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被喂狼,重生我不拦了》这部紫穗兰的冰凤写的书挺好的,里面的内容也挺丰富的。主角为顾明林娇沈念主要讲的是:洞里的温度稳定在零下十到零下十四度之间,加上暖宝宝和冲锋衣的隔热层,不舒服,但死不了。上面的情况就不一样了。无人机的电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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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念,你装什么死?为了直播热度,跨过这条警戒线怎么了?
"领队男友顾明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旁边的白莲花学妹林娇也娇滴滴地附和:"学姐要是怕死,就自己滚回去,
别耽误我们涨粉赚打赏。"凛冽的风雪刮在脸上,我的双腿却条件反射般痉挛起来——前世,
我就是在这里死拽着他们往回走,却被顾明活生生打断了双腿,留在这茫茫雪地里活剥生吞,
喂了饿狼!而他们回去后,不仅吃着我的人血馒头成了顶流,还造谣是我贪图绝景自己走丢。
重活一世,看着眼前叫嚣的两人,我突然笑了,默默松开了死死抓着警戒绳的手。"说得对,
"我指着深不见底的无人区雪谷,大声附和,"挑战极限才叫青春,我们进去吧!
"01欢迎来到地狱警戒绳弹回铁桩上,发出一声钝响。我跨过去的那一刻,
靴底踩在未经踏足的雪面上,陷下去三寸。这个深度,我记得。上一世也是这个深度。
顾明已经兴奋地把无人机箱打开了,林娇蹲在旁边帮他拆包装膜,两个人的眼神亮得发贱。
"宝贝你看弹幕,已经七千人了。"林娇举着手机凑到顾明面前。顾明看了一眼,
嗤笑:"才七千?等我们拍到雪谷深处的冰瀑,十万打底。"他说这话的时候侧脸对着我,
下巴线条很好看。我盯着他下巴上那颗痣,上辈子我亲过那颗痣一千遍。
这辈子我会让它烂在监狱里。"沈念!"顾明头也不回地喊我,"别杵着了,
过来帮忙扶一下云台。"我走过去,乖乖蹲下,双手稳稳地扶住无人机的起飞平台。手很稳。
比上辈子稳多了。上辈子这时候我在哭,在求,
在拽着他的袖子说求你了我们回去吧天气预报说有暴风雪。他甩开我的手,说我扫兴,
说我矫情,说林娇一个女孩子都不怕我怕什么。这辈子我什么都不说。嘴是用来吃饭的,
不是用来救蠢货的。无人机升空了,螺旋桨卷起一片雪雾。林娇对着镜头比了个心,
声音甜得发齁:"家人们,我们已经越过警戒线了哦,接下来的画面全网独家,记得刷火箭!
"弹幕刷得很快,我余光扫到几条——"牛逼!""这才是真正的探险!
