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我带着萌宝炸翻豪门
作者:两只笔友
主角:沈知意沈星回陆砚深
类别:言情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9-05 1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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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只笔友的《离婚后,我带着萌宝炸翻豪门》这部小说肯定可以让你喜欢,时而凝重时而搞笑,能看出两只笔友是用心在写的。小说内容节选:“好了,那我们今天上午的录制就到这里!”何璐赶紧出来控场,“下午两点,我们将进行……

章节预览

离婚当天,沈知意牵着儿子头也不回地离开民政局。

全网都在嘲笑假千金被扫地出门的狼狈。

直到亲子综艺开播——

她四岁的儿子当众黑进节目组系统,调出了真千金伪造学历的证据。

前夫打来电话时,沈知意正搂着儿子看热搜:“陆总,后悔药在火星卖,需要我帮你订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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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的风刮在脸上,像钝刀子割肉。

沈知意牵着沈星回站在民政局门口,看着那辆黑色迈巴赫缓缓停稳。车门打开,先下来的是一双镶着碎钻的细高跟——沈清歌挽着陆云舟的手臂,笑容温婉得体,像来参加颁奖典礼。

而最后下车的男人,一身纯黑手工西装,眉眼冷峻,正是她结婚三年的丈夫,陆砚深。

“姐姐,你来了。”沈清歌松开陆云舟,上前两步,声音柔得像能掐出水,“今天风大,星回还小,别冻着孩子。”

她伸手想去摸沈星回的头,指尖还没碰到发丝,四岁的男孩已经侧身躲开,黑葡萄似的眼睛静静看着她,不说话。

沈知意将儿子往身后带了带,目光掠过沈清歌那张与自己有三分相似的脸——那是沈家真千金的脸,是沈家迫不及待要认回去的脸。最后,她的视线落在陆砚深身上。

“东西带齐了?”陆砚深开口,声音没什么起伏,像在问一份文件是否备妥。

沈知意从那只已经磨损的托特包里掏出结婚证、身份证,红色的小本子在她指尖格外刺眼。“陆总亲自来监督,我怎么敢忘。”

沈清歌适时地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歉疚:“姐姐,我知道你怨我……可我和云舟是真心相爱的。而且,你和砚深哥的婚姻本来就是个错误,砚深哥心里一直……”

“沈清歌。”陆砚深打断她,目光仍锁在沈知意脸上,像在评估一件待处理的物品,“我两点有并购会议,抓紧时间。”

沈知意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浅,像秋日湖面上掠过的一丝涟漪,还没等人看清就散了。她弯腰,平视着儿子的眼睛,声音放得很轻:“星回,在这里等妈妈十分钟,好不好?”

沈星回仰着小脸,长长的睫毛眨了眨:“十分钟后你没出来,我就进去找你。”

“好。”

她直起身,没再看任何人,转身推开民政局厚重的玻璃门。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回响,一声,一声,像倒计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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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程序简单得让人心寒。

拍照,填表,交回那两个红色的小本子,换成两个暗红色的。工作人员是个四十来岁的阿姨,抬头看看沈知意,又看看她身后气场迫人的陆砚深,欲言又止,最后还是默默盖了章。

“财产分割协议。”陆砚深将一份厚厚的文件推到她面前,纸张边缘锋利得能割手,“签了字,陆氏会按月支付抚养费,直到星回成年。另外,市中心那套公寓会过户到你名下。”

沈知意没看那叠至少二十页的协议,直接翻到最后一页,在乙方签字栏利落地写下自己的名字。

笔尖划过纸张,沙沙作响。

“抚养费不必了。”她合上笔帽,金属撞击发出轻微的“咔哒”声,“星回我会自己养。至于那套公寓——”她顿了顿,抬眼看他,“陆总还是留着金屋藏娇吧,我嫌脏。”

陆砚深眉头骤然蹙紧:“沈知意,你最好清醒一点。沈家已经对外宣布和你断绝关系,你名下所有银行卡都被冻结,连工作都没有,拿什么养孩子?靠你那些上不得台面的设计稿,还是靠你那个已经注销的微博账号?”

