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妻嫌我破产没出息,我带两百亿资产敲钟上市,她悔了
作者:枕边拾荒者
主角:沈若兮赵少卿沈国昌
类别:都市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9-12 20: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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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异小说《前妻嫌我破产没出息,我带两百亿资产敲钟上市,她悔了》,采用紧凑的叙事风格,讲述了主角沈若兮赵少卿沈国昌经历的一系列离奇事件。作者枕边拾荒者运用恐怖和悬疑元素,将读者带入了一个诡异而令人毛骨悚然的世界。这本书绝对是吸引灵异小说爱好者的佳作。这是我爸,我妈。”我上前一步,微微躬身,不卑不亢。“爸,妈,你们好。我是承渊。”陈雅芝没开口,只是上下打量我。那种看人的……

章节预览

离婚两年后,我在同学聚会碰到前妻。她抱着手臂,下巴抬得老高。“我们早就离婚了,

你一个保安凑什么热闹?”名贵的香水味混着她话里的鄙夷,整个包厢都能闻到。

我端着酒杯,手稳得很,杯里的红酒连晃都没晃一下。周围的同学,目光齐刷刷打在我身上。

有同情,有看热闹的,但更多是那种无所谓的冷漠。今天这场同学聚会,

从踏进门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是一场鸿门宴。“怎么不说话?”宋婉清见我不吭声,

笑得更大声了,“陆承渊,我知道你这几年过得不好,

但也没必要来这种地方蹭吃蹭喝吧?这里的菜,

你一个月的工资够付一盘吗?”她身边的男人,叫刘志强,大腹便便,中年发福。

他搂着她的腰,一脸宠溺。“婉婉,别这么说。老同学嘛,混得不好,我们做同学的,

能拉一把就拉一把。陆先生,是吧?你要是缺工作,我公司正好缺个保安队长,月薪八千,

包吃住,怎么样?”笑声炸了。尖锐,刺耳。他们笑的不是刘志强的“慷慨”,笑的是我。

陆承渊。这个曾经的班长,如今被前妻和她的新欢当众踩在地上。离婚两年了。

我看着宋婉清。她还是那么光鲜。一身迪奥套裙,手腕上那块卡地亚蓝气球,

在灯光下泛着冷光。这些,都是我曾经给不了她的。也正是因为这些,她头也不回地走了。

我记得很清楚,离婚前最后一个晚上,她把一张银行卡摔在我脸上。“陆承渊,

我受够了!你看看你,一个月一万块的死工资,除了会说几句好听的,

你还能给我什么?我闺蜜的男朋友,给她买了一个铂金包,十多万!你呢?我过生日,

你给我买个两千块的项链,还好意思拿出手?”“我跟着你,

看不到一点希望!你就是个废物!”废物。这两个字烙了我两年。今天,

她又当着所有人的面,把旧伤口掀开。我放下酒杯,杯底磕在桌面上。一声轻响。不大,

却让整个包厢一下子安静了。所有人都等着看我的反应。

是暴怒?是羞愧?还是灰溜溜地跑掉?我让他们失望了。我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甚至还冲刘志强笑了一下。“刘总的好意,我心领了。不过,保安的工作,我不太适合。

