏，故意穿我老婆衣服鞋子，让我老婆膈应！」

「楚楚！」

「如果我早知道会失去舒然！」

「我宁愿当年，你死在街上没有人管！」

裴时拽着楚楚的手，用力摔在了地上，没再管楚楚，只是看向我。

「舒然。」

「你永远不会原谅我了对不对？」

裴时自嘲一笑。

「你永远不会再回头了是不是？」

我看着裴时不断涌出的眼泪，只觉得嘲讽，原来他从来都知道，知道楚楚故意横在我们中间，知道楚楚的那些小心思，知道楚楚故意使坏，但他就是装作看不见。

他就是下意识偏向楚楚。

他就是要看我受尽委屈，装作若无其事，只要我闹脾气，就是我的错，就是我容不下他的妹妹。

他什么都知道。

他都知道。

他就是不愿意站在我这里。

他就是冷漠看着我像个疯子一样发疯。

如今。

他问我。

是不是不会再回头。

「是。」

我没再看裴时。

「我恨不得。」

我一字一句。

「你们去死。」

我被傅言泽护着离开，没再管后面的事情，只知道楚楚被巡捕带走，知道楚楚闹着要见裴时，裴时都没有答应。

到傅言泽和我说。

「楚楚没了裴时，马上明白了立场，就开始装可怜开始哭，甚至说都是裴时指使。」

傅言泽面露嘲讽。

「裴时就为了这样一个人，那几年那样伤害你。」

傅言泽替我不值。

我只是笑。

「谁的青春还没喂过狗。」

我已经不在意了。

不在意裴时。

不在意那个永远横在我和裴时之间的楚楚，那个每次只要我介意一点就会被裴时骂我任性，狭隘的楚楚。

如今。

我只是看着照片上，奶奶笑容永远定格，听着裴时说。

「楚楚判了。」

「裴时还是没有出现。」

傅言泽抱住我。

「然然，你已经很棒了。」

「奶奶会替你骄傲的。」

我还是不能适应奶奶离开，被傅言泽抱着，染上了鼻音。

「我一次也没有梦见过奶奶。」

「阿泽。」

「我好想奶奶。」

后来。

我和傅言泽重新办了一场婚礼。

婚礼上。

傅言泽红了眼眶。

「然然。」

他替我戴上戒指。

「我终于娶到你了。」

我笑着看着傅言泽，看着小小个头的跟屁虫变成了如今，我能够依靠踏实的港湾，只是点头。

「阿泽。」

「往后余生。」

「多多指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