他说的是事实。

昨天下午,沈家召开新闻发布会,沈父亲自上台,老泪纵横地宣布:二十年前医院抱错,沈清歌才是沈家流落在外的真千金。而沈知意这个占了别人二十年人生的冒牌货,即日起移出族谱,断绝一切关系。

一夜之间,#假千金沈知意滚出娱乐圈#、#沈知意霸占人生二十年#、#沈知意不要脸#等话题屠榜热搜。她那个只有五十万粉丝的微博账号被骂到自动注销,三年前拍的那部小成本网剧也被下架。

从沈家大**、陆太太,到全网唾弃的诈骗犯,只用了一个晚上。

“那是我的事。”沈知意站起身,拿起属于自己的那本离婚证。暗红色的封皮触手冰凉,像一块冻透的砖。

她转身要走,陆砚深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比刚才低了几分,带着某种她听不懂的情绪:

“星回……他真的是我儿子?”

沈知意脚步一顿。

四年前那场商业晚宴,她被一杯加了料的香槟放倒,昏昏沉沉闯进顶层套房。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月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勾勒出男人宽阔的肩膀轮廓。她记不清那晚的具体细节,只记得滚烫的体温、沉重的喘息,和第二天清晨在酒店陌生大床上醒来时的惊慌失措。

两个月后,她发现自己怀孕。而那时,陆砚深正因为一桩跨国并购案在国外,三个月后才回来。沈家父母拿着孕检报告上门“**”,陆老爷子拍板定下婚事。

婚礼很隆重,京市有头有脸的人都来了。她穿着价值百万的高定婚纱,站在陆砚深身边,接受所有人的祝福。只有她自己知道,陆砚深从没碰过她。新婚夜,他睡在书房。三年,一千多个日夜,他们像住在同一屋檐下的陌生人。

他相信了沈清歌的说辞——那晚的女人是沈清歌,而沈知意只是捡了便宜、趁机上位的冒牌货。甚至连沈星回的出生,都被沈清歌暗示是“算计来的野种”。

沈知意没有回头。

“重要吗?”她声音很轻,轻得像自言自语,“反正从今天起,他只是我沈知意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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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民政局时,沈清歌和陆云舟还等在那里,像一对门神。

“姐姐,办完了?”沈清歌迎上来,目光扫过她手里的暗红本子,眼底飞快掠过一丝快意,随即又被担忧覆盖,“你以后有什么打算?要不……我跟云舟说说,在陆氏给你安排个文员的工作?虽然工资不高,但至少稳定,也能照顾星回……”

“不用了。”沈知意打断她,弯腰抱起一直安静站在台阶下的儿子。

沈星回很乖地搂住她的脖子,小脸贴在她肩上,目光却越过她的肩膀,看向几步外的陆砚深。

那眼神太过安静,不像个四岁的孩子。黑亮的瞳孔里映出男人冷峻的轮廓,没有怨恨,没有依恋,只有一种近乎审视的平静。

陆砚深心头莫名一紧。

这孩子……眉眼确实像陆家人。尤其是那双眼睛,眼尾微微上挑的弧度,和他小时候一模一样。

“星回。”他下意识开口,自己都没察觉声音缓和了些,“以后想……想见爸爸,可以给我打电话。”

沈星回眨眨眼,没说话,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沈知意肩窝。

沈知意抱紧儿子,转身走向路边。

“沈知意。”陆砚深的声音追上来,在秋风里显得有些飘忽,“那份协议,你最好再考虑考虑。沈家不会帮你,你一个人带着孩子,逞强没有意义。”

她没有回头,只抬手挥了挥手中暗红的离婚证。

动作利落,像在告别,也像在斩断什么。

一辆出租车适时停下,她拉开车门,抱着儿子坐进去。关门,系安全带,动作一气呵成。

“师傅,去梧桐巷。”

车子启动,汇入车流。后视镜里,民政局门口那三道人影越来越小,最后缩成一个黑点,消失在拐角。

沈知意长长吐出一口气,紧绷的肩膀垮下来。

“妈咪。”怀里的沈星回忽然开口,小手轻轻拍她的背,“不难过,星回在。”

沈知意鼻尖一酸,用力抱紧儿子温热的小身体。孩子的奶香味混着淡淡的洗衣液香气,成了这冰冷世界里唯一的暖源。

“嗯,妈咪不难过。”她蹭蹭儿子软软的脸颊,把涌上眼眶的湿意逼回去,“从今天起,就我们俩了。怕不怕?”