”然后,我把目光转回宋婉清身上。“我们确实早就离婚了。今天来,

也不是为了凑什么热闹。”我停了一下。她眼里闪过一丝不耐烦。“我是来接我妻子回家的。

”第2章“你妻子?”宋婉清笑了出来。不是那种矜持的笑,

是那种实在憋不住的、觉得荒唐透顶的笑。她整个人往刘志强怀里倒,笑得肩膀都在抖。

刘志强顺势搂紧她。“陆先生,你可真会开玩笑。哪家的姑娘这么想不开,

会看上你啊?”包厢里的窃窃私语比刚才更响了。“他结婚了?真的假的?”“骗人的吧,

就他现在这样,哪个女人肯嫁?”“估计是编个借口给自己找台阶下。”宋婉清笑够了,

直起身子,用一种居高临下的可怜表情看着我。“陆承渊,我说你什么好。死要面子活受罪。

我知道,你心里还恨我,想在我面前挣回点面子。可你也不看看,

你拿什么挣?”她伸出戴着大钻戒的手,指了指我身上这件洗得发白的衬衫。

“就凭这件地摊货?还是凭你那个连辆二手车都买不起的'保安'工作?”“行了,别演了,

难看。”她摆摆手,赶苍蝇似的。“今天这顿我请了,你吃完赶紧走吧,别在这儿碍眼。

”我没动。也没说话。我只是抬起手腕,看了看表。七点五十八分。还有两分钟。我的沉默,

在他们看来,就是默认。就是无力反驳。气氛又热闹起来。一个叫马浩然的男同学,

当年就跟刘志强混在一起,此刻上蹿下跳,极尽谄媚。“就是啊承渊,不是我说你,

人得认命。你看婉清跟着强哥,过的是什么日子?你再看看你?当初你要是有点上进心,

也不至于今天这样。”另一个女同学阴阳怪气地附和。“哎呀,人家现在过得不好,

你们就别**了。万一把人说哭了,多不好。”他们一唱一和。我想起两年前。那时候,

我刚创业失败,欠了一身的债。宋婉清就是在那时候提的离婚。没有一句安慰。

没有半秒犹豫。她卷走了家里最后一点钱,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是——“陆承渊,

你这辈子都翻不了身了,我不想陪你一起烂在泥里。”是啊,所有人都以为,我还在泥里。

所以她今天才敢这么肆无忌惮。可惜。她不知道。泥里也能长出东西来。

我看着包厢那扇厚重的木门。三。二。一。门开了。一道身影出现在门口。所有的声音,

一瞬间全没了。第3章所有人的目光都被门口那个人拉了过去。宋婉清脸上的嘲讽定在那里,

像被人按了暂停。她看着门口的女人。先是惊艳。然后是不信。最后,是藏都藏不住的妒意。

来人穿着一条简单的米色长裙,没戴任何首饰,长发随意披在肩上。可她就那么站在那里,

满屋子的珠光宝气全成了背景板。沈若兮。我们大学时公认的校花。

当年无数男生做梦都不敢想的女神。包括刘志强。我看到刘志强的喉结动了一下,

搂着宋婉清的手不知不觉松了。沈若兮的目光在包厢里划了一圈,没在任何人身上停,

最后落在了我身上。她脸上浮起一个笑。温柔得要命。她走过来了。高跟鞋踩在地板上,

一声一声,穿过一屋子石化的人。走到我身边,很自然地挽住我的手臂。“承渊,

等久了吧?路上有点堵。”我笑了一下,伸手帮她拢了拢被风吹散的碎发。“没有,刚到。

”我们的动作,亲密又自然。包厢里,一个说话的都没有了。宋婉清的脸白了。嘴唇抖着,

手指指着沈若兮,又指着我,半天没拼出一句完整的话。

“你……你们……”沈若兮这时候才看向她。淡淡的一眼,客气但疏远。“宋婉清,

好久不见。”然后她就把头转回来了,对我说:“会议那边准备得差不多了,我们该走了。

”“好。”我牵起她的手,往门口走。从头到尾,我没再看宋婉清和刘志强一眼。

最好的反击不是对骂。是无视。我们转身,走向门口。身后安静得能听到呼吸声。

就在我的手快要碰到门把手的时候,一个走调的尖叫从身后砸过来。

“站住!”01是宋婉清。“沈若兮!”她几乎是吼出来的,

“你眼睛瞎了吗?你知道他是谁吗?他就是个穷保安!你跟着他,

图什么?”与其说是在质问沈若兮,不如说是在安慰她自己。她接受不了。

那个被她像垃圾一样扔掉的男人,转眼牵起了她当年仰望都费劲的女神的手。

这比抽她一巴掌还让她受不了。沈若兮转过身。脸上没什么表情,看着宋婉清的方式,

就像在看一个闹脾气的小孩。“我图什么,需要向你汇报吗?”一句话。

宋婉清的脸涨成了紫色。“你!”她浑身都在抖,

“你别被他骗了!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窝囊废!当初——”“当初?”沈若兮打断了她。

