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重生辣嫂:赘婿军哥别作死中,江媛周大山是一位充满魅力和坚定的人物。江媛周大山克服了生活中的挫折与困难,通过努力与坚持最终实现了自己的梦想。清梦沉沉通过细腻的描写和紧凑的情节,将江媛周大山的成长故事展现得淋漓尽致。”江媛眼神凌厉,上前一步,气场全开:“现在,立刻,从我家滚出去。再敢撒野,我就喊街坊邻居过来,让大家都看看,你这个第三者……必将给读者带来无尽的感动和启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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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8年,秋。桂花香飘满整条街巷,老式居民楼里,江媛猛地睁开眼,
心口像是被巨石狠狠压住,喘不上气。鼻尖萦绕着淡淡的石灰和木屑味,
是她家刚装修没多久的新房,也是她和退伍赘婿——周大山,辛辛苦苦打拼出来的家。
桌上的老式闹钟滴答作响,指向晚上八点半。江媛撑着身子坐起来,
看着墙上贴着的港台明星海报,看着桌上摆着的BP机、搪瓷茶杯,
还有摊开的装修公司账本,眼底翻涌着刻骨的恨意与后怕。她回来了。
回到了她和周大山结婚第五年,回到了他的装修公司做得风生水起,
回到了他刚刚在外养了小三,却还在她面前伪装深情的这一年。上一世,也是这样的夜晚。
周大山一身酒气地回来,领口沾着陌生的口红印,身上带着不属于她的香水味。那时候的她,
还傻傻地信了他的鬼话,以为他真的是陪客户喝酒、盯工地到深夜。她心疼他辛苦,
连忙去给他放洗澡水,去给他热饭菜,却在他随手丢在沙发上的西装口袋里,
翻出了一条精致的珍珠项链,还有一张酒店的消费小票。那时的她,如遭雷击,
哭着跟他对质。可换来的,不是他的愧疚道歉,而是他第一次对她发火,
骂她无理取闹、不懂事,甚至摔门而去,彻夜不归。后来,她才知道,那条项链,
是他买给外面那个年轻女人的。从那以后,他变本加厉,回家的次数越来越少,
对她越来越冷漠,嫌弃她土气,嫌弃她只会算账做家务,嫌弃她带出去丢他大老板的人。
他拿着两人一起打拼的家产,拿着她回娘家借来的启动资金赚来的钱,
在外面给小三买房买车,挥霍无度。等到她终于忍无可忍要离婚时,
他早已偷偷转移了大部分财产,最后只给了她一点零头,就潇洒地和小三双宿双飞。而她,
不仅没了家,没了一辈子的心血,还被娘家埋怨,被街坊邻居看笑话,最后孤零零一个人,
郁郁而终。临死前,她才看清,这个她陪他从一无所有打拼到身家丰厚的男人,
早就被名利腐蚀了良心,所谓的夫妻情深,全都是假的。“呵……”江媛低笑一声,
眼底再无半分往日的温柔痴情,只剩下彻骨的冰冷。重活一世,
她再也不会做那个恋爱脑、围着男人转的蠢女人。周大山,你既然贪图富贵,忘恩负义,
那就别怪我心狠。这一世,属于我的,我一分都不会让你拿走;你欠我的,欠我娘家的,
我会连本带利,全部讨回来!就在这时,房门被推开。周大山走了进来,
一身笔挺的黑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浑身带着酒气和若有似无的女士香水味。
他刚在外面陪小三吃完饭,脸上还带着未散尽的慵懒笑意,可看到江媛时,瞬间收敛,
换上一副疲惫的模样。“回来了?”江媛抬眸,语气平静得可怕,没有了往日的关切,
也没有了丝毫温度。周大山愣了一下,总觉得今天的江媛有点不一样,可也没多想,
只当她是累了。他随意把西装外套丢在沙发上,不耐烦地扯了扯领带:“嗯,
陪客户喝了几杯,累死了,给我倒杯水。”还是和上一世一模一样的语气,理所当然的使唤,
毫无半点心疼。江媛看着他领口那抹刺眼的口红印,眼神微冷,非但没起身,
反而指了指沙发上的西装,淡淡开口:“我没空废话。”“周大山,咱们谈谈离婚的事吧。
”轻飘飘一句话,却像惊雷一般,炸得周大山瞬间僵在原地,脸上的疲惫一扫而空,
满眼都是不可置信。他猛地转头看向江媛,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
”江媛迎上他惊愕的目光,周大山彻底慌了。他怎么也想不到,
从前对他言听计从、温柔体贴的江媛,会突然说出“离婚”两个字,
还一语道破他在外的勾当。他脸上的错愕转瞬即逝,随即染上几分恼羞成怒,
上前一步压低声音呵斥:“江媛,你别无理取闹!我在外边忙事业,你在家胡思乱想什么!