沈星回摇头,表情认真得像在宣誓:“不怕。我会写程序,能赚钱养妈咪。”

前排司机从后视镜看了母子俩一眼,忍不住叹气:“姑娘,是离婚了?唉,这年头啊……梧桐巷那地方可老了,你带着孩子去那儿住?”

“嗯,暂时的。”沈知意看向窗外。

车驶离市中心,繁华的高楼大厦渐渐被灰败的老旧街区取代。墙皮剥落的居民楼、杂乱的电线、巷口晒太阳的老人……像是另一个世界。

手机在口袋里震个不停。

她掏出来,屏幕被几十条未读消息挤满。全是陌生号码,点开,污言秽语扑面而来:

“沈知意你怎么还不去死?霸占清歌人生二十年不够,还要抢她男人?”

“假千金滚出地球!祝你和你那野种儿子早点暴毙!”

“听说陆总把你踹了?活该!真当自己是凤凰呢,野鸡就是野鸡!”

“沈家养你二十年,养出个白眼狼,真替沈家不值!”

……

一条比一条恶毒。

沈知意面无表情地往下滑,指尖在屏幕上快速点击。删除,拉黑,删除,拉黑……像个没有感情的机器。

直到最后一条消息跳出来,来自一个没有备注、但熟悉到骨子里的号码:

“知意,回家吧,妈给你留了饭。”

是沈母。不,现在应该叫林婉了。

那个养了她二十年、昨天在发布会上哭着说“一想到清歌在外面受了那么多苦,我的心就像刀割一样”的女人。

沈知意盯着那条消息看了三秒,然后点开号码详情,拉黑。

接着是通话记录。找到那个被她置顶三年、却从未主动打来过的号码——“陆砚深”。

长按,删除。

微信,通讯录,找到那个黑色头像。点开,删除好友。

做完这一切,她关掉手机,看向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

三年婚姻,二十年错位人生。

两千多个日夜,像个醒不过来的荒唐梦。

现在,梦终于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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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租车在一个老旧小区门口停下。锈迹斑斑的铁门上,“梧桐巷”三个字掉了两个笔画,只剩“木同卷”在风里摇晃。

沈知意付了钱,抱着儿子下车。沈星回很懂事地要自己走,但她没让,一手抱着孩子,一手拖着那个24寸的行李箱——那是她全部的家当。

楼道很暗,声控灯时亮时灭。墙皮大块大块地剥落,露出里面发黑的水泥。空气里有霉味,混着不知道哪家传来的油烟味。

爬到六楼,沈知意微微喘气。从挎包里摸出钥匙,打开那扇锈迹斑斑的防盗门。

“吱呀——”

门开了。

不到四十平米的一居室,家具简陋得可怜:一张旧沙发,一张木餐桌,两把椅子。卧室里只有一张双人床和一个简易衣柜。厨房小得转不开身,卫生间瓷砖裂了好几块。

但很干净。上周租下来后,她特意来打扫过,地板擦得能照出人影。

“以后这就是我们的家了。”沈知意把儿子放在沙发上,蹲下身与他平视,“可能会有点小,有点旧。但妈咪答应你,很快我们会换大房子,带花园的那种,让你可以在院子里踢足球。”

沈星回没说话,只是转动小脑袋,认真打量着这个陌生的小空间。目光扫过墙角剥落的墙皮,扫过窗台上那盆半死不活的绿萝,最后落在那个老旧的网络接口上。

“很好。”他点点头,小脸上一本正经,“有窗户,通风。有网络接口,够用。墙壁厚度足够,隔音应该不错。”

沈知意失笑,揉揉他的脑袋:“你当是在做房屋鉴定呢?”

沈星回仰起脸,黑亮的眼睛里闪着光:“妈咪,我们什么时候开始赚钱?”