“当初是谁在他最难的时候,卷走了他所有的钱,

转身就投入了别人的怀抱?”宋婉清嘴张了又合。

“我……我那是……”沈若兮不给她说话的机会。“宋婉清,你是什么样的人,大学四年,

大家都很清楚。所以,收起你那套自以为是的说辞吧。”她扫了一眼在场的每个人。

那些刚才还在嘲笑我的同学,一个个低下头,没人敢跟她对视。

“至于承渊——”沈若兮的目光回到我身上。那一瞬间,冰雪化了,春风来了。

“他是不是保安,是不是窝囊废,我比你清楚。”“在我心里,他是全世界最好的男人。

这就够了。”说完,她重新挽住我的胳膊。“走吧。别让这些人,脏了我们的眼。

”没人敢拦了。02我们走出包厢,门在身后关上,像隔开了两个世界。走廊里很安静。

“生气了?”沈若兮偏过头看我。我摇头。“跟一群无关紧要的人生气,不值得。

”“那就好。”她松了口气,然后眨了眨眼,“不过,

我刚刚是不是太凶了?会不会毁了你大学女神的形象?”我看着她这副俏皮的样子,

伸手捏了捏她的脸。“不会。我老婆凶起来的样子,也挺好看的。”她脸微红,

轻轻“哼”了一声,把头靠在我肩膀上。温暖。踏实。这就是我现在的幸福。两年前,

我净身出户,身无分文。是沈若兮找到了我。那时候,我躲在一个十几平米的出租屋里,

每天靠泡面度日。她什么都没说,默默帮我收拾房间,给我做了一顿热饭。她说:“陆承渊,

我相信你不是废物。”她说:“从大学第一天起,我就相信你。”我问她为什么。

她说她记得,大学军训第一天,操场上有个女生中暑倒了,所有人都在观望,

只有我冲出去把人背到了医务室。她说,一个人的能力可能有高有低,

但骨子里的善良和担当,不会变。是她把我从最深的坑里拉了出来。

是她用她所有的积蓄支持我重新开始。也是她在我一无所有的时候,点头嫁给了我。这份情,

我陆承渊拿命还。“对了,”沈若兮像是突然想起来,“刚才宋婉清说你是保安,

到底怎么回事?”我这才想起来。今天来的时候,我开的是公司里最普通的一辆黑色帕萨特。

身上穿的也是在家穿的旧衬衫。因为只是来接若兮,顺便看看这些“老同学”的嘴脸,

就没太在意。这家酒店,恰好是我公司旗下的产业之一。刚才在门口停车的时候,

酒店的总经理看到我,恭恭敬敬地叫了一声“陆董”。我怕惹不必要的麻烦,就让他别声张,

对外说我是这里的保安。没想到这话被跟在后面的马浩然听了去,添油加醋发到同学群里,

就成了我落魄当保安的“铁证”。我简单跟沈若兮说了。她听完愣了一下,然后无奈地摇头。

“你呀,就是太低调了。”“不是为了配合你的'剧本'吗?”我刮了一下她的鼻子,

“你要是开着那辆迈巴赫来,他们恐怕连屁都不敢放一个,那多没意思?”“歪理。

”她白了我一眼,嘴角却压不住了。我们说笑着走到了酒店大堂。大堂经理一看到我们,

立刻迎上来,九十度鞠躬。“陆董,夫人。”“嗯。”我点头,

“车备好了吗?”“已经备好了,就在门口。”我们刚走到大门口。

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和喊叫。“陆承渊!沈若兮!你们等等!”第4章我回头。

宋婉清、刘志强、马浩然几个人,气喘吁吁地追了出来。宋婉清的妆哭花了,

脸上全是难以置信。“陆……陆董?”她看着大堂经理,又看看我。

“他……他叫你陆董?”大堂经理显然认出了她,但只是职业化地微微点头。“这位女士,

陆承渊先生是我们鼎盛集团的董事长,也是这家御景楼的拥有者。

请问有什么问题吗?”鼎盛集团。董事长。拥有者。这几个词砸下来,

宋婉清的脸白了一层又一层。刘志强的脸色比她还难看。他自己那个小公司,

跟鼎盛集团比起来,连个零头都不够。前段时间,他还托了十几层关系,

想跟鼎盛攀上一点合作,结果连前台这关都没过。现在告诉他,鼎盛的董事长,

就是刚才被他百般羞辱、说要给人家当“保安队长”的前夫?他的腿发软了。

宋婉清呆呆地看着我。眼里是悔恨、嫉妒、不甘,还有一丝祈求。我懒得再理他们。

拉着沈若兮的手,往停在门口的车走。那是一辆黑色的迈巴赫S级。

车身在夜色下低调又张扬。司机早就在车门旁候着了,看到我们,恭敬地拉开后座的门。

就在我扶着沈若兮准备上车的时候。宋婉清冲了过来。她一把抓住我的胳膊,指甲掐进肉里。

“承渊!”她的声音又尖又抖。“你告诉我,这不是真的!你是在骗我的,

对不对?你是在故意气我的!”我皱眉,想甩开她。可她抓得死紧,整个人都在发抖。

“你是不是早就这么有钱了?你故意瞒着我,就是为了看我笑话,对不对?”荒唐。可笑。

我看着她那张因为嫉妒而变形的脸,觉得陌生透顶。“放手。”“我不放!”她哭喊着,

“承渊,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们复婚好不好?我知道你心里还有我,

不然你今天不会来同学会!你就是想见我!”她的脑补能力一如既往地强大。我还没开口,

身边的沈若兮先说话了。轻飘飘一句,却比什么都有用。“宋女士。

”沈若兮看着宋婉清抓着我胳膊的手。“你再不放手,我就叫保安了。”第5章保安。

这两个字砸过去,宋婉清像被电了一下。她松手了。不到一分钟前,

她还拿“保安”这个词把我踩在脚底。现在同样两个字从沈若兮嘴里说出来,用在她身上。

讽刺到了极点。沈若兮没再看她。她拿出一方手帕,仔细擦了擦我被宋婉清抓过的衣袖,

好像那上面沾了什么脏东西。然后,手帕随手丢进了旁边的垃圾桶。动作优雅。侮辱到位。

宋婉清的脸惨白。“承渊……”我连一个眼神都没给她。扶着沈若兮上了车,司机关上门,

隔绝了外面所有的声音。迈巴赫平稳地驶离酒店门口。从后视镜里,

我看到宋婉清瘫坐在地上,刘志强和马浩然手忙脚乱地去扶她。荒唐又可悲。车厢里很安静。

沈若兮靠在我肩上,没说话。我知道她在给我空间。过了很久,我开口。“谢谢你,若兮。

”谢谢你在我最低谷的时候没有放弃我。谢谢你在我被踩在地上的时候毫不犹豫站出来。

谢谢你让我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爱和尊重。沈若兮在我手背上拍了拍。“傻瓜,我们是夫妻,