""前面的妹子好漂亮!"好漂亮。再过几天,这张漂亮的脸会被狼撕碎。我收回目光,
开始整理自己的背包。这是今天最重要的事。顾明和林娇在调试镜头角度,没人注意我。
高频卫星求救器,火柴盒大小,我把它塞进冲锋衣内衬的暗袋里,用魔术贴封死。
四根高热量能量棒,分两组,一组塞进左胸内袋,一组缝进腰封夹层。两片暖宝宝,
贴在后腰。一把折叠刀,别在腰带扣里。做完这些,
我把背包外层那些不重要的东西——帐篷配件、备用绳索、照明灯——重新摆好,
让包看起来还是鼓鼓囊囊的。"沈念。"顾明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我抬头。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手里提着一个沉重的防水包。那是林娇的,
里面装着两台备用摄像机和一套电池组。"娇娇身体弱,这个你背。"他把包扔到我脚边。
我看了一眼林娇。她正坐在箱子上补唇釉,嘴唇嘟起来,很用力地抿了一下。
唇釉的色号是正红,在雪地里刺眼得很。我前世的血大概也是这个颜色。"好。"我拎起包,
往肩上一甩。顾明大概没料到我这么痛快,愣了一秒,随即补了一句:"你要是再扫兴,
下了山我们就分手。""不会了。"我笑着说。分手这个词真好笑。你得先活着下山,
才有资格跟我谈分手。我们往雪谷深处走。一公里。两公里。三公里。风越来越大,
雪面上的浮雪被吹起来,打在冲锋衣上沙沙响。我左手腕上的户外腕表震了一下。
我低头看了一眼。
屏幕上跳出一行红色警示:【极端天气预警——6级暴风雪将于2小时内到达,
请立即撤离至安全区域】警报声很尖锐,在风里格外刺耳。我按下了静音键。前方,
林娇还在对着无人机镜头做比心的手势,围巾被风吹得乱飞,她也不整理。顾明走在她旁边,
单手扶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指着远处的雪峰,正在镜头前大声说:"家人们看到没有,
那就是传说中的死亡雪脊!我顾明今天带你们去征服它!"天际线上,
乌云从西北方向压过来,速度很快,很低,带着一种碾压一切的沉默。
我站在他们身后三步远的地方,看着那片黑云翻滚着吞掉了最后一缕阳光。
嘴角微微抬了一下。风暴来了。祝你们好运。02雪盲与伪善暴风雪砸下来的时候,
连个过渡都没有。前一秒还能看见五十米外的雪丘轮廓,
下一秒整个世界变成了搅动的白色噪点。风不是吹的,是砍的。
气温往下掉的速度跟坠崖差不多,十分钟,零下三十度。林娇的尖叫声被风撕成了碎片。
顾明手忙脚乱地拽着帐篷布,但风把三根支撑杆卷走了两根,剩下的一根弯成了九十度。
"沈念!过来帮忙!"他吼得青筋暴起。我过去了,
帮他用登山绳和冰锥把残余的帐篷布勉强固定在一块突出的岩石背风面。不是帐篷,
是一块歪歪扭扭的布棚子。漏风,漏雪,聊胜于无。林娇缩在角落里,嘴唇已经发紫了,
睫毛上挂着冰碴子,刚才精心涂的正红唇釉裂成了干皮。顾明二话不说脱下自己的外套,
披在林娇肩上,动作很帅,角度很正。因为无人机还在飞。
不知道是风太大还是老天爷有幽默感,那台无人机居然没被吹走,
在帐篷上方三米处疯狂颠簸着,镜头对准了他们。"家人们,"顾明搂着林娇,
声音在风里发抖,但努力维持着低沉磁性的调子,"暴风雪来了,但我不会让娇娇冻着的,
我顾明在一天,就护她一天。"弹幕大概在疯狂磕CP吧。我蹲在布棚子的另一端,
离他们两米远。这两米是顾明的意思。"你别靠太近,挤不下。
"他说这话的时候甚至没看我。
身上裹的东西:顾明的外套、她自己的羽绒服、围巾、一条我出发前塞进大包的备用抓绒毯。
四层。我身上就一件冲锋衣。够了。我暗袋里有暖宝宝。大概过了二十分钟,
顾明开始打哆嗦。脱了外套的代价来了,英雄人设是要付利息的。他搓了搓手,
目光落在我身上,准确地说,落在我腰间露出来的极地防寒毯边角上。"沈念,
你那个防寒毯拿出来。"不是问句。"这个只有一条——""拿出来。"他打断我,
"娇娇坐在地上,下面全是冰,你是不是要看她冻出毛病?"林娇及时地打了个哆嗦,
眼圈一红:"学姐,我真的好冷,**下面全是冰,你就当可怜可怜我……"可怜你。
上辈子我可怜你,把我的手套让给你、把我的热水让给你、把我的求生毯让给你。
后来你穿着我的装备活着回去了,在镜头前哭着说我是个自私的人。"给你。"我站起来,
把防寒毯从腰间扯出来。递过去的时候,我往前走了一步。这一步的落脚点,
