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着我的钱留学男朋友,竟然在他的朋友圈官宣了新女友
作者:八月的雨季
主角:赵屿沈若檀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9-12 21: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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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八月的雨季的笔下,赵屿沈若檀成为了一名被注定要与命运抗争的英雄。他面对着一个陌生而危险的世界,需要勇气和智慧来战胜邪恶势力。这部短篇言情小说融合了冒险、奇幻和爱情元素,带给读者无尽的惊喜和感动。有时候会留言:“别太累”、“记得按时吃饭”。他是我的骄傲。是我在快餐店后厨洗着成堆的盘子,在冬天凌晨的便利店里冻得跺脚时……将让你欲罢不能,引发内心的深思。

章节预览

手机屏幕发出的冷光,像一层薄霜,贴在我脸上。朋友圈里,是一张新鲜发布的照片。

两只手,十指紧扣。一只,骨节分明,无名指侧面有道浅浅的疤。

我闭着眼都能摸出那道疤的走向——三年前他搬家时被铁丝划的,是我给他包的伤口。

另一只,纤细,白皙,无名指上套着一枚精巧的玫瑰金戒指。不是我的手。照片下面,

一行字。赵屿:感谢这一路的风景,和始终站在我身边的你。后面缀着一颗红色的爱心,

和一个飞机落地的表情。定位:机场国际到达出口......01我低头,

看了看自己刚脱下来的快餐店工服。胸口沾着一大片洗不掉的番茄酱渍,

袖口被油污渍得发亮。又看了看自己一双手——指关节因为常年泡在冷水里洗菜切菜,

已经有些变形,指甲缝里的污垢,好像怎么洗都洗不干净。灶台上,

那锅为他炖了四个小时的玉米排骨汤,还在咕嘟咕嘟地翻滚。蒸汽把锅盖顶得一掀一掀的,

像有什么东西,急不可耐地想要冲出来。我怎么会蠢到,以为那个“始终站在身边的你”,

指的是我手机屏幕因为长时间没有操作,自动熄灭了。黑色的镜面里,映出我自己的脸。

我叫纪吟。盯着那张脸,我觉得有点陌生。面色蜡黄,眼窝深陷,

两边颧骨因为瘦削而突出来。才二十五岁,看起来却像个被生活拧干了水分的旧抹布。

我重新解锁屏幕。那张照片还在。赵屿的朋友圈,对我是完全开放的。过去三年,

他的动态大多是凌晨的实验室、周末的学术会议合影,或是大雪天里,

图书馆窗台上的一杯黑咖啡。每一条,我都会第一时间点赞,

有时候会留言:“别太累”、“记得按时吃饭”。他是我的骄傲。

是我在快餐店后厨洗着成堆的盘子,在冬天凌晨的便利店里冻得跺脚时,

唯一能让我觉得暖意的东西。现在,这个让我暖了三年的东西,一下就把我烫得皮开肉绽。

我从餐桌前站起身,走向客厅。为了迎接他回来,我请了半天假,

把租来的这间一居室从里到外打扫了一遍。地板擦了三遍,能照出人影。

阳台上他那盆快要枯死的薄荷,我也换了土、浇了水,把每一片叶子擦得翠绿。

我替他买了一套新的牙刷牙杯,摆在洗手台上。冰箱里塞满了他爱吃的肥牛、虾滑和莴笋,

准备明天给他做他最馋的火锅。我甚至给他爸妈打了电话,告诉他们赵屿平安落地了,

让他们放心。电话里,赵屿妈妈还笑着说:“吟吟啊,等屿屿稳定下来,

就把你们俩的事办了吧。”我说:“阿姨,不急。”原来,不急的不是我,是他。我蹲下身,

开始擦茶几底下的地板缝。那里有一块不知道什么时候滴上去的酱油渍,已经干成了深褐色。

我用指甲去抠,用抹布蘸着洗洁精猛擦。瓷砖被我刮得吱吱响,

但那块污渍就是顽固地嵌在那里。我死死盯着那块黑褐色的印子。就像此刻,