说什么谢。”她停了一下。“其实今天我本来不想让你来的。我知道宋婉清是什么样的人,

怕你见了她会不舒服。”我反手握住她的手,十指交扣。“以前或许会。但现在不会了。

”我看着她。“因为我现在拥有了全世界最好的,

谁还会在意一颗被丢掉的烂石头?”她被我逗笑了。“就你嘴甜。”车子一路行驶,

回到了我们住的天玺府。这里是整个城市最顶级的豪宅区,一套平层就要上亿。

两年前我连这里的门都摸不到。但现在,顶层复式,是我们的家。进了门,我先去洗了个澡,

换掉沾了烟酒气的衬衫。出来的时候,沈若兮坐在客厅沙发上,腿上放着笔记本电脑,

在处理工作。她换了一身真丝睡衣,长发随意挽起来,露出修长白皙的脖子。灯光下的侧脸,

柔和又专注。我走过去,从身后轻轻抱住她。“还在忙?”“嗯,纽约那边有个视频会议。

”她头也不回,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着,“你先睡,我还要一会儿。”结婚两年,

我才知道沈若兮不只是当年的校花。她毕业后没靠家里,自己创立了一家投资公司,

短短几年,在业界做得风生水起。当初支持我重新站起来的那笔钱,

对她来说可能只是小数目。但对我来说,是全部的世界。

我的鼎盛集团能在两年内崛起成行业巨头,离不开她的点拨和人脉。我们是夫妻,

也是并肩作战的伙伴。这种契合和共鸣,是宋婉清那种人永远理解不了的。我在她身边坐下,

看着她。她在和屏幕那头的人用流利的英文交谈,自信从容。忽然觉得,

今晚在同学会上发生的一切,都像一场闹剧。

宋婉清和刘志强炫耀的那些东西——名牌、豪车、所谓的上流社会。在我和若兮的世界里,

是稀松平常的日常。他们拼了命想要得到的,只是我们的起点。大约一个小时后,

会议结束了。沈若兮合上电脑,疲惫地捏了捏眉心。我递上一杯温水。她接过喝了一口,

靠在沙发上。“对了,有件事想跟你商量。”“什么事?”“下个周末,是我爸六十大寿。

我想……带你回去,正式见见家里人。”我的手停了一下。第6章和沈若兮结婚两年,

我们一直没办婚礼。只是在民政局领了个证。她不想给我压力。但更重要的原因是,

她的家人,不同意我们在一起。沈家。京城真正的顶级豪门。百年底蕴,

不是刘志强那种暴发户能比的。在他们看来,沈若兮是天之骄女。她的丈夫,

理应是门当户对的世家子弟。而我,陆承渊,一个破过产的“穷小子”,

根本配不上他们的女儿。这两年虽然我的事业有了起色,但在沈家那种庞然大物面前,

还是不够看。可以想象,这次寿宴对我来说,会是什么样的考验。

“怎么?怕了?”沈若兮转过头看我。我笑了。“怎么会。丑女婿总要见岳父岳母的。

”我握住她的手。“若兮,你放心。以前是我没能力,让你受委屈了。这一次,

我不会再让任何人看轻你,更不会让他们看轻你的选择。”“我会让所有人都知道,

你沈若兮的丈夫,配得上你。”沈若兮看着我,眼眶红了一圈。她没说话,凑过来,

吻住了我。第二天一早,我到公司的时候,助理秦风已经在办公室等着了。“陆总,

这是今天的行程。”我扫了一眼行程表。“这周的安排全部往前挪,

周五下午之后不排任何事。”秦风愣了一下。“陆总,周六有一个很重要的投资人晚宴,

是您亲自答应——”“推了。”“可是——”“我说推了。”秦风不敢再多问,

点头退了出去。门刚关上,我的手机响了。一个陌生号码。我接了。

对面传来一个男人的笑声。“陆总,好久不见。”这个声音,我有印象。

“你是——”“怎么?这么快就忘了我?当年在江南抢我那个地产项目的时候,你可没忘啊。

”赵少卿。京城赵家的大少爷。两年前,我刚东山再起的时候,

在江南拿下了一个大型商业地产项目。那个项目,原本是赵少卿志在必得的。我半路杀出来,

截了他的胡。从那以后,他一直对我怀恨在心。但碍于鼎盛集团的体量,

他一直没敢正面动手。“陆总,”赵少卿的语气很轻松,

“听说下周你要去沈家赴宴?”我的眉头皱了一下。这个消息,知道的人不多。