“这么急?”

“嗯。”他重重点头,“要赚很多很多钱,给妈咪买大房子,买漂亮衣服。还要……”他顿了顿,小拳头悄悄握紧,“让那些欺负妈咪的人,全都后悔。”

沈知意心脏像是被什么狠狠撞了一下。

她抱住儿子,把脸埋在他小小的肩头。孩子的体温透过薄薄的毛衣传来,温暖而真实。

“好。”她轻声说,“我们一起赚钱,让所有欺负我们的人,全都后悔。”

窗外天色渐暗,夕阳的余晖透过玻璃窗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片暖橘色的光。

沈知意松开儿子,起身走到行李箱旁。打开,从最底层摸出一台银灰色的笔记本电脑。很旧了,边缘有磕碰的痕迹,是五年前沈家给她买的生日礼物。

开机,输入一串复杂的二十位密码。

屏幕亮起,黑色的背景上,绿色的代码瀑布般滚落。

她纤长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击,快得只剩残影。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没有涂任何颜色,在昏黄的光线里泛着健康的粉色。

黑色的命令行界面弹出,她输入一串IP地址,敲下回车。

三分钟后,屏幕弹出一个加密聊天窗口。

【J:Y!!!你终于上线了!消失了三年,我以为你出事了!!!】

沈知意打字回复,指尖在键盘上飞舞。

【Y:接活了。急单,价格好说。】

【J:!!!大佬你回来了?!有有有!陆氏集团下个月竞标城西科技园项目,他们的标书安全等级SSS,有人出八位数,要提前拿到!接不接?】

沈知意指尖一顿。

陆氏集团。

陆砚深。

她垂下眼帘,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屏幕上绿色的光标跳动,像在等待,也像在嘲讽。

【Y:不接陆氏的单。换一个。】

【J:啊?为什么?这可是肥差……对方说价格可以再谈!大佬你缺钱吧?八位数啊!】

【Y:不接。换,或者我找别人。】

那头沉默了几秒,似乎在权衡。

【J:好吧……那还有一个。柠檬卫视新综艺《妈妈是超人》正在找话题嘉宾,要能制造热点的。他们联系了你……呃,联系了‘沈知意’,开价五十万,签三期。但条件是,你得带着你儿子一起上,而且节目组可能会……会刻意制造冲突。】

沈知意挑了挑眉。

《妈妈是超人》?那个最近炒得火热的明星亲子真人秀?

她记得沈清歌也接了这档综艺——以新晋流量小花的身份,带着“苦尽甘来、重回豪门”的真千金人设。

手机在这时响起,是个陌生号码,属地京市。

她接起,没说话。

“请问是沈知意**吗?”那头是个中年男人的声音,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我是《妈妈是超人》节目组的导演,姓王。想邀请您和您儿子作为嘉宾参加我们的节目……”

沈知意走到窗边。老旧的玻璃窗映出她的脸,眉眼依旧精致,只是眼下有淡淡的青黑,是这三天没睡好的痕迹。

“我可以参加。”她说,声音平静无波,“但我有两个条件。”

“您说!只要我们能办到!”

“第一,我要节目直播,不要录播剪辑。”

那头愣了一下:“直播?这……风险比较大,万一有什么突发状况……”

“不敢接就算了。”

“接!我们接!”王导咬咬牙,“那第二个条件呢?”

沈知意看着玻璃窗上自己的倒影,缓缓勾起嘴角。那笑容很冷,没有温度,像冬日结在窗上的冰花。

“第二,”她一字一顿,“我要沈清歌也参加。”

电话那头传来倒吸冷气的声音。

“沈、沈清歌**确实在我们的邀请名单上,但您和她……这……”王导结结巴巴,“节目组是希望有话题度,但这样是不是太……”

“不是你们想要话题度么?”沈知意轻笑,眼底却结着冰,“真千金和假千金,亲姐妹变情敌,二十年后重逢在亲子综艺——够不够有话题?”

“够!太够了!”王导的声音陡然兴奋起来,刚才的犹豫一扫而空,“我马上去安排!合同这就发您!片酬……片酬我们可以再谈!”