赵屿朋友圈里那张照片,死死地嵌在我的瞳孔里,怎么都抹不掉。我放弃了。

把抹布狠狠砸进脚边的水桶,脏水溅出来,打湿了我的拖鞋。我开始回忆,这三年的钱,

是怎么一笔一笔攒下来的。赵屿拿到国外研究生录取通知书那天,

兴奋得把我抱起来转了好几圈。他拿着那张纸,眼睛亮得像星星:“吟吟,等我,

等我回来我们就买房子,让你以后再也不用看房东的脸色。”我信了。

我取出工作了两年攒下的所有积蓄,又厚着脸皮向我爸妈开了口,

凑够了他第一年的学费和机票。我跟他说:“家里有我,你只管把书读好。”为了这句话,

我辞了原本在商场做行政的工作,同时打了两份工。白天在快餐店后厨配菜、打包,

晚上去便利店收银。我开始学着像上了年纪的大妈一样,赶在超市关门前去抢打折的蔬菜,

把每一分钱都掰成两半来花。我停掉了视频网站的会员,卸载了购物软件,

连头发都舍不得去理发店,长了就自己拿剪刀对着镜子修一修。每个月最开心的一天,

就是发工资那天。除去房租和必要的水电,剩下的钱,我全部换汇,转给赵屿。每次转账,

我都给他留言:“在外面别太省,吃点好的,别让同学看不起。”他总是回:“吟吟,

你真好。辛苦你了。”隔着十二个小时的时差,这行字就像一颗糖,裹着玻璃渣的那种。

咽下去,嘴甜,嗓子疼。我把自己活成了一张压缩饼干,把所有能给的养分,都挤给了他。

我天真地以为,我是在给我们的未来添砖加瓦。可我忘了,他在那边盖的是摩天大楼,

而我这块土砖,早就配不上他的宏图了。灶台上的汤,香味越来越浓。

赵屿最喜欢喝我炖的玉米排骨汤。他说外面任何一家餐厅,都做不出这个味道。可现在,

汤还在灶上煨着。喝汤的人,心已经跑到别人那里去了。我掏出手机,

点进了那个女人的主页。头像是她的**。

我从来没有见过博主以外的女生用这种角度的**。不是那种精修的网红风,而是随手一拍,

笑容大方,露出一排整齐的牙齿。背景是某个欧洲小镇的街角,阳光照在她脸上,

有一种被保护得很好的、未经风霜的从容。她的主页没有设置权限。我翻阅她的过往动态。

油画展的开幕酒会、阿尔卑斯山脚的滑雪照、和朋友们在塞纳河畔举着香槟杯的合影。

每一张,都精心构图,色彩饱满,像是时尚杂志的内页。赵屿偶尔出现在她的镜头里。

有时是聚餐时坐在角落安静听大家讲话,有时是一群人爬山时他帮大家背着包的一个背影。

原来,他的生活,是这样的。鲜艳的,热闹的,金光闪闪的。和我没有一点关系。

在我因为站了十个小时双腿浮肿的时候,

他正坐在咖啡厅里和她讨论某位后印象派画家的生平。

在我为了省两块钱公交费而徒步走四十分钟回家的时候,他可能正开着她的车,

在某个沿海公路上兜风。我像个傻子一样,还在纠结今天超市的鸡蛋涨了三毛钱。

他们的故事,在我毫不知情的时候,早就不知道演到第几集了。而我在我写好的剧本里,

还在演那个等他回来的女主角。胃突然剧烈地痉挛起来。我冲进卫生间,对着洗手池干呕。

什么都没吐出来。只是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我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头发胡乱扎着,

散下来的发丝油腻地贴在脸颊上。黑眼圈重得像被人揍了两拳,

皮肤因为长年后厨的油烟熏烤,变得蜡黄粗糙。这,就是纪吟。二十五岁,

活得像个年久失修的旧房子。我拧开水龙头,捧了一捧凉水泼在脸上。然后,我对着镜子,

笑了一下。那个笑容,比哭还难看。手机响了。是我专门给赵屿设置的**。

屏幕上跳动着他的名字。我站在原地,没有动。**响了很久,挂断。隔了几秒,

又不依不饶地响起来。他大概是等不到接机的人,急了。他终于想起我了。

在他需要人接的时候。我擦干净脸上的水,平复了一下呼吸,拿起手机,划开。02“喂?