他是怎么知道的?“赵少爷消息挺灵通的。”“那是。”赵少卿笑了笑,“陆总,

我给你一个善意的提醒——沈家的门,可不好进。有些人一辈子都进不去。

你觉得呢?”他没等我回答,自己挂了电话。我拿着手机,盯着屏幕上已经断开的通话记录,

眼睛微微眯起。赵少卿不会无缘无故打这个电话。他在打什么主意?而且,

他怎么知道沈家寿宴的事?我拨通了秦风的电话。“帮我查一下,赵少卿最近在做什么。

查仔细。”“是。”放下电话,我站在落地窗前,看着楼下川流不息的城市。

同学会那场闹剧,不过是小打小闹。真正的战场,还在后面。第7章周五下午,

我和沈若兮坐上了飞往京城的私人飞机。去沈家,我没准备什么太过张扬的东西。

只带了一幅画。马远的《寒江独钓图》真迹。我托人从伦敦佳士得拍卖会上花重金拍回来的。

这幅画流落海外近百年,很多人以为早已毁于战火。岳父沈国昌一生酷爱宋代书画,

尤爱马远。这幅画,算是投其所好。飞机上,沈若兮一直在翻手机。她放下手机的时候,

脸色不太好。“怎么了?”她犹豫了一下。“我哥打电话来了。”沈若兮有一个亲哥哥,

沈明远。沈家长子,沈国昌最器重的接班人。在沈明远的观念里,妹妹嫁给我,

是沈家的耻辱。这两年,他没少给沈若兮施压。“他说了什么?”“老话。

”沈若兮轻描淡写,“让我趁现在回头还来得及,别把自己的路走死了。

”“还有呢?”她看了我一眼,没说话。“若兮。”她叹了口气。“他说,

爸已经给我安排好了人选。这次寿宴,那个人也会到场。”我明白了。

沈国昌这是要当着所有人的面,给沈若兮安排相亲,逼她放弃我。寿宴不过是幌子。

真正的目的,是让我识趣地滚。沈若兮紧紧抓着我的手。“承渊,你要是觉得不舒服,

我们可以不去——”“去。”我握住她的手。“不但要去,还要让他们心服口服。

”飞机降落后,沈家的车已经在机场外候着了。一辆挂着特殊牌照的黑色轿车。低调,

但那种低调本身就是一种宣示。车子一路驶入京城一处守卫森严的别墅区。

这里的每一栋宅子,都代表着一个普通人这辈子都够不到的圈层。

沈家大宅在整个别墅区的最中心。占地广阔,亭台楼阁,古朴大气。我和沈若兮下车的时候,

门口已经站着一排人。第8章为首的是一个头发花白、身穿唐装的老者,精神头很足。

沈国昌。他身旁站着一位气质雍容的妇人,眉眼和沈若兮有几分像。岳母陈雅芝。

他们身后还站着几个年轻人,男男女女,看我们的方式就像在看一件不合格的商品。

沈若兮上前一步,挽住我的胳膊。“爸,妈,他就是陆承渊。”然后对我说:“承渊,

这是我爸,我妈。”我上前一步,微微躬身,不卑不亢。“爸,妈,你们好。我是承渊。

”陈雅芝没开口,只是上下打量我。那种看人的方式,评估一件商品都比这热情。而沈国昌,

他连眼皮都没怎么动,鼻子里“嗯”了一声。轻视和冷漠,明摆着的。

一个刺耳的声音从旁边年轻人堆里冒出来。“呦,

这就是妹妹在外面找的男人啊?看着也不怎么样嘛。”说话的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

一身名牌,头发梳得溜光,满脸写着讥讽。沈星辰。沈若兮的堂哥。沈若兮脸色沉了。

“沈星辰,闭嘴。”“怎么?我说错了吗?”沈星辰摊手,一脸无辜,“爷爷的寿宴,

什么人都往家里带,也不怕丢了我们沈家的脸。”气温一下降到了冰点。

我能感觉到沈若兮挽着我的手收紧了。她在担心我。我拍了拍她的手背,让她放心。

然后抬起头,直视沈星辰。“这位想必就是星辰哥吧?久仰。我今天来,是作为若兮的丈夫,

来给爸贺寿的。不知道在你看来,是'什么人'里的哪一种?”语气很平静。但话里的刺,

让沈星辰的脸一下就黑了。他没想到我敢当面顶他。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叫我哥?”“星辰!”一声低喝。来自沈国昌。他终于正眼看我了。