我选得很精准——正好在他们包旁边。我蹲下递毯子,
膝盖碰了一下那个靠在背包外侧网兜里的燃料瓶。金属瓶倒了。瓶盖是旋的那种,松了半圈,
在倾倒的瞬间滑脱。透明的防冻燃料汩汩地流进雪里,被疏松的积雪瞬间吸收。
空气里弥漫开一股刺鼻的化学甜味。"你干什么!"顾明扑过来抢。晚了。
瓶子里大概剩了不到五分之一。顾明捡起瓶子,倒过来,只滴出几滴。他看着空瓶子,
又看着地上那一大片深色的湿痕,脸色从白变青。"你……**……""对不起,
"我后退一步,声音很低,"我没站稳,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我把"不是故意的"说了三遍。每一遍都比上一遍更诚恳。林娇把防寒毯铺在身下,
坐了上去,好像刚才什么事都没发生。她只关心自己的**凉不凉。这就是林娇。
精致的自私,不加掩饰,也不需要掩饰。因为永远有顾明替她收拾。夜幕落下来。
温度还在跌。零下三十五,零下三十八。我看了一眼腕表。已经过了生死线。没有燃料,
没有火,没有热源。布棚子外面的风声开始变调,从尖啸变成了一种沉闷的呜咽。
不对——那不是风。是狼。很远,但很清楚。一声,两声,三声。此起彼伏。
林娇猛地抓住顾明的胳膊,指甲掐进他的冲锋衣里。顾明没有推开她,
但他的目光穿过摇晃的布帘,死死钉在了蜷缩在角落里的我身上。他的声音很轻,
轻到差点被风吞掉。但我听得很清楚。"没有燃料了,必须有人出去找一个避风的地方。
"他在看我。不是在征求我的意见。是在通知我。
03完美的"失足"我没让他们费太多口舌。上辈子这个环节我挣扎了四十分钟,
哭着喊着说外面有狼太危险了,换来的是顾明一巴掌扇在我脸上,
和林娇那句轻飘飘的"学姐你体能最好的呀"。这辈子我省点时间。林娇先开口,
声音里带着一种拿捏得刚好的鼻音:"学姐,我腿真的软了,走不动了……你看我这膝盖,
肿成这样了。"她把裤腿撩起来一点,膝盖确实有些红。坐了两个小时谁膝盖不红。
顾明接上:"沈念,你是队里体能最好的,这个时候你不上谁上?
我要是腿没受过伤我自己去,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半月板有问题。"半月板有问题。
上辈子抡起登山杖打断我双腿的时候,你那半月板倒是灵活得很。"行,"我站起来,
拍了拍裤子上的雪,"我去。"顾明明显松了口气。林娇甚至对我笑了笑:"学姐小心点哦,
找到地方了用对讲机喊我们。"对讲机。好的。我低下头检查了一下装备,
确认暗袋里的东西都在,拉好冲锋衣拉链,掀开布帘走进了风雪里。风打在脸上,
什么都看不清。但我不需要看清。这条路我走过。上辈子我在这片雪地里爬了六个小时,
两条断腿在身后拖出两道血痕,最后被饿狼围住的时候,
我看到的最后一样东西是天上的星星。很亮。冷得没有一丝温度的那种亮。我打开头灯,
光柱在暴风雪里只能照出三米远。够了。我朝东南方向走。死亡雪脊在东北方向,
但雪脊的南侧崖壁下,有一个天然形成的冰洞。上辈子我不知道这个洞的存在。
我是死后才知道的。说起来荒诞——重生前的最后一个画面,是我的灵魂飘在雪原上方,
看到搜救队在我死后第九天找到了那个冰洞,队长站在洞口说了一句话:"可惜了,
如果她知道这里有个洞,躲进来就能活。"所以我知道了。二十分钟后,我到了雪脊下方。
地形跟记忆里一模一样:右侧是陡峭的崖壁,左侧是一道四十五度角的雪坡,
雪坡尽头是一个不规则的断裂面,雪壳覆盖在上面。断裂面下方六米,就是那个冰洞的入口。
我站在雪坡顶端,低头看了看。风雪太大,看不到下面。但我知道它在那里。
我回头看了最后一眼来时的方向。一片白茫茫。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听不见。很好。
对讲机里传来顾明的声音,
断断续续的:"沈念……找到了吗……快点……冷死了……"我没回答。我抬起左脚,
稳稳地踩上了那块看似结实的雪壳。雪壳承受了半秒钟的重量,然后,裂了。
整个人往下滑的时候,我把身体重心放低,双手护住头部和胸口,后背朝下。速度很快,
大概三秒钟。冰碴子和碎雪灌进领口,后背撞在一个弧形的硬面上,疼,但在可控范围内。
头顶上方传来风灌进裂口的声音,尖锐,刺耳。然后是顾明的声音,通过对讲机传来的,
不是对着裂口喊的——他根本没有走出帐篷。"沈念?沈念你怎么了?
