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给我请了状元家教。门开一看，是早上被我当众拒绝的校草沈辞。他反锁门，

把我18分的卷子拍桌上：“来，第一题。”我咬牙写了C。他笑：“错了。”吻落下来。

“第一课，力的作用是相互的。你让我丢人，我就得亲回来。

”我反手把卷子拍他脸上：“第二题，你再亲一下试试？

”---第一章社死现场周一升旗，我踮脚看主席台上的陈宇飞。白衬衫，晨光镀金边。

苏晚翻白眼：“口水擦擦。”“他上周帮我捡了笔，还对我笑了。”“那叫礼貌。

”“那叫暗示。”“散会去广播室表白。敢去，请你一周小炒。”“去就去。

”陈宇飞是年级第一，学生会主席。我是物理18分的学渣，

上周还在操场吹牛说物理有手就行。散场后苏晚推我：“广播室没人，陈宇飞每次散会都去。

”我摸到行政楼三楼。广播室门虚掩，我推门进去。设备柜前站着个人，

逆光里只看清白衬衫。“陈宇飞同学，我有话跟你说——”那人转身。沈辞。剑眉桃花眼，

嘴角噙着似笑非笑。三个月前食堂有人泼我菜汤，我拽住旁边穿同款校服的他，

嗓门大到半个食堂都听见了。后来调监控发现认错人。从那以后沈辞每次见我都是这副表情。

“怎么是你？陈宇飞呢？”“礼堂收拾桌椅。”他擦手，“你找他有事？”“关你什么事。

”我转身要走，苏晚在走廊那头疯狂打手势：陈宇飞往你那边去了！我深吸一口气，

转身冲出去，朝脚步声方向跑。一个人影迎面走来，高个子白衬衫。我闭眼就喊：“陈宇飞！

我喜欢你！从你帮我捡笔那天就喜欢了！”脚步声停了。我睁开眼。面前是沈辞。走廊那头，

苏晚笑得直不起腰，旁边站着陈宇飞。跑错方向了。对着沈辞当众表白了。

走廊里笑声炸成一片。沈辞走近一步，压低声音：“再说一遍？”“你给我闭嘴！”“哦。

”他作势转身。我伸手拽他，脚下一个踉跄。他稳稳扶住我。距离拉近，

他用只有我俩能听见的音量说：“洗衣费还没赔你。

”我甩开他：“沈辞你能不能别缠着我了！”全场寂静。沈辞愣了两秒，笑了。嘴角微扬，

眉眼弯起的弧度让我后背发凉。他点点头，转身走了。人群自动让路。当天晚上八点半，

门铃响。我妈去开门，我跟在后面盘算怎么跟新家教砍价。门开。沈辞穿白T恤牛仔裤，

乖巧欠身：“阿姨好，我是沈辞。”“哎呀小沈来了！快进来！”“谢谢阿姨。

”他接过水杯，礼貌得像三好学生。我钉在原地。我妈招手：“来跟沈老师打招呼！

”沈辞歪头看我，眼底闪过一丝笑意：“不用客气，我们认识的。林同学在学校挺有名。

”他转向我妈：“阿姨，我先给她摸摸底？”他径直走向我房间，推门回头：“林同学，

请进。”语气像那是他的房间。我咬牙跟进去。门关上。咔嗒。反锁。他坐书桌前，

从包里抽出叠得整齐的纸，展开摊平拍桌上——我那张18分的物理卷子。

“操场吹牛的时候，想过今天吗？”他又抽出一张手写的纸，字迹凌厉，

只有三行：一、错题不过夜。二、上课不睡觉。三、下次月考，及格。“签字。不是给我签，

是给你自己签。”我加了一行：“若月考及格，以上条款作废一条。”他挑眉，没反对。

收起纸，指卷子：“来，第一题。力的合成。”我写C。“错了。”他站起来。

书桌和门只有一步距离，我退无可退。他的脸压下来，嘴唇上一热，带着冰水的凉意。

“第一课。力的作用是相互的。你让我丢人，我亲回来。大小相等，方向相反。明白吗？

”我反手把卷子拍他脸上：“第二题，你再亲一下试试？”他被拍得偏头，侧脸蹭出浅红。

转过头，没生气，反而露出意外的笑意：“不错。”敲门声响，

我妈端果盘喊：“怎么锁门啦？”沈辞瞬间切换乖巧模式：“阿姨，怕声音打扰。

”“小沈太认真了！来吃草莓！”门重新关上。他咬了口草莓：“你妈付费很积极。