那种目光,久居上位的人特有的,锐利,带着强烈的压迫感。“你就是陆承渊?”“是我。

”我迎着他的目光,没退。“听说你开了家公司?”“是的,一家小公司,勉强糊口。

”“呵呵,小公司?”沈星辰又在旁边阴阳怪气,“我可是听说了,鼎盛集团,

好大的名头啊。最近在江南那边搅了不少风浪。”他说“好大的名头”的时候,满嘴的不屑。

在他这种京城顶级豪门子弟看来,我这种地方起家的“新贵”,根本上不了台面。

沈国昌面无表情地看着我。“年轻人,有点成就是好事。但做人,最重要的是有自知之明。

”他停了一下。“我们沈家的门,不是什么人都能进的。若兮不懂事,你,应该懂。

”话说到这个份上,已经很直白了。让我识趣,自己走人。不是下马威。

是当着所有人的面告诉我——滚。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等着看我怎么接这个死局。

第9章沈若兮气得脸色发白,刚要开口,我用眼神制止了她。我上前一步。

手里的礼盒递了过去。“爸,这是我给您准备的寿礼。小小心意,不成敬意。

”沈星辰一把将礼盒抢过去,夸张地掂了掂。“让我看看,

我们的大老板能拿出什么好东西来孝敬我二叔。”他一边说一边粗鲁地撕开包装。

看到里面那幅古朴的卷轴时,他愣了一下,然后发出一声嗤笑。“一幅破画?陆承渊,

你是在打发要饭的吗?”他身后的几个年轻人跟着哄笑。沈国昌的脸色彻底沉了下去。

他大概觉得我不仅不懂规矩,而且是在挑衅。

然而就在沈星辰准备把那幅画往地上扔的时候——一声带着颤音的惊呼从人群后面传出来。

“住手!”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从人群后挤出来,一把从沈星辰手里抢过画卷。他捧着画,

像捧一件绝世珍宝,小心翼翼地展开。

当他看到画面上那叶扁舟、一根钓竿、漫天飞雪的构图时,整个人开始剧烈发抖。落款。

印章。他的嘴唇哆嗦着,喃喃自语。

“是真迹……是马远的真迹……《寒江独钓图》……我的老天,有生之年,

我竟然能亲眼看到这幅画……”这位老者叫钱正清。京城古玩字画界泰斗级的人物,

也是沈国昌的至交好友,今天特意来贺寿的。钱老这几句话,比任何炸弹都好使。笑声没了。

沈星辰脸上的表情定住了。沈国昌从椅子上弹起来,一个箭步冲到钱老面前,死盯着那幅画。

他的呼吸变得又粗又急。

……你说的是真的?这真是马远的《寒江独钓图》?”“千真万确!”钱老激动得满脸通红,

“你看这笔法,这留白,这意境!还有这枚'马远'的钤印,

绝对错不了!这幅画据说在民国年间流落海外,从此不知下落,

没想到……没想到会在这里出现!”所有人都傻了。看着我的方式全变了。马远的真迹。

传世名画。这已经不是钱能衡量的了。这是国宝级的东西。沈国昌颤着手,想去碰那幅画,

又不敢碰。他抬起头,看着我。那种复杂到说不清楚的表情。

“这幅画……你从哪里得来的?”我笑了笑,四两拨千斤。

“前段时间从伦敦佳士得拍回来的。知道您喜欢马远,特意带来给您贺寿。”说得轻描淡写。

但在场的人谁不明白——能在佳士得拍下这种级别的国宝,需要什么样的财力和人脉。

这已经不是“小公司勉强糊口”能解释的了。沈国昌的嘴唇动了几下,半天没出声。

之前那股高高在上的气势,已经荡然无存。沈星辰的脸色比吃了什么脏东西还难看。

他做梦都没想到,自己嘴里的“破画”,是价值连城的国宝。他刚才差点把它扔了。

一想到这个,他后背的汗就下来了。整个场面的气氛微妙地变了。就在这时,

大门口传来一阵骚动。一个管家模样的人匆匆跑进来,脸色煞白。“老爷,

不好了!京城赵家的大少爷赵少卿,带着一群人,堵在咱们家门口,

说是……说是要找陆先生讨个说法!”第10章赵少卿。在座的人脸色都变了。京城赵家,

和沈家不相上下。两家虽然没有什么直接冲突,但关系算不上好。暗地里的明争暗斗,

从上一代就开始了。赵少卿选在沈国昌六十大寿这天堵上门来,明摆着不是冲我一个人来的。

这是在打沈家的脸。沈国昌的脸一下沉了。他看了我一眼。

那个眼神的意思很清楚——你给我惹的麻烦。“让他进来。”沈国昌开口,语气压得很低。

管家跑出去了。沈若兮握紧了我的手。“是赵少卿那个电话的事?”我点了一下头。

“别担心。”不到两分钟,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赵少卿走进来了。二十八九岁的年纪,