"接着是一段模糊的对话,他和林娇的。对讲机是开着的。他忘了关。
林娇的声音:"她是不是摔下去了?"顾明:"应该是。"林娇:"那怎么办?
"短暂的沉默。顾明:"先别管她,让她下去探探到底有多深,我们在上面等。
"林娇:"万一她死了呢?"又是沉默。更长的沉默。顾明:"那就是她命不好。
"对讲机里传来林娇细碎的笑声。我躺在冰洞里,后背贴着光滑的冰面,
看着头顶那条窄窄的裂缝里漏进来的微光。把对讲机关了。掸了掸身上的碎雪。
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坐起来。深呼吸了一次。"那就是她命不好。"这句话上辈子你也说过。
这辈子你说给林娇听。下辈子你可以说给狱友听。
04冰洞里的生存VLOG洞比我预想的大。纵深大概有七八米,最高处能站直身体,
地面是压实的冰层,干燥、平整,没有积水。最重要的是——没有风。
外面的暴风雪像一头困兽在洞口嚎叫,但进了洞三米之后,空气就安静下来了。
温度也高出不少,我看了一眼腕表:零下十二度。外面此刻是零下四十一度。
这就是活和死的差距。二十九度。我把背包卸下来,靠在冰壁上,开始清点物资。
暖宝宝两片,还有热度。高热量能量棒四根,每根四百大卡,够我撑三天。折叠刀一把。
卫星求救器一台,电量满格。水壶里还有半壶水,半结冰状态,拿在手心捂一会儿就能喝。
还有一样东西——我从冲锋衣内兜最深处掏出来的高清运动相机。出发前我就带了这个。
理由很简单:上辈子他们靠编故事吃我的人血馒头活成了顶流,这辈子我要让事实自己说话。
我把相机架在一块凸出的冰棱上,调整好角度,红色指示灯亮了。开拍。
"2024年12月19日,北纬47度,海拔3600米,无人区雪谷深处。
"我对着镜头,声音平稳。"暴风雪已经持续六小时,外部气温零下四十一度,
风力八到九级。我目前位于雪脊南侧崖壁下方的一个天然冰洞内,洞内温度零下十二度,
无风,有充足的空气流通。"我拿起一根能量棒,撕开包装咬了一口。
"我携带的食物够我维持三天的基础热量摄入,饮用水可以通过融化洞内冰层获得。
卫星求救器已确认信号正常,我会在合适的时间点发出求救信号。"说到这里我停了一下,
把镜头转向洞口方向。"在我上方大约六米处的雪面上,还有两名同行者,
他们分别是——顾明,男,二十六岁;林娇,女,二十一岁。
是他们坚持要越过警戒线进入无人区进行直播。在出发前,
国家气象局已发布暴风雪红色预警。"我把镜头转回来,看着那个小小的圆形镜片。
"食物和大部分装备在我的背包里,因为出发时顾明将所有沉重器材分配给了我。也就是说,
此刻他们手上几乎没有食物,没有备用热源,帐篷残缺不全。"我把相机关了。不用说太多,
让画面自己说。第一段录完了。我把能量棒重新包好,只吃了四分之一。省着点。
虽然我知道求救器一按,四十八小时内搜救队就会到,但多留些余量没坏处。
洞里安静了大约十分钟。然后我听到了一个声音。不是风声,是马达的嗡嗡声,断断续续,
忽近忽远。我走到洞口,仰头看。那台无人机。它被暴风吹得七零八落,