我会认真教。上课。”---第二章不平等条约第二天早自习，

苏晚把手机怼我面前：“年级群炸了。”群里几百条消息。

沈辞昨晚发的照片——18分卷子特写，没截名字。下面一长排哈哈哈。我扣下手机，

抬头撞上后门口的目光。沈辞倚门框转保温杯，挑眉用口型说：上课。下午物理课，

抽屉里手机震。沈辞：第三题选什么？我摸出手机：C。沈辞：错了，B。记一次。

我：你怎么知道我现在上物理课？沈辞：课表网上能查到。我扣手机声音太大，前排全回头。

老师推眼镜：“林夕？”“有蚊子。”课间，苏晚掏出曲奇。我刚塞进嘴，手机又震。

沈辞：来操场。不去就找班主任聊你作业只对两道题。五分钟后我站操场看台下。

大课间全是人。沈辞穿黑短袖倚单杠，手里端一杯奶茶自己喝。“跑三圈。边跑边背公式，

答不上来加一圈。”“这么多人？”“条约你签的。”跑到第三圈半，陈宇飞从跑道边出现。

沈辞一把揽过我肩膀，把喝了一半的奶茶塞我手里。“班长，这么巧。

”陈宇飞目光在沈辞手上和我手里奶茶之间走了个来回。“我先走了。”确认他走远，

沈辞松手，掏出手机怼我面前——陈宇飞和班花宋清雅并肩合照，

下面聊天截图：宇飞说那个林夕老看他，烦死了。“人家有主了。他没帮你捡过笔，

是你掉的笔被他踢边上去了。我在图书馆看见的。

”他转身走了几步又停下：“不服就考出个样来。”晚上八点，门铃响。沈辞进房间反锁，

从我作业本抽出第八道题：“对了九道。这道是抄的。过程用三角函数，数值对不上。

”我泄气坐回去。他咬桂花糕：“知道我为什么接这个家教吗？

想看看敢让我下不来台的人长什么脑子。确实不太聪明。但胆子比我想的大。

”---第三章惩罚初体验补习第五天，凌晨一点，我在微信骂他。

他发的自编题四十五道，我错三十二道，要抄十遍。我：你是不是有病？他秒回：下楼。

五分钟。凌晨两点，小区路灯坏了两盏。他穿灰卫衣，手里一杯热奶茶。就一杯。“跑三圈，

边跑边背公式。”“平抛运动怎么分解？”“水平匀速……竖直自由落体……”“公式？

”“h等于二分之一gt方……”他顿了一下。跑到第三圈，我撑着膝盖喘。

余光里陈宇飞拎便利店袋子出现。沈辞把奶茶塞我手里，揽过我肩膀：“班长，

这么晚还出来？”陈宇飞点头，转身离开。确认他走远，沈辞松手，转身走。“早点睡。

明天十道题。”我捏着凉了的奶茶，发消息：“珍珠奶茶，半糖去冰。明天我请。

”“记住了。”三天后周测，43分。年级群炸了，沈辞配文：提高12分。

下面回：“图她以后请我喝奶茶。”苏晚戳我脸：“你在笑？”“没有。

”“嘴角快咧到耳朵根了。”周六补习，沈辞带两杯奶茶。珍珠半糖去冰。

他递过来一杯：“今天力学综合，九十分钟。”奶茶是温的。我抬头看他，他翻英文书，

台灯照侧脸。“看题，别看我。”我耳朵烧起来。交卷。54分。“还差六分。”“下次。

”我攥卷子，“下次一定及格。”沈辞看了我一眼。“第三题你把摩擦力漏了——”他停住。

我在哭。眼泪砸卷子上，晕开墨迹。他把纸巾盒推过来，背过身。“54分不丢人。

我高一物理竞赛模拟47分。”他把手机推过来——成绩查询，47分，倒数第三。

“从47到状元用了两年。你从18到54用两周。”“夸我？”“陈述事实。

”他把另一杯没拆的奶茶推来，“进步奖。”“沈老师，你人还怪好的。”“少来。

下次64分。”他走到门口，回头，“你画画还行。下次画受力分析也画这么认真。

”门关上。我把卷子翻过来，背面是白衬衫涂鸦，被红笔圈起来，

旁边一行字：“这个力的方向，也画错了。”我笑了又哭了。凌晨一点关灯。手机亮。

沈辞：“你今天那道力学综合思路对，摩擦力系数代错了。明天重做。

”我打了一个字：“好。”“林夕。”“嗯？”“晚安。”我把脸埋进枕头。完了。