“不必,就五十万。”沈知意说,“但我要求预支三十万,明天到账。”

“行行行!没问题!”

挂断电话,沈知意转身。

沈星回不知何时站在她身后,仰着小脸看她,手里抱着那个他自己组装的平板电脑——银色外壳有些粗糙,屏幕却很大,上面正显示着《妈妈是超人》的节目企划书。

“妈咪,我们要上电视了?”他问,声音软糯,眼睛却亮得惊人。

“怕不怕?”沈知意蹲下身,与他平视。

沈星回摇头,小脸上是超越年龄的认真:“不怕。我可以帮妈咪。”

他在平板上快速滑动,调出一份文件。是沈清歌的公开资料,从出生证明到近期行程,事无巨细。再往下滑,甚至有几张加密的医疗记录截图——某私立医院的整形修复科,患者姓名被打码,但日期赫然是四年前。

沈知意瞳孔微缩。

“星回,你……”她看着儿子,声音有些发紧,“这些是从哪里弄来的?”

“网上。”沈星回说得理所当然,“她的社交账号密码太简单了,生日加名字缩写。我顺着找到了她用的云盘,密码是她养父母的结婚纪念日。”

他说得轻描淡写,像在说今天天气很好。

沈知意深吸一口气,握住儿子的手。小小的,软软的,还带着婴儿肥,可就在刚才,这双手在键盘上敲出了她三年都不敢碰的真相。

“她欺负妈咪。”沈星回垂下眼睛,长长的睫毛在脸上投出阴影,“那天在民政局,她想摸我的头,但我闻到她手上有药味。是让人昏昏欲睡的那种药,我在爸爸的书房里闻到过。”

陆砚深有严重的失眠症,常年靠药物入睡。沈清歌手上怎么会有那种药?

沈知意心脏一沉。

“星回,”她捧起儿子的小脸,声音很轻,却很坚定,“答应妈咪,以后做这些事之前,要先告诉我,好吗?”

沈星回看着她,黑亮的眼睛里映出她严肃的脸。良久,他点点头:“好。”

窗外,夜色彻底笼罩了城市。远处CBD的高楼亮起灯火,像一座座璀璨的水晶塔。其中最高最亮的那一栋,顶层的灯光彻夜不熄——那是陆氏集团的总部,陆砚深的办公室。

沈知意关掉电脑,把儿子搂进怀里。

“星回,记住妈咪的话。”她轻声说,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从今天起,我们不需要靠任何人。”

“那些欠我们的,我们会亲手拿回来。”

“而那些伤害我们的——”

她抬起眼,望向窗外那片璀璨的灯火,眼底最后一丝温度褪去,只剩下冰冷的决绝。

“一个都跑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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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陆氏集团顶层办公室。

陆砚深站在落地窗前,手中握着一份刚刚送来的加急文件。窗外是京市绚烂的夜景,车流如织,灯火如星河,却照不进他深邃的眼睛。

“陆总,这是您要的资料。”助理陈铭站在身后,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不易察觉的紧张,“我们重新排查了四年前那晚酒店的监控,发现有个清洁工在事后捡到一条项链,后来当掉了。这是当铺的记录,和当时的监控截图。”

陆砚深接过文件夹。第一页是张照片,铂金项链,吊坠是镂空的知更鸟,翅膀上镶着细碎的钻石,在灯光下闪着微弱的光。

他记得这条项链。

沈知意二十岁生日时,他随手在专柜买的。不是什么贵重东西,不到十万块,他连包装都没拆,让助理直接送去了沈家。后来在某个宴会上,他看见她戴着,衬得锁骨纤细白皙。再后来,大概三年前,她就不戴了。他问过一次,她说丢了。

原来没丢,是被她当掉了。

为什么?