”“吟吟?怎么这么久才接电话?我到了,在出口这儿呢,怎么没看见你?

”赵屿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点旅途的疲惫,还有压不住的兴奋。他不知道。

他什么都不知道。他还以为,家里有一个做好饭、铺好床、翘首以盼的女人,在等他凯旋。

**在厨房的门框上,瓷砖冰凉的感觉透过薄薄的T恤衫渗进后背。“哦,店里临时加班,

走不开。”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异常平静。平静到我自己都心里发毛。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两秒。“你怎么不早说?我还以为你肯定会来。”他的语气里,

带着一丝非常微妙的、被怠慢的不满。我肯定会来。是啊,过去三年,我的世界里,

他的事永远是第一位的。“手机没电了,没来得及跟你说。”我撒了一个毫无技术含量的谎。

他又沉默了一会儿。“那行吧,我自己打车回来。你什么时候到家?”“还要一会儿。

”我说,“你先回吧。”“赵屿。”我叫住他。“嗯?”“你一个人吗?”听筒里,

只剩下细微的电流声。这次,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信号断了。“吟吟,

你……问这个干什么?”他的声音变了,从方才的雀跃,变成了警惕。“没什么。就是觉得,

你行李那么多,一个人不好拿。”我淡淡地说。“……哦,没事,我自己可以。

”他的语气明显放松下来,甚至有点庆幸我这么快就自己换了话题。“是吗。”我说,

“我看你朋友圈,还以为有人帮你。”电话那头,彻底安静了。

我几乎能想象出他此时此刻的表情——脸上的肌肉僵住,瞳孔骤然收缩,

后背的汗瞬间涌出来。这种安静,比任何回答都响亮。“吟吟,

你听我说——”他的声音明显在发抖。“说什么?”我打断他,

“说那是一只别人的手不小心闯进了你的镜头?还是说你被盗号了?”“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想的是哪样?”我反问,“赵屿,我就是想问问,她叫什么名字。”他哽住了。

过了好几秒,他像是一下子被抽掉了所有力气:“……沈若檀。”沈若檀。真好听的名字。

像小说里的女主角。“她很好,对吧?”我又问。

赵屿大概是被我这不按常理出牌的平静给弄懵了,

下意识地接话:“她……她是我导师的女儿,我们……”“好了。”我没有让他继续说下去,

“赵屿,你现在,不用跟我解释。你只需要告诉我一件事——我们之间,是不是结束了?

