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婉晴，是温软的母亲。

如果不是因为见到周岁岁的第一眼，她和婉晴几乎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他也不会默许领养这个孩子。

可现在，温暖躺在急救室生死未卜。

婉晴要是知道了，会不会怪他？

......

急救室灯灭。

医生走出来，摘下口罩，沉默了很久。

“对不起，我们尽力了。”

三爸第一个反应过来，扑上去揪住医生的领子：“什么叫尽力了？！你再说一遍？！她才十八岁！你跟我说尽力了？！”

医生叹气：“病人没了求生意志。”

温软是真的想离开他们，离开这个世界。

二爸站在原地，他推开三爸，跌跌撞撞冲进急救室。

温软安静地躺在手术台上，身上盖着白布，只露出一张脸。

像是睡着了。

可她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触目惊心，有石头扎伤，还有上次派保镖殴打出的淤青。

就连温软手腕处，长长的像蜈蚣一样的疤痕蔓延整条手臂。

他竟然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弄的。

他的软软到底经历了什么

二爸甚至不敢上手触碰，生怕弄疼了她。

“软软，你起来，爸爸再也不说你了，好不好。”

“软软，当爸爸求你了，你起来再看爸爸一眼啊！”

他双腿一软跪在了地上。

他想起温软小时候，骑在他脖子上逛庙会，小手抓着他的头发咯咯笑。

他说等软软长大了，爸爸给你买最好看的裙子。

她长大了。

他没来得及给她买裙子。

大爸没有进去。

彻底收到温软死亡通知的那一刻。

他站在急救室门外，从口袋里摸出根烟，吸了一口，烟雾呛得他剧烈咳嗽起来。

辣的眼角淌泪，大爸双手环抱住头，痛哭出声。

他是杀人凶手，他杀死了自己的孩子。

不知过了多久，电梯门开了。

陆淮川大步走来，身后跟着周岁岁。

周岁岁眼眶红红的，拽着陆淮川的衣角，看起来楚楚可怜。

陆淮川扫了一眼急救室门口的阵仗，皱了皱眉，语气里带着不耐烦：“又怎么了？这回又是演的哪一出？”

“温软，你给我滚出来！你有胆子偷偷搅我和岁岁的订婚宴，敢把岁岁的婚纱剪的稀巴烂，你没胆子出来说话吗？”

三爸猛地抬头，眼睛里全是血丝和泪水：“你说什么？”

陆淮川没注意到爸爸们的神情，只向以前一样脱口而出：“难道不是吗？叔叔你们别被温软骗了，她故意使苦肉计就是还想跟我定金，搅黄我和岁岁！”

陆淮川说到这，眼底闪过一丝厌恶。

“不论如何，这次我绝不罢休。必须给岁岁一个交代。”

大爸从墙角站了起来。

“你想要温软给什么交代？温软连我们都不要了，她会要你？”

大爸讥讽开口。

陆淮川一愣，眼睛瞪大。

“你怎么这么说，温软她从小到大就善妒，喜欢我......”

陆淮川话没说话，被大爸一脚踹到墙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