“继续。”陆砚深翻开第二页。

是亲子鉴定报告。加急的,十二小时出结果。他直接翻到最后一页,目光落在最后一行字上:

【依据DNA分析结果,支持陆砚深是沈星回的生物学父亲。】

纸张边缘被捏出深深的褶皱。

“还有……”陈铭的声音更低了,“我们比对了小少爷和您的面部骨骼数据,吻合度99.7%。另外,酒店那晚的监控虽然被删了,但我们恢复了一小段走廊的……视频里,进您房间的人,身形和沈知意**高度吻合,而沈清歌**当时在楼下酒吧,有不在场证明。”

陆砚深猛地转身。

办公室的顶灯很亮,照在他脸上,将每一寸线条都勾勒得凌厉分明。那双总是沉静无波的眼睛里,此刻翻涌着某种剧烈的情绪,像暴风雨前的海面。

“她现在在哪儿?”他问,声音嘶哑。

“沈**……”陈铭顿了顿,改口,“沈知意女士,带着小少爷住在梧桐巷的老旧小区。另外,她下午接了《妈妈是超人》的综艺邀约,节目下周六开播,全程直播。”

“沈清歌也参加?”

“是。节目组下午刚确认的名单,已经上热搜了。”陈铭把平板递过去。

屏幕上,#妈妈是超人阵容#高高挂在热搜第三。点进去,第一条就是节目组的官宣微博,九宫格海报,沈清歌站在C位,笑容温婉,配文是“欢迎我们的真千金**姐~”。而沈知意的照片被挤在最角落,像素很低,甚至有点模糊,配文只有简单的“沈知意”。

评论区已经炸了:

“节目组疯了?请冒牌货来蹭热度?”

“沈知意能不能滚啊!看着就恶心!”

“心疼清歌,要和这种人同框……”

“带着野种上节目,想钱想疯了吧?”

陆砚深盯着那个角落里的名字,看了很久很久。

久到陈铭以为他不会说话了,才听到他低沉的声音,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响起:

“李导那边,联系了吗?”

“联系了。李导说节目组很欢迎沈知意女士,因为……因为她主动要求沈清歌**也参加,说这样有话题度。”

陆砚深忽然笑了。

笑容很冷,没有温度,眼底却像燃着一簇幽暗的火。

“沈知意,”他低声说,像在自言自语,“这就是你的反击?”

他走回办公桌前,拿起手机,拨通一个号码。

电话很快接通,那头传来谄媚的声音:“陆总!您怎么亲自打来了?是不是对投资方案还有疑问?”

“李导,”陆砚深看着平板上沈知意那张模糊的照片,声音平静无波,“关于《妈妈是超人》的投资,陆氏有兴趣追加三千万。”

“三、三千万?!”李导的声音陡然拔高,激动得发颤,“陆总您说真的?!有什么条件您尽管提!”

“我只有一个条件——”陆砚深顿了顿,视线落在窗外沉沉的夜色上,缓缓吐出后半句:

“我要做这档节目的特邀观察员。”

“我要亲眼看看,她到底想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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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渐深,梧桐巷老旧的居民楼里,大多窗户已经暗了。

只有六楼那一扇窗,还亮着暖黄色的光。

沈知意合上电脑,把已经睡着的儿子抱到床上,盖好被子。小孩睡得很熟,睫毛长长的,在眼下投出小小的阴影,嘴唇微微嘟着,偶尔咂咂嘴,像在梦里吃什么好吃的。

她在床边坐下,轻轻抚摸着儿子柔软的头发。

手机屏幕亮着,是银行发来的到账短信:

“您尾号3476的账户收到转账300,000.00元,余额300,512.37元。”

三十万,不多。但足够她撑一段时间,足够她布局,足够她——杀回那个曾经把她踩在脚下的世界。

窗外忽然下起了雨,淅淅沥沥的,打在玻璃上,像无数细小的子弹。

沈知意走到窗边,看着雨丝在玻璃上蜿蜒出一道道水痕。远处,陆氏大厦的顶层灯光还亮着,在雨幕中晕开一团模糊的光晕。

她缓缓勾起嘴角。

“陆砚深,沈清歌,沈家……”

“游戏开始了。”

“这一次,轮到我来定规则。”

雨越下越大,砸在窗上,噼啪作响。

像是战鼓,又像是号角。

一场好戏,终于拉开序幕。

而坐在观众席上的人还不知道,他们即将看到的,不是他们预想中穷途末路的弃妇。

而是一头——亮出獠牙的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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