”“无理取闹?”江媛站起身,目光冷冷扫过他慌乱闪躲的眼神,
指尖轻轻点了点他的领口:“这口红印,不是我的牌子;你身上的香水味,
我从来没用过;还有你西装内袋里,那张女士丝巾的小票,需要我拿出来给你看吗?
”桩桩件件,全是铁证。周大山脸色瞬间惨白,后背惊出一身冷汗,酒意彻底醒了。
他没想到江媛竟然全都知道了,一时语塞,半天说不出一句辩解的话,
只能硬着头皮道:“你听我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是客户故意闹的……”“不必解释。
”江媛直接打断他,语气淡漠:“我不想听你的借口,离婚协议我会尽快拟好,
属于我的财产,一分都不能少。”她太清楚周大山的为人,此刻的慌乱,不过是怕事情闹大,
毁了他好不容易得来的名声和事业,绝非愧疚。就在两人僵持之际,“砰、砰、砰”,
急促的敲门声骤然响起。江媛眼底闪过一丝了然,上一世,也是这个时候,
小三主动找上门来,耀武扬威。周大山脸色骤变,瞬间慌了神,下意识就想去开门,
又怕被撞破,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眼神慌乱地看向江媛。江媛没理他,径直走过去打开门。
门外站着一个打扮时髦的年轻女人,烫着当下最流行的卷发,抹着鲜艳的口红,
穿着紧身连衣裙,手里拎着名牌包包,一脸盛气凌人。正是周大山在外养的小三,林晓晓。
林晓晓压根没把江媛放在眼里,抬着下巴,径直就往屋里闯,目光轻蔑地扫过江媛,
语气尖酸:“哟,这就是周哥的糟糠之妻啊?穿得这么土气,也配站在周哥身边?
”她径直走到周大山身边,亲昵地想去挽他的胳膊,
故意炫耀般地晃了晃脖子上的金项链:“周哥,你跟她摊牌了没有?
我可不想一直偷偷摸摸的,我要当这个家的女主人。”周大山被弄得骑虎难下,
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既不敢呵斥林晓晓,又不敢面对江媛,只能尴尬地站着,
低声劝道:“晓晓,你先回去,有话咱们回头说。”“回头说?我不!”林晓晓越发嚣张,
直接看向江媛,趾高气扬道:“江媛是吧?我劝你识相点,赶紧跟周哥离婚!
现在的周哥是大老板,你配不上他,只有我才能帮他打理生意,陪他出去应酬!