一身定制西装,走路的姿态带着一种从小被捧大的优越感。他身后跟着四五个人,

个个穿得体面。赵少卿一进门,先朝沈国昌微微颔首。“沈伯伯,晚辈冒昧登门,

实在是事出有因。今天是您的寿辰,本不该来扫兴。但有些事,不得不当面说清楚。

”他的礼数做得很足。但话里的锋芒,谁都听得出来。沈国昌坐回椅子上,面无表情。“说。

”赵少卿转向我。“陆承渊。”他叫我名字的时候,没带“先生”,也没带“总”。

“半年前,江南新城的那个商业地产项目。那是我们赵家花了三年时间铺的路,拿的地。

你半路杀出来,用不正当手段抢走了我们的竞标资格。这笔账,我一直没跟你算。

”“今天当着沈伯伯的面,我把话撂在这儿——这个项目,你吞不下去。要么你主动退出,

赔偿我们的损失。要么——”他笑了一下。“我让你退出。”全场鸦雀无声。

沈星辰站在旁边,嘴角微微翘了一下。那个动作很小,很快就收了回去。但我看到了。

我什么都没说,只是看了沈星辰一眼。他的脸僵了一瞬,很快恢复正常。有意思。

沈国昌的目光在我和赵少卿之间来回扫了一遍。“陆承渊,你怎么说?”他的语气里,

明显是偏向赵少卿的。毕竟在他看来,我只是个“不配进沈家门”的外人。而赵家,

是和沈家平起平坐的大族。得罪赵家来维护我?不值得。沈若兮站出来了。“爸,

这件事——”“我没问你。”沈国昌打断她,“我问的是他。”所有人都看着我。

赵少卿的目光满是挑衅。沈星辰嘴角那抹不易察觉的笑意。沈国昌居高临下的审判。

他们都在等我退缩。等我服软。等我为了讨好沈家,乖乖把到手的项目吐出来。

我看着赵少卿,开口了。

“赵少爷说我用不正当手段抢了你的竞标资格?”“难道不是?”赵少卿冷笑,

“那个项目的评审结果,原本已经定了。你是怎么翻的盘,你自己清楚。”“我清楚。

”我点头。“所以我才好奇,赵少爷说的'原本已经定了',

是哪种'定了'?”赵少卿的表情变了。

“你什么意思?”“我的意思是——”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划了几下,把一段录音打开。

录音里,是赵少卿的声音,和另一个男人的对话。“……那个评审主任,我已经打点好了。

五百万现金,他答应把标底透给我们。这次竞标,陪跑的几家都是做做样子,

项目铁定是我们的……”录音在安静的大厅里回响。赵少卿的脸,一瞬间就白了。

第11章录音还在播。赵少卿身后的几个人,脸色也跟着变了。“……这种事做干净点,

别留尾巴。等项目拿下来,评审那边的钱从利润里走,神不知鬼不觉……”我把手机一关。

“赵少爷,您口中的'原本已经定了',指的是这种'定'法?”赵少卿的喉咙动了一下。

“这是伪造的!”“是不是伪造的,赵少爷比我清楚。”我看着他,“当初那个项目,

我之所以能翻盘,不是因为我用了什么不正当手段。恰恰相反,

是因为我举报了你行贿评审主任的事实,评审组重新核查后,取消了你的竞标资格。

”“至于这段录音,是当时配合调查的时候留下的。”“我原本没打算公开。

毕竟大家都是生意人,撕破脸对谁都没好处。”我停了一下。

“但既然赵少爷今天非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那不如就把说法讨个彻底。

”全场静到落针可闻。赵少卿的脸红了又白。他的拳头攥得死紧,指节都在发白。

他没想到我手里有这个东西。更没想到我会当场放出来。如果这段录音传出去,

赵家的名声——“你威胁我?”赵少卿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不敢。我只是在自保。

”我环顾了一下在场的人。“今天是岳父的寿辰,我作为晚辈,本不想把气氛搞僵。

赵少爷要是愿意就此揭过,我们以后各走各路。

但如果赵少爷非要把事情闹大——”我看着他。“那我奉陪。”赵少卿盯着我,

胸口剧烈起伏。他身后的人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过了十几秒。赵少卿忽然笑了。那种笑,