一个螺旋桨已经折了,剩下的三个还在徒劳地转。它撞上了洞口上方的一棵枯死的矮松,
卡在了枝杈之间。镜头朝上,正好对着上方地表的方向。这个角度,
如果顾明和林娇的临时营地没有移动过的话……我拿出折叠刀,
在冰壁上刻了两道脚蹬的凹槽,爬上去够到了那台无人机。机身冰冷,但内存卡槽完好。
我没有取卡,也没有关机。它还在录。电量显示百分之三十七。我把它重新卡在枝杈间,
调整了一下角度,让镜头对准上方。然后爬回洞里,打开自己的运动相机,
把它对准无人机的显示屏。屏幕上是一片模糊的白色,风雪太大,画面剧烈抖动。
但声音很清晰。无人机的高灵敏麦克风把上面的动静收得一干二净。顾明的声音,破碎的,
发疯的:"食物呢?她包呢?所有东西都在她包里!"林娇的声音,尖利的:"你问我?
你让她去探路的!你自己说的让她下去!"然后是拉扯的声音,布料撕裂的声音。
顾明:"**把饼干藏在内兜里?!"林娇的尖叫:"那是我的!是我自己带的!
你敢抢我最后一块饼干?!"一声响亮的耳光。我不确定是谁打了谁。我坐在冰洞里,
相机安静地录着。洞顶结了一层薄薄的霜,在头灯的光线下闪着碎钻一样的光。很安静。
很暖和。05撕破脸皮第三天。
我已经摸清了冰洞里的作息规律:每隔六小时吃四分之一根能量棒,
用折叠刀凿一块拳头大的冰放在水壶里用体温融化,睡四个小时醒两个小时。
洞里的温度稳定在零下十到零下十四度之间,加上暖宝宝和冲锋衣的隔热层,不舒服,
但死不了。上面的情况就不一样了。无人机的电量掉到了百分之十一,画面越来越模糊,
但麦克风依旧忠实地工作着。第一天他们还在演戏。顾明搂着林娇说"别怕有我在",
林娇缩在他怀里说"我相信你"。第二天演不下去了。零下四十度的寒冷会剥掉一切伪装。
我听到的声音变成了这样——顾明:"你往那边坐,别挤我,我需要空间活动不然腿会坏死。
"林娇:"凭什么?你有外套吗?你的外套不是给我了吗?
我现在就一件羽绒服了你还让我让开?"顾明:"我给你外套是在直播的时候,
现在谁他妈还看得到?"这句话信息量很大。我把运动相机凑近了一点。第三天。
风稍微小了一些,无人机的画面终于捕捉到了一个稍微清晰的场景。帐篷布已经不在了,
可能是被风卷走了,也可能是被他们拆了当裹身的布料。顾明蜷缩在岩石背面,
脸上结了一层冰壳,嘴唇干裂到出血。林娇在两米外,同样蜷缩着。两个人之间的距离,
从第一天的零厘米变成了两米。寒冷不是让人抱团取暖的催化剂。
寒冷是让人露出底色的剥皮刀。画面里,林娇在动。她很慢,很小心,膝盖着地,
一点一点往顾明那边挪。她的右手伸向顾明胸口。顾明闭着眼睛,好像是睡着了。
林娇的手指勾住了顾明冲锋衣内兜的拉链。拉开。里面有东西——在画面里反光。锡纸。
巧克力的锡纸。顾明的眼睛睁开了。没有过渡,没有迷蒙,他醒着。一直醒着。
他一把攥住了林娇的手腕。画面抖了一下,风又大了,但声音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