好像不只是物理成绩在往上走。---第四章反杀沈辞把我毛绒玩具全扔了。

“考场没有陪考的。”床头柜堆错题集，墙上贴公式表和思维导图。他坐对面掐秒表，

走神弹脑门，犯困开窗灌冷风。周测我手心冒汗。闭眼深呼吸三次，睁眼做题。

大题时心里用他的声音念：“先画受力图，别跳步骤。”我一步步画图、标角度、写公式。

写完铃响。成绩出来，61分。及格了。我跑过走廊操场，冲到花坛。沈辞倚梧桐树翻教材。

我把成绩单拍他面前。“兑奖。”他低头看，眉梢微动：“什么奖？”我踮脚。

离他嘴角只剩两厘米停住。“条约作废一条。想好再告诉你废哪条。”退两步。

他转笔的动作顿了整整三秒。第一次没接上话。我转身走。身后传来：“61分就嘚瑟？

下次75。”“你定的？”“我定的。”放学买奶茶，隔着玻璃看见陈宇飞和林晚。

他递奶茶给她，她笑，他低头笑。一个人影出现在玻璃反光里。沈辞站我身后半步，

从我手里抽走奶茶喝一口。“死心了没？”我抢回来吸一大口：“死了。明天几道题？

”“二十道。十二点前交。”“你疯——”“61分有61分的题量。”他走两步回头，

“奶茶你请。违约补偿。”晚上我把61分贴墙上。18、43、61，

四张纸排成上升曲线。年级群里沈辞发手写分数，圈出最后一次：18→43→61。

配文：我的学生。陈宇飞评论：厉害，恭喜。沈辞回：@陈宇飞她跟你没关系。别恭喜，

你没资格。我给沈辞发微信：你不用那样。他秒回：他没资格恭喜你。做题。甩来二十道题。

我打四个字：好。晚安。三分钟后他回：晚安，林夕。我从枕头下抽出手写条约，

翻背面写：“今天没亲到。下次再说。”---第五章四人修罗场奶茶店第二杯半价，

苏晚拉我去。我在柜台前纠结珍珠还是椰果。“林夕？”林晚挽着陈宇飞站门口，

两人同色系卫衣。她扫一圈店里：“沈辞呢？”“他是我家教。”“家教。”林晚拖长尾音，

“原来沈辞喜欢这种类型。”铃铛响。沈辞推门进来，深蓝风衣拎纸袋。他径直走向我，

放纸袋，顺手拿我奶茶喝一口。“半糖的？”“那是我的——”“我知道。”他放回杯子，

转头看林晚，“哦，你们也在。

”林晚目光在我和沈辞之间走来回：“这就是你说的那个学生？挺有趣。”四人拼桌。

林晚托腮：“从18分带起来辛苦吧？你怎么这么热心了？

”“你什么时候开始关心我热不热心了？”陈宇飞开口：“沈辞，

你上次在群里说我没资格是什么意思？”空气抽紧。沈辞擦嘴，

抬眼：“你在图书馆踢开她掉的笔，她以为是你捡的。你明知道她因为这个误会喜欢你，

什么都没说。”陈宇飞脸色变了。沈辞语气里没有嘲讽，只是陈述事实。

林晚笑：“沈辞管太宽了吧。”“管好你朋友。”沈辞站起，低头看我，“走，做题。

”出奶茶店，我说：“谢谢。”他没回头：“不用谢。你欠那么多题，没工夫应付无关人员。

”走到路口手机震。陈宇飞私聊：沈辞不是你想的那种人，他对谁也不认真。小心点。

我截图转发沈辞。他停步看完，回头：“可以。截图了。下次见面取证。”“需要当证人吗？

”他愣了半秒，笑了——眼角比嘴角先弯。“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像压轴题。

以为答案很简单，越算越复杂。”“放弃还是继续？”他看我两秒，转身走：“继续。

我从来不做一半。”我追上。苏晚消息弹出来：林晚说“沈辞新鲜劲过了就完了”。

我加快脚步。他风衣下摆被风掀起，露出灰卫衣抽绳。我伸手拽了一根。他顿步：“干吗？

”“走慢点，跟不上。”他低头看抽绳，又看我，放慢速度。并排走回小区。

他递习题集纸袋，指尖碰我手背。“明天加电路课。你短路分析一团浆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