”“你占着周太太的位置,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上一世,江媛面对这样的挑衅,
又气又羞,当场哭了出来,反倒被林晓晓嘲笑懦弱,被周大山责怪不懂事。但现在,
江媛只是冷冷地看着她,眼神像淬了冰,没有丝毫怒意,反倒让林薇薇心里莫名发慌。
不等林晓晓继续叫嚣,江媛上前一步,一巴掌甩过去,声音清亮,字字有力,
整个楼道都能听得清清楚楚。“第一,周大山能有今天,靠的是我娘家出的启动资金,
靠的是我日夜帮他打理账目、跑客户,他的每一分钱,都有我的一半,你身上戴的首饰,
花的全是夫妻共同财产,说白了,你花的是我的钱,没想到你这么能耐,叫花子撵庙主。
”“第二,我配不配,轮不到你一个靠着我家吃烂饭的人来说。你插足别人婚姻,
破坏别人家庭,还好意思上门,脸皮堪比城墙,你爸妈知道你这么不要脸吗?”“第三,
离婚是我提的,不是我被甩,是我看不上他了。至于你,捡我不要的脏男人,
也没什么好炫耀的。”话音落下,林晓晓脸色瞬间涨得通红,
气得浑身发抖:“你、你敢打我骂我!”“打的就是你这不要脸的,我只是实话实说。
”江媛眼神凌厉,上前一步,气场全开:“现在,立刻,从我家滚出去。再敢撒野,
我就喊街坊邻居过来,让大家都看看,你这个第三者,是怎么光明正大上门逼宫的!
”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气势,完全没了往日的软弱。林晓晓被她的气势震慑住,
看着周围渐渐打开的邻居家门,顿时慌了神,她最怕事情闹大毁了名声。周大山也彻底慌了,
生怕丑闻闹开,自己身败名裂,连忙拉着林晓晓,狼狈不堪地往外拽。林晓晓又气又恨,
却不敢再撒野,只能狠狠瞪了江媛一眼,被周大山拉着灰溜溜地跑了。房门关上,
屋里终于恢复安静。江媛缓缓握紧拳头,眼底没有丝毫波澜。这只是开始。周大山,林晓晓,
你们欠我的,我会一点一点收回来。周大山把林晓晓拽走后,直到后半夜才灰头土脸地回来。
屋里灯还亮着,江媛坐在桌前,面前摊着厚厚的账本、银行存款单,还有当初创业时,
娘家父母转账给周大山的凭证,一张张整理得整整齐齐。听到开门声,她抬眼望去,
眼神平静无波,没有质问,也没有恼怒,反倒让周大山心里发毛。
白天的事闹得街坊邻居都看了热闹,他一路上被人指指点点,
往日里风光无限的装修公司老板,此刻浑身透着狼狈。他站在门口,
看着眼前冷静得可怕的江媛,再也没了之前的理直气壮,语气软了下来,
带着几分敷衍的愧疚:“媛媛,今天的事是我不对,是我一时糊涂,你别往心里去,
我跟她就是逢场作戏。”“我保证,以后再也不跟她联系了,咱们好好过日子,行不行?
”若是上一世,听到他这番服软的话,江媛怕是早就心软了。可现在,她只觉得可笑。
逢场作戏?会偷偷买房子藏着?会把夫妻共同财产大把大把花在外面的女人身上?
会任由第三者上门逼宫?江媛指尖敲了敲桌上的账本,淡淡开口:“周大山,不必演戏了,
我已经说了,离婚。”“你!”周大山脸色一沉,见软的不行,又想拿出往日的强势,
“江媛,我都跟你道歉了,你还想怎么样?真要闹得人尽皆知,咱们谁都不好看!
”“闹得人尽皆知?”江媛轻笑一声,随手拿起一张银行转账单,推到他面前,
“你以为我还是从前那个,被你三言两语就能糊弄的傻子吗?”“1995年,
我爸妈给你拿了两万块创业启动资金,有转账条子;1996年,公司周转不开,
我把我的嫁妆全拿出来填了窟窿;这几年,公司所有账目都是我在管,每一笔收入支出,
我都记得一清二楚。”“你给林晓晓买首饰、买衣服、甚至在城西给她买了一套小平房,
每一笔花销,全都是夫妻共同财产,我这里全都有记录。”她每说一句,
周大山的脸色就白一分。他万万没想到,江媛竟然把所有事情都算得明明白白,
连他偷偷买房的事都知道!那些账目、凭证,摆在一起,就是铁证如山,他根本无从抵赖。
“你想怎么样?”周大山声音发紧,没了半点底气。“很简单。”江媛眼神锐利,字字清晰,
“离婚,财产对半分,不,是你作为过错方,净身出户都不为过。要么,咱们好聚好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