不是释然的笑,是强压着怒火的笑。“好。陆承渊,你有种。”他转向沈国昌,微微低头。

“沈伯伯,今天是我冒失了。改日再来给您赔罪。”说完,他转身就走。走到门口的时候,

他停了一下,没回头。“陆承渊,我记住你了。”脚步声远去。大厅里又安静了。

我能感觉到背后有无数道目光。沈若兮走到我身边,握住了我的手。她的手心微微出了汗。

她刚才一定很紧张,但她没有表现出来。我回握了一下。沈国昌一直没说话。

直到赵少卿的车离开别墅区的声音远了,他才开口。“跟我来。”他站起身,转身往书房走。

只丢下这三个字。沈若兮要跟,被他一个眼神挡回来了。“我跟他单独说。

”我拍了拍沈若兮的手,示意她放心。然后跟着沈国昌,走进了书房。

第12章书房的门关上了。沈国昌在紫檀木书桌后面坐下,没让我坐。他看着我,

表情比刚才好了一些,但也只是一些。“那段录音,是真的?”“是真的。

”“你手里还有什么?”“关于赵少卿的,够用了。”沈国昌沉默了几秒。“你知不知道,

赵家和我们沈家的关系?”“知道。”“你今天当着我的面,打赵家大少的脸,

就不怕我翻脸?”“怕。”我的回答很直接。沈国昌挑了一下眉。“但比起怕,

我更不想让若兮失望。”“她?”“她选择了我。在所有人都不看好的时候,她选了我。

如果我今天在赵少卿面前退了,服了,把项目吐出来——”我看着沈国昌。

“那她选的那个人,就真的不配。”书房里安静了很久。沈国昌盯着我,

那种审视的目光比之前更重了。但和之前不同的是,这次的审视里,多了一些别的东西。

“鼎盛集团,去年的营收多少?”“四十七个亿。”他没什么反应。

“今年的预期呢?”“八十个亿。”他的眼皮跳了一下。两年时间,从零到四十七个亿。

今年预期翻倍。这个增长速度,即便是见惯了大风大浪的沈国昌,也不得不高看一眼。

“你的主要业务?”“商业地产、新能源,以及跨境投资。”“跨境投资?”他来了兴趣,

“什么方向?”“东南亚的基础设施。我们和三个国家的**签了框架协议,

第一期投资已经落地了。”沈国昌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两下。“你有没有想过,

进入京城市场?”“想过。但时机未到。”“为什么?”“根基不稳的时候贸然进京,

是找死。我更愿意先把江南的盘子做扎实,等手里有了足够的筹码,再北上。

”沈国昌看着我的方式又变了。“你知道,

三年前赵家为什么会盯上那个江南项目?”“因为那块地下面,有一条规划中的地铁延长线。

知道这个消息的人不多。赵家在规划局有人,提前拿到了内部信息。

”“你也知道?”“我知道。但我不是从规划局知道的。我是自己分析出来的。

”沈国昌的手指停了。他看了我很久。“你走吧。”就这三个字。没说让我留,

也没说让我滚。和刚才那种冰冷的“你应该懂”相比,至少算是一个进步。我点了一下头,

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的时候,沈国昌的声音从背后传来。“那幅画……我收了。

”我没回头,嘴角微微动了一下。出了书房,沈若兮正在外面等着,脸上写满了焦虑。

看到我出来,她立刻迎上来。“怎么样?我爸说了什么?”“他收了画。”沈若兮愣了一下,

然后长长地吐了口气。她太了解自己的父亲了。沈国昌这个人,收了你的礼,

就代表他至少愿意给你一个机会。虽然这个机会有多大,还是个未知数。

但至少——门没有关死。寿宴定在晚上七点。还有两个小时。

沈若兮带着我先去分配好的客房休息。房间很大,但位置在偏院,不是主楼。沈家的态度,

从这个安排就能看出来——给你住,但别想跟正经客人平起平坐。我不在意。坐在床边,

我打开手机,看到秦风发来了一条消息。“陆总,赵少卿的资料已经整理好了。其中有一条,

您一定要看。”我点开附件。看完之后,我的表情没变,但手指在屏幕上停了很长时间。

赵少卿最近一个月,频繁和一个人接触。沈星辰。第13章我把手机放下。

赵少卿和沈星辰暗中来往。这就解释了赵少卿为什么知道我要来沈家的消息。

也解释了刚才赵少卿闹上门的时候,沈星辰嘴角那抹藏不住的笑。这两个人在合谋。

合谋的目标——很可能不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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