”电话那头,是他粗重的呼吸声。他没有否认。一秒,两秒,三秒。我说:“好。我知道了。

你自己路上小心。”说完,我挂了电话。然后把手机调成静音,屏幕朝下,扣在灶台上。

灶上的火还在烧。锅里的汤已经快要熬干了,汤汁溅在滚烫的锅沿,发出刺啦刺啦的声音。

我走过去,关掉煤气。揭开锅盖,一大团白蒙蒙的热气扑在脸上,烫得我眼眶发酸。

排骨已经炖得酥烂脱骨,玉米的甜香弥漫在整个厨房。这曾经是我最拿手的菜,

也是他最爱喝的汤。我拿起汤勺,舀了一勺,尝了一口。真烫。烫得舌头都麻了。

我把汤勺扔进锅里,转身走进卧室。从柜子最深处,翻出一个积压了很久的收纳箱。

里面是我以前在商场上班时穿的衣服。一条雾霾蓝的连衣裙,一双裸色的尖头高跟鞋,

还有一件垂坠感很好的西装外套。我换上那条裙子。拉链有点紧了,

我深吸一口气才勉强拉上。我又坐到镜子前,拿出很久没碰的化妆品,开始给自己化妆。

打底、描眉、眼线、口红。手很稳。镜子里的女人,渐渐有了一点颜色。就在这时,

门外响起了急促的拍门声。“纪吟!纪吟!开门!我知道你在里面!”是赵屿。我没有理会,

继续把那抹豆沙色的口红,沿着唇线,一笔一笔描摹完整。03拍门声越来越急,

变成了用拳头擂门。“纪吟!求你了,开门,听我解释好不好?

”赵屿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带着奔跑后的喘息。我走到门后,透过猫眼往外看。

他站在门外,风衣有些凌乱,额前的头发被汗粘在了皮肤上。三年不见,

他比视频里看起来更挺拔,穿着一件我从来没见过的深灰色羊绒大衣,

质料在昏暗的楼道灯下都看得出价格不菲。整个人,像是被打磨抛光过的玉石。

离他身后几米远的楼梯口,停着一辆银灰色的轿车。副驾驶的车窗摇下来一条缝。那里面,

坐着一个人。是沈若檀。我深吸一口气,打开了门。赵屿举在半空中的手,僵住了。

他上下打量着我,从脸上的妆容,到身上的裙子,再到脚上的高跟鞋。眼睛里满是错愕。

“吟吟,你这是……”“好看吗?”**在门框上,平静地看着他。他的喉结上下动了动,

脸色很复杂:“好看。只是……和我印象里的你,不一样了。”“你印象里的我,

是什么样子?”我问。他没说话。“是穿着油兮兮工服的样子?

还是蹲在地上给你刷鞋的样子?”我替他说了。“吟吟,你别这样。

”他的眼睛里流露出一丝恳求,“我们进去说,行吗?别让邻居看笑话。”“笑话?

”我忍不住笑了一声,“你发那条朋友圈的时候,怎么不怕别人看我笑话?

”他的表情僵住了。“赵屿,过去三年,你手机里有没有存过一张我的照片?”他不说话。

“你在那边,和同学、和朋友,说起过我吗?说你在国内,有一个女朋友?”他还是不说话。

“你发那条朋友圈的时候,哪怕有一秒钟,想过我吗?”“我……”他张了张嘴,最终,

却只是低下头,“吟吟,对不起。”“对不起什么?”“对不起……我们之间,

已经不在一个频道上了。”不在一个频道上。多轻巧的一句话。“是不在一个频道。

”我点点头,“你的频道,是画展和香槟。我的频道,是排骨汤和洗洁精。你觉得,

是谁帮你调到你的频道上去的?”他的脸色变白了。就在这时,

一个很轻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阿屿。”是沈若檀。她已经下了车,就站在几步开外。

她穿着一件剪裁简单的黑色大衣,头发松软地披在肩上。整个人气质很干净,

没有一丝攻击性。但就是这种干净,像一面崭新的镜子,照出了我满身的狼狈。

“这位就是纪**吧?”她走过来,很自然地站在了赵屿身边。她没有挽他的手臂,

但那个距离,已经足够说明一切。“你们聊,我先回避一下。”沈若檀看了赵屿一眼,

准备转身。“不用。”我叫住她。我看着她:“你就是沈若檀?”“是我。”她点头,

神情很坦然。“你不用走。”我说,然后拿起鞋柜上那个早就准备好的牛皮纸信封,

递到赵屿面前。赵屿愣了一下,接过信封打开。里面是一张银行卡。“这是什么?

”他抬头看我。“这三年来,你花掉的钱,你爸妈向我爸妈借的八万块,

还有我往你卡里打的每一笔生活费。我不要你的利息,本金,你算一下。

”“吟吟——”“我不欠你什么。但是赵屿,”我看着他的眼睛,“你欠我的,

不是我花掉的那些钱。你欠我的,是我因为我爱你而失去的那部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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